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c.5 不在偵探當然不在 第二章 構想即鬥爭
《夏洛克+偵探學園》 · 紙城境介 · 1.2萬 字
1 利用真相的鬥爭
“爲什麼非要把她帶走!!”
心中的感情再也抑制不住,我的雙手用力砸向桌子。
可菲奧學姐卻一副嫌麻煩的樣子,手放在那氣派辦公椅的扶手上,託着腮。
“你在這發火也沒用哦,助手君。又不是菲奧乾的”
“可是……她根本沒必要去妨礙SFC的運營吧!爲什麼……!”
祭館把下巴放在我頭上,說道。
・萬條吹尾奈──10%
我點擊它。
“嫌疑人是不實崎同學你的朋友,這件事屬實嗎!?結網者0;Webbers1;爲什麼會採取如此強硬的手段!?狂熱0;Freaks1;方面打算如何應對!”
我回過頭,站起來的嬌小學姐,手指輕輕搭在厚重的桌面上,用成熟的表情注視着我。
打開後發現是幾份名單。名單上排列着臉部照片,照片旁寫着姓名。
“你還是,剛加入俱樂部不久的新人。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正如她所說,排列着的都是視頻文件。文件名全都是日期和時間,冷冰冰的數字。
結網者0;Webbers1;的目的,不是竊取特別旁聽許可證。而是在狂熱0;Freaks1;和SFC之間埋下火種,讓這兩傢俱樂部互相敵對。雖然誰都明白這是結網者0;Webbers1;在後面搞鬼,但表面上,這個結局避無可避。除非能證明這是結網者0;Webbers1;在自導自演……。
3 福爾摩斯的援助
我顧慮地指着那個身影,
祭館……不該被捲入這起事件。
“剛加入的新人擅自行動,只會追究我們監督失職的責任──到時候會用‘這和俱樂部無關’搪塞過去”
我看着菲奧學姐發來的地址,在夜晚的御茶水快步走着。終於來到了結網者0;Webbers1;的俱樂部會所。
“……………………”
可那幫人卻爲了自己的利益……因爲學校的政治過家家……!
“剛纔你不是說了嗎。這位工作人員是SFC的人”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供詞前就把人一直關着,這就是你們嘴裏的審訊?還自稱偵探,真是可笑”
“那幫人的據點在哪。肯定有吧,就好比這裏的俱樂部會所”
菲奧學姐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份文件。
可即便如此,那幫人已經通過校內APP發佈了聲明。說校園開放日發生了運營妨礙事件,而犯人正是祭館歷──就好像,他們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
“我會準備好‘重要通知’這個標題,等着你”
一直默默跟着的火伏院在這時插嘴,把充當麥克風的學生終端對着我的嘴。
雖然可疑至極,但宇志內蜂花的親和力在走訪調查時很有用。
“她是我們──狂熱0;Freaks1;僱來的臨時工。所以對結網者0;Webbers1;而言,她屬於狂熱0;Freaks1;。他們聲稱,是狂熱0;Freaks1;試圖利用臨時工妨礙運營,抹黑SFC”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嗎……”
“目前還沒有……”
本宮像什麼都沒發生般,再次走向一樓左側的走廊。
當然,贗品是用不了的。但在這之後,石巢沒有回到需要用參加證的校內。就算被掉包了也發現不了。
我一把抓起文件轉過身,正要跑向遊戲廳出口時,
他讓開路,恭敬地把手伸向祭館。
我走上前,出示菲奧學姐交給我的文件。
除了平時會在幻影寮女生們外,石巢或奈也在這裏。
“這跟真相無關”
快進播放發現,正如結網者0;Webbers1;所說,12點26分發生停電,畫面一片漆黑。大約10分鐘後恢復光亮,房間靠內的桌子上的幾個箱子已經被打開了。
若村邊敲了敲門說道,房間裏傳來“進來”的男人聲音。
就像斷尾求生的蜥蜴?
外表,是牆壁上爬滿常春藤的古舊洋館。外觀完全沒有日本風格,還有烏鴉在上空盤旋,嘎——嘎——地叫着,真不吉利。
這樣就能去救祭館了……!
