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遊輪上的百合學家 3.11聖戰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とまとすぱげてぃ/端桜了 · 4629 字
我們並排地坐在了吧檯前面。
來之前,我回房間換了套衣服,然後順便逛了逛鑽石區0;Diamond·Deck1;那一間間琳琅滿目的酒吧。
在略顯昏暗的酒吧裏,天花板上的圓燈正朦朧地散發着白色的光。在吧檯的裏面,陳列着種類繁多的飲用酒。
剛在白色的吧椅上坐下,就有個像是酒保的女性微笑着走了過來。
「想喝點什麼?」
在酒保女向這邊看過來的時候,我不着痕跡地收起了刀,然後緋墨汗涔涔地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趁勢摸上了她的手背,她的臉隨之抽搐了一下。
我緊緊地盯着鏡中那面帶微笑的身影。
「……你認得我是誰嗎?」
「那我就點那個了。姐姐你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呼,我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嗎。不可能啊,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算計那麼多……」
我高高地舉起了左手,招呼了下酒保大姐姐。
「你這不是認得我嗎」
我啪地打了個響指。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狂吐)」
完事兒(重 置 成 功)。
這匕首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緋墨。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可是我特意叫酒保推薦給你的哦?」
「你究竟是怎麼射出那一箭的?能教教人家嘛!」
而且我也沒向瑪麗娜老師打聽過她的事兒,她肯定是不會知道我是從哪裏得到她的情報的……
就暗示她我是透過三條家拿到的消息吧。
「剛剛我們聊到了哪裏來着?」
是從現界進入到了異界裏了嗎,周圍的魔力濃度一口氣高了起來。
我氣勢洶洶地揮舞着九鬼正宗,向前衝了出去。
「喂喂喂,我都請你客了,一滴不沾也就罷了,突然下桌這是鬧哪樣?這可不是鳳嬢學園裏的大小姐該做的事兒哦」
「…………什麼?」
「我聽黎她說,你的劍法很好呢。一定是爲了不辱三條家的名號,一直在孜孜不倦地鍛鍊着自己吧,真厲害啊」
「那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吧,我會一對一,手把手地教給你的哦~」
「這不就是正事嗎?0;純 真1;」
我往便池裏吐了個爽。
此時一把匕首飛了過來,陷在了志村〇子老師的青〇花裏。
我可從來沒在黎面前提過,更沒有在她面前用過不可視之矢0;Nil·Arrow1;啊,蠢貨。
「給爺死啊!!!!!!!!!!!!!!!!!!! 去死!!!!!!!!!!!!!!!!!你能不能死一死啊希羅!!!!!!!!!!!!!!!!!」
在她那噬人的目光中,儘可能地套取情報的意圖早已表露無遺。
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你啊,在入學前就因病休學了好長時間了吧?」
不好不好,上來就講這麼深多少有點過了,不悠着點可不行啊……
還是切回正常的說話方式吧,不演了不演了。
就暗示她我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被稱之爲百合圈的聖經了。把它讀完,你就會理解一切了」
「別想那麼多啦,當然是我調查過你咯。拉碧絲和黎可是我的女人啊。她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的人們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酒保女接到點單後,微笑着退到了一旁。
「所以,你找我來有什麼事?該不會是想來給我當小的吧?」
「怎麼了,快喝呀」
而關乎她病情的治療上,則與阿爾斯哈利亞有着很深的聯繫。
「當然了,就是那特殊的箭擊吧。明明看上去和普通的水之矢0;Water·Arrow1;沒什麼兩樣,實際上卻快得根本看不清呢,好厲害好厲害」
大姐姐笑着無視了我的點單,在我的面前放了一杯礦泉水,瀟灑地走開了。
「什麼~?黎她就跟你說了這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女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我猛地站了起來,把滿臉驚訝的緋墨丟在了一旁,徑直地衝向了空着的廁所。
趕緊開溜吧——
「爲,爲什麼酒保女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我神清氣爽地回到了酒吧裏。
再這麼下去我可就小命不保了,怕不是會當場爆炸。
然後猛地朝那邊比了箇中指,大聲地叫了出來。
似乎是我的推理正中靶心,緋墨不禁露出了一絲聲息——
緋墨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然後我見勢繼續說了下去。
「不好意思,給我來一杯牛奶,順便幫她也續個杯。啊,還有,我想請她喫點好的,你有什麼可推薦的嗎?」
「……真是個爛到骨子裏的大少爺」
「…………!!」
「而且還和拉碧絲和黎在一組呢。大姐姐~!來杯嗨棒!!啊,再加一杯冰塊梅酒!!」
「你,你不是之前在船上嚷嚷手斷了麼,那麼大聲,我在房間裏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因爲早就安排好了啊。所有這一切,打從一開始就是,我和這位女性演給你看的小劇場罷了。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她在我撇開視線的那一瞬間,趁勢站了起來——
我用指尖劃了劃她的肩膀,然後啪的一下,我的手被揮到了一旁。
我站了起來,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拉到了背後。
「好不好,好不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纔在喊什麼呢?」
「你,你從哪兒開始察覺到的?」
我一臉邪笑地,向着坐在鄰座的少女那邊看了過去。
在一片漆黑中,我把九鬼正宗架到了身前。
酒保女應聲而來,把一本書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鄭重地把這本漫畫書推到了緋墨面前。
啊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怎麼可能呢!
