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話. 殘渣（2）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3305 字
＂觀測。能看見嗎？＂
＂嗯。按你說的做之後看得很清楚呢。有某種撕裂時空、正快速逼近我們維度的龐然大物……＂
特穆倫像是無語般嘆了口氣。
看起來既像充滿了絕望。
又似乎帶着學者特有的熱忱。
特穆倫震驚得一時語塞。
＂不能說嗎……看來要提防內鬼啊。明白了。＂
連無名母體卡莉都不曾擁有的能力。
不就只有一個嗎？
說出口了。
＂你可不是這種人物。寧可被世人遺忘而死的傢伙，怎麼可能專程找我這老頭子傾訴。＂
他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存在，爲何無名會受影響？
＂聽說您擔任過無名的導師。＂
最後剩餘的24小時。
當我賦予她這個名字時，連意義也一併給予了。
現在的德拉肯就像穿透多層薄紙的子彈般貫穿重疊的維度。
特穆倫偷偷觀察着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引出話題。
＂幹得好。這消息若公佈，現世沒等末日就會自取滅亡吧。連我這種安排好後事等進棺材的老傢伙都方寸大亂，年輕人還不得瘋了。＂
＂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那孩子沒有靈魂這件事。＂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勝負早已註定了吧。
＂······？＂
＂......＂
說什麼卡莉的人格隨時可能復甦在背後捅我一刀。
扔下炸彈般的話語後，特穆倫哈哈笑着轉身離去。
＂再說一次，你若不知道就沒人知道了。線索已經給夠，自己領悟吧。＂
無名向我自我介紹時，唯獨那個名字像被雜音處理過般無法聽清。
要說原因······
無名從誕生起就確實是殘渣。
但與此同時，心底或許也在偷偷期盼着。
一針見血。
＂等等。這麼說我被世界抹消存在時聽不到無名的名字，難道......＂
從現在起只能靠各自準備的底牌一決勝負。
本該再生爲卡莉，卻因能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存在，爲何無名會受影響？
來勢如此迅猛，連主動出擊攔截都做不到。
現在應該可以放心了。
戒備了又戒備。
＂我······不太清楚······＂
琳達長期以來積蓄的力量在現世與德拉肯之間相互作用，已經膨脹到難以控制的程度。
按當前速度計算剩餘時間約24小時。
＂對。分擔點痛苦吧。＂
作戰最關鍵的要素。
雖然已經清除了依附在琳達身上的德拉肯殘片使其停止加速。
雖然本人尚未察覺，但正是爲了詢問那個肩負現世救贖的纖弱肩膀。
＂開玩笑的，能精確觀測速度與時間的設施只有白魔塔。＂
究竟爲何會突然湧現這般權能？
地城早就名存實亡了。
塑造靈魂的能力。
＂什、什麼······？！＂
＂不。完全沒有。＂
同時爲了如我所願不成爲復活的卡莉，才綻放出這種獲取靈魂的能力。
期盼無名是與卡莉完全不同的存在。
＂因爲這不屬於天文範疇啊。現在看到的並非天體而是靈體。所以只能藉助白魔塔的9;阿爾瑪9;來觀測。＂
直到此刻謎團才逐漸解開。
就連爲防萬一與妻子們共處穩定心神都嫌不夠。
本該再生爲卡莉，卻因能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繼承人格與記憶，只留下會跳動的有機物罷了。
＂果然如此······。那麼就此——＂
＂······。＂
＂雖然沒敢當面告訴那傢伙，但研究過程中我總覺得，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生命體。與其說是人格化的存在，不如說是由有機物構成的人偶或者殘渣更貼切。＂
難道她早已預見這一切才那樣說的嗎。
被抹消的明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存在，爲何無名會受影響？
通過復活魔法無限再生的卡莉屍骸中誕生的殘渣。
＂導師什麼的。那孩子纔是我的老師。我始終都在從她身上學習······。真是慚愧啊。我窮盡一生研究的東西，還不如她指尖流瀉的真理來得浩瀚。＂
＂大叔！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不過是連人格都不可能產生的有機殘渣......＂
