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话. 线索(1)
《放弃攻略女主角》 · 빅슨 · 5047 字
"推测是大恶魔登陆了······"
咕呜呜呜——
白魔塔地下的具现化装置阿尔玛停止了运作。
从控制室出来的白魔塔主特穆伦接过报告书,眼角剧烈抽搐着。
大恶魔贝尔芬格。
"知道啦!适当应付、尽量减少攻击不就行了吗!"
"怎么做到的?"
"就是知道才更纠结。怕你把整栋楼给拆了······"
连守护骑士都停止发动,状态大幅下降,身体却反常地不觉得疲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道也无所谓。
相遇时并不知道。
"说得也是。那让我出击如何?"
"真的听不懂啦!这人好奇怪!不知道!"
虽然我也能操纵"内心世界",但还远未熟练。
如今更是展现出令人愈发难以理解的行动模式。
"往哪逃!"
虽然并不是能看见灵魂的人都能进入9;我内心的世界9;。
正是白魔塔。
斗笠上缠绕着粗重的铁链与铁锁。
"简直像是被人类奴役着到处乱转的玩偶一样毫无规律可言。"
这里本该是翠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真是讽刺。
正因如此才愈发恐惧。
每天将近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联盟发来的文件。
周围展开的黑暗景象开始变幻。
这里本该是翠绿草原,转眼间眼前却变成了万丈深渊。
因为那个男子已经死了。
是魔法构筑的魔法阵内部吗。
特穆伦挠着所剩无几的头发翻过报告书。
如同撕裂次元般,虚空中残留着剑痕。
那家伙就像消失般,以电光石火的速度闪现了。
也不明白为何选在三年后归来,
这附近张开了不知是咒术还是结界的玩意儿。
究竟为什么?
这是我亲身修炼后感受到的。
9;已经是过去的事了。9;
不知道大恶魔蛰伏三年究竟谋划了什么,
我内心的世界······。
『不,当时操纵阿尔玛的恐怕不是那男子,而是藏在他衣袍下的「某物」吧』
剑鞘轻启,五指扣上剑柄。
虽说联盟已派军队应对,但根本追不上这个速度才提前发来警告······
"······抱歉。咬得,有点重了。"
"呼······"
"您老是说些没道理的话。在魔塔主大人门下潜心学习数十年的前辈们那么多,凭什么让我这个半路出家的继承魔塔?"
倒不是担心胜负。
只有视野被遮蔽,魔气与魔力的流动,以及触觉和听觉都完好无损地运作着。
思绪至此的特穆伦猛然瞪大双眼。
更猜不透这漫长岁月里它究竟准备了什么,才能上演如此嚣张的华丽复出。
"怎么这么。爱撒娇。肚子饿了吗?"
9;不是冥界神的黑暗或虚空。9;
但这家伙为何能如此随意变换世界景观?
那么究竟要献祭给什么?
无限扩张或压缩破坏尚可,自由改变内部结构却办不到。
可越往深处,那股力量竟呈几何级数增长,整座大阵耗费的魔力总量根本无法估量。
"居、居然这么冷静!"
现在的特穆伦,不过是刚意识到『里侧世界』的存在并窥见一隅罢了。
即便对手是大恶魔,也完全无法想象他吃瘪的未来。
但那份经验仍留存体内,赋予我敏锐的感知。
然而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现当年那般接近人类灵魂的操作,正绝望之际——
还没等体内的贝尔芬格吵吵嚷嚷说完,转瞬间。
难道真有专门洞悉与操控人类灵魂的天赋?
明显透着慌乱。
"赝品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也察觉到了。"
绝非幻觉的现实。
方才发生的一切恍如幻觉,四周恢复成宁静的草原。
"不死者军团被全灭很可能是大恶魔所为······?"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特穆伦本以为自己在这个领域也算是个开拓者。
"······!"
白魔塔主的话,说不定知道如何构筑『内在世界』。
他感到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呃······?!"
此后反复改良再改良。
"哎哟!又把我当痴呆老头是吧!"
他早听说不死者军团本应作为死灵法师露娜献祭给超越体的祭品。
9;我内心的世界9;与灵魂也有密切关联。
我所有感官都在如此呐喊。
我一边回应这狂妄的声音,一边全力分析这棘手的状况。
事态发展完全超出理解范畴。
那种事不可能发生的。
"什么?!"
