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c.4 犯罪RPG 第三章 最終BOSS登場
《夏洛克+偵探學園》 · 紙城境介 · 2.8萬 字
1 炎上的世界
7月16日。
這天早上開始,整個世界熊熊燃燒。
而火焰的實體,正是SNS的熱搜。 它們在手機和電腦屏幕上搖曳,擴散,升騰,將世界的慘狀傳遞給每一個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人名。
政治家,藝能人,主播,偶像,Vtuber,搞笑藝人,聲優,還有偵探——各行各業知名人士的名字,全都擠在趨勢欄裏。
墨野含糊着。是在說現在已經顧不上這個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例如,政治家的受賄。
“能坐幾個人!?”
我反射性地看向離我最近的凱拉。
“我也正好在想……同樣的事情”
恨這傢伙的人多得是。抱着玩玩心態來找他的人就更多了。這個只會放火的男人根本無法抵抗。
眼看着留在人行道上的凱拉和菲奧學姐她們越來越遠。
我把獎盃放到地上,推開沉重的門。房間最裏面那個爲大人物準備的位置上,坐着校長。
——明明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和我在服裝店裏和終局觀察者0;ending watcher1;對戰時一樣。廣闊的會議室裏噴起水來,堆在桌上的紙質資料都溼透了。
“爲什麼……!再不自曝可是會死的!?”
‘因此,要讓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無效化,必須採取正規手段——也就是,封禁0;BAN1;掉連接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使用權限的,犯罪RPG賬號’
聽到菲奧學姐和凱拉的聲音,我這纔想起如今的狀況。
“對,對了……!現在還不是放心的時候”
“宇——”
……不,不。
“應該看過了吧。按戀道會長所說,這個AI能參照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裏的情報”
“剛剛,在走廊裏看到的那些大紙箱……昨天有嗎?”
這是唯一,剝奪犯罪RPG賬號的手段。
再怎麼說也不會襲擊行駛中汽車吧。又不是艾芙菈兒。我稍稍鬆了口氣。
“第四資料庫在五樓!快!”“詳細情況從犬藏仁那裏聽說了!”
裏面是個大箱子。
(注:原文中用的是「傷物」,既可以指殘次品,瑕疵品,可以指失去貞操的未婚女性。因翻不出雙關的感覺,特此註明)
兩撥人哦!!地喊着,爆發激烈的衝突。
菲奧學姐像是被嚇到般,嘴微微顫動着,說道。
“你們沒問題嗎!?”
“——不知爲何,這對DSI製作的希臘之火併不管用。看來果凍狀的火藥裏,摻入了包括氧氣在內的所有能助燃的材料”
“你們果然是那種關係?”
“誒?嚇死我了……。菲奧的在那裏哦?”
菲奧學姐沒看到過。
“既然藏到了這一步……也就是說那些資料裏,有戀道會長留給我們的最有力的線索吧?”
“着火了!走廊燒起來了!”
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到我。
“而要得到滅火劑——必須逮捕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本人”
“但,但是小神無……這麼多人我們要怎麼找啊?我們一直一起搜查所以我都知道……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是個什麼樣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們完全不清楚啊……?”
——現在的穗鶴君,能自由操縱所有參加犯罪RPG的犯人。
恐懼與悲哀同時湧了上來。但同時,直到最後一刻,我都在思考脫困的辦法,
除了已經住在這裏的菲奧學姐外,凱拉,醜山,東峠,墨野和音夢也在。所有參加犯罪RPG事件搜查的一年級生都聚在這裏。
凱拉冷靜低聲說着,我稍稍思考了一下。
“這麼短的時間裏,把一切都溝通好了……”
但,知道這個情報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少。
早上開始知名人士的祕密被曝光。這並非自然泄露,也不是個人所爲,而是一場情報恐襲。但是,這都發生在登山家0;alpinist1;通關犯罪RPG之後。
但話說回來,特地假裝下半身癱瘓,只可能是爲了在危急關頭出其不意……。不使用這張底牌,這麼輕易被綁走又是爲什麼?那個時候我拼命應付狀況沒仔細思考,她這麼簡單就被綁走,太過蹊蹺。
如今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個人信息放到了電波上。得到了所有的電波,就相當於得到了所有人的信息。
我焦急萬分,自己在桌上找了起來。看到了埋在紙質資料底下的電腦的一角。找到了!
要是被逮捕判死刑還算好了。
這裏抽屜太多讓我有點手足無措。要是一個個找,在一樓鏖戰的偵探們會撐不住的。
掌握了犯罪RPG所有玩家的個人信息。
她不知道其實宇志內蜂花和戀道琉璃華是同一個人,而且能走路嗎。
打本學姐用徹底的暴力,給御茶水橋開了條路。玩家們像垃圾一樣被掃到兩邊。我們的車從他們之間經過。
“——啊”
“你們這些無聊的伎倆我早就看穿了!識相的話就快點把資料交出來!……啊——,太麻煩了。直接搶要快得多”
我們回到會議室報告,偵探和刑警們的怒吼聲此起彼伏。
“可能是個奇怪的問題……明山先生,您是從以前就認識戀道會長了嗎?”
音夢不安地問向墨野。墨野把手放在嘴上,目光一刻不停地在會議室內遊移。
我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傷口。艾芙菈兒“嗯……”地發出害羞的聲音。
拍攝的地點,應該是在學校裏。
想要逃走,只能從火裏衝出去嗎……。
“走了!”
她降落在我和穗鶴之間,抓住因錯愕而愣住的時機,用柔軟的腿一腳踢飛了握在穗鶴手中的手槍。
玻璃門內側有用桌子和櫃子堆起來做的路障。偵探們爲應對犯人的襲擊,加固防禦嚴陣以待。偵探們一看到我們,暫時把路障打開缺口,迎我們進去。
但來聚集的只有三個人——終局觀察者0;ending watcher1;愚蠢地敗給了不實崎,被逮捕了。
“繪子留在這裏。把她丟叢林裏都能活下來”
‘那麼……如果我的推理正確的話,你們眼下的事態非常緊急。我就單刀直入地說明你們最想知道的事情吧。首先是……爲什麼我必須要死’
“那上面上了奇怪的鎖打不開吧?”
啪嗒,傳來好幾聲汽車的關門聲。
偵探,刑警,所有人都回頭。
我看着那張臉,笑出了聲。
“阻礙我們到這種程度,應該是發現了吧……。是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報告的?”
“……很麻煩呢。無論我們怎麼推理,它會用我們不知道的情報來反駁我們”
“難道還有其他安全區……?”
“原來如此?”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是從縱火的建築物的內部拍攝。如果沒有放棄信條,那麼一定在這裏”
手上的是淡藍色鑰匙卡。
把點燃的紙,扔向天花板上的熱感應器。
6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Part.1——Side:不實崎未咲
我率先從綠化帶衝出來。趁玩家們被槍聲嚇到愣在原地,我從他們之間穿過,踩着他們的背,直接翻過閘機。
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嚇到時,一名偵探從會議室外跑了進來。
“一般來講,只能等到空間裏,以及火藥裏的氧氣全部消耗殆盡”
‘那麼,諸位’
從噴口強勁噴出的純白滅火劑,把鮮紅的火焰壓了下去。
一定要抓到,然後把滅火劑拿到手。既然像這樣逃出來,那傢伙身上肯定帶了——
戀道會長面對相機,開始說話。聲音裏毫無緊張感。
也就是說,到頭來還是要自己推理嗎……。
“這是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特殊武器0;unique weapon1;……。在水上燃燒的火焰。不會有錯……”
“是。好像保存在支援中心的第四資料庫裏了……”
眼前的景象讓我大腦宕機。往火上澆水火不應該是熄滅嗎?所以纔有自動噴水器啊?爲什麼滅不了?爲什麼還在蔓延?
墨野把手放到嘴上,低聲自語思考着。
“特殊武器0;unique weapon1;!?那,那是什麼啊……!是個什麼樣的S部件0;S parts1;啊!?”
“既然鑰匙卡給了小王女,會長應該是希望小王女去資料庫。所以小王女一個。找到搜查資料後,還要進行推理,所以要兩個人負責推理。再加一個照顧兼保護小王女的助手君。一共四個”
用偵探的推理,殺死暴虐的魔王。
放在畫面正中心的視頻文件。
現在這個時代不能用電子設備,真是不方便啊。
說着,艾芙菈兒站起來。
“我現在……正在想。稍等……”
“來得還真是巧呢,鳥仲刑警。說起來你爲什麼沒在搜查本部呢?”
