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學長成分是什麼??
《憧憬摯友定位的我,被她們盯上了》 · 瑞柿けろ · 3049 字
「學長真是壞孩子……居然擅自闖進女孩子的房間。」
景醬雖然笑著,卻露出某種詭異的笑容,一步、又一步地往前逼近。
我隨著她的每個動作,一步步往後退。
於是景醬露出困擾的表情說道。
「學長為什麼要逃?」
「啊,不是,這不是逃。我不是在逃,是在往後前進。」
「學長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呢。嘛,不過這也是我喜歡的地方。」
「喔、喔。這樣啊……」
心也說過喜歡我,但怎麼說呢。果然被人清楚表達好感,還是會有點害羞……不對,現在不是這種狀況!
正當我想著該怎麼行動時。
「啊。」
往後退時,某個東西撞到我的腳,我就這樣踉蹌倒下,身體順著重力落到某個柔軟的東西上。
包覆我身體的柔軟溫暖是——
「什麼嘛,原來是牀,嚇我一跳。」
連享受這張散發好聞氣息的牀的時間都沒有,景醬立刻騎到倒下的我身上,把我拘束住,讓我動彈不得。
「終於抓到你了♡」
她說得很可愛,但從第三者角度來看,這根本是被肉食動物襲擊的可憐獵物。
總之這種時候就該說這句話吧。
「請、請饒我一命。」
「學長把我當成什麼了?」
「這也是因為太喜歡了。」
●
我接過在鐵板上烤好的大阪燒,從裝著被東鐘學姊砍到剩不多的醬汁容器裡用湯匙淋上醬汁。
景醬果然非法入侵了吧?還有,等等,她剛才說望遠鏡?
景醬露出有些悲傷的表情,我回答她。
「那個~?景醬?」
「好喫,好喫到嚇人。不是那個,是我居然能這麼悠哉地喫飯……這幾天發生太多事,我腦袋都壞了。壞到覺得跟蹤狂都可愛了。」
還說啊,我對景醬的態度感到傻眼,但立刻拿出某個袋子。
「呼——……呼——……」
「是啊?我們還一起玩過。」
這根本不是要聽人說話的姿勢吧?我想這麼說,但還是吞了回去,問道。
沒錯,袋子裡裝著筷子,但我不是問這個。
「咦,是這樣嗎?」
「怎麼了學長?……該不會不好喫吧?」
接著,
「那麼,我開動了!」
那麼,總之先出個聲吧。
「喔、這樣啊……」
「學長,做好了!來,啊——」
啊,不只把臉埋上去,她還緊緊咬著我的衣服。
「這是什麼?」
「抱歉……我完全不記得。」
「喔——!好喫!」
「話說景醬?」
「我不介意。而且多虧學長,我才能離開研究所。所以學長就是我的一切。」
三十分鐘後,我什麼也沒被做,只是被拘束著,呆呆望著不熟悉的天花板。
「……不,我大概明白,但景醬妳是那個嗎?」
啊,不,其實有被做什麼。雖然沒有物理上被動手,但——
「就是所謂的跟蹤狂嗎?」
「我快餓死了,我們一邊喫晚飯一邊聊吧。」
咦,我以為是披著人皮的狼。
「就說了我不是跟蹤狂。」
我接著把話說完。
「吵死了。」
「嗯嗯嗯,那就沒辦法了呢。」
「別那樣說!我只是太喜歡學長,太在意學長的一舉一動而已!」
終於放開我衣服的景醬,依然騎在我身上,
「可以不要在這種時候突然塞動畫梗嗎?」
「我一定會救學長。我不允許任何人收拾學長。……學長不會死喔?我會保護你。」
我把大阪燒切成一口大小送進嘴裡。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喫。」
景醬一直把臉埋在我的衣服上,具體來說是胸口的位置,呼吸著。
「呼哎。怎樣了嗎?是的,怎麼了學長?」
這後輩真不妙……
◆
「不是啦,呃,就是啊?衣服會髒……應該說已經髒了,可以放開我嗎?我不會逃的。」
我正對她的跟蹤狂程度感到驚訝時,景醬開始說道。
接著擠上美乃滋,放上柴魚片,完成。期待已久的大阪燒。
「這房間到底是什麼,景醬。」
「什麼事?」
「學長還記得嗎?我們以前見過喔。」
「嗯,真沒意思。叛逆期嗎?」
「等等?感覺各方面都很不對。」
「我只是想知道學長現在在做什麼,跑去你家看看,或用望遠鏡確認而已。」
仔細一看,貼在房間牆上的照片裡,有我在家裡牀上睡覺的照片。
「真的很好喫喔景醬?特別是這個切成四角形的山藥,成了很好的點綴——等等?」
「不問就不知道嗎?我認識的學長看到這狀況應該就明白了吧?」
「可不是說了喜歡就什麼都能被原諒喔?」
「什麼?」