“似乎是監控錄像”
“但不實崎君”
那麼,祭館住的櫻福寮肯定也有吧。還不止是這樣。另一個事件相關方SFC的成員裏肯定也有。
“我是祭館歷的辯護人。讓我進去”
“石巢,你真的在女廁所裏,把參加證摘下來了嗎?”
我問道,凱拉邊把從廚房拿來的點心放到矮腳桌上,邊回答。
除了這三個人外,想着要利用能用得上的一切,我也聯繫了報道俱樂部的火伏院。
“按照學校的規定,這種情況可以指派辯護人。我已經推薦助手君你了,去把小懶蟲接回來吧”
雨滴淅淅瀝瀝地從頭頂落下。地面也泥濘起來。
“喂,本宮。那是……”
本宮說着正要去往一樓左側的走廊時。
4 腳踏實地的調查與奇人館
“先看看吧”
石巢沮喪地縮着身子。這次石巢也被結網者0;Webbers1;那幫人利用了。本來應該是老友敘舊,留下美好回憶的一天,結果全讓他們給毀了。
菲奧學姐的話在腦海中浮現,我咬緊牙關。
她抬頭看着酒店,嘴裏正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麼。端正的臉上戴着銀框眼鏡,左手緊握着學生終端,卻沒在操作。上臂戴着一個寫着什麼的臂章。
管家?俱樂部裏還有像傭人一樣的人嗎?
我撐着祭館纖細的肩膀,用力說道。
這類人我從小學時就見得多了。覺得小孩子嘴不嚴,總想套出各種話來。從那以後,凡是自稱記者,媒體,撰稿人的傢伙我統統不信。
“就算是辯護人,你覺得采取了如此強硬手段的結網者0;Webbers1;會老實讓你進去嗎?”
“當然,宿舍規定裏有‘同伴的謎題就是大家的謎題’這條──我很想這麼說,但這次,我先回答‘視情況而定’吧”
那個人,真是……。
“輿論,可是很讓人在意的。尤其是選舉在即的政治家”
狀況再現室。
“應該是中午前吧……我看到結網者0;Webbers1;的成員,偷偷去了狀況再現室”
“沒事吧?”
一名不知爲何穿着白色圍裙,女服務生模樣的女學生。與這古舊酒店格格不入,就像被強行穿上換裝服飾的RPG角色。
・暫無希望人選──25%
我抬起頭,朝不知何時低下頭的艾芙菈兒問道。她輕輕甩動金色頭髮,
“……風險規避……”
“沒錯。你沒必要自責”
“我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祭館一臉疲憊。雖然沒有被施加暴力,但她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經歷過相當難纏的審訊。
正當我感覺自己正被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束縛住時──
確實奇怪。不清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這確實是個謎。
大門旁邊的傘架上,密密麻麻插着各種各樣的傘。
火伏院壞笑着朝我豎起了大拇指。看來在她面前,就連結網者0;Webbers1;也不敢亂來。雖然我討厭媒體,但既然現在能派上用場,那就用吧。
接下來決定看女廁所周邊的監控錄像。
眼熟的圓潤字體──明顯是菲奧學姐的筆跡。
我朝眼前的校舍大門走去。沒什麼可疑的地方。一般來說會有屍體,或有血跡,應該會看到那種危險的痕跡纔對……。
“近期我會給出讓你滿意的答覆,辯護人閣下”
“說到底,僅憑校園開放日裏擔任警備的這一權限,無法跨日拘留學生。就算有人出來阻撓,找個理由硬闖進去就是了”
“等,等一下!”
……利用真相的,鬥爭……。
“放心吧。宿舍熱鬧一點我也高興。而且萬條學姐應該暫時不會回來了”
“很有可能”
“不實崎同學,這個視頻好像還有後續。說不定一直拍到了作案的瞬間”
“我可以認爲這是狂熱0;Freaks1;的態度嗎!?”
不合時代的單片眼鏡──湶傑弗裏。
女廁所除了入口外,還有扇朝外的窗戶。窗戶外面就是隔壁大樓,雖然不能完全排除從那裏入侵的可能性,但那裏是三樓,要過來得冒着生命危險。
從第二天開始,我便走訪調查事件發生時結網者0;Webbers1;成員的動向。
“結網者0;Webbers1;做那種事有什麼意義……!”
