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失意~
《Memories Off 2nd》 · 日暮茶坊 · 1.4萬 字
巴雖然假裝身體不舒服星期天沒去酪薩克打工,但週一還是拖着沉重的腳步,勉強去了學校。
她儘管在牀上煩惱了一整天,但還是沒有得出答案。
巴尋求着幫助,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要是平時的話,巴基本上是自己解決煩惱事。雖然也和劇團成員或者螢商量過,不過那是爲聽取支持爲自己選擇下決心的緣故,並不是專門尋求意見。
然而,對於缺少戀愛經驗的巴,這回自己解決就難了。班上同學裏既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的,又不想讓劇團成員看到自己的脆弱之處。而且當然,也並不能跟螢詢問。
“午安,小託託。”
巴拼命地要保持冷靜來抑制自己心裏狂熱的黑暗想法。
“小白,所以說我……”
唯笑一臉笑容地跟嘆着氣小聲說的香問到。
“不知道。因爲手機關了。”
沒事了。他沒有生氣什麼的。
“託託……果然是發生什麼了呢。多半,是伊波君的事吧?”
“雖然不是想說硬要問出來,不過要是說出來能開心的話,多少都會聽你說的呢。你看,郵件上也寫了對吧?”
“從小託託家那裏收到小健寄來的郵件的時候。那時候沒有別的其他人對吧?只有兩個人對吧?”
螢拿着的大包一下子落在地上,像要避開兩人視線一般喃喃說道。
唯笑雖然是淡淡地說,但眼角隱約滲出什麼東西發光。
“補過,三上君不是有女朋友來着?”
“‘小健精神嗎——?總感覺,今天很想見到小健的臉……會再跟你聯繫的,所以夜裏要好好在家呢。’什麼啊?要打國際電話嗎?”
“哈哦,小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厭煙花?”
果然好像是聽到那樣的奇怪人物。燕聽了巴的招呼,用蠟燭點着下一支菸花,自我介紹起來。
“是呢。放老師一個人,有點可怕就是。”
於是要獲取這些以外的食物的話,剩下的就只能是離開學校,去便利店買東西。這就是常說的所謂“喫外面”。然而,儘管喫外面可以買喜歡的東西,但其另一面就是讓老師看到了除了會被沒收還會被要求寫檢討,實在是柄雙刃劍。
智也雖然沒有了然,但被健這麼說完還微笑也沒辦法。
兩人靜靜聽完巴的話,一時沒有開口。
兩個人繼續玩着足球遊戲,健的手機嘟嘟振動了起來。
“這像是重症呢……出什麼事了?”
讓健摟抱着一般扶起身,這讓巴變得慌慌張張。
朝天台上孤獨老氣的巴出聲的是是和先前一樣滿面笑容的唯笑和香。
螢雖然說什麼也沒有,但從那個樣子來看,她確實在懷疑巴和健的關係。接着,她用平靜低沉的聲音向巴追問道。
“好消息?”
“信那個笨蛋,還沒回來嗎?”
7. 英語“timing”
在安心的同時,巴痛感自己的軟弱和卑微。
“這樣的,這樣的小託託,跟小偷一樣啊!!”
“託託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些很沒有食慾。”
“請不要說了啊老師。翔太,你也說個什麼啊。”
“……因爲擔心,所以回來了。”
用擠出來的聲音將此打破的,是螢。
確實作爲健來看的話,大概也想跟巴問看看週六的事。然而,已經到了十月了卻放煙花這是個迷。
“……哎,你們兩個人真覺得托米不錯嗎?”
香的鐵拳敲進智也心口,發出沉悶的聲音。
面對香一臉愕然的插話拆臺,唯笑笑着回應。這兩人,大概總是這樣吧。連帶着,巴也撲哧一笑。
“外面喫……呢。之前,被抓了對吧?沒被罰呢。那個,託託已經喫過飯了?”
健露出頭痛的表情縮了下頭給巴和翔太看。然而,翔太根本就沒有要和燕說的話對着幹的想法。
兩人應該很瞭解對方的夢想。雖然那樣,但螢還是把戀愛和戲劇放到了同一張桌上,這讓巴覺得生氣。
即使是巴也再也無法沉默地聽下去了。一度說出口的洶湧澎湃的感情變作責難的話語從嘴裏傾瀉出來。
有些對確認收到的短信【3】其中內容這事感到害怕。然而,如今在兩人看護下……雖說認識不久,但巴卻已經能夠對她們寄予全面的信賴。好朋友並不一定需要時間培育。
“太好了不是……可是,這之後呢。”
大概是因爲在回答當中被打斷的緣故,巴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這種預感是經常應驗的。
“唔……果然如此嗎?回去玩着借來的足球遊戲,想說是不是那樣考慮過要不要給伊那健打個電話……不過才注意到就已經是早上了。”
“等一下小白!冷靜!”
