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転生したら第七王子だったので、気ままに魔術を極めます４

「沒事沒事，反正異國的可疑藥品誰都不會買的。爺爺，快道謝！」

「噢噢，謝謝你幫我取下假牙……」

不，這和假牙完全無關。

陳顫抖着握住我的手。

下一瞬間，陳那雙眯起的眼睛突然睜大。

他敏捷地站了起來，剛纔的樣子彷彿是假的一樣。

「爺爺！？你突然怎麼了！？」

「嗯，我倒是不討厭這種感覺。」

「哼哼，我先說清楚，我來過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知道會被做什麼……你這個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呢」

他突然怎麼了？

「這個結界，硬度竟然如此之高……身體動彈不得……！」

「他可能是我以前認識的人。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竟然……撒出去的種子轉眼間就開花了……真是有意思」

「竟然能抵擋住我傾注了全部魔力的一擊……不可能！」

兩人雖然互相罵着難聽的話，但看起來卻很開心。

彷彿在肯定我的想法，少年將手指放在嘴邊，輕笑一聲。

即便如此，也幾乎都是在空中開花。要把握好那個時機，應該需要相當的經驗。

他在那一瞬間就消失了。

……難道這傢伙的目的是讓我意識到他嗎？先讓我看到他的臉，下次見面纔是重頭戲。

但西爾法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用劍柄擋住了。

這樣也挺有趣的。慶典的宗旨也是鼓勵大家不要害怕失敗，嘗試各種各樣的事情，這裏的女王真是懂行。

突然，古裏莫從我手中掙脫，變回了黑羊的樣子，開始糾纏少年。

咚咚咚咚咚咚！　爆炸聲響起，衝擊波甚至傳到了這裏。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羅伊德，我只是來和你打招呼的」

古裏莫再次釋放魔力波，但魔力波在少年的面前爆炸了。

我小時候一直在研究魔術，幾乎沒出過門，應該沒什麼機會對人使用魔術。

我們呆呆地看着兩位高手的攻防。

嗯，實際上確實如此。

眼神很認真。他真的是我認識的人嗎？但我完全不記得了。

西爾法和蓮也順勢幫忙，結果客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變回了黑羊的樣子，開始糾纏少年。

我怎麼可能說得出「我可能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所以只好笑着矇混過去。

在那之後，我們立刻解散了。因爲西爾法說要調查我消失的原因。

剛纔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古裏莫和吉里爾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但少年卻似乎有些困惑。

自稱伊德的少年揮了揮手，白色世界便開始崩塌。

嗯——果然沒有印象。

塔歐眨了眨眼回應。

「什麼！？我纔沒癡呆！剛纔只是在睡覺而已！」

「哦哦，不錯的選擇。那麼走這條路可以順着人流移動，比較輕鬆。來，我們從頭開始繞一圈。現在這個時間，這邊比較空。快點快點！」

「說什麼傻話！你這癡呆老頭！」

「別囉囉嗦嗦的，同時上吧！配合我，臭天使！」

「因爲我不想被隨從們打擾。而且要是像剛纔那樣突然受到攻擊，導致城市受到損害的話，我會很困擾的。而且只要你有那個意思，隨時都能破壞這種結界吧？」

就這樣，客人越來越多，藥也賣得飛快。

「唔唔唔！？這是何等『氣』的奔流……體內『氣』的低吼簡直就像大河一樣！我從未見過如此有才能的人！太棒了！簡直就是才能的化身！」

陳似乎要用賺來的錢去買酒，而塔歐則因爲閒下來了，於是和我們一起行動。

塔歐也一邊嘟囔着什麼，一邊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摸着我的手。

「哇！好漂亮！」

啪！塔歐的巴掌打在陳的後腦勺上。

魔力的波動包圍了周圍，視野被白色所覆蓋。

「……對了，少年，你要不要繼承我的百華拳？現在的話，我可以把塔歐嫁給你哦。」

陳試圖撫摸西爾法的屁股。

「嗯……僅僅接觸到羅伊德大人的深不可測的潛在能力就察覺到了，這位老者似乎相當有本事呢。」

既然古裏莫想打，那就讓它打吧。

黑色的魔力閃光，描繪着螺旋軌跡直擊少年。

「呼，嚇了我一跳。突然就攻擊過來」

「……這可真是驚人。魔人寄宿在你身上嗎？明明不知道會被做什麼……你這個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乎呢」

