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百合富論 5.12修行回放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とまとすぱげてぃ/端桜了 · 4396 字
時間回到新生歡迎會的一週前。
不知爲何,我正和師父0;阿斯忒米爾1;一起看帳篷。
一說到傢俱,首先想到的就是CAINZ和VIVA,而這裏就是那種只賣傢俱的店了。
簡單來說這裏就是傢俱中心啦……就在我滿腦子都在想着給月檻準備“魔法”的時候,在一個久違的星期五,我和我那位銀髮的精靈師父一起上街了。
師父弓着身子站在戶外專區裏,她輕輕地晃着那編成一股的長髮,嘴裏「嗯……」地有些舉棋不定。
「快停下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身在JK間流行的打扮。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像一扇門一樣,從那下面穿過彷彿能通向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怎麼突然就能控制住魔力了呢……明明我拿阿爾斯哈利亞那龐大的魔力一點辦法也沒有來着……
師父得意地挺着胸,我五指並作手刀砍向她的側腹。
「開始吧,這就是你邁向天才的第一步」
從黎那傳來的目光讓我猛然回過了神。
這感覺……和魔力耗盡的感覺很像啊……是因爲這片霧氣把魔力都給吸走了嗎……慢着,這霧氣好像在哪兒看到過……想起來了,是那時御影弓手0;Alfr1;用過的招數……
「那就是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
「這片霧……爲了能讓魔力按照我的意思流動,把我控制不了的魔力都給吸走了嗎……這霧,把我魔力的流動給梳理了一通,也就是整流了嗎……?」
是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旁看女主角受苦的興趣。
「真是口好鍋,敲一下就凹下去了,我那齷齪的想法也隨之煙消雲散了。這口鍋,彷彿能代表我的心。真想就這樣把這口鍋題爲『我的心』,交由美術館去展覽」
「既然如此,爲什麼你要提到她?」
「假想敵?」
「師父啊,你是啥時候和黎認識的」
黎那一片如同初雪般潔白無瑕的大腿映入了我的眼簾,在店裏熒光燈那漫不經心的燈光下,顯得若隱若現——然後我一把抄起旁邊的鍋子,往自己的腦袋上砸了過來。
「你這傢伙也是我的敵人嗎(嚴 肅)」
:
我緩緩地向旁邊挪了幾步,和她拉開了距離。
「我可以回去了嗎……?(傷 痕 累 累)」
但看上去也並沒有給她減輕什麼負擔,反而是我這邊變得上氣不接下氣,跟着流了一堆汗。
這感覺……和魔力耗盡的感覺很像啊……是因爲這片霧氣把魔力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嘴角——向前強有力地踏出了那一步。
她那如蘭般溫熱的氣息騷弄着我的耳朵,讓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這裏是一聽兄長大人要出門,就忍不住小跑跟過來的三條黎」
順着站在大樹一旁的師父那邊看去,一座伸得筆直的峭壁,彷彿要將這片清澈的藍天橫空切斷。在那峭壁之上,一座赤與金交織而成的宮殿坐落在那裏,宛若一尊真龍盤旋在天空之上。
「別這麼一臉不滿地看着我」
「這是爲了帶你鍛鍊啊。從週五今天開始,然後就是週六週日,我們要在外面留宿三天進行封閉鍛鍊。所以我想把帳篷啊,還有用來燒火的物件之類的,用得上的東西都給買齊了」
「什麼鍛鍊要用週五週六週日三天啊,第一次聽說。還有剛纔突然抱過來是打着這種主意嗎?就算是單人帳篷,只要兩個人抱一起將就一下,也能擠得下所以沒問題!!真敢想啊你,別瞧不起人好嗎」
「是拉碧絲介紹給我認識的,我們聊得很開哦。之前給她發了1000個左右的表情吧」
「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喲」
「……黎」
「不是叫你自己充滿氣勢地確認兩次啊」
師父穿着一條百褶裙,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罩衫,她以那打扮得可可愛愛的樣子,輕輕地抱住了我。
黎一臉昏昏沉沉地從槍套中把陽炎拿了出來。
在一顆大樹旁邊,白色的霧氣隱去了師父的臉,接着一道低語飄到了我的耳邊。
「噫呀!!!!!!!!!!!!!!!!!!!(命 中 死 穴)」
我一回來,黎就立刻黏到我的身旁。
「看樣子有戲呢」
是鳥居啊。
那杆銀色的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我這邊變得上氣不接下氣,跟着流了一堆汗。