特穆伦正这么想着摇头时,后方传来了阿尔玛啪嗒啪嗒走来的脚步声。
"即将成为你所有的魔塔。请务必珍惜对待······"
不。或许再接触那个男子详细调查的话,说不定就能继续前进了。
转眼间世界的控制权已尽数落入我手。
『能如此娴熟操控阿尔玛的人,自那轻浮男子之后,就属这小子了。』
"难道说?!"
我踏着碧空拼命追赶那声音。
"真的听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根源性的黑暗。
没有比后悔没能抓住死人更愚蠢的事了。
我给背在身后的美贞脖子上划了道伤口,加快了脚步。
目前强度微弱到难以辨识真面目。
这时阿尔玛的机械装置开启。
"但这招怎么办?这可不是幻术魔法啊!"
9;体力似乎大幅提升了。9;
接二连三的冲击性消息。
"不是指这个。"
异样的触感让我骤然止步。
"啊、嗯?完、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嗯。肚子,可能饿了。怎么,知道的?"
看来基础属性提升了不少。
若是普通人类,此刻早已丧失战斗能力了吧。
那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连行动原理和移动轨迹的最终目的地都完全无法预测。"
贝尔芬格的刀身劈开虚空传来阻滞感。
但这家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脚,竟踩到了实物。
既然如此,大恶魔亲自动手屠杀不死者军团的理由只有一个——
肚子饿的时候脾气就会变得特别暴躁不是吗。
因为接触冥界神,身体受到了巨大冲击。
『怎么回事?难道是能把整片地区掀翻的爆炸法阵?』
但至少通过修炼那种能力,确实能提高进入9;我内心的世界9;或觉醒操控它的概率。
标注了魔气异常现象的移动轨迹,指明其正朝着白魔塔方向前进的警告函。
原本为具现化记忆而设计的机械,正是这台『阿尔玛』。
9;是觉醒了能看见灵魂视野的人之一呢。9;
这个地方的真面目开始显现。
"······怎么了?"
之后便再无联系,这次又是闹哪出。
特穆伦突然涌起这样的担忧。
反倒担心大恶魔会故意诱导他的攻击波及周边——
分明是那家伙"内部的世界"。
留下完全不可靠的回答后。
低头看去,脚下不知何时已变成冰冷的冻土。
只因我先前境界不够才未能察觉?
"这里。是你内部的世界吧。我在问你是怎么随心所欲改变这个世界的。"
"嗯······"
总之问题不在这儿,周遭氛围突然剧变。
但这次完全不同。
"原来如此。这里,并非你内心的世界。"
是单纯的幻术吗?
简直像是从天而降的家伙。
进入"阿尔玛"时,它曾同化我所有感官展现过去的记忆。
"虔诚和努力能当饭吃吗?管你是天降陨石还是什么,有能力就是硬道理。不想经营就随便卖掉或拆掉都行。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要传给你。"
这个念头浮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啦。您不是清楚我的实力嘛。"
"避难。要执行吗?"
魔法阵停止了运转。
说不定会比老实挨打造成更严重的破坏。
自那晦气男子离开后,特穆伦被迫意识到阿尔玛的新用途。
但在遇见那个男子后,尤其是这小子出现后,才明白自己完全是个初学者。
应该是近期才布下的。
突然重现世间的大恶魔居然把那支不死者军团屠戮殆尽?
"有人动了手脚。"
按着地面确信无疑。
以为是深渊的地方又瞬间化作波涛汹涌的大海。
"······那边。"
从被黑暗笼罩的虚空中传来的声音。
转眼已化作不可阻挡的破坏洪流,永无止境地吞噬着整个世界。
这不是那家伙的内心世界。
为了原本的用途,作为祭品。
当然现在这还只是痴人说梦般的未来话题。
几乎同时,我也锁定了这个声音主人的位置。
倒不如说重点反而更有感觉。
下一页是联盟发来的文件。
下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悉与操控人类灵魂的天赋?
虽有这种可能性,但几率微乎其微。
只是遮蔽双眼的幻术魔法。
特穆伦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喂!我会尽量温柔点的!"
