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话. 所谓面对（4）

这个除了出身北部外、过去完全笼罩在迷雾中的男人，某天突然出现了。

在胡须花白的年纪突然现身，将年轻法师们统统甩在身后，以首席身份从学院毕业。

他的毕业论文击碎了多个现有理论，震撼了整个学术界。

无数势力试图招揽他。

但特穆伦拒绝了所有财富与荣誉，突然宣布要建造魔塔。

特穆伦为此战栗不已。

他终于发现了。

魔力的作用原理被推翻。

＂或许在不断回归中，我的灵魂已经变质到令人恐惧的程度了。＂

原本因畏惧接触而只敢在远方调查。

说起来这位老人。

当灵魂看起来美味时就会咂嘴的瞬间。

他们抗议说这个在学术界亮相不到五年的毛头小子砌砖房是在玷污魔塔之名。

各种可能性掠过特穆伦的脑海。

而这项被所有人认为徒劳无益的灵魂研究，彻底颠覆了整个魔法界。

片刻之后。

老人的脚步顿住了。

灵魂相同不代表就是同一个人。

青魔塔与赤魔塔的抗议声就此戛然而止。

这时他突然想起教廷的警告。

露出意外的神情。

数月时光流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的灵魂清澈。

那男子的灵魂颜色，竟有诸多层次。

然而当他的目光投向特穆伦时。

这本是只有部分妖怪才具备的视野。

随即直视我的双眼。

虽然被提名并获得各类奖项，他却从未在任何场合露面。

＂或许如此吧。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这并非坐在桌前敲打计算器得出的结论，而是通过经验获得的认知。＂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人的灵魂清澈。

当时看来颇为突兀的主题——说要探究灵魂。

有些人的灵魂明亮耀眼。

＂该来的终于来了！＂

＂那就无妨了。现在就开始施术如何？＂

已然消失的那些家伙永远不会再回来。

与每个人的回忆都弥足珍贵。

＂第二周目时，老人就是看到这些痕迹才接近我的吧。＂

老人的焦点微微偏移。

斩钉截铁的否定。

因为他的颜色并非9;融合9;而是9;重叠9;。

＂有趣的见解。可惜错了。正确答案是灵魂。＂

我甚至怀疑他是否像我一样获得了窥视灵魂的能力，并掠夺了他人的灵魂。

＂真是位固执的客人呐。所以你是误以为我是9;记忆专家9;才找上门来的？究竟有何贵干？＂

白魔塔的研究成果开始公诸于世。

特穆伦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

有些人的灵魂浑浊。

＂你认为区分人类，定义个体的标准是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认为是记忆。＂

但那重叠的方式太过自然，不像是他人的灵魂。

疑窦渐渐涌上心头。

怎么可能认同。

用色彩斑斓来形容并不准确。

到底在期待什么······？

此刻疑虑终于化为确信。

有些人的灵魂清澈。

看我的眼神总有种既视感。

没想到调查对象竟主动找上门来。

早就在我灵魂里动了什么手脚。

＂灵魂相同就代表是同一人物吗？＂

＂你是何方神圣。＂

直到某天。

突然浮现这个念头的瞬间。

那个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拥有独特灵魂之人。

＂但经历回归后，那些痕迹似乎还是留在了我的灵魂里。＂

兴奋与战栗感席卷全身。

初次见面时犹豫过要不要主动接触。

＂而从第三次到现在都找不到那老人······＂

9;大恶魔······？9;

远远观察时完全没发现。

＂我想找回这孩子失去的记忆。＂

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你的表情似乎难以认同呢。＂

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的灵魂清澈。

不，说不定——

他获得了能看见灵魂的眼睛。

特穆伦想到能探究那个奇异的灵魂，心脏便狂跳不已。

在所有的轮回周目中，琪尔、尤丽娅和叶琳娜都是截然不同的人。

看似阴暗却突然明亮。

男子抬头望天的频率逐渐增加。

＂呵呵。既是缘分使然，报酬就免了吧。反正也不是多费事的活儿。＂

她们在相同处境下会作出不同选择，经历不同过程迎来迥异结局。

艾尔文加德也发出过相同警告。

我能如此断言。

不。干脆逃离尘世永远不和这人见面才是正解。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记忆？我的专长可不是那种肤浅的东西。我，以及白魔塔研究的主题。正是灵魂哪。＂

