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之使徒 World.5 神話之島的神話
《爲何我的世界被遺忘了?》 · 細音啓 · 1.1萬 字
鏽神島伊修拉——
過去曾被精靈和天使的聯合軍追逐的人類躲進了這個島,組成了一個小小的人類特區。
只是,這個人類特區在二十年前便失去了聯絡。
被蠻神族發現後遭到天使們的進攻毀滅了。這麼判斷的伊奧人類反旗軍取消了與這個島的聯絡。
『要去那個島?你們認真的嗎?』
伊奧人類反旗軍的指揮官丹迪聲音洪亮地開口道。
冷汗從凱的臉上流下。
「哈?誰啊?」
『……什麼情況?喂貞德,你到底在說什麼!』
「不我怕得要死。光是站在這腳就不停地打抖了,感覺自己已經半條命沒了。」
……不對。「大始祖=沒有肉身的法力集合體」是可信的。
「特蕾西亞!?」
十歲左右的少女指着祭壇開口道。
「————凱。那個臺座是什麼?」
「確實很奇怪。爲什麼我們沒有靠近那座島?對精靈來說如果有宜居的森林就算上島也不奇怪——」
「這島上的結界已經覆蓋了數百年一直沒被發現。居然用了這麼大的手筆,看來大始祖真的有事情想瞞着不讓我們知道。」
究竟是抱持着多大的恨意讓世界種凜奈誕生的呢。這不在殘酷的種族生存鬥爭的範圍裏,她凜奈的痛苦與其說是競爭不如說是「阻礙」。
「對。就連有法力的蠻神族我因爲沒有法力器官也只能使用法具。人類使用法術是必定不可能的。就是說——」
「……對啊。」
「不可能!希爾克感覺到了。島上張開了很大的一個結界。這個島上絕對有什麼東西!」
巴魯姆克環視着廣場的村民們。
簡直就像是——世丶界丶種丶生丶來丶就丶是丶爲丶了丶受丶苦丶一丶般丶。
不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軍據點的第八都市卡西歐佩亞的指揮官室裏站着吧。
巴魯姆克招手。
凱和貞德所在的是地板的中央。也就是最不容易掉落的地方。而站在宮殿的邊緣的則是蠻神族的二人。
……可那小不點妖精爲什麼也這麼淡定?
「……真是麻煩的法術啊。」
在被捲入世界輪迴時,凱也品嚐到了這般的喪失感。
「什麼!?」
大妖精身旁的樹葉發出了搖曳的聲響。
「…………」
不止是兩體蠻神族。
「馬上就會知道了。如果人類特區真的因爲蠻神族而毀滅了。肯定會有當時的戰鬥痕跡殘留下來的。」
「……我也注意到了。看上去像是個祭壇。」
背部像電流竄過的痛苦和違和感。
「不要啊啊啊————!?好,好大的蛾子出來了!?」
並非是朋友沒有了。
「阿爾弗雷亞大人。雲用很快的速度飄走了!」
反過來說,這二人就是能這麼有餘裕的站在這。
凱所熟知的占卜師薩滿,從古時開始就被人們當成「神的代言人」而信仰着。人們相信他的占卜結果就是神授予的啓示。
「嘿?阿爾弗雷亞大人懂得真多。」
「如你們所見這傢伙是妖精。在伊奧聯邦和蠻神族締結休戰協定後,爲了調查這個原生林廣大的島,就帶上她和我們同行了。森林的探索是她的拿手絕活。」
「誰會喫你啊!?」
既有肉體,也沒在壁畫上作爲「神」被描繪出來。
在幾個排開的老舊帳篷裏,只有那個祭壇看上去特別的新。
「啊,有小魚!」
喧鬧的森林平靜了下來。
「凱!?別說啊!?」
有什麼東西從她面前衝了出來。
少女的打扮充滿了野性,襯衫和短褲上沾着塵土,給人一種生活在森林裏的原住民似的感覺。
大天使阿爾弗雷亞指向水平線處,點綴着綠色樹海的島嶼的輪廓開始隱約可見。
『馬丶上丶?你說的好像你已經在前往那個島了似的。』
丹迪的聲音中帶着驚愕和焦躁。
『那裏以前是個人類特區,不過已經數十年聯繫不上了。大概給蠻神族發現毀掉了吧。』
「能看見了。」
「……等等。附身在人類身上,你這種說法就好像……」
……大始祖的真身是「法力的集合體」?