“你說我們的推理不完美?”
她發出與夜晚街道格格不入的巨大聲音,猛地朝我衝過來。
“回應我,回應我!偉大的蓋亞之泉啊!回應我的祈禱!”
“要讓我說多少遍。別說那麼見外的話! 爲了俱樂部政治去冤枉無辜之人,這根本不配當偵探!”
火伏院紘子說着,跟戴着‘燎原新聞’臂章的學生們一起散開。
我在那個瞬間按下暫停。
而且,說到底。
11點21分和32分。
“……抱歉。只是有點累……”
比起名偵探的傳記小說,這種地方,反倒更有可能出現在恐怖遊戲裏。
“這……這是學生宿舍……?”
祭館被結網者0;Webbers1;那幫人抓走時,石巢也被當作參考人帶走了,但很快就被釋放。之後我便讓她待在幻影寮。雖然我不認爲結網者0;Webbers1;會對校外的人做什麼欠考慮的事情,但這裏安保完善,還有艾芙菈兒這個可靠的護衛。
前兩個人就算了,宇志內是想幹嘛。結網者0;Webbers1;爲什麼要採取那種行動,這傢伙不會不知道吧?不可能不知道吧……。
頓時,她那戴銀框眼鏡的她臉亮了起來,我本能地察覺到,又遇到麻煩事了。
接下祭館的辯護人這一職責的人是我。所以必須由我來做。
祭館應該就被關在這家酒店的房間裏。
我趕緊支撐她的身體,
“請等一下!”
SD卡里除了視頻文件,還有女廁所的平面圖和照片。那些也都看過了,還討論了我之前在結網者0;Webbers1;的審訊室裏憑氣勢說的其他入侵路線,但也意識到要找到似乎並不容易。
“……但你挺住了。你做得很棒”
從門裏可以窺見房間裏如叢林般被植物覆蓋。
“對不起,小歷……都怪我……”
“……說得也對”
首先聽到的是,雨聲。
“是啊……。如果是在這個瞬間被調包,那就變成SFC和結網者0;Webbers1;串通了”
在艾芙菈兒對面的凱拉,用細小的手指指向某個文件。文件名的時間是12點2分。上面沒有用能區分上午下午的表記,正好是我們到達拉力賽終點的時候。
我朝一臉疑惑的祭館匆忙留下莫名其妙的話後,衝出了客廳。跑過走廊,拉開拉門,來到自己的房間。
“可以哦。我來操作!”
“……不……”
“看來你們,是被線,引導而來呢”
寄件人是個沒見過的名字。但這反倒讓我更加確信。
湶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露出笑容。
隨後,映入眼簾的是毫無特色的學校校舍。
“如果我們和SFC競爭導致支持率下降,那結網者0;Webbers1;就能坐收漁利了。學生會長選舉已經開始了哦,助手君──這是偵探學園纔會有的,利用真相的鬥爭”
圍坐在矮腳桌旁的艾芙菈兒和凱拉向她投去擔心的目光。
・湶傑弗裏──33%
“祭館和石巢就暫時待在這裏吧。這裏的成員除了我和菲奧學姐外,都是無歸屬的浮萍。比別的宿舍要更安心些”
而其中一把,是倒着放的。
我立刻拿起筆,在前輩指着的空欄裏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不能依賴菲奧學姐,必須憑自己的力量證明祭館的清白──
說到底,把一個連加入俱樂部的資格都沒有的學生,哪怕是暫時的,關到俱樂部會所,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採取如此強硬的手段,足以說明結網者0;Webbers1;有需要實施的計劃。而祭館就是那個計劃的犧牲品。
我一邊回答,一邊仔細觀察大門周圍。
看完事件現場和女廁所的錄像後,凱拉指着文件夾最底下的PDF數據。從文件名看不出內容。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把充當麥克風的學生終端對着我的嘴。
黃菊的話讓我點了點頭。現在幾乎能肯定,那些人就是結網者0;Webbers1;的人。
看着日誌列表,本宮呢喃道。
‘SFC發佈聲明瞭!’
“不實崎君?”
