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話. 略有不同的立場

＂我們今天的課程雖然都結束了，

但周圍其他同學似乎還要在學習的座位上多待一會兒。

剛纔還喧鬧的空地已經安靜下來。

教職工也好，

圍觀的學生也罷。

＂啊！那個…那、那麼…我來帶路…吧…＂

＂話說你啊，真有兩下子。怎麼捱了那招還能面不改色地把我摔出去！你真是海特琳嗎？＂

無論是那時還是現在，都同樣耀眼美麗。

每句話尾都帶着小心翼翼。

＂沒錯，泄氣。旁邊有這麼活力四射的傢伙蹦躂，感覺自己的精力都被抽走了似的。＂

這一切都滿溢而出，

休伯特和我，

豐收祭前夕。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動用了吐息。沒事吧？沒受傷吧？＂

讓我不知該從何答起。

我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們。

和我對練過的孩子佈雷格也離開了座位。

光是應付他們就讓人精力急速流失。

耀眼又燦爛...

但對我這樣的老頭子來說確實有點喫不消。

高大的身材與蜷縮般的姿態形成反差。

周圍的學生們都向我聚攏過來。

＂哈哈——！那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麼啦。＂

證據就是──

響徹峽谷的嗓音。

＂剛纔真對不起！一時衝動用了吐息。沒事吧？沒受傷吧？＂

卡倫西亞紅着臉慌張地說道。

雖然是魂不守舍時犯下的錯，

但沒走幾步就停下了腳步。

把我的頭髮揉得比剛纔更亂。

＂…算是吧。＂

倒不是說討厭這樣。

9;原來他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了。9;

＂有意思的傢伙！是海特琳就是海特琳嘛，9;算是9;又算什麼回答！＂

那時他看我的眼神，

佈雷格爽朗地笑着，

聽完達芙妮的說明——

＂話說你尾巴力氣也太誇張了吧。怎麼能把尾巴用得那麼好？有什麼訣竅嗎？＂

＂嗯。沒事。你呢？不要緊嗎？我好像扔得有點用力。＂

我果然是個愚蠢的存在。

9;原來是這種感覺啊...9;

9;真有趣。9;

剛大致收拾完準備前往指定宿舍時。

雖然衣着打扮不像迪亞諾斯的魔女，

休伯特說的9;泄氣9;今天感覺格外貼切。

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無盡提問。

但＂誤判了＂這個念頭迅速佔據了腦海。

所以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只不過──

休伯特發出爽朗笑聲，緩緩搖頭：

被學生們團團圍住，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收祭前夕。

並排坐在村廣場的臺階上看着鄰居們忙碌。

充滿生機的眼神。

大人們忙着各處準備，

更準確地說，是被包括佈雷格在內的幾個同學的手弄的。

休伯特說着看向我。

因爲包括佈雷格在內，

聚在我周圍的學生們開始一個接一個搭話。

年輕人的朝氣與熱情。

竟要過這麼久才意識到他早已看穿我的歲月。

所以半恍惚地點頭應付已是極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有趣。9;

＂泄氣？＂

在現世交到的第一個摯友，

佈雷格笑得連喉結都在震動。

對我而言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因爲學生們正此起彼伏地歡呼着蜂擁而來。

不知爲何，休伯特的聲音彷彿在耳邊縈繞。

學生們說的話我連一半都跟不上。

但魔女特有的害羞性格似乎原封不動地保留着。

＂你該不會只會解除尾巴的變形術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知如何回答時——

這孩子又把手放在我頭上粗暴地揉着。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是海特琳而是小老鼠了。＂

峽谷中吹來的猛烈狂風。

＂至少回應了聽到的問題，解除了手臂的變形。＂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啊，好。＂

＂喂，你剛纔那招怎麼做到的？＂

＂說是海特琳？有多小？這麼小？還是這麼小？＂

＂呵呵，這就是青春啊。看着是挺讓人欣慰的，但另一方面也確實會讓人泄氣呢。＂

還有，被佈雷格粗糙的手弄成這樣。

＂你該不會只會解除尾巴的變形術吧？手臂呢？腿呢？到底能局部變形到什麼程度？不能示範看看嗎？＂

年輕人總是這麼吵鬧。

最先靠近的是佈雷格。

＂哇，連手臂都能變形啊。＂

村裏準備慶典時休伯特說過的話。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頭髮瞬間白費功夫。

而且太過散漫。

十多年前的記憶以奇妙鮮活的觸感復甦了。

對練結束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總是這麼吵鬧。

以與我不同的節奏生活着的、朝氣蓬勃的氣息。

手忙腳亂應付提問的此刻。

＂笨蛋，那麼小就不是海特琳而是小老鼠了。＂

只不過──

就在剛纔——

確切地說是很久以前──

正尷尬得不知如何回答時——

孩子們則懷着對慶典的期待跑來跑去。

不是對待不懂世事的孩童，而是看向步履緩慢的同伴。

我單手隨意整理着凌亂的頭髮。

這孩子又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以奇妙鮮活的觸感復甦了。

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