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話. 發條城（1）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4251 字
＂隊長！這邊！這裏有個像是圖騰的人偶！＂
＂該死的咒術師們。＂
就在列車抵達發條城站臺的瞬間。
包圍站臺的矮人警衛隊一擁而上開始搜查列車。
沒過多久矮人們就成功發現了圖騰。
剛轉過走廊拐角——
＂嗚嚶。鬼好可怕。＂
內部檢測出少量魔氣。
既然獠牙已被移除，攜帶沒有感染風險的血鬼並不構成問題。
人族和獸人族裏偶爾會有訂單······
＂閉眼。抓着我的手走。到臺階我會告訴你。＂
＂我接受。＂
他翻着白眼發出癲狂的尖叫。
＂是的。＂
踏出車站的瞬間，河岸沿線無數工廠噴吐煙雲的壯觀景象撲面而來。
鎖具解開，門吱呀一聲開啓。
這裏的咒術師動不動就被當成邪教騙子。
驚嚇之餘立刻發現：
＂我隨身帶着這把短劍。＂
理論上用發條機械甚至能造出計算機。
看來不管哪個世界都少不了口味獨特的主兒。
＂真要瘋了······＂
畢竟發條機械就算塗再多潤滑油，終究免不了吱嘎作響。
＂感覺不太對勁啊。＂
裏面躺着一位瞪大雙眼的矮人老人。
不過他們似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正事搞定吧。＂
美貞忍不住發出驚歎。
正這麼想着的瞬間。
治療方法當然是存在的。
啊。要是能天降個咒術師就好了。
就算當時真在車上，以那傢伙的變身術造詣，肯定又變成蟲子嗡嗡飛走了。
＂是琳達啊。＂
頭疼死了。
之後開始對全體乘客進行盤查。
只要念出這句話，凱倫就會恢復神智。
當然因爲人們對血鬼的恐懼很深，如果到處宣揚帶着血鬼招搖過市的話還是會惹麻煩。
＂沒辦法了。＂
北部資源儲量最豐富的城市，同時也是北部最大的工業都市。
＂啊，不是的？＂
雖然表面光潔，但地板顯然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發出吱嘎聲。
經過好一番折騰，我終於重獲自由。
和一張蒼白的女人臉撞個正着。
在眼前揮手也毫無反應。
是照顧凱倫的發條人偶。
剛把他按回牀上關好窗，凱倫就嗚咽着癱倒：
原本就沒有設置對入侵者的反應。
當時還掀起過研發人造人格塞進發條人偶的熱潮。
但或許是因爲過度勞累，某天突然患上了癡呆症。
或許是久別重逢的緣故，雖然倍感親切……
＂哇。吵得要死啊。＂
不是那種灌完啤酒倒頭就睡、腦袋沾枕頭就打呼嚕的矮人，根本沒法在這座城市生活。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過時奢侈品罷了。
＂不是，是這傢伙。＂
遠不止如此。
9;抓不到了，趕路要緊。9;
但這傢伙的軟件性能比之前流行的發條人偶還要差一大截。
＂······嗯。＂
無論何時造訪都這麼喧鬧的城市。
美貞正要施展火焰魔法，被我攔住了。
＂嗚哇，力氣真大。＂
故事剛開始的時候——準確說是剛回歸那會兒，只要直奔發條城就能看到滿街發條人偶的奇景。
要是熟識的對象還能預測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分身身材做得比本體更好的情況也很常見。
＂真正的發條人偶全都消失了呢。＂
＂利用豐富的資源運轉着各式工廠，種類還真不少。＂
＂看起來不像傭兵啊······＂
9;有點奇怪啊。9;
這裏不是廢棄房屋，開燈就行了。
按照原本的設定，凱倫聽到指令時應該會散發出老年酷炫感，說出9;所以委託內容是？9;之類的臺詞纔對。
＂街坊鄰居們！！！聽說機器裏有幽靈！快叫驅魔師！叫驅魔師來啊！！！＂
發條人偶。
展現在眼前的是昏暗的屋內景象。
＂傭兵。＂
別說機械作業了，連交流都做不到。