鳥仲刑警踩下油門,啓動車子。
菲奧學姐相當不悅地重複了一遍。
“裝傻可對你沒好處”
她的眼神沒有看向混入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偵探和刑警,而是遊走在整間會議室裏。
她銳利的目光,看向聚集在會議室的幾十名偵探和刑警。
有人,把這些泄露了出來。
同時,從夾克裏拿出一個瓶子,灑向周圍。
——‘大量泄密’
坐在後座的我們,把手放在前座後背看向前方的橋。
‘既然他得到了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那麼事態可不會止於爆料知名人士的黑料。因爲,請各位仔細想想。犯罪RPG的個人特定規則,是在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支配下的。也就是說,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上記錄了犯罪RPG所有玩家的個人信息。而這些信息,全都掌握在一名少年的手中’
“我覺得那裏也過不了”
“編號‘しA’的書架”
“行不通。我大概瞭解這座建築物的構造。搜查本部不存在這麼低級的安保漏洞”
7月15日,夜。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身上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個人,只有艾芙菈兒。
5 黑幕偵探的戰書——Side:不實崎未咲
之前——最終入學測試時也是這樣,當時警報聲的源頭,是偵探塔旁邊的,真理峯偵探學園的入口閘機。但這次不同。這次是偵探塔入口前面的警備閘機正發出警報。
“他們會依我的指示行動。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也不想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和他們起衝突吧?”
“能做那就做出來。抱持這種心態的科學家不在少數”
“登山家0;alpinist1;,你……!原來是偵探那邊的人嗎!”
簡單來說,那是個極其高性能的通信竊聽裝置。能夠毫無遺漏地截獲一定範圍內的所有通信電波,輕鬆破解現今被廣泛使用的幾乎所有暗號。在如今這個信息社會,這相當於上帝視角。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臉上脂汗橫流,說不出話。
‘這個視頻,是爲了我在你們面前消失後,向你們說明我的目的,以及犯罪RPG是什麼而留下的。關於PC的數據你們可以隨意解析,但有用的情報我大致都會放在這個視頻裏。嗯……首先,我最後用這臺電腦看的,應該是登山家0;alpinist1;的犯罪投稿。登山家0;alpinist1;是否會在投稿裏追加情報,將決定各位能否看到這個視頻’
但是,火勢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你不是想當偵探嗎?所以纔來了偵探學園嗎?但你,卻做出這種事情……你真的要這樣嗎?”
“你說完了嗎?”
‘未發現所提供的情報’
“是又怎樣。罵我卑鄙嗎?明明是自己調查能力差”
“不實崎大人。請多加小心”
“那個——,凱拉?不祈禱一下主人平安歸來嗎?”
四周完全燒了起來。如同撒上了汽油一般——但,還不止。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一進到模擬法庭,就惡狠狠地等着坐在被告席上的我。
我們正要離開位於地下的搜查本部。
說不定整個搜查本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穗鶴把槍口對準我的眉心。
說起來之前菲奧學姐說過。隨意的推測會被AI反駁,行不通。看來要駁倒它很麻煩。
那既不是搜查記錄,也不是屍檢報告。
身爲擁有支配愚昧無知之人權利的,王。
這傢伙曲解了偵探這一存在的意義,只是純粹的邪惡。
‘這條情報非常主觀,無法視爲充分的證據。人聲可以通過聲帶模仿等技術以及AI變聲模仿’
“被識破了就面無表情。這就是你的安全措施嗎?不愧是MI6的特工,訓練有素”
“據說歷史上的希臘之火,可以用沙子之類的東西蓋滅。通過窒息效果——隔絕燃燒所需要的氧氣。大部分滅火器也是用的這個原理。但——”
連緊張的時間都沒有。我拉開抽屜。
老套到不行的臺詞。
演員偵探·宇志內蜂花回過頭,惡作劇般朝我拋了個媚眼。
那就是,菲奧學姐一直在用筆記本電腦做的——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到底是能隻身潛入犯人老巢的人。
我們之中最年長的菲奧學姐當即做出決斷。
聽了醜山了看法,墨野點點頭。
是每天在教室裏見到。
支援中心——正式名稱是<東京偵探支援中心>。
墨野走向入口右邊的電腦。有點像圖書館的藏書檢索功能。
少頃,所有人都理解了。
看不到了……!是類似閃光彈的東西嗎!?
接待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直沉默着的醜山突然開口道。
醜山的疑問,讓我陷入思考。
“你之所以不這樣,是因爲你不能這麼做。希臘之火的專用滅火劑,應該是根據特殊配方製作的某種化學物質。那麼,要是這種‘特殊配方’裏混進了額外的東西呢?”
分明是單純想說一下這句話吧。
‘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現在正位於東京的某處,竊聽着東京的所有通信。犯罪RPG就是通過它來特定手機生物識別的信息以及玩家的個人信息,並用於個人特定規則。所以,犯罪RPG的舞臺纔會設在東京’
“大家!這裏……!”
雖然有點麻煩,但對我而言並非難事。
是終局觀察者0;ending watcher1;用過的那種嗎……!
“不能用水……那滅火器——”
“真是毫無根據的誹謗,檜山恭一”
“真理峯偵探社本社大樓的地下,就是那些傢伙的搜查本部。我把入口告訴你了。明天,把那些傢伙一把火燒乾淨”
沒錯,就是這個。
“你說什麼!?”
而墨野,醜山的神童組,皺起眉頭說道。
但它回覆的並不是賬號刪除通知,
就爲了這個,就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而且,這些人都是些抱着玩玩的心態參與犯罪的毫無倫理觀的傢伙。
“沒有。我以女僕的職責擔保,昨天沒有”
屹立在真理峯偵探學園旁邊的高層建築。
正如昨天穗鶴所說,獎盃很重。雖然對我來說拿着它不怎麼累,要是換做那個二年級生……又會怎樣呢。一個人是有點難搬的。
我……就要結束在這裏了嗎?
看到眼前景象的同時,一陣恐懼在背後遊走。
“哈哈。溫柔的不實崎同學還真是少見呢”
找個附近的刑警問問吧。鳥仲刑警今天好像還沒來……。
“把他逼這麼緊他會做出什麼我可不知道哦,登山家0;alpinist1;。快點進入正題吧?”
疑惑的聲音,被自動噴水器的水聲衝散。
到頭來還是揪出犯人。
低聲唸叨着的醜山旁邊,墨野隨之說道。
“這說法就好像它看過了監控似的……”
‘是不實崎君呀。歡迎’
怎麼會有人挑這個時候去那種詭異的地方啊,我驚訝的同時也擔心起來——卻忽然發現。那個背影,我有點熟悉。
要偷走獎盃,就一定要知道鑰匙在哪。我想這樣應該縮小範圍。
“……!知道了!”
“……不予置評”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把偵探們統統除掉”
艾芙菈兒把藏在背後的學生終端拿到面前,看着畫面,眉頭緊皺。
“通關玩家的專屬技能<親衛隊>。所有針對我的暴力行爲,都由他們負責應對”
聽到這裏的瞬間,我看向菲奧學姐。
“……沒想到偵探王女,還挺俗的”
“聽說他人脈廣得可怕……。在所有電子通信都被竊聽的現在,他傳統的情報網正發揮作用呢”
‘這就是,提示’
我擺好架勢,他們從各自從懷裏掏出兇器。
“——啊”
是要找,爲數不多我認識的偵探——明山偵探。
“橋上的哨卡打本君會想辦法的,你們可以先過去了”
“儲物櫃裏發現了防火包!”“這裏也有防火箱……!別開玩笑了!”
“普通的衣服底下有可能穿防火服嗎?”
如同轉述神之聲的巫女般——
‘嗯?是哦’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好像失敗了”
然後他穿過震驚的偵探們,踢飛擋路的椅子正要逃出會議室。
才一天未見的身影,好比遙遠過去的記憶在眼前重現,她如稀缺之物般出現在我眼前。
艾芙菈兒的眼睛,鎖定了一個人。
“退後!下來!”
上面記錄了戀道琉璃華搜查的全過程。
從心底噴湧而出的安心感,化爲淚水決堤。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幫到了她。
包括我在內的部分偵探,一開始就是爲了回收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而努力。爲此,有必要讓誰某個人通關犯罪RPG,讓藏於水面之下的GameMaster把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所有權移交給那名玩家。
“這樣呀。要是能利用這點那就好辦了”
我們學生組也開始行動。
“一定是設計成只有到現在才能打開。戀道會長就是爲了這一刻,才把電腦留給我的”
“得到特殊武器0;unique weapon1;後的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點燃的建築物,無一例外被燒得一乾二淨。但依舊從燃燒着的建築物內部拍攝視頻。也沒有通過挖洞之類的方式脫身的跡象——也就是說,完成建築物內的拍攝後,滅火逃了出去”
只能認爲,這一切都是因它而起。
沿着那邊跑去,轉彎的瞬間,全身的汗毛像是燒起來一般。
例如,主播的外遇。
戀道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對各位偵探們說道。
“關於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信息掌握了多少?”
真相一定就在那裏。
難道……設卡了?
我滿臉不樂意,
7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Part.2——Side:不實崎未咲
隔着假面的視線落到我身上,我露出冷笑。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棒球大小的球體,上下握住,擰它。
用戶名是編造的,也不知道是誰打給誰的。
“這個時候可以別打情罵俏嗎。能不能考慮一下坐在旁邊的我?”