「慢着,你在開玩笑吧……你要我三天就能解決掉那種怪物……?那只有我打開魔眼才能辦到吧……?」
黎也躡手躡腳地把臉貼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我。
「不是,你這傢伙,Please·Explanation,懂不懂?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人類是一種需要交流才能互相理解的生物啊」
「差不多就是這感覺,沒事啦沒事啦」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鈴聲。
叮鈴,叮鈴,叮鈴,延綿不斷的鈴聲傳了過來。
師父仰着頭從前面抱住了我。
黎正低着頭,接着滿臉不安地抬頭瞧了我一眼。
「你給我慢着。別把我晾在一邊,用手一指就下決定了啊。問問別人的意見是常識啊」
那杆銀色的長槍在白色的濃霧中閃閃發光。
在樹與樹之間纏繞連結着界繩,長長的紙垂一直拖到了地上,甚至伸到了我的腳邊,宛若一片薄薄的絨毯。
「哈……,哈,哈,哈……」
「但,但是,這樣兄長大人你就……」
糟了啊,這樣下去要暈過去了。
「快停下你那無差別的表情襲擊好嗎」
師父走到了前面,笑眯眯地回頭看向了我。
「快停下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我這邊變得上氣不接下氣,跟着流了一堆汗。
「希羅,這片霧就是你的引路人,它將教會你如何把魔力收斂起來。掌握這片霧的真實身份,這就是我向你下達的課題。三天內,我要你三天內解出它的謎底」
「猜拳決定誰前誰後不就好了」
是拜這片霧所賜啊。
我的記憶就到此爲止了。
她身上那柔軟的香味,足以讓一個健全的男人難以自拔。
「所以爲了不至於你一個人孤苦伶仃,我才把你那可愛的妹妹也給帶來了啊。還有,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假想敵」
「……所以,你能不能先給我解釋下,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我握住了師父的食指。
「師,師父……爲什麼黎會在這裏……?」
「要,要我三天內掌握這霧的真實身份,實在是太……我現在可都快倒下了哦……?」
「只要不輸給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就好。希羅,那不正是你最擅長的東西嗎」
不行啊,要無法呼吸了。
我汗流浹背地走到了黎的後面。
不知不覺間,林間飄起了大霧。
師父輕輕地放開了我,朝我微微一笑。
「你不會是想要我們三個人睡在這單人帳篷裏吧……?」
照這樣加幾層護罩都沒用啊。
在魔力平緩地注入下,黎的臉色漸漸地好了起來。
在這片無限延展的蒼穹之下,我咧開了嘴角——向前強有力地踏出了那一步。
我扣動了扳機,在黎身上套了一層抗魔護罩。
師父見狀也笑着攔下我的手,時不時給我幾下,我們兩人就這樣在戶外專櫃前鬧個沒完。
而在我右邊的師父則是一蹦一蹦地爬着這條陡峭的山路。
在一顆大樹旁邊,白色的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一起來了(快謝謝我)」
我笑着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的魔法驅動器,陽炎……和我的九鬼正宗是同一批的產品吧……把我的魔力灌進去,應該能讓你好受點……」
我給那破破爛爛地凹下去的鍋子付了賬,回到了師父她們那裏。
該死,我可沒有樂得在一旁看女主角受苦的興趣。
「就這個,就這個了!!」
突然,黎穿着一身米色的毛衣和皮短褲,滿臉笑容地啪嗒啪嗒朝這邊跑了過來。
我憋着一張發青的臉,伸手托住了她那搖搖欲墜的後背。
黎就那樣滿臉微笑地看着我,她眼中那滿溢而出的感情毫不掩飾地朝我傾瀉了過來……我見狀全身劇烈地抖了起來。
「我讓同桌幫我挑了挑衣服。兄長大人,這一身好看嗎……?」
我艱難地挪着步子往前走,汗水不斷地順着身子往下淌。
「咋了?」
「單人帳篷應該也夠用吧?」
然後黎緊跟着又蹭了上來,我被她整得嘴直哆嗦。
霧氣漸漸地散了——在我面前,出現了一片懸崖峭壁。
黎熟練地架起了長槍,美麗的槍尖向外伸展開來。然後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同調——接着我將魔力渡給了她。
在我左邊,黎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套登山裝,只有我一個人現在像個白癡一樣穿着襯衫和牛仔褲。
這抗魔護罩的密度太低了,擋不住這霧氣,甚至還來了個提純進到肺裏了。
「…………」
然後我猛然察覺到了。
「我看她很閒,就請她一起來了(快謝謝我)」
她撥弄着劉海,一臉扭扭捏捏地抬眼看向了我。
她向我伸出了手。
我控制着魔力——嗯?
