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你覺得你在百合遊戲世界裏還能說出同樣的話嗎? 6.19在幸福中復活吧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とまとすぱげてぃ/端桜了 · 3965 字
「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二樓的兒童房。
直到剛纔還在那裏的華蓋牀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雙層牀。
書桌也緊挨着擺在一起,連同款的筆都準備好了。
看來隨着親密姐弟關係的進展,我們的房間也來了一波更新。
「時間點不對。眷屬感受到『幸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不是的……!!」
「你的眼睛幾乎看不到了吧。剛纔的壁咚大戰,好像基本也是靠直覺在打。看來,你並不適合近身戰啊」
一個鬧鐘砸到了我的臉上,只見克麗絲如同一隻被煮熟的章魚,淚汪汪地抄起了枕頭。
我垂下目光,陷入了沉默。
我小聲說道。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我準備將架子上的餅乾扔過去——但還是走了過去,將它親手遞給了克麗絲。
「那個蠢貨到底是誰,現在,你應該清楚了吧……?」
「你是這麼想的?」
「太繞了,往後倒點。現在還說那時候的事兒幹什麼,浪費時間。菲爾蕾蒂已經在這現實裏存在了,而我們正在這美好的夢世界中玩過家家。既然她已經復活了,那還有必要繼續拿她當茶資嗎?」
「『特意穿個褶邊裙子,是不是想到小人書裏當封面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她一步踏出,準備將我壓在牆上,結果被我在空中用一記高踢腿給攔了下來。
克麗絲啞口無言,她搖了搖頭,彷彿是想要將那種想法甩出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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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在救下妹妹繆兒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就連魔人都能復活的幸福!!」
翻身失敗的克麗絲瞪大了眼睛。
「哦哦哦,你冷靜點……是,是我不好……這不是挺長時間沒有好好喫飯了……還不是因爲我太餓了……!!」
「真巧啊,那就讓我現在開始跟你仔細講講吧」
克麗絲下意識地應了我的話,接着單手捂住了嘴。
我拼命地忍着笑。
「……嘁」
「……那不就是那幫眷屬嗎?」
「這不是很明顯」
「那是當然。每個魔人復活的契機都有所不同,而這些契機在魔法使之間被稱爲『六避諱』」
「首先,讓我從最開始的時候爲自己辯解一下。我只是希望你和繆兒能握着彼此雙手睡覺而已。這慾望潔白無瑕,當中沒有混入任何雜質,雖說有點跳脫,但我平常就是這個樣子的。我這樣完全就像一個向流星許願的孩子哦……看在這麼浪漫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馬?」
「喲,克麗絲」
我雙手撐在她頭的兩旁,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氣。
我擋下被克麗絲丟來的鬧鐘和百科全書,逃也似的衝出了門外。
「非常抱歉!!冷靜,冷靜!!是我給你上壓力了!!百合特快列車,中途不會做任何停靠,真的非常抱歉!!」
我揚起嘴角,準備將另一隻手也也壓上去——克麗絲的右手像蛇一樣饞了過來,接着左手一掌轟到了我的下巴上。
「先從菲爾蕾蒂爲何會復活——」
「咦?我說?克麗絲小姐?你這話還真有點過分呀?嗯?哎呀,難不成?難不成你很憧憬這種調調的姐妹關係?所以你那時覺得已然實現了?你在修復了自己與繆兒之間的姐妹關係的時候,感受到了幸福——」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可惡啊啊啊啊啊……!!」
「你好好想想。那個『不幸』,是誰的『不幸』?」
「來來來,跟我出去,我會讓你那裝滿了妹妹的大胸大腿的身體好好體會一下的——我要用這鬧鐘砸得你再也醒不過來!!」
「咦?什麼什麼不是了?咦咦咦?你怎麼就把臉遮起來了?你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喘着粗氣,渾身羽毛地倒在牀上。
「…………是『不幸』」
「你知道復活魔人的條件嗎?」
她立刻給我補了一記掃堂腿,我被踢得以左手爲軸咕嚕咕嚕地轉起了圈。
克麗絲當場逃到了牀上,我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正如你所說,不愧是跳級的才女。就像阿爾斯哈利亞的復活契機是『興趣』……那麼,讓菲爾蕾蒂降臨到這世界世界上的奇蹟0;契機1;又是什麼呢?」
「喂喂,我們人盡皆知的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怎麼可能沒有談過戀愛呢……哎不是吧,真沒談過?」
克麗絲的臉嘭的一聲變得通紅,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拔高聲調吼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我縮成一團,直到克麗絲消氣爲止,任由她把枕頭砸在我的身上。
「啊!? 這當然不對勁吧!!」
「好的,沒問題,遵命!!」
「別以爲出去再進來,這事兒就翻篇了!你這混賬!!」
等到她冷靜下來後,我背靠着牆,雙手抱胸,朝着瞪着我的克麗絲開口說道。
「要不要我用拳頭來告訴你辯解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嗎?」
「什麼幸福啊……在那死氣沉沉的教會里,哪裏能感受到幸福……?」
她躲進了被子裏,而我滿臉笑容地繞着牀大聲拍着手,對她的羞態圍追堵截。
在我怒濤般表達了反省之意後,克麗絲放下了藏在身後的兇器(鬧鐘)。
