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巴塞爾（6）
《放棄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3771 字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從未想過的可能性。
或許是系統出現了錯誤。
系統的完整性早已支離破碎。
畢竟從這次輪迴周目開始，滿屏亂碼就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關係圖]
而現在，這個幻想可能成了現實。
這意味着可能會出現比迴歸受阻更嚴重的問題。
"那到底怎麼了。"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變得這麼有自信。＂
······除非她曾經見過類似的手法。
臉上不自覺地綻放笑容。
＂是投資人大人鞭策我、信任我、鼓勵我的結果。＂
雖懷着不純目的接近，卻真心享受與女主角們相處時光的第一次輪迴。
投資人大人這次帶來的魔石，是兩面完全對稱的魔石。
在最後階段我完全是在演戲，但她們不是。
＂這種想法讓腦袋疼得像要裂開。＂
＂不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應該是妹妹吧？肯定是這樣吧？
另一些人則踏着咚咚有力的步伐。
表情逐漸凝固。
那些爲了留住我而惡語相向的她們。
就是這樣。
遇見投資人大人後，我或許才真正成爲了匠人。
任誰看都像是用魔能炸彈炸燬支柱導致的坍塌。
與其說是刻意記住的，更像是身體無意識做出的反應。
因爲投資人大人身邊站着個沒見過的小孩。
因爲實在太矮小了。
沒想到真的是投資人大人。
"······"
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拖長了尾音。
當投資人大人轉頭的瞬間，那孩子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微笑又立刻消失。
當然，這也不代表能立刻記住初次見面之人的腳步聲。
有些人的腳步虛浮拖沓。
＂······呼喵喵。＂
大概因爲我本來就是和整潔二字無緣的人吧。
把毛巾蓋在她頭上後，我從沙發站起身來。
但在看見投資人大人後頸的瞬間。
從小在等級森嚴的工坊長大，我對記腳步聲倒是很在行。
＂有味道快走開。我還沒洗澡呢。＂
"······哈。"
果然還是該說出來。
不知不覺間，投資人大人和孩童已並肩走遠消失不見。
之前也有這種感覺，投資人大人彷彿能看透我的一切。
＂先把頭髮擦乾。＂
＂啊······。＂
雖然兄妹戴情侶魔石戒指……多少有點難以理解。
『牙印······？』
＂那下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我的襯衫，顯得鬆鬆垮垮的。
＂······這樣。心裏，舒服多了。＂
既然有過前科，就不能斷言不會引發其他錯誤。
搖頭晃腦。
女主角們或許忘記了自己的所作所爲，但在我心中卻永遠留存。
＂······唔。＂
＂現在要離開巴塞爾了。回來時會帶大量最高級的魔石。我很期待那時候哦。＂
但當我意識到寄予我的期待純粹是鼓勵與支持後，就完全不覺得有壓力了。
我鼓起勇氣抬起頭，張開嘴。
就在我抬起手臂準備強行拉開她的瞬間。
得趕緊洗澡退房了。
＂當然不會！＂
明明給她買了自己的衣服，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啊。
光是想象就讓我呼吸困難、胸口發悶。
所以更加奇怪了。
放着別處不咬非要啃後頸，看來作爲血鬼的本能還殘留了些許。
接待處那邊出現了眼熟的靴子。
說不定吉兒真的恢復記憶了。
＂不，怎麼可能······＂
＂看來有餘裕了呢。前作中稍顯急躁的部分這次完全消失了。＂
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癱坐原地目送投資人大人的背影。
＂全都是託投資人大人的福。＂
一定是這樣。
＂光是想到要工作就心跳加速，已經開始期待了呢。＂
腳步聲和腳步聲也是不同的。
＂這份心意到底該怎麼傳達纔好呢。＂
因爲投資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當然不會！＂
不過託她的福，心情似乎稍微好轉了些。
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確實最初因爲思緒複雜又緊張，犯了不少錯誤。
比如說女主角找回前幾個輪迴周目的記憶之類的。
這樣一來牙齒就來回摩擦起來。
思考得大腦一時宕機。
美貞咕咚嚥下口水，這次換了個方向咬住後頸磨磨蹭蹭。
密密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少女突然回頭，眼中泛起赤紅瞳光。
與此同時，創傷復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知何時洗完澡的美貞垂着溼漉漉的頭髮，正咬着我的後頸。
玷污我聲望束縛我自由的她們。
這麼親密也說得通。
就算勉強記住，轉眼也會忘記。
＂啊，是。完成的魔石在這裏。是一對相同的成品。＂
等我回過神時，已經抱起面前的木箱飛奔過去。
＂正好兩顆，做成戒指一人戴一個就行。不願意？＂
還是第一次這麼快就記住別人的腳步聲。
不可能吧。一定是錯覺。
＂還能做得比這更好吧？總不會滿足於這種品質就止步不前吧？＂
