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話. 天羅血甲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4221 字
劍術確實存在高下之分。
當然，大多數現役劍術流派都會積極交流，取長補短，但封閉的艾爾芙族梅里達流卻另當別論。
光是梅里達流的進階劍術就多如牛毛。
然而從梅里達流誕生的奧義卻並非如此。
奧義沒有高下之別。
無名立刻切換成防禦姿態。
檔案庫——這個保存着聯盟所有記錄的寶庫正在崩塌。
達契亞流劍術特性早已達到10級，梅里達流卻仍停留在9級。
若是外部攻擊絕不可能形成的構圖。
眼前展現的是連夢中都未曾想象的景象。
縱使走過的道路不同，追求的理念各異，最終抵達的終點卻別無二致。
無名也不知何時充滿信心地跟了上去。
所以尤金早就放棄復現雷克斯的蘭德格里德了。
所以領悟一種奧義，就意味着具備掌握其他奧義的可能性。
即便無法識別對手，至少能像這樣看到模糊的輪廓嗎？
剩下兩人則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嗯。＂
＂如果琳達背叛，她帶進來的人沒理由破壞檔案庫。反過來說，若裏面的人是尤金那個狗雜碎，他又何必毀掉檔案庫？＂
盲目追隨他人腳步終究竹籃打水。
轉瞬間衆人周遭已化作焦土。
＂哈哈哈！到這裏爲止！到這裏爲止的記憶都還在！＂
尤金無法模仿特蘭西維亞的奧義，正如特蘭西維亞也使不出尤金的鐵血暴風斬。
接二連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打了個寒顫。
如同過篩般滋滋作響四散迸濺的魔氣顆粒。
＂是！就這麼辦！雖然戒備森嚴，但有大叔和我在，肯定能突破的啦！＂
僅靠梅里達流根本不可能孕育出奧義。
這種玩意要怎麼對付？
剩下兩人則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具有同等價值。
鬼狐大笑着停止陣法運作。
可當時沒人把科妮莉亞對琳達的懷疑當回事。
緊隨其後的美貞腳步沒有絲毫猶豫。
而且不知爲何，我總覺得他必須儘快找回自己的存在。
達契亞流與梅里達流融合的形態——
＂呼······＂
腥臭的鐵鏽味如同血氣刺激着鼻腔。
聯盟輕信了尤金是最後登記主人、以及凱倫＂發條機械遵守三原則＂的保證，對檔案庫投入了過量資源。
比如爭論鐵血暴風斬和蘭德格里德孰強孰弱毫無意義。
這要怎麼對抗？
種種念頭接連浮現，無力感逐漸席捲全身。
是強到離譜那種。
就在艾莉莎因戰慄而發抖時，
當時沒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本質上意志與意志是等價的。
理由很簡單。
琳達——不，披着琳達外殼的某種存在，原來一直在收集聯盟的全部情報。
特蘭西維亞和艾莉莎也露出恍惚的表情，前後包圍着仔細打量。
不是一般的強。
因此，尤金做出了融合兩者的決斷。
＂聯盟到底被侵蝕到什麼程度了，簡直無法想象。太危險了。得馬上去確認那些傢伙……不，幹部們的安危。＂
＂啊......！＂
但尤金確實還欠缺梅里達流的修行。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大惡魔貝爾芬格的手筆。
＂……感覺真差。＂
原先還以爲只是個自信過剩的可憐男人。
＂不。檔案庫基本構造是所有隔離壁都處於封閉狀態。沒有內部許可的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將從雷克斯奧義中領悟到的訣竅融入其中。
＂說不定沒你想的那麼誇張。＂
雖然相處不久，但短暫同行已足夠確信這點。
