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話. 所謂面對（7）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3943 字
＂這到底······＂
特穆倫一時失神地喃喃道。
在他眼前，正發生着難以置信的事。
具現化裝置＂阿爾瑪＂並非多麼了不起的機器。
充其量不過是高性能揚聲器般的設備。
＂只是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近乎超人的寶珠操控能力。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近乎超人的寶珠操控能力。
＂明明沒拿到報酬還被利用了個徹底。＂
認爲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除了不斷苛責自己外找不到其他方法排解罪惡感的美貞。
阿爾瑪既沒有運算能力也沒有其他功能，僅僅具備解析輸入數據並原樣輸出的機能。
當然，阿爾瑪本身沒有運算裝置，理論上不可能實現模擬。
＂嘖，一天之內怪事見太多，腦子都不正常了。＂
守護騎士再度激活了。
＂但不知爲何並不覺得反感。＂
可能性只有一個。
在那本不該存在的過往中，我至今仍在守護着美貞。
只剩下衣着整潔、無聲慟哭的血鬼。
＂嗚呃······嗚咽······嗚嗚······＂
特穆倫對着機械內部如此低語着，切斷了電源。
＂唔？但即便是再出色的演算寶珠，在那般混亂中還能正常運作嗎？＂
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沒資格站出來。
[敏捷：280;x7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世上絕無僅有的超強演算寶珠。
＂不。說不定打從一開始就是打着利用阿爾瑪的主意才造訪此地的。＂
而且從剛纔開始——
雖然用揚聲器作比喻，但阿爾瑪處理的數據量遠超單聲道音頻數據，龐大到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只要完成幻象模擬器，絕對能賺得盆滿鉢滿。
本該只是靜靜旁觀，無法施加任何影響纔對。
迄今爲止，我一直在將美貞從過去9;保護9;着。
[體力：450;x5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正被改寫爲受男子治癒的回憶。
目睹那慘烈的景象，感受她的心情後，終於能體諒她的立場。
[魔力：500;x7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雖說演算寶珠號稱能自主完成所有演算，實則不然。
就在此時。
也不敢說完全理解美貞，
他的手，觸碰到了過去的影像。
＂9;好吧。我相信你。你不是大惡魔。9;＂
依偎在我懷裏的美貞模樣也逐漸變化着。
＂這個將除了恢復理性外毫無特別之處的血鬼少女如此珍視的男子。＂
而能運算如此龐大數據交互的裝置？
難不成是他衣服裏藏着的那隻蜘蛛在······？
說來自過去的少女幻象體在操控寶珠，簡直是無稽之談。
＂既非大惡魔，亦非裏世界之敵——她決定承認這個事實。＂
＂僅此便讓男子心滿意足地露出了憨厚笑容。＂
是我親手抹去的。
從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認識的美貞。
＂······嗯。＂
看來美貞重新開始對我產生9;被保護9;的認知。
多虧這個，戰鬥力大幅提升了。
＂而是徵得對方同意的修改。＂
[敏捷：280;x5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如今的阿爾瑪已不再是單純通過幻象魔法輸出數據的裝置了。
彷彿過去時空裏，真有那男子存在般。
雖然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但那東西正通過阿爾瑪幫助他接觸少女的過去。
＂······保護。我的，尤金。抱着。我，說不是。我的錯，的尤金。＂
＂或許是因爲這邊也打算套取男子的情報吧。＂
＂······可是，一閉眼。就會聽見。責怪我的。聲音。＂
如今我的存在已深深刻進美貞的腦海。
＂歡迎回來。＂
定是那男子擁有超越常人、近乎超人的寶珠操控能力。
＂只是爲她覆蓋了那些痛苦的記憶。＂
少女回抱着這樣的男子，流着眼淚嚎啕大哭。
不聞不問，甚至不讓她產生回憶的契機。
＂沒有人會責怪你。積壓了十年的罪惡感，全都丟掉也沒關係。不是你的錯。更不是你的責任。你不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隱藏成就達成]
不過這個可能有點想太多。
這樣的話，應該能追上被露娜9;完全強化9;的卡莉的速度了。
＂......嗯。＂
現在，存在於美貞內心的我將守護美貞。
＂......＂
＂然後，再見。＂
若真有這種東西，幻象模擬器之類的產品早就該上市了。
擅自原諒了美貞。
此刻，有默默輕撫她髮絲的男子陪在身旁。
我似乎明白爲什麼美貞能始終維持守護騎士的發動了。
那個忘記過去、單純幸福的美貞已經不復存在了。
原來美貞一直拒絕入睡的原因就是這個。
就在此刻。
少女腦中的記憶正被實時篡改。
肯定是那個沒錯了。
那是從心底最深處積壓已久的委屈。
[幸運：100;x7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熟悉的美貞。
數據正在被覆寫。
或許美貞心中的9;我9;會永遠留存，繼續守護着美貞。
