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c.4 犯罪RPG 電子書籍特典<偵探推理競猜 誰是偷跑女?>
《夏洛克+偵探學園》 · 紙城境介 · 1.1萬 字
譯者注:電子版的特典能點鏈接互動
四名偵探裏只有一名是真正的偵探!
把講述真相的那名真正的偵探找出來!
中途出現的鏈接是選項!什麼都不選就翻下一頁會被劇透哦!
某天。幻影寮的客廳裏,瀰漫着前所未有的緊張。
矮腳桌周圍,坐着四名少女坐在墊子上——詩亞·E·哈茲戴因,凱拉·賈奇,萬條吹尾奈,祭館歷。她們的視線,都聚焦於矮腳桌上的橡皮筋。
如果聽聽其他少女的推理,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凱拉歪着頭,說道。
“呃……”
“所以說——,沒有人進過不實崎君的房間!這個橡皮筋是他之前借來用的東西……一定他睡覺時綁了橡皮筋,睡着後橡皮筋自己掉了吧——?所以他忘了自己綁了橡皮筋也很不奇怪……”
“你是說,我會做出鑽到不實崎同學被子裏這種下流的事情嗎?”
“誰知道呢?”
聽到這些的祭館,嗯——地念叨着,雙手抱胸。
一時間,她的手如蛇一般纏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被子裏。
“等,等等”
只有凱拉靜靜地說道。
“……認真的嗎”
“祭館同學,你就不反駁嗎?”
她環視了一圈偵探們,說道。
“這個橡皮筋,有點髒,用了很長時間了。但還很有彈性吧”
“萬條學姐!你不在房間果然在這!”
“誒——?這很正常吧。不是嗎?”
詩亞深深地嘆了口氣。
“唔……我想不到了。投降!”
“你們自己不也是……!”
詩亞的推理3
“是在被子靠裏的地方發現的”
“……有點髒呢。看起來確實是平時在用的東西”
她掃了一圈看向自己的三個人,趕忙擺手。
祭館歷震驚地眨了眨眼。詩亞探出身子,反駁道。
詩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筋的場合。在這之中經常綁頭髮的,只有你,萬條學姐”
“不,不不。我可對不實崎君沒有任何想法哦?不會鑽到他被子裏的”
“好孩子好孩子。能坦率地承認很棒哦很棒哦”
重新選擇推理
“那是同性之間的距離。只可惜你是可愛的女生,只可惜助手君是帥氣的男生”
“不存在!你把主人當成什麼了!?”
詩亞紅着的臉寫滿震驚,祭館歷則一個勁搖頭否定。吹尾奈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撐着臉,
“這個橡皮筋,我好像看到過相似的設計”
“這個橡皮筋,正如剛剛所說是在被子靠裏面的地方發現的。但橡皮筋是用來綁頭髮的。如果是頭上掉的,那不實崎大人應該是把腳放在枕頭上睡着的吧?”
“這個結局太無聊了,那今天晚上菲奧可以去助手君房間嗎?”
吹尾奈的推理
那就照她說的,把這位嬌小的學姐當成暖水袋一起睡也不壞——
吹尾奈輕輕拉着自己的雙馬尾,繼續道。
“好了好了,那就當你們不是了。菲奧作爲前輩,我也不希望後輩的風紀混亂到這種程度吧?”
祭館歷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當然,沒有人主動承認。詩亞和凱拉的臉上盤旋着疑惑和不安,祭館歷只覺得不舒服。
“這是誹謗!還說我是裝出來的……!我不是這樣的吧,二位!”
誰在那裏?這是什麼情況?
時間對不上。
祭館歷不情願地坐回墊子。
是笑着的菲奧學姐。
“因爲我看過”
“原來如此?那,除了菲奧之外的兩位呢?”
在黑暗中,我在極近距離看着壞笑着的菲奧學姐的臉,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詩亞的推理乍一聽沒有矛盾。
“(做些,讓你睡不着的事情?)”
祭館歷看着面前正埋頭思考着的少女們,忐忑地開口。
“成功偷跑卻留下了致命證據的小笨蛋,是——誰?”
“認輸了?”
“兩個人一起……!?不不!沒有沒有沒有!”
“這有哪裏不自然?”
“在哪在哪?”
聽聽祭館歷的推理
“但,如果是這樣……那這個橡皮筋,到底是誰的?”