＂没关系。是心理层面的问题。记忆肯定还留在这孩子的脑海里。＂

窥探我的内在。

＂好的。不过魔塔主大人，请问······您是否能看见灵魂？＂

＂正是如此。＂

特穆伦一跃成为大人物。

9;鬼狐？9;

9;二周目时是因为对我的灵魂感兴趣才现身的吗。9;

＂随我来吧。人脑是敏感器官，需要精密仪器与魔法配合。得借用地下设施才行。＂

被发现了。

＂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灵魂相同也并非同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的灵魂清澈。

以魔塔研究成果为基础推进个人研究的他，终于抵达了新境界。

当无数自我同时投来质问的瞬间，特穆伦差点尖叫出声。

果然这老人拥有超越人类的视野。

就像察觉到了9;视线9;似的······

这老人却仿佛在凝视我的内部，双眼焦点诡异地错位着。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特穆伦都在心中疯狂尖叫。

仿佛拥有不同人生的同一个体分裂出了多重自我。

有必要对我隐瞒能看见灵魂的事吗？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传闻。

除了我的记忆外再无痕迹。

而这次他前往的，正是此处——

为了让下一周目的自己能察觉到，在我体内刻下了某种标记。

＂拜托您了。报酬要······？＂

9;呀啊啊啊啊啊！！！9;

但那些孩子已不复存在。

＂灵魂虽与肉体绑定，记忆却储存在大脑这个特定器官里。即便肉体死亡，灵魂也会短暂残留，最终挥发穿透次元壁飞往冥界，而记忆则会随大脑一同消逝。记忆不过是数据罢了，既非更高也非更低。更本源的存在是灵魂啊。＂

9;他到底想对我的灵魂做什么？9;

＂······＂

像是在哪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察觉到，在我体内刻下了某种标记。

尽管遭到反对，特穆伦那座外墙漆成白色的魔塔终究还是建成了。

据说有从冥界爬出来的大恶魔会与人类缔结契约赐予力量。

＂我认为是记忆。＂

9;转生者？还是死后从冥界归来之人？9;

紧接着他开始投入巨额资金召集物资与人手。

简直像将所有事物连根拔起，必须从根基重新书写。

＂若是因脑损伤导致记忆被物理性抹除，老夫也无能为力。＂

＂暂且观望吧······＂

而民间正流传着。

走在走廊的全程。

约五年时光流逝后。

要小心从里世界入侵的智慧型怪物。

第二周目的这个老人。

9;多重人格？不对是多重自我？不，该说是多重灵魂吗？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9;

也有些人的灵魂晦暗无光。

魔法的基础定义被改写。

无数意念杂乱纠缠形成的畸形灵魂。

最初光是观察形形色色的灵魂就让他乐此不疲，特穆伦常在空中铺设观测魔法，俯视下方消磨时光。

那才是正确答案。

当时盘踞势力的青魔塔与赤魔塔强烈反对。

一周目时我没能遇见这位老人的理由很简单。

老人眼角微微抽动。

所有散乱的意念瞬间统一成完整整体。

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不能用独特形容，根本令人作呕。

常人注视他人时通常会将焦点落在眼睛或眉间。

＂灵魂······您是说？＂

说完这句话，老人便不再开口，沉默地走在走廊上。

简直像多个灵魂共处一隅的模样。

＂现在······能看见灵魂了······！＂

为了让下一周目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人的灵魂清澈。

太守·鬼狐就是这副模样。

看似清澈实则浑浊。

这个无人察觉的广域观测魔法，终究还是暴露了。

根本想象不到这家伙的灵魂会诡异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要否认？

＂和任何人一样，拥有着平凡度过一生的普通灵魂。＂

明明占用了以繁忙著称的白魔塔主的时间，却说要免费帮忙？

像是在哪里感受过的9;视线9;······。

恶寒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因为当时他正深埋在白魔塔的地下。

魔法学术界也正式承认特穆伦为白魔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