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c.5 不在偵探當然不在 終章 日常本就無比美麗
《夏洛克+偵探學園》 · 紙城境介 · 6957 字
1 普通偵探重回日常
“哈~啊~”
俱樂部會所的椅子上。菲奧學姐小小的身體伸了個懶腰,長長嘆了口氣。
“到頭來,還是被那個八美肉擺了一道……啊,不是八美肉來着”
我在隨意放在桌前的摺疊椅上坐下,看着眼前托腮看文件的上司。
“所以,學姐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菲奧學姐朝剛剛還在興奮地多管我閒事的祭館說道。
“‘這所學校裏,有一個看不見的俱樂部。不知道成員有誰。也不知道俱樂部會所的位置。他們相當沉默寡言,能聽見普通人聽不見的聲音’”
菲奧學姐手心朝上的拳頭裏伸出食指,對着我。
“啊,呃嗯……好的。關於這點……”
“計劃書〈奧賽羅〉在哪裏?告訴我的話,作爲交換──我會獻上,不實崎未咲的心臟”
留在能借助俱樂部力量的環境裏,於我而言,也有必要──
我瞥了一眼病房,水分輕輕低下頭,搖了搖。
“誰知道呢。能知道的是,自從那個圍裙女入學以來,結網者0;Webbers1;連續三年都推出了學生會長候選人,前兩年都輸給了戀道會長,而且是慘敗”
被稱爲〈終末之種〉的男人,他束縛帶下的臉,浮現出像是從哪裏偷來的笑容。
“嗯~,以前是‘一般喜歡’,吧。現在是‘還挺喜歡’”
“那小懶蟲,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祭館加入了狂熱0;Freaks1;。
水分像是責備自己般,說道。
艾芙菈兒低着頭,聲音沙啞地說道。
“爲什麼或奈會變成這樣……解開這個謎題,就交給不實崎君了”
我把正戳我臉頰的祭館的手甩開,提高了聲音。
“……謝謝”
被我攬入懷中的艾芙菈兒,嬌小的身體顫了一下,金髮間的耳朵漸漸染上紅色。
“你已經知道了?那是起怎樣事件”
同時,我也重新加入了狂熱0;Freaks1;。
但具體內容並未公開報道,至今仍是好事者衆說紛紜的傳聞,都市傳說般的事件。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我渾身僵硬,低頭看着幾乎要碰到我嘴脣的金色髮旋。
都內某處。
報誰的仇,不言自明。
石巢到底……在和什麼戰鬥……?
我一定要找到……讓這傢伙付出代價。
祭館,一直俯視着那張臉。
雖然不知道那是哪裏的誰,但那傢伙,已經成了我們的敵人。
病房裏沉睡的石巢的臉,在我腦海裏浮現。
是個沒有特點的男人。
石巢到底……在和誰說話?
我輕輕拍了她兩下肩膀。讓她們兩人暫時獨處,我離開了病房。
祭館也是。但她受到的衝擊應該也不少。
真是個笨拙的傢伙。
“只是傳言而已。完全沒有可信度”
“或奈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也許會覺得,靠自己查明纔有意義。
“嗯……你說這是偵探王交給你的最後的課題什麼什麼的”
醫生只說,腦部承受了強烈的負擔。
猶豫一番後,選擇詢問事務性的情報。
有人,從門上的窺視窗朝他搭話。
她垂下眼睛,像朝看不見的東西說話般,說道。
“你看,菲奧是夏洛克等級吧?算是學校的精英吧?這種人就算無雙一路碾壓,黃金以下的普通階層根本不買賬。他們想看的,是地位更低,處境跟自己相近的人大顯身手──就 好比入學時墊底的哪裏的誰”
“那個圍裙女真是難纏。對會長一職莫名其妙地執着──與其說是對會長一職,不如說是對戀道會長”
最終,戀道終於找到了。
“怎麼了?”