"大恶魔······?应该不是。你是谁?能散布这么多魔气,不可能是人类吧。"
只是将某种与内心世界极为相似之物具现化了而已。
"感觉不太对劲。"
"完全他妈的预料不到啊······"
根本无从揣测。
当特穆伦终于触及这个疑问时,
只要能给我线索就够了。
美贞咬得轻重都无所谓。
"嗯?想知道?好奇得要命?但不行!在你坦白身份和目的前我绝不会说。反正时间多的是,等你死个百来次再聊?"
我伸出的脚,竟踩到了实物。
"你才是谁。"
她就站在那里。
巨大的斗笠。
我和美贞立刻迈开脚步直线冲刺。
紧接着下一秒。
大恶魔为何要亲手碾碎己方军队?
"若那位修炼到白发稀疏的特穆伦还在世,或许早已达到比我更高的境界吧。"
再一眨眼,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化作高远的苍穹。
就在那一刻。
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般的嗓音。
特穆伦干脆转过身去,望向阿尔玛的方向。
"呜哇——!"
这样的话,要是守护骑士启动的话究竟会变多强呢。
决心已定,绝不反悔。
其中移动速度尤为醒目。
明明不死者军团不久前还在让联盟焦头烂额。
与现实世界割裂的领域。
带着从容笑意远去又突然逼近的声音。
这小子出现了。
还有回归的线索也······
就在这时。
裂痕逐渐浸染四周不断蔓延。
"······?"
答案很简单。
"这怎么就是我的了?又开始说怪话。药和饭都有按时吃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再抬头时,青空景象瞬间化作暴风雪肆虐的雪原。
他根本不是什么境界远高于我的存在。
内容赫然是『警告』。
真是讽刺。
"啊,啊啊啊?!"
类似的经历倒是有的。
怎么知道的?
"原来不止我和特穆伦啊!说来也是!偌大现世只有两人涉足此领域才奇怪!你也是我们的一员吧!"
或许是多亏从魔界归来后操控魔气的本事突飞猛进——
再加上旁边幽幽漂浮的、鬼火般的蓝色火焰······。
一道人影从头盔中解脱,自黑暗中迈步而出。
若是魔法就没什么好怕的。
"什、什么?"
大恶魔本就是从一开始就拒绝被预测的不可解存在。
这时我才明白那家伙用什么方法自由改变着内部世界。
"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
正是粉碎了这个计划阻止超越体降临,才避免最坏结局走到今天。
特穆伦,那个阴险老人居住的魔塔。
这位能展开覆盖整个巴塞尔的巨型完全结界的强者再度现身了。
由魔法构筑的脆弱世界就这样分崩离析,哗啦啦地彻底粉碎。
"告诉我!你是怎么操控这个世界的?必有重谢!虽然现在身无分文,但只要取回存在,我可是能让任何权贵都自惭形秽的存在!"
凭着直觉摆出战斗架势的刹那。
既然发现了就无需犹豫。
每天将近一百公里的北上速度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反应不过来吧?逞强跳崖可不行哦?因为不是幻觉所以真的会死掉呢!"
转眼已化作不可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世界割裂的领域。
"别装模作样地纠结啦。您不是清楚我的实力嘛。"
这是现实。
而伫立在我面前的少女——
这时美贞突然举起手指向某个方向。
就在这一刻。
"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怕什么避难。"
我立即握住魔气剑——不,是贝尔芬格的剑柄举了起来。
但对于像我这样更依赖直觉信息而非视觉的人来说,这构不成太大限制。
说不定是原本就设置在此的法阵。
我的五感、直觉都在否定这个判断。
毕竟这家伙在正面交锋中绝无败北可能。
"哈啊······"
原本能在现世觉醒『内在世界』的人就凤毛麟角,哪怕只是交流些零碎心得也大有裨益。
所以这样不停赶路是要去哪里呢。
特穆伦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看了会儿,咂了咂舌。
"······"
虽然联盟曾多次请求合作,但白魔塔始终强硬拒绝。
"我对这种幻术魔法很熟悉。"
不。是与之无限相似的世界。
但完全无法判断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这巨大魔法阵的中心。
但我同样震惊。
不。其实不知道也无所谓。
"你是谁?"
双腿脱力般跌坐在地的少女,与我四目相对。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我便踏上了寻找他的旅程。
"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到达那一边啊。"
"······还有,多远?"
说什么天降陨石,但这家伙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不是根源性的黑暗。
曾经将现世拖入恐怖深渊的存在。
虽然为抹消存在,这份能力本身已近乎消亡。
"建议避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