我老神在在地用左手拿着刀,輕輕地笑了笑。
我把胳膊拄在吧檯上,直直地看向了緋墨。
「你肯定是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好。感謝您周到的服務,也替我向您那美麗的戀人打聲招呼(熱 情)」
於是我喫喫地笑了笑。
「別想那麼多啦,當然是我調查過你咯。拉碧絲和黎可是我的女人啊。她們兩個不過是側室候補罷了,所以我就想,要不要把和她們一組的女孩子也拉過來給我瞧瞧。三條家啊,可真是無所不能呢」
「搞,搞什麼啊,你這傢伙……」
緋墨琉璃這個角色,本來是不該出現在修學旅行0;合宿1;裏的。這個被病魔纏身的,薄命的女孩子,按理說是要在故事的很後面纔會登場的。
緋墨小聲地唾罵了一句後,轉而對我擺出了一副諂媚般的笑容。
「那又怎樣。我0;希羅1;本人怎樣都好,只要能保護好百合我都無所謂。如果有傢伙意欲對她們不利的話,拼上我這條老命也會把她碎屍萬段。來,快坐下,讓我們再好好聊聊吧」
「那完全是意外啦」
酒保女輕撫胸口,優雅地行了一禮(不愧是專業的)。
「你本來是該躺在病牀上的。你得的可是不治之症,一般來說根本就治不好吧。除非有惡魔摻一腳,否則根本會有這種奇蹟發生的」
「哎呀,爲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右手摺了呢?」
以這孩子的性子,實在是不適合幹這種腦力活兒啊。
「裝,裝出那副可笑的樣子,全都是爲了騙過我嗎。不可能啊,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算計那麼多……」
這時,酒保走了過來,在桌上擺了兩隻玻璃杯。在她滿上果汁後,我把其中一杯溜到了緋墨的面前。
「因爲你胳膊上不還打着夾板——」
「那我就點那個了。姐姐你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呼,我這邊你慢慢送來就好。感謝您周到的服務,也替我向您那美麗的戀人打聲招呼(熱 情)」
方纔還朝着我翻着白眼的緋墨,臉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容。
我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我凝神向前方那片黑暗中望去——
她嗲聲嗲氣地,嬌笑着想套我的話。
她一臉見了鬼似的盯着我看。
「……嘖」
「來,這是志村〇子老師的青〇花。某種程度上,它可以被稱之爲百合圈的聖經了。把它讀完,你就會理解一切了」
「我可是一直有在觀察你啊,我不明白,你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三條燈色不應該只是個好女色的,一點戰鬥力也沒有的人渣嗎?難道從一開始,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嗎?」
「我,我在這裏叫出來的話,可沒有人會站在你這一邊喲?你,你這傢伙的愉快的學園生活也會變得支離破碎的哦……」
刀光一閃。
然後又看了看那擺在吧檯上的,百合圈的聖經。
那位少女現在正毫不避諱地朝我散發着嫌惡的情緒,狹長的美目正緊盯着她的雙手,一臉不耐地騷着她的指甲。
「那,也就是說,你繞了這麼一大圈一點正事沒談,就爲了給我推薦這本漫畫?」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伺機而動。
「不,阿爾斯哈利亞應該還沒有醒過來。她的下屬們到底要你幹什麼壞事?懶得跟你廢話了,快給我全部從實招來——」
「你在房間裏,怎麼可能會聽到外面的聲音呢。在豪華遊輪上,爲了不讓行船的聲音打擾到乘客,做好隔音工作可是基本中的基本。擱着那麼多,那麼厚的艙門,我那智障一樣的吼聲怎麼可能會傳到你那裏哦。你這傢伙,肯定是一路跟着我到了甲板那裏吧」
「怎,怎麼回事?」
「你那右手是不是還折着呢,不疼嗎?」
「好不好,好不好嘛——啊,抱歉,我失陪一會兒」
突然間,船艙裏的燈光一齊滅掉了。
