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話 二選一

第216章 二選一

回想起上次與加倫戰鬥以及爲救埃莉諾而與冰龍交戰時，那種近乎陌生的過度感覺。

當我不再是我的那一刻，究竟經歷了什麼詭異現象？

9;就像變成惡魔般逐漸喪失自我。體內充斥着難以控制的強大力量，很快它開始吞噬我。可這...竟與先代家主的詛咒有關。9;

這必定是事實。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也是，這麼說也對。是我太自我中心了。"

“……什麼？”

"可爲什麼！"

現在想來，確實有從一開始就難以理解的部分。

三位劍帝不可能說謊。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兒子。

9;特奧的結局很空虛。遊戲裏只用幾行文字就帶過了。爲何成爲反派，甚至是否一開始就是反派都未說明。9;

於是我決定直白地問他。雖不會改變已做的決定，但真心想確認他生命的意義。不得不質問這個如我般空虛的人物——特奧·馮·萊因哈伯的人生，是否對角色的安排心有不甘。

即便他如我所見是個無情的父親，也不構成必須死去的理由。

本來應該和諾克斯一起進行的，但因爲最近收到諾克斯的信件，所以更緊急地聚在一起。

"該不會是要帶什麼讓人大喫一驚的劍或劍術來吧？"

要如何化解？

學院裏盛開的櫻花讓諾克斯和他有緣的衆多同伴都興奮不已。

――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的是你也必須做同樣的事。”

與渴望擁有家人的時候不同，現在的諾克斯常想：要是誰都不喜歡我就好了。

"『霸道黑劍』。我會把直到最後的全部招式都傳授給你。"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

理由很簡單。

吉特利勸阻道，里昂歪了歪頭。對他來說沒錢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總有一天你也必須死在自己孩子手上。雖然這是個太過悲慘又殘忍的故事，但我的父親——泰奧·馮·萊因哈伯就這樣宣告着。

泰奧故作沉思後繼續說道。

“您認爲連劍帝都找不到的答案，我能找到嗎？”

――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的是你也必須做同樣的事。”

這意料之外的話語從泰奧口中流出。

迎接泰奧的諾克斯不自覺地撇了撇嘴。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泰奧如此說道。

"總有一天會迎來你們兩人中必須死一個的時刻。在此之前，就利用特奧·馮·萊因哈伯這個名字吧。在你成爲家主之前，我會給你我能給予的一切。"

"您不後悔嗎？"

“胡說…！”

9;必須殺死特奧·馮·萊因哈伯...諾克斯的父親。9;

“如果現在就刺穿您的心臟登上家主之位。一切就結束了嗎？您所期望的，作爲萊因哈伯家主的所有職責與負擔。”

"我也這麼想…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諾克斯總是被捲入危險的情況。總覺得很不安。"

“您真自私啊，家主大人。”

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果然在與惡魔的血戰中取勝纔是最重要的課題。

還有，那會以怎樣的情感衝擊我。

“我只是假設最壞的情況。況且，不管你怎麼想都已無所謂了。我也早就明白，現在尋求理解已經太遲。”

未來的某天。

校園的春天。

特奧能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那與什麼有關？

“不。還不是時候。”

"您竟對我說出這種話。"

帶着些許譏諷的語氣，我斗膽繼續對萊因哈伯家主說道：

現在已化作我的脣舌，肆意轉動着調侃父親。

連吉特利也明確否定了。

三位劍帝。即使在遊戲裏也能找到諸多關於特奧·馮·萊因哈伯之死的蹊蹺之處。

一個有些笨拙的笑容浮現在特奧面前。

"爲何現在才向我說明這些？是期望我理解嗎？還是希望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在斬殺您時猶豫不決？"

"普里姆？不是讓你說話注意點嗎？這裏還有很多貴族，普里姆的命可不是萊因哈伯家而是少爺保護的哦？"

但他們的疑惑依然沒有解開。

"我一定會殺了您。我保證。"

我還沒有準備好。

"不是…就算這樣，寫這麼短的信要怎麼辦啊？就算是我們也完全猜不透諾克斯的意圖啊。"

埃莉諾像是很鬱悶地說道。

"雖然對少爺很抱歉，但似乎不是。"

瞬間他的眉毛微妙地扭曲，不快感從胸口猛然擴散開來。

快速穿過校園後，他們很快聚集在埃莉諾用魔力封閉的咖啡廳地下交談。

無數細小的、不可計數的碎片。如今無法挽回的碎片紛紛劃破肌膚，試圖切斷連接我與他的最後絲線。

我彷彿能看到他的未來。就像過去遊戲中扮演過的Inner Lunatic與顯示器裏的畫面重疊那樣，他將化作短短几行腳本和一把多邊形碎片消散。

“這是黑劍中段第一式。”

‘特奧·馮·萊因哈伯……雖然預料到了，但比想象中更怪物。’

"怎能如此輕易說出要家主赴死的話？不。"