「怎,怎麼剛纔的結界!?希爾克在碰到之前完全沒有感知到!」
「調查它們就是你們的任務了。」
不過這個假說,就能說明爲什麼大始祖要做人類的友方了。
大妖精環顧四周後,又歪了歪腦袋開口說道。
用木材組成的臺座。像是爲了舉行什麼儀式的祭壇似的,臺座周圍的地面上用塗料畫滿了紋路。
大天使阿爾弗雷亞「大始祖需要附身在人身上」的推測,作爲它們要封印四種族的動機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
就在這時,圍繞着天使宮殿的結界開始吱吱作響。
凱含糊其辭地搖了搖頭。
……阿爾弗雷亞從石化解除後就一直是一副嚴肅的樣子。
繼續響起的是紗紀的悲鳴。
「我們已經在海上了。馬上就要在島上着陸了。」
這種神丶的丶啓丶示丶被丶叫丶做丶「預丶言丶神丶」。
走到貞德身旁的花琳抬頭看着茂密的樹木。
「我又不是學生物的,我知道的只有五種族的事啊。」
開心的撿起樹枝抱在手上的大妖精希爾克和大天使阿爾弗雷亞。明明是在未知的森林中這兩人卻毫無懼色。
因爲真正地黑幕——
凱所看向的廣場祭壇,大小也就只夠一個小孩子站上去而已。
從古老神話中顯現的極樂鳥God Bird,蔑視的看着地上說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咿呀?」
「大概是。雖然有些破舊,但那衣服肯定是生產工廠造的。應該不是島的原住民而是大陸的移民……或是移民的孩子嗎。」
鳥蟲花草樹木和風聲都消失了。聽到大天使話語的凱感到了這樣的錯覺。
凱下意識地加重了語氣。
歪歪扭扭的樹幹和從地面突出的比凱的身體更粗的樹根。
「那確確實實是人類。」
……凜奈從不會藏着掖着,一直都在全力的幫我。
不管還是老人還是後面的村民,都是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自己親眼看看就好了。喂,那邊的。」
「希爾克要比它大!」
此丶時丶天丶使丶正丶在丶凱丶的丶旁丶邊丶。
……精靈可以和樹木、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終於有聊天的餘裕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類和大妖精同時逃開了。
「凱,這些傢伙是?極樂鳥God Bird的主子嗎?」
……所以它們要拼命保住人類。
太陽的光芒——
因爲紗紀的大聲尖叫,頭上的鳥兒們都一齊飛走了。
可丶阿丶絲丶拉丶索丶拉丶卡丶是丶有丶肉丶身丶的丶。
走在前面的阿修蘭突然跳了起來。
「我感到了微弱的法力。」
凱指着自己前面十米處的地方。
「突,突然在說什麼啊!?阿絲拉索拉卡是大始祖的同伴沒錯……」
大樂園的使者——
實際上在通話中貞德也是背靠着海根本看不見海面,可就算是丹迪恐怕也想象不到貞德現在的樣子。
另一邊主天阿爾弗雷亞也握住了作爲法具的白銀色指揮棒。
就像是太古的自然。和精靈之森比也毫不遜色的樹木每一根恐怕都有着上百年的樹齡,現在也還在茂盛地生長着。
走在凱旁邊的大天使迅速回答道。
……那個超巨大的金字塔和這小小祭壇怎麼也想不到一塊去啊。
「沒有法力器官?」
對於殘留在地上只剩自己一人的大天使阿爾弗雷亞來說,旁邊的大妖精希爾克的存在究竟是有多麼鼓舞呢。
——只有你還是藏起來吧?
這不是神而是「大始祖」的壁畫。像是在地上爬的蜥蜴,和飄在空中的人的胸像似的壁畫。
茂密的樹枝葉遮住了太陽光,令獸道就如傍晚般昏暗。
「人類不可能獲得法力。就算是大始祖能授予充其量也只是一時的。而能讓人類永久擁有法力那不如說——」
「不對。只是法力的殘渣而已。並非是在祭壇上設置了法術,而是有人在祭壇的周圍做了什麼。那時所留下的法力氣息。」
廣場上聚集了大約有三十人。
他走的並非是野獸們踩出的便於行走的道路,而是植物叢生的小道。
「阿爾弗雷亞大人,有了!」
對島民來說,蠻神族英雄阿爾弗雷亞毫無疑問是恐懼和憎惡的對象。爲了不讓在場的島民害怕凱這麼提議道。
就像是在大樓屋頂的邊緣看向地表一樣,恐懼讓雙腿不斷的發抖。
「我們正在尋找一危險的怪物。在追它時我們認爲它可能在這個島上。和幻獸族一樣的巨鳥。有着黃金色的翅膀,看上去挺拉風的一傢伙,有人知道嗎?」
……像惡魔的魅惑Charm一樣,附在人類身上?
