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話 火焰精靈的吊墜（1）
《天才絕症黑暗騎士（別名:身患絕症的天才黑暗騎士）》 · 정선율 · 4177 字
第166話 火焰精靈的吊墜0;11;
[你和諾克斯沒什麼不同。柳燦就是諾克斯。諾克斯就是柳燦。]
[你們是同一個人。]
[我唯一的孩子啊……。]
* * *
現在真的無路可逃了。
他再次站在我面前。
處於最糟糕狀態的諾克斯，謝恩是如何醒來的？
宛如用生命振翅的蜉蝣般悽美。
我是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直到那時，我才重新認識到自己這個人。
【果然……把我喚醒的就是你這傢伙！】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我……是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本該交給謝恩的。
反正我今天死定了。
隨即諾克斯那如月光般潔白的碎散白髮，四散飄舞着徑直射向敵人。
但是……。
那個歡迎我歸來的聲音傳到了我耳中。
和最初展開信時直接傳入腦海的聲音一樣。
在被霧氣籠罩的道路上鋪設鐵軌，上面放置着列車。
也可能被他那份善良美好吸引，像飛蛾撲火般搖擺不定。
因此我無法完全接納自己。
倒下的身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需要我救那傢伙。]
看來連道別對我來說都太難了。
[這種告別就免了吧。]
龍之呼吸。
怦怦跳動的心臟也是。就連全身血管最微弱的脈動，都被細緻地抑制控制着。
就這樣不斷重複着壓迫自己。
有時會討厭諾克斯這個角色。
莫名改變的語調。
因爲我在這裏感受到了曾經渴望的、迫切想要的家人和愛人的體溫。
現在能逃跑也不過是因爲我比那傢伙小巧，勉強在狹窄的空間裏應付着堅持而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怎麼升級也打不過龍。
月光劍二式·滿月。
“沒錯。”
他是曾經蔑視我的人。
如果開放最後一個下丹田，我就能克服所有懲罰重新站起來。
說是驚天烈焰也不爲過。
想對他說聲謝謝，再道個歉。
有一點可以確定。
拔劍時的姿態。兩道重疊的劍影。
正因爲生命所剩無幾，才能對死亡超然處之毫不畏懼。
即使要爲此賭上性命無數次也在所不惜。
就在那一刻。
巨大的火焰騰起。
熾烈的火焰形態迅速染黑，與諾克斯的暗黑魔力產生精準共鳴。穿透幽焰的諾克斯之劍，與先前所用截然不同。
因爲她不得不恨我。
[明明叫你躲開的——！]
因爲從最初就是被這樣設計的角色。
她當時淡淡說出的話。
我只想和那個信任我、救了我的人說說話。
用暴怒來形容更爲貼切。
[現在躲不開了吧。就你這副寒酸樣。]
我不得不感到驚訝。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就是這樣的人，我在那一刻如此定義自己。
笑聲漏了出來。
[玩家心臟停止還剩3秒]
爲了到達那裏，我忙碌地投入時間。
一切都在訴說真相。
已經到達了下丹田開放的盡頭。
因爲那個瘋子諾克斯擁有的東西比我多得多。
那個我不得不欺騙自己去憎惡的存在。
我是擁有兩個【天才】特質的天才。
我耗盡所有魔力的地方……
因爲腹部血流如注，一隻手臂無法動彈只能勉強止血。
不，是兩次救過我的人。
‘換了平時絕對不會這麼做呢。’
從口鼻間斷吐出的呼氣。吸氣也是。
在逐漸模糊的視野裏，我一邊想着此刻應該倒下的諾克斯·馮·萊因哈伯，一邊直面眼前的巨龍。
霎時，黏稠黑霧自諾克斯體內翻湧而出——
那些讓我痛苦並逃避的真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管最微弱的脈動，都被細緻地抑制控制着。
目的地。故事的終點。
曾幾何時。
“那條項鍊…難道你…？”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如果那個惡名屬於我，我會欣然接受，並藉此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原來你…就是謝恩。”
原來如此。
若非如此，他根本沒必要賭上性命一次次拯救我。
正因她是會權衡利弊的人，我反倒能全然信任她。
兩種想法在腦海中碰撞，但最終我還是傾向於後者。
但我不後悔。爲什麼？
如果這場戰鬥結束，我應該會有機會詢問他吧。
母親的遺物，和送給謝恩的一模一樣。
三次救下我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純粹救了我的人。所以我信任他。
反正要死的話，不如在這裏同歸於盡。
這就是我能做的一切。
砰的一聲傳來。
-停止心跳。不僅如此，停止身體的所有機能。連呼吸都要停止。
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厚實著稱的龍翼根部如切豆腐般輕鬆削斷。
兩道軌跡劃過的同時，地面凹陷下去。
習慣與行爲模式。
諾克斯背後浮現黑色特效，隨即升起一隻赤紅瞳孔。
“擅自醒來真是礙事呢。……去死吧。”
是說過遇到摯愛時一定要贈予的信物。
像這樣無聲地反覆吶喊。
還有諾克斯·馮·萊因哈伯都活不下去。
-當然也不是沒有快速開放下丹田的方法。
但在此之前，我不得不思考。
從一開始，對，從一開始就是。
現在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故事的終點。
月光劍三式，斬月。
我知道的。
在走馬燈閃過的瞬間，彷彿時間模糊的錯覺籠罩着我。我緊閉雙眼，任憑淚水流淌，緊緊咬住嘴脣。
[玩家心臟停止還剩2秒]
我問過。那方法到底是什麼。
那些讓我痛苦並逃避的真相抬起頭來注視着我。你不是諾克斯。明明早就知道了。
9;現在醒了嗎？謝恩？那得拜託他保護諾克斯……9;
耳邊似乎隱約響起阿斯特麗德曾經不耐煩告訴過我的話。
那一刻，抬頭望向諾克斯脖頸的舉動。
