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話. 太守(1)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5648 字
雖然我在心理學方面算不上博學多才。
但和同一個人相處並相愛整整十二年的話,幾乎會了解關於她的一切。
尤麗婭因爲活過的歲月太過漫長,難以完全掌握她的心理。
但如果是吉爾或葉琳娜,我敢說比她們自己更瞭解其內心。
葉琳娜最大的優勢同時也是弱點。
狂症將葉琳娜的五感強化到極致,並粗暴地貫通魔力流動。
"您、您點的雞尾酒。好、好了······"
照這樣下去,無論得到什麼葉琳娜都會迎來相同結局。
如今連艾莉莎都被她認定背叛了自己,打擊之大可想而知。
乾等着實在太無聊。
這些傢伙真的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啊······。
現在終於要付諸行動了。
這裏面根本沒有人才。
展現出比百華繚亂的建築更爲廣闊的空間。
艾莉莎啪啪指着的部位。
實際逛遍百華繚亂就會發現,那裏其實是封死的牆面根本沒有通道。
當葉琳娜被憤怒吞噬無法自制時,就會在我面前展現野獸模式。
僅憑壓抑至今的獸性肆意暴走。
將未經提煉的暴力與魔法向四周傾瀉,被捲入其中險些凍死的經歷不止一兩次。
『必須消除狂症』
"······加註。"
血管像要爆裂般膨脹,魔力卻阻止了血管的破裂。
我們離開了宅邸。
將躬身行禮的琳達留在身後。
最惡劣的、讓她無法建立正常人際關係的詛咒。
"哎呀。這家的服務真不錯。得給小費纔行。"
"可是,真的假的?太守大人居然會在這家賭場裏······"
"現、現在······。嗚······。都是因爲和你這種鬼畜待在一起的緣故······"
除非將對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否則她永遠無法對任何關係感到滿足。
正因如此,在十二個輪迴周目裏從未有人能完全攻略她。
那姿態,字面意義上是無法控制的野獸。
"······!"
她把世間萬物都視爲敵人。
那正是北部大陸的統治者。
九尾的妖魔,與鬼狐的初次會面。
下一步就是尋找通往密室的門。
鬼咒血約的懲罰發動了。
不過給這種淫蕩的傢伙穿這麼羞恥的衣服,還命令她不許發情確實太殘酷了。
隨即傳來咔噠一聲。
"噫、噫!鬼畜混蛋!"
即便我明目張膽地戲弄她,艾莉莎也連半句反駁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充滿憎惡的眼神瞪着我。
牆面上浮現出門扉,緩緩打開。
[請主人大人平安歸來。]
全程摸到爛牌,偶爾拿到好牌全押時,又會以離譜的概率輸掉。
爲此必須等待潛入百華繚亂的艾莉莎完成準備工作。
我的錢現在全被美貞吸走了。
契約內容是艾莉莎必須絕對服從我。
"話說聽到廁所這個詞就發情是真的嗎?"
那就是偏執。
穿在身爲兔獸人的艾莉莎身上,視覺效果相當震撼。
才能體會純粹的愛。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即便有無數物證擺在眼前,只要她認定是謊言,到死都不會相信。
展開蜈蚣女遞來的紙張一看。
必須根除葉琳娜的狂症。
正是能讓太守這樣的大人物藏身一年都不被發現的最佳場所。
但身爲劇本作家的我可是知道的。
[是誰膽敢打擾我的淺眠......]
她含着眼淚罵罵咧咧地
"一旦發現魔力流動有異常?"
"那我現在可以出來了吧······"
我得出這個結論後。
"靠,要死。"
正值賭場最繁忙的時段,卻突發緊急狀況。
"哈啊。真是瘋了。現在的年輕人一點毅力都沒有,毅力啊······"
雖然緊急招募了臨時工。
"就是你們?看了夜間時段兼職招聘廣告來的丫頭們?"
回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面孔——
"才、纔不是呢!平時我都好好壓抑着的!誰要當性慾狂魔啊!"
"錯不了,就在這裏面。"
眼前就是應徵者聚集的房間。
"葉夫根尼婭······?"
也才能放下對我的執念吧。
"明明應該是三層的空間啊。爲什麼會看起來這麼龐大?"
"是隱藏門扉的痕跡。"
雖然按尤金的指示來應徵了,但她至今仍不清楚具體工作內容。
"······全、全押。"
但作爲劇情作者的我,知道背後的設定。
正搖着頭挨個打量這些不堪大用的面孔時。
作爲北部最大的都市之一,這裏是各種娛樂設施雲集的所在。
歡樂都市 青嵐。
尤其是作爲兔女郎靈魂所在的兔耳與尾巴全都是真貨,真實感簡直爆表。
聽着她們緊張僵硬的回答,她不禁嘆了口氣。
我把所有籌碼推給她後站起身。
除了少量幸運值和部分成就外,在青嵐根本撈不到什麼好處。
對任何善意都充滿戒備。
當然,被敏感度超常人千倍的超人所壓抑的獸性,怎麼可能溫順。
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用手比出兔耳朵貼在頭頂,還配合着後仰挺腰。
雖然有點——不,是非常遲了。
自從我開始迴歸後也一直在逃避她。
"搞什麼鬼牌運······"
"現在重新進去待命。"
連艾莉莎的精密探測都只能勉強發現,可見隱藏術式之精妙。
我會理解的。
關於青嵐賭場·百華繚亂的隱藏設定。
主動技能另有其他。
"嗚!關、關你什麼事!我就算對單詞發情又怎樣!"
