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話 最終回(2)

第249話 最終篇章0;21;

現在是時候回顧時機了。

當前潘德莫尼姆持有的賢者之石及其碎片數量是多少？

雖然無法準確知曉，但除了帕拉塞爾蘇斯手背上鑲嵌的最後一塊石頭外，那些傢伙幾乎成功收集了所有石頭。這一點可以確定。

因爲在過去的二十七次人生中，惡魔們復活巴力的時機各不相同，但日期相差並不大。最多隻有一兩個月左右的差異，所以現在的我難免有些焦急。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很快就會再見。”

第二十八位挑戰者，同時也是二十七次失敗者。

我正在改變。

因此，他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嗎？]

雖然存在需要承擔風險的缺點，但我認爲此時絕不能退縮。

倘若終究只是個凡人的話。

[是嗎？]

* * *

這是在說諾克斯的事。單塔利安表情嚴肅地說着，派蒙咂了咂舌。

“該死，終於完成了！終於...我把冰龍的鱗片給鍛造出來了！”

“明白了。”

[別吵了，坐下。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

即便，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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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務必處理妥當，埃斯特萬·馮·阿卡海姆。”

埃斯特萬·馮·阿卡海姆。

[你在質疑巴力大公的力量？]

虛僞君主貝利亞爾已被塔莉亞和諾克斯撕成碎片。能徹底討伐惡魔的力量唯有白色火焰，以及同屬黑暗屬性的魔力。其他力量最多隻能將惡魔送回冥界。

羅娜哽咽着勉強回答。但說實話，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沉浸在悲傷中消耗感情。

潘德莫尼姆的實際現任首領是阿姆杜西亞斯，以這傢伙爲首，七十二惡魔中已有數十個成功甦醒。數量竟接近三十個。

“你是說死了也沒關係嗎？你覺得我會允許那樣？”

因此，他們不得不意識到諾克斯所言非虛。

至少到目前爲止，同伴中沒有任何人犧牲。

“吉特利，羅娜，你們去向家族請求支援。需要黑劍騎士團。必要時也向家主通報一聲。恐怕不久後潘德莫尼姆就會有所行動。大概巴力會甦醒吧。這絕對是會發生的事。”

多虧如此，派蒙和單塔利安雖未完全恢復，但也成功取回部分力量得以復活。人類雖然知道惡魔能夠復活，卻不清楚是否不需要魔晶石就能實現。

在最後的第二十七次時，即使與劍帝和賢者交手也毫不遜色，反而展現出壓倒性的實力，在天賦之上通過地獄般的努力自我錘鍊，近乎完美。

是諾亞、阿斯特麗德以及幾位教官的提問。

現在所有事態最終都朝着對惡魔有利的方向發展。

黑暗將如此這般逐漸吞噬他們。

要是有人看到的話，恐怕會嚇一跳吧。

偉大阿卡姆帝國初代皇帝的話語讓他們甘願獻出生命。

“……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更何況他們倚仗的底牌還不止這些。

爲此需要犧牲無數人類，但這並不是問題。

“也就是說……你通過時間逆行，已經數十次目睹了同樣的景象。是從其他世界轉移過來的。而且在你看到的未來裏，巴力必定會復活……。”

其實這近乎詛咒。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能信任的，只有我自己。

“……少爺您究竟打算怎麼做？”

諾克斯除了點頭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雖然剛甦醒不久，但那段記憶很有趣。和那個毛頭小子交手的時候。他相當出色。]

在不受阿爾登宗教影響的西部，竟然擴張了如此龐大的勢力。

情況再好不過了。

“哈，但是，諾克斯君…這太危險了！您也明白，區區一個學生……。”

斬斷魂靈是非常困難的事，而且惡魔是可以隨意附身到人造軀體上的存在。既然是追求永生、覬覦‘賢者之石’的傢伙們，他們的主要研究之一就是把存在於地獄的魂靈重新召喚回人世。

[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我們要滅盡大陸上所有使用暗黑歌和白色火焰的該死的斯蒂萊納家族，還有神聖歌。那樣就再沒人能殺死我們了。真正的惡魔時代將會開啓。]

若是太陽王埃斯特萬親自率領惡魔大軍進軍首都城？

[這個不能說。雖然我的書能展現未來，但都是碎片化的，隨時可能改變。就像這次我迎接死亡一樣。更何況說出來也不會改變什麼。]

與其過着地獄般的生活，不如選擇與惡魔共生。

[那傢伙很強。我承認。但是...如今大公中的大公，惡魔中的惡魔。若是巴力大人甦醒，他根本不堪一擊。]

黑劍中期式。雖然現在只使用了一個，但目標是完成後期的招式，以及最終連家主泰奧都未曾見過的第十式——只屬於我自己的招式。

比如說下面這個。

本以爲剛找到自己的弟子，如今他卻要奔向死亡。這究竟該如何理解？

諾亞短暫地恢復了他原本的樣子。

人類早已被挫敗感籠罩，只能被迫投入戰爭。

“你們認識一個叫阿爾滕代爾的傢伙嗎？”

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事實。在這片貧瘠大陸上生存的方法。歸根結底，不僅需要我變強，還必須有人做出犧牲纔行。