在死火山頂和傭兵王阿卡因一起出現的另一名「西德」。這名少女總是帶着憂鬱的表情,散發着超常的氣息。
巴魯姆克自己走到了木柵欄旁,把躲在那的大妖精希爾克一把抓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就缺了她一個呢。」
「那我再確認一次。諸君是被蠻神族追趕而躲到這個島上避難的難民。而唯一的通信機則在之前壞掉了,對吧?」
……不對,不是這樣的。
「這樣的話,結論就是特蕾西亞能使用法力是很反常的?」
誰也沒有反應。
能以超高速進行移動的「空中建築」。能在數百米的高處看向藍色的大海聽起來感覺不錯,但是實際看起來就很丶 很丶 很丶 很丶 嚇丶人丶了。
一名帶着懷念的眼神看向祭壇開口說道。
……想起大始祖的建造物就是墓地。
凱自己就用身體體驗過。
一名肌膚被陽光曬成小麥色的少女,出現在了大妖精面前。
「我和凱遇見大始祖阿絲拉索拉卡的遺蹟和這個很像啊……」
從側面看着遺蹟門的貞德喊道。
……不對,應該是他也終於有聊天的餘裕了。
止不住的寒氣。
只是,這個人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懂。有翅膀的他確實不怕摔下去。
「這笑話可不好笑。」
「御子神大人會保護我們。像停下大雨,從風暴中守護村莊之類的。超厲害的!」
「貞德殿下。你這麼大喊也只會嚇到她而已。」
「啊,有蝴蝶!吶阿爾弗雷亞大人,有沒見過的蝴蝶啊!」
雖然感到恐怖,但是見到周圍的人類都沒有攻過來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的樣子。
大妖精膽怯的抱住了自己的主君。
「法力沒有這種性質。在作爲法術釋放後很快就會消失,不會殘留。而人類也無法獲得法力。就算萬一有人獲得法力,也無法將法力用作法術施放。理由你懂的吧。」
「只剩下證實它了。在這座島的某處……希爾克怎麼樣了?」
大妖精——
而是最開始就沒有朋友。
寂靜的世界。
乘在巴魯姆克肩上的大妖精。
「咿呀?」
抬頭看着壁畫的大天使阿爾弗雷亞這時開口了。
「如你所說。我們也覺得特蕾西亞的力量有奇怪之處……只是這個島的原住民從古代起就有流傳御子神的傳說了。像神把奇蹟授予人類之類。」
「他丶們丶被丶附丶身丶了丶。」
「…………」
「不管怎麼做都無法讓人類使用法術纔對。剛纔也說過了人類沒有法力器官。就算真能讓法力寄宿在身上法力也很快就會消失的。」
大妖精希爾克躲在了巨大樹木旁。
「它們難道就在裏面嗎?」
坐在能把大海盡收眼底的地板上,貞德死死地抓着地板。
毫無緊張感的對話。
「直接從蠻神族那聽來的。」
「你們沒覺得這個御子神很奇怪嗎?我作爲人類反旗軍的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爬的蜥蜴,和飄在空中的人的胸像似的壁畫。
凱注意到了一個可能性,而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和預言者西德,甚至是大始祖就都被欺騙了。
但是阿絲拉索拉卡是個例外。
「確實是同伴吧。但是她的異常也是最明顯的。」
「比如冥帝凡妮莎這隻夢魔。她使用的「魅惑Charm」將上百個烏爾薩北部人類變成了她的奴隸。而大始祖做的事和這一樣。」
……直到消失時都在痛苦中。怎麼能有這種事!
