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話 敵人的敵人（2）

第173話 敵之敵0;21;

[喂，你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阿萊夫似乎完全忘記這件事需要保密，就這麼說出來了。

9;畢竟這是他們之間私下討論的事。會驚訝也是當然的。9;

順便說一下，我提出這個問題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爲惡魔們的棲息地會隨機變化。

所以埃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絕不敢輕易與她交易。

埃莉諾不愧有着[黃金之狐]的稱號，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都收集到手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

萬一她站到別國陣營？屆時兩人的會面就不再是牽制大皇子那麼簡單，而是等同於背叛整個阿卡姆帝國。

說實話埃莉諾的言論並非完全難以理解。

更糟的是，大陸上唯一崇拜惡魔的教會就在這裏，而且他們還褻瀆創世神阿爾登。

想通過外交手段要求他們剿滅惡魔也很困難。

"在這種困境中說這些實在抱歉......"

所以，我正在審訊這傢伙以找到他們的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份，她何出此策？

以商團領袖身份，她何出此策？

看着她天真無邪的表情，我真想說求你別講這種恐怖發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默默點頭。幸好拉斯教授不在場。

我理直氣壯地說完，又朝他的臉上揍了一拳。然後去找正在休息的阿斯特麗德，告訴她發現了惡魔們的據點。

『正因如此，接觸埃莉諾風險太大。雖然知道是最佳選擇，但即便對我來說，在沒有調解人的情況下與她見面也太危險了』

敵人的敵人。

"再問一遍。他們的據點在哪裏？"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的介入，充當了埃莉諾與自己之間的調停者。她中途插話也好，請求不要將此事外泄也罷，大抵都是源於這番對自己的考量吧。

"在荒涼的西部中心啊...看來又要遇到麻煩了..."

埃莉諾還是明明白白地展現了自己的渴望。

埃基德娜低頭彙報的內容，意味着她的親哥哥正打算通過軍隊來除掉她，權衡利弊奪取權力。

無論諾克斯有何意圖，自己畢竟承了他天大的人情。對他心懷感激也是自然——畢竟要撲滅眼下燃眉之火併牽制路易第一皇子，這確實是最佳方案。

這究竟意味着什麼？

因爲那些惡魔已經變得太強了，即使裝備再精良，擁有傳說級武器，他們也擁有離譜的力量。實在太危險了。

但要說她是否表露過自己的慾望去獲取這些？

雖然人們常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已成俗套的話來形容，但多數情況下不過是膚淺的利益博弈。

9;畢竟在任何交易中，都沒理由讓自己掉價或者表現出急切的樣子。更何況那可是埃莉諾·德·利瓦林。作爲商會主人就更該如此。9;

這種關係往往帶有極大的不確定性。

而在今天必須做出決定時，諾克斯發來了聯絡。

神祕的薰衣草色眼眸。每當凝視時，總會陷入奇妙的錯覺。

最大的問題是目前無法前往。

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我還是開口問了。

這裏不僅是惡魔絕佳的獵場，更可怕的是要去西部必須翻越一座巨大的屏障。那是一堵對魔法完全無效的超高牆壁。

埃莉諾·德·利瓦林。

埃基德娜露出悲傷表情。但佩內洛普必須保持威嚴，懂得在悲傷者面前隱藏情緒。這是帝王應有的品德。

“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即稟告皇女殿下。

唯一令人擔憂的，是埃莉諾最後提出的條件。

主要內容都圍繞埃莉諾展開。

褪色的榮耀只會將他們碾入泥沼。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必須擁有的特質。

連面對皇女都毫無懼色的人物。佩內洛普推測她必是有所圖謀才如此行事。

第二個是中部。這裏很難鎮壓。因爲聚集的人太多，很難逐個抓獲並盤查每一個惡魔和魔人。

從她直言想要諾克斯的態度來看，就能知道她真正想要什麼。這對即將成爲女皇的自己來說會是張好牌。

她踮着腳把下巴擱在我頭頂的樣子，怎麼說呢……就像在摸自己養的狗，感覺怪彆扭的。但阿斯特麗德一臉嚴肅。

沒有十足把握絕不敢輕易與她交易。

佩內洛普本該爲此感到得意，卻莫名持續感到胸悶，帶着這種奇怪情緒繼續思考。

“……是。”

第三個就是西部...這裏最危險。

敵人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看來阿斯特麗德覺得把手放在我頭上就是她的表揚方式。可我只覺得荒唐。

