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遊輪上的百合學家 3.17『A』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とまとすぱげてぃ/端桜了 · 5690 字
海風拍打着我的臉頰。
在我跑到甲板上之後,四道人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處在魔力的奔流的正中央,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的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A』。
把一個單字作爲自稱的她,正披散着頭髮,被三個安保人員圍在中間,緊緊地壓制住了。
「月色真美啊」
「眷屬們就是從那裏打過來的。從現界穿越到異界,從異界穿越到現界,這種行爲是很難被探測到的,所以我們就在這艘船路過那裏的時候,通過傳送門潛了進來,從異界發起了襲擊」
「你,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死吧〜0;^o^1;(刺刺刺)」
回以她那單字的回答的,是一記銳利的,劃破黑暗般的刺擊。
而且拋開那點不講,本應被恢復銳利的細劍給砍下頭顱的那個人,現在正完好無損地站在她們前方的黑暗裏。
「喂喂,這可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啊,放輕鬆點好不好。你這樣實在是太神經質啦」
阿爾斯哈利亞睜大了眼睛,有些意外地看向了站出來的大小姐。
阿爾斯哈利亞大聲地笑着,把互相推搡着的少女們的醜態盡收眼底。
「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沒醋,那魔眼裏的烙印,和緋墨所擁有的烙印一模一樣。
作爲回應,我緊了緊爲了從緋墨的拘束中擺脫出來,而有些脫臼的手臂。鳳嬢學徒們則是拼命地把大小姐拉到了船上。
一陣引擎聲響了起來。我和緋墨身體一僵,怔怔地看着載着大小姐她們的避難用船,從我們的眼前駛了過去。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抬手指向了A那邊。
大小姐緊緊地握着那如同她生命般的項鍊,拼命地揚起了嘴角。
三位安保人如同凝固般,在原地僵住了。
我不着痕跡地往魔人那裏看了一眼。
「謝謝你們幫我做了個美麗的頸環」
「看到那個了嗎?」
那三個安保人員,手裏架着細劍型0;Type·Rapier1;的魔法驅動器,一步一步地向着A逼了過去。
伴隨着仄仄的蛻皮聲,一陣陣龐大的魔力泄了出來,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下,我全身的毛髮都倒豎了起來,雙腿打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不斷地往後退去。
負責安保的女性,額角滴着汗地小聲說到。
「閉嘴,給爺死!!」
我輕輕地把手放到了九鬼正宗的刀柄上。
魔人滿臉微笑着,優雅地行了一禮。
正當我準備衝出去的時候,突然間,從背後伸出了一雙手,把我拖進了黑暗裏,同時捂住了我的嘴。
A想都沒想,就抬起一隻手掌,把那一擊給擋了下來。看着她那被刺穿的掌心,A把腦袋微微地歪向了一旁。
「記得給她整個全套的VIP服務啊」
「什麼『什麼嘛,原來是緋墨啊』的,你這人……!!突然感覺有股不祥的預感,所以我就趕來看看了,結果卻看到是你這傢伙準備亂來……!!」
「那就別管她們了」
我用腳掌叩叩地踏了踏甲板。
「你現在,現在趕緊,和那個金髮縱卷一起下船離開吧……!!在被發現之前,趕緊離開這裏吧!!唯獨你,唯獨你是最不該留在這船上的……!!快走……!!」
四肢都被鎖住的我,只得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傢伙……!!」
那正是一對魔眼,在那之中,有個令人眼熟的烙印在瞳孔裏緩緩地旋轉着。
「因爲本小姐」
「你怎麼還這麼死腦筋啊」
A微笑着輕輕地揮了揮手,然後那三名安保人員就從原地消失了,瞪大着眼睛從原地消失了。