自己應聘的竟是賭場兔女郎的職位。
當然太守在這裏與其說是尊貴的神明,倒不如說是被當作神聖靈獸般的存在,地位和善神相差甚遠。
無法以人類的方式與人交往。
中央盤踞着巨大的、雪白的毛團。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隨時漏尿啊。我是要去那裏和蟲子接頭。"
但真的會有能用的人來嗎?
那傢伙已經賺到了自己兌換金額的兩倍。
上面繪製着百華繚亂各樓層的平面圖,都是蜈蚣女在下水道用咒術探查的結果。
我掀開下水道井蓋,拍了兩次手作爲信號。
遠離人羣后,艾莉莎立刻卸下兔女郎的僞裝對我發飆。
美貞豎起大拇指。
搖曳的銀髮。
"······運氣、也是實力。"
先是少量兌換籌碼→輸光→再兌換→再輸光,大概重複了三次左右吧。
"啊啊啊!"
看來終於獲得了進入的許可。
平面圖上本該是房間的位置。
雖說有任務可接,但全都是支線任務。
但既然知道它就在這裏,這些都無關緊要了。
甚至對於唯一渴求關愛與依賴的對象——
關上門,沿着階梯向下走去。
九條尾巴蓬鬆地舒展開來。
就算有個兔女郎臨時工偷懶也不會有人發現。
"······交、給我。"
指的是北部大陸的統治者。
那就是野獸模式。
但9;狂症9;這個詞在另一層意義上無比貼切。
要說唯一值得慶幸的事。
"第五位階魔法·念動。"
"怎麼?不是看了招聘纔來的?"
隨即從裏面緩緩現身的巨型蜈蚣。
——以常規玩法而言的話。
"你剛纔身體抖了一下吧?該不會聽到洗手間就發情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
"······菜、雞。"
"用手比出兔耳朵裝可愛。"
葉琳娜想必一直很孤獨吧。
當然實際情況是一直在輸。
她粗暴地推開門。
如今美貞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小山,賭場甚至派了專人幫忙打理。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聲響,門扉開啓。
"嘶······。話說你找廁所幹嘛?很急嗎?"
接着是覆蓋着長毛的、細長吻部的面孔抬起,與我四目相對。
"啊。拍到珍貴照片了。這個得當傳家寶供起來。"
換句話說,青嵐既沒有重要劇情也沒有奇遇。
"誒、誒誒?!兔女郎?"
北部歡樂都市,青嵐。
"服務生。洗手間在哪?帶個路。"
難道是我平時太忽視幸運值了?
才能擺脫長期啃噬自己與他人的疑心病。
"兔子噗噗?那是什麼啊?"
嬌小的少女把每個對手都打得落花流水,想不成爲焦點都難。
簡單來說就是疑心病。
但這只是基礎的被動能力而已。
但就在這一刻。
碩大的兔耳。
只不過服裝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無論編織多麼完美的謊言與僞證,在葉琳娜眼中我永遠都值得懷疑。
不過似乎還保留着最低限度的理性,葉琳娜確實竭盡全力避免殺死我。
"請、請一定要平安回來......"
"雖然解除了性慾抑制裝置是好事,但發情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你即使在兔獸人裏也算特別嚴重的吧。"
排成一列的十二名女性。
"不需要!收了那個的話我真的會悲慘到極點的!"
即便如此還是贏不了一局。
"美貞。這裏交給你了。"
看來已經順利完成了兔女郎職業培訓。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艾莉莎瞬間漲紅了臉連連搖頭。
本就已達極限的五感,終於突破人類的界限。
艾莉莎又開始發情似的大腿磨蹭着低下頭。
或許是因爲在場觀衆都很有眼光。
即使在遊戲設定裏,青嵐也本應是供玩家休憩的中轉站。
優雅地扭轉上半身,將雞尾酒杯輕放在桌面上。
"哇哦。這纔是真正的兔女郎啊。"
如果說南部有善神,那北部就有太守。
看着女人閃閃發亮的期待眼神。
這正是降臨在葉琳娜身上的詛咒。
表面笑得燦爛,內心卻在滋長憎惡與猜疑——這就是她的日常。
穿在身爲兔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信,卻邁着颯爽的步伐走來。
"不過既然穿着兔女郎裝,能不能順便做個那個?兔子噗噗。"
伴隨着吱呀的聲響,門扉開啓。
"就是這裏了。"
真正能稱得上朋友的只有艾莉莎一人。
這麼珍貴的畫面光記在腦子裏太可惜了。
循着艾莉莎的呼喚跑去。
伸手向前。
"地圖完成啦!"