現場一度出現騷動，但很快平息下來。
正面看足以以假亂真，但轉身時能看到背後錯綜複雜運轉的發條裝置。
曾經被稱爲最頂尖的發條機械技師的男人。
＂真是好久沒來這兒了。＂
＂嗯······。＂
接着凱倫——
凱倫的居所。＂
居然就這樣送了個日用型咒術師過來。
敲門也無人應答。
被一羣鬍子拉碴、渾身臭味的矮人團團圍住，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把臉埋進科妮莉亞的髮間深呼吸。
＂你。是在列車上見過的咒術師吧。＂
＂嗚哇！從內褲裏掏出刀來了！＂
摸索着按下牆上的開關，四周頓時明亮起來。
＂凱倫老爺子！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等一下。＂
鍊鋼廠、紡織廠、建材廠、造船廠……
門窗全都封得嚴嚴實實。
活像關門大吉的工坊。
我知道一個彩蛋。
不過那只是一陣風潮罷了。
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從窗邊拽下來。
它能製造更復雜精密的裝置。
＂啊...原來是在養小狗啊。＂
要是熟識的對象還能預測行動路線，但這可是十二個輪迴周目都未曾謀面的新面孔。
語音識別和簡單對話那時候應該已經是基本功能了。
那個垂死的老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傢伙的名字叫琳達。
但爲什麼這次輪迴周目裏癡呆症狀反而惡化了啊。
大聲喊着走向走廊深處。
商店門扉自動開合，橋下蒸汽引擎的船隻噴着濃煙駛過。
檢測很快證明美貞體內沒有血鬼病毒。
通常外觀做到這種程度的話，軟件應該也很出色纔對。
總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就是在列車上發動詛咒恐怖襲擊的傢伙。
最終確認這個圖騰確實對整輛列車施加了廣範圍咒術。
有女僕發條人偶，有管家發條人偶，甚至還有駕着馬車的車伕發條人偶。
警衛隊似乎認定我不是咒術師。
凱倫的身體微微發抖，
不愧是矮人工匠，實戰壓縮肌肉不是開玩笑的······
[檢測到衝擊。重新規劃路線。]
[叮鈴。打掃時間到了。開始除塵。]
我也不知道。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是...血鬼嗎？＂
畢竟血鬼檢測試劑盒已在全世界普及。
我悄悄湊近凱倫耳邊，雙手合十低語道：
盡頭有家店鋪。
整條街道陳列着發條機械的展覽品。
＂……哇啊。＂
老爺子肯定在臥室裏。
實際上除了糧食，幾乎能自給自足的城市。
女僕機器人剛與我對視就微微側身，望着虛空繼續說話。
所以本體大概率還在車外。
＂咿呀啊啊啊！！！機器裏有幽靈！機器裏有幽靈！！！＂
每家店鋪都擺滿奇特的機械。
＂請、請問這是...血鬼嗎？＂
這次又是哪個變量在作祟······
不知道這個彩蛋時，凱倫不過是褪色的昔日榮光。
取而代之的是雙眼燃起異彩的矮人。
＂沒壞。能修好的。＂
＂哎呀！＂
整潔的鋪裝道路上，拖拉機般的機械取代了馬車來回行駛。
煤炭四處迸濺，天然氣自動外泄。
因爲美貞怕水，每次過橋都得緊緊拽着她。
不過聽說現在還有些地方接受定製。
凱倫從牀上彈起來衝向窗戶，推開窗大喊：
當然說是照顧，也不過是定期把食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擊。重新規劃路線。]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裏有幽靈！機器裏有幽靈！！！＂
年齡約60歲，對矮人來說還不算很老。
無視從我身邊經過的琳達，來到臥室轉動門把手。
反正矮人警衛隊會處理的吧。
