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c.5 不在偵探當然不在 論章III SFC的主張
《夏洛克+偵探學園》 · 紙城境介 · 9676 字
●8/13 10:31
‘真是可疑啊。全都很可疑啊’
屏幕裏的影端澄香,朝結網者0;Webbers1;的湶傑弗裏如此說道。
‘應對速度快得異常,充滿了“我們在謀劃着什麼”的氣息。而且,這不就是結網者0;Webbers1;策劃的嗎?不只是影端,大家應該都這麼覺得吧?’
‘毫無根據的指責’
湶傑弗裏威嚴地雙手抱胸,把攻擊擋了回去。
我正想說她一句,但祭館像是無語般,先我一步微笑着說,
[燎原新聞實時調查:你希望由誰擔任下一任學生會長?(8/11 17:24)]
“…………!”
‘不過至於喜歡背後搞小動作,小吹尾奈也是一樣,半斤八兩。總之影端想說的是,從情況來看小歷是實行犯,這一點沒錯,但她背後的關係,是個很大的問題!’
而那意味着什麼,我翻到報道評論區時,終於明白。
“你帶過我們坐電梯吧。在那之後到停電之前,還有人坐過電梯嗎?”
‘不過,對最喜歡背後搞小動作的你們來說,會這麼想的不會只有影端一個人吧?’
沒有人相信她。
宇志內窺探着我的臉,嘻嘻地笑了。
然後,進入腦海中的記憶宮殿0;Mind Palace1;。
由我──只能由我。
──還不都是爲了來到你的位置才搞成這樣的。
……終點現場,藏着什麼祕密嗎?
“謝謝。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睜開眼的同時,我大叫了出來。
“工資不錯。而且工作也少,我沒什麼可抱怨的。名義上還兼任保安就是了”
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勉強忍住了。現在就暫且享受一下宇志內的溫柔面具吧。
“什麼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豈不是有可能被關在這裏?”
而另一側,左耳──一聲低語,伴隨着溼潤,溫熱的氣息,湧了進來。
“總覺得很可疑。感覺他們說的內容太一致了”
白麪具,就在眼前。
“昨天來的時候它還是隆隆地發出噪音! 昨天和今天,洗碗機換成新的了!”
跟昨天來時一樣,店內沒有其他客人,老闆依舊站在櫃檯裏。
“你知道地下發生的事件嗎?”
我看着電梯說道。
看來其他勢力也來過這裏了。我們走近櫃檯,問老闆道。
“我們這邊,調查了事件發生時在終點現場討論室的SFC的工作人員。雖然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嗯——……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感覺好像有過那樣的事,又好像沒有過……”
敵人增加了……。
我回過頭,朝空無一人的走廊喊道。
借艾芙菈兒的話,簡單的排除法遊戲。
我叫住她,艾芙菈兒像看透了一切般,微微笑着。
事件當時的監控錄像裏,停電期間一直一片漆黑。
考慮到連樓上的咖啡店都受到了影響,恐怕他們干擾Wi-Fi時用的應該是類似犯罪RPG的頂層玩家們用過的屏蔽裝置。
“想到什麼了嗎?”
SFC的工作人員們,爲什麼不用終端的照明APP呢?
宛如歌劇魅影。融入黑暗般的黑布包裹全身,遮住臉的白麪具卻在朦朧發光。顯然不是偶然在場的普通人。
“那前提就變了!這就意味着,在停電之前,Wi-Fi連不上的那段時間裏也有可能作案!?”
“今天客人比平時多啊”
黃菊難以理解地皺着眉,本宮則微微睜大眼睛。
・暫無希望人選──24%
・湶傑弗裏──31%
那樣的話,在被懷疑串通時,SFC打的算盤就已經落空了……。但真的是狼踩狼嗎?
必須由我來做。
祭館沉默了一會兒。
“(是啊……。看來犯人不是從電梯,而是從地下通道進入現場的吧)”
借艾芙菈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現在到了現場,應該能從錄像裏獲得新的視角……。
“沒辦法。把還在的東西好好檢查一下吧”
這時,背後傳來某種邪氣,我和祭館回過頭。
“……你們認爲的‘有所隱瞞’的人,只有終點現場的工作人員嗎?”
“你是被學校僱來的嗎?”