“日後，總有一天。我說的是你也必須做同樣的事。”

――暫時難以返回學院，請理解。

"好的。特奧·馮·萊因哈伯。我會成爲家主。還有。"

泰奧談及自己的父親時，彷彿陷入回憶般緩慢閉眼又睜開。

這些如今說是真正的戰友也不爲過的人們。但諾克斯反而越是親近，就越不得不苦惱於與他們疏遠的現狀。

倘若千萬分之一可能，特奧·馮·萊因哈伯並非反派呢？

諾克斯送來的信內容如下：

學院劍術祭會參加，請知悉。

* * *

"所以…問題在於，我們這些學院生真的能幫上貴族大人什麼大忙嗎？"

"確實…。"

所以泰奧纔會對我說。

"里昂大人…？這話不是更讓人心痛嗎？"

僵坐在原地，我望着宣告死亡的特奧那依然挺拔的背脊。

諾克斯向可信的同伴們說明了自己的計劃。

同時他也明白，沒有他們，現在的生活就難以爲繼。到底該怎麼辦。

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 *

"主人去哪兒都好，就他那狡猾的性格，只要不挨嚴厲的卡爾一刀就是萬幸了。"

他默唸着這沉重的三個字。

"雖然不認爲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會死在他鄉…。但會不會是沒錢寫長信呢？"

不曾渴望過的親情。

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

最終，我打斷特奧的話語，滿臉殺氣地繼續道。即便這是通往破滅的道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佳選擇。

"…不是。"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的。

“你遲早也有必須對別人說出這種話的時候。”

明明看不出半點將死之人的跡象，但不知爲何。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後悔嗎？"

如嘔吐般扭曲的聲音。它化作玻璃碎片般割裂兩人之間的距離。

哈啊，塔莉亞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附和。

"不是。"

“日後，總有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諾而與冰龍交戰時，那種近乎陌生的過度感覺。

“哎 不會吧……”。

就在大家都否定的時候。

諾克斯正如帕拉塞爾蘇斯所預料的那樣，正忙着學習新的劍術。

"學院劍術祭…啊。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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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奧只是露出悲傷的表情，浮現出虛幻而透明的微笑。

特奧·馮·萊因哈伯。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我的兒子。我記得你的第一聲啼哭，還有你那美麗至極的母親。”

在這裏找到了最初的羈絆，也知曉了他並非惡人。但我狹隘的內心與扭曲的嘴角永遠不會承認他是父親。

如果我成爲萊因哈伯家的家主，最終也會被自己的繼承人殺死吧。當然也存在不結婚的選擇，但其他家族不可能放任我不管，爲了家族的延續，我這個人物終究必須承受這種局面。

"……難道。"

雖然沒有全盤托出，但已經共享了惡魔們正以大公爲中心復活的事實，以及應對計劃。

“不過…若你知曉了真相，能選擇的道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殺死我。用你磨礪的劍刺穿我的心臟，徹底戰勝我。然後，去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那纔是你能做到的最好選擇。”

答案早已註定。

"都不是。你的劍鋒依然必須指向我。"

帕拉塞爾蘇斯嗤之以鼻，里昂乖乖地同意了。

“我還記得。你在萊因哈伯巢穴裏的首次對決。在加倫誤入歧途後，我努力不去期待，但終究無法做到——因爲我也曾是個父親啊。”

"大、大公爵級別的惡魔是我們母親也難以對付的對手！最好在諾克斯大人再做冒險的事情之前阻止他。"

"里昂。你的幽默感進步了不少。那個瘋狂的貴族大人會沒錢？就是最近因爲生意去了切德爾斯的那個人？明明不久前還在大把撈錢。"

諾克斯凝視着地面上凹陷的痕跡，那是剛纔泰奧劍鋒留下的劍痕。

帕拉塞爾蘇斯起了個頭。

如嘔吐般扭曲的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克斯不自覺地撇了撇嘴。

"我們也知道。但那個貴族大人是聽勸的人嗎？"

所謂惡魔化，終究意味着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因內心潛藏的詛咒導致惡魔種子萌芽，從而暫時獲得惡魔之力。

"……嗯，是的。"

普里姆插嘴後很快就順從了。

比起單純的破壞，那更接近於一種美感。

“阿斯特麗德和諾亞說過。你也擁有魔法才能。我的才能淺薄僅限於劍術，但諾克斯，你不同。可以走得更遠。就像我比我父親更優秀那樣。”

不，準確地說，是在熟悉的劍術基礎上疊加更加精巧細緻的步驟。控制魔力。更進一步，最終甚至達到了能夠駕馭惡魔化狀態的重要修煉階段。

明明看不出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作玻璃碎片般割裂兩人之間的距離。

但和往常一樣，我只是用確信無疑的語氣繼續道：

曾經作爲柳燦的時期。

"...爲何。"

帕拉塞爾蘇斯低下頭坐着，一邊擦拭單片眼鏡一邊繼續說道。

失去重要之物的感覺對他而言還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