“也算我一個。……不看到那張臉,揍上一拳,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湊到那隻耳邊,低語道。
幻影寮的晚餐時分,菲奧學姐攪着生雞蛋,說着之後的學生會長選舉的形勢。
“在傳言裏,那個俱樂部被稱爲──”
那場討論會讓她瞬間升到了白金。這還是學期末點數重置後的結果,是學校史上誇張的等級躍升。
沉睡着的石巢或奈──水分神九郎身旁,有一位坐在輪椅上的黑髮少女。
聽了這番話,我歪了歪頭。
我的重心已經轉移到調查俱樂部介紹的委託了。那場討論會,把我與學校頂層之間的實力差距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眼前。所以現在,我想盡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菲奧學姐的目光微微變得銳利。
“我有義務保密……詳細內容我不能說。但不管怎樣,細節還是沒弄清楚……。不如說謎題反而變多了”
戀道瑠璃華輕輕伸出手,輕觸水分神九郎的臉頰,低聲自語般說道。
祭館伸出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個名字悄然迴盪。
紫咲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耳邊,低語道。
彷彿在說——無法原諒安然活着的自己。
艾芙菈兒瞥了我一眼,小聲說了句“這樣啊”後,繼續說道。
“感覺這次,我好像對你有點太冷淡了。爲了不讓不實崎君害怕,我要在這裏製造一起心動事件”
“因爲,我和或奈……這麼約好了”
爲此她主動成爲祭品。爲了找出黑暗的所在,親自當了釣餌。
“你跑來幫我,我可是很開心哦?差點就喜歡上你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移開視線,無所事事地背靠在長椅旁的牆上。
“是這樣嗎?至少結網者0;Webbers1;會推出新候選人”
真實存在於現實中的,只有躺在純白病牀上沉睡着石巢或奈──
3 聽不見的聲音
艾芙菈兒雲裏霧裏的話語,讓我歪頭思考。
“會長選舉還沒開始。得意還太早了吧?”
“心動事件……不就是坐我旁邊嗎”
“原來如此……。就類似請藝人做助選演講”
“誒?那三大俱樂部的代表,不就只剩菲奧學姐了嗎?”
是個穿着類似軍裝的制服的男看守。但他的眼神,明明應該看着索福克勒斯,卻不知道在看哪裏。這也正常。因爲他的意識,完全朝向自己內部。
一直以爲是哥哥的人,其實是姐姐。
“……不實崎君……”
“……那個……”
菲奧學姐得意地笑着,比了個V,然後把手指對着斜對面的艾芙菈兒。
──暴食的惡魔啊,飽食的時代結束了。
“是特地打扮過了嗎。畢竟要見人的話,還是得穿得體面點”
“~~~~~~!!”
討論會結束後又過了幾天,除了病房裏的石巢,世界再次被暑假的氣氛所包圍。
“也就是說,有個人恩怨?”
面對我的嘲諷,艾芙菈兒不悅地噘着嘴。
這次的事件裏,艾芙菈兒還是爲了證明祭館的清白採取了行動──但同時,她好像真的打算競選學生會長。
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水分用力握緊了膝上交握的雙手。
是艾芙菈兒。
2 留下之人的誓言
像是打發時間的心理測試,艾芙菈兒問道。
若是敗者則太過顯眼。
我的手輕輕放開她的肩,艾芙菈兒也從我身上離開。
晚餐後,凱拉去做洗澡的準備,菲奧學姐回了自己房間,我有點提不起勁,便來到宿舍外側的走廊。
月光下的艾芙菈兒,惡作劇般微微笑了。
“唔……”
自己……甚至沒能跟她說上話,她就陷入了沉睡……。
雖然迄今爲止也算有做的不錯的地方,但這次可以說是徹底輸了。我跟不上學校裏頂級偵探們的討論,最後收尾的人還是祭館。賭在選別裁判0;select1;裏的點數幾乎都到了祭館那裏。我的也包含在內。
艾芙菈兒隔着劉海抬眼看我,得意地揚起嘴角。
“嗯……”
聽到這裏,確實能感覺到某種對抗心。想象一下,同世代裏有那種壓倒性的第一人,多少能理解若村邊的心情。
“墨野……”
“普通人聽不見的聲音……?”
