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話 蝴蝶效應(4)

第58話 蝴蝶效應0;41;

-這個嘛。那個長得特別帥的白毛小子……強得離譜啊！我弗農敢保證，諾克斯那傢伙絕對是個瘋子！

幾小時前。

拉斯回憶起上課前與弗農的短暫對話。話題果然還是圍繞着那個被稱爲最強天才的人——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

一絲不掛的自然狀態。

簡單說就是驅魔的第一步。

情況開始朝着他預想之外的方向發展。

9;惡魔本質是邪惡存在。但也是欺軟怕硬的膽小種族，不敢輕易挑戰比自己強大的對手。9;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艾瑪...我錯了......

9;……在電視劇裏看過類似的。研究生…那不就是奴隸嘛。怎麼可能有傻子會上這種當？9;

更何況佩內洛佩的雷屬性魔力被稱爲9;天罰9;，不僅在黑暗環境，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具有屬性優勢。

剛纔這傢伙難道沒聽到我和拉斯教授的對話嗎？

阿克海姆家族能成爲皇族統治帝國，可不單單是靠運氣。

準確來說，更貼切的表達是心存疑慮。

9;真是倒黴。居然碰上這種劣質品……害得我白白被人注意。哎呦，這惡魔崽子太沒面子了。9;

挑戰惡魔控制的學生們表情逐漸變成了沉醉其中的模樣。估計每個人都看到了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東西。

現在諾克斯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諾克斯擁有的才能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這是他在艾爾利丹任教至今遇到過的最傑出的才能。單論魔力儲量已是如此，連知識儲備也不例外。

“……但是，那個…再弱小惡魔也是惡魔吧？它們不是那麼容易就放棄自尊的傢伙。我以前看的古籍裏說，除非判斷對方是比自己更高級的存在，否則它們絕對不會低頭…？我記得艾瑪之前說過，以學生水平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在能夠不顧他人眼色行動之前，還得再辛苦一陣子。在那之前，只能討好這些學生。

諾克斯還沒等他說完就斷然拒絕了。

9;小惡魔已經被諾克斯·馮·萊因哈弗的魔力壓制到產生恐懼了。再怎麼弱小的惡魔，居然會對一個不過還是學生的人感到害怕…！9;

但諾克斯無動於衷。拉斯觀察着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正是與未知的遭遇。

但是…那個奸詐的小惡魔居然因爲害怕人類而躲到角落去了？

9;...有天賦未必就能成爲最優秀的法師。理論知識！更重要的是要有直面恐懼的勇氣。9;

我終於明白了原因。該死。

9;瘋狂的天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白白被人注意。哎呦，這惡魔崽子太沒面子了。9;

這是……難道是？

拉斯用微微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

說不定甚至能覬覦歷代最強的四位賢者的地位。

兩人就這樣結束了對話，拉斯在此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拉斯教官停頓了一下，像是放棄了似的轉向其他問題問道：

拉斯的視線轉向另一處。那裏站着兩名女生。

就在這時。

……還有這種設定嗎？

當然，拉斯的研究熱情可悲地給諾克斯和學生們帶來了不合理負擔。對新生的難度已經堪稱殘酷。

總之，拉斯決定讓諾克斯嘗試下一階段的測試。

-啊，惡魔？！

說完後拉斯開始分發鐵籠裏的小鬼。

使用小惡魔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

‘該死。現在我真搞不懂了。’

拉斯微微點頭，這次將目光轉向了他真正想要測試的那個少年。

整個教室瞬間陷入死寂。

"那個，拉斯教授。"

“……您這是什麼意思？”

諾克斯只能這樣想着，輕輕嘆了口氣。

關於我好奇的部分，連個像樣的解釋都沒聽到，課程就結束了。

該死。既然是惡魔就該更有自信點啊。

所以惡魔這個種族纔可怕。

要想抵擋這種攻勢，必須有鋼鐵般的堅強意志和精神力。

助教們推着帶輪子的桌子進入教室。桌上數十個鐵籠關着帶翅膀的魔獸。

“哈啊……。”

拉斯雖然是個原則主義者，但並非死板之人。他認爲只要有實力就該得到相應的優待。

雖然不太清楚……但這次好像搞砸得挺大的。

絕對不是嫌麻煩才這樣的。

9;不愧是擁有神聖屬性的傑諾斯家族。而擁有雷屬性魔力的佩內洛佩皇女似乎也勉強撐住了。9;

"我籠子裏的魔怪縮在角落一動不動。好像是出問題了。能給我換一隻嗎？"

拉斯盤算着要讓萊因哈伯家的紈絝子弟認清現實：世界上天才數不勝數，而他們的隕落往往只在一瞬間。

拉斯那雙微微顫抖的瞳孔就是證明。

好不容易生爲貴族。他可不想再當什麼奴隸。

“什麼都沒做……？”

