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話 霸者（2）

第197話 霸者0;21;

"請讓開。"

伴隨着話語綻放的墨色玫瑰，最終如同否定世界般高貴地盛開。

這既是對兩株新幼苗誕生的祝福，同時也將作爲吞噬一棵參天大樹的災難降臨。尤利西斯注視着眼前手持黑劍的少年。

剛成年的稚嫩面容，即使已經成長也略顯嬌小的體格。作爲騎士本不應具備如此優秀資質的身體結構，但此刻感受到的魄力至少是接近大公級惡魔的程度。

後方突然爆發出巨大的魔力。緊接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次。所以，從現在開始，跟着我。”

塔莉亞咬緊了嘴脣。因爲她直覺地意識到，這次又是她無法救他的局面。那是騎士的直覺。

[斬月]。

比當年的埃斯特萬更甚。

“就是那個被稱爲敗家子的幼子？”

從使用黑劍這點來看，他肯定是特奧的兒子之一。

從氣質到外貌，語氣和裝束都不同。但這些都只是表面。最大的區別在於別處。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意味着失去自己的目標。因此他確定了自己的目標，像一堵牆般矗立在心底一角。

"閉嘴。我沒在開玩笑。"

"你到底是誰？萊因哈伯家的小羊羔。"

雖然見過加倫，但眼前少年與他截然不同。

帕拉塞爾蘇斯像是吐出破碎的氣息般說道。

即便如此，這個疑問還是揮之不去。

徑直朝劍帝的近身處精準刺去。

“正是。”

9;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比我更強。最接近劍帝的存在，甚至曾擊敗過大公。所以我會按照師父所說的，將他作爲目標。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9;

"特奧的嫡子不是加倫·馮·萊因哈伯嗎？或許是中途發生了什麼變故。"

隨着[暗黑之矛]消散，瀰漫的塵土中衝出一名女子。她準確地揮劍斬向諾克斯。帕拉塞爾蘇斯來不及反應的那一瞬間，正是諾克斯一直在等待的時機。

帕拉塞爾蘇斯集中精神，綻放出凌亂的玫瑰。他縱身躍入那花瓣四散飄落的光景中，朝着拉開距離的敵人盲目直衝。

"......看來特奧也藏了一手啊。比那個老頑固賽爾蘇斯更了不得的璞玉。這...可危險了。"

以師父賜予的名字生活固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帕拉塞爾蘇斯很清楚這意味着失去自己的目標。因此他確定了自己的目標，像一堵牆般矗立在心底一角。

“可笑。泰奧不可能看不出你的才能。”

反正這傢伙從不會拋棄所愛之人。只要這裏還有需要他幫助的人，他就絕不會丟下任何人。雖然還不完全瞭解，但諾克斯本就是這種人。

但與之前不同。劍路瞬間改變。原本垂直上挑的劍不自然地折返，回到諾克斯懷中，掛在了腰間。

“您問我是誰？”

"我是無法被擊敗的敵人。你也明白吧？"

並非因爲被一個少年嚇到。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擁有足以讓任何人緊張的技術，這只是動物本能的正常反應。

雖然諾克斯早已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克斯的起手式與[破天劍]的碰撞。這正一點點將尤利西斯的身體向後推去。

與此同時，一灘鮮血重重砸落地面，如同火球般在周圍暈開，燃燒後砰地炸裂。諾克斯眯起眼睛。

[黑刀一閃]。

“你本已註定要在這裏死過一次。所以，從現在開始，跟着我。”

或許可以說他是個心思深沉、藏着陰險計謀的傢伙，但他創造的結局總是比自己預想的最好結果更好。在追求進步這方面也是個天才。

她打斷了諾克斯的話，又繼續說道。

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所以我只會爲你開闢道路。即便如此，成功的概率依然很低。"

接着，就在剛剛鎮壓完另一邊的士兵、正趕回來的戰友們遇到諾克斯之後。埃莉諾也和克里斯托弗剛到達西杜斯館。

“騎士啊。”

尤利西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第一次展現的天真笑容。露出這個笑容後，他擺好了架勢。

