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話 瘋狂的夜間自習（4）

第86話 瘋狂的夜間自習0;41;

[發信人：瑪琳 收信人：諾克斯 第5區皇立圖書館 B-134]

等待歸來的我的是長袍輕微的震動。

是盧納提克那邊先聯繫了我。看樣子是在行動前有什麼要傳達的事項。

“吉特莉，你在這裏稍等一下。”

“你很冷酷。冷得令人膽寒……但魯納提克的其他成員卻做不到。所以我才把她交給你。在最糟糕的時刻，如果她像現在這樣暴走的話。”

我肯定會殺死師父的。

“媽的。”

首先最重要的是，我的左右兩邊分別是佩內洛普和塔莉婭。

露娜的金色眼眸閃閃發光。

正因如此，我反而更加困惑了。

當我告訴拉斯，我需要外出證是爲了進行魔法研究而訪問圖書館時，他苦笑着說了下面的話：

地面突然震動，各處響起了喧鬧的聲音。不久，隨着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騷動逐漸平息了。

未來的你究竟爲何要殺死皇女。不，是企圖殺死已經成爲皇帝的佩內洛普呢？

趁此機會互相摸清底細，以後遇到變故也好應對。

她臉上明明白白寫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該是這樣的……

加倍奉還纔算公道。

最先感知到結界的里昂說道。

我實在沒法在那兒繼續說謊了。

“怎麼了？”

因爲爲了這個事件，之前那個魔人魯德格的事件做了鋪墊嘛。

“你該不會在那期間對瑪琳產生感情了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一個念頭：不殺了她……我就會死。

這是個無法拒絕的提議。看來瑪琳身上確實藏着我不知道的背景故事。

"我也這麼覺得。剛纔那股殺氣讓我不得不拔劍。"

我按照馬林的吩咐，這段時間只在圖書館與拉斯教授見面交談。那裏簡直就是教授的天堂。

‘恐怕不能吧。’

正如露娜所說，月圓將近的夜晚。

“不愧是我的女僕小姐。真是機靈。”

思緒在剎那間百轉千回。最終我意識到了。

更何況瑪琳擁有的不過是【水箭術】而已吧？

“你該不會在那期間對瑪琳產生感情了吧？既想救這個又想救那個結果卻失敗的人，我至今見過太多了。那終究……。”

就在這時，傳來了露娜的聲音。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正等着你呢。叫你來這兒，是爲了確認你在首次任務中能發揮多大作用。”

總之是件好事。

我如此回答，隨即與露娜的對話便到此爲止了。

但有時候真希望她能稍微偏袒一下主人。

本來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的我，怎麼可能有女人……

人們看着我們倆，像看到了摩西分開紅海的神蹟一樣，紛紛避開，緊貼着走廊盡頭走過去。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和其他女人亂搞的情況。

第一個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臭未乾的小鬼......"的表情。

比起初次見面時更添風韻。想必在外時爲隱藏身份故意打扮得樸素些吧。

現在我知道了。原著中殺死瑪琳的人是誰。

正因如此，最終在皇女遇刺事件中，那場悲劇才達到了頂點。

“這個理由是……”

但吉特里也很冷淡。

事由：我的弟子。]

真是個性格鮮明的角色。

是不是該給它買個狗咬膠什麼的？

“也是。任務中隨時可能出現變數。”

這種時候還在擺前輩架子，實在令人唏噓。

如同條件反射般，思維瞬間完成判斷。像橡皮筋般彈開的念頭，已經握住劍柄的手。

現在它就要揭曉了。

它們隨着我手的動作，整齊劃一地瞄準了敵人。瑪琳一臉困惑地伸出手向前。

被劈成兩半的箭在地面兩側留下了長長的痕跡。

現在的情況絕對是我反應過度了。

以洋洋得意的語氣射出的箭。

魯納提克是遊戲中特別被現實主義描繪的團體。

我是個瘋子。

“瑪琳射手。又見面了。”

是公主的詢問。我搖了搖頭。

她雙手叉腰，靜靜地盯着我看。

最糟糕的情況。

-反正你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別說違心的話了。

我安慰着失魂落魄的瑪琳。

肯定是受[年輕老古板]性格特質的影響。

瑪琳不知何時已經啓動了掛在背後的遺物·弓，然後將製造出的水屬性魔力箭搭在了弦上。

"……啊？"

轟隆隆隆……！！

滋滋滋——！

然後調整呼吸，集中精神。接下來的動作非常輕盈卻又確實。毫無多餘，如一幅畫卷般連貫。

“所以雖然是射手，但瑪琳可能會讓你相當頭疼。不過我把她安排在你身邊是有理由的。”