若是藝人則太過陰氣。
藏於電波之海的,寡言俱樂部的根據地。
寂靜的月光,柔和地灑在病房的牀上。
紫咲考介如歌唱般說道。
爲了調查那起事件,需要獲得日本的國家偵探資格。
我看向坐在身旁的她,問道。
從束縛帶的縫隙中露出的雙眼,看着門上的窺視窗,微微笑了。
正呆呆地望着掛在夏夜深邃天空中的明月時,有誰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4 黑暗與黑暗的蠢動
她微微笑着,眼裏含着淚。
石巢被送到了我住過的那家醫院,依舊沒有醒來。
艾芙菈兒低下頭,發出無聲的悲鳴。奏效了奏效了。
“還在裝!淡定的表情的真讓人火大!”
“那麼,索福克勒斯君。開始交易吧”
突然,像撞過來一般,靠在我肩上。
“你也不是那種想往上升的人吧。如果──”
“不實崎未全最後的事件──這就是我來這所學校的目的,之前跟你說過吧”
……艾芙菈兒,爲什麼想當學生會長?
換個嚴肅的話題,換換氣氛吧。
莫名說起我在意的事……。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石巢的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裏回想。
“──石巢所說的那個‘黑暗’到底是什麼……吧”
〈終末之種〉索福克勒斯。
那間討論室,除了專用線路外,隔絕了幾乎所有的通信手段。即使是連有限·埃施朗0;Limited Echelon1;都無法竊聽的電波,能干涉那間討論室的手段也相當有限。
被這麼稱呼的男人,自七月中旬被真理峯偵探社的精銳們抓捕,便一直以這副模樣度日。
凝視着她的側臉,我回想起。
“……我有點猶豫。在想要不要告訴你……。也許你有權利知道。但,這與我個人的目的有關”
“嗯~?簡單說就是,下克上我超強計劃”
砰砰,那傢伙熟絡地拍了拍我的背。
若是勝者則太過謙虛。
“……關於那個,我想到了一件事”
“哈啊?”
“沒什麼,來賺點好感度”
“簡單說就是那樣。可惜最後,風頭全被那傢伙搶走了,助手君也說不上多活躍……”
──閉嘴!!這都出自我的本心!!
如果只是委託偵探社就能解決的事情,那艾芙菈兒自己應該也能辦到……。
石巢稱之爲黑暗的東西。我也確實,窺見了它的一角……。
“心跳加速了嗎?”
“最後的結果,結網者0;Webbers1;丟盡了臉,支持率大跌。SFC這邊,代表陷入昏睡狀態,沒辦法參加選舉。作爲VTuber也宣佈無限期停止活動,還上了新聞,引發了軒然大波,俱樂部還能不能保留都難說”
那麼,我也一樣。
明明看了資料,謎題反而變多了?
“我在這裏就好。我……是個什麼都沒察覺的笨蛋”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原因。
這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人,其實是姐姐。
這裏也是其中之一。
艾芙菈兒凝視着黑暗盤踞的庭院一角,說道。
“什麼意思”
墨野神無──不,水分神無,正看着我剛關上的病房門。
那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反駁我們聽不到的聲音……!
“怎麼了?”
“──如果你想報仇,菲奧可以幫忙哦?”
──要想知道答案,只有成爲學生會長。
“好啦好啦,別在意啦”
於是,剛剛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誒?要到凱拉那種死心塌地的程度才滿意嗎?真不愧是你呢~”
說不定,它真的跟我想象的不同,是幾乎獨一無二的,某種特殊的東西……?
