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話 羅娜·德·內羅（2）
《天才絕症黑暗騎士（別名:身患絕症的天才黑暗騎士）》 · 정선율 · 4134 字
第104章 羅娜·德內羅0;21;
五年前。殺戮之夜。
那是個暴風雨格外猛烈的日子。
家主泰奧大人爲了處決派蒙而外出，夫人和年幼的諾克斯少爺，還有我留在了宅邸。
其他人大都跟隨泰奧大人去討伐惡魔了。少爺們也不例外。
數十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非要成爲反派不可。
在這短暫的時間裏，我感到無比懊悔。
只是當他悲慟難忍，要用冰涼的玻璃杯割腕時，被我及時阻止了。或許我當時就已隱約察覺——
雙胞胎少爺則和普西拉大人一同外出......
泰奧有多愛他的妻子。
即使您認爲是惡意謠言，即便要懲罰我，我也甘願承受。但少爺是如此溫暖的人，所以終究沒有責罰我。
恐怕連次等都不算。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每天晚上擔心被病痛折磨的我，在我身邊守候兩小時才離開的，雖然總是罵罵咧咧但最後總會補上一句9;少爺其實也不是壞人9;的，都是你啊。"
但我們依然恐懼不已。
事實上少爺每天都會做噩夢。
啪嗒。啪嗒。
我很清楚這話聽起來像隨口胡謅。
夫人、少爺和我屏息躲在僕人小房間裏。畢竟大房間太容易被發現了。
這個事實......反而讓我們更加不安。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摻雜着一絲玩笑般的寂寥，就存在於他們之間。
醒來時少爺已經失去了記憶。後來他對我說忘記了那悲慘的一幕。
因爲這意味有人突破了數層防護魔法，強行闖入宅邸內部。怎能不叫人害怕？
但惡魔冷笑着寸步不退。
“所以那又怎麼樣呢？”
那與我無關。
它並非大公級。
而諾克斯的母親在這個過程中犧牲了。
但諷刺的是，正因如此我看得更清楚。
我明白了。
它闖進我們藏身的房間說道：
之後那些毫無幫助的自責也該到此爲止了。
看着那依舊溫柔微笑的瞳孔，淚水突然決堤而下——不知道少爺是否還記得這件事。
"…什麼？"
惡魔能嗅到人類的血腥味。
話中的意思很明確。惡魔的視線只精準地停留在一個地方。
"不能一直這樣哭泣。必須振作起來。不能讓夫人的遺言白費。"
但如果真有錯，那也是過去諾克斯的錯，她只是害怕受到打擊，纔沒有告訴我這件事而已。
之後，我始終讓少爺在不引人注目的範圍內活動，使他在家族繼承權爭奪等事務中都遠離家臣們的視線。
四目相對，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爲此，總得有人犧牲。
少爺早已從那個噩夢中醒來，並且記得一切……
少爺一直都是那麼溫柔。
不是那個他那麼想拋棄的，
原因很快就能明白。
雖然理所當然，但每塊玻璃都施加了強大魔力，由頂尖工匠打造，普通的物理衝擊根本無法破壞。
隨着"譁"的一聲，我沒能聽完最後的話。
發生了什麼事，我現在已經聽得夠多了。
如果他記得一切，溫柔體貼的少爺就不會允許我留在身邊了。因爲我欺騙了年幼的他，隱瞞真相，讓他一直活在痛苦的過去裏。
總之，凡是冠以萊因哈伯之名的成員，都免不了與惡魔戰鬥。
我看着羅娜，平靜地說道。
雖然淚流滿面，我只能勉強忍住。因爲要保護少爺。因爲那是與夫人最後的約定。
甚至分不清這樣做是否正確，我做的事是否正當。所以只能收回手，低聲說着，望着在空中劃過的指尖：
羅娜眨巴着圓圓的眼睛，睜大眼睛看着我。
這個被認爲是消耗性角色的故事終於落幕了。
少爺，他們想要的是諾克斯少爺。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們執意要殺死少爺。不知不覺間，窗外無數暗紅色眼瞳開始冰冷地掃視全身。
說到底，這不過是遊戲裏的設定罷了。
夫人畫着十字架表示理解，繼續說道：
夫人爲了少爺和我，擊退惡魔後離開了人世……
那種心中隱隱作痛的感覺？這只是作爲一個玩家，對諾克斯的處境感到惋惜罷了，如果問這是否等同於失去自己母親的痛苦，那絕對不是。
但我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我的性命吧？無意義的殺戮現在該收手了。"
“夠了。別讓我說第二遍。我不討厭你。我不想再解釋了，你變回平時的樣子吧。吉特莉也好，其他人也好，雖然嘴上不說，但都在擔心你呢。”
可惜那個人恰好是他的母親而已。
你究竟爲何非要成爲反派不可。
格萊恩少爺正在學院上課。
* * *
"諾克斯就拜託你了。那孩子揹負的力量太過強大。所以需要你的幫助…諾克斯的記憶會被抹去。"
"...少爺。"
我不知道過去羅娜和諾克斯之間發生過什麼。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但我們沒想到的是......
