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貓喜歡狹窄的地方
《想變成美少女被人寵愛,過上人生簡單模式》 · 紅葉煉瓦 · 2110 字
叮鈴鈴,輕快的節奏在校園中迴響着。
現在是放學時間,爲了準備即將正式到來的文化祭,學生們都顯現出一副忙裏忙外的樣子。
就算是我也是忙的不可開交的哦。
爲了文化祭那天能在學校裏自由活動,爲此四處奔走的黑音今宵,
「黑音桑又跑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
「想給她量尺寸結果徹底逃掉了呢……」
並沒有在逃避哦?
只是單純覺得儲物櫃裏很舒服,所以才藏進去的哦??
「呼……」
直到看着同學們從這裏經過,聽到漸漸遠離的腳步聲,我才終於從這個如蒸籠般的儲物櫃裏溜了出來。
沒想到爲了準備女僕裝就要在教室裏被剝光光啊……,這樣會變成在學校裏合法進行性騷擾的教育現場吧?
那麼,接下來該考慮該怎麼打發時間,然後儘可能安安穩穩地回家,
「黑、黑音桑……?」
「……呲!?」
被、被發現了!
聽到呼喚聲的我,如同生鏽的鐵皮人般,轉過身來看了看,站在那裏的人我認識,於是乎鬆了口氣。
「是黑井桑,嗎」
最近不知爲何總是在我身邊出沒的少女,黑井縫子。
她與班裏那些「WAY系*」人不同,說起來和我差不多,這次文化祭的準備期間周圍的人都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因此她也把不爽的心情寫在臉上了。
「啊——」
(*太緊張咬到舌頭)
「誒,啊,嗯。不可以嗎?」
「那個,黑音桑的家在哪個方向呢……? 我的話就在這附近了。」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的奇蹟啊。
在這兒,一邊如此說道一邊相互尋找着附近的建築物。
「誒、啊、誒多」
「變得非常想鑽進櫃子裏面的時候也是有的呢。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求而不得便退而想藏進櫃子裏,是這樣的吧」
在心中搖擺不定與冷汗直流的鬥爭之後,總算得到了一個諒解般的回覆。
啊、啊咧,難道說我搞錯我們之間的距離感了麼?
一個人在文化祭準備途中開溜的話會怪不好意思的,所以要把周圍的人也一起捲進來的作戰!
最近因爲Vtuber活動,我還以爲自己已經掌握和別人接觸的技巧了,但是現在來看我難道仍未習得這個技能嗎?
在我糾結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黑井的神情卻啪的一下豁然開朗了起來,一邊嗯嗯地點頭一邊說道,
黑井桑也在進行着同樣的思考麼,在察覺到莫名的尷尬的同時,彼此說了句「那,就到這吧」而後便各回各家了。
因爲文化祭的準備是有志之士自願參加的,所以回不回家也是自由的!
說起來躲在櫃子裏面的藉口一般是難言之隱吧!
既然這樣,我倆同樣擁有交流障礙,但作爲Vtuber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的我若是不率先做個榜樣,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很可憐麼。
不對,能說出這種話的JK未免也太糟糕了吧……,駁回駁回!
「難道說黑井桑?」
「誒!?」
「恕,恕我冒昧請允許在下與您隨行……呲*!」
「誒,我也是在這片地方……」
「啊,難道說」
「不是,非也」
正因爲我能理解交流障礙的心情,所以我想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現在的她所感受到的心情。
於是乎,兩個人又互相繼續着如此沉默的同行持續了數分鐘。
反過來說,迄今爲止是我沒有注意到吧?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手拉手親密無間地蹦蹦跳跳地回家──這種事當然不存在。
那接下來,就給你們好好見識一下,大人氣Vtuber的交流能力吧!
哇啊,是鄰居呢——如此想着的我卻發現我們倆的視線正同時捕捉到了同一個建築物上,難道說會存在我們住在同一棟公寓的可能性麼。
來人救救孩子吧。
太好了,不存在我被討厭的世界線!
最近纔開始在學校裏熟絡起來的對象,已經同班一年左右的孩子實際上居然和我住在同一個公寓裏面。
「是住在這裏呢……」
啊咧,啊咧啊咧啊咧,我不是已經在Vtuber活動中學會怎麼和別人打交道了麼……?
說起來,我什麼也沒想就這樣走在回家的路上了,但是黑井桑的家在哪兒呢?伴隨着我的思考,我們雙方同時停下了腳步。
「那,那個」「那,那個」
嘛,到頭來兩個人走的方向都是一樣的,最後兩個人也是一起坐電梯回家了呢。
爲什麼這樣的沉默不是讓人覺得舒服的沉默,而是讓人覺得尷尬的沉默呢?
(*WAY系,指交流能力強,開朗,喜歡聚會的這類的陽角,也可以指沒錢但是又愛聚在一起搞點便宜貨喫喝的這類人或者是輕浮隨便的人)
「咦!?一、一起回、去嗎?」
不過——黑井桑還真是個與衆不同的孩子啊——。
(*《Another Sky》是日本的深夜檔節目,於08年開播至今,每週五凌晨12點開播,是一檔談話類節目,每期都會邀請不用國家的嘉賓,以海外的第二故鄉或憧憬的地方進行雜談。ps:以上爲黑貓的心裏活動,還沒說出口,黑貓還真是想到了個非常非常高明的藉口呢)
「……回家嗎」
但是黑井桑一時間仍慌慌張張地發出,啊——,唔——,這樣的嗚咽聲。
「啊哈,放學後的儲物櫃。這是我的Another Sky*哦。」
「爲、爲什麼黑音桑會在儲物櫃裏……?」
「啊唔」「誒唔」
我總不可能傻乎乎地說,因爲自己就要被同學們剝光光了所以躲進了櫃子裏,不過總算是給我想到了一個巧妙的解釋。
只是因爲不得已的事情才一時避難的,也不算是特別想進去裏邊吧。
果然還是被看見了!
雖然我倆此刻並肩而行,但是彼此又互相保持着微妙的距離感,而且還互相沉默着一言不發。這種讓人感到痛苦的沉默從學校裏出來開始已經過了5分鐘了。
黑井桑和我一樣擁有着交流障礙,在這幾周裏我已經充分了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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