“咳,健也是一個人那麼很寂寞吧。沒事。我不會說的。”
看到巴再度沉默點頭,兩人像是要把小小的手機顯示屏貼到臉上一樣看得出神。
“嗯,雖然是那樣,不過是住在我隔壁房間的叫做燕老師的人來約的。還有翔太也要來,不過這樣的三個人……有點呢。”
“在那之後,伊波君沒聯繫來嗎?”
“不是,雖然要說是哪邊的話是喜歡的。啊,不過小白是討厭的呢。”
“哇……呀。”
“原來如此呢。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可以呢?”
“說什麼?”
“啊!阿智!”
“沒什麼。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唯笑呢……”
巴的身子被檸檬一般的香味所包裹。那並非來自手上握住的東西,而是從身下的草上散發出來的。
“哎,是呢。因爲戀愛就是熱病一樣的東西,所以一開始會變得看不到周圍什麼的呢……不過,我不覺得趁熱打鐵爲好。”
“所以啊,瞞的是說什麼?”
雖然唯笑對巴的話有點疑問,但那讓慌張的香打斷了。
接到健打來的電話智也來到他所住的櫻峯的公寓·朝凪莊是在過了週日上午十點的時候。
“咳,咳,那已經行了不是嗎。吶,健?”
(不行啊……要冷靜不下來了……小白,太死心眼了……)
下一刻,不等巴回應,就有個黃色物體朝她眼前飛來。
兩人完全就像看外人一樣瞥了健一眼。不過,這回健也沒有退縮。
儘管唯笑弄清楚了沒守約的原因,但還是好像沒法接受,臉鼓得腫腫的。
“TOMOYA是,這孩子的名字?”
唯笑從被夾在中間的巴的大腿上方探出身子,一直盯着香的臉。
“哈哦,小翔【19】。還有就叫燕老師的人?”
“阿香,是那樣嗎?”
“致託託 電話打不通所以用的郵件抱歉。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要是讓我傷到的話我會道歉的啊。不過,希望你至少可以告訴我理由。也是爲了不再重複同樣的事。冷靜下來的話就好,請跟我聯繫。 健”
“對別的……是哪。說起來是經常會讓人震驚的孩子喲。她看起來,我覺得考慮得很深……啊,原來如此。”
“啊,對。是這個這個。”
“伊那,安靜些。”
是,正如香所說。雖然知道前天的事上健沒生氣,但是隻是把問題推後什麼都解決不了。
那是巴也許久未曾聽到過的螢真正動氣的聲音。雖然平時的她聲音明亮可愛,但生氣之後聲音就變低沉。巴,連忙辯解道。
“……他是,很好的人呢。”
和乾脆回答的健相反,巴這邊困惑了。說不定,他的房間裏並不只有兩個人的話……像是要甩掉那種想法一般,巴故意逗了逗健。
“沒那種關係啊!而且,小白有鋼琴對吧!”
自己也只點着一根菸花,巴跟着健在那裏跟燕唱反調。
“信那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有個好消息啊。”
“嗯——,噯,那個,什麼。我直接問。伊那健,你對託託,怎麼看?”
其實健和智也相識,最早也是智也說來找信催債……來看他的時候。好像那之後狀況沒有改變。智也意識到暫時拿不回借出去的錢,長嘆了口氣。
“啊啊,伊那健的電動遊戲足球【12】很好玩啊。之前去玩的時候也打了就是沒贏。所以,要復仇……”
“那之後,給信君發郵件了啊。那麼做了之後,說還在千葉。說小託託傢什麼的沒去過……”
“幫大忙了啊,託託。明晚八點來櫻峯站吧。”
“啊啊。昨天,去見了本人啊。”
因爲那句話,臉靠過來的唯笑和香似乎是在關照這裏,迅速拉開了距離。巴朝兩人稍稍點頭,看起郵件。
“哎?阿智,什麼時候……啊,所以昨天才沒出去玩嗎?”
“呀,託託。沒事嗎?聯繫不上我很擔心啊。”
“咳咳,煙好大啊……燕老師,那一下子火點太過了。”
智也臉色通紅乾巴巴地辯解。因爲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他,巴一邊覺得對唯笑不好意思一邊拼命忍住笑。
18. 英語“shift”。
讀完郵件的兩人,像是放下了心嘆了口氣之後朝巴微笑。
“抱歉抱歉。我玩了從伊那健那裏借來的遊戲,就到早上了啊。”
“唔——嗯,怎麼說。微妙的感覺。現在享受現在。不過,我也感覺大概有別的選項喲。”
確實耳朵仔細聽,能聽到像是煙花在啪嘰啪嘰燃放的聲音。大概朝凪莊的後院也佔地很大。
“嗚咕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有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啊。”
雖然智也還是什麼搞不清楚是什麼事,但總之因爲讓健遲到不好意思,要離開那裏。
“……那個自信,到底哪裏來的啊……然後,怎麼樣了?”
剛走進院子,就有隻小狗跑過來在健的腳邊鬧彆扭。
香和巴面面相覷,長嘆了口氣。
可是變成這樣巴也沒有退縮。
21. 英語“beige”,“米色、駝色”的意思。
“……吵死了!要閉嘴的是螢和託託啊!”