不如說只要腳打滑一下就會掉下去。
「嗚……。頭髮上全是蜘蛛網。到處都是毛毛蟲好討厭啊。起碼讓我知道哪種是有毒的吧。凱,你對這個知道的很詳細吧。」
「……就是說。」
「……是啊。和精靈之森的植物很相似啊。」
但是人類可以將「詛咒」留在體內。
對於大天使阿爾弗雷亞所說的,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喂!?」
在聽到主天阿爾弗雷亞的假說的瞬間,自己凱感受到了一股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人類無法擁有法力。
「什麼情況阿爾弗雷亞。那個祭壇是什麼裝置嗎?」
……蠻神族的英雄阿爾弗雷亞要是過來,人們肯定會恐懼的。
畢竟帶着武器肯定會遭到警戒的。
「對吧?」
在咚咚,咚咚的加快的心跳聲中,凱開口道。
大天使當即否定。
「老隊長,不好了,蠻神族……!」
將預言授予預言者西德的光帝伊弗。
「誰都可以,誰能告訴我那個祭壇是做什麼的?」
『不過,你們不需要有這種疑問,也沒有知道答案的必要。』
將大巖加工成塊的遺蹟,表面上遺蹟被苔蘚覆蓋,藤曼花朵盛開着。
如果有附身的法術,就可以將法力以咒術的形式留在人類的體內。
大妖精撥開樹枝,手指指着一座長滿苔蘚的遺蹟。
「凱你不怕嗎……」
「叫了你給我過來了!」
腦海中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不對」。
「……祈禱師薩滿嗎?」
「已經不在了,數年前,她隻身一人離開了這座島。而那個祭壇從那之後也再也沒有用過了。」
「喂!?」
「蠻神族從來沒有靠近過那個島。島上的人類特區失聯和它們沒有關係。」
"朋友?"
他說的是正確的。
住民們把視線集中在了村口——木製的柵欄旁。
因爲凜奈之前教過凱這個術式,凱才能提出這個方法。
這就是理由。
「……就是說?」
「………………人類?」
占卜師很早就存在於自然共生型的集落中了。
……如果我的直覺是正確的。
「你知道的好詳細啊花琳?」
「這個島上,有『什麼東西』將法力給予了人類。十有八九就是我們在追的那傢伙了。」
「……只是偶然的相同……嗎。」
「阿爾弗雷亞大人!?」
「我是這麼推測的。大始祖自稱爲神,以神恩的名義將法力授予自己選中的人。可其實大始祖所授的並非是法力而是『詛咒』。」
而在他沉默的這一瞬間,他聽到了從貞德的通信機中傳來的微微的風聲。
「不好意思了。住在這個島上的基本都是小動物。不然的話我們這些難民也沒法在這個島上生活了。」
「咿呀呀呀呀!?」
——人間兵器特蕾西亞·西德·菲克。
比任何傭兵都要高大強勢的他卻不會讓人感到刺痛和畏懼。
「那是御子神大人的!它就是在那裏進行占卜的!」
……從開始時就是這樣,一直被幫助的人,是我。
——還沒有到達真相嗎?
一直緊繃神經進行着警戒,可出現的卻是一個人類的少女。
大天使的腳步停下了。
凱咬住嘴脣。肩膀不斷感到寒意。
「你們是北部烏爾薩和南部由倫的指揮官,是真的吧?」
「是勇魚吧。聽說是大海中最大的生物之一。」
「是的。我們在那之後就再沒了解過大陸的情況而一直躲在這裏。所以你們說和蠻神族已經休戰了,我們還是感受不到實感。」
最前列——
在鏽神島的原森林深處的空地上,帳篷和木材被收集在這,搭建成了一個集落。
「借用了天使的交通工具。這東西真厲害啊。有種自己變成了飛鳥的感覺,不過在這個高度往下看有點嚇人。」
「…………不。我也只是聽過一些傳言,詳情我並不瞭解。」
……果然這裏讓大妖精希爾克來是正確的。
爲什麼自己凱從心底裏想要幫助凜奈的理由。
此時,對着村民的大妖精開口了。
看上去這個連巴魯姆克的腰都夠不到的小人,正是蠻神族的象徵。
歡呼躍雀的大妖精身旁,低頭看着水平線的阿爾弗雷亞目光銳利了起來。
太陽光甚至無法照到地面上。因爲巨大的樹木和它無數的葉子完全遮住了陽光。
對嘆息的紗紀凱苦笑道。
「我知道了。由我打頭陣我們追過去吧。您蠻神族就走在最後,還有紗紀和阿修蘭,把槍收起來吧。」
