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
《突然去異世界執行任務,又因爲要救她轉生。》 · 沢渡空 · 7837 字
這十天裏,我和司一起刻苦訓練。
惠子和司玩得十分開心。
到了約定的第十天。我們五個使徒聚集在一所大房間中,還有司。
“小惠,朝陽君怎麼樣了?”山野次郎問道。
“還行,應該到時候不會拖後腿。”惠子給出了不算高的評價。
一旁的千雪綾香看向我的目光十分輕蔑。
“這個小弟弟來幹什麼的?”山野太郎指着司疑惑地問道。
還行,成功了。我讓司留着藍色短髮,穿着一身綠藍相間的衣服,沒有太多女性特徵,最主要的是司看起來也就七八歲,還不到一看就知道性別的年紀。
“他叫司,是我的寵物,可以變成劍,與我的‘魔法劍士’職業相匹配。”我解釋道。
“你有寵物麼?”山野次郎震驚地問道。
其他人也是向我投來震驚的目光。
“怎麼了,有寵物不正常麼?”
“肯定不正常啊!你也知道主寵關係吧!誰會想當別人的寵物呀,再說能當寵物的條件十分苛刻,必須是無機物覺醒自我意識才可以,二十六星宿那邊都不是每個人都有寵物。你怎麼獲得寵物的?”山野次郎激動地說道。
哇!看來我還是挺幸運的。
我就把關於如何遇到司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了。
他們聽後也明白事情的經過了。
“先不說寵物的事了。”山野次郎說道,“我要爲大家講些情報和規劃,請大家坐到那別認真聽。”
我們都坐在了椅子上。
山野次郎從桌子上拿來一張地圖展開說道:“這是外世界的地圖,請大家過目。”
我仔細觀察起來。
“好的,這個方案既然通過了,接下來讓我們帶着朝陽君去積累實戰經驗吧。”山野次郎建議道。
我的母親很早就死了,父親是村長很優秀,只要想肯定能迎娶新的妻子的,可能是有心結了,也有可能是顧及到兩個孩子了吧,自那以後父親一直沒娶別的女人,獨自將倆孩子撫養到大。
惠子帶着醉意生氣地說:“別談到我小時候,我那時乾的那些蠢事可不少,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對了,你在遇見我之前的生活怎麼樣啊,我都沒聽多少,你說說看啊。”可能是因爲醉了,倆人的聲音都十分大。
隊伍的氣氛十分沉重。
“好了,趕緊回村子吧,希德。”那個十三歲左右的女生說道。她的名字叫瑪雅歷·格里芬,是我喜歡着的女孩,當然她也喜歡我,這誰都能看出來,恐怕等瑪雅歷成年後就會和我結婚吧。
我接着聽了下去。“我們要先去精靈大陸,長途跋涉,穿過吉布斯海峽【像白令海峽一樣的地理位置】那,到鬼族大陸,再到鬼王所在地去,衆人有意見麼?”沒人反對,因爲只能那麼幹。
“這裏的海水都是有劇毒的。”
悲傷的氣氛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你叫你弟弟也過來吧。”
這時,山野太郎走了過來舉着酒杯熱情地對我說道:“啊,那個朝陽君!來。喝一杯,別在這裏窩着,熱鬧起來吧。
“。。。”
“那個遊戲是蘭斯想出來的,要謝就謝蘭斯吧。”我說道。
深夜了,孩子們走了好幾個小時了,都十分疲憊了。
“希德哥每次都這樣,想幫大人們幹活,每次出村都帶我們去挖野菜去。”一個瘦瘦的男孩說道。
我又拿出地圖看了起來。
大圓卓上擺滿了佳餚,雖然異世界的菜品我都不太認識,但看樣子是很美味。
“爸!”我喊了一聲。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對這件事都心知肚明,都不願意提這件事。恐怕我離開他們後他們會非常傷心吧。
我感覺地圖有點怪,也說不上哪裏怪。
山野次郎雖然平時冷淡,但是他也能放鬆下來,笑嘻嘻地和身邊的人聊天。“你不喝酒啊?”我向在一邊的千雪綾香問道。
“都看完了麼?”山野次郎問道。
連山野次郎那樣的聰明的人都因爲喝酒而做不出最正確的判斷了,所以我纔不喝酒的。千雪綾香好像也不願意聽見這個話題,但是存在感薄弱的她也干預不了什麼只能在一邊靜觀其變。
“啊,惠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麼?想起來就真是懷念啊!”山野太郎帶着醉意說道。
