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者 第一百五十六話 某位少女的回憶
《不是主人公!》 · ウスバー · 7600 字
今日放送內容變更,將爲您送上很吉爾長的一話
好像有些讀者變得疑神疑鬼地進行了過度解讀,但我可以老老實實地告訴大家事實就是如此!
這是一個敦促遺忘信任之心的人類進行反省的故事
「——誒哆,七森0;Nanamori1;、符良乃0;Furano1;—? 喂—,人去哪兒了—?」
聽到教室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停下了腳步。
「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前玩了遊戲嗎。
就在這時,背後響起了聲音。
所以『神明』之事,我本打算由自己獨自擔負下去。
我很在意專心致志地看着手機的他,於是定睛看去。
只是面對神明、集中、集中,一心一意地冥想着祂。
※ ※ ※
明明是崇高的行爲,明明是應該受到讚揚的行動,卻都被我糟蹋了。
在我橫倒於地的視野當中,有同樣倒在地上的剛纔那個西裝男人。
但在現代日本,神的存續需要龐大的能量。
「說什麼呢,值日……」
「住、口、呀!」
看到他眼睛盯着手機屏幕一副對我毫無興趣的樣子,我稍稍放下了心。
「那麼,那我們就開始吧!」
(如果我現在跟他說「你在玩佈雷佈雷嗎?」,他會做何表情呢)
「真是……」
「……嗯」
並用最燦爛的笑容和大拇指回應了我。
那好像是以前給我起的外號。
當我意識到那是一輛正朝我這邊失控的卡車的前燈時,就已經晚了。
「……嘿?」
但是,它的代價卻很沉重。
母親和妹妹都這麼跟我說時,我真的很高興,明明都高中生了還哭了出來。
一輩子都不會有的機會,卻在家人的幫助下輕易地實現了。
「對符良親來說,今天很特別……對吧?」
「——沒事的。你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停哦」
「逃、逃脫成功!」
「啊,還是說……」
「值日工作不是都好好地做完了嗎! 那反正、是想把什麼雜事推給你吧!」
——我成爲了不能玩耍、不能參加社團活動、也不能參加學校活動的陰暗女。
不過這些暫且不論,因爲話數的順序變了,所以下一話真的很短!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好像是第一次呢……好開心呀)
明明態度粗魯,卻爲了素不相識的新人冒險者而豁出性命,是個了不起的人。
「——這位『神明』呢,能實現人的『願望』哦」
當媽媽的力量幾乎消失、將「祭祀」的責任完全交予我時,媽媽這樣說道。
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可沒那麼好)
那之後還有……
在我的意識被黑暗吞沒之前……
但也正因爲它……
我剛想馬上答到、
我付出了這麼多也要守護的「神明」,在我死後也會消失吧。
事到如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想讓媽媽失望這個自私的願望,一直堅持着「祭祀」。
當然,我並沒有自戀地認爲自己是那般存在。
(嗯! 瞭解世界之謎的寡言精靈什麼的,非常令人憧憬吧!)
但我多半是……
*【角色遊戲,キャラゲー,注重於塑造角色,而整體劇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馬上答到、
就因爲那樣賭氣,結果我什麼也不曾留下。
我這麼說,可能會被認爲是陷入了奇怪的宗教。
所以我沒時間參加社團活動,沒時間放學後和朋友一起玩,連興趣愛好也沒有。
「我能和你爸爸結婚,也是多虧了『神明』呢」
映入眼簾的、是非現實的光景。
暫且先是每週一天。
(這是、遊戲的初始裝備!?)
(難道說……!)
在發展科學的現代世界中,根本容不下「神明」之類的存在。
「公主……眠森的公主大人會更好嗎?」
巫女之力幾乎不會遺傳給除長女以外的人。
(那、我也一樣、嗎)
以前我一直以爲封閉的世界一口氣就向我敞開了,我感覺自己彷彿成爲了自由的存在。
——而「祭祀」祂、是作爲一家長女的「巫女」的我的職責。
當時放棄了許多的我很少有表情流露。
「——危險!」
連結過去與現在!
