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圣女? [教廷篇]
《为什么我必须爱上勇者》 · 나덴2 · 2429 字
塞满墙壁的古籍、四处散落的羊皮纸卷,以及占据房间中央的粗陋手术台。空气中没有消毒水气味,反而飘荡着淡淡的红茶香与墨水气息。
"请进。虽然有点寒酸。"
克莱尔脱下黑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说道。
"罗伊!别碰我的手术工具!消过毒的!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她啪地打了下诊疗室角落正用好奇眼神摆弄手术刀的赤鳞骑士团员(就是刚才吃光司康饼的那头猪)的后背。
拉瑟娜瞪着我,不情不愿地松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军人来说,这种程度的痛苦只是下午茶的点心级别吧?"
拉瑟娜嗤之以鼻。
她戴着手套小心按压疤痕周围。
"这种程度的疤痕稍微碰到都会很疼吧。上尉,忍耐是美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疼就要哼哼唧唧地说出来,这才是患者的权利。"
"Interesting。非常有趣呢。"
这就是圣女?教皇领的精神支柱?
拉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斩钉截铁地说。
克莱尔声音里的戏谑消失了。
"怎么样?活过来了吧?治疗费我会向帝国申请的别担心。不过得收急诊费呢?上尉的钱包没问题吧?"
"骗人。"
克莱尔用下巴指了指手术台。
克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你躺下吗,上尉?"
"嗯……"
"哼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什么?"
"发什么呆?不坐下吗?"
克莱尔连连摇头后耸耸肩。
"在我把你脑袋涂成果酱前滚出去。Get out。"
"不是让你躺下吗,上尉?"
她抓起茶杯,然后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赤鳞骑士团成员们,以及在后方观望的汉斯和埃莱娜都屏住了呼吸。
"呃啊…!"
普通人看到都会恶心皱眉的伤疤。
拉瑟娜瞪着我,不情不愿地松开我的胳膊。但她没有躺上手术台,而是拽来椅子紧贴着台边坐下。
克莱尔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知何时拿来的——抿了一口红茶。
那庄严的表情仿佛做好了替拉瑟娜承受痛苦的觉悟。
诊疗室的空气改变了。
"不愧是勇者大人呢?俗话说无知者无畏。再烧久点的话,整条手臂都要变成全熟牛排了哦。"
正担心时,克莱尔的身影映入眼帘。
拉瑟娜的嘴唇剧烈颤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回握她紧绷的手。
"嗯。您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教廷眼红抢来的圣女呢。总得值这个价吧"
拉瑟娜似乎也感受到了,充满戒备的眼神逐渐缓和。随着痛苦减轻,她表情舒展露出舒畅的神色。
她从抽屉取出白手套戴上,走到拉瑟娜身边仔细检查挽起的左袖下方。
过了好一会儿。
拉瑟娜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克莱尔。
拉瑟娜的声音有些颤抖。
"真抱歉,家里没教好的猴子有点多。Quite embarrassing。"
"哼。当然。快点动手。"
克莱尔闭眼深呼吸。
她将手贴在拉瑟娜的疤痕上,极其精细地注入圣力。如同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般小心翼翼。
拉瑟娜别过脸去,耳尖却微微泛红。看来是被说中了。
9;忍住啊,拉瑟娜。9;
克莱尔斜睨着我讽刺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注入圣力。如同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般小心翼翼。
"哈……分离焦虑症真严重呢。"
"……哼。多管闲事。"
她将手覆在疤痕上。
"知道啦。多亏你才得救,所以表扬你一下。Good job…"
当她再次睁眼时——
克莱尔的声音平静温柔,简直让人怀疑和刚才毒舌的是不是同一张嘴。
原本嬉闹的绿瞳开始散发深邃静谧的祖母绿光芒。金色光粒如蜃气般从她周身升腾而起。
很难想象刚才还在喊着"汉堡!布莱米!"这种奇怪台词的那个轻浮模样。
克莱尔斩钉截铁地说。
拉瑟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折磨她许久的疼痛消失了。活动手臂也很顺畅。
克莱尔突然捶着腰呻吟起来。圣女的威严在三秒内蒸发殆尽。
拉瑟娜的嘴唇剧烈颤抖。看来净化侵蚀毒素时伴随着刮骨般的剧痛。
"哎呀,我的腰。哦,我的老天…"
看着被赶走的骑士,克莱尔咂舌后转身对我们优雅微笑。
"愿圣光净化…"
"不,那时候太着急了…"
"成功…了呢"
"……什么?"
拉瑟娜呻吟着攥紧我的手。
随着低声咏唱,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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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头渗出汗珠,脸色逐渐苍白,但目光依然坚定地注视着伤口。
嘴上不饶人又爱讽刺,但在患者面前却是最认真奉献的医生。
克莱尔踉跄着后退一步。她的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
温暖、柔和却又压倒性的神圣力。与我使用的破坏性圣焰不同,这是抚慰生命的纯粹治愈之力。
"疼吗?"
"抱歉小姐,这看起来很适合抹果酱。"
光芒消散了。
我和拉瑟娜张大嘴看着这一幕。
"不要。我要坐着治疗。"
但克莱尔的反应出人意料。
就在拉瑟娜即将说出感谢的瞬间。
拉瑟娜抱臂高傲地抬起下巴。
她把脸凑近疤痕眯起眼睛。
"侵蚀诅咒和圣焰纠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别担心。不过得收急诊费呢?上尉的钱包没问题吧?"
"请保持静止。会有点刺痛。啊,不过对帝国军人来说,这种程度的痛苦只是下午茶的点心级别吧?"
我用力回握她紧绷的手。
虽然用我的圣焰做过应急处理,但残留的暗红疤痕依然触目惊心。侵蚀的毒素在皮肤下蜿蜒,形成诡异纹路般的伤口。
她将手贴在拉瑟娜的疤痕上,极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娜嗤之以鼻。
"侵蚀诅咒和圣焰纠缠形成的艺术性图案。居然用圣焰强行封印侵蚀……"
"就这么简单…治好了?"
"嘘…没事的。调整呼吸。吸气…呼气…"
"现在还疼是因为这是烧灼噬魂寄生虫留下的疤痕。看来神经也被侵蚀了不少呢。"
这就是被称为温德米尔玫瑰的本世代圣女吗。
"随你便。反正疼的是你自己。"
"而且亚伦要待在我旁边。牵着我的手。"
"……还好。偶尔会抽痛而已。"
"患者躺好,家属蜷在那边角落。啊,当然请解开那条狗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