第七章「外」
《都市系列》 · 川上稔 · 8971 字

1944・04・20
我一直看着,直到牠們消失在有巢穴的斜坡的那頭——。
1944年4月20日
「女預言者的信件『給原王宮守護騎師・基尤姆大人』」
前略
再次使用假名,請您諒解。我是蘿潔・弗蘭西斯卡。前日,我收到了包含諸多詢問的信件。但是,我認爲回答其大多數是沒有意義的事。
基尤姆在這場戰爭中,是爲了從德意志手中解放法蘭西而戰的吧。這次的詢問也是,就內容而言大多是爲了那點吧。可是,我對於法蘭西的願望,是逃離這個來自連環的閉鎖,在真正的涵義上被解放。從現在的法蘭西,就算出去到國外,也會被法蘭西所擁有的遺傳詞給束縛住,無法從這個時間的監牢中脫離。
在這一年之間的外國的動向,全部是以法蘭西自身的遺傳詞所擁有的記憶,以其爲基礎所製造出來的虛假世界。
基尤姆大人在二月時,有讓約翰・米賽爾到國外進行交涉對吧? 可是,那是每年每年都在做的事,約翰是去到了法蘭西所記憶的外國進行交涉。
叫作法蘭西這個生物是很周到的。懼怕着外頭的世界而不做加詞筆,爲了使自己的詞認筆變得完全而使用免疫機能,並且甚至將這一年內的國外的動向都積蓄下來。我們所進行加詞筆的世界,可說是法蘭西的詞認筆所形成的世界。
現在,外頭的世界已經決定要任由法蘭西閉鎖了。
因爲要是法蘭西被解放的話,世界將會被強制退化五十五年份。
要是我們將法蘭西解放到四四年的世界中的話,外頭的九九年的世界將會受到五十五年份的矛盾,然後消滅。
所以,不用再過數年,來自外部的干預便會斷絕,法蘭西會被閉鎖。要是變成那樣,法蘭西便不會再進化,會停滯。一直重複這一年,把我們關在裏面。
基尤姆大人在先前的信件中詢問了對吧。
「爲什麼,法蘭西會希望關閉呢」
我想,恐怕是叫做言詞炸彈的爆炸物,有着讓空間遺傳詞的言詞構造給變形的力量。最初的初期化之時,由於在法蘭西上空爆炸的言詞炸彈,而使形成法蘭西的遺傳詞,全空間的產生了變異。遺傳詞,對於人的意志所擁有的掛詞(Message)很容易產生反應。何況這裏又是一切必須經由筆記來成立的都市。許多人的統合意識作爲掛詞來改變了法蘭西,身爲風水師的見解,請容我這麼描述。
一定,大概,住在當時的法蘭西的人們有了疑問和後悔吧。
「爲什麼會有現在這種狀況」
「過去沒有辦法重頭來過嗎」
《廣場的時鐘指着下午八點四六分。》
《呼叫鈴響了。似乎有誰來了。》
這個,一定是歷史變更吧。原因不是自大,一定是因爲我。那個笨蛋,是故意要找我麻煩的--吧--。
4:蘿潔・弗蘭西斯卡的預言的證明
「原來如此。就是說魔女的晚宴(Sabbat)吧。您借給我的書裏有」
這也是昨日發表。現在,儘管被認爲是世界最強的重騎師,卻不受取成爲一六劍聖的稱號的高手。海因茨・貝爾格會和重騎戰的優勝者交手。光是能請他過招,對於普通的重騎師就是榮譽了。
這些事情,我想在學園祭的重騎戰上做一個判斷。只要觀看最強的最強之名的海因茨・貝爾格的戰鬥,重騎原本的力量這個東西,或許就能看到。
她會那樣地塑造自己而去吧。放心的同時,心想我也想變成那樣,稍微有點忌妒。到初期化還有四個月左右,我想要認真地陪伴她。
今天,在前往與"藍眼"的老爺子的會議的路上,看到一個老人醉倒在城內的麪包店前。那間麪包店在一個月前左右碰到強盜的襲擊,聽說全家被慘殺。
老爺子的孫子雖然進到了德意志軍裏,但巴黎的人們似乎都認爲那是某樣作戰。雖然確實是那樣,但孫子不會太危險嗎,講真的。
但是海因茨的記憶,因爲感情喪失手術而不完整的樣子。由於P計劃而被保證是最強的男人,要追尋過去令人忌諱的計劃,嗎。過去,還沒有結束。
「基尤姆的信件」
2:女教皇的事後處理結束
今天,差不多就是這樣。