在那裏的,是閃着黑光的槍口,以及露出睥睨一切的目光的,穗鶴黎鹿。
這之中一定有什麼。
‘證據不足。請提供能證明該主張的情報’
“退後,小鬼們”
刺耳的警報聲響個不停。
菲奧學姐看着屏幕上的畫面,發出“誒?”的聲音。
“應該可以用終端來檢索需要找的資料”
“什……什麼……”
這人真是,昨天發生了那種事情,還能睡得這麼香啊。反過來說還真是個不得了的人。
文件名——‘如果我死了請看這個視頻’
但如果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能連接全東京的情報,或許那這確實是個非常有效的辦法。不是情報不足的我們來推理,而是讓擁有所有情報的AI來推理。
“這可不是個聰明的選擇”
穗鶴把手槍對準我,自顧自地說道。
“怎麼會。要是帶了那個馬上就暴露了——啊,對啊。那要怎麼自保?”
“……啊!那傢伙是……!”
等差不多偵探和刑警們沒有報告新發現安全區時,她再次朝會議室所有人喊道。
“也就是說,沒辦法脫身只能留在這裏……”
厚厚黑眼圈的臉上,露出了可靠的笑容,
沒錯,安全區——只有自己不被火焰和濃煙包圍的地方。只要提前準備好就好。
璀璨的金髮,妖精般的美貌——
——而,最重要的是。
也就是說,菲奧學姐也不知道?
這兩個人,我認識。
來到走廊的瞬間,熱浪撫過我的皮膚。
我也知道了艾芙菈兒想說的是什麼。
“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對策嗎……!”
艾芙菈兒羞澀地糊弄着,繼續說道。
得到簡潔的回答後,艾芙菈兒回頭,環視我們。
實際上,一直佔據我腦海大部分的,並不是‘登山家0;alpinist1;其實是穗鶴’這件事。
“如果我們所有人沒有都昏過去,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是不會有所行動的……。只要有一個人還留有意識,自己就有被制服的風險。所以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一定準備了讓自己成功留到最後的辦法……”
如同不允許這些見不得光的祕密存在般,將所有的真相悉數暴露。
這樣啊。支撐個人特定規則的就是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通信竊聽——
“如果你的目的是把我們全都殺死,在走廊放火堵住我們的退路後,應該也放火點燃這間會議室。如你所見這裏全是紙,最適合放火。這麼做可以不給偵探們找安全區的時間,迅速燒死我們所有人”
現在能妨礙到我的人,第一個就是戀道。必須趁早除掉。
“別擔心我,去吧,小神無!我也是偵探學園的學生,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但直到像現在這樣站在我面前,我都沒有真實感。
“反正33353也和你是一夥的吧……!你到底什麼目的!?把我們神聖的遊樂場亂搞一通!”
火焰的熱浪讓我回憶起。
“誒……?什……?”
“好了快點!”
‘如果我說實話,你會相信我嗎?’
“不實崎未咲……!偵探王女!發現目標!發現目標!”
我看向那位拉着我的手跑出來,演員般打扮,卻無比熟悉的少女。
艾芙菈兒再次把淡藍色鑰匙卡拿出來,放到連接終端的讀卡器上。
我冷汗直冒。
“登山家0;alpinist1;的搜查資料不在這裏?”
是在幕後運籌帷幄,操縱事件的偵探——
“太好了……。要是……我,出錯了的話……太好了……!”
“那有看到過她用自己的腿走路嗎?”
“哇——……滿臉溫柔呢。你怎麼覺得?小女僕”
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關上車窗,對鳥仲刑警說“開車!”。鳥仲刑警疑惑地說“真的可以嗎!?”的同時踩下油門。
噴出的滅火劑,卻被火焰反噬。
被火焰照得通紅的墨野神無——水分神無,小聲說道。
肚臍上面一點的位置,有個明顯的疤痕。還縫着線。
“……什麼意思?”
當時準備好一切的33353是偵探學園方的間諜。那時候我槍殺的戀道絕對是假的。
大人們發出充滿氣勢的聲音迎擊犯人,制服犯人,擊退犯人。在毆打聲和血液的交錯飛舞的亂鬥中,有那麼一瞬間,出現了縫隙。
隨着解除了限制般的尖銳叫喊聲,魔王支配下的犯人們如雪崩般襲來。
“3×3×3×53——等於1431。這就是你名字的由來吧。1年4班31號,羅娜·戈爾蒂”
對人選沒有異議。墨野擔心地看向她的搭檔音夢。
“那個,可以打擾一下嗎”
別用那種可憐同情的眼神看我啊。
明山偵探詫異地皺起眉頭。
“特殊武器0;unique weapon1;大概知道了。正打算想具體的對策……”
“嗚,嗚哇啊啊啊啊——!!”
就是這樣,在隨心所欲操縱一切真相的王面前,跪下,把頭低下。終於注意到自己頭有多高了嗎?
“爲什麼……”
警備員全體出動,阻止企圖強行翻越閘機的玩家們。就像之前的比喻,這幅景象完全就是喪屍電影。
“看來把它們找出來比較好呢”
本宮棱角分明的知性面龐,說出了從戰場歸來的士兵會說的話。不愧是大逃殺遊戲的倖存者,這話相當有氣勢。
滿臉驚愕的明山偵探說着,頭髮已是溼漉漉一片。
“那是……”
“這……這樣啊。抱歉打擾了”
“……抱歉。要是我能早點注意到……”
我在沙發上坐下,
“證明完畢0;Q.E.D.1;”
“從犬藏學長那裏聽說了!快點進去裏面!”
“這是防火箱”
‘逮捕<四勇者>,從而威懾其他玩家,或許可以讓犯罪RPG暫時平息。但是,GameMaster也會隨之銷聲匿跡。包括GameMaster所持有的通關特典——那個極度危險的S部件0;S parts1;。
如果穗鶴像統領一年一班那樣統領這些傢伙的話——
過橋時,我聽到了發自心底的愉悅的聲音。
循着艾芙菈兒的聲音,我們學生組衝向那個突破口。
結束的瞬間,偵探們馬上行動起來。
本應是被脅迫行動的玩家們,此刻已然成了怪物。集團心理融化了理性,如同海嘯驅使他們前進。警備員們拼命守護着的閘機被他們突破,試圖吞沒我們般追了上來。
“……看,看起來是這樣嗎?”
但是——搜查本部被沉默包圍。
我把手拿開,艾芙菈兒從我身旁經過,站在數十名警察和偵探面前——與混入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嫌疑人們對峙。
“水也不行,滅火器也不行,那這火要怎麼滅!”
天花板開始瀰漫起濃煙。在被燒死前所有人都會因煙塵而昏迷,被熱浪蒸烤。沒多少時間猶豫了。
“我可以理解爲這是對我很有信心吧!?”
在艾芙菈兒面前站下,如觸碰易碎品般,隔着外套輕輕把手搭在她纖細的肩上。
我和凱拉跑到走廊。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就在這裏!”
然後艾芙菈兒和墨野也坐了上來,關上車門。只能坐兩個人的地方坐了三個人,擠得滿滿的。爲了省點空間,我把左手放到艾芙菈兒的腦後。
那麼密碼也是形同虛設了……。用傳統方式保存信息確實是最有效的對策。
艾芙菈兒露出無所畏懼的微笑,緊逼看不見的敵人。
“很有可能……。如果資料只以紙質存在,自然無法竊聽”
我也發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擠擠能坐四個!”
‘請問……這把鑰匙,是一直都放在抽屜裏嗎’
“還好嗎?還是疼嗎?”
“但……我記得你是網絡課的吧……”
墨野看着一升瓶裏的東西,說道。裏面是白色的粉末狀物質。外表看起來和滅火器裏的東西沒什麼區別。
致命傷,是這個藏在假髮下面的傷口。
只能用自己帶在身上的專用滅火劑,和我們一起活下來。
“爲什麼,會長她,這麼輕易就……”
‘估計286人’
不,對我而言是確信。那個聲音,那句話——很明顯,就是穗鶴黎鹿。
這位校長,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就見過了形形色色的老師的我而言,是爲數不多能讓我這麼覺得的人。
我們驚訝地跑過去。艾芙菈兒從窗戶看向駕駛座,
學校指定的偵探,說我是犯人。
這時我看到,陷入混亂的穗鶴身後,演員般打扮的少女,露出淺笑。
“還有,我從2丁目的大田先生那裏聽說了”
當我們認爲真相已浮出水面時,墨野說道。
‘從犯罪投稿的數字推測,犯罪RPG的玩家人數大概是這個數字。現在的穗鶴君,能自由操縱這所有的犯人。這個遊戲在創造魔王的同時,也準備了他的手下’
“你怎麼還有點高興?”
終於想到了。
“必要的人上車”
寒意攀上了我的後背。究竟準備到了哪一步啊。只能認爲這是戀道琉璃華的手筆。
明山瞪大了眼睛。
不能全都交給墨野。我也開始思考起來。
“會想辦法……打本學姐一個人沒問題嗎?”
在看到它的瞬間,嘴脣微微顫抖。
我們被她暴虐幾十人的風暴感到震驚。這時突然傳來噹噹噹敲車窗的聲音。
偵探王女,正對縱火犯喊話。
“果然不行啊。要不再具體一點”
她醒過來了。
“23歲的尼特。最後學歷是早稻田大學中退。家裏有父母和一個妹妹。熱衷於縱火的原因,是小學五年級時的小火災。我說的沒錯吧?”
“——以上”
突然被叫出本名的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檜山,像是喉嚨裏卡了什麼一般,張着嘴愣住。
“難道說,搜查資料不是以電子形式保管的?”