我正感到佩服，突然感覺到來自陰影處的視線。

——是個孩子。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

嘗試錯誤纔是進化的道路。

當時我幾乎都窩在家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西爾法知道嗎？聽說他和我差不多高，名字叫伊德……」

「——伊德，我現在是這麼自稱的。就算你不追問，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再見。」

而且這裏也不是我的國家《薩爾姆》，如果見過的話，我不可能不記得這麼厲害的魔術師。

我正想着那到底是什麼，魔像的腹部突然打開，從裏面掉下什麼東西。

「只追求完成品會侷限視野，導致看漏本質……不愧是羅伊德大人，真是了不起的想法。」

「那就隨便你了！」

大量的魔力被壓縮到快要破裂，朝着少年釋放。

「那是……種子嗎？」

「那不是鳥，是魔像。」

恐怕是讓種子充分吸收肥料後施加成長藥，然後在開花前撒出去的吧。

和剛纔簡直判若兩人。

「那你就一輩子睡下去吧！」

看來他比想象中還要老練……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啊，抱歉抱歉。」

塔歐說話的同時，種子在空中發芽。

「可惡！被關起來了！」

雖然嘴上吵個不停，但攻擊卻配合得相當默契。

「有什麼掉下來了。」

「你是什麼人？」

「老者也是。動作敏銳得讓人感覺不出年齡，真是了不起。」

「話說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人突然消失……羅伊德大人還記得什麼嗎？」

自稱伊德的少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該不會是這個少年吧？」

除了飲食場所之外，還有號稱會無限湧出水的石頭，以及摸了就能提升運氣的可疑物品。

儘管如此，我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魔人，但不能放任危害羅伊德大人的傢伙不管」

「——好久不見，羅伊德」

這裏也有許多學術書上不會記載的可疑實驗，可以看出嘗試錯誤的過程。

當時我幾乎都窩在家裏，幾乎沒外出過，完全想不到我們有什麼交集。

也有沒把握好時機，直接掉到地上開花的種子。

這是空間系統魔術『虛天蓋』，是將對象關進與通常不同的異空間的魔術。

蓮他們看天空中飛舞的花看得入迷。

不過連西爾法都不記得的話，恐怕是我單獨遇到的人吧。

「最近都沒能好好戰鬥，感覺每個傢伙都把我當成雜魚。就讓我在這裏，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實力吧！」