“這倒不會”
停電發生在12點26分。
討論室空空如也。就像剛搬完家的房間。不僅桌子,就連用於保管箱通信的Wi-Fi路由器也不見了。
電梯門打開,只剩冷冰冰的方形空間。
不知何時我的背彎了下去,宇志內輕輕拍了拍,我再次挺直。
“說清楚點啊……”
“……!?”
“下面好像發生了停電,這裏呢?”
結果狀況再現室裏沒什麼收穫。不如說,不知道的事情反而變多了。這算前進還是後退,眼下還無法判斷。
‘你是說,是我們指使祭館歷製造這起事件嗎?’
“也許是狼踩狼”
……等等。等一下。
圓桌旁,沒有一個人,願意保護這位名叫祭館歷的少女。
在筆記本電腦的錄像裏,我和祭館,以及重新把參加證掛在脖子上的石巢,消失在前面的電梯裏。
朝地下通道逃走,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但隨之而來的不是灼熱般的疼痛,而是“當!!”的金屬撞擊聲。右耳旁,尖銳的東西刺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什麼叫保護現場嗎!”
“沒,沒事……我沒受傷”
本宮眯起眼鏡後的眼睛,如此說道。 “是啊”,我低聲應和。
祭館輕輕回頭,說道。她穿着的應該是朝艾芙菈兒借的居家服,外面是藍色的圍裙。
“這個討論室沒有配備應急電源。因此一旦停電,這個電梯也動不了”
“不行……那傢伙跑得太快了”
我不禁露出笑意。緊繃的神經也有所緩解。
不出所料,地上的咖啡店已人去樓空。
“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
“停電的時候,這個電梯用不了吧?”
“不愧是偵探學園,連官方聲明都跟一般的組織不同”
沒錯。我有同伴。只要黃菊他們追過來馬上就──
行動之迅速,也有點可疑。
宇志內像是等着這一刻般,跑向我們。
但就在我們察覺這點時,他消失了。這麼想來,那位老闆也是結網者0;Webbers1;那邊的人嗎。是那個老闆報告說我們在這裏,那個白麪具就來警告我們……。
“關於那個……其實,有一部分放在裏面的保管箱,討論室的監控攝像頭拍不到。所以只需要收買一個SFC成員,或者在SFC裏安插間諜,就能作案了吧?”
身後的宇志內他們正小聲討論着。
湶傑弗裏哼了一聲,‘不過是毫無根據的妄想罷了’,付之一笑。
“……不用你說”
但是,本宮說着,扶了扶眼鏡。
在我聲音的引導下,其他三人回頭看向光的方向。
說着,本宮指了指剛剛坐的電梯。
‘拿着參加證的手藏到櫃檯下的時間大概只有三秒吧’
看到了難得的光景。
那個答案,由出現在終端上的另一條通知──菲奧學姐的消息,從預想變成了現實。
()
“感覺像是在說事先編好的故事。雖然完全沒有根據,但憑記者的直覺,SFC隱瞞着什麼”
“洗碗機怎麼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謎題增加了。
我心裏焦急萬分,將閃過的想法說出口。
“不是……因爲你是那種連喫飯都嫌麻煩的人吧”
“裏面不是放着長桌嗎?裏面還有前面,像把房間分開那樣”
說話聲的對面,傳來靜靜的機械運轉聲。洗碗機?
“好像沒有”
“追上去!”
報道的評論區裏,對狂熱0;Freaks1;的批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們並沒有否認祭館同學的嫌疑……。看來SFC也沒有能推翻她嫌疑的決定性證據”
見狀,艾芙菈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我,暫且先把今天的調查結果說給你聽。行嗎?”
“是呢。比如這個電梯,想搬也搬不走”
──廚房裏像是洗碗機的機器正上了年歲般隆隆響着,我們穿過門,去往咖啡店的深處。
之後會怎樣。
只有我。試圖拯救她的人只有我。
留下來的宇志內跑到我身邊,跪地。
“仔細看學生終端的通知”
其他三人嚇了一跳,一齊看向我。
反過來說,在那之前的Wi-Fi連不上的時間裏,她的不在場證明幾乎成立。
宇志內靠過來把手繞到我腋下。
“沒事吧!?”
我讓監控錄像暫停。
走出電梯,宇志內環視房間歪了歪頭。
“還好……”
“沒錯……!被撤掉了!樓上的舊洗碗機也被撤掉了!”
一起看錄像的艾芙菈兒她們,難道沒有察覺到這點嗎?