那裏畫着的毫無疑問、就是佈雷佈雷GP的插畫。
我從出生到現在就沒去旅行過,甚至連需要留宿的學校活動都沒參加過。
後來才知道,當時由佳看的是遊戲的設定資料集。
「我還沒說夠呢,真拿你沒辦法! ……準了!!!」
在那兒有一個和我幾個小時前在遊戲中遇到的聲音分毫不差、容貌一模一樣的男孩……
「到、在這——姆嗚?」
由佳推着我往走廊出口走去。
也許是因爲我浮想聯翩的不好吧。
僅僅只是我沒有改變「現在」的強大,也沒有辜負媽媽信賴的勇氣而已。
說實話,我覺得那只是偶然,大了後我曾對媽媽說「明明有那麼厲害的力量,卻只因單單一人沒有『祭祀』就會消失也太奇怪了」,但媽媽卻只是笑着說「就是這樣的」。
我、一無所有。
總之,我們在電視屏幕前吵鬧着、嬉鬧着、爭論着……
低頭看去,我本應疼痛難忍的傷口不見了,不僅如此,就連服裝也有很大的變化。
我在路燈照亮的街道上快步前進着。
「那是……」
「欸—。但我都叫習慣了。你看,這不是比叫真名好些嗎?」
「這就是那個設定資料集的遊戲……」
……沒錯。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不禁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在背地裏居然叫我「公主」……)
(……值日工作還沒做完嗎)
我尤其喜歡描寫的世界與現實世界全然無關的奇幻小說,對幻想中出現的妖精和精靈毫無理由地嚮往。
雖然有遵從女神大人的神諭去拯救世界的目的,但去哪裏做什麼都是自由的,就這點來說非常有趣。
代代相傳的「祭祀」,其時間隨着世代更替越來越長,而現在已經到了幾乎要耗費生活中大部分時間的程度。
我知道,要是我停下「祭祀」,神明就會消失。
在遊戲開始後輸入名字時,看到我給「主人公」取的名字,由佳壞笑着說「嚯嚯。角色用本名嗎。真了不起哦」,而我紅着臉辯解道「因爲用了片、片假名! 所以變成奇幻風了!」,以此爲開端,當她看着我絞盡腦汁花了一個小時才完成的分身「噗、呋呋! 不是,這有點! 太、太過了! 持有回覆魔法技能全點魔力的精靈槍使……噗、哈哈哈!! 連一個點都對不上! 反而很強啊! 這、這樣的……不、不行了! 要死了! 笑死我了!」又笑噴了出來,我便將這個笑得打滾的失禮萬分的女人懲治了一番,而在教程戰鬥中GameOver後,她驚歎不已道「什!? 這裏還有人會輸? 話說這場戰鬥居然能輸嗎!」,接着又十連GameOver後,不知爲何她又「那個……怎麼說呢……抱歉呀?」這麼跟我道歉了……
從那以後,由佳就開始公主公主地纏着我,從管我叫公主到姓再到名,不知不覺間連敬語都丟了,那之後幾經波折,纔有了現在這互稱「由佳」「符良親」的關係。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小時來創建角色,用新創建的角色挑戰教程又慘死當場,待到第二十二次總算通關後,我們二人激動地抱在一起跳了起來,而後在我自信滿滿地推進開局劇情時最喜歡的角色死了,我差點哭了出來,由佳見此着急了起來,我聽取了她的提議重開了事件,選了別的選項後,結果這次冒險者同伴們又死了,弄得我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接着、然後……
據說媽媽當時在心中大喊「誰來救救他!」後,鋼架的掉落軌道不自然地扭曲,避開了爸爸。
託大家的福,從連載開始之前就一直想寫的回憶篇總算能分享給大家了,我不禁感慨萬千!
從狹長的屏幕上窺見到的東西,讓我差點啊了一聲。
(這裏、是……)
我帶着無法挽回的預感,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去。
轉生爲遊戲世界的「主人公」了。
我知道由佳沒有惡意,但總覺得這稱呼有些失禮,讓人有點討厭。
如果真有來世的話……
所以,意識到什麼的人千萬、千——萬——不要將它直接寫在評論區、讓有「是這樣嗎?」想法的人看到,要是能忍到解答篇、或是在評論區以外的地方發泄出來的話就幫大忙了!