菲奧學姐躺在凱拉的腿上,擺弄着手機說道。
“爲了不被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竊聽,你的聯絡非常小心謹慎,但這反而成了線索。因爲在情報的海洋裏,有了你的形狀的漏洞”
因此——作爲滿足犯罪RPG的通關條件所需的最終BOSS,我決定獻出我自己’
從早上開始,搜查本部就一片混亂。
爲了擊倒唯我獨尊的魔王的,等同於聖劍的真相……!
墨野和醜山看向天花板的通風口。
“沒有鎖了……”
“還是說,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不在這裏……?只准備了安全區?不,不可能。這太不經濟了。明明找到安全區後我們也能用……。想拉我們所有人陪葬?一開始就沒打算活着出去?還有什麼我沒想到的脫身辦法……?”
我對這眼前這位曾經的同學,曾經的偵探,說道。
“就差臨門一腳了哦,墨野同學。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說起來你的名字不也是信條嗎?33353”
在停在路邊的車裏,我看着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終端,低聲說着。
“——宇志內!?”
‘但是,我並不建議你們直接攻擊相當於司令的穗鶴君’
簡單的排除法,封死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退路。
車讓我想起來了。我看向旁邊艾芙菈兒的腹部。
“他們可不會這麼覺得哦。年輕男女晚上同處一室,肯定會做些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事情哦”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爲了自保,應該在搜查本部的某個地方設置了安全區!請找出來!”
例如,藝能人的出軌。
本來,閘機需要真理峯偵探學園的學生終端,國家偵探資格或是其他的偵探身份證才能通過。現在,犯罪RPG的玩家們如同襲擊購物中心的喪屍一般聚在閘機口。
那意味着什麼——很容易就能想到。
原來如此!現在,我終於知道了墨野的打算。
不,那是頭髮。
8 <33353> Part.1——Side:穗鶴黎鹿
艾芙菈兒隔着上衣輕輕按着腹部,若有所求般看向我。
校長溫和地點點頭,拉開桌子抽屜。獎盃是放在牆上的展示櫃裏的,現在是在拿打開櫃子的鑰匙吧。但抽屜本身好像沒上鎖。
我們把他們拋在身後,突破了包圍圈。
“那麼,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你對滅火劑的抗水性能有多自信呢?”
我問會長相處時間最長的菲奧學姐。
自動噴水器,已經啓動了。
解決殺人事件。
穗鶴說着,把手伸向我。
“——啊,對了”
“太狼狽了……抱歉。當時情況緊急……”
校長悲傷地眯起眼睛,俯下身子。
理事長室?學生會室?是我沒見過的房間。
搜查本部的出入口,僞裝成了常見的百貨大樓。我們離開入口來到外面的瞬間,馬上就察覺到了異常。
墨野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倒不如說……如同給植物澆水會讓植物恢復過來一般……越是灑水,火勢越大。
我從被告席上跳下來,靠近被我的親衛隊制服,一臉恐懼地看着我的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校長從座位上起身,來到展示櫃,把鑰匙插進去。我抱着獎盃去到旁邊。
‘07/14/14:21’
也就是說,她完全有抵抗的餘地。
“那就,快點把正事做完吧。把搜查資料交出來,不實崎。你是想用那個來個人特定我吧?”
那是誰啊。
我無視這些按下電源。
他把手收了回去,看向身後的黑衣人。
“如果希臘之火是用特殊方式配製的火藥,那麼應該能用某種化學反應讓它失效”
“這要怎麼進去……”
我死死盯着電腦畫面,生怕錯過任何消息,說道,
‘打擾了’
“很快就能緩過來……能不能,再讓我撐一會兒?”
我來到相對安靜的走廊。背靠着牆,以確定的事實爲基礎進行思考。
一個正試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的,陌生的刑警。
“你保持沉默結果也是一樣。我們只要逐個排查防水性高的容器就好。……啊,還有”
雜兵角色永遠成不了氣候,讓我把這點刻在你們的靈魂上吧。
“應該有專用的滅火劑”
橋上人山人海,把橋堵住了。
“既然是王,自然有護衛”
……那人真的能當偵探嗎?
“你看到過戀道會長靠自己的腿走路嗎?”
沒人想得到嗎。
被綁在椅子上的戀道琉璃華,只有雙腿是自由的。
或者叫它,<偵探塔>。
鋪着油氈的路,儼然成了一片火海。
凱拉和艾芙菈兒的對話讓我露出苦笑。我坐到汽車後座。
那是唯一的,突破口。
沒過多久電梯門打開,我們跑了進去,氣喘吁吁地調整呼吸。
小型手槍的聲音不算大,但吸引聚在閘機的玩家們完全夠用了。玩家們一齊停止行動,回頭看向鳥仲刑警。一臉恐懼的鳥仲刑警流下了汗珠。這個瞬間,被犯人們堵住的警備閘機,出現了細微的空隙。
沒有機動隊那種鎮壓暴徒用的裝備,只穿着破舊外套的大人們,毫不退縮地面對手拿兇器的犯人。
果然……!這就是安全區!
‘有很多人知道鑰匙在抽屜裏嗎?’
有兩個詞如同統領這些詞條般,君臨熱搜榜的頂端。
那名刑警——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發出了鳥鳴般的尖叫。
這就是個人特定規則的原理。
不知何時,桑拿般的熱浪已席捲全身。
一定包含了什麼信息。是隻發給知道戀道琉璃華的祕密——知道宇志內蜂花真實身份的,我的信息。
玩家們一個接一個飛起來,滑到地面,撞到欄杆。這一切都是他們叫住的那個女人。她時而踢飛,時而打飛,時而扔飛,把玩家們打得落花流水。
必須儘早逮捕穗鶴……!必須把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從那個蠢貨手裏奪走!
“進入第四資料庫需要高權限的鑰匙卡。而鑰匙卡應該在大小姐手上……”
“不,不是……!”
“……艾芙……菈兒!”
“還不懂嗎?偵探就是執掌真相的人。得知更多的真相,並將其傳達給民衆——這就是偵探的職責。所以現在,這世界上沒有比我更能稱爲偵探的人了。懂了嗎?”
‘如果能證明登山家0;alpinist1;的真實身份,就能刪掉賬號,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也會停止。這是,唯一打倒魔王的辦法’
隨着兩聲喊叫聲,黃菊和本宮也緊跟着我們逃了進來。等我們都進來後,偵探們迅速把路障復原。隨後,許多犯人如怒濤般湧向門口。偵探們拿起警棍和椅子開始應戰。
艾芙菈兒驚訝地看向墨野。
“在我意識模糊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前的事件的登山家0;alpinist1;另有其人。
發出地獄亡者般的慘叫,火達摩消失在走廊深處。
真相,就是力量。
沐浴着從窗戶照過來的午後陽光,我們來到最裏面的門。
“鑰匙卡……?”
“醜山君,你覺得能從那裏逃出去嗎?”
一定要趕到那裏。知道戀道琉璃華的信息的,只有在搜查本部的我們。必須要前往偵探塔,接下她的挑戰……!
真理峯偵探社地下的犯罪RPG事件搜查本部,明山偵探扭曲着臉盯着電腦的顯示屏。
“誒!?要做什——”
“雖然不是夏洛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人,都明白了。
“爲什麼要做這種東西啊!偵探用不上吧,這種殺人兵器!”
從被告席後面倏地飛出幾個黑影,收下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拳頭。
從天花板上灑下大量的水。
艾芙菈兒看着大廳牆上的地圖,確定資料庫的位置。
那名刑警捂住被打中的手背小聲慘叫。但那時,所有的偵探和警察都看了過去。
“先掉頭。去挽回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失敗”
那是我,初次偵探活動的記憶——
“……真是個笨蛋。別讓我擔心啊。居然這麼輕易就被偷襲了……”
濃郁的暴力氛圍,讓習慣打架的我都緊繃起來。負傷的艾芙菈兒,還有看起來不擅長打架的菲奧學姐和醜山他們……能邊保護他們邊離開這裏嗎?
“犯人設的卡嗎。真是末世”
就只是爲了這個?
10 最後的線——Side:不實崎未咲
“……你說什麼鬼話呢,犯人”
身後,傳來了聲音。
水分家的繼承者人,對驚訝地回過頭的大人們下達指示。
但爲什麼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沒那麼做呢?
‘登山家0;alpinist1;的真實身份是真理峯偵探學園一年一班,穗鶴黎鹿’
因爲,她人稱<黑幕偵探>。
“如果你不想和我們一起死在這裏!就馬上投降!”
“處理眼下的事態需要登山家0;alpinist1;事件的搜查資料,這一點我理解了。但……有個問題”
“怎麼回事!?”
那是站在名爲謎題之山的山頂,從名爲真相的頂點,俯視一切的微笑。
“……這份資料,還有一頁?”
賦予犯罪RPG通關者的,隨心所欲操縱真相的力量——
在我愣住思考時,兩個人影從我兩側衝出,擒抱住追上來的兩個人。
凱拉的眼睛微微瞪大,表情緊張。
“你有什麼目的?”
