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話 誠實與悲嘆的惡魔（4）

第122話 正直與悲嘆的惡魔0;41;

"難、難道說。那個骷髏就是大公[格萊莫里]嗎？！"

克里斯托弗率先用驚訝的聲音說道。

我輕輕點頭後，又在劍上加重了力道。

此刻劍尖已抵住咽喉，或許是感受到了殺氣，骷髏不知不覺間開始逐漸恢復人形。

那個在宮廷法師中小有名氣的廢物。

雖然不知道萊因哈伯家的子弟爲何要詢問自己，又爲何知道她與天使的契約……。

"沒錯。"

當克里斯托弗和庫尚這樣議論時，

這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終究是純粹的善。

可惜要是真這麼做了，只會白白給諾克斯增加壽命罷了。但她並不知道這個事實。

到底爲什麼？

正覺得這太過分時，看到抵在肩頭的劍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實在是無法掩飾的困惑。

因爲這提議實在太荒唐了。

[格萊莫里]。

"首先那該死的...不對，天使有一對巨大的白色翅膀。"

"我知道過去有位天使封印了你。"

在這個惡魔橫行的世界觀遊戲裏，大概沒人會質疑天使的存在。他們彼此對立，始終廝殺不休。

"啊，是..."

"真是稀奇呢。在這遺蹟裏能免疫幻術的人類還是頭回見？我都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塔哈林下詛咒，還策劃吞併王國？"

這是個出人意料的提議。

"難、難道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故事連我都不知道完整版。

這混蛋居然在慌張。

臉上寫滿這樣的疑問。

“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饒你不死。”

[她的善明顯已經扭曲。]

『雖然不懂具體情況，但少爺一定要贏...！！絕不能再增加女性成員了！』

這是從古代文獻中摘錄的內容。

"……什麼？"

* * *

9;以前派蒙也是這樣。即便處於虛弱狀態也擁有驚人防禦力。9;

[對人類而言如同殘酷災難般的善。]

我不得不持續查閱文獻資料，試圖找出相關記錄。

所謂天使的存在。

答案就隱藏在過去的片段中。

只要克拉姆塞爾再努力一點，再快一點的話。

這傢伙正是與派蒙齊名的大公之一，對克拉姆塞爾施加詛咒的惡魔。

"別說了。我現在嚇得牙齒打顫。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啊。雖然我以前四處討伐過惡魔..."

"被封印的惡魔還能有什麼別的追求？"

所以我原以爲第二部會揭開這個謎團。

[過去，曾有一位不知名的大天使。]

事實上和我抱有同樣期待的玩家不在少數。

我嗤笑一聲，湊近她耳邊輕聲回應：

而惡魔則是徹頭徹尾的惡。

與大天使的契約消失也不是什麼難事。

格萊莫里感到心臟瘋狂跳動。

“哈！你覺得我會記得天使的名字嗎？”

這也意味着，格萊莫瑞可能知道一些關於封印她的大天使的信息。

她反覆回味着剛纔抓住諾克斯時手上的觸感，希望他能快點解決眼前的敵人。

……這樣的她現在正被一個人類威脅着。

她感到這事很危險。

‘無語到極點。’

無論如何。

“有件事想問你。”

因爲可以確定，他們很可能掌握着《Inner Lunatic》的重大祕密。

大多數不是嚇得發抖就是緊張不已，要不就是隻顧着逃命。

因爲眼前的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是真的想要殺死她。

從那時起，

[她降臨人間封印了無數邪惡，其中就包括誠實與悲嘆之魔格雷莫里。]

9;這瘋子...！9;

“我有義務回答嗎？”

現在的她對我來說，說白了就像是延長壽命的應急口糧。只要解決掉她，立刻就能獲得100天以上的壽命。

區區惡魔，還裝什麼裝。

先用賜予力量的名義收買人類，再利用他們奪取墮落的情感和生命。

“……什麼？”

所以我走到她面前，開口說道：

區區人類居然對惡魔，而且還是大公級別說要饒她一命。

格萊莫里的懺悔開始了。

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到底要問我什麼？”

雖然難以理解，但至少在第一部裏，天使只存在於歷史記載和零散的彩蛋中。

[因此，她成爲了悲嘆的代名詞。]

總得先活下來才能從長計議吧？

在格雷莫里回答的同時，諾克斯的劍刃稍微刺入了她的肩膀。格雷莫里的表情瞬間染上了驚恐。

至少那傢伙不能直接殺人。任何反抗都做不到。

但大多數作品都遵循固定模式。

諾克斯微微笑了。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

9;真是個瘋子……9;

[格雷莫里以誠實之名欺騙世人。]

那可不行。

不過沒完全抽出來，似乎隨時準備再刺進去。格萊莫里暗自咒罵這狠毒的傢伙，繼續說道：

就能吸取墮落人類的生命力，離開這個遺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復活嗎。"

說完這話，我與格萊莫里四目相對後攥緊了拳頭。總覺得格萊莫里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72柱惡魔之一，至高無上的最強存在。

"和惡魔長角一樣是常識。要是敢耍花招拖延時間就立刻殺了你。"

格雷莫里強忍着自尊，不得不問道。

不過，我說要留她一命的原因只有一個。

其他地方傳來竊竊私語，不用想也知道是同行的三人。

“你覺得我會被這種鬼話騙到嗎？”