真理峯偵探學園的五間宿舍里人氣排行第四。僅次於幻影寮的最不受歡迎宿舍。
入口讓我想起了金神島的天照館,但這比那要小一些。一樓二樓是上下貫通的設計,正面的左右各有一段樓梯,通往二樓。一樓和二樓的左右兩側都有走廊延伸,走廊盡頭似乎排列着許多房間。
“別說那麼見外的話。祭館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啊”
“審訊還沒結束,辯護人閣下”
“同班同學有難!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嗯?爲什麼?”
我從正面狠狠地瞪着這個厚顏無恥如此宣告的混蛋。
“沒錯。還挺有意境的吧”
“只有這個……?就只有這個……?”
“那個……可以嗎?呃……菲奧學姐她?她同意嗎?”
其中,中午前──也就是12點前訪問的日誌有兩條。
‘不實崎!不好了!’
這時,我本想問她那時祭館是否在旁邊,但重新想了想,無論在不在都無所謂。就算石巢說不在,那也相當難證明。對方只要說‘是你沒注意到’就沒辦法了。
“也就是說,有可能換成了贗品”
“……也就是說,自導自演……?”
中午前,那就是拉力賽開始前──正好是我們特地提早進行解謎挑戰的時候。
上課打瞌睡,放學買零食喫,在遊戲廳瘋玩……這種平凡的日常,才應該是她過的日子。
還是,揭露真相。
……原來如此。有道理。
“是啊~!”
‘來自你摯愛的福爾摩斯♡’
“包裹?我沒訂過什麼包裹──”
感覺黃菊和祭館的關係沒好到那種程度,但義憤填膺的他還是選擇加入。這再次讓我覺得,這傢伙就偵探學園的學生而言,少有的正直。
只是不能‘公開幫忙’,直說不就好了。
結網者0;Webbers1;。
“……他們也不可能一直把致命的證據拿在手裏……”
爲什麼這種無關緊要的日常謎題,會在偵探學園的檔案裏?
“哈哈……”
一開始打算一個人老老實實各個宿舍都去一趟──
“嗶嗯嗶嗯嗶嗯嗶嗯!!”
“啊,沒事,不用管她”
祭館把下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過參加證不能複製,但贗品應該能準備吧……?”
“去調查一下吧……”
是家位置偏僻的舊酒店──數不清的窗戶幾乎都被黑暗籠罩,散發着現代RPG的地下城般的異樣感。
・影端澄香──27%
“不實崎同學,你有辦法了嗎?”
“對我而言,小歷也是我的朋友。我也想幫她,但不實崎同學,這應該是交給你的任務”
“我說了發火也沒用……。如果是自導自演,只要抓住證據就能逆轉整個局面──當然,要是小懶蟲頂不住審訊壓力認罪了,那就徹底完了”
裏面放着一張SD卡和一張便條。
總之,在本宮帶領下,我們進到裏面。
雖然不太明白,但先不管這些,同火伏院一起跟在那個自稱若村邊的女服務生後面。她走路幾乎沒有腳步聲,讓我想起了凱拉。傭人裏有走路不能發出聲音這種規矩嗎。
火伏院繞到我面前,攔住了正要強行通過的我。
二樓的右側走廊的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終於來到了結網者0;Webbers1;的俱樂部會所。
“說起來不實崎大人,您的包裹到了,我放在您房間了”
“沒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採取如此強硬的手段,足以說明結網者0;Webbers1;有需要實施的計劃。而祭館就是那個計劃的犧牲品。
毫無表情變化的神祕幼女在玩過家家。
[燎原新聞實時調查:你希望由誰擔任下一任學生會長?(8/10 19:31)]
終於有像樣的線索了。除了抓住它外,別無選擇。
“這些傢伙的目的,就是調查這個ID的事件。還必須在校園開放日當天”
跟這些住客比起來,博覽強記的大逃殺倖存者,兼巨乳星人本宮筱彥,不得不說相當正常。
“但這位工作人員是SFC的人。如果結網者0;Webbers1;要在這時候偷走,應該很困難吧?”