“對了……。艾芙菈兒,傷怎麼樣了?”
校長鎖好櫃子後,低頭看向正思考着的我。
樸素的鐵門上貼在‘第四資料庫’的牌子。門把手旁邊有插鑰匙卡的縫隙。
“所以,一直都有人暗中保護她……。昨天所有人都沒空。如果犯罪RPG就是看準了這點,那他們的作戰可謂大獲全勝”
但如果是這樣……她果然還活着?艾芙菈兒被送到搜查本部的救護室,是會長被直播槍殺之後的事情……。我親眼看到艾芙菈兒被送到救護室的牀上,當時枕邊,確實沒有鑰匙卡。可能是會長讓誰做的……。
艾芙菈兒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平靜——卻清晰嘹亮。
它的名字是——<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
一分鐘,兩分鐘,偵探和刑警們互相用戒備的眼神盯着對方,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完全沒有自曝的跡象。
找出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辦法。
他們之中跑得最快的一個,撲向跑在最前的我。艾芙菈兒迅速做出了反應。停下腳步準備戰鬥。但我跳到她前面。
“先用這些逃出去吧。這間搜查本部——啊”
但音夢立即用明亮的聲音回道。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傢伙飛過橋的欄杆掉到河裏。
“我嗎!?”
我給艾芙菈兒使了個眼色。艾芙菈兒一言不發,把右手藏到背後。
自動噴水器已經停了。偵探和刑警們正把幾個一升瓶擺在地上。
中途,墨野說道。
墨野的手依舊放在嘴上,
兩個同班同學把追過來的人按倒在地,回頭看我們。
當我發覺這不是幻覺時,我如同被牽引一般跑了過去。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採取行動的時候,我們都被濃煙包圍昏過去了……。但那個時候,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也會被濃煙包圍……。那爲什麼那傢伙沒事?戴了防毒面具?”
“果然這種程度還夠啊……”
“——簡單的,排除法遊戲”
撕掉透明膠帶,打開。
我們趕緊回到屏風隔開的接待區,菲奧學姐打開筆記本電腦。
東峠開始微微咳嗽起來,醜山提醒她“低頭。別吸到煙塵”。
“……謝謝。登山家0;alpinist1;事件。資料製作者是戀道琉璃華”
有沒有什麼要問的呢。看到正在開櫃子的校長,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但明山偵探露出難辦的表情。
但馬上第二第三個人追了過來。同時對付兩個人嗎……!
“真是個愚蠢的男人。要是不遵守那個多餘的信條,早就結束了”
聽到聲音的同時手被牽住。我下意識抓住旁邊艾芙菈兒的上臂。
“難道是……這個?”
33353的擔心,很快得到了印證。
醜山從身後說道。菲奧學姐回了句“ok”,繼續敲擊鍵盤。
而在這兩個女人身後,站着幾名巨漢。身着黑衣,有如站起來的影子。這身抹去了個性的裝扮所流露出的暴力氣息,讓人喘不過氣。
我小聲嘟囔着,菲奧學姐不可思議地抬頭看我。
“筆記本電腦……!”
正當我們煩惱時,橋上的哨卡情況有了變化。
音夢影裏和東峠繪子的目光齊看向我。
當我在腦海中計算着並不高的勝率時,明山偵探站了出來。
應該是察覺到了我們的異樣,醜山和墨野他們也靠了過來。
音夢影裏發出了稍顯驚訝的聲音。可能是覺得菲奧學姐實在是太超格了吧。我倒是習慣菲奧學姐這種直截了當的地方了。
啪——!刺耳的槍聲響起。
菲奧學姐用手指的人是,我,艾芙菈兒,醜山,墨野。
“……是。還是很……”
散着頭髮的女性偵探狠狠踢向犯人的側腹。
不知何時,臉上露出爽朗笑容的犬藏學長來到了車旁邊。
“……我出去一下”
那個視頻,很明顯存在違和感。
33353——不,羅娜·戈爾蒂,臉上所有的表情忽然消失了。
艾芙菈兒拿出淡藍色鑰匙卡,插進去。插卡處上方的燈亮了起來,提示已解鎖。
會議室的入口,站着一名少女。
“不如說去幹擾她反而會生氣。現在她正樂在其中”
在明山偵探的號令下,偵探和刑警們雙手抱起一升瓶。
“撤離!放棄搜查本部!”
是想辦法矇混過關,還是強行衝卡——
“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我現在就是偵探——不,不如說只有我纔是偵探”
在職員室把獎盃弄乾淨後,我把它拿到校長室。
應該是……手機的通話記錄。
“看來……是這樣呢”
“是,就是這個!你是從哪……!?”
詩亞·E·哈茲戴因,站在那裏。
“雖然不是夏洛克等級,但實質上的學校排名第三的人”
“我以前可是警察,柔道劍道都練過”
目光渾濁的傢伙們嘴裏唸叨着,慢慢朝我們靠近。
“如果助手君的想象沒錯,對方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把這些暴露出來。偵探王之女與犯罪王之孫的戀愛,沒有哪家媒體不會撲上來吧。這麼想來,把小王女從醫院轉到這裏還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那名演員打扮的女人動了起來。
與那傢伙的因緣。六年前的微小事件。
醜山吐出這麼一句。現在完全就是末世。
“啊,那……那不是打本學姐嗎?”
在我們理解這句低語的意思之前。
艾芙菈兒的臉上,浮現出偵探的微笑。
從小石川后樂園事件的違和感,到看穿犯下之前的事件的登山家0;alpinist1;另有其人。
恐怕我們所有人,都明白了。
“別小看偵探和警察。你們還在尿褲子的時候,我們就在守護這個國家的和平了”
然後她——
醜山手撐膝蓋,喘着氣,
“那不可……能吧?這起事件警方應該仔細調查過了”
這和能否竊聽無關。所有的真相,盡在我手。
火正在蔓延。比盛夏更加炎熱的熱浪,不斷湧入會議室。
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像個沒了電的機器人,一動不動。算了,真是不知禮數。這種頭腦簡單的傢伙真是無聊。
汽車加速,駛向千代田區。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會議室變得些許嘈雜。
艾芙菈兒露出讓人安心的微笑,
屏幕裏的會長先一步看穿了我的想法,我驚訝地抬起頭。
我和凱拉撐着的艾芙菈兒,在外套的胸部口袋裏摸索着。
不對,等一下?
“看來今天住在這裏是住對了呢~,助手君”
‘犯罪RPG,是爲了選出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所有者而進行的遊戲。這個S部件0;S parts1;能帶來的信息量十分龐大,一般人無法進行處理。這個遊戲正是爲了選出能熟練使用它的犯人。
我話音未落,一名刑警已經拿起了紅色的滅火器。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發出了男人不會有的慘叫聲,越過縱格子柵欄,撲向朝坐在被告席的我。
我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一邊,逞強地說着。身上沒了力氣抬不起頭……但能感覺到,艾芙菈兒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她以戀道琉璃華的姿態卻用宇志內的語氣說話,就連那句話,也是爲了現在——
“音夢同學……”
這裏是地下。沒有窗戶。所以不可能從窗戶逃出去。
“沒。怎麼可能。看到她的輪椅就知道了吧”
‘犯人的身份已經十分清楚了。但登山家0;alpinist1;無比狡猾,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物證。爲了證明他的罪行,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不過說起來,老師和學生幾乎都不會來這裏呢。穗鶴君昨天也來問我了……現在與學校有關的人裏,看過我開櫃子的人,只有你呢,不實崎君。你想,你轉學過來的時候我們談過話吧?那時候稍微給你看過了’
手上沒什麼像樣的線索。通過推理找出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是不可能的。即便搜身,也肯定做好了應對準備。但就算這樣,至少也要想象一下。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會如何行動?
這火焰……怎麼回事。
墨野把那超出常理之火的名字,說出口。
潔白的手滑動鼠標,操作着終端。
毫無反駁餘地的徹底的真相,人是無法與之抗衡的。
亮起來的屏幕上,能看的東西只有一個。
完成了使命的打火機,被她迅速扔了出去。
“穗鶴……你,真的要這樣嗎?”
在錯愕的偵探們盯着的地方,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全身是火,在火海中奔跑。
而且應該是昨天設置的。因爲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本來是不知道搜查本部的。既然現在知道,應該是穗鶴說的。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進入到穗鶴的支配下最早也要到昨天晚上。而昨天晚上之後,搜查本部裏增加的東西——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從戀道會長確信的口吻來看,足以支撐證明的情報應該已經備齊了。而那些應該都記錄在搜查資料裏——
如同被怪物撕碎一般。
“各位這裏!”
“你把我當什麼了啊?”
抽屜裏面,放着一個文件夾。
‘請提供上述通話記錄’
“我隸屬MI6是重要機密。是不允許暴露的……”
來自生成AI的反駁。
“第一,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只在走廊放了火。第二,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帶了專用滅火劑。第三,這間會議室裏都是易燃的紙質資料。線索已經很充足了”
醜山輕輕抓住墨野的肩膀。
在銀色書架之間的狹窄空間裏,穗鶴露出嘲諷的笑。
我這麼想着,正好聽到了我們正需要的情報。
頓時緊張起來。
“真是幫了我大忙。要破解這間資料庫的安保,即便有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也很麻煩呢。真得謝謝你們幫我找到了資料”
除了有從假髮上面毆打的痕跡外,在假髮下面,後腦勺靠近脖子的地方,也有被毆打的痕跡。這個傷口很明顯不是隔着假髮,而是直接用鈍器毆打頭皮留下的。
在猶豫嗎?本人應該最清楚現在沒時間猶豫了。現在這個瞬間,走廊的火勢還在不斷蔓延!