“鋼琴?因爲鋼琴是讓小健稱讚的,螢可以取悅小健的東西……所以努力了啊!要是被提到鋼琴還是小健的話螢絕對要說小健啊!小託託不是這樣對吧!?”
“那與其說是手機云云,倒不如說只是三上君的錯……這麼說的話,好慢呢。去外面買東西了嗎?”
靜謐的夜路上,響徹着健的怒吼。
“不、不是啊!真的,誰對稻穗君之類的……”
“啊哈哈。然後,怎麼了?少見呢。信君的事?”
儘管唯笑弄清楚了沒守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呢?”
“複雜嗎?”
“老師的話,已經在裏面開始了啊。”
“說回來了,那麼簡單地……”
“然後,你們倆做了什麼?”
“小唯……”
“那樣啊。嗯,不管怎樣加油!”
“初次見面。我是飛世巴。請叫我託託。”
“那時候,看到還稍微想起了以前的事。並不是伊那的錯所以不要在意。”
“嗐嗐,反正下節數學課作業忘做了。站着看下書外面喫一下就遲到了。”
然而,螢用最簡單的辦法,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啊,那雖然從托米那裏聽了,但爲什麼放煙花?”
“啊,已經這種時間了。我,是時候得準備去打工了。雖然真的能更晚一些就好了,但是託託好像身體不行,作爲代班我不能不早去啊。”
被香這麼問到,巴抬起了頭。雖然自己不擅長跟人商量,但當回答對方問來的事情的話,多少能放鬆下來。這雖然怎麼說都只是個小小契機,但巴還是滔滔不絕說了起來。
正走着的巴和健的眼前,站着不應該出現的人。
“可是呢,還是很難過。感覺很開心地兩個人在一起,露出笑容……也有過想說讓阿彩羨慕的事喲。雖然唯笑確實做什麼都敵不過阿彩,但喜歡阿智的大概不會輸。”
“剛來啊。兩三分鐘吧……嗯?怎麼了?”
認真地說着的唯笑在最後的最後讓人看到了疑問的樣子。
15. 英語“controller”。
“哈哦,小唯、阿香……心情不舒服,第三節課就曠了。”
“不好意思今天突然過來啊。我下次,再來跟你打。”
“真的?小健?”
“那麼,我的感情。”
“不會說的啊……可是,那正好跟我一下也行的呢……噗——。早上也睡過頭完全沒回應……”
“……啊……嗯嗯啊……”
“能、能說嗎!在這樣的人看着之下!!”
然而仔細想想的話,因爲信住在健房間下面,來朝凪莊玩的螢和作爲男朋友的朋友的他關係好也不是不可思議。
這是知道的事。即便巴剛剛跟健傳達了自己的感情,也什麼都不會改變。明明那知道的……
“已經……什麼?”
“誒?行是行,稍等一下。好了TOMOYA,乖乖玩呢。”
“啊啊,伊那健聯繫過來說早上到中午有空。畢竟要是跟你說了,感覺你會說要跟過去什麼的。”
“有問題嗎!因爲螢想回來所以回來的!!”
“可以嗎?不好意思啊……那麼,我就心懷感激地借來吧。”
“哎?不去保健室哪裏的不要緊嗎?”
“沒什麼,什麼都沒有啊……只是打工回來送我……”
“您有一條新消息”
看過去就發現燕單手拿的煙花數量比一開始的時候膨脹了快一倍。啪嘰啪嘰地烤糊黑暗的火花,正產生着大量的煙。
“好了好了,吵情話去那邊做喲。而且三上君也是伊波君也是都是讓人沒辦法的笨蛋呢……真是,爲什麼我周邊的男性們……”
“誒?檸檬是說,那個黃色的?”
“信君?”
健所住的朝凪莊在離櫻峯站走路十分左右的地方。飄着潮水氣息的靜謐夜路雖然基本沒有行人通過,不過有着感覺和犯罪等無緣的悠閒氛圍。
“也是呢。雖然想快點找下一個……只是,只在身邊找還是不行呢。而且沒有像樣的。”
“真是,說到女孩子真的是祕密多啊。”
“等、等下阿智你過分啊……很過分啊……”
“哈啊……”
16. 這裏寫錯寫成了“健”。又是祖傳錯誤。
“我,喜歡螢。我覺得這不管是至今爲止,還是至今以後都不會改變。所以,雖然不好意思,但是我不能回應託託的感情。”
“……什麼?”
23. 英語“long skirt”。
“唔唔嗯。還沒有啊。到底去哪裏了呢……明明我也有很多想問的事。”
螢這般失去理智,在巴所見還是上了中學以來第一次。螢讓人意想不到地脾氣很大。這雖然知道……
應該就這麼離開他,還是應該行動。巴還沒得出那個答案。然而,不管是哪一邊應該都沒必要着急。這麼跟自己說了之後抬起了頭。
燕表情一成不變地跟巴問道。然而,對巴來說,搞不懂她到底想說什麼。
“冷靜?爲什麼?爲什麼非得冷靜不可?生氣也行呢?螢,做錯了什麼事?”