被醜陋佔有慾和自私心玷污的她們的模樣。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腳步聲就必須立刻起身恭迎。
＂······好。＂
像是被狠狠咬過的、清晰殘留的痕跡。
＂現在這份悸動的心情，難道找不到更準確的詞彙來表達嗎？＂
看着這樣的她們，我曾暗自想過——
大概是因爲沒有獠牙，所以並不怎麼疼。
還沒等同事喊完，我就已經衝到了接待處。
後頸傳來冰涼的觸感。
9;看來是感情特別好的兄妹呢。倒也正常。9;
如果不是工坊的人，根本記不住這些。
投資人大人轉身離去。
還沒有結束。
意識到自己的本分後，趕緊打開盒子展示內部。
報紙上的照片再次映入眼簾。
明明才見過兩次面的人，怎麼會記得住腳步聲呢。
現在只要想象投資人大人接過魔石時的笑容，就會充滿力量。
光是看到她們忘記一切、露出純淨無瑕的笑容就讓我痛苦不堪，如果女主角們恢復記憶後來找我，會變成怎樣呢？
重新挑戰後，面對忘記我的女主角們而心痛的第二次輪迴。
要是女主角們也能和我一起迴歸該多好。
畢竟拿着兩塊相同的魔石也不會讓效果翻倍。
"是餓了嗎？"
畢竟一聽到長輩的腳步聲就必須立刻起身恭迎。
多虧如此，我才得以調整呼吸，回過神來。
那猛獸般的眼神讓我膝蓋一軟。
女主角們或許記得之前輪迴中的我。
每當看到她們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間在孤獨流逝該有多好。
不對。或許是因爲她根本沒用力纔不疼的吧。
女主角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氣抬起頭，張開嘴。
＂……不。很喜歡。＂
因爲投資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滿投資人大人的後頸。
不知不覺拖長了尾音。
＂您發現了嗎？嘿嘿。心態放輕鬆後反而工作得更快了。＂
我震驚得控制不住皺起的眉頭。
直到變得更強、更出名、獲得更大認可之前。
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下次見了，特依。要健康長大啊。＂
倒也不算用力。
＂更沒想過能發現自己的才能。＂
最初光是想起那個人族的臉就壓力大到想吐。
投資人大人似乎沒聽見我近乎慘叫的聲音。
我看膩了的相同景色，她們卻真心發出讚歎。
＂還差得遠呢。＂
＂等您下次來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您的······。嗚咽······。＂
＂唔······＂
下定決心要狠心，卻每次見到她們就動搖的第三次輪迴。
密密麻麻布滿投資人大人的後頸。
＂特依？＂
彷彿連呼吸都要停滯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直到心靈磨損殆盡，面對女主角們再也激不起任何情感波瀾的第十二次輪迴。
在這種狀態下，她還穿着我的襯衫，顯得鬆鬆垮垮的。
雖然約好了下次，但誰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時候。
＂······尤金。味道。不討厭。＂
正因幸福而煩惱的瞬間——
＂喂。這個你來弄。＂
看那幾乎要貼到投資人大人身上的距離，兩人關係似乎相當親密。
乍看至少有十歲年齡差的兄妹。
美貞咬着我的後頸，慢慢搖了搖頭。
差點忘記他存在的傢伙。
＂光是說謝謝根本不夠。＂
在極短暫的剎那——
幻想着若不止我的時間在孤獨流逝該有多好。
＂嗯······。＂
＂啊······＂
方纔未能說出口的話語在喉頭瘙癢着打轉。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突然毛骨悚然。
敏銳察覺到動靜的美貞鬆開了咬住我脖子的嘴。
要是阻止她啃咬，結果亂咬東西把牙崩了反而麻煩。
投資人大人將其中一顆魔石遞給身旁的孩子。
＂特依！你的客人······＂
以我認識的聖女吉兒來說，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作風。
＂這段時間我也會繼續磨練手藝的！＂
直到投資人大人歸來的那天爲止，我都不能停下。
反正既不會受傷也不會感染，就由着她去了。
不可能有其他特殊原因。
＂投資人大人的腳步聲？＂
說不定是因爲投資人大人的靴子聲音比較特別。
口水拖成長線滴落下來，倒也不覺得有多噁心。
我擦乾眼淚站起身，緊緊攥住了拳頭。
＂哎喲喂。＂
＂走吧。你別再盯着魔石看了。都快被你盯出洞了。＂
······這麼一想，感覺自己成了狗咬膠。
"你在幹嘛。"
＂您來了？！＂
但牽着投資人大人袖口的少女突然回頭，眼中泛起赤紅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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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美貞開始咕嘰咕嘰地咀嚼我的後頸。
所以將其一分爲二做成兩塊。
我嘆了口氣轉過頭。
"······不知道。"
第十二次輪迴的記憶鮮活地復甦了。
＂是！完成的魔石在這裏······＂
每當看到她們的臉，插在胸口的匕首就會向深處刺去。
＂……啊？＂
只是輕微到能感覺到一點疼痛的程度。
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聽了無數遍相同的臺詞，她們卻每次都真摯地向我傾訴。
＂這樣的體驗還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