“洗碗機!剛纔在廚房裏它還在工作!而且聲音很安靜!”
那個祭館歷,說懶散着會靜不下來?這明顯不正常。這意味着她的日常被剝奪了。
“做飯……?你?”
廚房裏的人是,祭館。
‘──感覺,好像信號不好呢’
“洗碗機!!”
“狼踩狼?”
一陣冰冷的氣息滑過後背。
“視情況而定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情況下你就不能幫祭館了?”
“回樓上吧!這個得問老闆!”
“本來,我就沒理由要把注意到的事全部和盤托出吧,不實崎同學。我應該說過幫不幫忙要視情況而定”
“如果通信中斷,會在通信恢復時的同時進行數據共享。因爲電力恢復的時間與日誌被共享至服務器時間相同,所以犯行發生在停電期間──這是結網者0;Webbers1;所主張的內容”
“你到底想幹嘛!做這種事……!”
“停電時,通往地下通道的門會自動解鎖。反過來說,那扇門想關也關不上”
“本宮。我去一趟〈宮殿〉”
想到這裏,一股近乎焦躁又似憤怒的感情湧了上來。我也跟她一樣坐立難安,但深夜到處亂跑沒有任何意義。
“到我這裏來!”
看到她那張臉,我再次打從心底覺得。
“裏面不是放着長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惡……!”
祭館在初中時經歷過的事件──?
“誰!?”
就知道內情的我而言,這個舉動有點刻意,但還是選擇繼續說下去。
橫向揮舞的光依次照亮他們在黑暗中的臉。
剎那間,一切爲黑暗吞沒。
推送最新報道的通知上,寫着那篇報道的標題。
“但,這就有希望了不是嗎?”
6 空白的現場
“那傢伙是誰!”
“要——!”
“或奈,要嚐嚐嗎?”
這時,黃菊他們終於追了上來。
・影端澄香──30%
黃菊看過去咂了咂舌,
“……但估計已經來不及了”
“昨天,事件當時,在停電發生前的一會兒。SFC的工作人員裏,有一個看着終端歪了歪頭的人。很像因爲信號弱而煩躁着”
“學生終端的通知……?”
“還有心思害羞,看來確實沒事呢?”
那傢伙一襲黑衣,一旦用兜帽擋住白麪具,用光照也完全不知道人在哪裏。而且那傢伙幾乎沒有腳步聲。但應該是往這邊走了。這條走廊沒有岔路……!
這個瞬間,舉刀的手已經揮了下來。
我在監控錄像裏看到了這個地方昨天的樣子。現在到了現場,應該能從錄像裏獲得新的視角……。
“總之,要做的事情還是沒變。別太鑽牛角尖了,不實崎君!”
我向老闆輕輕點頭,走向昨天被帶去的,那扇通往深處的門。
就爲了學生會長的位置,區區運營妨礙事件,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誒?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比起那個,報道俱樂部的人聯繫我了。說先集合共享一下情報”
關於這點,就要從我在事件當天的監控錄像裏想到的事情說起了……。
也是因爲這點,才把這裏定爲給校外的初中生參觀地方吧……。
“可惡……!”
地下通道恢復了光亮。
如果真是那樣,那SFC也參與了事件……。僞裝成受害人,製造用來攻擊狂熱0;Freaks1;的藉口。
“你該不會想說……那是在你和石巢的初中發生的事件……之類的吧”
黑暗中,宇志內和黃菊發出焦急的聲音。
而停電的時間,和我們與祭館歷分開的時間──也就是祭館沒有不在場證明的時間,幾乎一致。
然後,用開玩笑的語氣,
“假設,那時候,討論室的Wi-Fi沒有連上的話,會發生什麼?”
看來今天一整天都在到處打探消息。我們──我,黃菊,本宮,宇志內──走在夕陽下的御茶水,來到那家咖啡店。
黃菊看着廚房說道。
艾芙菈兒從我身邊走過,同時說道。
“果然還是跟結網者0;Webbers1;串通了嗎……?”
‘這不是更簡單嗎?如果身爲負責警備的你們是她的同夥,潛入終點現場也是小菜一碟’
只能把它,當作好事了……。
本宮在終端上看着像是資料的東西,
我罵了一句,拳頭砸在櫃檯上。發現得太晚了……!
我用照明APP照亮漆黑的走廊,不停奔跑着。
自顧自說完後,和本宮一起去追逃走的白麪具。
確實留下了一道刀刺的痕跡。
“洗碗機裏?爲什麼?”