那個之前叫我抱着的小男孩現在也下來了,在跟着大家走着。
我哆嗦着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應該拿的是‘森林的地圖’吧。父親他應該不會拿錯啊,難道是我拿錯了麼?父親也只給了我一張地圖啊。”
對了,司之所以沒在這裏是因爲她也戰鬥了一天了,累了,回到我房間就睡着了,我也沒喊醒她,可能之後她會埋怨我,不過讓她休息好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何時已經哭了起來,同伴們也找到了各自的父母哭了起來,有的還不想和父母分開在那鬧着。
“嗯。”
“你們——”一個冰到極點的聲音傳來。不知何時,擅長尋找的赫雅已經悄無聲息地過來了,“你知道了?”蘭斯問道。
一羣孩子在大森林中奔跑着,我在最前面抱着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在森林中跑着,有些人的背上揹着食物和水,有些人的身上揹着小嬰兒。跑了一會,我找到了村長做的標記,於是在這裏吩咐大家休息一會,自己則是看地圖,找路線。
山野太郎沉重地說道:“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那是一個十五年前的故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遺忘的故事。”
村長生氣地說:“夠了,希德你以爲是我給你特權讓你跑麼?你還沒‘覺醒’沒有戰鬥力,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最重要的是,你看看你身後的那圈孩子呀!他們需要你做他們的精神支柱,如果沒有你我很難想象那羣孩子們的下場。”
父親打斷了我的話。
“你不玩的也挺開心的麼?希德哥帶我們玩了以挖野菜爲目標的獵人遊戲。”另一個男孩說道。
父親笑着說:“蘭斯,你也是我最優秀的孩子。”
”我看着山野太郎遞過來的酒,沒有選擇接下說道:“山野太郎哥,我喝酒就算了,我還未成年呢。我就用果汁代替吧。”
“爲什麼還沒到呀。”一位小女孩疲憊地說道。
“也對啦。”那個瘦瘦的男孩說道。
突然,一陣妖風吹過,地圖手滑掉了。我撿起來,瞥到了地圖後的幾個字人寫的字“山區的地圖”。
“好了別謙虛了哥哥,沒有哥哥的眼識我這個遊戲怎能被採用呢?”那個叫蘭斯的男孩說道。
“耶!讓我們一起去戰鬥吧。”山野太郎興致勃勃地說。
山野次郎皺着眉頭,好像不想讓山野太郎說這個話題,不過因爲喝酒的緣故,山野次郎有些神志不清了也沒有阻止。
“我就算了,山野太郎哥,我的酒量實在不行。”我說道。
我還有一個星期就該“覺醒”了,“覺醒”之後就不能這樣和同伴們玩了,要和大人們一起幹活或者參與訓練當保護村子的戰士。
千雪綾香向山野太郎投去威脅的眼神,山野太郎頓了下,好像酒立馬醒了,在猶豫要不要說。
“父親。”
我又向聰明的弟弟請教,弟弟也說不明白哪裏怪。
“來吧!我們一起逃吧!爲了能回應父母的期待,現在不應該在這裏愣着。”
“希德哥,我們今天拔的野菜頗多啊,回到村子後分一分又能給晚飯添道菜了。”一個看起來十三歲左右的女生開心地說道。
“惠子和你一樣大,她也在喝,你一下沒關係吧?”山野太郎說道。
“這是我們爲了孩子們做出的決定,希德。”村長補充道。
“啊!明天就要離開這了,大家今天都好好喫飯吧,不要留下留戀!”山野太郎舉着酒杯在滿是佳餚的餐桌前對我們說道。
我看向惠子那邊,發現她已經喝了好幾杯了,雖然這個世界的酒度數很低,和啤酒差不多,但是好像是惠子酒量不行,已經能感覺到她有點醉意了。
“爲什麼怕落水呢?”我問到惠子。
山野次郎說了起來:“我們不能乘船,太危險了,海上不好戰鬥,也容易落水。”
“你也知道吧,現在正在打仗,我們的村子也被捲入了戰爭。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我們在森林狩獵完蜥蜴和亡靈後山野太郎喊着要搞什麼宴會,所以我們就來到了村上的菜館喫飯了。
“你不是也沒喝?”