看來是作爲別人——作爲宇志內蜂花,重新入學了。很明顯如果校方高層不知情是不可能辦得到的。所以我下意識認爲大人們應該都知道這一點。都知道戀道琉璃華的下半身,並沒有癱瘓。
鳥仲刑警把車停下,呻吟道。艾芙菈兒毫不猶豫地開口。
“是啊……在哪呢。或許她現在離你很近哦?”
“偵探塔那邊也出事了。碰巧在場的偵探們正勉強撐着,你們快趕過去吧”
“沒事了。傷口基本上癒合了。但還是有點疼,還可能會留下一點點疤……”
“這……這也有可能……”
全新的上衣外披着那件破了個洞的外套。我露出了比誰都要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那名少女。
“反正小姐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我說”,旁邊的墨野低聲說道。
估計286人,對吧……。東京居然有這麼多把犯罪當成遊戲的人,我對人類的不信任又要加深了。
“黃菊!?本宮!”
艾芙菈兒,醜山,墨野的心情,肯定和我一樣。
我們被這些視危險爲日常的大人們護在身後。
我也持相同意見。這傢伙在網上看自己評價的時候,偶爾也會露出這副表情。
“怎麼能讓小鬼們打頭陣。這裏交給我們。你們先走”
“登山家0;alpinist1;事件的資料在哪個抽屜裏……?”
我們身體前傾,仔細聽戀道會長的聲音。
沒說過話的刑警挨着打把對方按倒在地。
凱拉打開箱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內部,轉頭看我。
從天而降的銀色翅膀,佔據了我的視野。
尖銳的火災報警器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東峠屬於武鬥派?說起來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正要逃的時候,她也是最先追上去的……。
我下意識地說出口。
“什麼意思?”
裏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事件警方應該仔細調查過了”
“登山家0;alpin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樓地下,這裏並不和真理峯偵探社本社直接相連。
“知道肯定不行,要不還是先試試吧?”
“比起那個!”
順帶休息,她讓艾芙菈兒坐在終端前的椅子上。
我抬起頭,發現校長的表情帶有些許擔憂。
“咳咳,咳咳……”
剛剛的聲音是……?我有印象。不是羅娜的聲音。它是我每天都在教室裏聽到的——
“我們宿舍的學長”
把一升瓶裏的東西撒出來突破火海,我們沿着地下通路一路奔跑。
已經窮途末路了嗎。
把它拿出來,打開。其他三個人從側面和後面看着文件。
茶色果凍狀的,像是油的東西——那是希臘之火!
瞬間,球體釋放出耀眼的閃光,把資料庫染成了白色。
‘各位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鳥仲刑警發出疑惑的聲音。
“再怎麼優秀的偵探,只要動不了說不了話,就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戀道會長的下半身還癱瘓……”
“如果是這樣,那偵探塔也未必安全。越早到越好”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玩家們都在翻越閘機,沒發現我們。我們趁現在藏到閘機旁邊的綠化帶陰影處。
11 <33353> Part.2——Side:不實崎未咲
“菲奧學姐!電腦呢!?”
“艾芙菈兒”
以負責人明山偵探爲首的大人們都奔向走廊。我們還沒有從混亂中回過神,也跟了過去。
但得到的還是類似的答案。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說法啊。我們只是在玩遊戲哦?”
我嚥了口口水。
墨野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過不了橋了。鳥仲刑警暫且把車靠邊停下。
……!確實!
已經,沒有絲毫猶豫了嗎。
“未發現所提供的情報——是指,搜查資料不存在嗎?”
恐怕,在我們看戀道會長的視頻留言時,就把希臘之火灑滿走廊了吧。我們放鬆警惕就只有那個時候。然後扮成偵探或刑警之一混進來,欣賞陷入混亂的我們……。
我們猛地回過頭。
或許就是因爲這個,戀道會長才會讓羅娜去找犬藏學長吧。
“難道說……在這裏嗎?在這些人裏嗎?”
這時,一輛車在我們面前停下,發出刺耳的聲音。
菲奧學姐絲滑地輸入了墨野說的話,AI馬上有了答覆。
我回溯記憶,朝凱拉問道。
這個事實意味着什麼。
跑在前面的東峠和偵探們,停在了吞噬走廊的火焰前。
“登山家0;alpinist1;的搜查資料在哪裏!?”“小石川后樂園的事件,好像是……!”“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一定在哪裏留下了破綻!”
2 伏筆回收——Side:不實崎未咲
艾芙菈兒藏在背後的手微微動着。
我微微低頭,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33353看着那個僵住的男人,可憐地嘆了口氣。
“什……!?”
“……我都看到了哦。不實崎同學”
“但現在更需要擔心的是火。這裏畢竟是地下,配置了強勁的空氣淨化器,濃煙幾乎都能排出去,離我們窒息還有一定的時間。但如你所見,會議室全是紙質資料。要是火勢從走廊蔓延到這裏,這些紙都會燒起來。再加上天花板上的自動噴水器,到時候這裏簡直是地獄繪圖。總之先不讓自動噴水器啓動會比較好”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還有爲什麼,要隱藏這個事實。
“不然呢”
“戀道琉璃華還活着吧。她在哪。”
“萬條學姐,試一下這樣。‘在登山家0;alpinist1;的第四起殺人中,現場的監控拍到了把屍體搬到小石川后樂園的穗鶴黎鹿’”
從推測的犯人側寫中鎖定穗鶴,到和他直接接觸。
上方通風口的蓋子被猛地從內側踢開。
我開始思考。知道鑰匙在哪的人很少……。不如說,就我一個……?
搜查的專家們像工蜂一樣一齊出動。
“那邊!”
只有水分神無,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心的視頻文件。
……這是什麼意思?還有心思用葷段子回我,應該沒問題吧。
“希臘之火的性質是火勢遇水會變大。那麼,要是滅火劑裏,混進了水的話——滅火效果降低,也並不奇怪吧。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你之所以沒有直接在會議室裏放火,就是因爲你不想讓自動噴水器的水混入你藏起來的滅火劑裏。所以你先在走廊放火,讓所有人都瞭解希臘之火的性質後,不讓他們啓動自動噴水器”
在與屍體有關的記錄裏,寫着被害人的頭部戴了假髮。而且被害人真正的髮型是光頭,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
“沒有哦——”
“……不”
咔嚓。某個書架響了一聲。
絕望的景象讓我心有不捨,回到會議室裏。
“走了,墨野”
東峠繪子喊着,從背後追了上去。還有幾名偵探也追了出去。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凱拉和菲奧學姐可疑地看着我。
我就是討厭這樣啊。
我的想象。
偵探們響應明山的號令,我們從祕密出入口來到地面。
這裏這麼多偵探,就沒有一個人……!
但話說回來,特地假裝下半身癱瘓,只可能是爲了在危急關頭出其不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影子。這身抹去了個性的裝扮所流露出的暴力氣息,讓人喘不過氣。
——捏起一縷,自己的黑色長髮。
一名像是女性的行人正要過橋,卻被玩家們叫住了。
她站在那裏。
“讓開!把路讓出來——!!”
‘哦哦,嗯。我把櫃子打開’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疑惑地看着眼前一身黑的高大男人。
爲了遠離火焰,我們退回到走廊。但這甚至算不上拖延時間。
我急匆匆趕回會議室,飛奔到學生組所在的接待區。
或許只有我注意到了。
難道……就是這些傢伙!?
“……假髮?”
我,凱拉,菲奧學姐,醜山,東峠,墨野,音夢——艾芙菈兒一共八個。不能所有人都坐。
這段發言裏充滿謎團。就現在而言,我們完全不知道她想什麼。
“是她一手策劃的——一手策劃了這種狀況”
“謝了!”
“那還用說……”
東峠繪子露出嚴肅的表情,嘴脣咬着手指。到底是怎麼回事?
像你這種人,爲什麼會覺得自己能殺死王。
身上沒有……滅火劑嗎。
我們互相點頭同意,再次來到屏風外。
艾芙菈兒的表情極其不悅地扭曲着。
或者說,那個時候,
‘不實崎君……真的是你偷的?’
我降下車窗,犬藏學長彎着身子看向車內,
“總之……非常感謝。多虧了你我才撿回條命”
“如果是不實崎同學,一定會靈光一閃吧?”
‘未發現所提供的情報’
靠近另一隻手拿着的紙。
“問題?”