‘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發現啦——……這裏,這個工作人員。看終端的時候是不是歪了歪頭?’
“啊,歡迎回來——”
“嚇死我了……。怎麼了,突然。什麼洗碗機?”
“停電!?”
一股寒意竄過後背。是來阻礙調查的?結網者0;Webbers1;的刺客!?他們一直掌握着我們的行動!?
本宮背靠櫃檯說着。
……有能推理出那是事實的線索嗎?
白麪具輕巧地躲開黃菊的踢擊,逃往地下通道深處。
石巢從廚房門口探出頭,露出詭異的笑容。
“沒錯……”
偵探王女提出了批評。
“這一切,都要建立停電前確實存在連不上Wi-Fi的時間──這一前提之上。還必須證明它”
是因爲結網者0;Webbers1;或SFC那邊調查完了所以撤走了──還是說,有什麼不想讓外部人員看到的東西。
確實,有個工作人員正看着某個終端,還歪着頭。就像──
本宮,宇志內,黃菊,以及──白麪具。
“原來如此。就是爲了不讓人調查,才換成了新的”
這時,在昨天誰都沒注意到的地方,祭館歪着腦袋。
“SFC隱瞞着什麼……?”
本宮諷刺地聳了聳肩。
不對。怎麼會有這麼巧的停電。我心中的危機感正猛拉警報。
“那樣的話,問題就變成了他們有什麼目的。但也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就是了”
“玩過狼人殺嗎?狼人之間爲了隱藏同伴的身份,會故意做出對同伴不利的發言。SFC爲了隱藏自己與結網者0;Webbers1;串通的事實,可能會故意攻擊結網者0;Webbers1;”
我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話是這麼說啦”
偵探這種人,還是不存在比較好。
我背靠牆,靜靜閉上眼。
我幾乎是下意識拿出學生終端,用照明APP劃破黑暗。
把兩人留在廚房,回到客廳時,玄關那邊傳來拉門的聲音。看來是艾芙菈兒她們回來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有根據,但憑記者的直覺,SFC隱瞞着什麼”
既然用了那種東西來干擾Wi-Fi,顯然作案時間不是停電期間,而是那個時間段。
“……嘿嘿嘿……”
如果正如結網者0;Webbers1;所說,如果能偷走石巢參加證的只有祭館,能想到的,就只剩“打開保管箱時參加證被調包了”這個假說了。
“沒錯。雖然安保很粗糙,但這裏本來就無需擔心會有人進來”
我和本宮都擺出了戰鬥姿態,但那個戴面具的可疑人物,剛被發現就立即轉身。
宇志內附和着,在旁邊坐下。
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看向客廳看有沒有人在。矮腳桌周圍的墊子雜亂地散落着,但沒有人。不過廚房的方向卻那邊隱約傳來做飯的聲音。今天是誰做晚飯來着──我一時想不起來,循着聲音穿過客廳。
“現場百遍。再去那家咖啡店地下的討論室看看”
“我記得存放獎品的保管箱的使用記錄是通過Wi-Fi共享到服務器的”
祭館慢慢攪動着鍋裏的東西,說道。
“宇志內同學!拜託了!”
沒時間猶豫了。那可能是重要的線索。這麼想着,我的腳已經動了起來。
“目前是。但這只是我們的直覺,沒辦法下定論”
但是……經過剛剛的黑暗中的攻防,我心裏,又多了一個疑問。
“叮”地一聲,屏幕上方彈出通知。那是今天才安裝的學園新聞APP的通知。就是SFC發佈聲明的那個。
喉嚨發乾。
“確實……有傳言說結網者0;Webbers1;在所有俱樂部裏都安插了間諜。而且設置監控攝像頭的人也是負責警備的結網者0;Webbers1;,吧……”
“差不多吧”
我回到電梯前,按下上樓的按鈕──
不……換個思路。
再含糊也要有個度吧──不對,等等。仔細想想。
“停電的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外,還有幾間。在其中的一間,我們與火伏院會合。
我看着櫃檯對面的廚房,說道。
本宮依舊用奇怪外號叫我。
黃菊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瞪大了眼睛。
“這傢伙……!”
她打着哈哈想糊弄過去。但聲音有些僵硬,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真是被看扁了。這在說我們濫用職權,做了那種犯人的勾當嗎’
從我們解完謎題後來到這裏,再到獲特別旁聽許可證開始,按順序,讓我腦海中的這些傢伙再看一遍錄像。
“Wi-Fi沒有連上的話……?”