說着,由佳拿出了即使是我也知道的最新款遊戲機,以及我夢寐以求的遊戲軟件〈無畏之刃GP〉(附原聲帶特裝版)。
因爲我認爲自己與遊戲相關無緣所以也沒有查閱過,但在那厚厚的設定資料集中,的確存在着一個「世界」。
眼瞼突然感覺到了光亮,我回過神來。
有神話,有經濟,還有人們的生活,我的確從中窺探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樣子。
(——是佈雷佈雷!)
我和與我完全相反的由佳成爲了朋友。
而後由佳就開始這樣長篇大論了起來。
……但是,我卻沒法對這話點頭。
本應倒在馬路上的我現在正在一棟明顯是木製結構的建築當中,在此有各從所好拿着劍、槍、弓等武器,不時還穿着鎧甲的男男女女。
只是什麼都做不到地被車撞飛,在地面滾動,然後就這樣死去。
因爲我怎麼都打不贏結果又回到了捏人界面,她就開始煽風點火道「爲什麼明明是個前衛還要全點魔力啊? 你笨嗎? 要死了哦? ……啊,死掉了嗎」,「話說符良親的動作太糟了還是選後衛吧,模式也改成這邊這種! 另外,不要雨露均霑,要好好地決定概念!」我與照顧到方方面面的由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地爭論着,同時又花了一個小時來創建角色,用新創建的角色挑戰教程又慘死當場,待到第二十二次總算通關後,我們二人激動地抱在一起跳了起來,而後在我自信滿滿地推進開局劇情時最喜歡的角色死了,我差點哭了出來,由佳見此着急了起來,我聽取了她的提議重開了事件,選了別的選項後,結果這次冒險者同伴們又死了,弄得我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接着、然後……
(這個人也在玩佈雷佈雷GP嗎?)
倒下的男人的樣子慘不忍睹。
這飛來橫禍令我的身體僵住了,我動彈不得。
夜晚的街道有些神祕,又有些可怕。
這簡直、就像是……
在走到走廊拐角,要下樓梯前、
但是我家裏沒有遊戲機,雖然由佳說了「來我家玩吧!」,但因爲有「祭祀」,所以這種機會一輩子都不會有吧。
……而後今天就是最初的「自由」之日。
「真是的! 幹啥呀符良親!」
媽媽似乎相信這是「神明」的保佑。
事到如今,即使我再遲鈍也能明白。
當我確認信號燈變綠、踏上人行橫道時、
「我是拉德! 你叫什麼名字?」
在逐漸模糊的視野當中,浸染地面的紅色就彷彿是我的生命力。
連抗議的時間都沒給我,就把我往後拖走了。
我與由佳相識的契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嘿嘿,這可是—,初代佈雷佈雷早期購入特典,現在已經升值了哦!」
「吶—吶—符良親—! 你發什麼呆呀? 吶—在聽嗎—!」
「這樣一來,除了吸引了來自插畫圈的乙女遊戲受衆之外,這款移植後的次世代機的控制器上還安裝有運動傳感器更是如虎添翼,因此佈雷佈雷GP空前熱門……雖然還沒到那程度,但至少也賣回本了……」
最後我在由佳家裏喫了晚飯,發現比想象中的還要晚了,便慌慌張張地出了門。
我不僅什麼都沒做,還將本來不應該死的人也捲入其中,然後就這樣死去。
她向我炫耀那厚厚的一本,即使我說不需要她也硬塞給我看,而在我不情願地看了一遍後……我徹底上癮了。
那是我同由佳拼死抗爭時挑選的服裝。
從很近……很近的地方,傳來了「神明」的聲音——
她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偷偷地讀着什麼,而路過的我在看到了那書上的畫後、
在人行橫道前停下來時,我感覺到身旁有人的氣息,肩膀微微一顫。
倒不如說,如果被人這麼評價,我甚至還會信心十足地生氣說「精靈」才更棒。
雖然表面上並沒有被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去與現在!