結網者0;Webbers1;推理的要點,就是石巢的參加證。事件裏使用的是石巢的參加證,而有機會使用它的人只有祭館。所以犯人是祭館。
“……如果這起事件是結網者0;Webbers1;的陰謀,那事件發生時,他們應該有可疑的行動纔是……”
“不過他們,也太着急了。不知是沒預料到,還是破罐破摔……”
“我也覺得結網者0;Webbers1;的說法很可疑。也讓我略盡綿薄之力吧”
客房裏應有的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牆邊站着板着臉的兩男一女,而桌子靠裏的那把椅子上,坐着我要找的人。
“這是……”
“是不實崎大人吧。我是結網者0;Webbers1;的管家若村邊磷。這就帶您去審訊室。”
石巢擔心地歪着頭,艾芙菈兒則微笑着說道。
那麼,這些錄像裏應該能找到那個推理的破綻。
“燎……燎原新聞?”
結網者0;Webbers1;的主張乍一看好像說得通,但因行動倉促,並沒有完全排除所有可能。
梅菲斯特公館0;Maison·de·Mephisto1;。
有了這個,或許能查明那些傢伙今天,在哪裏做了什麼。
“我記得使用狀況再現室會留下日誌。看了那個說不定就能知道當時結網者0;Webbers1;的人看了什麼?”
凱拉如此回答。
在若村邊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客房。
“…………!”
聽到這裏,我們幾個人互相對視。
“我們是以將真相如燎原之火般昭告天下爲目的的記者集團,想就此次校園開放日運營妨礙事件聽聽不實崎同學你的意見!”
“是啊……。如果是在這個瞬間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查看了狀況再現室的使用日誌。
“不實崎大人到了”
我本能地退縮,但她毫不在意地把學生終端對準我,
如果是她們,到處打探事件也很正常。就算被結網者0;Webbers1;盯上了,要藉此主張她們是狂熱0;Freaks1;這邊的人也很困難吧。
是選擇聲明無關。
接着,我們來到本宮住的宿舍──
“你是無辜的。我絕對會──證明它”
“據說,石巢同學有可能摘下參加證的時機,只有在商業大樓廁所的時候……”艾芙菈兒說道。“原來這時候她也摘下來了”
“……我在想……如果這是結網者0;Webbers1;在自導自演,那麼被盜的獎品應該還在他們手裏吧?如果能找到的話──”
我咬緊牙關,拳頭忍不住砸向桌子。“咚”的一聲,在夜晚的俱樂部會所裏迴盪。但菲奧學姐依舊一臉平靜地說,
宇志內也笑眯眯地出現了。
似乎是神明看到了我們的辛苦,一位身着像昭和文豪般的和服的(爆乳)學姐,給我們提供了重要情報。
不是真理峯偵探學園的校舍。應該是一般初中或高中的……三層樓的,普通校舍。
“只有進了同一個女廁所的人才能偷走參加證?那廁所裏真的只有這傢伙在嗎。這麼短的時間裏你檢查完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嗎?其他的入侵路線呢?有沒有可能有人早就藏在那裏了?把這些都考慮完後,纔有資格在這所學校擺出這副嘴臉”
5 倒置傘
正如凱拉所說,桌上放着一個小包裹。
正好,黃菊,本宮和宇志內三人分別住在不同的宿舍。我決定先讓他們帶我去他們各自的宿舍看看。
可爲什麼結網者0;Webbers1;的那幫人要調查這種事件?
“什麼意思?”
歐洲中世紀盔甲般的東西在牆邊排成一排。
設備的耳機裏,傳來宇志內疑問。
“說得是呢……”
“你有權限進去嗎?”
看她的樣子,似乎沒有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那就還有希望。
“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在裏面稍等”
菲奧學姐眯起眼睛。她的眼神,不是平時在幻影寮裏的懶散學姐,而是俱樂部的代表。
感覺自己會被關在裏面,被怪物追着跑。
可話雖如此,我一個人能做到哪一步呢……?
“我不會讓她陷入那種境地!!”
