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話. 法律諮詢（2）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3230 字
那是兩天前的事。
哈梅倫的聖女。
那位被善神大人親自選中的大人突然造訪了科隆。
＂發生什麼事了？＂
聽說哈梅倫的建設已接近尾聲。
＂不是這個意思。我怎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代理大人願意相信我？＂
雖然荒唐，但既是聖女所言必有深意。
＂明白了······。＂
聖女大人居然要法律諮詢？
初次面見聖女大人本有些忐忑。
科隆不過是保留着聖國曆史的文化古城罷了。
＂只要讓法院確認存在就行了吧？目擊情報也好，照片也罷······＂
氣氛出乎意料地融洽。
＂這樣啊······。＂
＂這裏沒人能聽見吧？＂
＂尤金······聖女要找的人原來是你······？＂
雖然有點火大但還是忍住了。
＂存在！那個人確實存在！＂
住宅區也陸續有人遷入，人口正逐漸增加。
＂您言重了。＂
緊急狀態拉響了。
＂萬一被聖女大人發現時，您能承受後果嗎？＂
想到這或許是聖女不願示人的隱祕，我不由緊張起來。
＂不用擔心。到時候你把我當替罪羊丟出去就行。反正不會留下你我合謀欺騙聖女的證據吧？＂
想想就脊背發涼。
＂是的，沒錯。＂
恐怕往後這種事會層出不窮吧。
＂不必如此匆忙······。＂
片刻之後。
＂您好，聖女大人。我是現任科隆市市長代理科妮莉亞·佈列厄姆。＂
被發現後的承受力嗎。
爲什麼偏偏是我？
立刻意識到這並非噩耗而是轉機。
預定好的晚宴和慶典也全部取消。
＂誒？是爲了抓捕尤金提供法律諮詢嗎······？＂
＂謝謝您，市長代理大人。幫大忙了。＂
＂啊？不存在的人？＂
這已經足夠作爲回答。
＂唔······。＂
這是自目睹初戀在背後說我壞話以來最震撼的時刻。
＂科妮莉亞。你去擔任聖女的法律顧問。＂
哎呀不可能的。
根本不知所云。
＂既然是聖女大人所言，那人必定存在。我相信您。＂
＂市長代理大人。請問逮捕令能發給不存在的人嗎？＂
適合提供法律諮詢的人明明多得多。
＂很高興見到你。以女性之身居於不易立足之位，這份艱辛我很能體會。＂
提前一小時才接到通知，說是要準備歡迎儀式，結果忙得人仰馬翻。
確實沒有應對吉兒怒火的方法。
她居然想給不存在的人發通緝令。
這樣吉兒發現屍體時，就不得不相信我已被燒死。
可以僞造死亡。
我老實承認了。
過於突然的消息讓我短暫震驚後，
對這個周目的人們來說，吉兒就像在試圖誣陷我一樣。
＂尤金。你和聖女大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沒錯。不過別認真到讓我露出馬腳。借顧問名義從聖女那裏套情報。她用哪些方式在搜尋我，搜查範圍有多大，對我的憤怒值在1到10的尺度上大概多少之類的。雜七雜八的情報知道得越多越好。＂
明白聖女如此焦急尋找的人是誰。
沒想到聖女也會這樣高聲說話。
但在將聖女迎入內室的瞬間。
我能理解。
＂不過怎麼可能暴露嘛？＂
怎麼可能會在那之前被抓？
其實也沒必要做到那種地步。
這次和吉兒擦肩而過居然只差兩天？
但聖女說出的內容完全出乎意料。
找具像樣的屍體徹底燒燬後沾上我的魔力。
＂您不是法學專業嗎？擔任市長代理期間應該也熟悉法院事務。＂
＂怎麼會······聖女大人怎麼可能······＂
在不透露全部真相的前提下，這是最準確的回答。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需要法律諮詢。＂
＂等等。這個說不定能利用一下。＂
遣散了所有歡迎人羣。
上次和尤麗婭錯過只差幾小時。
＂沒錯。＂
是覺得我口風夠緊嗎？
我嚇了一大跳。
＂讓您受驚了吧。實在抱歉，本該提前說明要祕密造訪的。＂
給不存在的人發逮捕令？
聖女平復着粗重的呼吸重新落座。
怎麼可能失敗？
畢竟在吉兒發現前，我就能幹掉最終頭目回家了。
老實說，直到此刻我都不知道我們究竟談了什麼。
＂我握着聖女的把柄。她無論如何都想抓住我。不管用什麼罪名都行。＂
所以她缺乏正當理由逮捕我。
吉兒想抓我的原因，是因爲我在第一週目背叛她離開了。
能讓聖女失控到這種程度的話題。