一聲喊叫瞬間傳遍所有人,人羣頓時變爲蠕動着的瘋狂。
接下來纔會露出本性。等我們所有人都被濃煙包圍昏過去,這傢伙把這幅景象拍下來,然後用專用滅火劑滅火逃走——
“曾經東羅馬帝國所使用過的燃燒武器……是用於海戰,讓大海熊熊燃燒的,現今無法重現的失落技術——”
犯罪RPG達成100%所必要的回想Ⅲ 關於保管獎盃的地方
所有偵探都知道,那不是因爲熱浪。
“……假髮下面的……第二個傷口”
我懷疑裏面存在這種設計——如果強行把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從穗鶴手中奪走或破壞,這些情報將公之於衆。而一旦這顆情報炸彈被引爆,一定會發展成國際問題。甚至引發戰爭’
“戀道會長……是什麼時候開始坐輪椅的?”
“墨野,音夢……你們也回來了啊”
“這麼明事理真是幫到我了”
“不是預料”
黑色,如保險櫃般沉重……大概一米見方。身材小的人應該可以蜷縮身子藏進去……。
那時候,她拜託給我的東西。
電梯來到五樓。我們來到大廳,這裏安靜地彷彿剛剛的混亂都不存在。
“……什麼事。如你所見我正忙着呢”
但——我們之中只有一個人,只有艾芙菈兒。
羅娜·戈爾蒂靠在座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
要是不能在火焰與濃煙包圍這裏前找到,所有人都會死……!
忘記眨眼的眼睛,微微顫動的瞳孔,正是她在腦海裏拼命思考解決辦法的證明。
‘能證明穗鶴黎鹿是登山家0;alpinist1;的證據,保管在警視廳或真理峯偵探社的搜查資料裏’
“這份情報……應該沒有和搜查本部共享吧?”
很明顯,所有人都是暴力的行家。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所準備的安全地帶,被專家們一個接一個地找了出來。
“不如說這樣更好?它會告訴我們一些我們調查不了的情報吧”
校長從我手中拿過獎盃,放到櫃子裏空着的位置。
穗鶴把戀道會長——把宇志內殺害了。
卻在直播中被殺害的。
“到此爲止了”
一名玩家飛到空中。
那就是一切。
“凱拉你也要注意。和大家待在一起”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其實我睡過頭了!這就是所謂的塞翁失馬吧!”
“這……這樣啊……。打情罵俏……嘿嘿~……”
“那是戀道會長的電腦?”
投影儀前的大手遠離,戀道琉璃華的臉出現在幕布上。
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重複了無數次。
校長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
9 去偵探塔——Side:不實崎未咲
可惡……!必須儘早趕到偵探塔找資料!
“倒是你,請好好想想打出這張底牌的時機哦?真相,可只能揭開一次”
中學時就發表了幾遍科學論文的醜山,深有感觸地說道。別開玩笑了。給這種好奇心擦屁股的可是我們啊!
“說的也是。要是不想個人信息被曝光——”
國際問題……戰爭……雖然都是些毫無現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稍稍思考了一下。
匕首,菜刀,撬棍還有金屬球棒,全都是用來傷人的武器。
我把資料放到腋下,雙手抱住。即便已經得知真相,沒有這份資料就無法駁倒反論AI。而且這份搜查資料只有這麼一份紙質版。要是交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從能隔着大樓一睹偵探塔威容時開始,我們就察覺到了異樣。
3 打開寶箱——Side:不實崎未咲
我抱着獎盃進來。房間裏有皮革沙發的接待區,彰顯尊貴的校長席,以及擺着各種獎盃的展示櫃。看來校長室哪哪都一樣。雖然轉學來時來過這裏一次,但我現在的感想和當時一樣。
車裏充滿了尷尬的空氣。這時我看到了前方熟悉的橋。是橫跨神田川的御茶水橋。過了橋再往前走一點,就是偵探塔。
早上起來,因上學上班途中不經意間的習慣,而仰望這團巨大火焰的人們,只能因找不到火源而混亂不已。然而,如果把熱搜上的詞一個一個仔細看,就會發現它們無比尋常。
那套鄉間不良少女風的運動衫和裙子,絕對是我們宿舍的學姐,打本蜜楓。
“……左邊走廊的最裏面。走吧”
說起來醜山也建議不要啓動自動噴水器。要是真的那麼做了……。
286人。和真理峯偵探學園的學生人數差不多。
主角是我。
“再掙扎一下吧。想看看它能反駁到哪一步”
不用說也能察覺到。
“是啊。從六年前的那起事件開始吧。對真理峯偵探社的偵探來說,大小姐就像女兒一樣。……怎麼了?這和事件有關嗎?”
“在我意識模糊的時候……我看到了正拼命救我的,不實崎同學的臉”
目的地是偵探塔。存有登山家0;alpinist1;事件搜查資料的第四資料庫。
“那是什麼?”
“我覺得不太可能,但不排除防火服與希臘之火是一整套的S部件0;S parts1;的可能性。不過從原理上說,能穿在衣服底下的薄薄的防火服起不到多大的防火效果。而且要是搜身很容易暴露”
“…………黑幕,…………偵探…………”
“別想逃!”
“……嗯”
異樣還在繼續。
黑衣人都是190釐米以上的壯漢。身材就不像是普通人。明顯是暴力的行家。要是空間大一點還好說,在這書架間的狹窄空間裏,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火源一目瞭然。離開搜查本部往右——載着巨大紙箱的手推測的對面,裹挾熱量的風正吹過來。那是通往地面出口的路。
明山一臉疲憊地喝着咖啡。我朝他搭話,他不悅地看向我。
不行嗎。如果搜查資料的內容都在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竊聽之下的話,我還以爲或許會——
“咦哈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痛扁這些社會的渣滓真是爽啊!!”
視覺恢復後,我們所有人,都來到了資料庫外面的走廊。
艾芙菈兒給在車裏的鳥仲刑警發信號。
我們分頭尋找目標書架。醜山找到後,我們圍在亮起綠燈的抽屜前。
唉,真是的——到底要犯蠢到什麼時候?
“……!?”
“要繞過去嗎?”
菲奧學姐雙手抱胸,歪着上半身。
艾芙菈兒露出嬌羞的笑容,我也軟了下來,笑着說,“一直都是”。
‘所有參加犯罪RPG的烏合之衆,現在——正處於唯一一位魔王的支配下’
‘使用個人特定規則’
埃施朗0;Echelon1;。
“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我們發現了你的安全區,可以肯定你就在這裏!而且你已經用不了這些安全區了!你已經沒有辦法從火焰與濃煙中自保了!”
果然……我的感覺沒錯。
我覺得這個回覆有種違和感。
各位能看到這段視頻本身,就已經證明了這個推測。得到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人,正是連續比擬殺人魔登山家0;alpinist1;——穗鶴黎鹿’
艾芙菈兒被移送到了搜查本部。我作爲陪同,今天也住在搜查本部。我背朝混亂着的警察和偵探們,來到屏風圍起來的接待區。
然後進行爆料恐襲。那麼,很有可能在我最危急的時刻,爆出對我最具殺傷性的料……。
‘殺害戀道琉璃華的視頻中混有穗鶴黎鹿的聲音’
“恐怕確實如此。如果犯人知道資料的存在,一定會將其破壞掉。畢竟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能輕易突破所有安保”
“——羅娜·戈爾蒂……!?”
“雖然現在還沒看到,但小王女也是知名主播,幻影寮裏的事就算暴露了也不奇怪吧。地址就不用說了,你每晚潛入小王女的房間,兩個人做些這樣那樣的事情也會暴露哦?”
他的手指,一點點地扣下扳機。
而且出於保密,入口設在稍遠距離的某棟大樓地下,這裏並不和真理峯偵探社本社直接相連。
我還是在現實中第一次見到,發出咦哈哈哈哈笑聲的人。
啊,有點失望了。
“希臘之火……”
和穗鶴一起到被害人家中調查。以及當天晚上在宿舍入口見到他——
凜然的聲音。
幾十個用口罩蓋住臉,目光渾濁的人,盯着從大樓裏出來的我們。
偵探也好,間諜也好,警察也好,犯人也好,通通不需要了。
——等一下。等我們所有人都被濃煙包圍昏過去?
確實,還有一頁,夾在資料裏。
因此我的目的,並不是解決犯罪RPG,而是GameMaster手中的S部件0;S parts1;。
火達摩,正在火海中奔跑。
“只能創造出空隙強行衝進去了。鳥仲先生,拜託了”
這個選擇,對穗鶴而言已經是理所當然了嗎。
墨野絕望地回答,而她的搭檔音夢臉色發青。
是在昏暗的資料庫裏,依舊閃着光輝的,銀色長髮。
艾芙菈兒從附近的桌子上拿出一張紙質資料,把手伸進裙子口袋。
我脊背發涼地說道。
艾芙菈兒從口袋裏拿出來的是——打火機。
這個疑問再進一步,我就思考不下去了。
失去了自保手段的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除了自曝以外沒有活下去的辦法。
東峠無奈地說道。醜山輕輕揮手敷衍過去,坐上副駕駛。
而如今擁有這一真相的我,便是這個世界的王。
完成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繼承儀式的我,讓<四勇者>再次聚集到東大的模擬法庭。
“能讓在我身體留下痕跡的只有你。請放心”
藏在辯護席,檢察官席後的男人依次現身,把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的身體按倒在地。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背後站着兩個女人。一個是演員般打扮靚麗的女人。另一個是身材嬌小的長劉海少女。那個長劉海的女生我有印象。應該是化野妝——一班的學生。現在居然還有學生會幫穗鶴。
‘最近三天的通話記錄中,存在登山家0;alpinist1;只可能是穗鶴黎鹿的對話’
與之相似的軍事設備,諸位或許有所耳聞。雖然並未得到官方承認,不過是個只存在於都市傳說裏的東西,但DSI用一種便攜且實用的方式將這個都市傳說化爲了現實。
投影儀上映出的戀道琉璃華,重重地把這個數字告訴我們。
‘……真是慚愧啊……。居然讓你這樣的孩子,說出那種話’
艾芙菈兒皺起眉頭差點摔倒。我立即過去扶起肩膀。
認識了六年的人,也不知道?