但發條城的真正特色，要離開工業區進入商業街纔會顯現。
這根本不是人類，而是發條機械。
＂我看起來就那麼可疑嗎？＂
雖然體積會龐大得完全談不上效率……
＂你手臂和後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離開工業區進入商業街纔會顯現。
但輸入指令後，他就會變成活生生的傳說。
多半已經神志不清了吧。
魔力流入孔洞內部，隨即傳來咔嗒、咔嚓的悅耳聲響。
發條人偶能耗太高，很快就被淘汰了。
但在這發條城裏要上哪找咒術師啊。
哎呀，症狀好像更嚴重了？
難道是故意搭載了劣質軟件嗎？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測出少量魔氣。
當然我和美貞也逃不過檢查。
＂……嗯。耳朵，痛。＂
＂······水。好可怕。＂
在這個世界裏癡呆症並非不治之症。
與破敗外觀相反，內部是整潔的宅邸模樣。
＂先把正事搞定吧。＂
當然說是照顧，也不過是定期把食物送到房間，按照預設路線打掃衛生，或者進行一些簡單的互動罷了。
這地方連晚上都吵得要命。
這裏正是發條城——
＂你手臂和後頸的咬痕是怎麼回事？數量也太多了吧。＂
但這裏住着傳說中的技師——
＂這種酷似人類的發條機械，曾經風靡一時呢。＂
我會好好使喚的。
隨即天花板上的瞳孔轉動，精準鎖定了我。
＂咿呀！嘎啊啊啊！！！＂
門被粗暴地推開，傳來清脆的聲音。
保養得相當好，傢俱和牆面都纖塵不染。
咒術師安插在列車裏的只是具分身。
脫身後才聽說，他們最終也沒抓到可疑人物。
資源豐富到什麼程度呢？隨便掄起鐵鍬往地上一挖，石油就會噴湧而出。
咒術之中，確實存在能緩解癡呆症狀的咒術。
＂聽說有人在找驅魔師？我就是教會大主教親封的驅魔師......啊不對！是驅魔修女！基礎費用從1000金幣起算......呃......？＂
不過我們保證會戴好兜帽小心隱藏，警衛隊也就沒再對美貞多說什麼。
這幫傢伙簡直是在掘地生金。
設定如此，將就着接受吧。
這種癡呆老人能接什麼委託啊？
＂老爺子。接個委託吧。＂
從發條鐘錶、自動書寫機到播放音樂的自動點唱機。
＂······老爺子。壞掉了。＂
那是個用木頭雕刻的木偶。
隨後從門後出現的，是穿着眼熟修女服的少女。
這是故事作者的特權。
警衛隊立即摧毀了圖騰並回收了碎片。
你問機器裏有幽靈是什麼意思？
＂······。＂
＂機器裏有幽靈。＂
穿過令人眩暈的發條城鬧市，鑽進小巷深處，漸漸出現破敗的街道。
＂美貞。讓開。＂
＂總有辦法的。＂
＂······？＂
他猛地一顫。
[正在重新規劃路徑]
看來老天爺聽到了我的祈禱呢。
招牌鏽蝕得快要脫落。
即便有兩個陌生人進來，琳達也若無其事地開始打掃。
看清我的臉後，修女瞬間面如土色。
＂······＂
＂我家孩子最近特別喜歡咬人。＂
對着外面扯開嗓子嚎叫。
這個時間點，凱倫老爺子的癡呆症狀應該已經很嚴重了。
就這樣淪落到只能臥牀度日的地步。
這也正是城外見不到發條機械的原因。
＂需要進行唾液檢測。＂
不過他們似乎對我還是半信半疑，盤問持續了很久。
＂你。職業是什麼？＂
將手指貼在鑰匙孔上，施展解鎖魔法。
連貴族家都用得肉疼的程度，懂的都懂。
我可不想久留。
0;http://ww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幽靈！快叫驅魔師！叫驅魔師來啊！！！＂
＂啊！嚇死我了！＂
唯有發條城發展出的魔導工學分支——
當然，以噪音爲代價，發條機械相比其他魔導技術也有優勢。
實際上在上個輪迴周目裏這招還挺管用的。
雖然看起來比當時年紀要小，但把分身身材做得比本體更好的情況也很常見。
[衝擊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