「還,還給我!!」
我艱難地扭了扭脖子,向背後瞄了一眼。
大小姐顫着身子,又向前走了一步。
阿爾斯哈利亞滿臉壞笑着,高高地把那條項鍊給舉了起來。
「原來如此,是我最討厭的那類人啊」
這一幕把我給驚得目瞪口呆。
「噓,安靜點,別亂動……!!」
緋墨用手指向了一個正浮在幽暗的大海上的次元門0;Dimension·Gate1;。那扇次元門0;Dimension·Gate1;非常小,小到只能堪堪讓一艘快艇從它中間穿過去。
兩指間正夾着一根香菸,紫色的煙氣在空中嫋嫋升起。
「別再這麼天真了行嗎,趕緊夾着尾巴逃走吧,好不好……人啊,只要能保護好自己就夠了……爲了某物而拼上自己性命,這世界上哪兒有那種傻子啊」
「我可以只殺死你們其中的一人。但是呢,那位被推出來的孩子,我會以凌遲的方式將她折磨到死。來,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選不出來的話,就把你們全都殺死」
伴隨着阿爾斯哈利亞的嘲笑聲,她手裏的項鍊被握得嘎吱直響。然後在下一個瞬間,那條手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阿0;A1;爾斯哈利亞」
「這是從與其說是戀人,不如說是從近乎於愛人那裏收到的禮物吧……我說的對嗎?」
被阿爾斯哈利亞死死地按住的大小姐,拼命地把手伸了過去。
她伸出了食指,一左一右地晃了晃。
這樣考慮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咻的一聲過後,大小姐的臉頰上,就多出了一片血痕。
「你知道我藉着SL大法,把你殺了多少次嗎!?我已經把你和三條燈色殺了成千上萬次了!!你們的死,對我來說就是最有效的鎮靜劑!!你給我死!!希羅也給我去死!!死死死死死!!!現在就來把你給殺了!!!殺殺殺殺殺!!!把你殺了之後,再給你墳頭插一朵百合花!!」
我大聲叫喊着,擺起了架勢。
大小姐臉上淌着血,像是要保護其他人似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等一下,三條燈色君先讓我報一下名字吧。我是阿爾斯——」
她留着一頭暗金色長髮,身穿着米黃色的風衣。雙眼開闔間流轉着翠玉色的光輝,全身上下散發着驚人的魔力。
「那,那是我重要的,僅此一件的寶物……要是,要是沒了它,我就再也沒辦法和那位大人相會了……」
「緋墨,你這傢伙……!!」
看到這副場景,我猛地就要往那邊衝出去——然後瞬間,緋墨就從背後鎖住了我。
「月檻她們還在下面呢。已經來不及叫她們逃跑了,就算有,對我來說也別無選擇。我要藉此次突發事件0;Irregular1;的機會,來讓月檻她們三人互相磨合,以便她們能面對接下來的挑戰。不這麼做的話,她們將來一定會在某個地方倒下的」
「我呢,本來是想把你們全都殺死的。但是,我有個好主意,你們想不想聽?」
我維持着斬下她右手的姿勢,手中的劍筆直地指向了空中。
「求你了,快住手……!!」
「你,你這一直拖我們後腿的人才更該死!!」
「你不要命了嗎!!」
我的四肢被封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我拼命地大張着手,向前伸着手指,卻根本夠不到扳機。
最壞的情況0;Case1;出現了啊,但是,也並不是無跡可尋。大量出現的眷屬,還有之前有個眷屬女孩拼命地想拉着我一起走,以及能召喚出大量的魔獸的人,只有高階的眷屬,亦或是魔人本尊……種種跡象都指向了“魔人已然甦醒這個”結果上了。而且,在遊戲劇情裏,患有不治之症的緋墨,是在阿爾斯哈利亞一時的心血來潮之下,被她給治好了,從此向她宣誓效忠。所以緋墨琉璃其人,是要在終盤裏,阿爾斯哈利亞復活之後纔會正式登場的。
「我辦不到」
在朦朧的月光下,魔人的大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接着她微微一笑,猛地消失在了原地。
我從那旋轉着落下來的右手上,一把將項鍊給扯了下來。
「什麼嘛,原來是緋墨啊」
「抱歉了,三條燈色。你救了我的命,所以你這條命我也救定了。給我老實點,乖乖呆在這裏別動」
我和魔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同時朝着對方衝了出去。