……連這種事都記得嗎？西爾法真可怕。蓮也嚇到了。

「唔唔，好奇怪的鳥。」

「羅伊德大人！？您到底去了哪裏！？」

就在我看向少年的瞬間。

「哼，就知道拍馬屁……哦，羅伊德大人，您看上面。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了。」

對於古裏莫的提問，少年回以微笑。

儘管如此，我卻完全沒有頭緒……他到底是誰？

「你這隻母貓要摸到什麼時候？」

從他的語氣來看，似乎是以前見過的人，但我還是沒有印象。

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羣中，降落在西爾法她們的身旁。

「這傢伙，對羅伊德大人可真瞭解啊」

而且沒有留下一絲魔力痕跡。不僅如此，連古裏莫和吉里爾的攻擊都對他無效。

復仇啊。但我可不記得做過什麼會被人復仇的事啊。

上面寫着，他作爲巴托拉姆的魔像操縱者，這次也會出場。

當然這是謊言，但如果是以前的熟人，西爾法應該最清楚。畢竟她不管我去哪裏，基本上都會跟過來。

「什麼！那你來幹什麼！？」

然而少年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用魔力屏障輕鬆地擋住了攻擊。

雖然西爾法和陳都爽朗地笑着，但氣氛依然很冷。

然而西爾法卻搖着頭回答。

少年看着歪着頭的我，只是笑了笑。

說到三年前，我記得是我放棄鍊金術，開始認真鑽研魔術的時候。

看到少年面不改色，古裏莫的表情扭曲了。

「看來我的目的也達成了。我就在此告辭吧。」

這次塔歐輕輕一跳躲過陳的迴旋踢，然後使出飛踢。

嗯，我也挺在意這個少年的力量的。

「魔力屏障……！而且相當厚！嘖！喂，臭天使，來幫忙！」

古裏莫雖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結界卻紋絲不動。

但少年並沒有害怕的樣子，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沒事，我只是有點在意，果然只是錯覺吧。啊哈哈……」

西爾法和蓮也順勢幫忙，結果客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準備的商品轉眼間就賣完了。

兩人的動作都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這就是所謂的高手嗎？

「哼哼，我先說清楚，我來過這裏好幾次，對帶路很有自信。比那邊的女僕更有用。」

「喫我一招！螺旋黑閃炮！」

「呵呵，小姑娘你也很有本事啊……」

面具下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是這樣，果然不記得了嗎？」

陳就這樣笑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將視線轉向我。

「喂喂，把人關在這種地方，你以爲能就這麼算了！？不可原諒吧？羅伊德大人，您也是這麼想的吧？」

這是結界中比較特殊的一種，物理衝擊絕對無法破壞，而且因爲是與我們所在次元不同的空間，所以用魔術解除也並不容易。

難道他把我誤認爲別人了嗎？

在這羣人中，那視線明顯只對着我。

西爾法無視塔歐的抗議，將視線轉向陳。

我看看……三年前如彗星般出現的巴托拉姆第一天才魔術師，這次將成爲魔像格鬥的霸主……嗎？

「不、不敢相信。半年前開始癡呆的爺爺竟然變得這麼精神……是被羅伊德的『氣』影響了嗎？雖然覺得他是個很厲害的孩子，但難道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嗎？」

畢竟是對方先找上門來的。

「算了，羅伊德是那種對不感興趣的事物很快就會忘記的人。我早就想過你可能不記得了」

吉里爾說着，從我的手中飛出，展開翅膀。

「那是花吹雪，是鍊金大祭的亮點之一。嗯，非常漂亮」

「別命令我。想配合的話，你來配合我，笨蛋魔人！」

「那我就這麼做了！」

「我很擔心您！」

「既然你來找茬，就得讓你喫點苦頭。只要羅伊德大人同意，我就能讓這小鬼喫點苦頭哦？嘿嘿嘿」

「老頭子——！」

他知道我的名字？

雖然她和西爾法之間火花四濺，但既然她願意帶路，我們也沒有理由拒絕。

「塔歐小姐，這張傳單上的東西好像很推薦。」

我覺得把伊德的事告訴西爾法很危險。主要是對伊德。

黑與白，兩種顏色的魔力波描繪着螺旋，向少年襲去。

可是，如果是這樣，我更不可能會忘記他。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跟着主動帶路的塔歐，在人羣中移動。

「算了，沒關係。你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今天我只是來打個招呼」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鳥，是魔像。」

我還想說它怎麼這麼纏人，看來古裏莫是想和這個少年戰鬥。

如果是這樣，就更猜不出來了。

「好痛！？你幹什麼啊，笨蛋女僕！」

古裏莫和吉里爾一邊爭吵，一邊同時釋放魔力波。

兩人嘗試解除，但結界紋絲不動。

「多管閒事！自己的結婚對象我自己找！」

「像你這樣的野丫頭，根本就找不到人要！趁現在先物色一下有什麼不好！」

「怎麼說呢，感覺有很多騙人的東西。有種發展中的感覺，亂七八糟的。」

少年聽到我的問題，遺憾地嘆了口氣。

面具下的視線，直直地盯着我。

塔歐一邊怒吼一邊揮出拳頭，陳躲開後進行反擊。

他們的互動越來越激烈，觀衆開始聚集起來。

「怎，怎麼可能……剛纔那毫無疑問是本大爺的全力啊！？」

陳沒有理會困惑的塔歐，緊緊握着我的手。

「開玩笑的。小姑娘你真厲害。」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同時尋找伊德的氣息，但附近沒有他的蹤影。

