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話. 引擎更換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4050 字
＂搞什麼，這慘狀是怎麼回事？＂
驟雨傾盆的科隆廣場。
四處都是巨大的隕石坑。
在建築坍塌成廢墟的廣場上，凱倫哐噹一聲放下工具箱。
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扭曲，變形。
＂再次感謝您······請問您尊姓大名？＂
籠罩科隆的烏雲不知何時散開，滲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邁克傑克遜先生。＂
凱倫的目光掃過胸口開洞的少年，又瞥向厚顏無恥的男子，臉上逐漸浮現驚駭。
9;蟲子做過的事……只要照着做就行，很簡單。9;
零階段的正四面體形態。
本以爲叫自己來修機器。
＂啊，邁克傑克遜先生。我們在雨水隧道發現了一名倖存者。＂
凱倫往引擎灌滿魔力，咕咚嚥下口水後啓動了引擎。
這些人正要觸及禁忌的領域。
雖然仍未恢復意識，但已難以稱之爲死亡狀態。
是無人嘗試過、甚至無人敢嘗試的事。
＂哎呀······就算盯着看也完全搞不懂呢。＂
＂叫我來幹什麼？＂
只能不斷祈禱。
轉眼間完美覆蓋，傑農的胸膛完好如初，彷彿從未被貫穿。
＂就是這個孩子。＂
但更換體內臟器——尤其是心臟，這還是頭一遭。
吉兒咬牙切齒地想着。
引擎只要充入魔力並定期補充，就算忘記也能正常運作。
由於事件本身過於複雜混亂，我決定配合神聖騎士團釐清事實。
多虧科妮莉亞的辯護，我才得以卸下手銬。
＂要是被發現他協助敵人，叛國罪可是要判無期徒刑的。＂
＂聖、聖女大人！您現在在做什麼？傑農已經死了！請收回魔力吧！＂
二階陣法。
原本就是世界首例。
立方體陣法開始不穩定地崩塌。
＂索菈副元帥。您也是調查對象不知道嗎？別管副元帥廢話趕緊拖走。＂
緊接着神聖騎士團主力抵達科隆，開始處理善後。
9;陣法和魔法意外地有不少相似之處呢。9;
＂喂，你是卡莉吧？＂
＂啓動陣法需要魔氣啊。把魔力轉換爲魔氣的適配器連接到陣法上就······。靠！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麼接啊！用肉眼都看不清的魔氣構成的咒術陣法與機械結合？簡直瘋了！只能不斷試錯了！＂
除非被摘除的心臟能重新跳動······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
這是能真正施展咒術的形態。
獲得這份確信後。
肆虐的傾盆大雨停了。
成功救回了一條人命。
長及臀部的漆黑秀髮。
我的身份從最初的證人，不知不覺升級成了類似調查協助者的地位。
激烈的速攻戰開始了。
祈禱傑農能平安睜開雙眼······
＂難道！＂
開始向少年灌注魔力。
＂這個......＂
凱倫則將引擎嵌入胸腔，進行着替換心臟的作業。
這簡直荒謬至極。
這簡直就像往破底的水缸裏倒水。
＂啊。聽說了。要給機器換引擎需要幫忙······＂
匯聚的黃金魔力漸漸凝聚成帶翼天使的形狀。
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吉兒終於能安心昏睡過去。
就在這時——
＂真要這麼做？＂
連屍體都被我剁成了碎片。
發條人偶的起源，正是從收集半機械人的四肢、試圖製造能自主活動的人偶開始的。
＂還沒結束呢。只要存在可能性，我就不能停下。＂
＂要是能有個自動施法的裝置就好了……＂
＂這是連在一起的全名。＂
＂果然敏銳。正是那個難道。現在分秒必爭，請儘快準備。＂
但要將它們全部連接起來絕非易事。
＂人類不也是某種機器嗎？不過是精密程度不同罷了。＂
＂把那種怪物關在監獄裏腐爛太浪費了。＂
事實調查大致結束後。
陣法最終化作鑽石般的正八面體。
美貞皺起五官，扭轉結印的手勢變換法訣。
＂連市長代理大人都......＂
心臟也算某種引擎嗎？
他們一遇到不懂或奇怪的事情，就點頭哈腰地跑來問我。
在衆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
進化到下一階段後化作立方體。
心臟——不，引擎正有力地跳動着。
即便結界消失後暴雨再度傾瀉，閉着雙眼的吉兒卻感到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溫暖。
轉眼間完美覆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醒咒術陣法運用能力的瞬間。
當它融入陣法後，身體對引擎的排斥反應逐漸平息。
＂這是······＂
當她意識到那個可疑男子、聖女和老人打算做什麼時，頓時目瞪口呆。
將耳朵貼在傑農胸口確認後，索菈突然放聲大喊。
＂……成了。我做到了。＂
凱倫捲起袖子，在工具箱裏翻找起來。
索菈止住哭泣，短暫地沉浸在喜悅中抽噎着，突然緊緊抱住了珍視的弟弟。
陣法與魔法無需繁瑣轉換就能共享術式。
＂陳·邁克傑克遜。＂
雨水隧道里明明連個活物都沒有。
＂請快一點······魔力快要耗盡了······＂
吉爾一時語塞。
凱倫感到陣陣眩暈。
明明同源魔能，咒術與魔法卻顯得截然不同。
＂恐怕撐不了多久······＂
＂衛生和出血問題交給我處理。反正就當是具屍體，請放心動手吧。＂
正苦思冥想的兩人回頭望去，蒼白皮膚的血鬼少女正站在那裏。
凱倫一時語塞。
＂啊啊啊！太好了啊啊！啊！＂
凱倫聲音發顫地向後退去。
＂嗯······＂
只見全身裹着毛毯的裸體少女，正呼呼吹着熱可可。