即便明知這與自己毫無關聯。

儘管如此。

諾亞和她雖然露出嫌麻煩的表情，但最後還是下來幫忙審訊了。果然拷問還得靠諾亞和阿斯特麗德。他們這對組合最棒了。

經歷過無數次暗殺的佩內洛普比誰都清楚：敵人有多殘忍，自己揹負的東西有多沉重。即便這份重量有時壓得她喘不過氣，現實也不會改變。

惡魔的據點一般會設在三個地方之一，第一個是東部。由於那裏已經發生過戰爭，惡魔很容易在那裏盤踞。

從對話內容推測，諾克斯似乎救過她...很可能是與魔人諾亞囚禁的阿萊夫教授授課時發生的事。

9;真倒黴。雖然一直都很倒黴，但這次尤其...9;

惡魔的據點一般會設在三個地方之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牽制大皇子那麼簡單，而是等同於背叛整個阿卡姆帝國。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的實力確實出衆。若有他助力，她的商團更進一步也並非癡人說夢。

順便說一句，當這些惡魔盤踞在西部時，我一次都沒能成功清除過內層瘋狂。

"看來沒時間沉浸在思緒裏了。"

彷彿和那個人在一起，所有事情都能稍顯輕鬆。這種莫名錯覺產生的模糊而渾濁的信任感。

操控弱小人類的心靈對惡魔來說太容易了。

-作爲支持佩內洛普皇女殿下的代價，我以利巴林商團領袖身份要求解除諾克斯·馮·萊因哈伯與殿下的婚約。

所以埃莉諾的判斷自有其合理之處。

自己的行動遲早會暴露。

具體情報尚在調查中，連皇女都未獲報告，但確實有些蹊蹺。

-這個人，我突然想要了。所以決定弄到手。

所以，我正在審訊這傢伙以找到他們的據點。過程中雖然手段不太仁慈，但無論如何，我懷着正當的目的在折磨阿萊夫。

西部現在維持着共和政體。各個家族明爭暗鬥，拼命想讓自己家族的人當選下一任代表——元帥。

所以埃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要了。所以決定弄到手。

這確實是事實。

強大家族與商團結盟擴張勢力本屬常態。雖在平民貴族涇渭分明的阿卡海姆帝國，但讓貴族維持體面的終究是金錢。

-我對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支持皇女毫無興趣。但對他本人有興趣。無關家世。是我需要他。

不然他準會驚得口吐白沫。

佩內洛普說完後，忽然想起諾克斯那雙傲慢的眼睛。

“這算哪門子表揚啊？”

9;能讓埃莉諾特意回頭找我談判的人，除了他也沒別人了。9;

"突然想要了...麼"

"佩內洛普皇女殿下。我們這邊也該做決定了。路易第一皇子殿下...似乎正在準備內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談判的人，除了他也沒別人了。9;

這堵牆將西部與其他地區分隔開來，再加上接納各種異族的獨特體制，使得他們能夠培養強大的軍隊。

埃莉諾說要得到他，還要求解除與自己的婚約。這一切都透着難以言喻的純粹感。

或許正因爲如此。

這種臨時建立的敵對關係只在勢力均衡時成立——最終必然會演變爲強勢一方吞噬弱勢方的局面。

這一切佈局中也有諾克斯的身影。

那倒沒有。

審訊結束後，阿斯特麗德無視已經精神恍惚的阿萊夫說道。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 * *

-有要事需立即稟告皇女殿下。

記得說是因傳送陣失誤導致事態擴大至北部地區。

所以與敵共舞難上加難。

9;...不至於吧。那個[黃金之狐]？9;

"...您這是在幹什麼？"

“這次辛苦你了……表揚一下。”

“因爲瞬間發動了【絕對零度】所以沒問題！他被凍住期間不會衰老，說不定心裏還美着呢！”

雖然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但這個念頭已如烙印般清晰刻在她心底。

在這種需要謹言慎行的處境裏，昨天她依然進退維谷。

"比預想的要早呢，埃基德娜。"

我只好繼續乖乖低頭。諾亞正用冰系魔法重新凍結阿萊夫。

纔會對埃莉諾說想要他時，產生些許抗拒。

“別動。這是師父的命令。”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訊了。果然拷問還得靠諾亞和阿斯特麗德。他們這對組合最棒了。

每每在困境中拯救了她。

真正令人在意的，是她說話時的微妙語氣。

佩內洛普閉目凝神，反覆回憶先前的對話。

怎麼也想不出她使用這種表達的理由。

西部比我想象中還要棘手。

正如方纔對話所示，她寄生他國經營着龐大商團。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爲什麼呢？

那個冷血的女人。[黃金之狐]會爲他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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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帶不來任何實際利益。

也是她必須擁有的特質。

或許埃莉諾是真心想要諾克斯......

"我們也開始準備吧。聯合埃莉諾，備戰內戰。記住動作要比預期更快。時機...最遲一個月內。"

“……頻繁使用冰封魔法不會死人嗎？”

[怎麼可能告訴你這種人！那可是大公居住的地方，怎麼能告訴人類...]

我正這麼想着，突然注意到阿斯特麗德把手放在了我頭上。

只是...爲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