“小白!?”
“……那個啊,兩個人都……”
“白河同學那……這樣,就是所謂三角關係呢。”
“嗐啊。”
“健真愛操心啊。老師說了不要緊,那就是不要緊啊。”
香不禁拉開身子連忙否認。然後,這個時候,三人身後傳來耳熟的聲音。
穿着校服西褲配襯衫打扮的翔太好像是直接從學校過來的。巴和他許久沒見了。
“真是的。要跟房東借下鑰匙把房間裏的東西賣了嗎……反正大概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了啊。噢,對了伊那健,繼續之前的吧。”
25. 英語“high pace”。
面對極少聽到的健的大喊,上頭的兩人都嚇了一跳,終於能稍微冷靜下來了。
他把郵件念出了聲。
像是要把巴的話完全抹去一般,一輛小轎車從三人身邊駛過。
“是啊,雖然你大概從螢那裏聽到了一點……”
“什麼呢。玩笑喲。有檸檬嗎?”
似乎在看着滿臉通紅否認的健的臉邊走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目的地。
“是……檸檬上有鼓動情緒的效用。要給那份思念提供助力的話……給。”
“不過,讓我說句啊。我自己的交往對象我自己決定。而且這或許是自私的話,不過我不想要你們吵架什麼的。你們是好朋友好夥伴對吧?”
“抱歉……不過,也有個好消息啊。”
巴用有些顫動的手,在消息中心查閱新郵件。
“所以說,爲什麼是放煙花呢?而且已經完全錯過季節了。”
拿手摸着頭,健把TOMOYA抱了起來。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後院那裏出現了一個見過的少年的身影。
“所以說,纔不是……”
“真是讓人沒辦法的傢伙啊……既然有錢去旅行,先還向人借的錢啊。”
13. 英語“alarm”。
“嗯——好喫好喫。三個都曠課嗎?午休早就結束了啊。”
“啊,該不會……”
巴拿出了手機,按下了電源鍵。
“那、那種事……”
22. 英語“one-piece”。
“又來又來——不要緊,我不會告訴小白什麼的。”
和他相遇,知道他是螢的男友,一直說不出口的話……可是,已經,制止不住了。
“所以說,纔沒有……啊,到了啊。歡迎光臨朝凪莊。”
兩人共同的友人信,到處亂轉出去旅行就那麼消失了。這件事,智也也聽說過。
“啊哈哈。好了好了。我要是有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啊。”
“唯笑也,一直忍着……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兩個人開始交往的時候也是,阿彩不在了之後也是……裝作不知道……想着只要能在阿智身邊,只是那樣就好了。”
“……螢?發生什麼事了?”
巴也想在最開始問的事,由健代替着問了出來。
智也坐到了三人所坐的邊上的另一塊混凝土塊上之後,邊開着炒麪麪包的袋子邊回答道。
11. 英日混合詞“vinyl袋”,“vinyl”這裏指聚乙烯裏的乙烯。
“喲,兩位。”
鬧鐘【13】多半,定【14】的是打工的時間。健一臉感覺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把遊戲機的手柄【15】放到了榻榻米上。
聽完智也的話,唯笑一副感覺要哭了出來的表情對智也嚴加責備。“只是青梅竹馬”的發言好像給了她很大的衝擊。
“唔——嗯。怎麼說呢……又變複雜了啊。”
兩人看到巴一時沉默的樣子,怯生生地發聲道。巴把顯示着短信的手機遞了過去代替【5】回應。
“笨、笨蛋,說什麼啊,我、我對你……”
“才、纔沒那回事!”
臉還是氣鼓鼓的唯笑,對一臉過意不去的智也追擊道。
“嗯,因爲是信君的狗,當然名字是從智也君……托米來的喲。”
燕就這麼看着煙花的火光說道。
“啊啊。那我也是回到家纔想起來的。”
一刻也好,想要從那裏快點離開……
“那種事不知道啊!因爲,螢在那更更更更加呀呀呀早之前就和小健在交往了……可是小託託,那你知道不是!!”
“呼……我很清楚你們倆,想說的事了。我是緣由的事也同樣……”
“是啊。因爲剛想說要不要在海邊放,就說‘太冷討厭’啊。”
好像,今天內能遇到健。巴有些緊張地跟店長行了一禮,便朝休息室走去。
健站起身把手用力搭在了智也的兩肩上鼓勵道。
“怎麼?爲什麼?”
“所以說,不知道伊那就是同一個人什麼的啊!就偶然地,喜歡上的人是螢的男友。只是這樣不是!!我也知道給你們添麻煩啊!!可是,這個感情我抑制不住啊!那,這是錯的嗎?要怎麼防止啊!?邂逅了也沒辦法對吧?”
