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今天放學後,悻命危機
《憧憬摯友定位的我,被她們盯上了》 · 瑞柿けろ · 2131 字
「好——那麼聯絡事項也沒了,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路上小心——」
紫老師用毫無幹勁的態度說完,便離開教室。放學班會結束後,大家陸續站起,開始收拾回家的東西。
期盼已久的放學後,我正準備前往被叫去的屋頂,從座位站起。
「透,一起回家吧——!」
結果一如往常,心來到我的座位。但這次時機真不巧啊心,今天偏偏有事。
「喔心,啊——抱歉,今天也沒辦法一起回去。」
「……又是嗎?」
「抱歉啊心,有事。」
「……」
我一拒絕,心的氛圍就變了,周遭空氣彷彿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而且總覺得和平時的病嬌模式不同。
「——本來想這麼說,但還是算了,一起回去吧!」
「咦,真的!? 不是騙人的吧!? 」
「不是騙人的。我什麼時候對心說過謊?」
「沒有!」
就是這份信任。這時,心背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太好了呢心醬,能一起回去。透君是絕對會遵守約定的人嘛。」
「嗯!多虧真白醬照著那樣拜託我!謝謝!」
「照著真白說的做」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喔心醬。我只是在透君背後乖乖待著而已。對吧?透君?」
「喔、喔。是啊……」
「我知道真白醬對透沒什麼意思喔?可是啊,誤解這種東西,誰也不知道會在何時何地產生。這種經驗每個人多少都有吧?真白醬這麼可愛,得更珍惜自己纔行——」
「這樣啊,有事嗎……我知道了。那明天如何?」
「那大後天……」
「~~!!那、那句話對大部分一般高中生來說跟暴力沒兩樣喔……不愧是我認可的主人……太棒了。」
「學姊?真見外,我們不是那種我屁股被你拍過、踩過的關係嗎。帶著親暱感,叫我『母豬』吧。」
「學姊,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啊,謝謝妳。那再見……」
我順便看了一下手機,時間意外地過了不少。差不多該去屋頂了。
「我說真白同學?」
我正暗自稱讚自己這招高明時,
「嗯、嗯。我知道了,心醬……」
順利擺脫學姊後,我衝進附近的廁所關上門,坐上馬桶。當然不是要上廁所。只要這樣躲在廁所裡,就算是那種人也會離開吧。對在屋頂等的人不好意思,但這恐怕是最佳解。
「明天也不行嗎?那後天呢?」
「啊,不,我有事,不行。改天可以嗎?」
「……開、開始什麼?」
這天,我有一瞬間忘不了平時總是笑臉盈盈的真白笑容消失、打從心底傻眼的模樣。
「怎麼了透君?」
在這種時候,我竟然遇上了昨晚的決鬥對手——「完美超人」東鐘學姊。
「後天也不行。」
◆
「不然叫我『天』也可以?雖然是妥協方案。」
「話說真白同學?妳啊,雖然為了心的事對我說了一堆,還想殺我之類的……」
「啊——是是是,這樣啊……」
背上某個硬物……而且肯定是銳利的東西……
雖然情書的事也讓我在意,但老實說昨天的決鬥才剛結束,我不想和這個人扯上關係,於是決定說清楚。
我確信了。剛才那不舒服的氣息就是這傢伙。心露出寂寞的表情,加上我說自己一直在說謊,所以她立刻付諸行動了。真白真可怕……不過話說回來,
我戰戰兢兢地問,學姊明確回答。
「明天也不行。」
「唔嗚嗚!」
熟悉的美麗刃紋,能斬斷任何東西的絕對鋒利度,昨天看到不想再看。
我立刻想出離開這裡的方案。
「——咦?」
不,等等,那用法錯了。完全不會讓人心動……
「大後天也不行。」
嗯,模範應對。對昨天拿刀砍我的對象,我竟然能這麼成熟地應對,我真棒。
「那個『之類的』我是不知道在說什麼,但那又怎樣?」
「妳頂著我耶……」
「為什麼?」真白正想說時,似乎和眼前的心對上了眼,看見那眼神,真白也總算理解了。
「等學姊畢業之後吧。甚至可以說,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妳。」
「主人真厲害……沒想到這麼快就玩這種play……雖然有點害羞,但我會努力的。來,我隨時都可以,開始吧。」
「就是啊,就算是為了心著想,妳也別靠我這麼近比較好。」
「嗯——,你們兩個真的變得很要好呢——不,我覺得很好喔?畢竟是青梅竹馬,比起感情差好多了吧?不過總覺得距離是不是太近了?我是不太在意這種事,但班上同學可不一樣吧。這種事要是傳出對你們兩個不好的謠言,不太好吧?」
「嗯?……啊——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漏出來就糟了呢。」
我在驚訝什麼?很簡單,因為我突然看見從廁所門縫隙出現的某個東西。
「就是頂著你啊♡」
我以為這句話會傷到她,結果她臉頰染紅,明顯很享受。嘛,我坦白覺得。
「哎呀,雨上君,你還在真是幫了我大忙。其實我有件事無論如何都想跟你說。」
「……什麼時候可以?」
「這頭母豬是想把作品變成18禁嗎混帳啊啊啊啊!!!我要踢飛妳,把屁股翹過來啊啊啊啊!!」
「那、天學姊,總之我改天再聽妳說,可以先走嗎?我也想去廁所……」
於是真白在我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好噁。」
「什麼什麼——飲尿吧?」
總之先和心約好一起回家後,我走在校舍裡前往約定的屋頂,結果偏偏在這種日子又有一個來妨礙的傢伙,
我的怒氣超越了極限。
然後那裡蹲著一個扭扭捏捏、害羞不已的天學姊,
「哪裡親暱了?」
那把「刀」像在切紙般,緩緩將廁所門鎖斬斷,慢慢消失在縫隙中,門靜靜打開。
「啊,好……」
咦,等等?學姊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總之啊,面無表情的心吸了一口氣。雖然她說了一長串,但我大概知道她想說什麼喔心。
直呼大家憧憬的學姊名字,這在某種意義上是終極二選一吧?
「可以請妳離透遠一點嗎,真白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