“說起來還沒確認過”
“感覺要是不管你,你大概會直接衝到結網者0;Webbers1;那裏去吧”
菲奧學姐──狂熱0;Freaks1;的代表0;Boss1;,無情地說出了最後期限。
“三天後,狂熱0;Freaks1;會發布官方聲明”
若村邊乘着安靜的電梯上到三樓,走過鋪着地毯的走廊,在一間客房前停下。
剛帶祭館離開客房,就全身無力般靠在了我的肩上。
僅此而已。
我站在校舍的正面。
應該是從電梯旁的天花板角落拍攝的。畫面的左下角出現了我們,朝房間中央的櫃檯走去。面向櫃檯,背對攝像頭的石巢,摘下了掛在脖子上的參加證,遞給了工作人員。
傘尖朝上,傘柄朝下,強行放到傘架裏。
“這是我們的正當權利”
被艾芙菈兒一說,我繼續播放視頻。
只能由我,獨斷專行地進行調查,揭穿結網者0;Webbers1;的陰謀──菲奧學姐想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平時應該是用警備和犯罪搜查,這次卻用來針對學校裏的人……。
一名手上拿着跟手杖一樣大的天線的女學生,揮舞着它從走廊深處走了出來。背上揹着類似書包的有模有樣的裝置。
因此,其他日誌訪問的都是那起事件的ID。但那些緊跟在我們後面進來的人,訪問的卻是其他事件。
怎麼能讓他們得逞。
至於早就有人躲在廁所裏的說法,從能確認的錄像來看,也被否定了。如果用那種方法,就必須從前一天的營業時間結束後一直藏在廁所裏。雖不能說完全不可能,但如果要這麼說,就需要某種根據……。
本宮的話讓我點點頭。
“應該是結網者0;Webbers1;及SFC的成員名單”
“我是真理峯偵探學園報道俱樂部·〈燎原新聞〉所屬的記者火伏院紘子!我可以問你幾件事嗎!”
黃菊住的新青寮,目前爲止我去過好幾次了。因爲這間宿舍的風氣,待人親切的人很多,打聽消息也比較順利。但沒得到什麼像樣的情報。
在上面利落地簽名,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祭館這麼虛弱的聲音。比起擔心,憤怒更勝一籌。
“真能說出口呢,不實崎同學。我又不是因爲沒人邀請才無歸屬的”
“……你想說什麼?”
“啊……”
“是以‘發現犯人遺棄的物品’的形式。但這真是假,只有結網者0;Webbers1;自己知道”
“冷靜點。師出無名只會被拒之門外”
“什麼啊,這麼不乾脆……”
本宮也耍帥般地加入,
我帶着幾分警惕注視她時,她彷彿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猛地回過頭。
是想說,整個俱樂部,不能跟我──不能跟祭館站在一起?
“要做的和我們平時的事情一樣,不用你費心啦!”
・其他──5%
所以,他們不能把祭館當作犯人拘禁在這裏。
“辯護人……?”
成員超過30人,是學校最大的俱樂部。人數所帶來的龐大情報網是他們最大的特徵。據說結網者0;Webbers1;的耳目遍佈整所學校。
聲音大到耳機幾乎無法收音,我隔着設備聽到了黃菊的喊聲。
“有倒是有……”
學姐把文件遞向我,細小的手指咚咚地敲了敲自己簽名下方的空欄。
再現室旁邊有間叫控制室的房間,我們在那裏的終端上查閱日誌。
“要告發運營妨礙,也應該由被妨礙的SFC來告發。可負責警備的結網者0;Webbers1;卻跳出來公開指責。更何況現在連審訊都還沒結束哦?還這麼快就拿到了監控錄像,這明顯不正常。只能認爲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會發生事件”
自己住的那座武家宅邸,居然比這種陰森森的宿舍還要不受歡迎,不禁有些受到打擊。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黃菊繼續說道。
2 闖入蜘蛛巢
聽到凱拉的話,我歪了歪頭。
這種時候要是犬藏學長和打本學姐在,還能靠他們。但那兩人一放暑假就不知道放浪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在做什麼。
照他所說等了一會兒後,從電梯廳那邊出現了一個女學生。
說起來,我好像有點印象。
關於參加證的失竊我也是這種感想,但這種說法,結網者0;Webbers1;不可能接受。
果然名不虛傳。
點擊那個視頻文件,視頻播放器啓動,開始播放。
還在影像裏走了一圈調查了一會兒,但只有那個,真的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沒發現。
“讓開。我是來接朋友的”
奇人怪人居住之館──奇人館。
石巢欲言又止,艾芙菈兒用“說實話就好”一句推了她一把。她的態度,基本就是答案了。
那是偵探拉力賽的舞臺之一。繼2年4班,圖書室之後的第三個舞臺。
這座梅菲斯特公館0;Maison·de·Mephisto1;,還有一個別名。
確實有個奇怪的東西。
確認完前後一小時進出過女廁所的人,也反覆數了幾次,的確,石巢在廁所裏時,除祭館外,沒有其他人進過廁所。
“前輩們基本都呆在自己房間裏。我們一間間──”
“那該,怎麼進去呢……。後門有人看着,貨物入口又用不了……”
漆黑一片的設備屏幕上出現旋渦狀的多邊形,開始重現過去的光景。
我想了想,
“奇怪……”
“這是我個人的態度,與俱樂部無關”
“那還用說,漏洞百出”
“可別妨礙我啊”
“我被推薦爲了辯護人。行了吧”
二樓的右側走廊的深處,傳來了女生的聲音──或者說叫聲。
()
宇志內說着可靠的話語。我拜託她操作終端後,便回到再現室。
戴上VR設備,朝控制室打手勢示意。
“祭館!”