“什麼也……螢什麼也沒有發生喲……”
然後,那就是結論了。
一瞬間,寂靜來臨。
唯笑在坐在混凝土塊的巴旁邊落座,環抱着她的肩,靜靜地開始述說。
1. 英語“strap”。
儘管說了叫她“託託”,但燕還是一樣叫巴的名字。
抱歉,我自己也變得不知道在說什麼了。嗯啊,總之時常想想自己不會後悔的做法。所以,不爲了馬上要怎麼這麼而焦躁地等待那個時機【7】不也是可以的啊。當然這當中大概很痛苦就是……這種時候說什麼來着?‘心靜自然熱豆腐’【8】?”
“是,信君,他也在。”
“可以看嗎?”
“不、不好意思……”
“嗯,說今天是想喫外面的心情什麼的。”
智也把手放到下巴上,看着一臉感覺不可思議的健,斟酌語言。然而,原本他在這種話題上就不擅長。到最後,他嘴裏說出的話是個非常直接【17】的東西。
“小白……”
聽了螢的話,巴的心裏確實也有負罪感。然而因爲在那之上的事什麼的也沒做,被單方面地指責到這種程度,巴已經要逼近了極限。
“小託託,再問你一次呢。真的,什麼都沒瞞着?”
“那種事?”
19. 翔太名字讀作しょうた/shouta,巴稱呼他爲“翔たん”(しょうたん),而“たん”和“ちゃん”一樣能翻譯爲“小”。
回答的同時,巴攥得緊緊的手心也在不停流汗。要說最近對螢說的謊的話,只有一件事。那要說起來也和健有瓜葛……
“檸檬的效用吧。”
站在回頭的三人眼前的是提着便利店【10】的塑料袋【11】,喫着飯糰的智也。
“翔太唉……”
要說當然雖然是當然,但在維也納的螢應該還是不能突然一下子見到健的臉。健的房間裏要是有電視電話還有電腦的話,倒說不定可能,不過作爲窮學生的他的房間裏不存在那樣的文明利器。
8. 原文爲“晴天は琴を日本人”(せいてんはことをにほんじん),唯笑把“急いては事を仕損じる”(せいてはことをしそんじる)——意思爲“欲速則不達/心急喫不了熱豆腐”——記錯了。
“說謊?”
“三上君,大體上你是考生……對吧?”
“我是南燕喲。飛世同學對健君怎麼想的?”
“不、不是啊。這孩子是飛世巴,澄空高三,是螢的朋友。”
“那麼,問了呢……這之前,爲什麼要說謊呢?”
在健開口前,巴看了螢那邊一眼。她雙手握在胸前,直望着健的表情。那是……信賴者的眼睛。
“小託託!”
“大概是很遲鈍就是了呢。”
“信君不在喲。螢知道的。”
和機場送行時一樣打扮的螢手裏拿着大包,直勾勾看着這裏。
巴雖然聽說過着過火,但沒聽過起火原因。
“託託,你喜歡他對吧?”
“……這樣。抱歉呢。”
到頭來,因爲今天已經很晚了,巴放棄了去訪問健自己的房間。作爲替代,變成了送她到車站。
面對巴的話,螢用銳利的目光瞪着她,用壓抑的聲音喊道。
“啊——,你打算藏黃書對吧?”
“小健……小託託?”
“嘿?郵件?真好啊,唯笑也是爲了阿智能用買的。可是昨天,一起定了要出門,到了匯合的一個小時之前,卻從自己家打來電話說‘還是去不了’了啊——。難以置信啊。明明不行的話就不行,更早一些跟我說的話就好了。”
“什麼什麼?小香也有哪個喜歡的人嗎?”
巴沒有話回應,只是緊咬着嘴脣低着頭。
“確實呢。我也還有三萬元沒收回來。”
“這是木製的對吧?不注意着火什麼的……那個,說起來,好像是着過火呢?”
“小託託,在螢不在的時候,偷偷地和小健相會……螢、螢明明一一一一直忍着的!!”
26. 這裏原文寫的是“ほわちゃん”(小白)。又是祖傳錯誤。
“一直想要,相信小託託的……要是那樣,會一直很開心的啊!可是,已經什麼都無法相信了!小託託也是,小健也是!!”
香在聽的當中就抱起了胸,一副一直在考慮什麼的樣子,在話說完後,很一直看着地面的巴問道。
4. 英語“manner mode”。
“啊啊,是要回去的時候伊那健說的,‘下次,約託託放煙花看看。’啊。感覺好像,伊那健也有想和託託說的話啊。”
“小健閉嘴!螢在,和小託託說話啊!!”
“是啊!小白,出發前說‘小健就拜託了’。因爲知道那才拜託給這樣的我不是嗎!小白纔是太狡猾了啊!!知道我很痛苦的對吧?”
第二天,雖然巴比約定的時間稍早了一些到了櫻峯站,但健已經等在出檢票口的地方了。
朝凪莊的後院並不像前院那般,佔地三十平米左右【20】相當寬敞,各處種着沒見過的植物。
而且,在放在那中央的古老長椅上,坐着一名穿着米色【21】連衣【22】長裙【23】給人沉穩感覺的女性。她手上握着幾支煙花,火花在猛烈地噴出來。
“裏面是,在這裏面放煙花?”
