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話 父親（2）
《天才絕症黑暗騎士（別名:身患絕症的天才黑暗騎士）》 · 정선율 · 3843 字
第227話 父親（2）
“是的，我很不舒服。”
把話徹底挑明後，心裏反而覺得舒坦了。
老實說吧……
我也搞不懂泰奧爲什麼要專程來埃裏德恩學院見我。
難道說他現在特別看重我這個紈絝子弟？
我正在盤算到手的資產，突然聽到埃莉諾顫抖的聲音。
雖說我是繼承人，但泰奧根本沒必要專程來關照我。確認生死或是否四肢健全就足夠了。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所以我很好奇。
眼前的存在是達到頂點之人。是不是三劍帝都無所謂。
既然有才能，就能走得更遠。
這些傢伙從一開始支持的就是我而非加倫。
但這裏需要注意的關鍵詞是：
那些傢伙也需要重整旗鼓的時間纔會再次進攻艾莉黛因。
泰奧內心充滿矛盾——既希望諾克斯不要察覺自己對他的擔憂，又渴望獲得理解。
“聽說你受傷了。”
9;真是美妙的迴響。9;
泰奧像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因爲無意中聽到了元老會家臣們的談話。
‘大概是來檢查少家主的狀況吧。要是我在和惡魔戰鬥時死掉，萊因哈伯家可能會垮掉。’
里昂也一樣。
想到諾克斯在這種情形下還衝鋒陷陣，他就感到不快。
我揣測了半天泰奧的意圖，最後還是搖頭。
“再優秀的騎士，最後也必須要靠精神力跨越那道牆。……不過，您不用太擔心少爺。他身邊不是有好同伴嗎。”
衆人的對話千篇一律。
"……就算我提前說了，你們肯定也會嚇得發抖吧。"
“天才通常都過着不幸的人生，羅德威爾。”
家族仍因加倫之死而動盪不安。
諾克斯根本沒有勝算。
泰奧坐在病房椅子上凝視我片刻，終於開口。
他像被什麼追趕着似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奧的意圖，最後還是搖頭。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目張膽立我爲下任家主？
這個意外的問題讓我歪頭不解。
要在這該死的大陸戰亂中活下去，就必須消滅惡魔。
壽命也延長了，收穫還挺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
聲音裏連半點擔憂都聽不出來。
“如果您曾有過這種感覺或許還有意義。但我覺得並沒有。”
-也是，畢竟家主向來最疼愛這個小兒子……
泰奧像是要解開疑問般緊接着說道。
如果不是斯蒂萊納家的小姐及時覺醒白焰？
-關鍵是長子加倫垮臺了。大家不都料到會這樣嗎？
我提醒自己。
對我來說珍貴的存在，是指圍欄內的同伴嗎？
“…我知道你已經有了很多重要的人。”
帕拉塞爾蘇斯在事發時讓我照顧好其他弱者——比如埃莉諾等人——之後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特奧這樣起頭繼續說道。我瞬間愣住了。
何況加倫作爲惡魔信徒已死，支持基礎岌岌可危。
“…原來您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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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討伐惡魔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拋棄家人的你。我。
多虧了這個，我沒有後臺勢力干涉，可以隨心所欲行動。
但唯獨這點我必須明確回答。
即便使用黑刀化境，那傢伙也只會奪走力量。
不變強是不行的這條真理。
“因爲惡魔在那裏。所以就打了。”
"那些英雄故事。連史詩裏都沒留下一行文字就消逝的名字，你都記得嗎？"
又補充道：
“可能會讓他無法逃脫，逼迫自己。”
泰奧像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石心腸的泰奧會來找我。
"諾克斯，拜託你別再做危險的事了！大家都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現在的諾克斯就處於這種狀態。無法彎曲的狀態。
“你見了大公？”
說實話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即便我消失了，即便曾是某人珍視之人...最終也會被遺忘。只會在記得我的人心中偶爾被回憶...我也不希望有人真正記住我。"
該不會……她在哭吧？
實力出衆的紈絝子弟——這就是我目前在家族中的地位和處境。
……這樣搞得我都有點內疚了。
"與七十二柱惡魔的戰鬥...不是誰都能勝任的。羅德威爾你也清楚，若對方是大公級怪物就更甚。"
“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什麼？”
但泰奧知道。
特奧·馮·萊因哈伯不可能不知情就來。
“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目張膽立我爲下任家主？
不就是羣在普西拉身後溜鬚拍馬看眼色的貨色嗎？
“你可以輕易獲得很多東西。能走更光明的路。比我，比歷代家主都走得更遠。”
然後繼續說道。
泰奧閉上眼睛，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即便那是特奧·馮·萊因哈伯你未能完成的夙願。
我也必須親眼見證並繼續前進。
因爲如果她們知道我參戰，肯定會拼命阻攔，死活要跟在我身邊。
“現在可以說了吧。您爲何來找我？”
我的眉頭不自覺地抽動。
-總之可能會掀起腥風血雨，得趁早討好諾克斯纔行。