剛才的嚴肅氣氛轉眼間煙消雲散,景醬的可愛全開。
我正驚訝於景醬的梗量時,想起某件事,對景醬說道。
「那太好了。」
「學長成分也補充完了,那就來聽你說話吧。」
「筷子。」
「我是問為什麼這雙筷子被裝在袋子裡裝飾。這筷子我有印象,是便當時的筷子吧?」
我拿出裝著畫有彩色花朵圖案筷子的袋子追問,景醬乾脆地全招了。
「我只是保存學長用過的筷子而已!」
「好噁心,丟掉。」
「過分!」
不,這是正論。
「話說學長,你用完了之後那雙筷子要給我喔。」
「……為什麼?」
「我要保存。」
「是嗎,那我洗一洗。」
「過分!」
我忍不住傻眼。跟心差不多……不,因為沒那麼病,這邊還算好一點,但我從景醬身上也感受到相當的好感。
被人抱有好感是開心,但各種方面都太扭曲了吧。
最近盡是殺意,所以感覺很新鮮,不過——
「對了!!」
「咦!? 怎麼了景醬,突然這樣。」
景醬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來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肩膀宣言。
「照學長喜歡的遊戲那樣做就好了!」
「什麼東西?」
「就是琴凪學姊啊!與其被她收拾,不如先下手為強!『讓她愛上你』,學長像遊戲那樣把她攻陷就好了!」
「我是說過。」
「嫉妒?啊~是是是,就是那種無法相信對方,只顧著自己的感情,獨佔慾空轉的那個嗎?」
過於震驚,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確實,與其等待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的狀況結束,賭一把或許也不錯。
沒錯,「嫉妒」。這東西我已經在心身上體會了不少。明明和心重逢才過幾天,那傢伙的病態程度就讓我相當頭痛。所以我聽到景醬提出的作戰才會那麼驚訝,但景醬聽了卻嗤之以鼻。
啊,糟了。景醬也病得不輕嘛。
「我只是說了『作戰』而已。之後的事怎樣都無所謂。等一切結束,我們就從這裡逃走,去南方島嶼之類的地方吧。然後在那裡和我一起生活。」
「啊,因為我不喜歡背後說人壞話,所以也當面對本人說清楚了。」她接著說道。
「咦,騙人?真的假的?」
「!!」
「不對。」
「我說啊,景醬。」
「總之就是啊,景醬妳不是說只要讓琴凪她們愛上我就好嗎?」
「這樣好嗎?妳不是也超喜歡我嗎?不會嫉妒之類的?」
「我纔不會嫉妒。因為根本沒那個必要。對吧,學長?」
番外① 第14話的後續
「還有,學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妳還真的說了喔。
「就是啊,景醬妳不是喜歡我嗎?」
「那個人是怎樣啊……突然冒出來,說什麼從以前就喜歡你,要是那樣說,那我從以前到底有多喜歡學長……」
那就試試看吧。用我這顆美少女遊戲腦——
就這樣,作戰決定了。
「喔……喔,這樣啊……」
「等等,這要是被發現,我真的會很不妙吧?」
「學長的朋友,心學姊也是那樣吧。那個人是怎樣啊,學長又不是屬於任何人的……性格真惡劣……」
住手,景醬!大阪燒是無辜的!
我對在眼前煎著下一份大阪燒的景醬,決定試著問問突然想到的事。
「喂,說法、說法。」
不過被這麼直接說出來,還真有點害羞——不對,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對學長說,我討厭心學姊。比任何人都討厭。」
之後她還是一直碎碎念地抱怨,用煎鏟不斷戳著大阪燒。
「不是喜歡,是超喜歡。是已經無可救藥地超喜歡了。」
「我和學長已經是兩情相悅了嘛——?」
於是景醬回過神來,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太好了。一瞬間還以為被否定,我差點變成超丟臉的傢伙,搞不好還會在精神上留下重大創傷。
「等一下?」
「什麼事,學長?」
我告訴她,就算那樣,心好歹也是我的摯友,這話題就到此為止吧,但我無法否定景醬說的話。不過,
她滿面笑容地說道。
「景醬妳這樣好嗎?」
「——唔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