面對氣勢弱下去的主人,女僕像個機器人般繼續說到。
“當然是,找出犯人”
“鑽到不實崎同學的被子裏這種事,感覺你確實做得出來。還有你那掌管全局的語氣,像是要摘乾淨自己的嫌疑”
“那是同性之間的距離。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畢竟小王女的不好色是裝出來的”
“那是當然……!只有前輩會思考這些事情!”
三位後輩一齊抬起頭,看向吹尾奈。
“啊,沒錯沒錯!睡覺前我們都待在一起!”
吹尾奈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真的是誤會!是這些人在胡說八道!”
“你聽到剛剛說的了吧?祭館同學到這裏後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有不在場證明!”
“看到了哦?”
“啊……”
“很帥氣”
頓時,衆人的視線看向自己,讓她有點畏縮。但繼續說道。
詩亞害羞地別開目光,
“……恕我冒昧”
詩亞的推理2
在一旁靜靜聽着的凱拉,稍顯顧慮的舉手發言。
“只有這些還是很難讓我信服。你們具體做了什麼?”
收入增加了,打發空閒時間的選擇也多了,但喫過飯洗過澡後,已經沒心思想這些了。
“不會啦不會啦,開玩笑的。小詩亞真可愛——”
凱拉麪無表情地說道。
“菲奧也有幾個橡皮筋哦?但這麼舊的橡皮筋都被拉長,變得軟軟的了。雖然這不能證明它不是菲奧的,但至少可以確定它不是用來每天綁頭髮的。它大概,是在睡覺的時候用的,或是戴在手腕上的吧?”
“凱拉!?”
“難道說,小詩亞……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男人的恐怖之處了,這雌小鬼。
吹尾奈反駁道。
“這樣啊……”
“不可以!”
詩亞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不,等一下”
沉思一會後,詩亞緩緩搖頭。
這麼一來,凱拉的推理被否定了。
“很簡單。助手君被子上的橡皮筋,不是女生帶過去的。也就是說就算小懶蟲本人沒去助手君的房間,橡皮筋也有可能自己過去”
“小懶蟲確定小王女睡着後,偷偷溜出房間,去了助手君的房間。雖然不知道傍晚在房間做了什麼,但在被子裏親熱的時候,帶的橡皮筋掉了”
“沒想到啊。菲奧看起來像是那種沒有羞恥心的女人嗎?”
而若無其事說出重磅言論的凱拉,宛如剛剛說的沒什麼大不了一般,繼續說道。
“認真的”
吹尾奈回敬道,指向詩亞背後的閃耀着的金髮。從頭髮長度來看,她的頭髮無疑是這四個人裏最長的。
“祭館同學……!?”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小懶蟲從櫃子裏拿被子時,橡皮筋掉了。大概是戴在了手腕上吧?橡皮筋上沒太多用過的痕跡。然後它掉到了新被子上,或是混入了被子的包裝裏。洗了被子的助手君,把它和新被子一起帶到了房間裏——這就是真相”
依舊認爲祭館歷的推理是對的(請看祭館歷的推理3)
並非憤怒也非興奮的感情,把因睏意而遲緩的理性撕裂,我緊緊抱住學姐嬌小的身體。
凱拉的推理是對的(請看凱拉的推理2)
“抱歉,是的”
微弱的呼吸聲。
“那,我就先……”
詩亞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詩亞慌忙說道。
祭館歷“嗯——”地附和了一聲,
“(一個人的夜晚會寂寞吧?今天我們就當對方的暖水袋,一起睡吧?)”
吹尾奈的推理是對的(請看吹尾奈的推理2)
“不過,還好是虛驚一場。我,還以爲果然……”
關於人類的能力,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就算她認爲自己絕對能注意到,也沒辦法證明。
她們如同固定流程般開始檢查起證據。只有祭館歷縮着肩膀。
詩亞的話卡住。
而且大多數學生離家出走後都是住在朋友家。真是佩服每天處理這些事情的偵探和警察。不過,這比起殺人事件,倒是要好上百億倍。
詩亞的推理是對的(請看詩亞的推理2)
充滿蠱惑的聲音讓理性吱呀作響,同時‘今天沒心情配合她的惡作劇’的想法也湧上心頭。
聽聽詩亞的推理
吹尾奈斜着的身子回正。
祭館歷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詩亞突然紅着臉別開視線,吹尾奈下流地壞笑着。
右邊有左邊有——不知爲何兩邊都有。
“不實崎大人的睡相很好。我沒見過他頭和腳顛倒過來的睡姿。所以,在被子靠裏的地方發現橡皮筋很不自然”
“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又如何?”
