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転生したら第七王子だったので、気ままに魔術を極めます４

按理說應該會有來不及逃跑的居民，但既然沒有，那應該是伊德讓他們避難了。

「原來如此，羅伊德大人的人造人，這點程度應該不在話下吧。」

「嗯，總之這樣就能用整個城市戰鬥了。盡情地戰鬥吧。」

我露出笑容，用力推下操縱桿，全速駛向廣場。

不知何時，塔爾塔羅斯已經變得巨大到從這裏也能看到。

「差不多到廣場了，羅伊德大人！」

「請做好心理準備！」

「好大……！」

鍊金術，特別是魔像的研究，我自認爲已經相當精通了，但還是比不過一直研究的伊德嗎。

「姑且試試看吧」

大概是被我說中了吧，魯寇爾倒抽一口氣後回答：

——咚！沉重的聲音響徹周圍。

完全感覺不到剛纔的觸感，就像切紙一樣。

咚轟轟轟轟轟！眼前的鐘塔隨着劇烈的聲響縱向裂開。

軟體生物柔軟而強韌的肌肉，加上植物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再用那個巨大身體裏的大魔力路強行成立。

眼前鐘塔的對面就是廣場。

伊德高聲笑着回應我的攻擊。

伴隨着尖銳的“當！”的一聲，火花四濺。

不僅如此，她全身還噴出蒸汽，將魔力填充到手中的魔杖。

我朝聲音的方向望去，魯寇爾從塵土中現身。

「不，不敢相信……這是注入了全部魔力的一擊啊……！？剛纔應該有效！爲什麼，卻紋絲不動……！？」

「是龍嗎……？但是這副模樣簡直……」

「我想應該不會再遇到比這更強的對手了……」

「呵呵，沒想到會有能俯視你的一天。不枉費我創造了塔爾塔羅斯。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然後細節由本大爺——」

「■■■■■■■■■■■■■■■■■■■■■■■■」

我繼續對發出難以置信聲音的魯寇爾說道：

通過讓駕駛艙和機體直接連接，不僅我的魔力，連『氣』都能通過機體發動。

魯格爾懇求道，但伊德毫不在意地繼續用力。

「可、可是……」

古裏莫和吉里爾在嘀咕着什麼。

想象全身提煉出的體內『氣』在機體全身循環。

伊德對愕然的魯格爾回以苦笑。

混沌克拉肯的觸手裏埋入了邪惡植物和永恆種子的組織，大概就是這樣吧。

但他似乎無法接受我的回答，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想法都一樣嗎……既然如此。」

同時，塔爾塔羅斯也從背後拔出巨大的劍。

伊德看到後似乎立刻注意到了。

從那裏垂流着大量的咒文束。

即使隔着魔像，也能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伸長的觸手貫穿了瑪琪雅米莉亞的身體。

交鋒兩三次後，我和伊德拉開距離，架起背後的魔力炮。

機體被破壞的話，就無法得知了。

這種對手可不多見，就讓我把最近創造的術式全都試一遍吧。

塔爾塔羅斯的尾巴不知何時消失了。

「喂喂，武裝完全一樣啊！」

如果能用毆打的方式打倒它，包含魔法神像在內的其他魔像應該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