……還以爲是身份不明的人,原來是出身在這個島啊。
「……真是的,這不是毛毛蟲嗎!?」
「大始祖要怎麼做才能讓人類使用法術?」
「那位御子神大人現在在哪?在這個廣場上嗎?」
在這種情況下就只有大始祖有可能使用這個祭壇,可這卻顯得不自然。
天使的隱蔽法術。
「前面的蠻神族那些傢伙啊。」
主天阿爾弗雷亞再次開始移動。
這個狀況也超出了凱的預想。
在攻入王都烏爾薩克的政府宮殿時,凜奈所用的天使的隱身術。
「………………妖精?」
「嗯——。沒聽到有可怕的聲音。」
高個的指揮官眯起了眼。
連凱和後方坐着的貞德,在宮殿內待機的巴魯姆克和花琳也感到了同樣的感覺。
「極樂鳥God Bird會使用那麼小的祭壇嗎……?」
「……什麼。」
「是的。難道你知道那孩子的事嗎?」
『你在車裏。就是在一邊朝我這移動一邊通信了。……報告很慢啊貞德。想要渡海就需要船。那也需要我的人類反旗軍部下去和沿岸的人類特區打個招呼吧。』
「和這個壁畫一樣。祈丶子丶阿丶絲丶拉丶索丶拉丶卡丶不丶是丶大丶始丶祖丶。就算我們把她算進大始祖中她真身還是世界種。我們應該更注意她世界種的身份。」
不過她靠的不是占卜,而是大始祖所授的法力。
人類特區『第十一伊奧避難民據點』
「想讓我成爲英雄的那傢伙怎麼不在畫上?爲什麼……?」
……要是人類被四種族殲滅,大始祖們也就失去了附身的對象。
和普通的妖精不同。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就不勞您費心了。」
凱驚愕的聲音傳向周圍。
『怎麼回事貞德。你憑什麼這麼說?烏爾薩的你爲什麼能入手我都不知道的情報。』
「開始搜索吧,立刻出發。」
「要被喫掉了啊啊啊!?」
「希爾克。動的不是雲是這個宮殿。」
回答這句話的花琳,甚至是主天阿爾弗雷亞都露出了呆住的表情。
在焦躁中卻也一字不差地聽完了貞德的話,這名指揮官在憤怒的同時還保持着冷靜。
「你們沒覺得這個御子神很奇怪嗎?我作爲人類反旗軍的指揮官不能相信沒有根據的占卜咒術之流。你們對這種不確定的東西就沒有疑問?簡直也太神了。」
……阿絲拉索拉卡,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對,對對對!」
他本人此時正在通信機的另一邊,伊奧人類反旗軍據點的第八都市卡西歐佩亞的指揮官室裏站着吧。
……是因爲製作這副壁畫的原住民不認識她嗎?
「啊,等等,我們是——」
大天使的話聲。
作爲喝下精靈巫女蕾蕾所作的靈藥的副作用,自己也獲得法力。不過那也只是暫時的。經過了幾天法力就消失了。
……直到在死火山頂碰面我都不知道有這號人。
面容嚴肅的天使依次看向自己凱,貞德,巴魯姆克和紗紀阿修蘭。
「阿絲拉索拉卡哪去了?」
這個心境凱也理解。
「爲了解開大始祖的真身而來到這座島,看來是有所收穫了。這樣一個假說就可以建立起來了。」
「凱幫我!燒掉它啊!」
「貞德,你不要坐在這地板上不就好了。」
「花琳大人!?這,這個毛毛蟲不會有毒吧!?」
凱也把亞龍爪背到背後朝獸道走去。
大始祖隨時都可能出現。
『……主天阿爾弗雷亞嗎。不過正是如此,你覺得蠻神族的首領會輕易的向人類吐露自己做了什麼嗎?』
人類以外的什麼東西使用過那個臺座留下的蹤跡。
不能讓宿主死亡。
「能裝進你這隻大鳥的鳥籠我沒有,也不打算準備。只是在你服從前,不管幾次我都會把你從天上打下來摁在地上的。」
「……和蠻神族締結了休戰協議,這是真的嗎」
「那個叫特蕾西亞的人類,如果真能使用法術那肯定是大始祖的手筆。和氣場Power Spot之類的無關。」
「不過居然有人類的少女?花琳,你說過這裏曾是人類特區吧。她有沒有可能是倖存者?」
「我覺得是的。在西部死火山時我看到的和這畫很像,而大始祖又藏在這座島上。但是有點奇怪啊……」
「沒錯。我是南部由倫聯邦的巴魯姆克。這位是北部烏爾薩聯邦的貞德殿下。我們是前來調查這座島的。」
『什麼?』
不管凱怎麼盯着畫看,也沒能看到最後一體的祈子阿絲拉索拉卡。
長滿苔蘚的岩石上刻着什麼。古代文字和表現神的壁畫?