“也就是說,掉的時間是昨天的傍晚時分……以及傍晚之後……”
她輕飄飄地回答詩亞的問題後,用手指拈起橡皮筋。
詩亞也沉默着,盯着橡皮筋。
凱拉的推理2
焦慮與不安的疑問逐漸填滿腦海,讓其他感官甦醒過來。
“今天早上,不實崎大人是八點左右起牀的。完全沒有沒睡夠的樣子,不如說睡得很香”
不是昨天而是前天晚上,詩亞洗完澡讓凱拉幫忙綁完頭髮後,去了不實崎的房間——這通推理,乍一看,沒有漏洞。
“歡迎回來——♥”
但,或許還存在進一步反駁的線索。
聽聽吹尾奈的推理
“是說了……所以?”
祭館歷盯着它,然後別開視線——
“在那裏用那句話假裝收尾,實則將計就計……這我確實沒想到!”
“那當然是……不,現在請允許我不說”
吹尾奈下意識看向外面。走廊對面是宿舍的庭院,晾衣架上掛着白色的被子。
“是哦?”
“或許是女生一方把他強行帶進去的”
“……非常抱歉。說了些庸俗的話”
然後,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菲奧學姐甜甜的聲音充滿我的耳朵。遠處傳來的嘈雜腳步聲正在靠近,拉門被用力拉開——
“那麼,這個房間裏,這個橡皮筋的所有人,只可能是學姐!”
凱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重新選擇推理)
“然後,不實崎大人來了”
“四個人的話,總會有誰推理出來的。誰先開始?”
“小王女作爲職業偵探,就算睡着了,這種事情也是能注意到的,而且對此相當有自信。但你也不敢說一定能注意到吧?畢竟你睡着了。你能百分百斷定,你一定能注意到和你住同一房間的小懶蟲有所行動嗎?不,你能證明嗎?客觀證明”
——差不多,該讓你知道男人的恐怖之處了,這雌小鬼。
吹尾奈撐着臉頰,替畏縮着的詩亞解圍。
吹尾奈的推理2
“如果它是不實崎大人睡覺時用的,那位置會不會很奇怪?”
詩亞露出意外強硬的表情,說道。
“那是指……就比如不實崎同學朝祭館同學借了橡皮筋?”
“……唔嗚嗚”
“我說小懶蟲,在學校裏你一直和助手君在一起吧。上課也是,午休也是。一般人都會覺得你們在交往吧”
“這是在不實崎大人的被子裏發現的”——她如此補充道。
“……看來只有投降了”
“還不知道嗎?我們的偵探王女?”
祭館歷的推理
這句話讓詩亞也發覺了。
吹尾奈雙手抱胸,微微斜着身子。
“有機會的話就會嗎!?”
面對疑惑的三個人,凱拉開始說明。
“大小姐有時會把不實崎大人帶離房間,一起玩遊戲,這大家都知道。但是,這間宿舍現在,除了不實崎大人外都是女生。因爲女生區人太多,很有可能會把玩遊戲的地點選在沒有人的男生區。然後,大小姐突然間發情,把不實崎大人按倒在被子上的可能性也存……”
祭館歷的推理乍一看沒有矛盾。到底會如祭館歷的推理一般,沒有人進過不實崎的房間嗎?
“到底是誰,做了這種令人羨慕的事情呢?”
“帥氣?”
但,或許還存在進一步反駁的線索。
“雖然不能證明學姐的清白,但至少‘經常用來扎雙馬尾的橡皮筋’是我推理的破綻。這點我承認”
“最基本的情報……?”
“助手君,不像是短眠者。不如說他是起不來的類型……”
“也就是說案發時間不是昨天而是前天……如果那樣,那和我在一起的不在場證明就沒用了——”
“我當然聽到了。不過,那隻到小王女你睡覺之前吧?”
“啊真是的……!”
詩亞狠狠地盯着吹尾奈和凱拉。祭館歷不管她們,依舊歪頭思考着。
看到她的樣子,凱拉略帶歉意地說道。
祭館歷的推理是對的(請看祭館歷的推理2)
“終於做了呢”
重新選擇推理
“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是……菲奧和小女僕。但要找出犯人這還不夠”
依舊認爲吹尾奈的推理是對的(請看吹尾奈的推理3)
“會不會……沒有犯人?”