＂······。＂
說不定還因同是身居高位的女性產生了共鳴。
所以如果是科妮莉亞擔任法律顧問，她肯定會毫無戒心地吐露情報。
畢竟那位高貴的聖女居然爲了找個人失去理智大喊大叫。
畢竟當我親耳聽到吉兒說9;噫平民的臭味9;時，震驚得三天都喫不下飯。
明白她爲何因抓不到某人而焦躁不安。
吉兒肯定不會隨便對人透露這件事。
＂只是些零碎知識。無法提供專業幫助。＂
等於吉兒自己踩進了我反設的陷阱。
＂······＂
應該說現狀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激動地拍桌大喊。
才見面不過數秒。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退路。
她的眼神驟變，流露出焦躁不安的神色。
＂是的。市長辦公室是完全隔音的。＂
＂承受不了。＂
＂抱歉，聖女大人。我並非法官，恐怕難以提供專業法律意見。＂
＂呃······現實中恐怕很難。逮捕令不是用來抓捕未特定嫌犯的蒙太奇畫像。而是針對特定個人的拘捕文書。所以對不存在的人下達命令······＂
現在連緊張感都能當作刺激來享受了。
聽到這話，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什麼問題？＂
會好奇也是當然的。
＂好的。您日理萬機，我就儘快說完正事告辭。＂
聖女燦爛地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簡單諮詢就足夠了。不是什麼過分請求。能先聽我說說嗎？＂
＂明白了······。不過真的沒問題嗎？＂
也不明白對聖女來說算什麼幫助。
科妮莉亞呆滯地喃喃自語，彷彿受到巨大沖擊。
＂當然。聖女大人怎麼可能說謊呢。但即便如此，簽發逮捕令幾乎是不可能的。法院無法對尚未確認存在的對象下達命令。＂
＂確實存在卻無法證明其存在的人。在任何國家任何城市都沒有公民登記，也沒有人知道其姓名······。＂
＂對不起。嚇到您了吧······＂
舉手投足間流露的優雅氣度與謙遜更是渾然天成。
這是機會。
但現在我似乎明白了。
＂你是說......她打算栽贓陷害你？＂
豈止不盛氣凌人，反倒比想象中更爲溫和。
＂不是這個意思。我怎樣都無所謂。是問您到時候能否承受聖女大人的怒火。＂
聽到這話，尤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絕非等閒之事。
要是這都不好奇才不正常。
聽到這話，尤金沒有回答，只是緊緊閉上了眼睛。
＂那麼我就直說了······。我需要法律諮詢。＂
到處安插幫手的好處這就體現出來了。
這種問題倒是沒想過。
＂請先隨我入內吧。＂
這種時候聖女突然造訪不在行程中的科隆？
＂真的嗎？市長代理大人願意相信我？＂
我們根本來不及準備迎接聖女。
除了崩塌的大教堂外，所有政府機關都已竣工並開始運作。
我必須儘可能認真回答。
看來絕非等閒之事。
因爲聖女說，她此行只爲私下會見科妮莉亞·佈列厄姆——也就是我一人。
9;真要命。9;
她大概很欣賞科妮莉亞的爲人，覺得值得信賴吧。
＂是不想給您添麻煩呀。聖女算什麼頭銜呢？不過是某天偶然聽見神明聲音的孤兒罷了。＂
科妮莉亞調整坐姿，表情嚴肅地追問。
結果聖女抵達前趕到的傳令官卻說，不要大張旗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及準備迎接聖女。
而且還是找我？
應該說現狀已經夠糟了，根本沒考慮更壞的情況。
如今聖國的首都名副其實已是哈梅倫。
老實說，直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口風夠緊嗎？
聖女突然激動地拍桌大喊。
彷彿已能窺見聖女周身的光環。
絕口不提被任命爲聖女後如何廢寢忘食研習神學魔法，又如何通過辯論擊潰所有質疑其正統性之人從而確立獨尊地位——
只一味強調自身不足。
擺脫吉兒追捕的機會。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粗重的呼吸重新落座。
也難怪她難以置信。
但在這個周目，那件事從未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