"你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兩人交談間，劍鋒如蛇般糾纏，彷彿在彼此撕咬。雪白的劍刃與漆黑的劍身碰撞，激起詭異的緊張感。

因此諾克斯感到憤怒。沒想到你會露出這種模樣。

諾克斯露出那標誌性的傲慢表情。

靈感說要儘可能長久地活下去，不過……就算這樣死去，似乎也不算太糟。

就在帕拉塞爾蘇斯的劍即將與尤利西斯的劍相撞的那一刻。

“有想要守護之物時纔會變強。所以特奧變得軟弱了。自從‘她’死後，他就逐漸變得軟弱。但現在的你很強大。所以回答我吧。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尖銳的，也是必須以自己的死亡爲賭注、奮力一躍才能跨越的高牆。她哀傷的目光投向諾克斯。隨後，那目光化作火星，很快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一處。

但不知道是否察覺到了這些目光，諾克斯只是將力量注入漆黑的刀身，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已成爲自己憧憬的對象。

專注於這個問題的，是帕拉塞爾蘇斯，以及在後方戰鬥的里昂。

"連我是羊是狼都分不清，就敢大放厥詞。"

後方突然爆發出巨大的魔力。緊接着轟隆一聲爆炸聲掠過帕拉塞爾蘇斯的耳畔，他不得不無奈地向後退去。

諾克斯那漆黑的刀刃不知何時已變得雪白。接着那把劍在切德爾斯的基礎上，以南方劍術爲基底逐漸變化成一種形態。

"沒想到你是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炸聲掠過帕拉塞爾蘇斯的耳畔，他不得不無奈地向後退去。

終於吐出一口長氣。

"果然不是一個級別。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沒想到能成長到這個地步..."

[暗黑之矛]。

在思緒延續的同時，帕拉塞爾蘇斯幾近斷裂的聲音仍在持續。那近乎悲愴的訴求。不像那個總是展現強大一面的青年，反倒像臨死的敗兵將遺物託付給最親近的士兵。

對話仍在繼續：

"跟我對師父說過的臺詞一樣呢。"

“哈，那你就行？你現在在幹什麼！只有在這裏砍了那個瘋女人，我們才能活下來。這不正是殿下所期望的嗎！”

萊因哈伯家最基礎的劍技——尤利西斯。

“你爲何而戰？”

帕拉塞爾蘇斯沒有立即回答。諾克斯繼續說道：

尤利西斯眯起眼睛說道。

“……什麼？”

“他確實沒看出來。或許是因爲我養母的緣故，他一直被矇蔽了雙眼。”

“你……贏了。又一位年輕的騎士。”

黑刀·落花——這招是連一般人都無法模仿的壓倒性劍技。需要壓倒性的魔力，加上能精細操控的優美動作，更要有令人震撼的華麗劍舞相配合。

也就是說，諾克斯的目標並非置她於死地，而是另有所圖。諾克斯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近前，用高傲而緩慢，卻帶着明確含義的語調開口：

或許可以說他是個心思深沉、藏着陰險計謀的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擁有足以讓任何人緊張的技術，這只是動物本能的正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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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意義上，她的身體正在忠實地對諾克斯發出警告：危險。必須全力以赴打倒他。

這是黑魔法中相當實用的法術，直直擊中了尤利西斯的諾克斯。不過對於尤利西斯這樣能發揮壓倒性力量的魔法使用者來說，這種攻擊其實毫無意義。

早已被好勝心填滿的尤利西斯擺出反擊架勢。爲此帕拉塞爾蘇斯微微含笑，使出活人劍第二式【救贖之劍】的架勢。

"區區平民倒是很會說漂亮話嘛。"

“殺戮之夜”。就是從那時開始的。特奧·馮·萊因哈伯。連那傢伙也逐漸變得軟弱。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劍帝，我尤利西斯問你。”

其實尤利西斯的問題，是在場所有人一直以來的疑問。他們每個人都曾受助於他，卻連真正的理由都無法理解。爲什麼他要救自己。

所以帕拉塞爾蘇斯一直在等諾克斯。聽到他突然失蹤的消息時，只有她和吉特利絲毫未動搖。

“你不能死在這裏。”