“校內的監控和御茶水的監控……還有商業大樓的監控”
“我……”
“助手君!”
“抱歉啊,麻煩你們。本來應該是我自己想辦法解決的事……”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瞧不起我?”
菲奧學姐的聲音,抓住了我的肩。
“這是爲數不多能用遊客賬號的日子,對吧”
“也就是說我們剛走馬上就有人進來了?”
女廁所除了入口外,還有扇朝外的窗戶。窗戶外面就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
黃菊逞英雄似地趕了過來,
雖然很難過,但站在組織的立場上,這一判斷無疑是正確的。
剎那間,如有電流穿過我的大腦。
是以不好說話爲前提的介紹。
如果是平時,狀況再現室的日誌上會留下使用過它的學生名字。但只有校園開放日當天允許遊客賬號訪問,因此可以使用狀況再現室而不留下名字。
“唔……今天精靈的庇護好像很弱。回應我,回應我!”
若有必要會選擇拋棄?
“洗手時不方便,就摘下來放在洗手檯旁邊了……。還稍微補了個妝,可能有沒注意的時候……”
“……去看看吧。親自看看”
我雖只知道名字,但這裏的傳言也有所耳聞。
便條上只有一句話。
“不實崎大人把祭館大人帶回來,這件事結網者0;Webbers1;已經知道了。如果萬條大人也在,會被懷疑這此事與狂熱0;Freaks1;有關”
“這邊吧。先從比較好說話的前輩開始介紹”
旋轉門前,一個高個子男學生像風神雷神似地守着門,警惕地盯着不斷走近的我們。
“只有那個32分的日誌,訪問的事件ID與其他解謎挑戰者訪問的不同”
從艾芙菈兒那裏借來筆記本電腦,在客廳的矮腳桌上查看SD卡里的內容。
‘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在宇志內的提議下,我們查看了狀況再現室的使用日誌。
──就在這時。
“呼啊……”
我暫停視頻,回頭看向身後的石巢。
我絕對,要讓那些傢伙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這有可能嗎?目前,離學生會長位置最近,且是最大的俱樂部結網者0;Webbers1;(湶傑弗裏),以及在低等級學生也有影響力的SFC(影端澄香)。這兩傢俱樂部串通,試圖幹掉排在第三位的狂熱0;Freaks1;?總覺得不太合理……。
“這個瞬間,能不能把參加證換成假的……?說過參加證不能複製,但贗品應該能準備吧……?”
‘怎麼了?是有什麼東西嗎?’
“你就放心吧!”
那接下來的問題是,他們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想調查的事件,到底是什麼。
“這麼流暢的作案,祭館怎麼可能做到……”
不知道,我皺起眉,菲奧學姐用毫無玩笑的認真表情說道。
──你還是,剛加入俱樂部不久的新人。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你是不實崎同學!你是不實崎未咲同學對吧!?”
我巴不得馬上把她帶走,正要朝她衝過去時,一個瘦削的男人閃到我面前,把我攔住。
門衛一開始還是一副不打算放行的表情,但瞥了一眼旁邊笑着的銀框眼鏡的女人後,微微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話說回來,你們會幫我嗎?”