“是嗎?感覺之後不太會有新候選人,就算有,從現在開始拉支持率也很難吧?”
“姐姐和本家的交易,泡湯了……。水分家,大概會到我手裏。我已經不覺得那是個麻煩了。姐姐是抱着不惜讓自己提出的交易泡湯的決心,跟什麼戰鬥的──我把這,當作信任的證明”
祭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反駁我們聽不到的聲音……!
我歪着腦袋,
“非常贊同……”
那個男人,如木乃伊般全身纏滿束縛帶,如蓑蛾般綁在牆上。
“這個啊……目前能想到的就是──”
早知道就不做了。
祭館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或奈的臉頰。
走廊邊的長椅上,一名女生,迷茫地坐在那裏。
看着起雞皮疙瘩的我,艾芙菈兒謹慎地說道。
()
“我真是佩服你。爲了見我,特地親自過來這裏──只可惜,我無意加入〈劇團〉。不過,你大概也沒有那個想法”
艾芙菈兒端正地用筷子夾着米飯送進嘴裏,
“真的?”
“我沒那個打算。今後,我還會按我自己的方式……做我能做到的事,生活下去”
昏倒的原因還不清楚。
“多嘴!”
隨後,艾芙菈兒像是確認殘留在那裏的觸感般,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肩。
那場討論會剛結束時的事情──
“誒!?啊呃……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但這是我也無法全身而退的自殺式攻擊。大概跟她一樣,我的耳朵也變紅了。
“決定競選學生會長後,我和凱拉合作,事無鉅細地蒐集了校內的各種情報……在這些雜亂且浩渺的情報裏,也有些微不足道的傳言──就類似所謂的學校七大不可思議……其中,有一個這樣的傳言”
理性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但看到她那不安的表情,又覺可惜,最終理性還是敗下陣來。
不實崎未全最後的事件──作爲後來的偵探王斯蒂芬·哈茲戴因逮捕不實崎未全時的事件而廣爲流傳,這我當然知道。
若是職員則太不吉利。
艾芙菈兒低頭,輕聲說道。
看來某人還留在剛纔的氣氛裏。
“只能這麼認爲。那個傳言多半是真的。雖然它到底是什麼還不清楚……”
多虧了她,一束光,照到了學校的黑暗。
“好微妙的回答……”
“沒錯。至少,我只是被訓練得習慣見血──和哥哥……和姐姐不同”
──閉嘴!!這都出自我的本心!!
……這傢伙要走的路,和祭館完全相反。
在東京各處,存在幾個法律上並不存在的拘留所。
祭館帶着半開玩笑的笑容說道。我回過頭。
“從青銅一路爬上來的雜草偵探,拯救即將淪爲精英們陰謀的犧牲品的女主角──這纔是民衆想聽的故事。即便菲奧自己當不了主角,只要助手君是主角的話,支持率自然就上來了吧?”
菲奧學姐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艾芙菈兒則很是冷靜。
戀道把沉睡的勇者留在原地,靜靜離開病房。
“……說什麼‘暴露’,水分家又沒犯什麼罪”
無論何種謎題,其中的一個,定能得到解答──
“……難道……是指那個學生會長特典?”
沒錯──就和水分神無他們追查影端澄香的真實身份時所用的方法一樣。
“如果小王女當上會長,就會繼戀道會長之後連續兩任選出一年級生當會長──這會是學校史上第一次。這種事,菲奧絕不允許!”
在這個連細菌都不允許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了句“這樣啊”後,繼續說道。
就像我加入時那樣,祭館的歡迎會剛剛結束。現在去到遊戲廳那邊,肯定跟之前一樣屍橫遍野,前輩們躺得到處都是。明明是個個人主義集團,卻熱衷於宴會。
“……在意自己太冷淡的人,是你吧”
在對她‘進食’的那個瞬間──在〈電波偵探〉萌木晴和外部黑客的幫助下,全力逆向追蹤電波的發信源。
“……我說你,到底……爲什麼會想當學生會長?”