兩人很驚訝，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德……！」

伴隨着斷斷續續的啪嚓聲，塔爾塔羅斯的身體開始崩塌。

嗯，攻擊力相當不錯。

以瑪琪雅米莉亞的武裝，應該很難對那些觸手造成傷害。她到底是用了什麼魔術呢？……真感興趣。

話說回來，難得的單挑要是被潑冷水就麻煩了。

正如魯寇爾所說，從古至今，人們創造出了各種各樣的技術。

他們必須親手阻止那臺魔像，證明魔像本身並不是邪惡的禁術。

而且瑪奇卡米莉亞的外裝，耗費了堪稱無謂的大量時間。

我只是冷靜地分析狀況而已。

與我相對峙的塔爾塔羅斯，無數的觸手扭動，翻騰——然後準確地瞄準了我。

它的巨大身軀是迪加迪亞的二十倍，全身的觸手更多，更長，甚至覆蓋了地面。

「■■■■■■■■■■■■■■■■■■■■■■■■」

我舉起劍，朝觸手砍去——但劍在中間就被擋住了。

迪加迪亞的尾巴變成了追蹤彈。

沒有術式和制約就將魔像做成女性型的理由，想必只有愛吧。

「嗯，情況如何？」

我第一個迴避，將噴氣口朝向後方，向後方飛去。

我點頭，繼續說道。

當然這不成問題。我還有數不清的術式想嘗試。

在魔術史上，也有好幾項技術是像這樣被當作禁術的。

魯戈爾的聲音響徹四周。

「等一下！」

我碾碎瓦礫，飛越廢墟，進入最後的直線。

多麼巨大的身體啊。

「怎，怎麼可能……！？」

塔爾塔羅斯的觸手一根，兩根地纏繞在瑪琪雅米莉亞的手腳上。

或許是因爲隔着機體，要完全融合似乎有困難。感覺有些噪聲。

我放棄地嘆了一口氣。

「你……什麼啊，你還在啊」

但馬上停止了笑聲，重新面向我。

無論是仿照龍的機體形狀，還是寫在各個角落的術式，乍看之下毫無意義的一切都有其意義。

驚人的壓力，彷彿大氣都在震動。

「——不需要」

對付這種魔物，理論上應該用物理攻擊來打倒……

對古裏莫的聲音做出反應的瞬間，追蹤彈出現了。

「這，這是什麼！？」

我立刻察覺到這一點，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攻擊。

「不，不敢相信……這是注入了全部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勝利的高笑。

瑪琪雅米莉亞消失了。

「這就是塔爾塔羅斯的本體……但是看到迪加迪亞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是羅伊德的克隆體。但是，即使外形相同，性能又如何呢？」

「不，魯寇爾你還是在這裏撤退比較好」

提升劍速的術式，於碰撞瞬間爆炸給予衝擊的術式，讓機體浮空高速移動的術式，操作劍本身的重量玩弄對手的術式……這個那個那個……哎呀，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不過我開始覺得有趣起來了。

應該說塔爾塔羅斯的身體幾乎都是觸手，變得像海葵一樣。

時間，熱情，還有天賦吧。不得不承認，在這個領域他比我高一等。

每次斬擊，大魔劍都會一點點地缺損。

瑪琪雅米莉亞的外裝剝落，內部零件彈飛。

伊德那傢伙還挺厲害的嘛，沒有相當的鍊金術知識是做不到的。

連接部分分離，刺入地面。

「地面……在下沉……！？」

塔爾塔羅斯擺好架勢逼近。

我一步步地前進，但不管怎麼砍，觸手都會再生。

只用一把劍來應對的話有點麻煩啊。——雖然還想再試一下，但沒辦法了。

塔爾塔羅斯一步，兩步地走近。

「正面！羅伊德大人！」

「戰力差距顯而易見，但對手是你。我不認爲這是能留一手就能戰勝的對手。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吧」