「我,我不想死!!所以還是你去死吧!!」
「趁着阿爾斯哈利亞大人還沒注意到,趕緊到備用船那裏去吧。你的魔力量並不算大,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阿爾斯哈利亞大人發現的。月檻櫻她們那邊,你就等她們戰鬥到魔力快用光的時候,偷偷駕船與她們匯合就好」
看到項鍊被奪,大小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阿爾斯哈利亞隨即咧開了嘴,一臉愉悅地看向了大小姐。
「還有五秒——」
「別小看——」
她伸出了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住手……!!」
「怎麼回事……?」
「喂喂喂,要不要這樣,這可是我們重要的第一次會面哦」
我的心臟咚咚地狂跳着。
「那可真是太棒了」
在大小姐梨花帶雨的哭聲中,阿爾斯哈利亞把手握得越來越緊。
「魔人……」
魔人滿臉無趣地呼了一口氣。
「住,住手啊……」
緋墨眯着眼睛,抬手指向了A那邊。
「唔,唔……!!」
我被她一腳踢開,朝着空中飛了出去。我和她的距離被拉得越來越遠,直到我抓住陷在地板上的九鬼正宗,才勉強讓身子停了下來。
在緋墨灼灼的目光下,我伸出手,指向了自己。
「快走吧。已經沒事了。我向你保證,你將來一定會和那個女性0;人1;相逢的」
「我啊,在魔人裏可是最溫柔的哦。比起殺人,我更喜歡讓人陷入破滅之中。從很久以前,我就很喜歡蠱惑男人,把他塞進女人之間。然後給那些情侶們降下悲慘的結局,真是令人愉快至極。愉快,真是愉快。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愉悅感,讓我的大腦都爲之顫抖」
「……把你的髒手從百合0;那個1;上面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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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墨一臉嚴峻的表情,死死地扣住了我的雙肩。
「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高高地把那條項鍊給舉了起來。
我的內心一片愕然,小聲地道出了『A』的真實身份。
緋墨用手指向了一個正浮在幽暗的大海上的次元門0;Dimension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命般的項鍊,拼命地揚起了嘴角。
「啊!!」
劍刃從三人的驅動器上消失了。
喂喂喂,這可一點都不好笑啊,她們三個消失到哪兒去了,完全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我的雙肩。
在月色的照耀下,她那粲然的雙瞳熠熠生輝。
載着愣住的大小姐的救生艇,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遠方。
「是瑪吉萊茵家的淑女」
那魔力量還真是誇張。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命般的項鍊,拼命地揚起了嘴角。
「哈!?爲什麼是我啊!?你這人死了才比較好吧!?」
她的話音剛落,嘶啦的一聲,沿着她的脊骨兩邊,皮膚從肌肉上剝離開來,最後從手和腳那邊脫落下去——那副景象,簡直就像是在蛻皮一樣。
大小姐雙眼垂着淚,對着阿爾斯哈利亞小聲說到。
「我拒絕」
也就是說,本該不存在於修學旅行0;合宿1;中的阿爾斯哈利亞頂替了一個路人的位置混了進來,改變了劇情的走向。
「去死!!!!!!!!!!!!!!!給我去死!!!!!!!!!!!!!!!(徒 手)」
「也把他逼得差不多了,再加一把火吧」
我不斷地把劍尖刺入阿爾斯哈利亞的胸口裏,滿腦子想着『這傢伙必須死』。
「緋墨你,打開始就知曉這一切了嗎……?」
