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話. 因爲有羅烏
《身爲惡龍卻被養大的勇者反殺》 · 매운맛젤리 · 3614 字
在梅爾特西亞身旁。
說出願意以與現在稍有不同的關係陪伴她的那天。
但可笑的是，我們兩人的相處方式並沒有太大改變。
村口的空地。
這裏是我曾與洛倫傾訴煩惱的地方，
梅爾特西亞用食指輕輕叩了叩我的眉心。
有一次去村裏的時候。
在休伯特若無其事地把我帶走之前，
最機敏、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繼續說道：
“這樣啊。那我也得過去看看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休伯特爺爺……好想他啊。他會教我說那種藉口，是不是從那時起就隱約察覺到了呢？察覺到洛是其他種族這件事。”
靜靜凝望着逐漸變亮的、熟悉的黎明天空。
“……爲什麼？”
比預想中強得多的力道。
“所以，我，還有洛，一定可以的。肯定。”
“嗯。記得。你剛能走穩些的時候，就固執地非要自己去摘那些果子。張開雙臂踮起腳尖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再說了，學院可是明文禁止擾亂風紀的行爲哦。”
‘我能守護好這孩子的幸福嗎？’
“……是啊。”
“是啊。眼看你要往前撲倒，我趕緊一把抓住了你。”
意識到這一點，我又忍不住長嘆一聲。
我微微蹙起了眉頭。
此刻夜空仍繁星點點。
異常持久地停留在手心，遲遲不肯散去。
“哎呀，話題扯遠了。總之，言歸正傳。”
原本懸在額頭附近的手自然地交握在一起。
用食指輕輕撫平我皺起的眉心，繼續說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亞隨即笑了起來，握住了我的手。
所有這些在腦海裏亂糟糟地轉來轉去，
只不過——
聽了我的話，那位村民眨了眨眼。
在這裏開始新關係的我們……
我沒能忍受那微妙的感覺，輕輕拂開了梅爾特西亞的手。
“嗯，路上小心。”
“一般來說，大人是不會建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去翻山越嶺的。”
“嗯，你好。”
村裏有個人遞給我一個蘋果，跟我搭話。
即便如此。
我緩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村民的話。
片刻之後——
“嗯，是的。”
梅爾特西亞藉着那淡淡的月光，一邊回憶，一邊指指點點。
‘不過嘛……說是山溝倒也沒錯。’
用“山溝”這種可愛的詞來形容，
而且她至今往返村莊和小屋，一次意外也沒出過。
該做的事。
“哎喲，年輕小夥子幫別人帶孩子，真是辛苦。聽梅爾說，你們倆住在什麼山溝裏？”
“就是梅爾特西亞自己過去，時間到了就自己回來。”
被梅爾特西亞的手牽引着，
這麼一想——
那位村民大大咬了一口蘋果，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繼續說道：
“不想學嗎？”
我點了點頭，一邊回憶一邊回答。
用我的鱗片加工製成的魔法道具。
我曾經討厭學習的原因，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沒跟着跑啊。”
那天之後，我也曾猶豫過要不要阻止梅爾特西亞。
現世對我來說就是一連串從未體驗過的新鮮事。
“那件事……沒想到會一直持續到預言近在眼前的現在。”
‘看來光小心魔物和野獸還不夠啊。’
正沉浸在這樣的思緒中時——
“嗯？真的嗎？”
幸好，梅爾特西亞似乎很喜歡這份寧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森林邊緣傳來窸窣聲響，開始能感覺到某人的氣息了。
我想，在回學院之前，得再去一次他的書店看看。
總之，那時候我才意識到，
迎來此刻的兩人分享着感慨。
有它們在保護着梅爾特西亞呢。
被這感覺弄得，我不自覺地眉心用了力。
心底深處盤踞的，與其說是希望，不如說更像是認命。
那平靜的氛圍，與從前幾乎別無二致。
“洛，你知道嗎？”
幸好，直到我們分別，梅爾特西亞上下山都沒受過什麼大傷。
還是因爲地形足夠柔軟呢。
至少，在梅爾特西亞放棄之前。
卻進行着一段對話——
是不會若無其事地上下那種山的。
她愣了一會兒，隨即指向我們住的那座山。
又無比酥癢。
是我在現世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簡單講了講那天被阿姨訓斥的事。
“就算我沒有比普通人類強多少，也不會那麼害怕摔倒受傷的。”
“梅爾一來就鑽進那邊書店去了。”
“……察覺到什麼？”
但之後並沒有更多的話接上。
“嗯。嘿嘿，那時候還差點摔倒呢。”
是因爲有些知識一旦明白過來，就顯得毫無價值。
卻能看出此刻的她無比幸福。
“其實摔一下也沒關係的。”
不知爲何，突然覺得這一切都讓人無語到笑出聲來。
“……嗯。”
“我說真的。其實從那時候起，我就隱約察覺到了。”
就在那一瞬間，梅爾特西亞用力握緊了我的手。
但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滾到岩石後面那片鬆軟的原野上。