“我在問你爲什麼想當學生會長!”
“──真是時髦的打扮啊”
“──〈寡言俱樂部〉”
“……水分家,會怎麼辦?”
“不實崎同學。如果有人說能幫你解開一個謎題,你會想解開什麼謎題呢?”
“原來以前一直不喜歡啊”
如果我順着這個氣氛,手伸到她的肩膀摟住,她會有什麼反應呢。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的,名偵探嘛”
艾芙菈兒瞥了我一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們兩人暫時獨處,我離開了病房。
“嗯?什麼事?”
“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計劃”
這次完全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或許我也沒有必要再追隨菲奧學姐了,但我還沒完成她的委託──總之,在選出下一任學生會長前,打算暫時留在這裏。
祭館略顯爲難地笑了。
男看守不過是在唸着灌入腦中的話語。這個男人,已經跟被由腦內BMI連接的〈老師〉──〈牢獄偵探〉紫咲考介所操縱沒什麼兩樣。
“請便。我對這些記錄沒興趣”
要照石巢或奈──水分神九郎所憧憬的模樣生活下去。
“都停手吧……在奇怪的地方較勁結果都成了這副樣子……”
“所以我──不是水分家,是我──一定要找到。找到讓姐姐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那個人,爲自己,做了交易。
“心跳加速了吧?”
如果是我所猜測的,那個特典的真面目是‘可以向真理峯偵探社免費提出委託的權利’的話,會長她,會用那種說法嗎。
她一定是覺得,她在這次事件裏的行動沒必要道歉,但又覺過意不去,就用這種笨拙的方式來拉進距離,矇混過去。
可這個,唯有這個,我心裏有股強烈的想法,無論用什麼手段,都想查個水落石出。
木乃伊般的索福克勒斯,緩緩抬起頭。
如果是我所猜測的,那個特典的真面目是‘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臉,在我腦海裏浮現。
“不說也沒事的。畢竟我問的就是你個人的事情”
“呀!?”
祭館……這就是,你的誓言嗎。
艾芙菈兒慌慌張張地正要回答,可又突然停住,看向灑滿月光的庭院。
“直播是封閉的,只有學校的相關人士才能看,但水分家的真實情況,的確暴露在了很多人面前。再加上嫡子陷入了原因不明的昏睡狀態……應該會有所行動吧”
理性果然是對的。
在這個連細菌都不允許接觸的潔淨空間裏,男人的身姿如錯視畫般浮現。
“但會長說。要想知道答案,只有成爲學生會長”
與此同時,菲奧學姐似乎還在進行事件的善後工作。
於是,時機成熟。
水分沒看我,
“……不進去嗎?”
話語雖顯從容,臉卻微微泛紅。
“多虧了助手君和小懶蟲的活躍表現,低等級的支持率直線上升!現在只需要擊敗某個囂張的一年級生了!”
在這裏,重要的是不讓被關押的人逃走,以及進行高效且有效的審訊。因此,人權保障在這裏得不到重視。
“沒錯~”
黑暗籠罩的夜晚,那個名字悄然迴盪。
“……我知道了。等石巢醒來的時候……要努力,別讓自己再在她面前說謊了”
這是用來關押與政治事件高度相關的犯人,不能公開的事件的犯人,或者他國間諜等的地方,其中也有與真理峯偵探社合作的部分。
那時的石巢……完全就像在反駁我們聽不到的聲音……!
我忽地有了惡作劇的念頭。
祭館低着頭,看着沉睡着的或奈的臉,突然說道。
我不肯點頭,朝兼具執拗和羞恥的艾芙菈兒的臉,低聲道。
“其實,我請會長幫忙,拜託她從只有學生會長才能訪問的資料庫裏,讓我看了那起事件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