“現在糾結這個也沒辦法了,總之先別聲張,先這樣走着,別動搖了大家的精神。”蘭斯說道。
“那麼,我要說我們的規劃了。”
“赫雅,你別躲在人羣中了,多虧了你發現了那片野菜羣,要不然也挖不倒那麼多野菜,你也過來開心開心。”十一歲的赫雅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也是十分開心的笑着。
“父親保重,”蘭斯說道。
夜晚——
千雪綾香和山野次郎見到山野太郎做好覺悟了便沒有阻止。這正合我意。
周圍的村民都疑惑地看着我們,或許是在疑惑爲什麼村裏會有新面孔吧。
我叫希德,因爲我年紀在這些孩子中最大,還有膽識,爲同伴着想,所以我是這羣孩子中的領導者。
說完,山野太郎就一口氣喝了一杯酒。山野次郎也在喝酒,不過喝的比較慢,應該也是不勝酒力吧。
蘭斯以冰冷的聲音問道:“什麼時候拿錯的?”
其實我並不排斥喝酒,只是對自己的酒量沒信心,怕喝醉了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說了什麼糟糕的話。我討厭“醉”這個狀態,這個狀態讓人想不出來自己在醉的時候到底幹了什麼,感覺像被人操控了一樣。
我打開地圖,仔細看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環視着周圍。
可能是因爲在森林裏都和對方一起戰鬥過了吧,千雪綾香雖然和我說話還是不客氣,但是已經沒有敵意了。
“嗯?”父親抬起頭來看着我。
“那時候我剛見到惠子你的時候才那麼一點,也就四五歲,我那時候也還是個小青年。那時在基地裏十分無聊,見到你啊,就像找到寶貝一樣,看着你一點一點長大就像自己的孩子長大一樣,特別有成就感。”山野太郎醉醺醺地說。
“嗯。”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啊!”我對千雪綾香說道。
到了村子門口,我見到大人們都聚集在村口,氣氛莊嚴,好像在等着孩子回來。
我愣住了,嚇出了冷汗。蘭斯此時也過來了說道:“趕緊走吧,哥,要不然——”蘭斯也看見了那幾個字愣住了。
山野太郎好像知道我怎麼被勸都不會喝酒了,便說道:“好吧!不過記得表現積極點,活躍下氣氛啊,畢竟出了村子就不能這麼放鬆了。”
“孩子就靠你了,我的優秀兒子。”父親慈祥又滿足地笑着說道。
父親沒說話,蘭斯和我也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注視着彼此。
“只有我老了,你們才能長大呀孩子。”說完這句話後,我和蘭斯同時對父親說道:“謝謝您父親。”
“嗯。”。
結合圖例我大致明白了外世界的情況:人類現在在一個位於南半球的小島上生活着,小島邊上有山脈易守難攻,但是也造就少雨這一問題,還好,這邊的井水挺多的不愁水。小島有一點連接着北面,北面就是像亞洲一樣的大洲,是精靈族的領地。西方也有一片大洲,是獸人的地方。精靈大陸東邊的海峽與鬼族大陸連接着。這個星球雖然和地球差不多大,但是表面卻被60%的陸地覆蓋,大洲之間相互連接,內陸地區幾乎沒水源,只有少數地方有湖,所以大城市都是在海岸邊設置的。
我的父親保羅·貝爾也是村長,沉重地說道:“希德啊,讓你的夥伴們好好的於他們的父母告別吧。”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我此時已經走到了衆人的面前,我的身後是大森林。
山野太郎醉着說道:“那時啊人類被鬼族打敗了我才15歲,當時啊我兄弟倆就和綾香認識了,是從小一起玩的夥伴。”
山野太郎思考片刻冷靜地對我和惠子說道:“我認爲瞞着你們也不好,你們畢竟和我一起戰鬥了,我就說吧。”
“你也老了呀父親。”我看着父親臉上的那幾道法令紋說道。
“應該快到了,大家再加把油。”我鼓舞道。
我回過頭大聲說道:“同伴們,父母親們爲了我們的以後做好了思想覺悟,他們的願望是我們平安無事地活下去,我也悲傷,可是我們不能辜負了父母的覺悟。來吧,讓我們帶着父母的意志活下去吧。”孩子們一個個鬆開了握着父母的手,停止了哭泣,看着我。
兩極地區是恐怖的魔大州與伊大陸,上面的魔物十分多,是沒有種族統治的地方。
這時候是打聽情報的好時間,自己平常不願意提起的往事也可能會說漏嘴,我正好想了解下他們的過去,我笑了一下,便去加入他們的對話去了。
“我懂了,父親,但是請讓我也留下來,我也想和你們共生死。”
我回頭看去,十幾個男孩女孩揹着竹筐,背上或多或少地揹着一些野菜。
“應該到了呀!”我想着。
赫雅點了下頭說:“我也不會說的,因爲說了也沒用,先這樣走着吧。”三個人不安地回到了隊伍。
“分別的時間到了,希德,你該完成你的任務了。”村長不捨地說。“嗯。”
“所以請你帶着這地圖和孩子們跑吧,地圖上有目的地,你們只要到那邊應該就會沒事了。”
“我明白呀,可是,爲什麼要告別啊?難道你們要留在着裏麼???!”“鬼族軍隊已然逼近,如果我們不拖延時間的話到時候一個人都走不了。”
“彼此彼此。”千雪綾香冷笑着說道。我們五個人雖然在一張桌子上但是感覺我和千雪綾香倆人和另外三人都不在一個世界。一邊熱鬧,一邊冷清。
“。。。。。”
“不是,爸,這什麼意思爲什麼——”
又走了大概半小時,有人又問道:“還沒到啊?”