若是能得到您的許可,今後,我將定期地呈上預言的通知。一切都是爲了解放法蘭西而需要的,把勝利,和犧牲給集約起來的預言。
用詞認筆來寫那傢伙的事,就會寫到不好的方向上去。那傢伙要是肯演一下戲再輸給我就好了。不過,那也要我真的沒有被舉發,對吧。
是否能請您思考在真正的涵義上解放法蘭西呢。
6・關於重騎師
一切都將在這次做了斷吧。要是這次不行的話,今後,不管再挑戰幾次也都沒有意義吧。這次就是聚集了那麼多的準備。
3:德意志軍開始追尋阿提索爾計劃
接着登上斜坡之後意料的在我眼前出現了大概是三隻的父母的兩隻狐鬼。就算我靠近那兩隻也沒有後退只是看着我身後的三隻。
那麼首先是寫自己的事情。
「羅潔塔的日記『本日一信』」
三隻跟在推着推車爬上坡的我的身後。偶爾三隻會起爭執發出聲音或是糾纏在一起似乎是在爭順序。每次我都會進到三隻之中做阻止。
說會議,也只有我和"藍眼"的老爺子。但是,老爺子今天的心情該說是相當激昂嗎。放出豪語,說要將巴黎市內的重騎,在七月份中弄成解除出力限制的狀態。現在,在巴黎的騎體全都被拔掉幾根汽缸之類,但因爲孫子在德意志軍,打算從那邊偷渡過去。
「有時候,會變得很可怕喔,妳」
這個的調查主任沒想到是海因茨・貝爾格。要是那傢伙的狀態萬全的話,就已經想起一兩個事件了吧。想起我和那傢伙的唯一的接點。要是想得起來,就不是待在巴黎的時候了。只能,去勃艮第。
似乎是如此。很不可思議的規則對吧? 她說。是像這樣的空一個文字嗎。確實這些跟。一樣有換氣的含意除此之外還是把意義賦予給文章的記號所以那樣做比較好的樣子。的確文章有適度的空隙會比較容易閱讀。
心想什麼事情而回頭之後發現那裏有三條尾巴的狐狸。是一種稱爲狐鬼(Fantasma Renard)的靈獸(Monstrum)。住在貝瑞塔小姐發現的巢穴裏。是有記載在貝瑞塔小姐所擁有的靈獸圖鑑之中的靈獸。
心想是怎麼回事呢的穿越過門到外頭之後看見那兩隻沒有出來。躲在好似要將有宅邸的小丘給掩埋住的植物的陰影下不出來。每年那些植物會自然地綻放出各式各樣顏色的花不過今年老爺說要給予照顧。夏天開的花對於狐鬼而言似乎就是躲藏之處。宅邸的庭院就是那兩隻的棲身之處吧。我從推車上放下桶子接着回去之後發現這回從兩隻變成三隻了。
而且,我之前做什麼工作什麼的,很不好講。因爲在美國,自動人偶單純是用來歧視的對象。對在歐洲和平地生活着的羅潔塔,談他們的淚水或自殺的話題而只是讓她擔憂,那也沒有意義對吧。
昨天學校的公佈欄有告示,跟學生課打聽似乎也是真的。
感覺羅潔塔,最近變得很敏銳,一下傷腦筋一下開心,好像變成姐姐的心情。之前,被問到我老家的事。雖然我變成祖母的立場,說了在S・F的自動人偶工廠的事,但要把傑克・馬可外爾德給稱作父親果然還是有點難。
讓那孩子做的便當,都怪瑪瑞特把那個帶去學校,希望會面的要求變得多到爆。今天,去找了羅潔塔,問她要不要順便幫忙從下個月一〇日開始的學園祭。回答是OK。
那麼,懇求您的考慮。 多處不周請多包涵
夢。我想是這個。
那麼,那個事件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目前我還沒有被舉發。看了一個月前的日記,便心想我是這樣的人啊,可以瞭解到被逼到了什麼程度。不過那一定就是真正的我吧,我想要思考最近的各種事件並做個整理。
女教皇想要寄送的物件,在她的隔壁室中發現了。鄰居是和反抗軍無關的四人家族,但"藍眼"的老爺子假裝若無其事地通過女教皇的房間(現在是空房)的前面的時候,被叫住的樣子。畢竟老爺子,在巴黎是有名人啊。
在此中斷。接續等晚上。
他,這麼地說了。我認爲,他沒有在說謊。
基尤姆大人對於這樣的法蘭西有何感想呢?