這又怎麼能算是她的罪過呢？
原因無他，正是因爲諾克斯本人流血的氣味引來了追蹤。
那一刻，站起身來的正是夫人。溫暖的聖潔光芒從夫人全身迸發，隨即吞噬了邪惡的惡魔。
“悲劇之所以重演，是因爲有人總在反覆咀嚼。”
"羅娜。"
“不……知道。”
畢竟我既沒有經歷過母親的去世，甚至從未見過她。
如果那天他沒有流血的話。
而且我也知道了，她散佈關於我的謠言也有她自己的理由。雖然看到她一副覺得很有趣的樣子讓我有點不舒服，但羅娜意外地是個心思很深的人呢。
我是個外來者。說到底只是個附身奪走諾克斯身體的人。在泰奧和眼前的羅娜眼裏，我可能纔是壞人。
他也從未做過真正招人憎恨的事。
諾克斯有多依賴他的母親。
沒過多久，走廊就傳來惡魔沉重的腳步聲。
聽到這種聲音，一般人首先會懷疑是暴風雨。但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可是萊因哈伯家啊。
我淡淡地補充了這麼一句，然後整理了一下思緒。現在我知道了，爲什麼提奧在比劍時會提到諾克斯母親的事。
接下來的事無需多言。
"但是......少爺。"
"立刻停下。你們在這裏想要的不過是我的性命吧？無意義的殺戮現在該收手了。"
萊因哈伯家的浪蕩小兒子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那種折磨我連想象都不敢。
哈，她嘆了口氣。然後像往常一樣輕輕彈了下我的額頭，繼續說道。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我們雖然活了下來，卻被龐大的魔力壓迫得什麼都看不見。
當時的少爺外表冷酷，內心卻比誰都溫暖。
是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前。殺戮之夜。
但眼前的羅娜似乎和我想的有些不同。
也許，真的也許夫人就不會死——他是不是一直活在這樣的噩夢裏？
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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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從外面世界穿越過來的外來者。
那種僅靠言語無法傳遞的深厚情感，摻雜着一絲玩笑般的寂寥，就存在於他們之間。
她難得支支吾吾地開口。
即使我散佈謠言，即使他表現得像個瘋子。
此刻我連眼前這個小女孩都無法真心安慰。就因爲我不是真正的諾克斯。
因爲外面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證明，臨時調來的士兵和家臣們正在被其他惡魔屠殺。再怎麼屏住呼吸也無濟於事。
至今爲止羅娜爲諾克斯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對他多麼忠誠。又是如何逐漸敞開心扉開始接納他的。
就是這樣。
羅娜對我懷有怎樣的感情。
這是我唯一能發出的聲音。
那份感情大概屬於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在我附身之前，那個柔弱的孩子。只有他，不是別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
少爺在和我逃跑時被絆倒，褲腳撕裂，還被邊桌劃傷流血。惡魔當然不會錯過這個細節。
一切都有原因，
[聞到人血味了。以爲躲着就發現不了嗎？]
但我一邊這麼說着，一邊若無其事地抬起了頭。
就像爲了慢慢享用美食而等待的小孩一樣。
只記得璀璨的光芒閃爍，瞬間將黑暗推向了遠方的陽臺。當我再次睜眼時，身邊只剩下年幼的少爺，窗外已透進晨光——這就是全部了。
9;現在羅娜侍奉追隨的人不是我。9;
這樣的想法瞬間充滿腦海，附身後第一次，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夫人就是在那個時候呼喚我的。
光是看到我的臉，就會讓他想起那天的事、那份痛苦、夫人的氣息。
作爲路人甲的外來者，我只能旁觀，努力去理解。
“羅娜，知道我爲什麼不討厭你嗎？”
我希望少爺不要痛苦。
在最後的最後時刻，我的思緒飄向了他。
我連思念她的資格都沒有。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諾克斯後來大受刺激成了瘋子…大概就是這麼個故事。
一段作爲諾克斯這個角色黑化契機的劇情。
那是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具備輔佐家主的實力，自然參與了討伐惡魔。
所以我常常想，或許少爺其實記得那天的事。所以纔會對我格外苛刻。
惡魔這種生物，比想象中更卑劣骯髒......
作爲局外人的我無從知曉...但我清楚地知道，他們都以自己的方式依賴着諾克斯這個角色。
之後那些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是不是一直活在這樣的噩夢裏？
但您知道嗎？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可能沒法再待在少爺身邊了……”
所以總是期盼他能留在我身邊。
但希望眼前的她能稍微好過些，這份心意是真實的。
羅娜·德·內羅。
殺戮之夜。
我只能僵在原地，聽着夫人低聲細語：
因爲提奧和羅娜都各自懷有痛苦和愧疚，所以纔對我說了那些話。
[聞到人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法，強行闖入宅邸內部。怎能不叫人害怕？
"我知道。你在感到愧疚。所以現在放鬆些吧。我也覺得這樣更自在。"
[以爲憑這點光就能驅散我們嗎？不過是塵埃般的軟弱罷了。而且……我們想要的不是你一個人。]
數十名惡魔趁虛而入突襲了宅邸。
尤其是身爲長子的加倫少爺，已經具備輔佐家主的實力，自然參與了討伐惡魔。
簡單概括來說是這樣的：
淚水從她悲傷的雙眼滑落，小心翼翼地浸溼了羅娜的裙襬。我靜靜注視着這一幕，伸手想擦去她的淚水，卻突然停住了。
我想問問他。
過程中家族兵力相對削弱是必然的。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如果他記得一切，溫柔體貼的少爺就不會允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支支吾吾地開口。
“可那是關於夫人的事啊。您明明那麼愛夫人……一夜之間就忘了，還說要原諒一直隱瞞這件事的我，這根本不可能嘛。我也知道的。少爺您討厭我……還不如當初犧牲的是我……”
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即使失去記憶的諾克斯會和你認識的那個人有些不同…你還能照顧他嗎？讓他不被旁人無謂地關注，有朝一日能重新回到我們身邊……"
那傢伙正朝我們緩緩逼近，一步，又一步。
是啊，都是有原因的……
當時特奧和萊因哈弗家族的主力軍爲討伐惡魔派蒙，組建大規模軍隊發動了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