我說道:“馬上了,加油。”突然,一隻黑色的冰箭射過來,穿透了那個提問的孩子的腦袋。
全場寂靜了一秒左右下一秒“啊!!”有些小孩驚恐地叫了起來
。隨後我們的周圍出現四個穿着漆黑鎧甲的戰士,將我們包圍了。
“壞了,估計是追兵來了。”我這樣想着。
“大家,快分頭跑。”我站在原地喊道。周圍的孩子都開始逃跑了。“快跑呀,哥。”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弟弟,因爲我的錯所以我們遲遲未能走出森林,導致了現在的情況。讓我拖延時間,讓哥哥我贖罪吧。你快走吧。”
“那哥哥,你不走我也不走了。”
“你!——算了你別後悔就行。”我無奈地說道。
“我不會後悔的。”蘭斯堅定的說道。
赫雅那邊的視角——
“大家,快分頭跑。”希德喊道。
“弟弟,快跑。”我拉着弟弟的手跑着說道。
“姐姐,救救瑪雅歷姐她。”小我兩歲的弟弟說道。
瑪雅歷此時嚇得癱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可是——”我剛想開口說我們現在都性命不保了,別管別人的事了。但是,我能看出來弟弟他非救瑪雅歷不可。
是因爲瑪雅歷平時照顧弟弟十分頻繁。
“好的,去吧。”如果現在不救她想必我的良心也會痛的吧。
我拉着弟弟的手朝瑪雅歷那邊奔去。
“來趕緊走。”我向坐在地上的瑪雅歷伸出手。
宴會不歡而散。晚上,我進了房間看着司的睡臉,心中升起了安心感。“至少我現在能保護她。”我這樣想着。
山野太郎與山野次郎和千雪綾香示意眼色。
“貝蒂,亞力,巴恩斯,喬傑,杜蘭特.....”我重複着夥伴們的名字。一起長大的同伴。
惠子的醉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在這裏嚴肅地聽着。
哎呀,我自從被人鑄造出來就一直被放着,要不然觀賞我,要不然就放在倉庫中,十分無聊。
速度差距太大,根本跑不了。
朝陽君視角
“朝陽君。我的真名就是希德·貝爾。千雪綾香的就是特蕾雅·赫雅。所以,你懂了麼?”
——在一所破廟中。銀髮男子單膝跪地地彙報着事情的情況。“他們現在就在您的掌控中,大人,接下來幹什麼?”
故事講到一半我就猜出來山野太郎在介紹他們的過去了。
“姐姐。”
希德視角——
我的主人是個很好的人。我很高興能有這樣的主人!