＂噫——噁心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奧義時不是深有體會嗎？
無名的嘴巴張得老大。
＂難道對方是幽靈不成？！＂
巍峨的檔案庫已崩塌得面目全非，碎片散落滿地。
她指尖的陣法正緩緩成型。
＂我們到底在追查什麼啊……？＂
魔氣流動着，如同翻動畫幀般切換場景。
＂······。＂
＂擁有世界最強安保與防禦力的檔案庫，竟然會如此慘烈地崩塌……＂
＂什麼啊。想通過逆向追蹤魔氣的流動，窺視這裏發生過的事嗎？如果是這種用途，比起粗糙的魔氣，使用魔力應該會更清晰纔對。聽說白魔塔主連五感乃至第六感都能生動再現的技術都研發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深入時，表情突然變得古怪。
那種東西真能從人類身體裏發出來？
說實話這感覺真讓人毛骨悚然。
這丫頭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崇拜尤金了，還裝得這麼親熱……
＂抓緊時間。情況緊急。＂
＂搞啥？突然這麼低聲下氣的？＂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感覺用單手就能收拾特蘭西維亞。
就算先不論能把整個檔案庫摧毀的力量，擁有這種力量的人究竟是如何抵達這裏的纔是最大的謎團。
＂······？＂
本應堆滿機械殘骸的檔案庫深處，竟鋪滿了粉碎的木屑。
艾莉莎感受着劇烈的心跳，同時
尤金踩着倒塌的機械殘骸向前走去。
要是開始使用魔法或咒術，究竟能釋放多大武力？
艾莉莎與兩人視線交匯，立刻明白大家想到一塊去了。
＂那琳達至今一直在竊取聯盟的情報......啊啊啊！！！＂
用取巧的方法成功拓展了情報範圍。
碎片飛散的方向很反常。
因爲它們共享着相同本質。
＂啊，檔案庫……！＂
所有物證與輪廓都指向尤金。
劍氣自尤金指尖流散，透明劍身的觸感隨之消失。
＂……？＂
＂正確答案是兩者皆是。琳達的主人像回自家臥室般抵達此處，而琳達背叛將刀鋒指向了他——這就是慘劇的真相。＂
美貞看着屁顛屁顛黏上來、進入狗腿子模式的無名，不由得皺起眉頭。
怎麼想都無法理解。
＂啊嗚······＂
『啊……科妮莉亞大人當初說得對……』
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
特蘭西維亞和鬼狐察覺到其他異樣，表情凝固了。
在無名眼裏，對方只是用微量魔力給身體注力，像揮劍般活動四肢罷了。
隨着陣法完成，籠罩全場的魔氣開始劇烈翻湧。
＂仔細想想這纔是我應有的態度。之前太沒規矩了對吧？＂
沙沙沙——
既厭惡被掠奪，又貪婪渴求掠奪的慾望化身。
不用魔法尚且如此。
＂等等。＂
這就像趨同進化一般。
難道只能束手就擒嗎？
追蹤魔氣痕跡來到此處後，發現了某種遠超認知範疇的存在——
不，其實從無法識別的敵人出現開始，事態就已經遠遠超出理解範疇了。
用達契亞流填補修行不足的缺口。
所有碎片都像是從這裏爲中心向外飛散。
還有身邊帶着的這個孩子······
另一道從身高就能辨認，正是無名；
＂……嗯。＂
＂關鍵在於創造出屬於我的奧義。＂
根本是件兵器。
＂因爲是無法識別的敵人，所以才能做到這種事嗎？＂
艾莉莎感覺全身力氣正在流失。
這光景，誰敢想象？
整個聯盟都陷入了危險。
這是他的身體，旁邊跟着的也是總與他形影不離的血鬼少女。
＂或者兩者兼有也說不定。＂
當然，完全相同的奧義絕無可能再現。
＂因爲手上沒傳來打擊感啊。＂
就算對手是寒霜君主······也能打得有來有回。
剛劍之極與柔劍之極彼此交織。
她不斷前進，最終在廢墟最深處停下腳步。
口訣或許相同，形態卻不可能一致。