我拖着遍體鱗傷的身體依然沒有退縮。
[謝恩…有件事想拜託你。請救救諾克斯！現在洞穴後面……]
雖然很無力但這是事實。
[不必。沒必要救他。]
這個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
而這份偶然，又化作必然向我逼近。
你所擁有的一切，緣分。那些都不是你的。
[你和諾克斯沒什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就是謝恩。”
連焦急呼喊的埃莉諾都感到違和的瞬間。
“欺騙你的道歉容後再說。”
冰龍興奮地說着這話。我追尋着諾克斯消失的氣息。
從一開始我就羨慕諾克斯啊。
瞳孔驟然收縮。
[因爲根本不需要我救那傢伙。]
龍的咆哮。
[謝謝您保護我……所以請您一定要活下去……]
又因爲不得不憎恨我，或許會變得更加殘忍也說不定。
現在連黃金、堆積如山的金幣都顯得毫無意義。
裝備後能感知彼此位置的古代遺物。
吞吐鋒芒的搖曳劍影。這把銘刻清晰的劍刃，令人難以置信竟出自風暴使者。
現在輪廓似乎變得清晰可見了。
那盡頭究竟有什麼呢。
我陷入了心臟明明停止跳動，卻仍能感受到悸動的錯覺中。
如果還有其他人在場的話。特別是羅娜或吉特利在身邊的話，她們一定會嚇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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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心臟停止還剩1秒]
-玩家發動【光之步伐】。
他協助我時常用的武器。見過無數次。
埃莉諾抬起頭。那裏竟有人用劍擋下了巨龍的攻擊。
意識正朝着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遠方漂去。
雖然要冒一次死亡的風險，但事到如今這些已經不算是多大的事了。
就在那一刻，伴隨着在耳邊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我的心臟準確無誤地停止了跳動。
現在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現在開始，任何一瞬間的失誤都不被允許。
配合步法瞄準敵人的諾克斯之劍，精準地擊中了巨龍。
“你該學會保持沉默。”
在逐漸下沉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斯·馮·萊因哈伯。
這到底是什麼？
緊接着，絢爛的白色光芒開始在眼前閃爍。
月光劍一式·超。
掌握它的最後一個條件。
我到達了自己的內心世界——純白的房間。
更何況那巨大的黑色火焰究竟源自何處？
填滿我內心的情感浪潮從一開始就集中在一處。喜悅，悸動。這些都是積極的情感。
想要讓它重新跳動起來，我最後的賭注必須成功纔行。不過，還算萬幸。
但用普通方法的話，我，柳燦。
我知道，我也明白。
至少最後想對謝恩說聲謝謝。
或許只是偶然。
真是令人震撼的景象。
但此刻並非解惑之時。諾克斯仍在持續凝聚力量。
在這個荒蕪的世界裏，純粹或許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耗盡所有魔力之後這麼做的話……自然會運用下丹田的魔力求生或者死去。總之二者居其一吧。
銀髮紫瞳的身影。
我隨身佩戴的吊墜突然發光。
從那個神祕聲音中，我終於能稍微看清一直折磨我的祕密片段。
都集中在上丹田和中丹田。
僅此而已。
怎麼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我也很清楚。
在逐漸下沉的意識中。我將全部精力集中起來。
那紅色豎瞳中渾濁氣息的眼眸到底是什麼？
明明覺得已經無關緊要的物品，爲何會在諾克斯手中？
很快他出現的地方是洞外。諾克斯一邊緩緩逼退巨龍，一邊淡淡地笑了。
兩人性格迥異，但共存的瞬間諾克斯就會顯露破綻。
敵人似乎連好好道別都不允許，攻擊迎面而來。流暢的姿勢和動作。被打中的話肯定就到此爲止了。
萬籟俱寂的剎那過去後，巨龍迅猛的攻擊再次清晰地映入眼簾。
柳燦和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是同一個人——。滲入意識的聲音這樣告訴我。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確定一件事。
意識模糊的瞬間，純白的顯示器消失了。
我開始停止每一個瞬間，停止每一次呼吸。
每晚做噩夢時都會出現的。來到這裏後養成的習慣。就是不斷告訴自己：我這個存在只不過是此地的異鄉人。
明明以我的等級還無法使用……。
所以纔會在每一刻彷徨、苦惱的同時，在人羣中劃出自己微妙的界限。
就算迄今爲止從未如此，至少在此時此刻。我必須傲慢起來。
或許對於擁有[殘情]特性的阿斯特麗德來說，是絕對不該做的事。
因爲我太弱了。
不能讓敵人到後面去。
答案早已揭曉。
現在的我再怎麼升級也打不過龍。
現在不需要再這樣了，這個事實讓我精神爲之一振。
沒等思緒結束，諾克斯的劍已噴發出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火力，直逼敵人的要害。
諾克斯頸間正掛着我曾送出的吊墜。
不，這種說法不太恰當。應該說是單方面捱打纔對。
[謝恩…如果以後聽到這個，請不要驚訝，聽我說完。]
我擠出剩餘的魔力留下最後一句話。
這一點我也很清楚。
精準地斬在冰龍肩部，將那以堅硬厚實著稱的龍翼根部如切豆腐般輕鬆削斷。
那是…謝恩的佩劍。
緊接着諾克斯輕巧地向前邁出一步，瞬間從巨龍的視野中完全消失。
倒下的身軀。雖然還不能動用魔力，但我知道。
從這個角度來看雖然有點抱歉，但幸好外面只有埃莉諾那樣冷漠的傢伙。
隨着這句話，難以理解的事情開始發生。
-開放下丹田至少要一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