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話. 毫無失誤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3873 字
雖然確實是取"沒有名字"之意而起的名字······。
但名字終究是名字。
我給那傢伙起的名字,是寫作無字加名字的無名。
"不覺得可笑嗎?收留的奴隸連名字都不給起,默默離去的冷酷之人,在世間卻被奉爲英雄什麼的······。"
因此聽到這話時,我彷彿後腦勺被狠狠揍了一拳般愕然。
在如今只有無名能幫我恢復存在的情況下,絕不能做出任何可能改變她態度的事。
其實並沒有嘲笑的意思。
無名還這麼天真真是萬幸。
"所以需要你的幫助。總覺得你的能力或許能解決我現在的困境。"
"剛纔是在嘲笑我對吧?!喂?!"
我無意逃避。
"······。"
合上封面時,咚的一聲蓋上了印章。
"本來就想請你喫頓飯的。"
"到頭來,只剩下我拋棄無名獨自離開的結果,難怪她會如此怨恨我。"
"這傢伙,還沒做好接受的準備啊。"
怎麼看無名都不是在期待剛纔那些問題的答案。
滴答。滴答。滴。咔嚓。
無論得到什麼答案,無名都不會滿足吧。
哼着歌謠的,是一位身着女僕裝的侍女······。
沒有一個人能向她解釋。
實際上我的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相都記不清、在幼時就拋棄自己的父親般的存在。"
"開玩笑啦,呵呵呵。要是一輩子都這樣確實有點麻煩呢。所以呢?"
"所有的怨恨都衝我來也是理所當然。"
像是缺了個零件。
能隨心所欲操控靈魂的能力者。
這不是針對尤金個人的憤怒。
實際上我的責任也不小,只能啞口無言地陷入沉默。
就在此時,無線電突然響起。
"你想法還真是單純······"
完全無法預測當無名知道我是尤金時會有何反應。
寡言少語,不,是連話都不會說的乾瘦少女。
最糟的情況下,她說不定會撕毀契約,宣佈不再協助我。
然後是最後一頁。
她那僅剩骨架的機械手臂不停地敲打着打字機。
"騙人的吧?葉琳娜姐姐說過這世上騙子可多了。聽說以前帕拉納還來過假裝遇難的人族男騙子,專門來勾引帕拉納女王呢。"
"我現在處於無法被人看見的困擾狀態。所以遇到了很多麻煩事。"
無名呆呆地睜開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
"糟透了。"
"不......"
但諷刺的是她自己卻沒有靈魂,真是個用9;特別9;都不足以形容的傢伙。
再往前一步的話,創造裏世界也並非不可能吧。
哪怕現在也想道歉······
獨自彷徨着尋找答案。
"你自己判斷吧。我能透露的信息就這麼多。"
9;果然還是個孩子啊。9;
明明我這邊要迫切得多。
答案早已明確。
還有那個爲了幫我得到表揚而拼命努力的小小少女......
那張臉上交織着難以分辨的期待——究竟是希望我活着,還是希望我已經死了。
那時,從前無名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以這樣的身體活了三年多。
何止是體質異常。
或許是那眼神太過突然,原本漂浮的鬼火微微瑟縮了一下,美貞壓低身子擺出戰鬥姿態。
長長的機械手指敲打着打字機。
真是讓人尷尬至極。
是淑女。亭亭玉立的淑女。
"等等!這對我也很重要!所以至少先告訴我生死——"
從還不會說話的時候起,就能操控靈魂。
"你的主人。總覺得像是我認識的人。等事情全部結束後就安排你們見面。"
或許問題就出在這裏。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叔請客。"
"先喫飯吧。"
最終全部發泄在尤金這個早已不在現世的沙包身上。
"從無名的立場來看,那人不過是個連長相都記不清、在幼時就拋棄自己的父親般的存在。"
[哼。哼哼······。]
剛要開口卻把話和唾沫一起嚥了回去。
我果斷抽回手,無名只是默默站着,身體微微發抖。
一直覺得缺少了什麼。
"······?"
"啊,對了!要不要在這裏比試一下?"
咔嗒咔嗒。
我本打算直接表明我就是你的主人。
我不能貿然坦白。
"······要去哪兒?"
無名突然發火,拳頭攥得緊緊的。
總覺得這人或許真知道些什麼,就算被騙也值得賭一把。
"嗯······那我能得到什麼?"
"不是那樣的,總之先走吧。走。"
不,用"瞪視"來形容更貼切。
是在猶豫所以花時間嗎?
終於,在全部讀完那厚厚的文件堆後,機械手毫不猶豫地將文件堆扔進了焚化爐。
而是對自我認同的無窮質疑。
"啊!氣死我了!!!"