「我可沒說你要打贏她,而且,絕對不準強制開眼。魔眼那東西只要你一直鍛鍊下去,自然而然就會開眼了。現在的希羅要是強制打開拂曉啓明的話,可能會變成廢人的」
黎她破天荒地選了一身在JK間流行的打扮。
「帳篷……就這個了!!」
我嘆了口氣,看向那個單人帳篷。
「那不過是起到平衡輪的作用罷了」
可以感受到師父正在霧的另一側開懷大笑。
這越往上爬,從我身上被抽走的魔力就越多。
一抹微笑頓時浮現在黎的臉上,她滿是憧憬地朝我看了過來。
「兄,兄長大人……!?」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揹着帳篷還有那堆戶外用具,走在鬱鬱蔥蔥的森林裏了。
細如煙的白雲在藍天中蜿蜒而過,我那銀色的師尊在這片天空之下對我展顏一笑。
再怎麼說在這裏無視掉她也殘忍過頭了,我嘭嘭地敲了敲她的頭,算是回應了她那笨拙的撒嬌。
「好了好了,聽話,這是我當哥哥的責任啊……」
似乎是感應到我魔力的變化,這片霧稍微消散了點。就如同在說這是正確答案一般,師父對我微微一笑。
我抬頭一看,一個佈滿青苔的赤色的鳥居正斜在那裏,就像一扇門一樣,從那下面穿過彷彿能通向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總之不想想辦法隔開這片霧可就糟了……把我整得這麼難受,十有八九是這片霧搞的鬼……試試看抗魔護罩有沒有用吧……
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一定是『既然是我親愛的徒弟,這種程度的困難一定能靠自己撐過去的』這種套路吧……也就是說,這傢伙想就這樣在旁邊看着,一直把我操到死。
身子好重,胸口也好悶。
她,她是追蹤型百合中男破壞導彈嗎……爲了從精神上毀掉我這個百合中男,居然全自動地奔着我不放……這就是神明對我降下的天罰嗎,究竟要讓我受多少苦才肯罷休……神啊,我究竟做錯了些什麼,才讓你如此對待我……!
那借由空氣傳播開來的鈴聲,在我耳邊縈繞不絕。
我居然能控制魔力了?
不對,事到如今還有得抽嗎?
「誰TM關心前後啊!!你TM爲啥就決定要把我夾在正中間了啊!!那樣我會在半夜把舌頭咬掉,一早上起來早就冷掉了啊!!」
這越往上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那是說着玩,說着玩的啊……(震 聲)」
像這樣和家人一起互動,大概對黎來說是一次也沒感受過吧……所以在她的路線裏,就連月檻櫻和三條黎成爲一家人之後的故事也描述下來了。
啪的一聲,黎小心翼翼地捏起拳頭,輕輕地錘向我的側腹。
「你爲什麼走到收銀臺之前,都在不停地用鍋子敲自己的頭啊?我親愛的徒弟還是老樣子,根本摸不清他在想什麼」
「你說啥?」
黎不住地呻吟着,而我這邊則是滿頭大汗地拼命控制着手裏的魔力。
乳白色的濃霧黏黏答答地爬滿了我的全身。
順着她的視線看去,有一張單人帳篷擺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