「不需要更多話語！」

讓這樣的魔像捲入戰鬥，我非常過意不去。

「我們還沒結束！」

我朝攻擊飛來的方向看去，那裏站着手持魔杖的瑪琪雅米莉亞。

「沒辦法。用本來的用法吧」

吸收了其他魔像，才變得這麼大嗎——不錯，值得摧毀。

「羅伊德，我們兩個一起上吧！」

我應該已經斬斷了相當多的觸手，卻還沒看到本體。

「你在說什麼——」

我還在想觸手牆怎麼會有偏斜，原來如此，這就是它的目的嗎？

塔爾塔羅斯踉蹌地踏了幾步。

話說到一半，伊德停下了動作。

腳下的地面崩塌，塔爾塔羅斯的機體連同觸手一起沉入地面，無法動彈。

我從腰間拔出大魔劍，使出斬擊。

目標是感知到的位於地底深處的自然魔石，不過要等它在地底挖得夠深之後再命中。

咚！爆炸聲響起，包圍我的觸手牆劇烈搖晃，迪加迪亞被推了出來。

「而且那些觸手，每次攻擊都會把周圍的魔力全部奪走！」

「羅伊德大人！下面！」

機體嘎吱嘎吱地發出令人痛心的聲音，手腳開始向不自然的方向彎曲。

當然也不是能夠迴避的間距，大魔劍也已經被破壞，沒有其他防禦手段。

能夠按照我的想法行動的數十名魔術師，能夠隨意使用的寬敞場所，魔術器具，嘗試大規模魔術的場所。

取而代之的是，所有的魔力爐都集中在塔爾塔羅斯的內部。

古裏莫和吉里爾進一步提煉的魔力束描繪出螺旋，發出低吼聲聚集到我身邊。

雙手手掌上各自張開了嘴巴。

手上的大魔劍纏繞着淡淡的光芒——好，連結完畢。看來行得通。

「什……！？」

「羅伊德……好！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沒有打不穿的東西！」

——竟然連這個都一樣。我不由得苦笑，用大魔劍防禦。

爲了回應它，我握緊了迪加迪亞的操縱桿。

「上當了吧羅伊德！　你就在我體內腐朽吧！」

大概是到達了輸出極限。瑪琪雅米莉亞放出的光漸漸變弱。

兩人不知爲何顯得有些退縮。

自動播放的咒文束匯聚起來，集中到我的雙手。

兩人不知在嘀咕着什麼。

但是我一動不動。

「嗯，是啊。一般來說是這樣。」

就算想用觸手爬上來，也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只會不斷往下沉。

「好快的速度和威力！其他魔像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魔力爐解放，從一號到二十九號迴路全部使用。毫不吝惜地——」

雖然有一部分附着着觸手和生物零件，但那副模樣和紅龍迪加迪亞就像照鏡子一樣。

「很不巧，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議。羅伊德！多虧你幫我爭取時間，魔力填充完成了！現在開始我會把觸手炸飛，你趁機攻擊他的本體！」

我這麼說着，將迪加迪亞的雙手手掌朝向塔爾塔羅斯。

「我知道了，魯戈爾，一起打倒他吧！來，再用一次剛纔的攻擊！」

「我等你很久了，羅伊德，你終於來了！」

在僅僅1毫米的迴路中寫入那麼多術式，真是費勁。沒有相當的愛是做不到的吧。

衝擊波把周圍的房屋吹飛，高熱把牆壁和屋頂融化。

魔杖的前端發出耀眼的光芒，然後——光的漩渦一直線地伸向塔爾塔羅斯，爆炸了。

剛纔的一擊，確實把觸手炸飛了。

「什麼，魔術啊？」

「魯戈爾……」

「太好了！你來了啊！」

雖然確實有施加術式強化，但終究只是把非常好砍的劍。

我向升起的煙霧發起衝鋒，對方似乎也想着同樣的事。

「這，這是怎麼回事……」

每走一步地面就搖晃，房屋倒塌。

我明白他們的心情。如果因爲某個極惡魔術師的失控，導致所有魔術都可能被禁止，我也會賭上性命戰鬥吧。嗯嗯。

「不如說，感覺已經幹了不少……」

「有意思，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說話帶刺呢。就這麼恨我嗎？」

數量遠遠超過數百根。

抬頭望去，頭部附近只有類似魔像的物體。

「那是因爲剛纔把力量都注入了羅伊德，其他地方毫無防備，所以受到一點傷害也是沒辦法的。但是看到這個就得意忘形……怎麼說呢，真是滑稽啊」

不僅如此，反而——

「異常的硬度和彈性！而且立刻就再生了！」

再生速度相當快。

於是，我打開了連結器的啓動開關。

塔爾塔羅斯的觸手一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眼神好閃亮啊……」

勉強向後跳躲開，但背後堆積着巨大的塔的碎片。

……不，不對。那是魔力增幅器。通過在迴路本身寫入術式，產生比通常大得多的魔力。

當然，我怎麼可能對這麼有趣的東西不感興趣，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想嘗試，但沒有能夠實現的手段。

