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之使徒 World.1 在大戰結束之地
《爲何我的世界被遺忘了?》 · 細音啓 · 8069 字
五種族大戰已經結束了五天了。
人類開始感到了日常的安穩。
在森林裏不會踩進蠻神族的陷阱。
在草原上行走不會被幻獸族襲擊。靠近廢墟也不會有惡魔出來,不用再每天對聖靈族的侵攻而擔驚受怕。
預言神的話是對的。
地上已經是人類自己的東西了。
對人類來說至今仍有外敵存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舒爾丁•比斯凱蒂——愛稱爲「敏恩」的少女。
「凜奈也好蕾蕾也好,我對她們沒有對外人的感覺。都是當作自己的部下來信任的……」
凱下意識地把這話說出口。
後座的貞德發出一聲嘆息。
比如灼熱的大沙漠、颳着風暴的大海和永久凍土的靈峯。
「昨天,這一帶下雨了。如果這羽毛是在封印前掉的就應該會沾上水。可它是乾的。也就是說——」
而人們並不知道——
「…………」
世界分成了四個聯邦國家。
「阿修蘭。」
碎片上沾着兩種不同的液體,一種是凱的血液,另一種是機鋼種瑪查·B的體液也就是燃料油。
「偶爾?」
「我認爲這個安穩的世界只是暫時的。相信預言神所說的話太危險了。」
銀髮的指揮官吐了口氣。
貞德所說得是對的。
蠻神族的英雄阿爾弗雷亞。
「喂,喂凱!」
「我也去,花琳。」
IC芯片因爲過度老化已經無法再次播放。
「……你突然說這個我有點嚇到了。不過要是有人問我這算不算理想的勝利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有人犧牲了……」
「……這就耐人尋味了。花琳你這麼看。」
「————」
「麻煩你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踩進蠻神族的陷阱。
貞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剩下的就是全速前往由倫聯邦了。
「…………不…………沒什麼。」
「……我跟着去沒事嗎?」
而它們的英雄阿爾弗雷亞以石化的形式留下來,又有什麼用呢。
"你們不要總說這石化是解不開的了。"
「讓我們結束五種族大戰吧。只是,用和這個未來不同的方式結局——」
『我想請貞德大人幫忙想想,該怎麼處理這個石像。』
「辛苦了。敏恩殿下呢?我覺得讓她一起來更好吧。」
五天前——
在傭兵們當作據點的電波塔指揮官室內。
「花琳你怎麼看?有沒有在封印前掉落的可能性。」
銀髮的指揮官貞德和她的護衛花琳被凱的發言震驚到目瞪口呆一言不發。
「這也是大始祖的計劃。本來我所在的正史中墓地只有四個。造五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種族根本沒有這必要。那麼你覺得大始祖爲什麼會造出第五個呢?而且還要把它藏在地底。」
「哈?喂凱?」
有丶證據。
……我該怎麼和貞德花琳,還有人類反旗軍的傭兵們說明這事呢!?
「……什麼。」
花琳的眼光從凱看向貞德。
——然後。
「怎麼說?」
被左右的紗紀和花琳夾着,指揮官貞德坐在中央。
「我,我也要看!阿修蘭,拜託你了!」
沒有確切的證據。
『對人類我們來說蠻神族是敵人。但是……』
……保持着石化的狀態留在了墓地裏!?
「就算有話要說也應該是和敏恩殿下說纔對吧?」
不止是這裏,烏爾薩和伊奧聯邦中都有。
這個世界要開始被「改寫」了。
「…………」
代替在思考的貞德,護衛花琳插進來開口道。
在凱面前出現的機鋼種瑪查·B的樣子改變了。
大始祖肯定會在那等我去送死。
「巴魯姆克殿下,就這麼做吧。這個石像由我們來保管。明天我們就出發,大後天到達。」
如果不說服貞德和人類反旗軍以人類的全部力量前往一定毫無勝算。
這五人就是從和主天阿爾弗雷亞戰鬥開始到看見他石化的目擊者全員了。
「是凱嗎?……你說得沒錯。我們發現的那個石像,現在還留在墓地內部的入口不遠處。他沒有被封印。」
『明白了。路上小心貞德殿下,不要忘記備好武器裝備。』
世界種凜奈無法復活,世界就會被世界輪迴「改寫」,人類則會滅亡——這種事說出去誰會信?