“這種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沒有。雖然有和大小姐和祭館大人待在一起過,但昨天值日的人不是我,所以基本上都在自己的房間看書”
“不實崎君很帥氣嗎?”
“我們睡覺的時候差不多是凌晨一點……”
我的腦袋尚未清醒,忽地直起上身。
“如果橡皮筋是前天掉到不實崎君被子上的,那昨天不實崎君換被子的時候應該會注意到,或是掉在別的什麼地方吧?”
“那麼,有個地方很奇怪”
“你這麼說我也……我真的睡着了,也說不了啊~”
“就是不實崎大人的狀態”
詩亞的焦急再也藏不住,臉頰微微抽動着。
“我確實有印象”
“睡得很香。如果是這樣,那至少應該睡了七個小時。然而不實崎大人是八點起的牀……倒過來算的話,一點左右已經睡着了”
“菲奧覺得,是你的哦,小懶蟲”
她邊直起膝蓋打算站起來,邊說道,
“你指的是……在我睡着後,祭館同學溜出房間,去了不實崎同學的房間?”
“……誒?我的?”
“嗯——……但,要是你們兩個是共犯,兩個人一起潛入助手君的房間裏,那不在場證明就無效了吧?”
“(啊嗯……生氣了?這就生氣了……嗯……真不像話——……♥ 啊……嗯……♥)”
“啊不不,我也不願相信班上的偶像是會夜襲男生的人”
面對疑惑的詩亞,吹尾奈像是立了大功似的,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誒——!爲什麼!”
聽了吹尾奈的說明後,詩亞發出“啊,啊啊……”的羞澀的聲音,說不出話。
“那還用說?這間宿舍看起來破破爛爛,但安保是很到位的。從入口外的地方強行闖入,馬上就會觸發警報。也就是說不存在外部犯。在橡皮筋被放到不實崎君被子裏的昨天晚上,在這間宿舍裏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只有一個人,只有祭館歷的頭上出現問號,歪着腦袋。
“我早就覺得差不多有人要出手了哦?畢竟宿舍裏這麼多女生,一個個都對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男生暗送秋波。這是遲早的事情吧?”
“說起來昨天值日的人是助手君吧?我看到他曬被子了”
“沒錯。被子之類的東西我們是自己洗——啊”
“‘誰’是指?”
聽聽凱拉的推理
詩亞和祭館歷看着對方,察覺到了凱拉想說什麼。
“但小王女,既然你懷疑我,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祭館歷的推理2
菲奧學姐和凱拉睡在我被子邊緣的榻榻米上。
“是嗎?菲奧以前就覺得奇怪了~。你們的朋友關係再怎麼好,那是對男生應有的距離感嗎?”
“不可以!”
祭館歷無力的賠笑着,說道。
“不是,你一邊說不知道做了什麼,一邊卻說得很清楚呢!?”
“非常抱歉,可以請您坐下嗎。祭館大人……”
祭館歷似乎對自己問的問題沒多大興趣,“誒~”地敷衍着。
“有人在場所以不能說嗎!?”
吹尾奈的推理雖然沒有證據,但乍一看並不矛盾。
凱拉的推理3
“……原來是這樣”
“會嗎?”
如果聽聽其他少女的推理,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也沒什麼。在我的房間裏一起看電影,玩遊戲……晚上拜託祭館同學把被子從共用的櫃子裏拿出來,然後鋪在我的房間裏。凌晨一點左右睡覺”
“那小女僕呢?”
“那是因爲……”
吹尾奈撐着臉頰,說道。
詩亞側眼看着吹尾奈的臉,說道。
我打了大呵欠。拉開自己房間的拉門。
“我沒借給他哦——?”
“那就,趕緊說出各自的推理吧。難得這裏有四名偵探哦?”
這個謎對我剛醒的大腦實在太難,只得歪着腦袋思考。
“我說小懶蟲,在學校裏你一直和助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那種沒有羞恥心的女人嗎?”
重新選擇推理
“(你在做什麼……?)”
“現在就別裝傻了吧?——這是你的吧,小懶蟲?”
“……這樣啊——。我只當他是普通朋友……”
祭館歷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到底會如凱拉的推理一般,橡皮筋的所有人是詩亞嗎?