「好！謝謝您！……嘿嘿嘿，做好覺悟了嗎？臭小鬼，就讓我來親自把你打飛吧？」

少年嘻嘻笑着，我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哎呀，真是專家的技術啊……嗯？」

「……唉，我還在想會不會是這樣，果然不記得了嗎？」

「來見我，是嗎？那直接從正面跟我說話不就好了嗎？突然把我關進結界裏，我覺得很沒禮貌」

「不，我完全不記得……回過神來，人就消失了，大概吧？」

「你在說什麼廢話！看着我！你馬上就要被我痛扁了！」

「什麼……？」

古裏莫雙手交叉，聚集起漆黑的魔力。

傑洛夫指着報紙上的報道，上面印着我剛纔看到的面具少年，也就是伊德。

塔歐的臉漲得通紅。

「——伊德嗎？很遺憾……」

「……真頭疼啊。我並不是來戰鬥的……」

「羅伊德，你說的伊德，該不會是這個少年吧？」

「嗯，這就是所謂的復仇吧？會不會是羅伊德大人小時候，無意中打倒的魔術師？」

高速旋轉螺旋槳，靠升力飛行的魔像組成編隊飛行。

在附帶兜帽的純白斗篷下戴着黑色面具，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

「非常抱歉，我完全沒有印象。從小時候開始，和羅伊德大人交談過的人有三百五十七人，其中同年代的少年有六十二人，其中應該沒有名叫伊德的少年。」

他到底是什麼人？我正思考着，傑洛夫把正在看的報紙放在我面前。

下次賣藥的時候，要不要讓他們對打來吸引客人呢？

我也很在意伊德的事，所以正好。

少年撥開滾滾升起的黑煙走了出來，毫髮無傷。

「你沒必要跟來。」

「等等，我還沒問你的名字。」

「怎，怎麼可能……喫了本大爺的螺旋黑閃炮竟然毫髮無傷……？可惡，難道是無意識地手下留情了嗎！？那這次就使出全力……！」

這時，西爾法突然拍開了塔歐的手。

我回頭一看，那裏有個小小的人影。

轉眼間就長出花蕾，開出大朵的花，然後像要覆蓋天空一樣緩緩飄落。

我最近一直待在城裏，城外的熟人很少。

「他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一着手製造魔像，就充分發揮了他的才能。他可是被譽爲讓這個國家的鍊金術進步了數世紀的神童。吾輩的迪加迪亞也使用了許多伊德少年發明的技術，他作爲魔像操縱者也相當有實力。他是上屆大會的霸主，也是本屆大會的優勝候補之一……所以這位少年怎麼了嗎？」

在我感到佩服的時候，少年緩緩地向我走來。

「話說回來，我聽說這個城市有個很厲害的魔術師，西爾法知道嗎？聽說他和我差不多高，名字叫伊德……」

難度極高的空間系統魔術，竟然能以如此大的輸出顯現出來……這個少年，相當有本事。

古裏莫一邊活動着手指，一邊俯視着少年。

我一邊裝作抱頭苦思的樣子，一邊敷衍地回答。

不過我也對這名少年很感興趣，所以纔像這樣和他交談。

我聽古裏莫的話抬頭一看，發現有小型飛行物體。

「大家仔細看哦。」

西爾法一臉不悅地說道。

「隨你喜歡吧」

「呃，那個……？」

塔歐的帶路確實很有效率，我們順利地逛完了。

「哈哈！怎麼樣，臭小鬼，認輸了嗎！？快點給我解除這個結界」

雖然嘴上吵個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啊，笨蛋女僕！」

「嗯，沒辦法。雖然我完全不在乎愚蠢的魔人，但不能放任危害羅伊德大人的傢伙不管」

少年停下腳步，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