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者 第一百五十三話 直感
《不是主人公!》 · ウスバー · 4102 字
「最近呢! 總覺得大精靈大人的樣子很奇怪捏! 我想讓祂打起精神來所以每天都在施咒……」
我被興致勃勃的幼女牽着手走在繁華的大街上。
街上的人們都微笑着看着我們,但如果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恐怕就笑不出來了吧。
因爲牽着我手的幼女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城市的最高領導人〈白之女王哈特〉。
(不,說真的……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計劃讓蕾西莉亞和拉德、還有對魔法有絕對耐性的我佈陣守住正面的三個方向而後突擊廣場。
「在、在聽哦。哈特真了不起呢」
我用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感到什麼悲傷。
「……所以纔會突然在港口舉行那種類似於歡迎會的活動嗎」
〈白之女王哈特〉是治理這座城市的女王,同時也是侍奉司掌水與精神之神〈威娜〉的巫女。
雖然普拉娜在態度上有些冷淡,但她在拉德等人的隊伍當中是與我配合最爲默契的。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
「有關冒險者的革命性施策和技術支持的種種都傳到了身爲門外漢的我們的耳朵裏,即使在遠離弗瑞利亞與王都的這裏,您在冒險者中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哦! 而且,您既是世上唯一殺死了魔王的人,也是成爲了當今冒險者夙願的〈深暗的十二遺蹟〉的攻略者,還與同伴一起僅靠二人便救出了被困於未知領域的艾因王子……提及於此,便已經能依稀看到故事中所描繪的英雄形象了」
「畢竟我們也是城市的首腦,這種程度的消息還是能收集到的。即使您不公佈,也是人多口雜衆口難防。尤其是超乎常識的偉業」
話在不經意間脫口而出。
也就是說,我肯定不是「主人公」。
「這一定就是巫女的直感吧!」哈特開心地點着頭,但很遺憾呢。
「哦、喔……」
聽了我的話……
我正要反駁,這次卻換神官服女性不解地歪着頭了。
「我們做的只是爲了能與雷克斯大人見面而將哈特大人送進去贈與花束而已。儀式本身我們幾乎沒有插手干預哦」
我以詢問兼作對之前敷衍作答的反省,而哈特則元氣滿滿地答道「你可聽好了!」。
她一鼓作氣滔滔不絕地念道。
(沒錯……應該是這樣的,但是)
換句話說白了,這種族永遠是蘿莉正太。
在主人公爲了取回落下的遺物戒指而克服萬難、又爲了與水之大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連其本人都不知道的「主人公」的血統昭然若揭……這就是此「主人公」開局時的主線。
那是當歷史與「主人公」的活躍度達到一定程度、和哈特一起進入噴泉廣場時,哈特會被狙擊的事件。
「誒、誒哆,大哥哥? 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我們現在只是去噴泉那裏吧?」
我只是在哈特的花言巧語下,做了一點、一點點白日夢而已。
但可不能因爲她年齡小就輕視她。
深吸一口氣,我做好覺悟、邁出了第一步……
※ ※ ※
(一直以來受了她不少照顧呢)
「真是! 因爲我是侏儒所以你就把我當小孩子了吧! 我可比外表看起來的要成熟得多喲!」
「我! 我也是! 雷克斯大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人、是我最先發現的! 而且、在初次見面時、我就理解0;明白1;了」
聽到這番長談闊論,我只能哦哦點頭。
「——好像是個戴着奇特戒指、十七歲左右的男子哦」
「啊—。『這人』是指?」
我話還沒說完,神官服女性就插嘴。
「……上吧」
……總之這個遊戲草菅人命。
當事人卻一臉茫然地歪着頭。
(哈特的直覺真的錯得有些離譜啊)
「那、那個,雷克斯大人? 你突然跪地、是怎麼了嗎?」
她的話在某方面確實是對的。
聽我這麼一說,神官服女性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雷克斯只是個與重要人物相去甚遠的配角,而其內在更是個遍地可見的一般人。
不,雖說她確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但說實話這仍屬於誤差範圍內。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那當然是拯救水之大精靈、不、是拯救我們的英雄大人哦!」
除了要和最終Boss級的〈魔王〉在中期對戰外,還順帶淹沒了城市,居民也幾乎死絕。
不知爲何,我好像被〈白之女王哈特〉相中,她徹底依戀上我了。
雖然我在開小差想着下次一定得給她回禮,但也並沒有放下警惕。
「這、這方面的消息,我應該還沒對外公佈纔對……」
而且她平時那元氣滿滿的眼瞳中、充滿着能看透人最深處的深邃的睿智……
但是,如果能反手利用這次襲擊事件來殲滅〈常暗教團〉的話,即使不走事件的正規流程,城中的諸多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而且她和最優先考慮我的安全的蕾西莉亞不同,會更加順從我的行動指示。
當意料之外的高評價讓我不知所措時,哈特也接力似的參戰了。
……不是,那個,唔。
(……那就先試試看吧。問題不大)
「啊,今年的奉漁祭? 我記得很~清楚哦! 作爲代表前來的漁夫是個非常年輕的人,所以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
「——雷克斯大哥哥是天生擁有特別『命運0;定數1;』之人。是對世界而言的『重要人物0;主人公1;』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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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在大噴泉前垂頭喪氣時,神官服女性和哈特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
「——您在說什麼哪!」
或許是爲了與矮人取得均衡吧,不知爲何被丟進水屬性範疇的佈雷佈雷的侏儒也被稱爲合法蘿莉正太……
我內心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想要相信她的話。
在主人公爲了取回落下的遺物戒指而克服萬難、又爲了與水之大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機會就想請雷克斯大人過來,而英雄光臨當然會致以那般熱烈的歡迎」
我也有自己在做蠢事的自覺。
但可悲哪,〈白之女王哈特〉的年齡完全屬於蘿莉範疇。
我用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即使不走事件的正規流程,城中的諸多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已經十歲了哦!」
哈特這番不解的疑問既對也錯。
(當然不會發生任何事啊我日你仙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是超時或是應對事件有誤,水之大精靈就會與〈魔王〉同化,出現「擁有大精靈之力的〈魔王〉」這一最糟糕的敵人。
(如果……如果我真是「主人公」、是拯救大精靈之人,在這就理應會觸發事件!)