“我是說，你的生命不該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但已經努力過了，艾洛伊。

諾克斯的變招讓尤利西斯猝不及防。這一劍直指《破天劍》的正統繼承者。彷彿在挑釁說“有本事就擋下這招”。但那一瞬間，尤利西斯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帕拉塞爾蘇斯。

雖然諾克斯早已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帕拉塞爾蘇斯，卻沒想到會如此深入地介入一個人的敘事中，不知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隨着噗嗤一聲，血柱從尤利西斯的後頸噴湧而出。

“萊因哈伯家的恥辱，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諾克斯雙目微眯。

"沒想到你是個這麼無能的傢伙。給我閉嘴站起來。"

"你到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仍在繼續：

“無數的同伴。”

即使在死亡面前也救了我的。

‘諾克斯……！’

"你幹什麼！以你的身份…！！"

“我想守護的是……”

一片觸及帕拉塞爾蘇斯肩膀的黑色花瓣碎裂，將他肩部周圍燒出圓形的魔力火焰。最適合用"燃"來形容的場景。與尤利西斯躲避攻擊準備下一動作的景象截然不同。

帕拉塞爾蘇斯緊握刀身說道：

但作爲正統繼承人，明顯還太青澀。無論是面容還是體格，都未完全成熟的新銳劍士。尤利西斯也不記得見過他的臉。

兩人對話間，力量角逐仍在繼續。確切地說，是帕拉塞爾蘇斯與諾克斯的起手式與[破天劍]的碰撞。這正一點點將尤利西斯的身體向後推去。

雖然無法忘記艾洛伊的事而將其銘刻在心，但將整個貴族都視爲傲慢之人並因此產生的無數誤解，並不會讓自己變得更好。

"來吧。年輕的騎士啊——！"

“即使你只是個平民，也有你的才能。”

或許能吐出，或許不能。呼出那不該成爲最後一息的呼吸，諾克斯只是笑了笑。

“我自己。”

尤利西斯不自覺地這麼想着。

"[黑刀·落花]...乾淨利落的劍技。聽說萊因哈伯家的長子有天賦纔來見見，結果很失望。完全是冒牌貨...還是故意隱藏實力？"

"我知道！正因爲知道這該死的身份，我現在纔在奔跑啊。你這白癡少爺。所以給我活着。我親自給你機會。成爲英雄。貴族們最喜歡的那種。"

"沒想到還挺懂禮數。"

沒過多久，那把泛着紫光的劍開始變形。

雙劍相擊的剎那他才明白——即便擋下這劍，自己也會受傷。最終參天大樹向兩株幼苗，不，是向其中一株屈膝了。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真是可笑的問題。”

這樣尤利西斯的視線應該被完全擋住了。雖然不知道自己會怎樣，但說實話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你到底是爲了守護什麼而戰？

即便身爲三劍帝之一，擁有天才和殺人鬼名號的她，同時對抗兩人也並不輕鬆。這兩人同樣天賦異稟。

"特奧·馮·萊因哈伯...是他的繼承人嗎？不，這也太年輕了。"

尤利西斯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

‘太耀眼了。或許……’

地面碎裂，站在一旁的帕拉塞爾蘇斯被衝擊波掀翻在地。儘管擋下了破天劍的招式，諾克斯卻表現得理所當然。他平靜地橫劍而立，直面尤利西斯：

這裏的某處將銘刻艾洛伊的名字，某處銘刻賽爾蘇斯的名字，還有某處將銘刻諾克斯的名字。現在不得不承認了。

9;但這傢伙已經到達極限了。是打算自我犧牲啊。9;

明明對諾克斯也沒有任何好處。爲什麼要那麼做。

“這個世界與。”

“這是……純白的……！”

“也是，那傢伙現在並不愛他的妻子。”

月光劍，前半部第三式。

伴隨着話語綻放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個世界與。”

9;魔力逆流了。已經成功開啓中斷點了嗎。9;

深愛不已的。

"……是啊。"

伴隨着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諾克斯硬生生擋下了劍帝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