“……爲什麼?請容我問出口”
不良少女這個詞已經形容不了她了。那個人是異世界人吧。
上面還寫着假髮的頭頂附近裂了一個大口子,是被筒狀的鈍器毆打導致的。也就是說被害人是在戴着假髮的狀態下被毆打的。還有就是——
“被害人戴了假髮嗎?”
他們驚訝地看着突然說要出去的我。我背對他們,離開接待區。
我抓出那個撲向我的傢伙的手腕,借勢將其放倒在地。怎麼能讓受了傷的艾芙菈兒戰鬥!
“喂……這,到底怎麼回事……”
或許是我態度比較堅決,艾芙菈兒不好意思地捲起上衣,露出雪白的腹部。
道謝的話語被現場的氣勢衝散,我們直接穿過了偵探塔一樓·調查委託介紹所。桌子都被用來搭路障了,一樓空蕩蕩的。我們來到最裏面電梯,按下開關。
我們回頭看去。
“誒?讓我看看”
玩家們中的誰說道。
我想起了會長說過的話。
叮叮叮叮叮!!的聲音刺激着我的耳朵。回答我的只有‘發生火災。發生火災’的播報聲。
會長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都事無鉅細地記錄了下來。但卻壞心眼地沒寫當時會長是怎麼想的。
‘因爲,記錄在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裏的情報,不僅僅是犯罪RPG玩家的個人信息。現在各國高層爲保護國家機密升級了加密系統,但這並不意味着所有情報都能得到保護。
凱拉對我說道。我朝她點點頭。
“情報說得沒錯”“是偵探”“還有警察”“攔住他們就好了吧……?”“要是不按命令行事的話……”
“那要怎麼……自保呢?”
這個對我而言完全陌生的詞,菲奧學姐開始自顧自地解說起來。
偵探塔在千代田區。這裏是在它北邊的文京區。這個距離跑是到不了的。
精準擊中那名刑警的手背。
我們從菲奧學姐的身後看着屏幕。
你們這些人,別擅自決定我的價值啊。
“可惡……!”
還是說……那段殺人影像,還藏了什麼祕密?
“埃施朗0;Echelon1;——據說是美國竊聽全世界通信的裝置。說是都市傳說,更像是陰謀論……這樣啊。原來‘隨心所欲操縱真相的力量’指的是這個”
“這就是滅火劑……”
‘犯罪RPG的GameMaster,找到了適合託付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的人。那名玩家擁有能毫不遺漏記住它所帶來的龐大信息的完美記憶力,以及能進行整理分析的超乎常人的理性,此外,還對曝光他人祕密有種非比尋常的熱情——
‘我是來還獎盃的’
見形勢不對,艾芙菈兒把上衣恢復原樣,和坐在前面的鳥仲刑警搭話。
這些搜查記錄的後面,還記錄了與小石川后樂園事件相關的詳細信息。屍體的狀態,死因,推定死亡時間——
“難道她預料到了嗎?預料到這種狀況?”
“難道那些傢伙發現我們獲得戀道會長的消息了?”
用於個人特定登山家0;alpinist1;的表格已經打開,菲奧學姐往那裏輸入文字。
‘這把鑰匙由我保管,老師和學生應該都不知道吧。除非像現在這樣,看到我用鑰匙打開櫃子’
——‘爆料恐襲’
艾芙菈兒看着某條記錄。
“幸好,我已經習慣命懸一線了”
醜山的意見沒錯。要是偵探塔遇襲,搜查資料被奪走就一切都完了。但問題在於,具體應該怎麼做。
所以,我特意看向有段時間沒見到的兩個人。
從車窗探出頭的,是鳥仲刑警。
“可能在我釋放干擾信號前就報告了。我們的通信受到監聽,但對方卻可以自由聯絡”
“這就是通關了犯罪RPG之人的力量,檜山。已經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了。不止你的本名和住址,還有你那不能告訴家裏人的那可悲的小祕密。我不僅能知道,還能把它公之於衆。到那時候,你會怎麼做呢?兇惡縱火犯,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根據你們的計劃,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是你們故意給我的。大概你們覺得從我手中回收它要比從<劇團>簡單吧。但你們失算了——憑你們所擁有的情報,根本無法測量我的能力”
我把上面的紙質資料用力丟在一旁,打開電腦。
然後,用腳踩着他醜陋的臉。
菲奧學姐對我們這些一年級生說道,我們一齊點頭。
“想在這裏連上犯罪RPG的網站也是沒用的。我已經用干擾裝置干擾手機的信號了”
噗,我用力踩着發出家畜般劣等污穢之聲的犯人,命令他。
襲來的熱浪較之前更爲強烈。我們迎着它,離開會議室朝右手邊手推車上的大紙箱走去。
“那位犬藏學長……哈……是什麼人?”
“……等一下”
“等,等一下。你知道現在的狀況嗎?”
墨野聽到凱拉的話點了點頭,打開了會議室的門。
我們下車,把鳥仲刑警留在車裏。
看到艾芙菈兒指的地方,醜山和墨野也瞪大了眼睛。
艾芙菈兒從取出打火機的另一個口袋裏,取出一個類似汽車遙控鑰匙的東西。
“從終局觀察者0;ending watcher1;那裏沒收來的干擾裝置已經啓動了。你想找登山家0;alpinist1;求救也行不通哦”
說不定有人埋伏在這裏。我們謹慎,卻快步走在鋪了油氈的走廊。
只要火不滅,我們就無法離開這個地下空間。
“等,等到那個時候大家都被燒死了啊!?這裏的出口只有那個走廊!”
“據說它用祕密的方法配製,就好比現在的凝固汽油彈。本質上是一種極易燃燒的油。你也聽說過油炸導致的火災不能用水撲滅吧?油會把水排開,往燃燒着的油裏倒水,不但滅不了火,反而會因爲飛濺讓火勢蔓延……”
“你……沒事了啊”
“我想想看……。最近的是聖橋……”
偶像的戀情,Vtuber的不合,搞笑藝人的違規,聲優的黑料,偵探的冤案——
菲奧學姐打了個響指,再次敲起鍵盤。
與凱拉一樣,平時臉上不會露出表情的墨野神無,此刻已滿是汗珠。
“所以說你真的不用介意了。要是沒有不實崎同學我可能就死了”
‘我得知消息時就在想了。不實崎君,確實,你成長的環境有點特殊。但之前在這裏和你面談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個壞孩子。你只是不太向別人敞開心扉,但這點也可以理解……除了這點,你和其他的孩子沒有區別’
“什麼時候,很早以前了吧。聽說是小時候那起事件的後遺症”
但穗鶴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鳥仲刑警不情不願地下車,從口袋裏掏出手槍,對準天空。
“好了,把資料給我,不實崎”
艾芙菈兒如同要反過來支持我一般,把手搭在我肩上,溫柔地說道。
“不用擔心。我馬上——就把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揪出來”
真是太好了。我們把和犯人糾纏的二人留在那裏,奔向偵探塔的入口。
“完全沒有哦。非常地……誒—,該怎麼說……”
“這種情況怎麼能不回來”
“抱歉……!拜託了!”
與辣妹的外表相反,墨野冷冷地回答。
聚集在會議室裏的警察,偵探,還有我們,都嚥了口口水,看着她的身影。
只有水分神無,把手從嘴拿開,朝偵探和刑警們喊道。
坐在駕駛座上的33353,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憐憫地嘆了口氣。
4 魔王的權勢——Side:穗鶴黎鹿
“哎呀真的沒事了”
要從現場這麼多偵探和刑警裏,找出混在其中的法拉里斯之屋0;phalaris house1;。
我的手依舊在她肩上,深深地低着頭。
就在這瞬間。
即便是三偵裏襲末家·水分家的繼承人墨野,現在的情況也絲毫不能鬆懈。
我爲什麼,要把你這種肆意妄爲,四處散佈一些根本不願知曉的事情,給所有人帶來不幸的混蛋,叫做偵探啊。
‘這,這樣啊……’
“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放在我枕邊。順手就帶着了……”
“好……!出發!”
之前聽到了說她沒有生命危險。
國際問題……戰爭……雖然都是些毫無現實感的詞語。但會議室裏充斥着的緊迫感,卻訴說着這就是真實存在的危機。
偵探們和警察們主動往前邁出一步,阻擋他們。
說完這句話後,視頻結束。
“總之,有了這個就能打開第四資料庫的門了!出發!去偵探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