「透過儀式顯現大規模魔術……！原來如此，這是……！」

「羅伊德……你難道救了他？」

「嘿咻。」

從崩塌的巨體中出現的，是一條蒼龍。

幾乎與吉里爾的聲音同時，塔爾塔羅斯的斬擊襲來。

「適可而止吧，伊德」

「哎呀哎呀，真是溫柔呢。明明對我一次都沒有做過這種事」

閃光和衝擊，從駕駛艙裏也能感受到機體被吹飛了。

要是被看到我們的戰鬥，之後會很麻煩的。

「那麼，你滿意了嗎？那麼這次就請你退場吧」

自古以來，神殿和王墓等，作爲魔術形狀優良的建築物而存在，在歷史的轉換期，會用這些祭壇進行各種各樣的儀式。

炮擊的威力也略遜一籌，無法完全抵消的傷害確實地累積着。

「『氣』對魔物的攻擊效果非常顯著，但和原本就具有攻擊力的魔劍組合起來，威力更是驚人……」

看來『氣』的斬擊對生物對手相當有效。

隨着伊德的聲音，觸手從四面八方一齊襲來。

「■■■■■■■■■■■■■■■■■■■■■■■■■■■■■■■■■■■■■■■■■■■■■■■■■■■■■■■■■■■——————————————————————」

除了纏繞的『氣』，我進一步注入魔力。

這就是大規模魔術。這已經遠遠超出個人能夠使用的範疇，需要使用祭壇，由數名魔術師之手發動。

「接下來試試這個。」

兩種不同的力量形成漩渦混合，開始釋放雷光。

在我們撥開觸手森林前進的途中，從後方照射進來的陽光消失了。

「在空洞遍佈的地底發生大爆炸會怎麼樣，不用我說明了吧」

「……所以我纔會站在這裏。爲了打倒你」

「呵呵呵，看來我的塔爾塔羅斯比你的迪加迪亞更勝一籌。不過你不用灰心。能追上長年研究的我本身就很異常了。不過也到此爲止了！」

「只能腳踏實地地削減了。」

魔力屏障無法防禦中和術式的斬擊。

「……嗯，你說得沒錯。瑪奇卡米莉亞是仿造過去守護我國的英雄，受人敬仰的戰女神而製成的。這臺機體承載着我們的思念。所以我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力相當不錯。

「一定是覺得能看到從未見過的技術吧」

「嗯，這樣的話就算是伊德也承受不住！來吧羅伊德大人，趁現在攻擊本體！」

「呵呵呵，看來我的塔爾塔羅斯比你的迪加迪亞更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落的術式，乍看之下毫無意義的一切都有其意義。