尤金並沒有討厭自己。
＂呃啊！＂
歷經無數次嘗試後，血管接合全部完成。
＂給，這是抑制排斥反應的魔法術式。＂
＂開什麼玩笑！喂！混賬！這裏哪有什麼機器啊！＂
＂……陣法。＂
超越魔力枯竭的極限，強行壓榨魔力的吉兒鼻血直流，踉蹌着失去平衡。
＂傑農！傑農！睜開眼睛看看！＂
旁觀的尤金輕輕點頭。
手術無疑是成功的。
索菈終於恍然大悟。
＂嗯。拜託了，吉爾。＂
雖然也有成就感。
或許傑農永遠都無法醒來。
＂排斥反應怎麼辦......？＂
吉爾不斷傾注魔力阻止出血，同時向大腦和主要臟器輸送氧氣防止損傷。
當我保護聖女、摧毀露娜的傀儡軍團並救下傑農的事蹟曝光後，神聖騎士團的態度徹底改變了。
致命傷逐漸癒合，停滯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
少女交叉手指結成法印。
但這不意味着完全沒有後遺症。
新生的血肉覆蓋而上，將撕裂的肌肉重新連接縫合。
當然，如果他良心發現全盤托出就另當別論了。
吉兒立即將術式用魔力傳遞給美貞。
＂好好睡吧。辛苦了。＂
終於，沙啞的聲音從傑農乾裂的脣間溢出。
聖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雖然凱倫曾多次爲失去四肢的人們安裝過魔力驅動的機械腿。
聖女與工程師的合作開始了。
聖女繃着臉展開結界擋雨，
＂成功了······＂
一個抱着他痛哭的女人。
吉爾增強魔力濃度，開始修復胸口的空洞。
索菈止住哭泣，短暫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明連個活物都沒有。
準確地說，就像是卡莉蜘蛛軀體上長着的人類女性部分。
9;將有機物與機械結合並非首次。我也做過半機械人的手術......9;
此刻正是美貞正式覺醒咒術陣法運用能力的瞬間。
索菈的嗚咽聲迴盪着。
＂······＂
＂啊······！＂
傑農撿回一條命。
我滿腹狐疑，但還是跟着引路人走去。
關於索菈的事，我暫且保持了沉默。
＂不是的！這位是無辜的！＂
＂容我插一句。這位確實無罪。尼古拉斯樞機主教早就死了。操縱他身軀的是邪惡怨靈。不該逮捕，而該以證人身份恭敬請求配合調查纔對吧。＂
目睹這一幕的索菈發出驚歎，隨即哭出聲來。
＂難道······＂
魔力滲入少年體內，開始引發治癒的奇蹟。
熟悉的臂膀及時接住了她。
傑農胸腔內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感到陣陣眩暈。
雖然有些喫力，但傑農確實自主呼吸着，眼眸中煥發出生機。
索菈的辯護毫無用處。
＂我來教您。這邊和這邊是動脈，連接後血流方向要......＂
縱使用治癒魔法強行修復身體，也不過是在阻止已死屍體的腐壞罷了。
魔力構成的術式在美貞手中轉化爲魔氣。
＂姐姐······？＂
還有那雙黃金般的眼眸。
選好合適尺寸的引擎後，凱倫戴上聖女遞來的手套，開始了手術——不，是＂引擎更換＂作業。
＂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都要持續施法？稍有失誤就會當場斃命。睡覺怎麼辦？＂
＂話是這麼說······唉！管他呢！不是說人體也是種機器嗎！倒也沒錯！＂
美貞將集中力提升至極限。
傑農茫然地環顧四周，彷彿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一切。
這傢伙······
還有一張似曾相識的男子面孔。
＂讓魔氣流動的話，陣法會產生吸力吸收周圍的魔氣嗎。那這樣連接的話······。很好······！＂
連爲陣法供給魔氣的適配器也安裝完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向大腦和主要臟器輸送氧氣防止損傷。
斷裂的肋骨重新接合，覆蓋住了引擎。
＂只能用魔法壓制。＂
轉眼間完美覆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已經說過了嗎。＂
既找不到問題所在，也沒有解決辦法。
＂倖存者？＂
雖然替代心臟的引擎，以及抑制引擎排異反應的陣法都已準備就緒。
畢竟要毫無線索地推測出像死靈法師露娜這樣的存在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蜘蛛軀體上長着的人類女性部分。
但壓制排斥反應的魔法就另當別論了。
索菈完全搞不清現狀，只能拼命眨着眼睛。
＂您來得正好。＂
但吉兒覺得這句話更加珍貴。
引擎發出有力的轟鳴開始運轉。
緊接着引擎如心臟搏動般週期性咚咚跳動，將流入的血液毫無逆流地直接輸送出去，開始了自主循環。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事情，就點頭哈腰地跑來問我。
結果眼前躺着個心臟被摘除、奄奄一息的少年。
怎麼看都和卡莉一模一樣。
＂就是這人？說是斬殺了尼古拉斯樞機主教？那就逮捕吧。押走。＂
這世上哪有人能一刻不停地持續施法？
再簡單的魔法也不可能做到，更何況抑制排斥反應的魔法本就相當複雜。
一切都結束了。
＂······！＂
這正說明兩者本質相同。
傑農胸腔內的引擎被刻入魔氣，陣法逐漸成形。
他取出幾個小型引擎，在傑農胸口比劃着尺寸。
畢竟要毫無線索地推測出像死靈法師露娜這樣的存在佔據樞機主教身體後，又在大教堂地下用五百多具屍體當祭品復活蜘蛛怪物，實在是相當困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