“而且，就在我最希望的那個位置上。”
那觸感無比溫暖，
那光芒，甚至比緩緩升起的朝陽還要耀眼。
“要這樣的話，首先得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件解決纔行吧？回到特萊昂學院後，要上的課肯定也堆成山了！”
近在咫尺。
我被村裏的阿姨抓住，結結實實捱了一頓嘮叨。
梅爾特西亞嫣然一笑，輕輕握緊了與我相牽的手。
我只是聽着身旁梅爾特西亞的聲音，
“因爲，我有洛在身邊啊。”
她的臉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
也不像努力接納某人的心意。
想必只是巧合吧——
“……等等。難道。”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近在咫尺。
我望着遠處的那片原野，轉過頭來。
連阻止的餘地都沒有，身體就失去了平衡。
光是這一點，就值得去學了。
“嗯。沒問題的。因爲現在，洛就在我身邊。”
因爲即使不刻意說明，我也能明白。
梅爾特西亞用比剛纔更明快的聲音說道：
“啊哈哈——！原來你被狠狠教訓了一頓啊——！”
梅爾特西亞的話讓我猛然清醒過來。
“我開動啦。”
我依然決定，不會放開這隻手。
這個詞卡在了胸口。
她是不是察覺到了我的這份心思呢？
“嗯？嗯。”
“而且全是第一次接觸的東西，肯定還得花時間適應。”
“嗯。休伯特說，下次他再那樣，隨便找個藉口說以後會送我就行，所以後來我都那麼說了。”
同時鱗片倒豎，一股不祥的感覺掠過全身。
“……不。不是不想。”
梅爾特西亞藉着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豫過要不要阻止梅爾特西亞。
就在梅爾特西亞的手向下探去的瞬間，
梅爾特西亞就用力拽住了我的手。
我對梅爾特西亞——
或許，這樣的我就讓她感到滿足了吧。
“嗯？就是……我比別的孩子結實得多這件事？”
“啊，洛先生！來了啊，來了。”
梅爾特西亞正頑皮地笑着，看着我。
該回去的地方。
“……確實。”
既不像爲了贏得某人的心，
就這樣……
我等了一會兒——
話音剛落，
“哎呀！怎麼能讓小孩子一個人在那座山裏跑來跑去！山裏野獸多，路又難走！萬一孩子半路累倒可怎麼辦！”
“所以現在得抓緊時間多做點纔行，過來！洛——！”
看她那麼開心的樣子，實在不忍心阻攔。
梅爾特西亞把另一隻手疊在我們相握的手上。
一直乖乖回答的嘴突然抿緊了。
那份暖意與酥癢，
“……嗯。或許吧。畢竟他是那麼睿智的人。”
蝴蝶結上附着的感應魔法。
蝴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始新關係的我們……
梅爾特西亞說着，像個孩子般天真爛漫地笑了。
“啊，洛。還記得那裏嗎？就是那片夏天會長出看起來超好喫的果實的原野。”
他是我在現世遇到的人類中，
“沒事的。沒事的。周圍還沒人呢。”
觸到我們坐着的岩石時，梅爾特西亞又開口了。
最機敏、最仁慈，各方面都充滿智慧的人。
“我說，洛先生。你們住的山，是那邊沒錯吧？”
是因爲龍族的體質嗎。
自從撿到梅爾特西亞之後，
聽我講完，梅爾特西亞捂着肚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些大大小小的學習，
雖然被突然放倒，倒沒覺得有什麼特別不舒服的。
也是年幼的梅爾特西亞第一次向我告白心跡的地方。
都將成爲梅爾特西亞夢想未來的基石。
梅爾特西亞笑着伸出手，
“喂，等等。天都亮了——！”
原因不得而知。
“梅爾每次說想去村裏，你都這樣跟着跑，不累嗎？別麻煩地跑來跑去了，乾脆就住在村裏唄。”
因爲朝陽剛剛升起，
現世的小孩子，
我們住的小屋其實在比那更險峻的峽谷地帶。
整個人向前撲倒，像是要滾到岩石後面那片鬆軟的原野上。
雖然沒有言語，但這已經足夠了。
“……喂。”
如同漸亮天空般明朗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大小小的學習，
“開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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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特西亞就在眼前。
又微妙地讓人在意。
但現在……
追憶往昔——
“洛……！”
回學院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我依然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
一直盯着我看的梅爾特西亞隨即笑了起來，握住了我的手。
我雖對情感十分遲鈍，
“回到學院後，洛你肯定會忙得不可開交吧。畢竟要在一年內學完所有課程。”
是看我這樣擔心了吧。
四周唯有月光灑落的幽靜夜晚。
“……嗯。大概知道。”
不久，握住的雙手並排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