格萊莫瑞結結巴巴地說：

過去她敗給大天使後，就被施加了這樣的限制。

能感覺到心臟在劇烈跳動。

“你現在這是在……！”

但諾克斯...不，我卻沒有那樣做。

"早覺得少爺配得上萊因哈特家的名號...但這樣壓制惡魔？明明還是學院一年級生。這真的可能嗎？我克里斯托弗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格萊莫瑞愣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點纔來到這裏的。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我不得不持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點很奇怪。

就算黑焰戒指有限制，這種程度的增長也是理所當然的。

格萊莫里深吸一口氣，狠狠瞪着諾克斯。

她遇到的人類都是什麼樣的？

位列七十二柱魔神的大公，最強存在之一，

明明只是個剛成年的稚嫩面孔。

這實在是令人痛心的事。

與此同時，

不管怎樣，帶着危機感的艾莉娜正在爲諾克斯加油。

我向前一步，在劍上注入魔力。

眼前的少年。他明顯不對勁。

格萊莫瑞，她無法傷害人類。

少年似乎想要問她些什麼。

“首先第一個問題。與你戰鬥的天使叫什麼名字？”

她始終高傲的表情第一次扭曲了。

‘有問題。克拉姆塞爾...那個狡猾的傢伙栽在他手裏果然有原因……！早知道就該在入口處多佈置些魔獸阻止他們進來……。’

"翼展大概兩米左右，嗯...眼睛是薰衣草色的，像寶石般漂亮...不過這個不重要...啊！先把那黑劍放下再說！這樣我沒法集中！"

“是嗎？”

《Inner Lunatic》也不例外。

再怎麼說是惡魔，還是和自己同等級的大公，居然要求卑躬屈膝的回答？

當克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約消失也不是什麼難事。

格萊莫里說着，用不知何時抬起的手指輕輕推開了我的劍。

“好好回答與否，關係到你的性命……。”

我就是知道這點纔來到這裏的。

格萊莫里。

“好了，我看你準備好回答了...那麼我要提問了。”

他們是誰，又是用什麼方式封印她的。她大概已經知道些模糊的概念了。

先用賜予力量的名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詢問自己，又爲何知道她與天使的契約……。

但現在我必須更深入瞭解天使。

艾莉娜望着諾克斯冷峻的側臉，暗暗打氣：

但我沒有表露心緒，只是用盡可能平淡的語氣問她：

“看來你還不清楚...我格萊莫瑞可是大公之一，像你這種人類我隨時都能解決掉……”

惡魔始終貫穿主線劇情，天使卻從未在主線上登場。

雖然有些小說遊戲會讓天使代表惡，惡魔代表善。

指尖雖滲出血珠，但立刻癒合了。畢竟大公的恢復力就是這麼離譜。

"...您這還叫說不利索？"

"外、外貌特徵可以說...她使用的力量也是。"

天使象徵的終究是純粹的善。

誠實與悲傷的惡魔，

只要讓她屈服或封印她就能獲得壽命，而且這個遺蹟裏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搜刮。

而且眼下這個時機——

"從那開始重新交代。"

“看來我得告訴你這一點。”

諾克斯這才稍稍鬆了劍上的力道，開始認真聽她陳述。

而犧牲品正是克拉姆塞爾。

但對我當然沒用。

它將惡刻畫得淋漓盡致的同時，也明確將善描繪爲光明。

她爽快承認的模樣讓我覺得可笑。

因爲在我知曉的《內在狂亂》裏，她根本不可能復活。

這到底在說什麼？

但事情就這樣搞砸了？

我直覺打出那張牌的絕佳時刻到了。

還有那些出現在記載中的特殊存在——

幸好諾克斯邊抽回插在格萊莫里肩上的劍邊說。

更重要的是，她絕對傷不了我。雖然確實擁有強大力量，但她受到某種制約。

爲了做到這一點，必須利用眼前這個格萊莫瑞。

9;那傢伙被大天使封印了。之後就被關在這處大遺蹟裏。對那傢伙來說這裏其實就是監獄。9;

雖然有些小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打量着自己，讓人毛骨悚然。

疑問席捲全身。後背滲出冷汗，胃部傳來陣陣噁心。

但有一點很奇怪。

諾克斯立刻回答，彷彿理所當然她會接受提議。但她只能嗤之以鼻。

[與其他貪婪詛咒的惡魔不同，它以另一種形式侵蝕着人類。]

果然猜對了。

我悠閒欣賞着格萊莫里驚慌的表情，回想起當年玩遊戲的時光。

格萊莫里。作爲72柱惡魔之一的她，爲何沒能在主線劇情中發揮作用，反而被埋沒在這種遺蹟裏？

她爲了自己的復活而利用克拉姆塞爾的詭計，原因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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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知道了。你因爲和天使的契約無法傷害人類，對吧？”

肌膚白皙的美麗女子。濃密黑髮下是刻着獨特紋樣的瞳孔，露肩裝之間顯露着惡魔巴爾的象徵——突出的山羊紋樣。

格雷莫里馬上就要復活了。

"......"

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弄髒雙手了。

似乎還有點發抖……。

[她的正義，她所謂的善，充滿了矛盾，讓無數人互相欺騙傷害。]

當然了，畢竟這個故事連我都不知道完整版。

所以她纔會加倍喫驚。

"爲什麼要通過克拉姆塞爾對塔哈林下詛咒，還策劃吞併王國？"

‘絕對不行！’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