那個瞬間,拿着參加證的手藏到了櫃檯下方。
如燎原之火般──這意思該不會是,會把有關的一切全部炎上吧?
我滾動鼠標。臉,姓名,個人資料──雖然上面沒包含所有人,但也有相當多人的數據。
“這是校外的監控攝像頭吧。居然這麼快就能拿到錄像”
她似乎沒注意到在一樓的我們,天線女不停喊着“回應我!”消失在左側走廊。
隨後,映入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希望,但調查的方向定下來了。
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話語般,我說道。
“而這,對知曉這件事的普通學生而言,是最能讓他們對狂熱0;Freaks1;產生好感的做法。與菲奧或助手君想法無關”
狀況再現室裏只有一樣東西。就是用於VR重現的過去事件的數據。
“這份數據是什麼?”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穗鶴的臉。
“那我把祭館帶走也是我的正當權利。再想欺負我朋友,就給我拿出更完美的證據和推理來”
“真是無妄之災呢,小歷……”
在幻影寮的客廳裏,喝着凱拉泡的茶,祭館一臉放鬆地嘆了口氣。
負責警備的結網者0;Webbers1;成員會在附近也很正常,但偷偷進去着實令人在意。
“據說被盜的特別旁聽許可證,已經還給SFC了”
我同火伏院朝酒店入口走去。
雖說對隱私和機密事項進行了處理,但用學校的技術高精度重現出來的現場,有時比警方的搜查資料更有價值。正因如此,纔會給我們偵探學園學生用來訓練。
雖然沒從監控錄像裏找到希望,但調查的方向定下來了。
“什麼意思”
“這個視頻應該就是現場的那個”
“21分的是我們留下的吧……。這裏的謎題大概10分鐘就解開了……”
我急忙撕開包裝,扔掉裏面的保護材料。
“御茶水的設施很配合學校,不如說本就是這麼設計的”
“應該是那些。就是結網者0;Webbers1;追蹤石巢同學參加證去向時用的那些”
怎麼回事,怎麼有個可疑的傢伙。
所以不會主動參與。也不會公開保護祭館……。
門衛移動到一旁,讓開一條路,我們順利地來到大廳。
“不是或奈的錯啦~。或奈你只是來看我而已”
她唸叨着神祕的話語,揮舞着天線,穿過二樓的走廊。
艾芙菈兒從我背後探出腦袋,看着文件管理器裏一排排的圖標,說道。
連珠炮般接二連三飛來的問題風暴,讓我皺起了眉頭。
從門裏可以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除了抓住它外,別無選擇。
“嗯?怎麼了不實崎君?”
結網者0;Webbers1;那幫人不由分說地把祭館歷當成嫌疑人,把石巢當成參考人帶走了。有聯絡說石巢已經被放出來了,但祭館還在接受結網者的審訊。
我把來這裏之前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全部砸向那個高年級生。
排列出的最新日誌都是用的遊客賬號。大概是昨天挑戰拉力賽的遊客留下的吧。
接着,從箱子裏取出獎品的工作人員回到櫃檯。就在即將把參加證還給石巢的前一瞬──
本來,遊客賬號只能訪問設定好的事件ID,這些人應該是用了某種手段突破了限制。
“被逼着反覆解釋同一件事……我都說了不是但他們完全不信……覺得說什麼都沒用……真的……真的,好累……”
火伏院紘子咧嘴一笑,手中的學生終端攝像頭閃了一下。
說話間,接過石巢的參加證的SFC工作人員,走向裏面那張放着保管箱的桌子。雖然不是所有保管箱都在畫面裏,但可以清楚地看到工作人員用石巢的參加證打開了箱子。
宇志內跟祭館一樣,住的都是櫻福寮。考慮到她的身份,這讓我有些不可思議,但她好像確實住這裏。光是看到宇志內的臉就親切地打招呼的人很多。她們似乎也聽說了祭館的事,打聽也很順利,但同樣沒得到什麼像樣的情報。
這裏的解謎,是通過登入工作人員事先準備好的事件的再現影像來進行的。
當我重新下定決心邁向入口時,發現有個陌生的女學生在那裏來回踱步。
我看着那些日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