17. 英語“straight”。
“沒、沒事吧,託託?”
“唔嗯。那、那個不說,螢怎麼在這裏?學校呢?”
“啊,翔太,久等了。”
“哎?唔嗯,不用看也行,要點時間整理啊。現在,亂糟糟的啊。”
誰也沒有追上來。
巴這麼說完笑給他看。說不定,什麼時候把一切告訴他的一天會到來。然而,現在還不是那個時候。
“啊,你拿這個去練習?我想,暫時專心備考。”
“放煙花,在這時候?嗐,雖然搞不清楚,總之聯繫看看如何?”
終於流下的眼淚,是熱的。
因爲小狗TOMOYA還小,沒有栓鏈子。喫完食,它看了兩人那邊一會後,邁着小布子地往後院跑去。
“伊那……嗯。不要緊。這味道很好的草好像給我當了墊子……那、抱、抱歉。”
木製的讓人感覺古老的公寓建在種着高大橡樹的寬敞庭院裏。然而,建築本身因爲前不久火災燒燬重建,所以還是新的。
澄空學園,大體上還是有學生食堂的。然而,價格是五百日元到八百日元,同時在定價也微妙的基礎上總之全都難喫。而且還有衛生上的問題,都到了流傳着諸如剛看到大頭菜醬湯【2】,就是漂浮着牛奶瓶蓋的等等傳聞的程度。
關於燕,聽過她是氣質相當獨特的女性。要是時間錯開的話說不定是會成爲巴的對手的人物,不過在“選擇了健”這種時間點,巴對未曾謀面的她感覺有種奇妙的親近感。
“嗚咕啊……啊,啊啊,然後吶……”
正如螢所指出的那樣,而那巴也不曾考慮過。就想着信和希是澄空學生這回事所以和螢有直接聯繫的可能性很低。
即便健是從對話走向中有淡淡察覺的樣子,斬釘截鐵的宣言也還是讓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而且,作爲不帶盒飯的學生們的另一個選項,也可以去買小賣部賣的麪包。然而,因爲食堂不受歡迎的緣故,這裏學生人潮湧動,受歡迎的麪包一下子就賣完了。於是剩下的是之前唯笑給巴的“香蕉納豆麪包”還有黃瓜刷蜂蜜的“香瓜麪包”等只能認爲是玩笑一樣的稀奇實驗品。
14. 英語“set”。
於是先到沒有比想要和健說更多的話,度過相同的時間更想要的巴,馬上對他的邀請說出了OK。
“今天不好意思呢。總感覺像是把你捲進來了。”
“哎?什麼,那樣啊。因爲托米問了奇怪的事啊。”
聽到健的那句話,燕終於抬起了頭,衝着健和翔太一度低了下去。巴雖然對詳細的事情不瞭解,不過恐怕之前火災的原因是在她身上吧。
這麼說來,完全是取決於巴要對這一切做什麼。
“阿智這個笨蛋——。太遲鈍也要有個度啊……”
“啊、啊啊……反正我覺得不要緊就是了。我相信老師。已經……”
“小、小健?”
翔太后面的話突然變得含糊,健對此也露出了感覺不怎麼希望觸碰的表情。正因爲感受到了那,巴也決定避免進一步的探究。
12. 可能是足球小將的衍生遊戲《天使之翼》(キャプテン翼)
“託、托米,果然是說智也君呢。啊哈哈哈。托米嗎。我下次也這麼叫看看吧。”
27. 英語“home”。
不久,唯笑長嘆口氣然後喃喃說道。
“咳,行了啊。不過伊波君替你加油了,你跟他說句謝的話他大概會很高興的。他今天也來上班了呢。還有,你不要勉強。”
“……?啊啊,我加油啊。”
“今天也很早呢。又是自習?”
“是呢。之後,要讓我看伊那的房間喲。是什麼感覺?”
(……爲什麼,我要被這麼指責啊?)
面對巴的提問,燕還是看着煙花,反過來問道。
“哎呀——,總感覺小香較真否定很奇怪哪——”
雖然翔太也在酪薩克打工,但是因爲排班【18】的關係,巴基本上沒和他在一起過。因此,巴對他的事不怎麼了解,但知道不是壞人。
“不是,什麼都沒有。嗯——啊,已經開始的話,就快點走吧。”
“明明阿智要是也一直這樣簡單易懂地對我就好了……”
6. 英語“chime”。
“……小白……”
“聽說過螢以前被燒傷過所以變得討厭什麼的喲。而且,這之前的火宅好像又讓她變得討厭了。”
“啊哈哈。信君什麼的如何?值得買喲?”
雖然身後傳來螢的呼喊,但那馬上就被海風徹底抹去變得聽不到了。
“曠課三上君也一樣對吧?”
“阿、阿智真的是不錯的人啊。又曠課遲到,又總是欺負唯笑,嗯啊……哎?然、然後兩個人是?”
“誒……?”
“……那麼,爲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呢?”