其實到現在還在想。我的祖先傑克・馬可外爾德想做出最強的騎體,但那樣地追求力量,又要怎樣地聯繫到"保護人"這件事呢,我這麼想。雖然很像講大道理,但如果只是爲了贏得戰爭而做的話,那很可怕。
過了些許時間之後三隻與兩隻會合了。兩隻第一次的看了我的臉並且小聲地發出了像是門嘎嘎作響的叫聲。
是跟用我頭髮來玩耍的時候相同的動作。大概那三隻是把我的頭髮當成是那兩隻的尾巴相同的東西了吧。我一直看着,直到牠們消失在有巢穴的斜坡的那一頭。
今天在凱旋門廣場寫着這個。
真是好鄰居。
嗚哇,危險~!!
真是不可思議的夢。草木叢生的大地變成像是小丘的斜坡。樹木像是牆壁一般的羣聚。然後天上拓展着湛藍的天空。
那是布洛涅林苑的記憶嗎。還是從宅邸的庭院來仰望天空的記憶呢。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不要,再殺我的家人了」
大隻的兩隻背對我走了出去。小隻的三隻就跟在大隻的兩隻身後走去。我看着那個的同時領悟了。大隻的兩隻所擁有的美麗的三條尾巴。每前進一步就搖動的那個小隻的三隻會伸出前腳想要去玩弄。
她一定會打從自己地來希望,成爲人。在第一次的外宿時她說了。
那個笨蛋,自從一個月前的聚餐後明明就沒有來我這了。以爲他是在老家做騎馬之類的玩樂,到底在想什麼啊? 總之,該怎麼辦纔好呢。是在對被說不要出場卻仍要出場的我找麻煩?
只不過,這個解放,並非是以強制性來執行。
在戰時隨時都會有的想法。那個將法蘭西全體給改變了吧。變成不會被任何人傷害,自己想要重新再來的時間,要重複幾次都可以的世界。
沒有辦法清楚地證明。然後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開始做夢。
5・羅潔塔在暗地裏很有名。
4・我變得慎重了。
不過常被這麼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或許還有四個月都是這種感覺。
1・關於蘿潔・弗蘭西斯卡的家。
「我憧憬的,是怎樣的力量呢」
3・海因茨・貝爾格陸軍中校會出場重騎戰。
可是,學園祭會變成怎樣呢。老實說,滿有壓力的。沒想到飛利浦居然會參加。聽說,他去向貝爾格中校自薦的時候,剛好是中校想要推薦飛利浦的時候。真是奇怪的偶然。
2・關於飛利浦要出場重騎戰。
今日的事件
我,鄙視這樣的法蘭西。然後,我知道解放這樣的法蘭西的方法。在外頭的世界中,應該也有知道方法的人。因爲在外頭的某人,在這次,下定了一切的決心之後,送了一把鑰匙進來。而那會是誰,我有頭緒。
那東西的真面目是什麼,我能夠運用自如嗎,覺得疑問。
「有點不同不過大致一樣」
一信的接續。貝瑞塔小姐在今天上午光臨了。貝瑞塔小姐把腳特車連同置物架上的手提包的斜靠在宅邸的門上。拉起我的手之後這麼說了。
昨天的夢是很不可思議的夢。我在好像是布洛涅林苑的樹林中。我的身高高的不得了。可以用小鳥飛翔的高度來環視樹林。
「羅潔塔的日記『本日二信』」
我想今天也會做夢。很開心。
可是心情並不糟糕。跟開心又是不一樣的感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夢的記憶對於機械的我來說是曖昧的。
看到那一切的瞬間我就醒過來了。
因爲意志而被封閉的世界,依照意志而打開纔是道理。所有的人不斬斷這個連環的話便沒有意義。
「我想要變得更開心」
「貝瑞塔的日記」