「就是那樣,就是那樣!厲害吧厲害吧!」
我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吧(奶灑一地的聲音)」
和那獻媚的聲音完全相反,她的眼裏一絲笑意也沒有。
突如其來的質問使緋墨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所以哪怕發生不測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我也會把它掐滅掉。只要我還活着,不管用上什麼手段,我都不會不會讓任何人死去的。我啊,可一直想看到如白色海洋一般的百合田啊……」
我朝着渾身直哆嗦的緋墨,微微地笑了笑。
「別在意別在意(爽朗的笑容)」
「什麼~?黎她就跟你說了這麼點嗎~?還有吧還有吧?她一定也跟你提到那個了吧~?」
「你和阿爾斯哈利亞訂了什麼契約?」
「從被三人組襲擊後就開始起疑了吧。你這傢伙通過裝病,把黎和拉碧絲給分開了吧。我在醫務室跟大夫打聽過了,可從來沒有什麼叫做緋墨琉璃的孩子來過哦。因爲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所以保險起見,我就在船頭沒頭沒腦地叫了一頓,給你下了個絆子」
「就這樣乖乖站着,老實別動」
「你,你剛纔在喊什麼呢?」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會去玷污這本偉大的書——
「你聽nm呢」
「你扔nm的匕首呢,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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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敝人已經有約,恕無法奉陪。請問另一位有什麼想喝的嗎?」
我猛地站了起來,把滿臉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開溜吧——
「我叫緋墨琉璃,和你一樣是A班的——」
「沒問題。您看用白葡萄做的泡泡汽水可以嗎。它喝起來甘甜爽口,是我們店裏的大熱門呢」
「查得真仔細啊。背地裏,給摸到這艘船上的眷屬們下命令的人,就是你吧?」
「又不是隻有骨折纔打夾板的。像是韌帶拉傷啊,固定保護傷口之類的,不也是要用到夾板的」
不行了不行了,模仿希羅要比我想象中還噁心,血壓都拉滿了……
「我明白你的意志有多強烈了,但剛纔時不時從你嘴裏冒出來的,『百合』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從那匕首飛來的軌跡中,我確信了一件事情。
「非常感謝您的理解」
「…………」
「右,右手」
「我想點姐姐你,可以嗎」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奶灑一地的聲音)」
「那肯定不認得,也沒什麼興趣瞭解你的事兒。但現在可說不準了」
我左手猛地拔刀,砸落了飛馳而來的匕首。
「走錯一步的話,我重要的人們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然後緊跟着就被光劍0;Rooks1;抵住了脖子。
看來不是緋墨搞的鬼。
我用着咔噠咔噠地,抖動着的右手,把牛奶送到了嘴邊。
此地不宜久留,動動腦袋就知道這裏並不是個交手的好地方。
酒保女咯咯地笑了笑,欠着身向後幾步地退了下去。
「礦泉水就好」
「只,只是覺得可疑的話,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說實在的,我當時覺得月檻她們肯定不會跟過來,大喊大叫的主要是爲了發泄了一下啊。
「跑得起來嗎,緋墨。我們現在要趕緊跑到坦桑石區0;Tanzanite·Deck1;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