鳳嬢學徒們對我點了點頭。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阿爾斯哈利亞再生着被我斬斷的殘臂,以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微笑着朝我看了過來。
「怎……」
「那,那你呢,那你怎麼辦……?」
這裏和原作倒是一樣,就是時間上差了點。
我將那項鍊交回了滿臉淚水的大小姐的手上,一把將她推了回去。
阿爾斯哈利亞向後退了一步,把手擋在身前繼續朝我搭話。
「閉嘴!!做了那檔子事,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別給我蹬鼻子上臉啊,你這混蛋!!」
然後瞬間她就出現在了逃生艇的前方,攔住了大小姐她們的去路。
「那就由本小姐去死吧」
我瞄準阿爾斯哈利亞的頭,把九鬼正宗扔了過去。下一瞬間,她的腦門就被刀尖刺穿,仰天向後倒了下去。
「但是我啊,更喜歡把你這種人臉上的笑容,撕個粉碎」
「因爲她可是那個,奧菲利亞·馮·瑪吉萊茵啊」
她微笑着低語到。
我咧着嘴,衝着她們笑了笑。
「哎呀,冷靜點冷靜點」
在緋墨的手所指向的前方,A伸了個懶腰。
「本,本小姐都已經被選出來了……有,有什麼手段,就都衝着本小姐來吧……」
「不是,就算你這麼跟我說,我這裏也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本應是這樣的。
「容我再次介紹,我的名字叫阿爾斯——」
緊接着,我朝着阿爾斯哈利亞瞪了過去。
四肢都被鎖住的我,只得在一旁看着她們那驚慌失措的樣子,什麼也做不了。
「我找個機會溜走就是了。好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待會兒你接到月檻櫻她們之後,就趕緊——」
「怎,怎麼了……?」
「瞄準脖子!!」
而彈指間造就了這一切的那個女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抬頭看向了月亮。
那位正拼命地按着我的少女,正是緋墨琉璃。然後,她把頭伸到了我的耳朵旁邊,小聲地說到。
A應該沒有扣下扳機的時間纔對。
「能不能別這麼急,讓我把話說完——哎呦,不是吧這傢伙(被歐拉歐拉)」
「……你」
「纔沒有亂來好嗎,我還是有勝算的」
「那你怎麼辦?」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爲什麼,你要主動站出來呢?」
「這是個魔法驅動器嗎,還真是個垃圾呢」
從三個方向奔襲來的女性們,一齊按動了扳機。那如同流水一般的細劍,在魔法的作用下,彷彿像是鞭子一般向着A那邊甩了過去。
「阿爾斯哈利亞之所以會復活,是因爲達了某項契機。而那個契機,就是『興趣』。月檻她還不足以引起她的興趣,那麼除了她,還有什麼人,強到可以引起阿爾斯哈利亞的興趣呢?」
那魔力量還真是誇張。正面和她對上的話,我想我肯定是贏不了的吧。
確認到A的脖子已經被她們的魔導驅動器給纏住了,三名女性的臉上浮現出了得勝般的笑容。
然後魔人宛如彈簧般地直起了身子,把刀拔了出來,扔向一旁。
喂喂喂,這可一點都不好笑啊,她們三個消失到哪兒去了,完全搞不懂啊……而且那傢伙,是什麼時候按下扳機的……這種不妙的傢伙,可不能讓她靠近月檻她們那邊啊……
在A的脖子被纏上的那個瞬間,三人又按下了扳機。於是鞭形的驅動器又變回了銳利的細劍,A的頭當場就飛了出去。
「改寫了『死』與『不幸』的命運的人,登上了這艘船……一開始,我們都以爲這句話指的是月檻櫻。但其實,這句話所指的人,應該是你纔對吧……?」
「我?爲什麼會是我啊!?」
然後魔人宛如彈簧般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原來是緋墨啊」
「到現在爲止,因爲某人,有128個本該死去的善人並沒有遭難,有279個人本該變得不幸的人逃過了一劫。照這樣下去的話,沒等魔神大人復活,魔人們和她的魔人教就會自行消亡了。但與之相反的是,某人又通過巧妙地計倆,用破壞和扭曲的方式引出了『愛』這個事物,所以我們根本分不出來這人到底是敵是友」
「我是真的不清楚啊,但我覺得你口中的這個某人,肯定不是我,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