這座島的原住民將這二體描繪在壁畫上作爲神來祭祀,到這爲止還算在預料內。
"大始祖沒有肉身。"
「巴魯姆克殿下,我想這就是大始祖的遺蹟了。」
隱身中的阿爾弗雷亞用只有自己凱聽的到的聲音小聲說着。
巴魯姆克不舒服的點了點了頭,把肩上的大妖精放到了地上。
難道自己對她一直都搞錯了一件事嗎。
「快躲起來希爾克。這隻鳥沒那麼好對付。」
「啊啊吵死了!而且別用指甲撓我了!」
自己連想象都沒想過。
「去哪了!」
肯定鬆了一口氣。
「簡直就像『鏽神島』這個名字一樣啊。」
在大始祖的島上被選中成爲了「西德」。
「『鏽神島伊修拉』——因爲這個島上的原生林和獨特的生態系統,調查隊伍和同行的自然學者便將這島命名爲了這個。」
頭上是飛鳥,地上是爬蟲。衆人在各種蟲鳴聲中前進。
……從出生時就和痛苦相伴。
「大丶始丶祖丶沒丶有丶肉丶身丶。從你們的話裏我是這麼推測的。就像是『法力的集合體』或是思念體。」
因爲人類是它的附身對象。
村民們的武裝基本都是古老的獵槍。這種裝備根本無法抵抗大型的肉食動物。
環視着聚集在廣場上的難民,凱開口道。
「丹迪殿下。說起來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過這個原生林的小鳥和小動物根本就不怕人類。甚至還有蜥蜴已經追在了凱一行人的後面。
主天阿爾弗雷亞一邊追着在前面蹦蹦跳跳前進的大妖精希爾克,一邊繼續開口道。
凱的意識被阿爾弗雷亞的話語喚醒。
「希爾克。玩耍之後再來吧。現在你的聽力能不能聽到什麼?」
"我沒有朋友。一直……都是一個人……"
貞德開口道。
「阿爾弗雷亞,保險起見我問問你,那個孩子是大始祖僞裝的可能性有嗎?用法術僞裝來迷惑我們的陷阱。」
這個世界。
因爲她是世界種。在她石化的表皮之下應該是有和凜奈一樣的肉體的。
位於人羣中心的老人開口道。他是三十年前逃到這個島上來的難民的隊長,現在則被稱爲老隊長。
——未解析神造遺蹟Megalith。
「咿呀呀呀呀呀!?」
「但是有個人可以當作路標。紗紀你就看着他吧。」
「廣場深處那個。」
貞德帶着神妙的表情說道。
「嗯?這個氣息是誰發出來的?但是又感覺不到危險。」
『蠻神族啊。沒了同胞一定很寂寞吧?』
「不可能。所以我也很驚訝。」
自己凱知道的「她阿絲拉索拉卡」和大天使的假說並不相符。
「大概是的。不過貿然進入可能有危險。首先在遺蹟的外面……花琳?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像個石板啊。」
這個在第一次見面就能讓人覺得「他可以信任」的身姿,正是貞德和凱所沒有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氣場Charisma。
說出這樣空虛話語的凜奈,她的生命裏究竟是有多麼痛苦呢。
巴魯姆克的聲音迴盪在小村莊中。
自稱預言神的大始祖就是這樣。對他們挑中的人類西德授予「預言」。
足以讓人感到陽光般閃耀的,是一體巨鳥所放出的具象化的法力。
「喂快出來。這些人類東西不會害你的。」
「…………嗚……人類好多……要忍住……」
"嗯。這是天使的結界法術,沒問題的。不會暴露我們的。"
像是沒注意到後面的凱一行人的樣子,人類的少女和大妖精互相緊盯着。
『什麼?』
「……我懂了。先從那個傳說開始調查吧。」
從老人到孩子,所有人都看着巴魯姆克開始吵鬧——下一瞬間,巨大的歡呼聲一齊響起。
「對。然後——」
這丶壁丶畫丶才丶是丶真丶實丶的丶。
……天使阿爾弗雷亞我還能懂。有翅膀的他確實不怕摔下去。
「村裏的誰都可以,我有一事想問。」
『你就由妾身封印吧。把你封進墓地這一永恆的鳥籠裏。』
「在從由倫聯邦出發前我聯絡了薩芙芬參謀請他幫忙調了些資料出來。像這樣的祕境裏存在着有毒的動植物肉食獸也不奇怪。喂,阿修蘭你那邊怎麼樣了。」
凱側眼瞄了一眼旁邊。
……大天使阿爾弗雷亞的假說錯了嗎?