本該採納她關於權力分散的諫言，而不是把所有事務都託付給琳達。
那是確信自己正走在正確道路上的步伐。
既無法理解，又具備駭人破壞力的敵人。
她真想對無名說：要是想和尤金並肩而立，不如先被流放到魔界再獨自回來試試。
在終點誕生的宏大意志豈會雷同。
這個男人既不邪惡也不軟弱。
當所有粒子靜止時，完成的是一座向四面八方延伸的雜亂建築。
站在正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宏大意志豈會雷同。
飛濺的魔氣粒子在某個節點突然凝固，彷彿被釘在了虛空中。
怎麼看都是尤金。
但凝固在空中的魔氣依然殘留。
剛纔那記攻擊既沒用魔法也沒使咒術。
艾莉莎顫抖着嘴脣說道。
我不得不竭盡全力幫助他。
奧義，本就具有同等價值。
＂是這邊嗎？該不會帶錯路了吧，鬼狐？＂
也就是說，敵人是在沒有觸發任何警報、沒有引起任何騷動的情況下抵達了檔案庫的核心區域。
在劍鋒盡頭誕生的意志，既是守護自我之盾，亦是超越斬擊範圍摧毀彼方之矛的矛盾意志。
站在正中央的特蘭西維亞環顧四周。
而且相當具體。
其一是顯而易見的發條人偶；
而在特蘭西維亞身旁佇立的四道人影——
這裏可是連飛空艇艦隊來襲都能用防空炮反擊的銅牆鐵壁啊。
＂第一是琳達背叛了聯盟。第二是......琳達的指令權持有者——也就是琳達的主人犯案。＂
＂你還沒聽說嗎？白魔塔主每次重現與這不明敵人相關的現場後，都會失去記憶。正因爲過於清晰，反而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但若是魔氣，就能停在剛好不會失去記憶的臨界線上。＂
＂犯人不是從外部攻擊檔案庫的。而是從內部引爆的。＂
鬼狐突然打了個寒顫。
這時鬼狐開始將魔氣全力凝聚在周身。
目睹這一幕的尤金只感到無比暢快。
突破劍術極限、超越桎梏的奧義，本就無法區分優劣。
將達契亞流與梅里達流合二爲一。
那已經超出人類範疇了。
確實如他所言。
接二連三發生完全無法理解的狀況。
＂那傢伙說得沒錯。這裏既沒有本體，也沒有核心迴路。＂
當時沒因爲看着好欺負就動手真是萬幸。
被天羅血甲碾碎的鏽鐵屑如血霧般將四周染成猩紅。
襲來的鋼筋全都扭曲變形，七零八落散落滿地。
他想起當初模仿特蘭西維亞結果喫盡苦頭的往事。
現在才明白人家有這資本。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這個孩子······
特蘭西維亞踩着廢墟深入時，表情突然變得古怪。
鬼狐走近由魔氣構成的人形，開始用自己身體比劃着估算大小。
＂大叔。接下來去哪？您說一聲就行，帶路由我負責。＂
腦海一片空白。
僅僅一擊，檔案庫便土崩瓦解。
艾莉莎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唯有奧義與奧義之間的融合方能實現。
真相逐漸明朗。
艾莉莎感到頭痛欲裂。
那形狀彷彿是將崩塌前的檔案庫輪廓臨摹下來一般。
經歷的歷史不同，揮劍的理由各異。
對方根本就是在戲耍我們吧？
＂所以纔要用魔氣啊。魔力實在太高效了。＂
彷彿大地被整個翻轉，地表萬物盡數傾覆。
若鐵血暴風斬承載更強意志就能貫穿一切，若蘭德格里德蘊含更強意志就能阻擋萬物。
在修習達契亞流奧義時不是深有體會嗎？
但隨之迸發的卻是能粉碎周遭一切的盾擊。
＂您怎麼知道的？＂
"不會吧"的念頭逐漸膨脹。
其名爲天羅血甲。
＂未經檔案庫特別許可、沒有觸發警報就能深入內部的可能只有兩種情況。＂
建築結構扭曲變形，最終形成無數尖刺指向特蘭西維亞所站之處的形態。
聯盟的中樞徹底化爲了齏粉。
剩下兩人則分別是體格魁梧的男子與孩童般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