連記憶都模糊的母親的微弱回憶都被扼殺的特奧，我憎恨着。
他最初不過認爲我是最適合被他殺死的兒子罷了。
“這種時候，我更加痛恨自己身上的詛咒，連真心話都不能說出口的處境。”
泰奧這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奧的意圖，最後還是搖頭。
“我和您不同。”
說到底，同伴們真的很爲我操心。
他像被什麼追趕着似的，爲了變強而不斷揮劍的樣子，連客套話都說不上好。
雖然這傢伙一如既往地沒禮貌讓人不爽，但確實是在擔心我。
“您在擔心諾克斯少爺嗎？”
泰奧這是要明目張膽立我爲下任家主？
“是的。但這並不能成爲肯定它們存在的理由。”
羅德威爾先開口：
再怎麼低估，他也是比自己高一個層次的天才。
"作爲萊茵哈伯家的紈絝少爺，這樣的結局不是更相配嗎？"
但家臣們的立場不同。
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真是可笑。
“說不擔心那是假話。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他現在還這樣逼迫自己，我覺得我會崩潰的。”
“爲什麼出手。”
總而言之。
“我是說沒必要捲入危險的事。”
正在學院校園裏走着，埃莉諾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並肩走在我身邊的她，剛纔一直在西杜斯館前等着我。
“這不像父子間的對話啊。”
太堅硬的東西容易折斷。
羅德威爾試圖緩和氣氛卻失敗了。泰奧在事件發生時確實嚇壞了。
從各方面來說，理由都很明確。
爲什麼這個鐵石心腸的泰奧會來找我。
也是，這消息早就傳遍學院各個角落了。
繼續保持紈絝作風也沒問題，更不用看家主泰奧的臉色。
"......"
我這樣說道，認爲寸步不讓也是紈絝的修養。
‘既沒收過黑錢，又順利拿到了好幾件神器。隊友水平也在不斷提升。現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下任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的圍欄。
“諾克斯。那孩子是個天才。但是……”
泰奧離開後。
“輕傷而已。”
諾克斯和那裏的大部分學生恐怕都會喪命。
那美麗而閃耀的存在。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石心腸的泰奧會來找我。
-下任家主看來會是諾克斯少爺了。
總之大家都活着，這就夠了。
這還是頭一次覺得“紈絝”這個詞如此甜美。
應該還有進步空間吧。
"...他說即使被遺忘也要繼續與惡魔戰鬥。"
- 我會等您。
當然是謠傳。
本來就不是什麼嚴重的傷，所以才能做到。
所以不知不覺說出了尖銳的話。
“我曾經也是那樣。下定決心要將惡魔從這個大陸上徹底消滅。但是諾克斯。你應該也知道吧。惡魔和我們並非不同的存在。它們是當純粹的惡意誕生時出現的存在。是濁氣和黑暗魔力混合誕生的混種。”
泰奧和羅德威爾在返回萊茵哈伯的馬車上交談。
-哼，對着個區區十五歲的小子阿諛奉承真是可笑。
有時候那些同伴和框架會多麼殘酷地起作用。
意外的是泰奧沒什麼特別的事就來訪，這讓我有些在意，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泰奧用漠不關心的眼神繼續說道。
我很快就能從病牀上起來了。
羅德威爾說道。
“當他把自己的犧牲合理化成爲他們而戰的那一刻……作爲騎士的諾克斯就會死去。”
事到如今還要裝作關心我嗎？
但問題在於，我對埃莉諾、羅娜、吉特利這些成員隱瞞了這件事。
其實說得對。同伴對他來說確實是很大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需要泰奧親自跑一趟嗎？’
特奧。我說着和失敗的你不同這樣的話，揭開痛苦的傷疤。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我不會失敗。寧死也不會。”
必須更加努力守護它。
但我斷言。
雖然對方是跟自己學過劍術的人，但對手畢竟是七十二柱惡魔之一的貝利亞爾——黑劍的天敵，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真像見到了老家主大人。果然血脈無法改變啊。"
更別說諾克斯還是個紈絝子弟。
* * *
總之我的目標很明確。
哐當——！
所以我只好拜託帕拉塞爾蘇斯和里昂確保她們的安全。
"必須背棄這些人，踏上血腥的戰場討伐惡魔。不僅可能淪爲棄子，就算在那裏立下功勞，回來時也可能無人迎接。你能承受這些嗎？"
我的圍欄。
9;家主疼愛我…這話居然連其他家臣都傳遍了。9;
都是對諾克斯·馮·萊因哈伯被推舉爲新任家主的不安。
-呵，沒想到那個侄子居然真能成事。
“家主大人。”
因爲那就是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 少爺，要是你不回來，我就殺你兩次。
任由自己妻子死去的。
"真是的……老是擺出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
特奧和我的視線相撞。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是的。畢竟已經犧牲了太多生命。"
9;這羣傢伙幹嘛非得說這種讓人眼眶發紅的話……9;
"看來談話進行得不太順利。"
這傢伙是真的在擔心我，甚至不像【煙霧天才】該有的樣子，聲音都哽咽了。
隨後露出十足的譏諷神情，不自覺地繼續說道：
-說話小心點。除非你想被家族除名。
雖說惡魔這座大山確實存在，但他們也不可能接二連三地來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