正如聽衆無法干涉揚聲器播放的聲音，第三方自然也無法干預阿爾瑪的輸出結果。
彷彿回到過去安慰她一般······。
＂美貞。＂
沒關係的。
＂幻想模擬器加上記憶複製機什麼的。＂
＂閉上眼睛。＂
從痛苦的創傷中保護着美貞。
害怕復甦的過去會將她吞噬······。
＂讓那些往事不再成爲光是回憶或提及就會疼痛的傷痕，而是化作略帶苦澀的追憶。＂
＂嗚呃！嗚、啊啊啊！媽媽！爸爸啊······啊啊······＂
觸及少女並將她擁入懷中。
準確說是從男子與幻象魔法產生互動的那一刻起——
但我代替他們原諒了她。
現在原諒自己也沒關係的。
準確說是從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當下，爲逃避現實而尋求模擬器的人想必也不計其數。
但正在直面過去、慢慢恢復的美貞。
以現在的實力，消滅貝爾芬格的本體應該十拿九穩了。
然而還有更蹊蹺之處。
渾身浴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蓋了那些痛苦的記憶。＂
但那名男子卻正面粉碎了這種常識。
我感到力量充盈全身，思維加速運轉。
＂······沒有。＂
他奪取了＂阿爾瑪＂的控制權。
是連一次都不敢表露出來的委屈。
但這次窺見了美貞的過去，
可那男子對寶珠操控毫無興趣，只顧着將少女緊擁入懷。
美貞所接受的9;保護9;並非物理層面的含義。
＂特穆倫就此得出結論。＂
＂現在還能聽見嗎？＂
＂······＂
＂少女不僅知曉這段記憶被改寫，想必也清楚改寫前的原貌。＂
連問都不敢問。
在沉溺於毒品這種單維快感的人比比皆是的當下，爲逃避現實而尋求模擬器的人想必也不計其數。
[初始特性：守護騎士0;強化1;]
它進化成了模擬器。
[特性9;守護騎士9;發動中]
＂太棒了。能實時互動的幻象模擬器啊，這玩意兒肯定能賺大錢。＂
周圍的景象開始崩塌。
操作者必須通過冥想保持高度專注才能駕馭。
美貞的聲音也變得沙啞而含糊不清。
現在我似乎明白這種認知的意義了。
這意味着有其他東西在充當運算裝置的角色。
＂想象以上厚顏無恥又狡詐的行徑，讓人不禁啞然失笑。＂
我，留在了美貞的記憶裏。
雖然還沒能完全擺脫過去的創傷。
＂並非洗腦或催眠那般粗暴破壞性的改寫。＂
＂爲何會輸出未經輸入的數據······＂
[力量：200;x7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介入並擁抱了她的過去。
但如今這層意義稍有改變。
這纔是我認識的美貞。
＂9;把阿爾瑪隨心所欲地使喚呢......9;＂
渾身浴血、淚流滿面的血鬼少女消失了。
就這樣結束。
說不定還能和特蘭西維亞打得有來有回......
＂那現在浮現出什麼？＂
雖然她這具身體不需要睡眠也能存活，但從睡眠咒術和魔法對她有效來看，想睡的話還是能睡的。
他爲自己荒唐的猜測苦笑。
在那段光是面對就痛苦不堪的過去裏，我留下了痕跡，讓她得以回首往事。
＂什······？！＂
這時眼前浮現的系統窗口。
[魔力：500;x5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看來該結束了。你們剛纔已經耗盡了白魔塔十天的魔力儲備。＂
[力量：20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什麼······＂
[幸運：100;x5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這段時間一直苦於找不到提升能力的方法。
除此以外別無解釋。
害怕做夢。
終於停止了幻象魔法的施展。
又一樁奇事發生了。
就能感覺到他揹包深處有什麼東西正散發出強烈的魔力波動。
即便如此還是斗膽、越俎代庖地，
雖然我依然沒有資格，
[力量：200;x5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現在增幅量高達7倍。
＂給予她直面過去的勇氣。＂
＂並非欺騙少女。＂
我會消除她所有指向自己的罪惡感與怨恨。
那段少女獨自承受心靈崩潰的往昔。
我輕撫着美貞的頭髮，不斷低語着。
蜘蛛操控演算寶珠？
＂事到如今對阿爾瑪的理解程度，恐怕早已遠超特穆倫了吧。＂
與過去無人相伴、獨自慢慢崩潰時不同。
意外地沒什麼大不了的。
依偎在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認識的美貞。
狀態欄滋滋作響地變化着，新能力開始生效。
[特性9;守護騎士9;開始進化]
[體力：450;x71; *守護騎士效果生效中]
要重現五感、魔力乃至魔氣等第六感，簡直就像要把烙印在腦內的所有信息都讀取出來般困難。
＂想象以上厚顏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阿爾瑪＂的控制權。
然而被奪走控制權的阿爾瑪彷彿在抵抗般，持續釋放了片刻魔力後，
[守護他人時，屬性值將9;大幅9;提升。未觸發時作爲懲罰，基礎屬性值將下降9;509;]
特穆倫開始對那個未知運算裝置垂涎三尺，這慾望甚至超越了一切。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回到了被純白麪板包圍的＂阿爾瑪＂內部。
滑天下之大稽。
與揚聲器的區別僅在於，它不僅能讓人感受到聲音，還能身臨其境地體驗包括視覺在內的五感。
所謂面對過去。
當事人雖然已經死去，
我決定將那個女孩埋藏在心底，靜靜地告別。
美貞緊抓着自己的胸口放聲痛哭。
[滿足特性進化條件]
＂你究竟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