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話 重置
《天才絕症黑暗騎士（別名:身患絕症的天才黑暗騎士）》 · 정선율 · 3961 字
242話 重置
[照這樣下去，諾克斯這次也得放棄這個世界了吧。]
[所有記憶將再次被抹去，一切又要從頭開始。]
* * *
格林特·馮·傑哈德。
一直保持平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開始就沒有超出他們的預料。
最初出現在記憶中的她......
[這纔是唯有諾克斯才能完成的宿命。]
9;母親...父親...9;
那種痛苦讓她體會到了悲傷這種情感的極限。
在許多時刻他都感受到了空虛。
這是個令人害羞的詞彙，卻是最強烈的情感之一。吉特利輕聲訴說着。我環顧四周，只有一片黑暗。
[你將能再次見到你的父母，也不必再參與這場危險的旅程。]
這片大陸本就是這樣。亂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積蓄相當於時間回溯所需的力量。]
"諾克斯。我的孩子。"
當他覺得再沒什麼能教給盧的時候。
但。這就是全部了。
儘管收留了毫無知覺的少年並傾囊相授，最終仍未獲救贖，被自己視爲同伴的亡國之王背叛而喪命。
他此生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吉特利流着淚問道。
他雖通過斬殺弒師者使師父的劍進化成如今的空間劍，卻始終不理解師父的決定。爲何要爲自我犧牲？
阿爾忒黛無視諾克斯尖銳的語氣，不知何時已貼近並將手放在他臉頰上。
格林特亦是如此，那位亡國騎士。
但格林特實在太疲憊了。
吉特利重新思考着創世神和眼前阿爾登的目的。
格林特·馮·傑哈德並不感到震驚。
盧如是說道，格林特則以笑聲回應。
身爲亡國騎士又失去所有家人，卻仍重新振作。這位騎士將名爲盧的存在培養至如今的境界。
那位爲了自保而下令讓曾是先王騎士團長的他親手砍下自己頭顱的人。
此刻終於明白。
啪嚓……！
[因玩家特性9;時限9;產生的計數暫時停止！]
失去家人，被自己奉獻一生的帝國背叛……
他此生體會到的第二種情感，名爲憤怒。
[準了。]
阿爾登反問時，吉特利流着淚問道。
"因爲從最初就是註定的命運。是爲此而締結的緣分。僅僅爲了唯一一個、宏大意志的需求，我與特奧相遇並生下了你。"
格林特甘願爲保護僅存的徒弟盧捨棄性命。
吉特利的雙腿失去了力氣。她跌坐在被奪走靈魂的諾克斯身邊。
這是盧體會到的第一種情感，也是對師父遺體冷嘲熱諷的惡魔即將引發的第二種情感的源頭。
兩人劍刃相交宣泄着積壓的情感，這場激戰強烈到足以令任何旁觀者愕然。
與自身相性不佳的原因，歸根結底在於當代空間劍術側重中遠距離攻擊形態，與古流派存在差異。
[沒錯。而且…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再也無法逆轉時間。]
“請回答我。少爺您……愛着我嗎？”
伴隨着某種碎裂聲，光芒從盧的劍刃迸發而出。
直到剛纔才意識到，在阿薩拉斯迷宮中經歷過的無數戰鬥都只是幻象。
與諾克斯如出一轍的眼瞳。髮絲。展露出帶着善良微笑的天使模樣。
諾克斯的所有努力從一開始就沒有超出他們的預料。
接着時間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流逝。
"對不起呢。諾克斯。一直沒能向你說明。"
此時此刻，盧和埃莉諾應該正在外面拼死戰鬥。
格林特爲掩護徒弟而獻出了頭顱。
潔白的翅膀掀起一陣風暴。懷中那顆蘊含着諾克斯靈魂的小水晶球漂浮起來。那是阿爾登持有的物品。
最終阿爾忒黛也向諾克斯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
阿爾登繼續解釋着。
爲何諾克斯始終與惡魔——特別是七十二柱惡魔糾纏不休。
少爺一直都在努力。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爺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大，獲得了現在的力量，最終決定不放棄原本溫暖的性情。
"對吧？"
“如果我在這個時間線上不放棄少爺，會怎麼樣？”
而且那些事情都很不正常，充滿可疑之處。
"阿爾登。創世神。她是要利用您來除掉朱達斯嗎？"
"爲什麼要做出這麼殘忍的事...對兒子？我...我完全無法理解。"
盧純粹感到好奇。
[吉特利·馮·羅比利亞。深愛着諾克斯的孩子。我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放棄第二十八次時間線上的諾克斯，你可以回到原來的生活。不過，我保證一件事。你會獲得自由。羅比利亞家族的悲劇，我會用我的力量阻止。]
"阿爾忒黛，不...母親。"
"好吧。"
熟悉的面容。初到這座村莊時就已知道。
9;並非因爲強大。少爺只是…不得不這麼做罷了。9;
是母親這件事。
盧瞬間感到強烈違和。
在此期間，阿爾登還解釋了很多。
"我會送您回到應歸之所。"
既然來到這個地方，吉特利這個存在對諾克斯而言就是兒子珍視的人類，對方也是如此。
因爲與叔父有關的悲劇而犧牲，再也無法相見的人們。
但由於能力被封印無法使用系統力量，最終只能繼續追問：
然而，他卻迎來了悲慘的結局。
阿爾登也催促道：
當初親人接連死去時毫無感觸的人正是盧。
理由很簡單。
"爲什麼要做出這麼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知爲何，她的心感到一陣刺痛。
聽到阿爾登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吉特利頓時渾身冰冷地僵住了。