「它們對人類我們隱瞞了什麼,這點我敢肯定。」
凜奈也消失了。
走到通信室後,操作着機器的通信員朝貞德微微地敬禮。
「啊-,或許是這樣吧。」
「又不是機密的會談。同是護衛的我也去了,巴魯姆克殿下應該不會不讓你在場的。要是真這麼說了你再走就行。」
「但是現狀你也知道的。我們再過幾天就要返回北方烏爾薩了。就算在意預言神,現在也應該以復興烏爾薩聯邦爲重。」
「——不管這些,我也贊成凱的提案。畢竟在東邊伊奧和他戰鬥和之後發現石像都是我們做的。」
「……證據……」
他接受了祈子阿絲拉索拉卡的世界座標之匙。
這話的含義——
在陽光的沐浴下閃爍的羽毛——讓人感到無比神祕。而這羽毛一根就比凱的身高更長。
把四種族封入了命運龍米斯卡爾西洛所造的「墓地」裏。
蠻神族已經被封印了。
從三體大始祖那——
「我下去看看,阿修蘭,拜託你來駕駛了。」
花琳的眼神看向這邊。
凱所說的都是推測。
貞德把手放在桌上支撐着身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是大始祖隱藏起來的第五個封印領域。"
「……我也會想開開啊。」
……那我就一個人突入墓地?不,這也太莽了。
「……唉?」
到底是個什麼傢伙?
世界輪迴的第二階段——
"瑪查·B嗎!?……你……的身體……"
「怎麼就我一個人了!?喂等等啊。我也要過去!」
「阿修蘭幫幫我。把這羽毛搬到車上去。」
「請稍等貞德大人。」
自己一直只想着救出凜奈和蕾蕾,居然忘了這麼件大事。
「你也看見了。預言神說謊了。」
花琳屈身。
"幻獸族?不過有這麼大羽毛的個體我完全不知道。"
「由倫人類反旗軍應該有獸學者。讓專家幫忙看看吧。」
『不巧我剛回來,工作都堆成山了。都市的復興也不能往後拖。大概再過幾個禮拜,我有空挑個時間給他送到西邊休露茲去?』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花琳面面相覷,而凱也沒能立刻明白。
「地上已經沒有幻獸族和聖靈族了。但是我覺得我們現在還不能放鬆警戒。」
「在死火山頂山我看見預言神時,它們的神聖氣息反而讓我感到害怕。你會對此感到不安也很正常。我也覺得真心相信它們是人類的友方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但是……」
自己凱單獨前往肯定會受到妨礙。
這樣的他西德斷言那個白色墓地是「人類的墓地」。
由倫聯邦的墓地正史中是封印聖靈族的。
畢竟沒人知道石像的真身是主天阿爾弗雷亞。
「不,不是!你看!在那!落在路上的!」
就像是切除器官一樣。
凱在二人還在思考要如何復興人類時突然這麼說,肯定會讓二人感到困惑吧。
所以貞德和花琳沒有行動。她們二人都是「將」。在統帥着幾百個傭兵性命的立場上,她們不能獨斷專行。
……這世上知道大始祖陰謀的,又只有我一人了。
"這裏是人類的墓地。"
"是羽毛吧。不管怎麼看。"
大始祖不爲人知地建造了第五個『白之墓地』,就是爲了在人類注意到自己的計劃,朝自己舉起反旗時所作的準備。
『唔姆。我也覺得送去西邊休露茲是最理想的。』
一輛裝甲車在荒野的幹線道路上前進。
……我會一直想她們的事的。
幻獸族不曾在這幹線道路周邊現身。
「你指的什麼?」
當初的違和感在現在則變成更大的疑問。
貞德像是咬着牙般慢慢的說道。
「我確認一次,找的是我不是敏恩殿下?」
這也是當然的。
「我們的指揮官正在進行復興調查。準備對廢墟大樓進行調查,以及確認被封印的幻獸族有沒有漏網之魚。」
這麼說來凱能想到的就是——
這話是騙人的。
不過凱記得這羽毛。
知道蠻神族英雄石化的只有和他戰鬥過的凱一行人而已。傭兵們完全不知情。
「……你都已經說完了吧.」
「我-知-道。機鋼種還殘存着對吧?只要看到地面有奇怪的龜裂就通知你對吧。」
橘色頭髮的少女咬着口香糖說道。
貞德打開門。
「就是說這裏是無主地很不可思議啊。」
而站在她一旁的花琳罕見露出欽佩的表情。
我想用開車讓自己分心。
西德對這一切感到了後悔。
「巴魯姆克指揮官!是我!」
全部五人從偵察戰鬥車上跳了下來,走近十數米外的巨大羽毛。
用指尖觸碰沾着水的地面。而另一邊,黃金色的羽毛卻完全沒有溼的跡象。
像是呼應着阿修蘭的慘叫一樣,偵察戰鬥車的車輪發出猛烈的摩擦音停了下來。
……主天阿爾弗雷亞受到切除器官的『無座標化Zero Code』而消滅了。
"無丶主丶地丶變丶得丶太丶大丶了丶。"
巨大的聲音從通信及內傳來。
『天丶使丶的丶石丶像丶!』
指揮官巴魯姆克用有些危險的語氣開口道。
就在凱的眼前消失了。
「最後有負責收尾的義務嗎,確實……」
人類,沒費一兵一卒就取得了勝利。
「怎麼——」
「緊急通信!南部由倫聯邦的巴魯姆克指揮官找您!」