"真是的,配合你也要鬧······。"
莫名的疏離感。
這意味着是禁止在檔案庫保存的機密等級。
別說擔心無名了,我幾乎完全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她用明快的聲音回應着,機械手從打字機上移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名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而且毫無差錯。
已經成長到這般模樣。
原本就是能變成蜘蛛的奇特體質,成長速度與普通人類不同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知道了······。我會幫忙。只要幫忙就行了吧。但要是敢騙我,你會付出代價的。"
畢竟無名也清楚我身上散發着某種可疑的異質感。
一級機密。
"呃。突然感覺有點不爽。還是我來請吧。別看我這樣,錢多着呢。"
"困擾?這不是反而有利嗎?可以不付錢隨便偷喫食物。"
現在再稱呼她爲少女或許都算失禮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畢竟是個永遠不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字終究是名字。
毫無差錯。
她連主導權在自己手裏都沒發現,像被拽着項圈的狗一樣拖過來。
"······"
"琳達。關於今天工作的記錄,請先全部刪除。必須列爲一級機密,僅以手寫文件保存。"
印有聯盟軍二級機密字樣的文件堆,在包裝完畢後立即被移入了厚重的保險櫃中。
其實那項圈根本就沒套在她脖子上。
這麼一想,她所有的憤怒指向我,倒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城堡深處,不知從哪裏傳來了哼唱聲。
無名話很多。
甚至能用魔法再現與裏世界無限接近的幻影。
現在這些文件將被銷燬。
完成的文件被機械夾子夾起,整整齊齊地堆疊起來。
現在愧疚得要死。
"對我也很重要。我們可是有契約的。能用撒嬌解決的事一開始就不會提出來。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了,大叔?哪裏不舒服嗎?"
沒錯。毫無差錯。
再加上對自身才能根源的懷疑層層堆積——
"是啊。我就是慫了,所以先走吧。"
"呵。聽着真可怕。"
一刻不停。
"從無名的立場來看,那人不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把我當小孩子!"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明明才過了三年,怎麼就長這麼大了呢......
但在無名如連珠炮般的控訴後,我只能再次淪爲啞巴喫黃連的呆子。
她的瞳孔快速移動,一字不落地全部讀取。
只能握住這隻手。
與無名重逢的第一天。
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保險庫的門打開了,裏面的文件堆被搬出,推到了她的面前。
當然,如果必須的話,我會回答。
而現在那個零件正滾到我面前。
我學到了一件事。
整個過程都在空無一人的巨大城堡中進行,機械臂和發條裝置有條不紊地運轉着。
顫抖的聲音在長久沉默後傳來,帶着一半懷疑、一半不信任。
"哼。哈。看來是慫了呢。對吧?怕輸所以慫了吧。"
"敢騙我的話真的會死哦。大叔雖然有點本事,但我全力的話一秒就能解決你吧?"
但一旦說出口,就必須解答無名那堆積如山的疑問。
[任務完成~]
"老是把我當小孩子!"
只剩下上半身的侍女。
[是。明白了。]
今天也毫無差錯地完成了任務。
不,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機械手毫不猶豫地將文件堆扔進了焚化爐。
只要摸摸她的頭,就會開心得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什麼交易?"
瞬間氣氛冷了下來。
荒唐到極點的瞬間,我正要脫口而出"無名就是你的名字"。
"等事情結束後再告訴你。"
"騙人······。明明就被我說中了······。"
我消失前的記憶全都朦朧不清。
9;啊......9;
而她自己也一樣。
"纔沒有嘲笑。"
雖然聲音非常像人,但偶爾夾雜的雜音證明了那是機械的聲音。
是個值得教導的傢伙。
原本激動地拽着我袖子嚷嚷的無名突然閉上了嘴。
"畢竟是個永遠不會回來、堪稱終生受氣包的傢伙啊······"
這根本不是尋求回答的提問。
"算了,沒必要。"
但她的機械手並沒有將文件堆扔進焚化爐,而是一頁一頁仔細地翻看起來。
一個字又一個字。
無名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哼······。]
實際上那天——在現世消失的那天,我對無名毫無防備。
"大叔請客。"
"我說過消失前的記憶很模糊吧。"
"隨你便。"
"要是再見面的話,真想質問您呢。爲什麼那樣對我?那撫摸我頭髮又算什麼?對您而言我到底是什麼?不覺得奇怪嗎?通常撿到無親無故的孩童,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前的記憶很模糊吧。"
在蓋着9;二級機密9;印章的部分塗上墨水擦掉,然後蓋上另一個印章覆蓋上去。
這話該我說纔對。
[······.]
還有一半希望。
"要是再見面的話,真想質問您呢。爲什麼那樣對我?那撫摸我頭髮又算什麼?對您而言我到底是什麼?不覺得奇怪嗎?通常撿到無親無故的孩童,送到富裕人家或福利機構纔是常理吧?整天只知尋找墓地的傢伙卻把我帶走,至少該有些許憐愛之情不是嗎?那樣的人居然連隻言片語都不留就消失?把話都說不利索、是非都分不清的孩子獨自留下,是死是活都無所謂嗎?您真是瘋子不成?"
真的真的很多。
我沒給你起名字?
連珠炮般傾瀉意念的無名,其矛頭並非指向尤金。
"還活······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