『阿絲拉索拉卡是妾身我的眷屬?再也沒有比這更可笑的話了。』
所以大始祖計劃了僞裝成人類的友方協助人類封印了四種族。
「貞德。」
「您知道嗎,老隊長……」
一邊摸着大妖精希爾克的頭,蠻神族的英雄像是要把話說給凱聽般把身體轉了過來。
……精靈可以和樹木、矮人可以和大地、而妖精則可以和風『對話』。
天使宮殿克修塔爾·羅爾。
聲音從遙遠的上方傳來。
「哇啊!好漂亮的森林啊阿爾弗雷亞大人!」
「我們會發現諸君完全是運氣好。既然發現了,就算這次是爲了調查島而遠征,我們也會把諸君救出去的。」
"沒問題吧凜奈?"
「要是它是無害的話也太可憐了。話說紗紀。你背上有隻好大的蜘蛛啊。」
「上面畫的只有光帝伊弗和命運龍米斯卡爾西洛兩體。沒有阿絲拉索拉卡。而真實存在的則只有擁有肉體的阿絲拉索拉卡…………這麼說……」
下一瞬間。
人丶類丶的少女。
鏽神島伊修拉的東部原生林——
看着壁畫的貞德就在這時自言自語了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停止大雨」「從風暴中守護村莊」就不只是比喻,而是確實的奇蹟了。
「呀呀呀呀呀!?」
"就像是『法力的集合體』或是說思念體。"
巴魯姆剋制住了貞德看着少女離去的方向。
只是村民沒有一人注意到。這是因爲在進村前,主天阿爾弗雷亞一人使用法術隱去了自己的身姿。
「這裏的植物和動物都和大陸上的不一樣。雖然這原生林看起來和精靈之森差不多,不過因爲是在封閉的海山,這個島的生態系統其實是更加獨有的。貞德大人請小心腳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啊。」
「那是因爲我們離海面太遠了。如果走近了看說不定它比幻獸族還大。」
……如果有危險他們會第一時間注意到。
「……這是什麼狀況。」
還有自己凱都無法想象的被孤獨所折磨的少女存在着。
「她是個叫特蕾西亞的聰明的孩子。在風暴襲來的日子裏一個人乘小舟走了……現在已經沒了音訊了。希望她在大陸上能夠平安啊。」
在現代——
「姆……我無法理解。我知道這有些失禮但是我還是想問。」
「是的。先前的調查隊也說過,散落在世界各處的法力似乎都集中在這個島上的某個氣場Power Spot處儲存了下來。而這法力似乎也對這裏的人產生了微弱的影響。」
那是用來做什麼的?
「阿,阿爾弗雷亞大人!?」
「阿爾弗雷亞,剛纔他們說的你怎麼看?居然說這個島上有個法力的氣場Power Spot。」
樹根盤踞的道路。
「喂矮冬瓜到你出手了。森林探索是你的拿手絕活吧。」
站在天使旁邊的大妖精希爾克,將身子從宮殿的邊緣探出,感到高興似的低頭看着下面的海面。
大妖精抓住了阿爾弗雷亞,而少女則開始後退,想要逃走似的。
「這就是推測大始祖真身的關鍵所在。」
對於大天使阿爾弗雷亞所說的,沒有人能夠立刻回答上來。就連凱爲了整理狀況也覺得頭大。
『……什麼情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原來是出身在這個島啊。
「我們可能都被騙了。」
大妖精希爾克蹦蹦跳跳的在森林裏前進。
正因如此才顯得奇怪。
建造墓地的命運龍米斯卡爾西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