祭館語氣輕快地說着。這句話卻讓我心裏一沉。
信號,不好。
“太一致了?”
“實際上不光洗碗機,冰箱,還有其他小設備也換掉了吧。……所以只能從老闆那裏取證……”
“……也就是說,連阻止別人進來都做不到”
這一事實,給了大衆一個正當理由。
“……不。我纔要說謝謝”
那爲什麼偵探學園裏會有存檔,而且現在,把她當嫌疑人的那幫人還在調查它──這麼理下來,任誰都會毛骨悚然吧……。
‘這話像是在說是我們自導自演。我們負責警備,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它是幻影寮的客廳的形狀。艾芙菈兒,凱拉,祭館,石巢一起湊在矮腳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前。筆記本電腦正播放着昨天看過的,這個房間的監控錄像……。
──說話聲的對側,傳來靜靜的機械運轉聲。洗碗機?
還是說……是她們刻意沒說?
不用說我也正打算這麼做。
“看來被撤掉了……”
在宇志內的攙扶下站起來,低頭看着剛纔自己頭所在位置的地板。
8 第四位候選人
我沉默着想了一會兒,但完全沒頭緒。
他們搬得實在是太乾淨,想調查也無從入手。算是白跑一趟嗎?
背後!?什麼時候!?
“昨天,特別是我們來了後,有發生什麼可疑的事嗎”
“嗯——……好像有又好像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踢擊,逃往地下通道深處。
從我終端發出的光,照亮了刀刃。
“我回來了……”
衝到一半的咖啡還留在那裏,那個說‘工資不錯工作也少’的老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是這個原因,纔有了這意外的景象。
“餐飲店的冰箱和洗碗機等設備,都配有把使用次數,衛生狀況,故障預警等的數據共享到雲端的功能。如果Wi-Fi斷開過,機器裏應該會留下日誌”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真的沒注意到SFC在停電時沒用照明APP──對吧?”
我拉開拉門來到邊上,看着艾芙菈兒正帶着凱拉走在木地板的走廊上。
之後的一段時間,錄像裏只有幾個SFC工作人員……。
‘到打開保管箱之前,確實用的都是從石巢同學那裏拿到的參加證呢’
祭館沒有回頭,低聲說道。
“可是,愛德蒙君”
疑念增加了。
呆在原地的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從口袋裏取出學生終端,看着屏幕。
如果那是事實的話?
‘偵探王女將競選學生會長!關於眼下混亂的運營妨礙問題,她的意見是?’
仰望明亮的天花板,我苦澀地說着。
石巢立刻回答,興奮地進到廚房,撲向那口鍋。
“那個證據,大概還留在洗碗機裏”
“艾芙菈兒,有空嗎”
“洗碗機換成新的了。舊洗碗機和下面的地下室一樣被處理了。這點我倒是理解……但爲什麼舊洗碗機也要被處理呢?”
“誒?等等。難道,在停電前,Wi-Fi就連不上了──也就是說,存在無法共享日誌的時間?”
我把今天打聽到的消息和現場勘查的成果報告給了祭館。結網者0;Webbers1;的成員在狀況再現室裏調查了傘架裏的倒置的傘的事件。停電前干擾過Wi-Fi,說不定能證明祭館的不在場證明。……至於白麪具的襲擊我選擇隱瞞。沒必要讓她白白擔心。
祭館看着我的臉,虛弱地笑了。
“好像是”
不過,可,如果是那樣的話……又爲什麼要在官方聲明裏攻擊結網者0;Webbers1;……?如火伏院所說,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
〈抱歉,助手君。早了不少,但到時間了〉
“停電之前或許存在能作案的時間!且那段時間裏祭館同學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只要能證明這一點,就能證明她的清白!”
“祭館?”
我在沒有了主人的櫃檯位置坐下,開始講述。
“啊,說起來是有這麼回事。這裏也停電了。廚房裏冰箱什麼的全都停了,嚇死我了。還好沒多久就來電了”
…………,……………………………………。
我正要回頭,冰冷的手從背後掐住我的脖子。趁我失去平衡,絆了我的腳。
“當然。今天沒上鎖”
“因爲信號弱而煩躁……?”