看向右邊。
詩亞看向別處。
吹尾奈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剛剛說過了,我有不在場證明!就算那是我用了什麼詭計做出來的,如果我在不實崎同學的被子裏,那被子裏應該會有我顯眼的金色長髮!但凱拉沒有發現!”
“如果凱拉是橡皮筋的所有人,她就不會特地向我們報告了。祭館同學也和我一樣,昨天有不在場證明。沒有機會去不實崎同學的房間”
“很清楚嘛”
“(我以爲你這次能推理出來?)”
這句反駁,讓詩亞皺起了靚麗的眉頭。
尾聲(前往尾聲)
“你說‘看過’是什麼意思!?”
“直覺真差啊。是被子,被子”
“你說是小懶蟲從共用的櫃子裏把被子拿出來的吧?如果橡皮筋是那個時候掉的呢?”
“那前天小詩亞把橡皮筋掉在不實崎君的被子上,就不可能了吧?”
“我終於知道了。這是個比想象中要無聊得多的真相”
這麼一來,詩亞的推理被否定了。
“但這麼一來,之前認爲是在不實崎君房間裏的女生掉的也不自然吧——?因爲,這個潛入的人需要從不實崎君腳的位置鑽進被子裏”
吹尾奈看着面露難色思考着的後輩們,噗地一聲微微笑了。
“光憑這會不會有點站不住腳?”
凱拉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不,不實崎君他,現在經濟窘迫,也很少去美容院吧?所以頭髮很長——。雖然現在不長,但頭髮長長的時候找誰借也很正常吧……”
“那你也想知道個一清二楚吧?比如那是什麼感覺”
“但你,是不是忘了最基本的情報?”
“昨天,不實崎同學換了被子……”
“你爲什麼不說呢?”
少女們“嗯——”地歪頭沉思着。
所有人的視線看向詩亞。
“不實崎大人的睡相很好”
“短髮也會長長,有一兩個橡皮筋也不奇怪。說起來,你這就若無其事地把頭髮最長的自己排除了?”
“大小姐是一點左右睡的,在這個時間去不實崎大人房間的話,不實崎大人已經睡着了。如果下流的事情進行了小一個小時,那麼不實崎大人應該會更困一點,或是起晚一點”
吹尾奈歪着腦袋回答,看向祭館歷。
“怎麼祭館同學你也!你在說什麼呢!”
“那我,之後要不要試着追求一下他呢?”
說出真相的偵探——萬條吹尾奈,厚臉皮地撐着臉,說道。
今天只想早點睡。明天再好好休息。
“那,繼續吧”
話音剛落,祭館歷趴在矮腳桌上。
但,或許還存在進一步反駁的線索。
凱拉沉默地看着詩亞的臉,祭館歷尷尬地看向別處。從她們的反應裏發覺她們是怎麼看自己時,詩亞的臉紅了起來。
“前天晚上……大小姐洗完澡綁頭髮時用的橡皮筋和這個很像”
“誒——”
凱拉沉默地看着詩亞的臉,祭館歷尷尬地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是誰的推理?”
菲奧學姐說着些不明所以的話,繼續用夾雜吐息的私語聲說道。
“……說起來,有必要找出犯人嗎?我們並沒有和不實崎同學交往,也沒有權利去刁難……”
“那先確認不在場證明吧。菲奧昨天基本上都在自己房間裏,沒有不在場證明”
凱拉表達同意。祭館歷點着頭。
凱拉微微挺起身子回答道。
“請等一下”
“學姐,你說你看到不實崎君曬被子了吧?”
意識緩緩上浮,我知道自己醒過來了。
祭館歷尷尬地歪起嘴角。
“早上叫他起牀的時候吧?真是壞心眼啊,小女僕”
凱拉靜靜地說道。
凱拉直接明言。
她把手肘放在矮腳桌上,用手指向一名少女。
“……嗯……”
滑到布料裏的手。柔嫩光滑的肌膚。觸指反彈的彈力。還有流入耳中的甜美聲音……。
吹尾奈笑着,
“橡皮筋還有彈性,說明用得並不頻繁。長時間使用,卻不怎麼用……也就是說,它不是用來每天綁頭髮的”
“難道說,不實崎君不是那種睡相不好的人?”
“這樣啊……我沒怎麼考慮過所以不太懂這些”
這麼一來,祭館歷的推理被否定了。
“我當然清楚。學姐小瞧我,非常小瞧我”
“(還是……)”
其他兩位也沉默着表達肯定,吹尾奈聳聳肩。
到底會如吹尾奈的推理一般,橡皮筋的所有人是祭館歷嗎?