兩人很驚訝，但老實說，我早就預料到會這樣了。

我按下操縱桿旁邊的按鈕，迪加迪亞的尾巴像生物一樣呻吟。

巨大的觸手揮開崩落的瓦礫和飛揚的塵土。

「怎麼可能！羅伊德大人編入了幾十幾百個術式的那把大魔劍竟然被擋住了！」

蒼龍塔爾塔羅斯從崩塌的觸手山中飛了出來。

「好了，你不會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吧」

爲了不讓事情變成那樣，魯寇爾等鍊金術師沒有逃跑。

我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有數不清的術式想嘗試。

「伊德……！」

「因爲有你來了，所以還不算最糟……當然也不算好。除了魯寇爾以外的魔像全都被那傢伙吸收了」

一旦被盯上，同系統的技術也會被關注，那樣的話，鍊金術本身甚至有可能被禁止。

「嗚哦哦哦！這威力太厲害了！那種破破爛爛的魔像竟然能發出這麼大的威力」

「而且機能也完全不相上下……不，對方稍微佔上風……」

即使如此，我還是接二連三地砍斷了向我襲來的觸手。

「燃料已經快用完了吧？關節部分似乎也破損了，裝甲也破爛不堪，我想已經到極限了。這裏就交給我，你先退到後方吧」

——然後，地面轟隆一聲劇烈搖晃。

當然，一般情況下光是這樣就足夠了，但迪加迪亞身上還施加了其他許多機關。

「從這裏連魔像的臉都看不到呢」

又大又重是好事，但當然也會產生相應的缺點。

塔爾塔羅斯的眼睛發出紅光，觸手奏響無數破風聲襲來。

我用空間轉移把她傳送到郊外了。

「我所追求的最強魔像的形態——那就是祭壇。」

「——不，抱歉。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多虧了你們，我才能和羅伊德戰鬥到現在。我甚至很感謝你們。但再繼續妨礙就太不識趣了。現在我可以放過你。你只要向右轉離開這裏就行了」