就在這時——

多虧了最近和格魯特尼的戰鬥，讓暗巷劍法的境界達到了中級。不知不覺從那傢伙那裏得到了不少幫助。

"瘋…子……竟敢對前輩……"

“確認？”

我也照着她剛纔的動作重複了一遍。

有個和我一樣披着長袍、露出藍髮的少女正在等候。

"這是個適合談話的夜晚。滿月就要到了。"

然後宣言般地說道。

還有前面一臉蔑視我的埃莉諾在連連搖頭。

她這麼說着，在走廊裏人來人往的時候，非要解開我的領帶重新系好。

先到的瑪琳迅速開始釋放魔力。那任誰看都是要先準備好魔力來給對方一擊的意思。

露娜說着收起了劍。

全身汗毛倒豎。在未及感知的瞬間，她已逼近至極近距離，單手格擋了我的劍擊。

瑪琳一邊那樣抱怨着，一邊撕碎卷軸，很快就消失了。

他興致勃勃地自顧自說個不停。

劍刃迸發火花，不知何時出現的女人擋在我面前。

“您最後加上的那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斯會這麼爽快地答應。

僅僅相識一兩天而已的我，不是別人正是萊因哈伯家的紈絝子弟的我。她竟然希望我殺死她。

即使是第27次遊戲也沒能瞭解到的故事。

不知何時顯現的，懸浮在空中的數十根暗黑魔法【暗黑之矛】。

在很多方面都比其他人更有利，也最適合獲取隱藏線索。

剛產生這個想法，我立即轉身揮動風暴使者朝瑪琳斬去。

但他們真的能殺死瑪琳嗎？

在進行消防訓練時，如果只是笑着而不去設想火災發生的情形，就會陷入安全麻木症，最終事故發生時只會送命。

看來結果似乎就是瑪琳。

我的女僕太過冷靜了。

“她加入魯納提克的契機，僅僅是因爲一支箭。瑪琳雖然不算很強，但唯獨那一箭。經過長時間精心準備射出的那一箭的破壞力是不同的。就連我都難以輕易抵擋。”

"什麼情況？"

我皺起眉頭。

感覺腦子都要糊塗了。就在這種狀態下，弗利切爾教授那些讓人頭暈的講解還在繼續。

“由你來殺死她。因爲你擁有那樣的力量。”

雖然這樣也不錯……

"怎麼會……哪有的事。"

期限：直到我說停爲止。

“別抱怨了。畢竟是基層人員嘛。底層本來就沒有選擇權。”

真美，但用這種詞彙描述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該說是混合了某種頹廢感嗎？

魔力中混雜着濃重殺氣和血腥味。

總之。在我如此煎熬的時候。

瑪琳的臉瞬間皺了起來。

"前輩和後輩的對練似乎太過激烈了，所以我才介入。如果失禮了，我道歉。"

我居然和露娜團的首領並肩而行，聊着天。

接着她喊道。

“我不愛您也好，您不愛我也罷……但再怎麼着，也請別那麼明目張膽地秀恩愛。我也是要面子的。”

“哈啊……現在是連靠山都有了，所以就可以隨便出門了嗎？就算有皇女殿下在後面撐腰，這裏也是學員們求學的地方，要是沒有外出證就出去的話，之後肯定會出問題的……”

領帶有點歪了呢…？

因爲是最珍視的單位。又因爲不想讓其他人揹負罪惡感。露娜想必是決定弄髒自己的手吧。

以及里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在目睹了這一切之後，我帶着心靈的創傷回到了西都斯館。

我不禁嘆氣。

“沒錯。和龍族一樣是已經失傳的人族，但瑪琳不是。她是因人類的慾望而被迫誕生，繼承了海人血脈與力量的孩子。因此力量不完全，纔會經常像現在這樣暴走。”

片刻之後。

“沒什麼。”

9;剛纔從瑪琳身上感受到的那股魔力。那分明是……9;

佩內洛普甚至偷偷找過來對我說：

9;殺了她。9;

“……看來我們好像被困住了。似乎有人施了法，讓我們無法出去到外面。就像……第一次遇到魔人時那樣。”

雖然沒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似乎明白了。

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導書，不過根據內容不同，我或許可以幫你學習……

-給，在這兒。如果需要的話，我的名字隨便你怎麼用都行。

當然，沒過幾秒我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吉特莉眯起了眼睛。

察覺到動靜的瑪琳小心翼翼摘下兜帽，寶石般鑲嵌的眼眸頓時熠熠生輝。

不是別人正是我。

"狂妄的新人。剛纔你也感覺到了吧，瑪琳偶爾會這樣失去理智暴走。她雖然天賦異稟，但還無法完全駕馭那份才能。所以即便實力出衆，她也始終停留在底層。"