燕朝巴那邊瞥了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到煙火上小聲說道。
“不要這樣把自己正當化!在中間不清楚發生什麼啊……可是,你到頭來還是要拿走螢的小健這不是沒有變!!不行!!絕對不行啊!!說到底小託託不是有戲劇啊!!螢除了他什麼也沒有,所以不要拿啊!!”
“託託?是哪。我覺得是很棒的孩子喲。感覺和螢一起,向着夢想努力在閃耀。我也不能輸啊。”
雖然確實模模糊糊地心情不舒服,不過並不是身體不舒服。巴哄着感到擔心而探過來的唯笑,不禁移開了視線。
“唔——嗯,燕老師大概是那樣吧。翔太也……啊,有點不好意思。有郵件。”
看到因爲這不算什麼的對話感到高興而微笑的巴,健露出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啊呀飛世同學,對長輩說‘很奇怪’可是失禮喲。”
朝健那邊瞥了一眼之後,巴尋找起下一段辯解的話,但螢那一邊要更快。
“可是我,喜歡伊那啊!沒辦法不是!!”
“我?唯笑的話就只是青梅竹馬。”
“啊,對了對了,我其實是想說那個託託的事來的。”
“螢發來的……什麼什麼?”
“……嗯。儘管我覺得不能那麼想,但那還是在我心裏漸漸膨大起來了。即便我清楚那對小白不好意思,也給伊那添麻煩,但也還是抑制不住……”
雖然宣告午休結束的鈴【6】聲響起,但誰都沒有要離開那裏。
笑倒在休息室的長椅上的健在被問了第二次之後終於回答了。
“不要緊。桶【24】裏面水的話準備好了。”
一度這麼考慮了之後,心裏的負罪感被全面抹去,對不講道理的憤怒蔓延開來。
“嗯……”
“啊,已經這種時間了。我,是時候得準備去打工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生了那種事。”
“……明明要是習慣討厭阿彩就好了。可是唯笑還是也很喜歡阿彩,很喜歡兩人……所以到現在來看,我覺得設法沒有討厭起來真是太好了。入手阿智失去阿彩,不是那種像算數一樣的事呢。
“是呢……今天打工碰到了的話問看看。”
“抱歉……我沒有那個打算……可、可是,別的什麼也沒有喲?只是,兩個人喫了飯看了錄像……”
巴也忘了本人就在身邊,喊了出來。
“唔嗯……不是那樣啊。”
“小健……”
“郵件什麼呢?”
“不是,不是這種問題。”
這麼說完,香從口袋拿出手機,抓着掛着F1賽車的掛件【1】晃了晃。
巴讀完閉上眼睛深呼吸。
“稻、稻穗君?啊——,處於範圍外呢。畢竟突然說去印度什麼的不是前途爲零?不就是疲勞女白領【9】尋找自己的旅途嘛?”
20. 原文爲“畳二〇畳”,即榻榻米二十張。神奈川在關東地區,應當用的是“江戶間”規格的榻榻米,20張是30.98平方米。但因爲朝凪莊是公寓,公寓這種另外有一個團地間規格,20張是28.9平方米。
5. 原文應該是“代わり”(意爲“代替”),但是寫錯成同音的“変わり”(意爲“改變”)。上古MO日本玩家就有人認爲唯笑線和詩音線雖然都是“かわり”,但一個是“変わり”一個是“代わり”。
“是啊!可是,不知道是小白的男朋友什麼的!第一次在酪薩克相會那天,伊那,那種事一句話也沒說啊!”
“等、等下小託託,那是,怎麼說?因爲,螢是小健的女朋友啊?覺得不想巴小健交給任何人有錯嗎!?”
“對了對了,托米和我,只是朋友呢?伊那,你很奇怪地搞錯了對吧?”
燕準備的煙火超乎想象地多,儘管她用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速節奏【25】大量消耗,在把那些全部用完的時候時間已經走到了夜裏十點鐘。
“以前的事?”
雖然沒有人在聽,但燕看着煙花喃喃道。
“小健……”
“果然就兩個人啊。小希也是騙人的呢。”
“是嘛……發生了那種事。”
這麼說完智完全沒有反省之意地笑着。看到那樣的他,巴跟唯笑她們小聲問出了至今沒有說出口的疑問。
看到如今也還是氣勢洶洶要把巴抓起來的螢,健再次插入兩人之間。
抱歉,我自己也變得不知道在說什麼了。嗯啊,總之時常想想自己不會後悔的做法。所以,不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搞不清楚,總之聯繫看看如何?”
“伊那……!?那、那個……抱歉。”
喫着麪包,智也當即回答。看到那樣的他嘆了口氣,香催促問道。
3. 英語“message”。
想起說着還有時間,很高興地進了燕的房間的翔太,巴試着向身邊的健問道。
“……託託!?”
“抱歉智也君,這麼一大早。下午要去打工啊。你看,TOMOYA,你的人分身來啦。”
“託託是第一次來我家呢?”