是乖巧的靈獸。一生中可以變化成人類一次之外沒有其他特徵。
「妳能聽我一個請求嗎? 我希望妳在學園祭擺設一個攤位。在大學的庭院中會排列起好幾間像是小屋子的東西。大家會在那裏聚餐或是唱歌跳舞。就是說這個月底要做沒有生產性的事」
雖然之前我時常會在宅邸的庭院中看見。但是在我腳下拉着我的頭髮的那一隻很明顯的比我以往看過的都還要小。我判斷是小孩子。
我們要負起責任來把這些送到國外。
「爲何往後就只有不安呢」
忽然在意起來,而向老人問話之後,他說"這是醉鬼的瘋話",接着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說自己之前是在法蘭西外頭生活,在去年回來的。說這個法蘭西的一切都是虛假的。說想要阻止家人的死亡但沒有被相信。說想要阻止強盜襲擊而受到槍擊。說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
轉到下個話題。是剛纔發生的事。想要丟掉堆積在廚房的垃圾而準備從後門來把裏面有垃圾的桶子給放上推車的時候那個東西出現了。有東西拉扯想要把推車的固定具給鬆開而蹲下了的我的頭髮。
同時把天與地的一切給一覽無遺的視角。天空的藍與草木的陰影處還有大地的綠以及搖擺的風。
「使用 ! 或 ? 之後只要沒有 」 就一定要空一格空白。咦? 像這樣。說是爲了讓寫下來的文章好閱讀的規則。因爲是以前學校的老頭子老師說的所以好像是從很久以前便有的規則」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現在,是幾點呢。應該不是晚上九點吧。
我知道從三天前開始入睡之後會看到的不可思議的影像是什麼了。
我從那隻小手來解開頭髮。說不可以調皮給牠聽。接着一邊心想真是奇妙的相會的同時一邊推着推車往宅邸的大門旁的垃圾場想要將推車推到那裏。從通往宅邸正門的斜坡上來回頭之後。看到剛纔的那一隻跟着過來。但是在其背後又有了一隻。
然後,說他希望這個虛假的法蘭西能被解放。
1:巴黎解放作戰會議・第七回
寄放的物件是三月二〇日到二三日,女教皇收下的國外用郵件。
我已經不再輕率地對誰說起阿提索爾計劃的事,關聯資料也儘可能一個人地在調查。雖然不是說變得寡言,
「想說是不可以交給德意志軍的東西,就藏起來了」
祖母住過的公寓的房東沒有來聯絡。是說,地址變更申請書全在德意志軍的管理下。我想,是因爲人種管理政策而他們想掌握哪裏有什麼種族或人種並且列爲機密。
老爺子的孫子似乎拿出自家的重騎要參加索邦的重騎戰,這恐怕背地裏也有什麼企圖。聽羅潔塔說,那個丫頭還是海因茨・貝爾格也會出場。不知道會怎麼樣。
今天從早上開始便有許多開心的事情。因爲有太多要寫的事於是便來寫一篇。書寫的時候我想要儘量地使用從貝瑞塔小姐那裏學習到的。!或是?。這兩個的意境雖然很難但是規則是發出聲音來把寫下來的東西給念出來的時候用語尾來判斷是否要做附加。並且貝瑞塔小姐說。
「我要在那個晚宴上做什麼呢? 祭品的解體嗎?」
「可惜的是既沒有祭品也沒有聖餐麪包。剛好我們科系裏會開店又喜歡料理的孩子要怎麼說。要說對父母不孝嗎。她自主退學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裏對父母不孝。不過我詢問說像我這種的可以代替那個人去學校嗎。
「沒關係喔。瑪瑞特一直在對外誇獎妳。有個很會做料理的孩子要來我們的公寓玩喔--。說了這種話」
那麼。會做料理是能受到誇獎的事嗎?