雖然對新生來說難度過高並不推薦...但拉斯是位對才華橫溢者格外寬容的教授。

9;……難道是我做錯了？9;

學生們戰戰兢兢地接過，小心翼翼放在面前。

是狡猾奸詐、讓人類恐懼顫抖的未知怪物。

把她放在身邊監視，同時儘可能讓她對我產生反感。現在我已經完全轉向這個目標了。

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外表。

連那小小的角也是。說它是惡魔，倒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歷代最強的四位賢者的地位。

諾克斯竟然回答出了他提出的所有問題。

世界在轉着圈地捉弄我嗎？

搞什麼啊。那傢伙有點嚇人呢？

“啊，諾克斯！”

這位大叔……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正如他所說。現在不得不承認諾亞的話了。

但勇氣更爲重要。這與蠻勇不同，是在認清自身境界後仍能前進的力量。

驚慌的聲音瞬間此起彼伏。

理所當然地，利用小惡魔進行的課程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可能！

“……真是難以理解。居然拒絕了我的助手提議。”

-但他居然拒絕了？諾克斯…雖然知道他很可怕，但這完全是瘋子吧？！

這時，塔莉婭嘴裏冒出了意想不到的話。

……甚至連高年級學生都難以作答的題目也輕鬆應對。

拉斯強壓下因興奮而悸動的心臟說道：

“諾克斯·馮·萊因哈弗。你……”

這時，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轉向了他真正想要測試的那個少年。

“……塔莉婭。有什麼事？”

我只是因爲那是個次品，所以一直安靜等着而已。總覺得拉斯教官氣氛不太對勁，就儘量誠實地回答了。

‘哈哈。所以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我都沒搞清楚，課就上完了。唉……’

其實小惡魔不過是《瘋狂內在》極早期階段出現的惡魔而已。

諾克斯低沉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教室裏。

那神情宛如人類面對璀璨寶石時的癡迷。

喜歡捉弄人類的智慧體。

-不可能！

因爲他即將要提出的建議，是任何新生都未曾被允許的、堪稱難以置信的破格提議。

9;不過說起來。小惡魔個體本身就被描述成相當弱小的存在。在內月狂裏最容易見到，也是最容易處理的傢伙。在惡魔中算是最弱的存在。血也最薄。9;

-教、教授剛纔是在向新生提議建立師徒關係嗎…？

塔莉婭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煩亂的心情，像平時一樣支支吾吾地問道。

-我要親眼確認。所以你就別操心了。

-就算再怎麼說也是新生。僅憑這點表現就下判斷未免爲時過早。別對新生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在看到那雪白銀髮與薰衣草色眼眸的瞬間，拉斯就不由自主地被某種感覺攫住。他開始不自覺地認爲，這小子日後必將大有作爲。

“總之我拒絕提議。不如給我換一個吧。像艾利丹這樣的名校，連上課用品都管理不好……真是難以理……”

“我正在撰寫一篇重要的論文。以你的才能應該能幫上大忙。不知你是否願意成爲我的弟子……”

拉斯儘可能保持鎮定地審視着諾克斯的身體。

連那小小的角也是。說它是惡魔，倒更像是隻長得有點討厭的小狗。硬要比較的話，大概像吉娃娃那種程度吧？

"別擔心。雖然是惡魔但只是下級，而且鐵籠經過魔力處理不會危及生命。現在你們只需將自身魔力注入小鬼體內，馴服籠中的惡魔即可。"

理所當然地，利用小惡魔進行的課程從來沒有這麼快到來過，也沒有哪個特定角色被分配到這種劣質惡魔的先例。

-總之拉斯你這人就是太死板。諾亞校長不也認可了嗎？那小子確實天賦異稟。這還有什麼好質疑的？他可是被四位賢者認可的最強天才啊。

順帶一提，此刻他心裏的想法極其簡單：

“那個…關於對付小惡魔的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帶着煩躁的表情深深嘆了口氣。我現在正靜靜看着貼在鐵柵欄邊瑟瑟發抖的小惡魔。

助教們雖然覺得測試過於嚴苛，但爲了確認才能，沒人敢勸阻雙眼發亮的拉斯，只能默默按他的指示準備。

-真不知好歹。

雖然不太明白，但我很清楚拉斯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肯定和現在的情況以及一系列事情有關。

緊接着從講臺傳來了聲音。

拉斯下達指令後。

“諾克斯同學。你操控小惡魔的時候，有沒有一次性注入大量魔力，或者施加痛苦？又或者使用了我提到的方法之外的手段？”

只是那個該死的小惡魔嚇得瑟瑟發抖，牙齒打顫而已。

我再次明確劃清界限。

"...什麼？"

但對方似乎不這麼想。

搞砸了。不知道。

最令人費解的終究還是諾克斯體內的魔力。

但沒想到？

反正有我這個變數存在，故事難免會逐漸扭曲。這…可以說是爲了調整變數所採取的措施。

9;玩內月狂的時候這種理論課到底上了多少次……那時候也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到底是什麼起了變數？9;

因此他故意連珠炮似地提問，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

就連拉斯也不由自主地發出傻眼的聲音。

“…看來只能承認了。”

-嘿嘿...美味的派啊......