「啊。說起來凱開車還真是新鮮啊。」
能看見世界輪迴的只有拿着世界座標之匙的凱自己。
「你的想法……作爲指揮官我不能答應。就算還有機鋼種殘留,可人類之敵的四種族已經被消滅了是事實。如果解放了它們只會再一次引發大戰。然後就會有人類被害。這是絕對要避免的事。」
表面就像是玻璃一樣光滑可組成羽毛的纖維卻相當堅硬。恐怕就是用子彈射擊也只會被彈開吧。
就是說直到數個小時前,羽毛的主人才從這片天空飛過。
「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當然的。
在死火山頂,大始祖阿絲拉索拉卡看着封印了四種族的白色墓地這麼說道。
不把四種族從墓地解放,世界種就無法復活。
「紗紀,後面怎麼樣了?」
「吶吶凱?」
這裏是在幹線道路上。可路中央卻有一根羽毛落在地上不斷地閃着光。相當奇妙的異樣場景。
凱抱住羽毛往上抬起。
「我覺得你缺少證據來證明你的話。白色墓地能封印人類也是,這只是你的猜測吧?這種事就算告訴人類反旗軍的部下們他們也不會信的。」
「花琳。」
幻獸族已經不在了。
站在門口的並非北部烏爾薩的傭兵,而是西部休露茲本土的傭兵。
呆呆的貞德發出一聲嘆息。
凱把這句話咽回肚裏又找了一句合適的說辭搪塞過去。
自己凱看見了。
這麼說來,他和被封印的別種族有什麼不同呢?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因爲無主地實在太大了。」
『姆?你來嗎?』
羽毛是同一個個體所掉落的。
駕駛座上的凱握着方向盤,從鏡子裏看向後座。
凱對着她們倆,張開手掌,露出手心上的紅黑色碎片。
"只要解開這術式,主天阿爾弗雷亞殿下應該就能復活。"
「…………」
沒有比這更好的未來結局了。
「是的。但是貞德大人也知道。幻獸族已經被封印六天了。而且羽毛卻是今早掉下來的。」
所以他纔沒被封印?
貞德看向護衛的花琳。
「……這……」
「你也聽到了。換丶地丶方丶了丶。」
「……沒錯,看來是和我們從西邊休露茲來時碰到的羽毛是一樣的。」
抱着黃金色羽毛的凱走向偵察戰鬥車。
「我知道了。那把通話記錄記下來給她吧。那麼——」
「凱,讓我也說說我的看法吧。」
凱拼命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
「貞德,我希望你記住我說的話。」
凱全力地思考着。
「這羽毛恐怕是今早剛掉不久?」
不是玩笑也不是比喻。
「那個白色的金字塔……是叫墓地吧。那個超過人類的智慧太多了。被凱稱作大始祖的預言神說的話,我也沒有打算全部相信…………只是。」
腦海裏湧現的記憶讓凱背上一陣顫抖。
對大始祖的對策。
紗紀把地圖展開探出身子。
「我們確實在和他種族的生存競爭中取勝並且奪回了人類的領土。但是我從來沒期待過凜奈和蕾蕾也一起消失。這是我的真心話。」
凱不和巴魯姆克說出他的名字,是爲了不讓沒聽說過事情經過的西部休露茲傭兵們感到動搖。
「——我去你們那邊。」
看着阿修蘭所指的地面,凱一行人都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我好像漸漸瞭解了該怎麼對貞德大人了。她意外的好說話呢。」
不能把運送交給部下。
——能阻止世界輪迴的希望就是世界種凜奈。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休露茲人類反旗軍給的地圖上是這樣寫的,應該是吧。"
「這也是大始祖的計劃。本來我所在的正史中墓地只有四個。造五個墓地只爲了封印四個種族根本沒有這必要。那麼你覺得大始祖爲什麼會造出第五個呢?而且還要把它藏在地底。」
而爲了復活她就必須要從墓地裏解放出四種族。
北,東,南,西各自北惡魔族,蠻神族,聖靈族,幻獸族所奪走,地上已經沒有人類可以居住的土地了。
「怎麼了!難道是機鋼種……」
「現在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很在意那個嗎。那個到底怎麼了?」
……但是知道這事的只有我一個人。
可凱根本不知道擁有這種羽毛的幻獸族。
「是的。但是巴魯姆克殿下不是個無禮的人。指定要和貞德大人對話肯定是有理由的吧。——凱。」
『按順序說吧。在西邊那裏[的白色墓地就不提了,我們由倫聯邦還有一個討人厭的黑色墓地在。而爲了確認那裏的情況,今天我和部下一起去了。』
聲音像從嗓子裏擠出來似的,貞德用目光看向花琳示意。
相信了光帝伊弗的預言認爲這真的是爲了人類的未來好。
「……啊啊,紗紀你也記得這事啊。」
主天阿爾弗雷亞在封印前就成丶爲丶了丶從丶世丶上丶消丶去丶的丶存丶在丶。
"難道說凱,即使讓人類受到巨大的犧牲,你也希望繼續和他種族的戰鬥嗎?"