那之後我們兩個人進到廚房準備了中餐。貝瑞塔小姐在下午似乎要去圖書館。這一個月以來和貝瑞塔小姐談話之後我瞭解到貝瑞塔小姐的各種事情。在美國的時候搭乘重騎幫忙創雅都市--S・F的義警隊。家鄉在做自動人偶的整備工廠。來法蘭西是爲了要將信件交給某人。
可是也有許多問了之後無法請她回答的事情。爲什麼不和飛利浦先生和好呢。爲什麼貝瑞塔小姐要對我掛心呢。
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可是,我也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父親是誰。我是爲何被製造的。不知道。
我想就是那麼回事。
不過在今天的談話裏。我詢問了飛利浦先生的事情。
「貝瑞塔小姐會和飛利浦先生吵架。是因爲重視飛利浦先生嗎?」
貝瑞塔小姐什麼也不說的小聲地笑了。微笑。不是這種說詞的笑容。是用我所不知道的言語來表現的微小笑容。
看到那個笑容的時候。我的心中產生了某種堵塞的東西。
不可思議的感覺。像是把呼吸給屏住那樣。胸口中有某樣東西無法通過的感覺。我理論性的思考原因之後。詢問了。
「跟我還有老爺不會吵架。是因爲不重視嗎?」
在詢問的同時也統整起來的思考跟計算損益有點相似。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不過從配給員那裏收到的野菜我總是會先選擇形狀好的來做料理。感覺就像是被那樣子的做取捨。
不可思議的感情。對於被取捨的感情。那是在我想到貝瑞塔小姐比起我更選擇飛利浦先生的時候所誕生的。跟感到開心的時候在心中迸出來的東西相反。是胸口被緊緊勒住的感情。
我瞭解到跟開心相反的話那就是不太好的東西。
貝瑞塔小姐看了我的臉之後不笑了。接着露出不是笑容。露出好似安心的表情並且把手放在我的頭上。
「雖然很遺憾但是妳還有大叔。已經不是我說重視不重視的時候了。自從我跑進這間宅邸。可以嗎? 羅潔塔。我已經把妳和大叔給捲進來了。然後不對你們負起責任不行」
貝瑞塔小姐說到這裏之後小小地笑了。
「由於是非官方部隊所以沒有活動紀錄」
「海因茨・貝爾格的日記」
就頭也不回的貝瑞塔小姐所說似乎是槍的聲音。依據她的說法好像是有德意志軍的怪人把森林公園當作是狩獵區並且狩獵動物。
我被這麼判斷,不過那是對方會錯意。因爲我是非官方部隊之上的非官方,跟阿提索爾計劃有關聯的人。
「自勃艮第迴歸的海因茨・貝爾格上尉的家族葬禮,將於今日一四點在格魯訥瓦爾德 (Grunewald)公園墓地執行。由於預測爲雨天,請多加留意」
他這樣說耶!! 連老爺子都沒有發覺吧。我以前跟那個計劃有關係!
接着我注意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羅潔塔那傢伙,最近蔬菜料理好多啊,知道了各種事情之後對血就不行了。沒有什麼辦法嗎。
這樣說起來,海因茨那傢伙就是唯一有碰觸到阿提索爾計劃的德意志軍人了吧。因爲我在實驗中碰到那傢伙還被打倒了。
另外,蘿潔・弗蘭西斯卡說的事情,我想要全面地相信看看了。感覺,最近開始有詭異的事情會變入加詞筆。有點在意,我自己難道不是冒牌的嗎。
我不瞭解那是怎麼一回事。可是貝瑞塔小姐跟那有關。還流過血。她是不想要讓什麼也不知道的我們流血吧。
今天,從"藍眼"的老爺子那裏聽來的,
⤷※ 幻奏歌 原文ガルド、正確語源不明,猜測galdr,意指古英語的咒語。偶然看到翻譯成幻奏曲於是借用。
年月日爲緊接在先前大戰結束之後。即便知道自己曾經有過家人與家人死去一事,並且大概是自己來執行了葬禮,仍然因爲感情喪失手術,而沒有要回想的記憶還是感情。
於機甲都市柏林登場。假使以後翻譯柏林發現不是galdr,這裏應該懶得改早就忘記。
「新裝設的汽缸系沒有契合,只能採取快攻戰」
「實際上。不就是因爲中彈了纔會把你們給捲進來嗎。光是保住自己就很勉強了。在這場戰爭」
近來,發生許多事。事情變得很麻煩。
想着那種事情之後就感覺好似沒有辦法切馬鈴薯了。於是我就通通把皮削掉然後蒸軟再磨碎了。把那些搓成相同形狀的小顆的圓球之後撒上面包粉做成了小的可樂餅(Croquette)。
「德意志軍,好像對那個叫阿提索爾計劃的怪東西展開了調查」
可是爲什麼呢。我。對於被貝瑞塔小姐拿來跟利浦先生做比較一事會懷起那樣的感情呢? 明明知道比較劣等卻還是對結果懷有疑問。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不是很明白。
過去貝瑞塔小姐第一次來到宅邸的時候。貝瑞塔小姐的腿上有來自槍的傷口。儘管那個時候。我沒有懷抱任何感情但是現在的話會如何呢?