艾莉莎踏着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問道,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
"作爲太守級的存在,扭曲空間也不在話下吧。我去了。"
由於野獸模式這種特殊體質,這份天賦被稱爲狂症。
"看來崗前培訓很到位嘛。"
"······"
蜈蚣張開顎部,從裏面噗地吐出一卷卷好的紙。
和艾莉莎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交、給我。"
或者說兩者兼具······
雖然在原遊戲裏直到後期纔會登場。
"用手指輕撫牆面,細細感知着魔力的流動。"
這座城市最大的賭場——百華繚亂。
"那裏就是通往密室的入口。"
本質上葉琳娜是與凡人生活在不同世界的超人。
五感被完美屏蔽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艾莉莎雖然看似缺乏自信,卻邁着颯爽的步伐走來。
其內部出現的,是向下延伸的、彷彿無窮無盡的階梯。
確認裏面空無一人後。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隱藏術式隨之崩解。
那牆面光滑得彷彿空無一物。
連眼球轉動和麪部肌肉的細微顫動都盡收眼底,謊言自然無所遁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好意思說。我死了。"
這種程度的注意力應該足夠了吧。
那就是她與生俱來的才能——狂症。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須消除狂症』
我輕輕撫摸了幾下它的腦袋,重新蓋好井蓋。
"喂!你突然全押什麼啊!別坑隊友行不行!"
偶爾。非常偶爾。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巨大的、雪白的毛團。
這是在青嵐難得一見的兔獸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與人正常交往。
她無力反駁,只能用殺人般的眼神瞪着我。
我用從發條城買的相機咔嚓咔嚓連拍。
"過牌。"
明明從上方俯瞰時像是無限延伸的階梯。
"啊!這裏,還有這裏也是!"
等同於失去了所有曾經信任的愛與羈絆。
發動念動力,握住此處理應存在的門把手。
解除詛咒的方法只有一個。
我兌換了大把籌碼正玩得起勁。
今天就要去見那個用常規手段根本接觸不到的對象。
下方出現了陳舊的木門。
不祥的氣息湧動,艾莉莎突然抱住腦袋痛苦呻吟。
"在這裏!這裏的魔力流動突然中斷,又在奇怪的地方重新接續的現象被觀測到了!"
那毛團的毛髮突然根根豎起。
"跟注。"
兔獸人艾莉莎困惑地歪着頭。
總而言之。
酒店、賭場、紅燈區鱗次櫛比,是座純粹爲了享樂而存在的城市。
嚴格來說與瘋狂暴走略有不同,但至少表面看來確實如此。
在其後方的員工區域,響起了焦躁不安的腳步聲。
"好的······"
她這才意識到。
"洗、洗手間是嗎。請跟我來。"
改造建築而成的密室。
還是單純擅長賭博呢。
"啊,不是的~"
大約不間斷地走了十分鐘左右。
多名打工學生因受不了難纏的客人,哭着辭職了。
不,以葉琳娜的性格,恐怕連這種關係也會感到空虛。
別看我臉色了,盡情發情吧。
乍看只是普通的平面圖。
皺眉怒視着我的巨大狐狸。
我最終放棄了。
她到底是運氣好呢。
"喂?!我纔不要······!"
藉着臨時工的身份,艾莉莎可以自由出入員工區域。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怎麼可能在一小時內把這些傢伙培訓到能應付難纏賭客的程度?
這時從身側傳來缺乏自信的聲音。
每次手掌開合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善神,那北部就有太守。
"我就說嘛。不可能是葉夫根尼婭本家的人,是被放逐的孩子吧。不過居然是兔獸人!正好需要這樣的人才!"
葉琳娜最信任的莫過於自己的五感和直覺。
"是、是的!"
[你是何人?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何人族的內心會如此扭曲詭異!這分明是歷經多次輪迴纔可能擁有的靈魂!]
太守在登場前,一直蟄伏在百華繚亂之中。
藍色緊身衣與黑色長筒襪組成的兔女郎制服。
"我出發了。"
在這種狀態下葉琳娜會喪失理性。
在葉琳娜眼中時間會顯得緩慢,人們看起來想必滑稽可笑吧。
"靠運氣贏的也好意思說。我死了。"
衣着華麗的中年女性胡亂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但仔細端詳就會發現幾處古怪。
不知不覺已來到廁所。
9;我也領教過好幾次呢。9;
和艾莉莎四目相對後,我們同時點了點頭。
這丫頭從剛纔起就在瘋狂收割籌碼。
"辛苦了。"
但正因爲是現在才非做不可。
"正愁找不到兔女郎,結果來了個活生生的兔子!你要不要乾脆長期在這裏工作?"
後來連去兌換窗口都嫌麻煩,乾脆大筆一揮簽了科妮莉亞的支票直接整箱兌換。
賭桌周圍早已被看熱鬧的羣衆,以及懷疑出老千而前來監視的職員們圍得水泄不通。
被強化到極致的五感對人類施加的詛咒。
只要這個咒術還在,她就無法反抗我。
每次手掌開合時,真正的兔耳也會跟着撲棱,實在是稀罕景象。
從今以後應該可以自由在賭場走動了吧。
將憂心忡忡的艾莉莎留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