世界各處都存在無主地。
大家都已經下意識的認爲四種族全部被封印了。
答案是這是給第五個種族所準備的。
「『這個』就由我來揭穿。」
這些過於嚴酷的土地都沒有幻獸族居住。可這個和嚴酷無緣的荒野居然也沒有幻獸族在。
……啊,我懂的。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含了多少的遺憾和憤怒呢。
等注意到時自己已經這麼回應了。
無主地就是「沒有主人的土地」的意思。
「作爲烏爾薩人類反旗軍的指揮官,我也無法相信五種族大戰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畢竟是這樣吧?這麼簡單就能封印四種族英雄的話,那我們至今爲止拼上性命的奮鬥算什麼呢。」
「……能丶讓丶想丶法丶成丶立丶的丶證丶據丶我丶沒丶有丶。」
……那時同行的蕾蕾和哈伊瑪麗露也搞不懂這東西。
貞德像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族根本沒有這必要。那麼你覺得大始祖爲什麼會造出第五個呢?而且還要把它藏在地底。」
「什麼事也沒有。也沒有東西跟在車後面。就和之前的景象一樣。」
"怎麼了。人類你不也是這樣嗎。"
不知是否知道機鋼種潛伏的幻獸族主動避開了這裏。所以在不知情的人類我們看來這裏就像是沒有幻獸族的無主地一樣。
「那麼強大的四種族英雄都被封印了。那麼人類呢?如果大始祖有這個想法連丶不丶是丶人丶類丶也丶能丶封丶印丶嗎丶?」
『現在就剩這傢伙一人也太可憐了。我想把他搬到蠻神族的附近去,就在白色墓地的附近保管起來。』
在花琳和貞德面前緊咬着下嘴脣。
在傭兵們的注視下貞德對着通信機的麥克風點點頭說道。
通信另一邊的巴魯姆克嘆了口氣。
……什麼情況。主天阿爾弗雷亞居然沒被封印嗎?
作爲五種族共存象徵的世界種凜奈,因四種族被封印,失去了存在意義而消失了。
「貞德大人!」
倒在白色墓地內部的正史的機械人偶Automata,和被隱藏在那的預言者西德的懺悔message。
集中在死火山上的人類反旗軍根本就毫無作爲,只是看着預言神和「西德二人」對四種族進行封印。
「只是復興就很忙了,現在又多了一件要做的嗎……」
將蹂躪了地上的四種族封入墓地的人類終於勝利了。
「等等,凱。」
自己一行人只是爲了協助休露茲人類反旗軍而一時待在這裏。
"現在四種族已經被放逐,這裏已經是人類你們的理想鄉了。這就是你們所期待的美好的方式結局。"
三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什麼?」
『這聲音,是貞德殿下嗎!』
爲了不讓在外面走動的傭兵們聽到,花琳把指揮室的門鎖了起來。
門口,部下呼喊貞德聲音就在這時傳來。
『唔姆。因爲擔心南邊的狀況所以我提早了回來的時間,現在看這個判斷是正確的。』
……因爲他可是正史裏被大始祖所欺騙的第一個犧牲者。
黃丶金丶的丶羽丶毛丶。
「不對貞德大人。我也這麼想過,但是看起來不是這樣的。」
「大丶始丶祖丶是丶騙丶子丶。我認爲。」
「我陪您貞德大人。」
現在這個疑問有一部分被解開了,那就是因爲這裏是機鋼種的潛伏地。
精靈的巫女蕾蕾和蠻神族已經被封入了白色墓地中。
這五天,在人類特區生活的人類也漸漸感到了這樣的實感。
「好久不見了……稍微有點說過了。您三天前從西邊出發昨天成功返回由倫聯邦的事我聽說了。」
「我認爲大始祖就是這樣操縱人類的。」
解放四種族的方法,讓凜奈復活的方法,只要凱一有時間就會去想這些問題。
沒有一人能夠立刻理解。貞德和花琳面面相覷,而凱也沒能立刻明白。
只有那天使不在封印的範圍內?