雖然講得很簡單，但我再次意識到了它們的可怕。也重新認識到這次要和瑪琳一起執行的任務有多危險。

面對我的追問，露娜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現在馬林的計劃應該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連通道也該完成了。’

我也曾在遊戲設定中讀到過。

9;不妙…太危險了。9;

明知不該如此，腦海裏卻只剩下一個念頭：不殺了她……我就會死。

"嗚…！！"

我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爲這驚人的設定感到震驚。

終於到了事件執行當天。

"其實只有一支箭。"

我在一臉擔憂的吉特莉面前，唰地亮出了一張紙。

現在我似乎明白了。

這麼想着想着，不知不覺那天的課也全部結束了。

關於海人族對水屬性格外特殊的反應和增幅現象，皇室方面進行了長時間的研究……

‘露娜。最終是她殺掉了暴走的瑪琳。’

就像在看着什麼不該觸碰的東西似的。

看似像在兩條平行線上奔跑，但終究兩人說的幾乎是同一件事。不想殺死無辜的人。

……可是我有和其他女人亂搞過嗎？

爲什麼她在主線故事中一次都未曾登場過。

就算我以前是伊納·盧納提克的粉絲，要完全理解拉斯教授說的話根本就是另一個領域的事。

難以言喻的龐大魔力，開始從昏迷的瑪琳體內湧出。

當然，因爲是最後一天，所以無論是教官還是教授。

我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立刻明白了。

想到這裏，不禁覺得自己的處境真是悽慘。

我看到了塔莉婭和佩內洛普交換着微妙的眼神。

身爲堂堂三劍帝的露娜，居然連區區配角的攻擊都難以抵擋？

一邊這樣想着，我一邊看着驚訝的瑪琳的臉，擺出了一副傲然的表情。彷彿在說這樣是理所當然的。

-我不會告訴您的。別白費力氣了，教授。

“您最後加上的那句‘大概吧’，是不是就意味着會晚歸的意思？”

我立刻反應過來。

沒有任何人能來幫忙。

雖說是犯罪組織，卻容易爲情所困。

果然不愧是天賜特性，劍迅速出鞘，不知何時已近在咫尺。將眼前蘊含魔力的箭直接斬斷。

正是露娜團的首領露娜。

其實這應該是所有魯納提克成員都具備的。

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

關於惡魔的說明。

“您過獎了。不過你知道嗎？”

所以，我不得不更加專注於這類理論。

總之我拿到了外出證，現在晚上可以更自由地行動了。

我不得不給出一個露娜不會高興的答案。

那雙眼眸比我的髮色更接近深淵的暗色。

“聽好了。瑪琳，那孩子是過去存在過的海人最後的後裔。天生擁有能夠極度操控水元素的特殊體質。”

雖然歸艾麗黛恩所有，但實際上是皇帝的直屬機構之一……在這裏得小心行事。

沒想到瑪琳反而更生氣了。

瑪琳這個角色在原作中沒有出現，所以不太清楚，但總之她會在這次事件中死去。

“呃…正如各位所知，那些魔物…呃…向來以狡詐聞名。呃…如果是初次進入地下城，或者在野外初次遭遇魔物，絕對不要試圖獨自應對它們。”

如果露娜沒有介入的話？

課程結束後。在像往常一樣進行夜間自習的時候。

這不是玩笑，是現實。

殺死瑪琳的力量……

“我……不會殺死教官。當然，您所說的任務我會執行。只不過，我如何處置那個任務，那是我理應自行決定的問題。”

“先下手的通常都會贏！而且……在我們這種犯罪集團裏，那可是美德啊！”

瑪琳點頭繼續說道。

我立刻理解了。她應該是想評估我的實力，其實我也一樣。我對瑪琳的實力同樣心存疑慮。

誇她都能鬧成這樣。我淡定地把劍收回鞘中，環顧四周。很快她就因戰鬥衝擊暈倒在地。

“……都說了沒什麼。”

她暗藏着欣喜的神色，今天一見面就確認了我的領帶是否系得端正。然後明明沒問題卻還這麼說。

以及在這個過程中頻繁進行的人體實驗。

滋滋——！

我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兩側同時有兩道視線投向我。

-拒絕倒是不至於……但說賣名字……

簽發人：拉斯·馮·塞勒斯提亞

“先到一步準備攻擊啊。你也挺會幹些蠻橫的事嘛。”