他絕對不應該爲我這種人而死。
「——『神明』就交給我吧,姐姐!」
本應橫倒在地的視野,不知何時又回正了。
偷偷側目瞄了一眼,一個身着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那。
「由佳! 我想玩!」
是因爲之前玩了遊戲嗎。
「明天學校見!」
全心全意地玩着遊戲玩到了盡興。
但話雖如此,我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佳壞心眼地咧嘴一笑。
一想到有個比我成熟得多的、身着西裝的男人和我正在玩同一款遊戲,我的心就莫名地激動了起來。
經她這麼一說,我一時語塞。
爲這個重製版新畫的主視覺圖、光之王子與孤高的冒險者正面交鋒的插圖令我興奮不已。
「——普拉娜。普拉娜・雷因佛瑞斯特0;Lyingforest1;」
聽到這話的由佳略顯驚訝,但轉而撲哧一笑、
當時放棄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起工地鋼架墜落砸向爸爸的事件……
(……對、不起)
看着說出想當然話的我,由佳做作地嘆了口氣。
不對,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這是媽媽的口頭禪。
我自己當然不可能做出這麼大膽的事來。
另外,在評論區看到劇透和預測的時候,請不要有「噢! 連這些都能寫那我也寫吧!」這種渾水摸魚的想法,而是「這兒有個蠢蛋」這樣無視他!
「可是……」
從傍晚開始接替我「祭祀」。
但我還是無法接受,而她則盯着我的眼睛支支吾吾道。
大概是看着點名冊叫的吧。
我的人生不可能只發生過這麼點快樂的事,或許是我忘記了的錯吧。
*【角色遊戲,キャラゲー,注重於塑造角色,而整體劇情不見得會非常複雜。以獨特的性格,角色互動,角色成長等爲主打。比如現在滿大街的抽卡手遊】
(我和這個人、至少、要在努力就有回報的世界裏……希望能出生在、像那個遊戲一樣的、自由的世界裏……)
「——誒?」
在看到面熟卻又是初次見面的少年站在我面前開口說話時,我確信了。
我就這麼放棄了,但是……
(——誒?)
「吶、吶! 你也是新人冒險者吧?」
從背後伸出來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
雖然表面上並沒有被人欺負,但我一直被人疏遠着,總是獨自一人。
那聽起來有些不自信的聲音,是班主任鬚鬚木老師的聲音。
出了校門,看着眉開眼笑的由佳,我雖然覺得這不好,但還是跟着笑了出來。
因此我被稱爲「人偶」啊「公主」啊,還有最厲害的「眠森的公主」……我是這麼聽說的。
但是,至少我、我們一家對此深信不疑。
——在我家裏、有神明。
——雷克斯・託倫。
(果然、現實世界、什麼的、真無聊……呢)
《——那份願望、應允了》
由佳向我揮手告別,我也朝她揮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便快步轉過街角。
(……真是毫無意義的人生啊)
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誒? 誒欸?)
……神如果不被人相信就無法存在。
而且,其中也有明顯是尖耳朵的、頭髮顏色是紅色或藍色的人,實在不像是日本人、不、地球人。
不過,我想每個人對這種「不可能存在之物」的憧憬之心都是相同的。
正當我感慨萬千時,由佳搖了搖手指。
下次更新是在明天(預定21點)!!
慢慢地擴散了出去,再也回不來了。
「將將將將!」
在意識快要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無所有。
這個人也和遊戲裏的那個人一樣,是可以爲了別人而獻身的人。
在即將到來的死亡面前,我只是呆站在原地。
:
僅此而已。
「精靈……?」
看到我這樣,由佳壞心眼地咧嘴一笑。
我假裝沒注意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對、不起……!)
我當場確認起自己的身體。
但妹妹卻偷偷地反覆進行着巫女的訓練,到現在已經能堅持幾個小時獨自進行「祭祀」了。
巫女的力量在生下孩子後會大幅下降,然後逐漸衰退。
接着,然後……
只是因爲害怕變化,就把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祭祀」上。
由佳嘴裏嚷嚷着我聽不太懂的話,我衝她叫道。
(那個人、就好像……)
我將那個豁出性命救助我的男人的身姿、與我在遊戲中最喜歡的角色重疊在了一起。
當我小時候和媽媽一起睡在同一個被窩裏時,媽媽經常這樣對年幼的我說。
那麼,雖然該作中的一大謎團已經揭曉,但故事仍在繼續!