就在這時，諾克斯口中突然蹦出個意想不到的名字。

在這種危急情況下，我必須尋找最佳選擇並採取行動。

阿斯特麗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打破這局面的方法又在哪裏？

“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說某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傢伙當然還沒死。要殺死惡魔，關鍵在於粉碎他們的靈魂。但早期的諾克斯只能把他們送回地獄。

“諾克斯，那是真的嗎？”

“沒錯！這件事對白髮你來說太巨大了！”

不久前，強行附身在奇美拉身上甦醒的惡魔派蒙。接着連智慧惡魔但他林也甦醒了。這些傢伙當然還沒死。要殺死惡魔，關鍵在於粉碎他們的靈魂。但早期的諾克斯只能把他們送回地獄。

直到連一絲光都無法透入的黑暗完全遮蔽太陽。

但究竟有幾個人肯聽我這些話呢？其中有些人利用知曉未來知識的我，最終甚至背叛了我。經歷這樣的過程反覆重來後，難以再向他人敞開心扉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阿斯特麗德和諾亞是賢者。

“有件事想問大家。”

9;只要能做到這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很快就會再見。”

9;只要能做到這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時候回顧時機了。

“羅娜，你把普里姆和其他無法戰鬥的同伴都召集起來。然後冷靜地做好準備。隨時都能撤離。明白我的意思嗎？”

時機正在提前，我必須變得更強。

但現在的身體還不夠完美。

單塔利安的話讓阿姆杜西亞斯粗魯地皺起眉頭。

[說得真意味深長啊。該死。]

爲了巴力復活的準備工作正在忙碌地進行着。

在初期輪次（大約到第5輪左右），每當記憶恢復時，我都會告訴多位同伴：現在的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正在走向死亡，而爲了最終擊敗巴力，需要大家的力量。

雖然劍帝和賢者們應該會出手，但估計沒什麼大用。

但現在不一樣了。

於是我便自行定義、判斷、決定，主動承擔起反派角色。

[該死，居然以這種模樣復活！不可原諒！那個該死的小鬼！]

我的位置就是如此微不足道。

剛剛得到消息說其中一塊在敵人手裏，據說只要殺死那個叫帕拉塞爾蘇斯的賽爾蘇斯的弟子就能獲得。

在過去二十七次嘗試中我最終失敗，這意味着要麼是我自身軟弱，要麼是無法信任他人。

大公們欣喜地舉起酒杯。圍坐在桌邊飲用葡萄酒的惡魔們，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的數千具人類屍體，沉浸在愉悅中放聲大笑。

如果摧毀了作爲人類精神支柱的阿卡海姆，帝國必將崩潰。

因此我封閉了內心。

這是與泰奧那場對話的延續。

那就是諾克斯·馮·萊因哈伯，也就是我這個人。

“至今你能討伐大公們的原因。你還能存活下來。還有與皇女的關係……一切都說得通了。我現在才明白。你爲何肩負着那樣的職責。”

正是如此。

在上一世的人生中，我曾達到比現在高得多的境界。

是抵達了大陸僅授予四人的天外天境界之人。

他們會被恐懼吞噬，很快承認失敗。這就是自然之理。

“吉特利你也是。在這裏一定要聽我的話。”

在地面四散蔓延的寒氣。伴隨着這股寒氣，諾亞變回了過去被稱爲最強魔法師時的模樣。但這並沒能引起諾克斯的動搖。

但戰爭不可能不犧牲任何人就結束。

諾克斯毫不猶豫地繼續說道。

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派蒙突然怒吼，阿姆杜西亞斯抬手製止了他。

“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說某個廉價劇團的戲劇由三幕構成……現在正是進入第三幕的時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書上寫了什麼內容？]

這段故事，最終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將迎來死亡。

[你是說我們會失敗？你那本破書上是這麼寫的嗎！]

一個蹩腳的反派，臨時演員A。

9;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哪怕只有一瞬間，也能壓倒巴力。9;

反正如果爆發戰爭，肯定會以埃利德和皇城爲中心開始攻防戰。

事實上，確實如此。

阿斯特麗德陷入沉思，緊緊握住了拳頭。

“首先我要取回擁有的力量。準確地說，是要取回前世本該擁有的力量。”

名爲諾克斯的這個人能信任的，只有我自己。

9;只要能做到這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怕只有一瞬間，也能壓倒巴力。9;

9;從這裏開始必須更加周密。9;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

阿姆杜西亞斯出言責備，他嘟囔着還是坐下了。

軍隊已經開始進軍。第一個目標自然是皇族。

這消息本身就是衝擊。無論如何思考，都難以理解。

惡魔以恐懼爲食糧。會變得更強，更龐大。

而且碎片已經到手七個。

“是的。”

[違背女神意志的！新時代！]

就連那些被稱爲賢者的傢伙們也無能爲力。

[不。但我的確能看到很多。就像你們知道的那樣。]

“拉斯教授。弗農教授…其他教授也一樣。爲了這件事，我已經準備好付出一切。而且，若非我，此事也難以完成。或許聽起來有些狂妄。但爲了斬斷這連鎖……。”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戲劇由三幕構成……現在正是進入第三幕的時候。”

此刻，第四商業區的一個矮人正握着諾克斯的風暴使者，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把劍的形態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更別提那些滲出的可怕黑暗，以及劍內封印的無數靈魂發出的慘叫聲了。

“……嗯。”

其他任何人都無法理解。

每次多次回溯時間回到最初時，我都曾信任過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