“等一下,說起來,之前說過昨天是不實崎君值日吧?”
祭館歷歪着頭,看向詩亞和凱拉。
雙手抱胸歪着腦袋的祭館歷,突然感到疑惑。
“我不知道哦?大概是宇志內同學吧——……她平時愛管閒事,體育課時也看到過她綁頭髮……”
詩亞生氣地歪着嘴,吹尾奈壞笑地看着她。接着,吹尾奈看向其他兩位。
依舊認爲凱拉的推理是對的(請看凱拉的推理3)
“看吧,在說別人之前,要不先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啊——……。現場洋溢着理解的氣氛。
到底會如她的推理一般,橡皮筋的所有人是吹尾奈嗎?
如果聽聽其他少女的推理,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吹尾奈環視着後輩們,說道。
被問到的三名少女,各自的視線在對方身上來回交錯。
“我是在整理被子時發現它的。如果橡皮筋的所有人沒有鑽到被子裏,那麼橡皮筋不可能掉到那個位置”
“有機會的話”
吹尾奈的手肘還在桌上,
我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瞼,這次輕輕地掀開被子。
“非常抱歉,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溜出房間,去了不實崎大人的房間……這麼說可以吧?”
“等一下!橡皮筋到不實崎同學的被子裏不是昨天嗎!?”
“沒錯呢。而且還很有彈性。但並不是新的”
還以爲等級升上去就能從找小貓小狗的委託裏解放,沒想到等着我的是找失蹤的人。從找小貓小狗到找比它們大得多的人,辦法是多了,但這和那些必須來回奔波才能解決的案件沒什麼兩樣。
剛剛,好像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那個是,他自己的吧?”
女僕偵探無視吹尾奈和詩亞的完全相反的回答,繼續說道。
吹尾奈把橡皮筋輕輕扔到矮腳桌的中心,
“看來差不多要,輪到菲奧出場了?”
“真沒辦法,那我就說咯。我只說一遍,要認真聽哦?”
“……我想不到很好的反駁”
“非常像”
“剛剛也說了,說懷疑所有人”
祭館歷歪着頭,懷疑滿滿地盯着詩亞。
“說不準哦?”
詩亞安心地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說到。
吹尾奈皺起眉頭。
——哈哈,露出矇混過關的笑容。
“……謝謝你,祭館同學”
“我有。傍晚祭館同學來玩後,我幾乎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哈啊……”
“大小姐和祭館大人是凌晨一點左右睡的。然後祭館大人溜出房間,去了不實崎大人的房間……這麼說可以吧?”
凱拉說道。
難得是個休息日,結果因爲調查委託忙得到處跑,等到結束已經是晚上了。
艾芙菈兒側身躺在我被子旁的榻榻米上,睡得正香。
住在這間宿舍的有詩亞,凱拉,吹尾奈就不用說了,本來住在其他宿舍的祭館歷,昨天住在了詩亞的房間。除了不實崎外宿舍裏還有兩個人,但現在都在外面調查,不在宿舍。
“感覺他沒那個膽量”
這可不是件小事。因爲,這個橡皮筋明顯是女生的東西,而且不實崎的頭髮也沒有長到要用橡皮筋。但這個是在被子裏發現的,到底怎麼回事?
“不如說這很合理……”
依舊認爲詩亞的推理是對的(請看詩亞的推理3)
被指着的詩亞氣鼓鼓地說到。
吹尾奈張着嘴。她好像也想到了和祭館歷同樣的問題。
祭館歷純真的眼瞳,環視着其他三名少女。
祭館歷否定道。吹尾奈搖了搖手指。
“但是……”
吹尾奈的推理3
“這,這個……”
祭館歷的推理3
“那就是說不實崎大人是被帶的一方?”
“你說爲什麼我也……”
“……什麼意思?”
祭館歷彎着腰停在半空。
“……這怎麼回事”
“但橡皮筋在的地方,不是被子旁邊而是被子的裏面……掉了就意味着,至少是在不實崎君換掉被子之後掉的”
“不過,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在飄呼呼的朦朧意識裏搜索着之前的記憶,想起了包裹全身的溫暖和甜美的香氣,以及柔軟的觸感。
“不是……爲什麼道歉?”