“沒有,停電前我帶進電梯的人只有你們。我記得很清楚”
後背重重地撞在地下通道的地板上。應該是聽到了這響亮的聲音,黃菊擔心地大喊“不實崎!?”。
不,接下來就由我來創造。把事件這種煞風景的東西徹底結束,創造全是這種日子的暑假。
這一點,我好像也只能同意。
老闆看到進店的我們,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這傢伙還在瞎猜嗎。
最終,影端澄香也沒有說祭館歷是無辜的。
“來,不實崎君,抓住我。”
真理峯偵探學園的學生會長,到底藏着什麼……?
面對唐突的提問,老闆毫不猶疑地回答。
在我完全失去平衡的同時,終於扭過頭看向後方。
斷句清晰,不可能聽錯。這是警告。
“也許……吧?不太記得了──”
“氣氛不錯嘛……靠近點,再靠近點……”
我點了點頭,旁邊的宇志內探出身子。
回到幻影寮時,夏日的漫長白晝已然沉沒。
說着,黃菊拍了拍嶄新的洗碗機。
・其他──5%
“可以用電梯嗎?”
看完SFC在報道俱樂部運營的新聞APP上發佈的聲明後,黃菊哼了一聲。
我思考片刻,定下了下一步行動。
“……是啊”
“真是針鋒相對啊。直接擺明了說‘反正都是你們乾的’”
‘但是呢,嫌疑人小歷並不是狂熱0;Frea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i-Fi的時間──這一前提之上。還必須證明它”
“……跟這個房間一樣!”
“窮寇莫追。比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是事實的線索嗎?
我點了點頭。
祭館歷給出這種含糊態度時,肯定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宇志內和黃菊打開地下通道的門,往裏看去。那裏也只有像宇宙飛船般的冷冰冰的走廊無限延伸着。究竟通往哪裏……。
“倒置的傘……”
好不容易站起來時,地下通道深處傳來了腳步聲。
黃菊懊惱地皺着眉,本宮也嘆了口氣,聳聳肩。
“因爲IoT”
“──艾芙菈兒!”
“窮寇莫追。比起那個,還有必須馬上確認的事情”
然後,像恐怖遊戲裏開門時那樣,戰戰兢兢地點擊那條通知,打開那篇報道。
火伏院手裏拿着像是用於學生終端的觸控筆,輕輕地敲着自己的太陽穴。
……不,不是可能性。
說着,本宮指了指電梯對面右側的門。
……如果暑假全是這種日子就好了,真的。
‘但是呢,嫌疑人小歷並不是狂熱0;Freaks1;的正式成員吧?只是僱來的臨時工。說不定她其實是受你們指使的哦?’
艾芙菈兒和凱拉正細緻地整理着昨天討論過的內容。
而我們分開應該是12點20分左右。從那座商業大樓到咖啡店的地下討論室,再怎麼快也要5~6分鐘吧。所以,祭館即便能在停電期間作案,也無法在停電之前作案。
穿過僵住的黃菊和宇志內,往地下通道飛奔而去。遲了一瞬後其他三人好像也跟了上來。即便是怪異的可疑人物,但四對一,沒理由退縮。
“要是沒有不實崎君,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宇志內像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音有些僵硬,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我下意識繃緊身體,
“──別做,無謂的掙扎”
“(目前看來,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搖了搖頭。
“停電之前有可能打開保管箱嗎?那段時間裏SFC工作人員都在看着,監控攝像頭也拍得很清楚吧”
正好在那個瞬間。
“像平時那樣懶散着,總覺得靜不下來……做點什麼反而輕鬆些呢——”
本宮突然間的話語,讓我回過頭。
之後坐上走廊盡頭的電梯,前往地下。
黑暗中出現一個白麪具。
我走近站在廚房的祭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7 黑暗中的面具
留下這句神祕的話後,偵探王女和她的女僕就消失在通往女生房間的方向。
御茶水的地下,除了成爲事件現場的那間討論室外,還有幾間。在其中的一間,我們與火伏院會合。
“說吧~”
先是一張艾芙菈兒的大照片。下面應該是對她的採訪。
宇志內用明亮的表情,看着低垂着頭的我。
・萬條吹尾奈──10%
她完美地搶先一步說出臺詞,我一時語塞。
艾芙菈兒在採訪中表明瞭她將競選下屆學生會長的意願,同時對未就運營妨礙問題發表聲明的狂熱0;Freaks1;作出了嚴厲批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