雖然說出來會嚴重劇透,但之所以如此是因爲大精靈不適的原因出自〈常暗教團〉。
而我也並不需求回答。
正當我們因話題不在一個頻道而面面相覷時,身穿神官服的女性從一旁插嘴道。
我在心中默叨着,用力握住了衣下的劍柄。
我對她的這些擔心暫且不提,這個巨大的噴泉、〈翠柱〉與水之大精靈的所在之地相連倒是真的。
(嘛,雖說我是做了一部分拯救世界的「主人公」該做的事,但得到的評價……未免太過了吧)
這孩子,年僅十歲就已經患上中二病了嗎?
你那直感錯得離譜。
我也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我朝與噴泉廣場位置大致相對的小塔頂部瞟了一眼,在那看到了探出頭的金髮一閃而過。
因爲能成爲巫女的只有與那個神所創造的種族原種相近的存在,所以哈特必然是純血種侏儒。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清楚了。
我只是……
「英雄? 不是,可我僅僅只是個A級冒險者……」
但即便如此……
「原、原來如此……?」
「大概、雷克斯大哥哥是知道……不、是『感知到了』,大精靈大人的心跳!」
當然,像我這種人是不可能觸發改善大精靈不適的主線事件的。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冒險者公會的意圖很明確,只要一有機會就想請雷克斯大人過來,而英雄光臨當然會致以那般熱烈的歡迎」
雖然這是個但凡有應對不當就會一口氣淹沒整個城市的核彈級地雷事件,但相反如果能妥善解決,其好處將不可估量。
哈特略做思考,這樣說道。
我隨口附和了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她頓了一下。
我們無事發生風平浪靜地走到了大噴泉中心附近。
也就是說,那是哈特爲了接近我而假借的口實吧。
而讓同伴們配合我做蠢事也讓我感到抱歉。
準確地說,事情的真相是憑依於〈常暗教團〉團員身上的〈魔王〉的一部分企圖奪舍水之大精靈的身體。
雖說有艾因王子的唆使,但其規模也太大了。
與〈水之都〉相關的事件中,有一個被稱爲「白之女王襲擊事件」。
所以我並沒有感到什麼悲傷。
畢竟以〈水之都〉的「主人公」、〈寒村漁夫之子〉爲開局時,主人公重要的戒指會落入這個噴泉的底部,而後將通過水路去往水之大精靈身邊,冒險也由此展開。
在主人公爲了取回落下的遺物戒指而克服萬難、又爲了與水之大精靈見面而奮鬥期間,連其本人都不知道的「主人公」的血統昭然若揭……這就是此「主人公」開局時的主線。
「後來呢後來呢! 額、大哥哥,你在聽嗎?」
不,我也知道。
我隨口附和了一句,哈特的臉頰噗地鼓了起來。
當我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時、
她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運營這座城市的天才了。
不,要說真正的開局,其實是「主人公」爲了將在海里捕獲的魚獻給精靈而來到都城的畫面……
「……這麼說來,哈特是處於在奉漁祭上代替精靈接受海產的立場來着」
或許是爲了與矮人取得均衡吧,不知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哈特的臉頰噗地鼓了起來。
緊張令我口乾舌燥。
「……大哥哥,你在說什麼呢?」
看來普拉娜已經就位了。
這番意外的作答讓我瞬間僵住了。
(而佈雷佈雷的矮人則給人一種無論男女都鬍子拉碴的豪爽工匠之感)
都這麼小心了應該不會有萬一,但謹慎起見,我還是讓耐久力不行的尤格和瑪娜在後方待命準備魔法。
我自以爲藏得很好,但消息管控得真爛。
侏儒本該是土之精靈,但在佈雷佈雷中的侏儒僅是篤信的小人種族。
自那衝擊性的水之巫女亮相以後……
「吶。那是個怎樣的人?」
(……那麼,差不多了吧)
確實,像她這樣變魔術地一條一條給我列出來,讓我聽起來就好像是個了不起的英雄似的。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冒險者公會的意圖很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話,即使不走事件的正規流程,城中的諸多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我以詢問兼作對之前敷衍作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牽着手走在繁華的大街上。
就一點點。
雷克斯0;我1;、其實是個只在開局登場的助攻角色來着。
「欸? 但那規模……」
如果我真是「主人公」,那其他的主線沒能觸發就顯得很奇怪了。
我用沙啞的聲音詢問道。
「而且呢! 在聽到雷克斯大哥哥事蹟的那個瞬間,我靈光一閃想到『就是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