“我也這麼認爲”
“不可能的……”
凱拉的推理
無比平常的發言,讓詩亞發出驚叫。
凱拉伸出手,手指碰到矮腳桌中心的橡皮筋。
吹尾奈毫不掩飾優越感,開始解說起來。
“那又如何?”
“位置?”
詩亞的話卡住,探出來的身子也收了回去。
詩亞探出身子,湊向祭館歷。
“哎呀,一開始忘了——。在聽大家的推理時纔想起來。‘說起來昨天,我是不是沒帶橡皮筋’”
“這沒有證據能證明。我是今天早上找到的,只是從時間來推測可能是昨天。說不定其實是前天晚上掉到被子裏的,碰巧今天才發現”
“請,請不要追求他……!不實崎同學看着正經,其實非常好色!要是他當真了怎麼辦……!”
“這我……”
然後蓋了回去。
詩亞沒再說話,耳朵稍稍泛紅。耳朵比嘴要誠實。
這都要從凱拉的號令說起。上午十點左右,她突然讓宿舍所有人在客廳會合,然後把橡皮筋放到她們面前。
吹尾奈壞笑着,把手肘放在矮腳桌上,指着橡皮筋說道。
“難道說,小詩亞……你從之前開始就在懷疑我和不實崎君的關係?”
孩子般的體溫和甘甜的香味將全身包裹,遲來的觸覺這纔跟上。貼在胸口的胸部觸感自不用說,菲奧學姐小學生般嬌小的身體收在我懷裏,讓緊張感與征服感,以及‘這個人真是小巧可愛’的心情一齊湧了上來。
“很簡單。凱拉和祭館同學都是短髮,沒有使用橡皮筋的場合。在這之中經常綁頭髮的,只有你,萬條學姐”
但,或許還存在進一步反駁的線索。
疑問越來越多,我不得不睜開眼。
凱拉依舊面無表情,
“(啊?)”
“果然?”
看向其他三個人。
“那麼,就照偵探學園學生的方式來吧”
“從被子裏發現橡皮筋,光從這一點,不能成爲橡皮筋的所有人鑽到不實崎同學被子裏的證據吧?你想,這是凱拉進到不實崎同學的房間找到的……可能是誰進房間時不小心掉的……”
詩亞指向吹尾奈的短雙馬尾。雖然是用髮圈綁的,但髮圈下面有橡皮筋也不奇怪。
“但我還是不太相信不實崎君會帶女生進房間——”
“那麼,接下來是誰的推理?”
詩亞的推理
詩亞吐槽完吹尾奈後,看向祭館歷。
“……誒?”
“……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這麼一來,吹尾奈的推理被否定了。
凱拉像是尋求同意一般,看向詩亞和吹尾奈。
吹尾奈拈起矮腳桌中心的橡皮筋,放到祭館歷的面前。
“你是想說,房間裏有人隨意移動,我卻沒注意到吧?”
“爲什麼這麼想?”
……哪些部分是夢?
“話……是這麼說……”
“………………”
凱拉如無事發生般繼續道。
“……反正是萬條學姐吧?”
吹尾奈依舊壞笑着,
凱拉靜靜地說道。
祭館歷向詩亞和凱拉尋求贊同,但她們兩個都沒看向她。
吹尾奈指向位於矮腳桌中心位置的橡皮筋。
最後我好像聽到了,艾芙菈兒和凱拉的聲音。
私密性高的東西,比如被子,都是自己洗。也就是說那是不實崎自己的被子。
看向左邊。
凱拉的推理不對(重新選擇推理)
“真的誰都不知道嗎?”
“哪裏奇怪?”
“等一下。你也是嫌疑人之一哦?”
“我就直說了,做得出來。畢竟小王女的不好色是裝出來的”
學姐在被子裏把自己的大腿擠到我的大腿之間,用甜膩的聲音朝我耳語。
詩亞和凱拉也和吹尾奈一樣,張大了嘴。
“剛剛聽小王女的推理時,說了這麼一句吧?——小懶蟲把被子從共用的櫃子裏拿過來”
這種情況之前也有過,每次都是隻是讓我心跳加速,最後什麼都沒發生。
“當時的氛圍真的說不口嘛——要是招來了奇怪的誤解我也解釋不清……想着只能糊弄過去了”
“被子?”
如果聽聽其他少女的推理,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我心想着,拉燈繩關燈,掀開鋪好的被子。
再次圍坐在矮腳桌旁的四人,一同看向吹尾奈拈着的橡皮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