螢不禁往前邁了一步,流着淚訴說。
9. 原文爲“OL”,來自日式英語“office lady”。
南燕和中森翔太。然後加上健和螢的四角關係的事,巴也從螢那裏聽過。
“小健稍微閉嘴下!”
“伊那發的……”
完全沉迷在了遊戲裏的智也【16】,因爲在這裏聽到了巴的名字,終於想起了原本目的。
“嗯。大家沒事呢。”
清楚的就是巴自己意識到了對健的感覺。還有,他對此沒有發覺。
“……嗯。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做好了……”
暫時觀察情況的健,忍不住地插嘴道。然而,迷失自我的螢甚至連那都拒絕。
“託託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巴把顯示着短信的手機遞了過去代替【5】回應。
那是實情。在此之上,也並沒有發生什麼。然而,巴太過焦躁,又犯了同樣的錯誤。
“喲,伊那健好久不見。呼啊啊啊。”
“螢!說過頭了啊!而且我們並沒有……”
“什麼啊,TOMOYA,晚飯剛喫過了吧?”
今年夏,雖然巴健錯認爲回憶裏的少年追求,但經歷了種種曲折之後,健選擇了螢。然後,真正的回憶中的少年翔太,如今應該是在對燕進行追求。
雖然巴不禁探出身子要抓住那個,但還是倒在了鬱草之上。
“……怎麼辦……”
“不、不好意思唯笑,不知不覺,怎麼說,那個……感覺很難爲情。”
香轉向挑選着詞彙詢問的巴,咯吱咯吱撓着頭說道。
不可思議地,沒有流下眼淚。
“那什麼啊……不過看你好像有精神了我就放心了。對了對了,還有雖然並不是說修復關係,不過明天晚上放煙花如何?”
“……該不會,是想說‘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信怎麼了?”
“……抱歉,伊那。抱歉,小白。”
“怎麼樣呢……稍微看一看。”
設成振動模式【4】的手機振動通知收到郵件。而且,那封郵件的發件人是……
“女人不管是誰都有祕密。所以說,是·祕·密。”
休息室裏,健已經換完衣服一個人在愜意地休息。巴,設法不讓自己的動搖被發現,裝作平靜繼續說道。
2. “蕪の味噌汁”。“蕪”是即蕪菁/葑/大頭菜。“味噌汁”其實對應的翻譯就是“醬湯”。
10. 英語“convenient store”,日文音譯是“コンビニエンスストア”,取首四個假名作爲縮寫。
24. 英語“basket”。
“即便是這樣,爲什麼在這個時候放煙花呢?”
這個邀請,是今天在學校從智也那裏也聽過了的事。
“什麼?放棄?能放棄?”
智也一瞬間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害羞了把視線移到了空中。
“哎呀健君……出軌?”
“唯笑讓人難爲情啊……嗚哇啊啊啊啊!!”
“嗯。根據那個話,托米好像是說喜歡我喲?哈啊……”
“是、是嘛。謝謝。”
“討厭煙花?”
是預想那樣的詢問。不過,那時候確實巴發了郵件說還有其他朋友在一起。
健目不轉睛地交替地看了螢和巴之後,用平時沉穩的的語氣開始說起來。
香隔着巴和唯笑相對坐下,抬頭看着十分晴朗的天空嘟囔了一句。
“那兩個人,一直是這種感覺的嗎?”
然而,不想讓他和好友看到自己這樣的臉。
“唔唔嗯。有些很沒有食慾。”
“小託託【26】,不知道我和信君通郵件吧?不行啊,說那麼簡單就暴露的謊……說謊的話,不瞞到最後的話……”
“哈哦,之前抱歉呢。”
聽到螢的那句話,巴說不出話。
巴低着頭就要從健和螢身邊跟擦過一樣跑了出去。
“阿香……對那個……後悔?”
“原來如此……然後,對別的呢?”
“然後,那個,三上君,你和伊波君聯繫上了?”
“我,什麼?是什麼?螢,注意到了喲。小託託,對小健,覺得有些不錯啊什麼的啊。說到小健的事的時候的說話方式之類、表情之類肯定是那樣啊……因爲螢一直和小託託在一起所以就清楚了啊……可是,信了!想要信過啊!!很過分啊!!”
“嗯?怎麼了?”
健正好在公寓的院子喂一隻小狗。順便,小狗的名字叫TOMOYA,好像是小狗原本的飼主信爲了追憶智也起的。
“沒、沒有那種事啊。你看,那個……”
“伊那,自信點。是這兩個人很奇怪啊。”
到了車站的巴,坐在無人的站臺【27】長椅上發顫。此前什麼感覺都沒有的戶外空氣,讓人感覺各外寒冷。
雖然智也勉強咬住不放,但因爲健的天真,話題緊接着要往搞錯的方向去了。
然而,健的回答,又是微妙地發生了偏差的東西。
“伊那,什麼時候開始等的?”
比規定的時間提前了一些去久違的酪薩克上班的巴,先去了店長那裏爲昨天的事賠不是。
“我覺得那是當然的啊。可是,可是我……可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