我不知道。
前略
油炸之後再撒上鹽巴的話大家就是相同的形體了。
我向貝瑞塔小姐道歉了。被埋藏在我的記憶中的某處的父親一定在過去也是。在我的意識還沒有甦醒的時候也做了相同的事情也說不定。
「要不讓你們被捲入更大的危險的。來保護你們」
「基尤姆的信件『給在遠方的友人』」
「也有貝瑞塔小姐保護不了的東西嗎?」
一邊排列着那些一邊說了在庭院裏發生的事。貝瑞塔小姐對狐鬼的話題表現出興趣。聽她說法蘭西是經常出現那些東西的土地。羅潔塔小姐說了熱沃當 (Gévaudan)的人狼傳說給我聽。
要忙碌起來了。
貝瑞塔小姐用像是無言以對。但是感覺又哪邊是抗拒的說話方式來說。貝瑞塔小姐是跟戰爭有關的人。我不是很明白。不過。要是能對那個槍聲懷抱起某種感情的話就代表我也和戰爭有很深的關聯吧。
對老爺子來說,我是在法蘭西內東奔西跑的"無名"的重騎師。而且阿提索爾計劃實質上消滅了。還活着的關係者也微乎其微。而且研究書之類幾乎都燒光了,在這個巴黎應該連要詞認筆都做不到。我的活動報告在那段期間裏也是完全不明,是德意志軍的俘虜的時候,
於一八・二〇,解散。預測飛利浦・米賽爾於這次的模擬戰得到其他隊員的理解。回去之時,確認到他身在所有人的中央。
之後在廚房做了簡單的用餐的準備。
「那纔是重騎師的職責。可是。我並非能夠保護一切」
『預定自六月一日任命貴官作A計劃調查班班長 由於貴官的身體爲了國家與其他計劃也有諸多關聯 從現在起到日期以前需整理完周邊事務』
接着。從布洛涅林苑的方向響起了三次像是石頭撞擊的聲音。
另外,今天總算確立了新的國外用輸送路線。要藉由那個跟盟軍做交易。畢竟要完全修理掉進我家的重騎,也需要專用零件。
「以法蘭西人來看是野蠻的要死吧」
比人要劣等。
相應地我要做的,就是製作在巴黎市內的重騎名單。既然沒有戰車還是飛機的話,騎就是武器。只要用我的老門路和"藍眼"的老爺子的門路的話,應該會冒出滿多騎體。而要推動巴黎解放作戰的話,恐怕會是八月。就我的預測,西部戰線的盟軍在六月份會一口氣進攻。看準那個到達巴黎附近的時機,響應那個發動作戰。
「責任?」
好了,就這樣。下次見,吧。 多處不周請多包涵
我是機械。雖然能靠成長進化來變得接近人不過並非完全。
一邊思考着切開然後來做油炸的馬鈴薯(Pomme de terre)一邊看向好幾個形狀不同的那些。
有一點在意的,是自己如同新聞標題的曾經前往勃艮第的事實。當時的戰鬥相關記憶,沒有復甦。這是怎麼回事。先前大戰的記憶都存在於頭腦中,但是爲何,僅沒有勃艮地方面的戰鬥相關記憶? 這是因爲報紙的標題錯誤嗎。無法判斷。
但是,沒想到事到如今又追查那個計劃,對吧。德意志也走投無路而開始收集喪失技巧了嗎。只是組裝幻奏歌級飛行戰艦也還是坐立難安嗎,那些傢伙。
當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我身體內胸口的堵塞消失了。
各種不同形狀的馬鈴薯,也會想那種事嗎?
自本日一〇・〇〇,於訓練場訓練騎隊。於一二・三〇,飛利浦・米賽爾以"劍將"會合。與其他隊員進行五次模擬戰,不管哪次都是快攻勝利。之後本人說,
然後,"藍眼"的老爺子,好像制定好在法蘭西國內蒐集重騎的修補零件的策略了。相當有幹勁呢,那個老爺爺。
於二二・一八,調查A計劃的資料時,發現有關自己過去的一文。由於是剪下當時的報紙的紙張,在此做詞認筆。
朋友啊。最近越來越長寫信給你,我覺得很開心。
這是好事情吧,是吧?
今天。有了這樣的事情。
我差不多就是這樣。羅潔塔,嗯,很有精神。不是,因爲以前感覺不能這麼比喻,不過現在,精神好的日子,和不好的日子已經能用眼看來分辨了。
戰爭這個單字給意識產生迴響。是的。照老爺的說法就是法蘭西已經被名叫德意志的國家給佔領七成。我們是受他們的恩惠才享受著有限制的繁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