“諾克斯，怎麼了？”

“指望外界的支援看來是沒戲了。先在這裏等待教授支援吧。”

9;拼死拼活努力求生，結果換來的卻是這種局面。9;

“非得在這種垃圾場比試嗎。”

其中尤其危險的是塔莉婭。

所以要搶先下手纔對。

-雖然我‘真的’不關心你選的是什麼魔導書，不過根據內容不同，我或許可以幫你學習……

見我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露娜平靜地繼續說道。

我愣住了。

能做到這種事的人世上能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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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對。如果你剛纔沒拔出劍，就會被瑪琳的箭當場射殺。"

“難道說海人……”

"要不要散會兒步？"

接着她迅速地放開了弓。動作穩定而快速。果然不愧是狂徒的成員嗎？一切都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嗯。應該很快就回來。……大概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又想救那個結果卻失敗的人，我至今見過太多了。那終究……。”

但最重要的是儘量不引人注目，所以我悄悄邁步向第五區的皇家圖書館走去。

這次依然是通往臨時據點——那個滾着生鏽鋼管潮溼角落的傳送符。

“您打算去哪裏呢？”

“就算你得到露娜大人的認可，我還沒認可呢。何況我們說不定要並肩作戰？”

呃？一副“這不對啊”的表情。

當然是那樣了。

那竟然是外出證。是前不久從拉斯那裏要來的。

“這是少爺您自己造的孽。”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我稍稍猶豫了一下。但我的想法沒有改變。

真是個怪物一樣的傢伙……

順便說一下，拉斯給的外出證上寫着如下內容：

‘很好。比之前強多了。’

"別擔心。咱們就差兩歲，你再努力三年就能追上我了。你很有天分。"

……說這種話可能不太合適，但確實有點嚇人。

不久，短暫的視野明滅之後，我們到達了熟悉的地方。

總之我打了招呼。

魔力源頭正是我的搭檔瑪琳。

…當然，也並非能完全集中精神的狀況。

走在前面的露娜猶豫片刻，先開了口。

我暗自咬牙，淡淡地說道。

爲了月影團的活動，能在這種夜晚行動真是很大的優勢。

-說得…也是。反正這圖書館裏能讀到的書裏，確實有不少好書。先把我推薦的412本全部讀完吧。那樣你才能開始看清魔法師的道路，對元素魔法和特殊元素魔法的理解也……

雖然沒想到拉斯會這麼爽快地答應。

後面部分我根本不記得了。

"什麼意思？"

我知曉未來。而且，我比任何人都能讀懂角色的心思。此刻露娜正在請求我。

我撲哧笑了出來。

正是那份心意起了作用，露娜想必也只能那樣說吧。

第一個正式的主要事件拉開了序幕。

可惜她已經聽不見了。

說起來，就算公主再怎麼任性把事情搞砸，也確實沒什麼辦法。畢竟現在的我可是皇室的駙馬候選人啊。

露娜也是，德夫也是。還有之後會登場的其他角色也是。

我如此補充道。聽了我的話，露娜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她用略顯激動的語氣說道。

而且還是死在她最尊敬的露娜手上。

“我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您不相信也無妨。如果任務出現差池或者失敗，那麼您也請親手殺死我。比起殺死瑪琳…教官，那樣做或許更輕鬆。”

她臉上明明白白寫着"這種乳臭未乾的小鬼......"的表情。

說起來算是理所當然的主張，但我還是認真聽了進去。

面對佩內洛普理直氣壯的話語，我無言以對。

"喂，等一下…！後輩？等等！叫你等一下啊……！！"

“那麼，現在輪到我了？”

[學員外出證

我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想救那個結果卻失敗的人，我至今見過太多了。那終究……。”

剛纔擋住我劍的不是別人……

瑪琳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爽快，愣怔片刻後恢復常態，又遞來一張傳送卷軸。

露娜完全沒有責備我的意思。在她眼裏，我不過是個連螞蟻都不如的弱者。更何況——

* * *

在那裏我找到了密碼上寫的B-134。

“呃…也就是說。魔物基本上都有智力侷限。但非魔物的存在，呃…比如說惡魔之類的就不同了。它們很危險。因爲它們會侵入人類內心，慢慢地讓人屈服。呃…所以……。”

“連團長您都難以抵擋嗎？”

但我只是面無表情地把手搭在了劍鞘上。

作爲玩家，這種邀請怎麼可能拒絕。

我決定老老實實地帶着他們拖延時間。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