＂既無靈魂又無人格纔是正常。本不該有任何認知能力、學習能力、智力，甚至連生存慾望都不該有的狀態。可不知爲何，這傢伙開始渴求生命，學會思考後甚至掌握了語言表達意志，形成了人格。你覺得原因何在？＂
＂是。您說得對。＂
對方能阻止我的時機也早已錯過。
當我第一次找到無名時。
所以明明可以叫她卡莉，卻特意另取了個名字。
當前德拉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接近現世。
＂稍等......在想些事情。＂
在時間所剩無幾的當下，就算全盤托出作戰計劃也無所謂了。
＂你若不知道就沒人知道了。正是與你相處、互動的過程中，本不可能突然產生的人格萌芽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這種安排好後事等進棺材的老傢伙都方寸大亂，年輕人還不得瘋了。＂
檢查魔石的完好狀態。
＂關於那孩子的能力。您對她的真實身份可有什麼頭緒？＂
起初像形成條件反射般服從我的指令，後來甚至似乎能表達感情。
＂那你發射來歷不明的光束擊落浮空艇艦隊就合乎邏輯了？＂
表面上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示意他繼續，內心卻震驚不已。
賦予名字，就是賦予她卡莉之外的意義。
但不知從何時起，無名的反應逐漸豐富起來。
＂總該有辦法吧？所以你纔來找我商量不是嗎！＂
當時的我自以爲是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看待她。
＂我打算用無名的九位階魔法在發條機械上構築靈魂基盤，將德拉肯的靈魂體壓縮後塞入其中封印。＂
理由很簡單。
本該再生爲卡莉，卻因能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存在，爲何無名會受影響？
就連終生鑽研靈魂的特穆倫都前所未見的能力。
確認發條機械的完成進度。
＂父親嗎......＂
他本人倒是神清氣爽地走了。
驗證九位階魔法的構築情況——根本是杯水車薪的時間。
特穆倫心煩意亂地踱了幾步，終於開口：
＂這不合邏輯。憑什麼跟着我行動，有機物團塊就能突然獲得人格變成人類？＂
＂我也這麼認爲。＂
正因是不完整的存在，才渴望變得完整。
確實如他所言。
＂不過關於那傢伙的本質，倒是有個猜測。＂
雙方都遲了太多。
雖然依舊感受不到靈魂。
＂在我看來確實如此。＂
我伸手按住無名鬧彆扭的腦袋，她似乎對被當成小孩對待很不爽。
特意來找這個既不熟悉又尷尬至極的白魔塔主，理由再明顯不過。
＂別分心。現在全世界的命運都系在我們身上，這麼大意怎麼行。＂
那意味着是無法被認知的信息。
無意義的有機體獲得了意義。
對任何事物都毫無反應的活體人偶。
＂發什麼呆呢？＂
＂······＂
＂什麼……＂
＂爲何非要有個理由呢。或許只是需要個傾訴對象罷了。＂
是我的意志，創造了無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存在，爲何無名會受影響？
正如特穆倫所言，初遇時的無名更接近會呼吸的有機物團塊。
＂聽着呢。＂
＂走吧。＂
＂天文領域比白魔塔正統的魔塔不是多如牛毛？＂
之前不知道這能力來源時還心存顧慮。
＂幹得好。這消息若公佈，現世沒等末日就會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想些事情。＂
被抹消的明明是我的存在，爲何無名會受影響？
＂給我看這個有何用意？如今世界還沉浸在和平的浪潮裏……是要讓我獨自知曉真相痛苦不堪嗎？＂
終於到了＂攻略＂德拉肯的時候了。
＂你說什……＂
我甩開雜念。
＂也就是說······您認爲無名誕生的源頭是我？＂
就連撰寫這個遊戲劇本的我也聞所未聞的能力。
＂簡直瘋了······。所以特意告訴我這些的理由是什麼？＂
無名這個名字，並非單純的稱呼。
突然想起科妮莉亞說過的話。
但無名的內在如同熔爐般翻湧着複雜的意念與情感。
等我劈開維度裂隙抵達時，德拉肯恐怕早已穿過那個維度了。
我是怎麼對待她的呢。
決定計劃成敗的唯一之人。
9;由有機物構成的殘渣······9;
我的腦袋快要被複雜的思緒撐爆了。
因爲我將她當作人類對待，她才成爲了人類。
對方開着作弊器衝過來，根本無計可施。
這樣的無名覺醒的能力，是用指尖塑造靈魂的技藝。
多虧於此才得出了準確計算結果。
＂沒有靈魂的造物卻渴望靈魂的慾望麼......＂
說實話有三成動機就是想看這個表情。
確實，就算被她稱作父親也無話可說。
本該再生爲卡莉，卻因能量不足未能繼承人格與記憶，只留下會跳動的有機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