他看我的眼神，再怎麼往好了說也像個瘋教授。

“……我拒絕。”

而且還是在入學指導時。

就在他這麼想的瞬間，拉斯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的表情扭曲得像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但拉斯雙眼中的火焰依舊沒有熄滅。

這就是他拿出惡魔的原因。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爲它這麼害怕我這件事開脫。

熟悉惡魔，並用魔力使其屈服。

畢竟神聖魔力對黑暗和魔性具有完全抗性，佩內洛佩更是從十二歲就開始接受魔力訓練。

正是用「惡魔小鬼」進行的「馴服」測試。

拉斯想看看諾克斯這個人的極限。極限。他想確認這點後將其留在自己身邊。因此他準備了新的測試。

9;瘋狂的天賦。難道說……真正的天才降臨了？9;

拉斯教授的課全部結束後。

就像諾亞校長當年斬釘截鐵斷言的那般。

‘哈哈。所以那個瘋教授纔想把我收爲奴隸啊。’

"這是被稱爲小鬼的低級惡魔。"

不管我怎麼想推開她，都沒那麼容易。現在我已經決定承認這一點了。

弗農對他讚不絕口，但拉斯其實持懷疑態度。

自古以來，惡魔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準確說那並非魔獸...

這傢伙是比其他個體更弱呢，還是膽子太小，總之就是在害怕我。

瑟瑟發抖——。

他感受到自己的求知慾正前所未有地熾烈燃燒。

而且還是那種等到怪物學生們能力覺醒後完全淪爲背景板的傢伙。沒想到這種傢伙還有這樣的背景設定。

-唔...好像哪裏不對勁...

說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本就打算讓對方明白世間萬事絕非易事。

“諾克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才能。單論魔力儲量已是如此，連知識儲備也不例外。

“我什麼都沒做。”

這又是什麼胡話？

“真是抱歉。但是……諾克斯學員。那並不是我們艾利丹方面的問題。”

諾克斯當然不想當奴隸。

這絕不是能輕易看待的問題。

“是的。”

"請大家安靜。各位不是要進入艾爾迪安學院的人嗎？請記住，我們的終極目標不是成爲騎士或法師，而是討伐世界上所有魔物。爲此你們必須適應惡魔這種未知存在。"

不管怎樣。

拉斯強掩慌亂看向諾克斯。

本來想趁着見到惡魔的機會，好好看看它是否適合作爲對手，又有什麼特性。結果全都白費了。

那已經能與身爲教官的自己相媲美。這意味着這個連魔力綻放都尚未完成的傢伙，其容器竟已達到如此境界。

爲了確認是否具備這種品質，最合適的測試是什麼？

‘結果連小惡魔爲什麼要躲着我都沒搞清楚，課就上完了。唉……’

我真心感到疑惑，便反問了一句。但他並沒有立刻回答。

-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雖然很遺憾，但應該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9;……已經綻放魔力的狀態啊。這種情況偶爾也有，暫且不論……但體內魔力簡直離譜。到底是怎麼擁有這種程度的魔力的？9;

在那之前，只能利用她。

他看着我，簡直快要流口水了。

拉斯思考着：

我竭盡全力真誠地試圖避開這個奴隸差事。

理論知識是法師的基本素養之一。

它們主動挑起戰鬥，就意味着你比它們弱小。

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拒絕。”

9;就算天賦再高，這次也絕對...9;

拉斯冷靜地觀察着學生們，露出些許遺憾的表情。

“沒什麼特別的。我只是站在那裏，它就自己退開了。是個弱爆了的傢伙。”

我毫不動搖地回應道。

這是一種幻覺，算是惡魔的基本技能。

就算魔怪是低級惡魔，那也是惡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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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着眼睛這樣問道。但真正想問的人其實是我。

“我拒絕。”

我被塔莉婭叫住的聲音暫時停住了腳步。

我擺出不合作的態度皺起眉頭。

雖然我本來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就是了。

拉斯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接着說道：

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

是拉斯教授的聲音。

“簡單來說，就是有其他因素介入。以後你繼續聽我的課就會明白了。如果想更深入學習，成爲我的正式弟子會更好……”

這種事情，據他所知只有唯一一個先例。

“……？”

9;對新生來說果然還是太早了嗎。但是...9;

* * *

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開始鑽進耳朵：

我強烈地想要趕緊離開教室。

他有些毛骨悚然地嚥着口水看向諾克斯。

拉斯怔怔地注視着他，隨即拍響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