「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在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師0;Alchemist1;小姐?你這是在生成0;Craft1;一張大紅臉出來嗎?」
克麗絲滿是疑惑的表情,就像在陽光下雪花一樣,隨着謎底的解開而慢慢融化開來……
她慢慢抬起了頭。
「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
我落在地上重整態勢,伸出了右手。
「別把腦子給睡昏了,你這渣滓。我和你終究是敵人,只不過現在需要合作罷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抱胸,朝着瞪着我的克麗絲開口說道。
我笑着用大拇指比了比窗外。
「……那就趕緊開始講講怎麼回事吧」
我迅速從她身上爬起來,走出了屋子……等了有幾秒鐘,我又走了進去。
我們兩個人手腳並用地擊出讓人眼花繚亂的殘影,貼着那無限延長的牆壁不停地翻滾着,氣喘吁吁地爭奪着上下的位置。
「就在菲爾蕾蒂復活的前一刻,那座教堂的內部,有人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幸福』」
「那關係可大了」
「殺,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克麗絲單手遮着臉,仰面朝天地對着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防備。
三十分鐘後,汗津津的我喘着粗氣把克麗絲壓到了牀上。
克麗絲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可惡,可惡……可惡啊……!!」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克麗絲站了起來,拼命地用胳膊擋着她那張通紅的臉。
我翻身將克麗絲壓在牆上,張開手撐在她的臉旁。
「重點來了,眷屬啊,是爲了促使某個人『幸福』才抓走繆兒的。那些傢伙明顯在爲復活菲爾蕾蒂做準備。就教會而言,這個場所與菲爾蕾蒂的關聯性很強,所以她們才把這裏當做了復活菲爾蕾蒂的其中一個要素」
「就是菲爾蕾蒂派搞的鬼。那幫眷屬爲了復活那狗屎魔人,把一個會將姐姐推倒在牀上的弟弟當禮物給送了過來」
我笑着伸出手指向了克麗絲。
「既然天才都解不開這個難題,那就由我這個凡人來告訴你答案吧!!」
但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嘶嘶地笑了起來,朝着克麗絲低語道。
在那不斷蠕動的大棉被卷的前面,我刷拉一下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嘁!!」
「要是不談她的話,我也不會準備茶點了吧?」
不知爲何克麗絲又拿起了鬧鐘,我在她眼前開口說道。
「可惡!!」
「那我就繼續往下說了,菲爾蕾蒂復活的原因是——」
「你不是和繆兒過夜了嗎!?啊!?那種時候一般來說,不都該!?像這樣談上了嗎!?你們倆應該像是獻上祈禱似的,交握彼此的雙手啊!?給我搞上啊!!給我頭對着頭貼貼,約好以後要一起睡覺啊!!」
「毫無疑問,菲爾蕾蒂是在那座教堂裏復活的。正因爲我眼睛看不到,所以對魔力的感知才尤爲敏銳。那股魔力的奔流,除了魔人復活以外不可能有別的原因了。在那教堂中,發生了足以讓菲爾蕾蒂覺醒的『不幸』……但那『不幸』,究竟從何而來……?」
「當然是復活的菲爾蕾蒂的——喂,等等,等等等等。對那傢伙來說的不幸,也就是說」
「『我就是罵你才能讓自己好受點。有什麼問題麼?』」
身下的美少女肌膚泛着櫻色,胸口起起伏伏,用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眸抬頭看向了我。
而我則是趴在地上,用額頭流下來的血在地上寫了『姐妹百合』這句遺言。
「就算你那骯髒下流的思考迴路得出的結論,能有天文概率準那麼一次。我滿足了那菲爾蕾蒂復活的條件,和我得和你談戀愛之間,有什麼因果聯繫嗎?」
我頭上纏着繃帶,將從書架上取下的百科全書放在膝蓋上,跪坐在地上抱着它,抬頭看向翹着二郎腿的克麗絲。
「…………嘖!!」
「時間點不對。眷屬感受到『幸福』,是在菲爾蕾蒂復活“之後”的事情,而並不是在那之前」
克麗絲咬着餅乾小聲說道。
「咦?什麼什麼不是了?咦咦咦?你怎麼就把臉遮起來了?你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笑容,揮了揮手。
「要是不談她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
「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在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十分鐘後。
「誰會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啊!!」
「咦?什麼什麼不是了?咦咦咦?你怎麼就把臉遮起來了?你怎麼了?我的鍊金術師0;Alchemist1;小姐?你這是在生成0;Craft1;一張大紅臉出來嗎?」
「是誰讓菲爾蕾蒂復活的?會有人那麼蠢嗎……!?」
接着她的面相漸漸扭曲了起來,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克麗絲抓住我的肩膀,想要將我壓回去——我直接踏在了她的雙腳之間,用體重壓住了她的發力點。
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這,這是夢畏施的魔眼0;Sweet·Sleepy1;的能力嗎……!?
我露出一臉清爽的笑容,揮了揮手。
「『特意穿個褶邊裙子,是不是想到小人書裏當封面啊』!『你已經不是裹着尿布的年紀了』!『你也稍微自己努把力吧』!『別在那種地方坐以待斃啊』!」
在克麗絲終於冷靜下來的時候,她喘着粗氣,渾身羽毛地倒在牀上。
「…………嗚!!」
看來夢畏施的魔眼0;Sweet·Sleepy1;小姐並沒有站在我這邊……
她轉動着鬧鐘後側的旋鈕,一邊讓時針和分針旋轉,一邊插嘴說道。
「不行嗎……!」
我被克麗絲壁咚在牆上狠狠拷打,苦笑着小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