突然傳進耳朵裏的聲音,嚇得我肩膀一顫。
「……公主也知道嗎」
雖然我想法如此,但卻又多少能理解那種「但願如是」的心情。
所以媽媽才說,認知到這位「神明」的我們必須要面對祂。
(這個人在看什麼呢?)
(好厲害……!)
(……這樣啊。我、只要下決心去做就什麼都能做到啊)
而且,查閱到的遊戲內容也吸引住了我的心。
我把傍晚的「祭祀」交給了妹妹,有生以來第一次去朋友家玩。
而且出場的人物都很有魅力,特別是在網上也很有人氣的〈孤高的冒險者雷克斯〉,我一眼就喜歡上了。
如果稱我爲「公主」和我憧憬「精靈」是同樣的感受,那我倒是可以理解。
「共犯就先不說了。那個符良親的稱呼還是算了吧」
反而對我發出抗議聲的由佳,就是把我拉到走廊陰處的加害者、我在這所學校裏唯一的朋友。
「嘿嘿。好嘞好嘞。符良親也是共犯」
但話雖如此,我還是不想被人取符良親之類的暱稱、
那之後,初次上手規規矩矩玩遊戲的我、和以遊戲玩家自居的由佳衝突不斷,理所當然地演變成了醜陋的爭吵。
而由佳則瞪大了眼睛、
然後我就一口氣進入了迷人的佈雷佈雷世界……想法很美好,但起步我就完全不懂要怎麼把遊戲軟件插進遊戲機裏,只得一邊問由佳一邊提心吊膽地打開電源,還被她「不是,又不會咬你」地嘲笑了一番,標題界面放置不點出現的片頭太過精彩,等放了五遍後,她終於「得了得了趕緊開始吧!」地開罵了,而我則像這樣從起步開始就磨磨蹭蹭的。
只是在祭祀和學習之餘淺讀一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興趣,但我喜歡看書。
無能爲力的我,就算得到了庇護也什麼都做不到。
我既不是爲了「神明」,也不是爲了媽媽,只是爲了不想讓媽媽失望這個自私的願望,一直堅持着「祭祀」。
我知道我的本名根據理解的不同會有點羞恥。
在媽媽和爸爸認識後不久,發生了一起工地鋼架墜落砸向爸爸的事件……
沒有正經興趣的我唯一能花點時間的就是小說。
果然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已經、不會有錯了。
當我剛察覺到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了一把時,咚的一聲衝擊貫透了我的身體……
「啊! 七森! 你又——」
從旁邊突然亮起一道光。
這種人,在學校是不可能交到朋友的。
早上起牀先「祭祀」,做好準備後就去學校,回家後更衣「祭祀」至晚飯時間,喫完飯洗完澡後「祭祀」,之後倒頭就睡。
誇張地回了我這句,而這就是我們的相遇。
對此我只能點點頭。
是由佳每次看到後都會像軟體動物一樣扭來扭去、嘴裏還掛着「哈~。艾雷貼貼~」的那個包裝插畫。
雖說是祭祀,但做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對神明並沒有抱有多麼強烈的感情,也沒有懇切到可以爲神明奮不顧身。
被稱爲孤高的冒險者的、精幹的A級冒險者。
「呋呋呋,天真! 太天真了符良親! 這是佈雷佈雷但又不是佈雷佈雷! 是進化後的佈雷佈雷,也就是所謂的佈雷佈雷1.5喲! 聽好了,雖然佈雷佈雷在原版的時點上就是神遊戲了,但要把那些以爲是角色遊戲*而撲來的傢伙們趕盡殺絕可是很難的,而且專用控制器太貴了,根本賣不出去,還因爲這個連製作公司都倒閉了! 但是呢! 這纔是佈雷佈雷傳說的開始! 幾年後,以實況遊戲視頻走紅爲契機,掀起了重新評價的潮流,而製作公司在瀕臨破產之際需要資金週轉,便以低價轉讓了作品的版權,這起到的效果……」
(……白白送命、呢)
看那樣子,肯定是沒救了。
我不時嗯嗯嗯地附和着,又始終盯着那個終於見面的包裝盒。
在意識快要消失的時候,我許下了最後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