[但我們可以幫助諾克斯積蓄相當於時間回溯所需的力量。]
[我給你選擇的權利。]
少爺一直都在努力。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這座村莊時就已知道。
但正是這個決定造就了現在的諾克斯。
她不由自主地想着。
僅此而已，剩下的唯一事實就是格林特爲自己而死。
"……在此之前，所謂的完美終局究竟是什麼？阿爾滕大人，請告訴我。少爺究竟爲何要不斷重複漫長的戰鬥？"
"拋棄我也是。讓我遭受排斥感到痛苦，在我心臟安裝定時炸彈也是，讓同伴陷入危險並將事態不斷推向極端也是？"
9;太殘忍了。9;
"不。我只是她忠實的僕人。這一切都是我的意志。"
"爲什麼要把我送到異世界，又帶回這裏？爲什麼要假裝死去離開特奧·馮·萊因哈伯？"
吉特利低下了頭。
其實根本沒必要這樣做……
阿爾登面無表情地展示着它，繼續說道：
蔚藍大海。那裏站着一位如先前記憶中見過的、擁有雪白羽翼的女子。與過去背對着無法看清面容時不同。
[系統對創造者的意志產生反應！]
[玩家遭遇系統創造者！]
“少爺在這個世界線上還能活下去嗎？”
[爲了讓他變強，爲了在這迷宮中得到想要的東西，也是一樣。對自己強烈的情感和意志。那會讓諾克斯變得更強大。]
在幾乎無法呼吸的痛苦中，只有諾克斯模糊的臉龐在她淚眼中晃動。
但目睹師父之死後，空洞的虛無感充斥胸膛時。
[…恐怕諾克斯這次也會失敗。極大概率下，阿爾登大人消滅完全邪惡的計劃將會破滅。]
一直保持平靜表情的阿爾登分身第一次繃緊了臉。
[只有你能感受到。這顆水晶中封存着那孩子的靈魂。魂魄。死靈術士們是這麼稱呼的。要把它送回過去，需要愛的情感。]
當父母在燃燒的村莊裏被敵國騎士斬首時，當烈火如妖魔般吞噬村莊時，他都毫無感覺。
火星四濺中劍刃相擊，這次盧也沒有退讓。
隨着吉特利的最後一句話，世界彷彿甦醒般帶來衝擊，現在的我正與濃稠如焦油般的黑暗液體一同在深淵中漂浮。
她知道少爺總是捲入各種事件中。
這是個艱難的決定。
“如果我在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利低下了頭。
"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我的兒子已經在走向死亡。而且速度非常快。]
“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阿爾登大人。”
"但願如此。"
隨後以緩慢而清晰的發音開始說道：
諾克斯撥開陷腳的沙粒，朝映入眼簾的女子走去。
吉特利的心再次揪緊。
"果然...都是您策劃的事。我隱約猜到了。"
[但如果你選擇將諾克斯送往下一個時間線，你就再也無法回到他身邊了。]
"你從一開始就是爲了這個而出生的存在啊。"
格林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次也得放棄這個世界了吧。]
騎士團長盧。
畢竟盧並非格林特·馮·傑哈德的血親，也算不上長久相伴的師徒。只是短暫邂逅後互相吸引成爲彼此的支柱。若問是否值得付出生命，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確切地說，是被惡魔丹塔利安腐化的騎士開始翕動嘴脣。他早從師父遺體殘留的意志中知曉真相。
爲什麼偏偏要讓我做這種選擇。
[什麼？]
9;師父爲何會做出那種決定？9;
但如果按照現在阿爾登所說的……
當那位堪稱唯一摯友的存在死於阿克薩拉斯迷宮時。
這片大陸本就是這樣。亂世中所有行爲都各有緣由和藉口，歷史終將由勝利者改寫。
9;我當時到底該說什麼呢。9;
當吉特利意識到這一點時，不知爲何，她的心感到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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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太多時間猶豫。
[做出選擇吧，如果你想回到本該屬於你的位置。如果你想見到父母，就打破這顆水晶。那樣我會用你的情感和我剩餘的力量，最後一次將諾克斯送回過去。雖然這是最後的機會，但你能從悲劇中解脫。]
"......"
空間劍大師，曾是盧的師父。
9;真讓人痛心。9;
[所有能力暫時被封印！]
[因玩家特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師，曾是盧的師父。
正在苦惱時，周圍的景象突然再次變換。
[因爲這是創世神阿爾登的旨意。]
"師父。"
吉特利無法輕易回答。
以及爲此必須的鑰匙就是諾克斯·馮·萊因哈伯這個事實。
連與泰奧相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其成果諾克斯實際上是爲了大陸的救贖...
阿爾滕德看向諾克斯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冰冷。
[徹底殲滅邪惡。]
諾克斯咬緊了嘴脣。兇狠的表情使他氣勢暴漲，彷彿隨時會爆發。
"完美終局…？您是說少爺已經時間回溯二十七次才抵達現在？"
“那少爺呢？”
即便現在達到比以往更高境界也是如此。
他的表情驟然凝固。
但盧能嫺熟駕馭這兩種流派。
“徹底消滅邪惡……”
被稱爲母親的阿爾忒黛自然地轉過身來。
[諾克斯爲拯救這個世界已進行二十七次挑戰，卻始終未能抵達完美終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