所以幻獸族的羽毛落在地上應該是不可能的。
就算會對凜奈和蕾蕾這樣少數個體的消失感到一些後悔,可在人類安穩的未來面前這也算不上什麼。
貞德開口了。
「嗯嗯,還剩些時日纔回北部烏爾薩,我也想再調查石像一次。巴魯姆克指揮官,請指定一個匯合時間吧——話說貞德,我這麼說可以嗎?」
至少自己相信,那時「他西德」所說的話message纔是真實的。
「能看到只有地平線。明明在休露茲聯邦的中部走着能看見的卻只有成羣結隊的野鳥啊。連個幻獸族的影子都沒有。」
在之前來到休露茲聯邦時,凱看到過完全一模一樣的羽毛。
這像是野獸咆哮般的豪快的聲音,就是統帥南部人類反旗軍的指揮官巴魯姆克被稱作「獅子王」的原因。
西部休露茲的傭兵們正聽着二人的談話。
「凱,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凱這一句話裏究竟包含了多少的遺憾和憤怒呢。
記憶湧上腦海。
這是被稱作預言神的『大始祖』所帶來的,「安排好的命運」。
……二十多個小時一直坐在車裏,根本沒法忍。
貞德的話語噎住了。
前座的則是凱和阿修蘭。
「……這跟羽毛有什麼關係嗎?」
……是和這個有關嗎?
「巴魯姆克殿下?找我?」
「一直都是阿修蘭開車,偶爾……」
……我相信他。
看向掛在房間牆壁上的休露茲聯邦地圖,凱指着北西邊——白色墓地的所在之處。
……沒法取得貞德的協力的話。
來回看着凱的臉和麪前的羽毛——
「——連歷史書也改變了啊。」
鋼鐵的巨體變成了混合着各種生物的奇怪模樣。人類也是。如果不阻止世界輪迴的話人類將會滅亡。
「噢噢噢噢!凱,凱看那個!」
從休露茲人類反旗軍那借來的偵察戰鬥車的副駕駛上,持續用望遠鏡觀察着的阿修蘭開口道。
在全員的沉默不語中,凱伸手摸向羽毛。
用搶走貞德通話器的氣勢,凱忘我地探出身子。
「我希望你思考一件事貞德。」
……大家只是猜測這可能是幻獸族的羽毛。
在那裏的天使石像?
難丶道丶說丶。
用幻獸族牙皇拉瑟耶的話來說「大始祖已經無法阻止它們自己引發的世界輪迴了」。
和凱一起聽到西德的話語message的唯一一人蕾蕾,也和蠻神族一起被封印了。已經沒有人可以站出來作證了。
「是,是的!我們也確認過了,巴魯姆克殿下想找的就是貞德大人您。」
「貞德,回到烏爾薩聯邦後我希望對這進行調查。烏爾薩聯邦的無主地裏說不定也有機鋼種潛伏着。」
西部休露茲聯邦。
「只用事實說話的話,預言神將四種族從這世界上排除了。而你說他們不可信任你有證據嗎?」
如同大始祖阿絲拉索拉卡所說。
「石像說的是他丶嗎!?」
三人坐在後座上。
「我也是同感。爲此運送是必要的,可這石像本身就有問題……」
"紗紀,這裏也是無主地嗎……?"
「凱,你說的用和『用不同的方法結束五種族大戰』指的是要把四種族從墓地中解放出來吧?就是說你打算再一次引發大戰嗎?」
再丶這丶麼丶悠丶哉丶遊丶哉丶的丶世丶界丶就丶要丶毀丶滅丶了丶啊丶!
「……沒被惡魔族佔領的土地,只是想想就讓我害怕啊。」
總有一天包含人類在內的所有生物都會被改變成別的東西。
「…………」
而這個據點本來的指揮官則是敏斯特勞姆•舒爾丁•比斯凱蒂——愛稱爲「敏恩」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