「看來到此爲止了！羅伊德！」

「魯寇爾！」

「這是，什麼……！？」

伊德剛說完——就響起了咔嚓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松開的聲音。

嗯嗯，機體全身五個地方有強烈的魔力反應。

舉着魔杖被貫穿的瑪琪雅米莉亞的身影從煙霧中出現。

我做好了引人注目的覺悟，強行從傑洛夫那裏奪走了迪加迪亞，所以必須讓我享受一下。

「嗚……！」

隨着伊德的聲音，觸手如雨般落下。

我們一邊擦肩而過一邊交鋒，同時在街道上奔跑。

「再見了」

雙方發射的魔力炮在正中間激烈碰撞，引發大爆炸。

但瑪琪雅米莉亞卻一動不動。

「當然，我有預料到」

我展開魔力屏障試圖防禦，但接觸的瞬間就被融解了。

觸手膨脹起來，像是要給予最後一擊，就在這時。

在我佩服的時候，瑪琪雅米莉亞的魔力以驚人的氣勢高漲起來。

「怎樣都好。還需要更多廢話嗎？」

會吸收魔力的魔物並不少見。

「羅伊德大人，你的眼神好閃亮啊……」

其中，無法以人類之力駕馭的危險技術被當作禁術，埋葬於黑暗之中。

伊德話中帶刺。

「哦哦！迪加迪亞！難道是羅伊德嗎！？」

刺向前方的無數觸手在地面上開了個大洞。

對古裏莫的聲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輔助。」

伊德裝腔作勢地說道，我嘆了一口氣。

「不可能！就算羅伊德擁有再怎麼驚人的魔力，也不可能抓住我花費漫長歲月，注入大量術式製作的塔爾塔羅斯！」

不得不停。因爲他的四肢被藤蔓纏繞，正要被拖進化爲流沙的地面。

我將手指放在開關上，就在這時。

火花啪嚓啪嚓地爆裂，壓縮的空氣被釋放的聲音。

「我來輔助。」

我拔出大魔劍，如果用單純用術式強化的這把劍的斬擊，應該能切斷它的觸手吧。

我回答了發出驚愕聲音的伊德。

「不過對手已經開始再生了。如果不加強『氣』的傳導，要繼續和對手交鋒恐怕有困難。」

伊德說完，塔爾塔羅斯胡亂揮舞觸手。

寫入了硬化術式的刀刃能貫穿所有物理障礙，直到我引爆爲止都會一直追蹤下去。

——所謂的祭壇，是發動大規模魔術的『場』，由無數大小魔術陣和大量觸媒，規定好的順序，數十人規模的魔術師部隊，有時甚至會用到祭品。

在那前方，是成長到超乎規格的塔爾塔羅斯。

仔細一看，觸手從被切斷的地方開始再生。

巨大的翅膀，長長的尾巴，銳利的爪子和牙齒，閃耀着銀藍色光芒的身體。

剛纔的大魔劍是沒有任何加工的原始狀態。

「畢竟塔爾塔羅斯本身就具有毀滅世界的能力。」

驚人的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

這樣連該瞄準哪裏都不知道。

我正要舉起大魔劍應對，突然發現。

我一邊點頭回應兩人，一邊駕駛迪加迪亞。

大魔劍透過抑制編入的術式，可以因應狀況改變形態。

那個術式迴路只是我的想象，有很多東西不看到實物是不知道的。

「……嗯，你說得沒錯。瑪奇卡米莉亞是仿造過去守護我國的英雄，受人敬仰的戰女神而製成的。這臺機體承載着我們的思念。所以我沒有勉強，也做不到……可是，同樣身爲鍊金術師，我不能放任那傢伙不管。製造魔像牽涉到許多人，耗費了龐大的金錢和時間，以及人們的夢想。要是那樣的魔像陷入失控，破壞了城鎮，就再也無法制造魔像了。」

無處可逃。

「塔爾塔羅斯的觸手超過數千，你能全部躲開嗎！？」

兩人在嘀嘀咕咕着什麼，但魯戈爾似乎很感動。

與面對我的時候截然不同，伊德的聲音冰冷而漠不關心。

觸手嗎。不過已經夠了。

「真要說的話，羅伊德大人不就是會幹出那種事的人嗎？」

所以我決定將祭壇的系統埋入迪加迪亞本體。

「住，住手！快住手！」

之後就以修理爲藉口讓他給我看看吧。嗯，好主意。

看來我們被關在體內了。

「先用『氣』試試看吧。」

「對，是中和結界。和你用的一樣。」

「呵呵呵，真不錯。不愧是羅伊德！這點程度的攻擊可不夠看！」

能以這麼堅固的對手爲對手的機會很少。機會難得，就讓我試個遍吧。

嗡！觸手隨着風切聲在空中飛舞。

「算是吧」

密密麻麻地展開的觸手，就像阻止騎兵的槍林一樣。

是裝了多個魔力爐嗎？

在滾滾升起的煙霧中，蠕動的細長影子像鞭子一樣彎曲的下一瞬間。

視線落在顯示器上，上面映着被折成兩半的大魔劍。

這個追蹤彈會一直追着目標。其前端裝有鑽頭，正如字面意思，會一直追蹤下去。

就在這時，塔爾塔羅斯和我的視線在煙霧散去的另一頭對上了。

伊德發出勝利的高笑。

我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應對觸手的攻擊，時而格擋，時而彈開，時而防禦，時而斬斷。

隨着我的話語，搭載在雙手上的音響裝置念出事先輸入的超長時間詠唱咒文。

——好快！高速飛來的塔爾塔羅斯，銳利的雙爪瞄準迪加迪亞的頭部。

在閃光的對面，觸手的牆壁還沒有解開。

我使出結合魔術和氣術的斬擊，觸碰到的觸手化爲焦炭。

「你很珍惜那臺魔像吧？」

我集中魔力進行探索，發現周圍沒有魔力爐的反應。

「這種強度加上再生能力，根本沒完沒了。」

「喂喂，你竟然把『氣』纏繞在武器上，而且還是透過機體！？就連修行幾十年的高手，要讓『氣』纏繞在武器上都極爲困難！就連本大爺都只見過幾個人能做到，你竟然能輕易做到……！」

瑪琪雅米莉亞舉起魔杖，魔力迅速地流入其中。

分離的尾巴在地面下前進，轉眼間就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