“三。二,一。——出發。”村民們也有的向我們揮手告別,畢竟我們幫他們清理了附近的魔物,他們有些人還是感激我們的。
“因爲我的力量不行導致了夥伴們的死亡,辜負了大人們的覺悟。爲了不再發生這種事,我刻苦訓練,造就了現在強大的山野太郎。”山野太郎早就泣不成聲了。
我聽到他倆那麼喊道,下一秒弟弟和瑪雅歷就被鬼族女性飛起來帶走了,鬼族女性走前好像說了什麼“雖然讓他跑了,但是找到兩位適應者了,執行這次任務也不虧。”我重重摔到地上。
“這是我的眼淚麼?”我看着自己手上的淚水驚訝地想道,我聽得感動至極。
我們在夜裏遇到了自稱“四王”之一的男人,他利用激將法讓我們三個人堅定了復仇的信念。
“啊!轉眼間就要離開了啊!”希德感嘆道。哦,對了。我還是想用他們的本名稱呼他們,他們也同意了,所以我現在會用他們的本名稱呼他們。
“不要把氣氛搞得這麼沉重啊,我們一定會一個不少地回來,到時候再一起開宴會喝酒吧!”惠子說道。
我靜靜地聽完了山野太郎講完了關於他們的故事。
是啊!我們所有人都戀戀不捨地看着小村莊,這裏承載着我們許多回憶,一起訓練,一起開玩笑,一起嬉戲。如果離開這,以後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今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了,我們一行人揹着行囊,站在村口,旁邊是3匹這個世界較爲快的交通工具“艾薩克”。
“爲什麼,爲什麼!!!”我撕心裂肺地喊道。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這是你一個女生該說的麼,這話應該希德說吧!”
突然,那四個黑色戰士就撤退了,赫雅被扔到地上,昏迷不醒。
我也想出去玩玩。但是我如果沒主人的話就不能變成人型,而且我主人的職業只能是魔法劍士,所以我度過了相當漫長的無聊時間,我曾發誓,如果能有一個主人我會盡全力保護他,效忠於他,但是,就這樣我發誓了好像有幾千年吧。
沒等我反應過來,十幾個孩子就命喪黃泉了。
我多麼希望這是個夢啊。
那四位黑色戰士並不理會我和蘭斯,只是屠殺想要跑掉的孩子們。
“都怨我,都怨我啊,我不該下達錯誤命令的。”我發瘋似的喊道。“哥哥,也不全不怨你,總之先冷靜,我也很悲傷,但是,先確認下赫雅是否還活着吧。”蘭斯痛苦地說道。
我看向千雪綾香那邊發現千雪綾香已經哭成淚人了,千雪綾香說道:“我親眼看見自己的弟弟被敵人擄走。如果,我當時能有足夠的力量,我的弟弟就不會。”
三個孩子的眼睛已經十分紅腫了,佈滿血絲,身上到處都是泥。
天亮了,一座座墳頭在森林深處佇立着,三個孩子跪在墳前。
“她還有呼吸。”我哆嗦着確認完畢。
總算了解了他們的過去,當然,讓同伴瞭解自己的過去是件可以增強信任的事。
所以,我早就告訴了他們我之前那痛苦,爛透的人生了,他們也表示了同情。
除了我們三人,沒有一個人生還。
《司的內心》
“哈哈哈,大家真是要好啊,我們一定會一個不少地回來,來吧!”蘭斯說道。
——今天的思考結果:保護司這件事和我的生命一樣重要,如果不保護好了,我肯定會後悔的。
我們五個人伸出手,把手疊一起,要喊“出發”兩個字時——還有我呢!司在那不滿地說。
我們六個人把手疊在了一起。
“好的,大人。”
“對不起,司,把你忘了,你也來吧。”希德說道。
於是——“我們願意成爲使徒,爲同伴們復仇。”
“有這份信念就行了,只要跟着我,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獲得足以復仇的力量。”
其實這動物和迅猛龍長得差不多,不過速度十分快,是輕裝趕路的好手。
“赫雅!”
我們也沒再提昨天的事。
突然,我們的腳下有一個漆黑的法陣發動了,一個長着一對紅色犄角的漂亮的鬼族女性朝我們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我說道:“你適應性太低了,廢物。”說罷,我就被她從法陣中扔了出去。
他好像不太歡迎我,竟然不讓那麼可愛的我和他一起睡,他也不苟言笑,我經常想逗他讓他笑,但是他就是不笑。
直到有一天,一位男子拿起了我,我立馬察覺到他是“魔法劍士”,就立馬當他寵物了。
不僅是山野太郎的語言用得不錯,還因爲這個故事確實令人同情,想必他們三個到現在還在自責着自己吧。
一位金髮男子說道:“泄露他們的消息給鬼族就行。”
“你們自己說吧!”山野太郎說道。
其實我想的是這人真沒情商,昨天宴會上剛發生那種事,還說開宴會。
壞了,是在說我麼?應該是吧。其實我是很努力的呦,千雪大姐,我每天都有訓練的。我一定會讓你認可我的。
但是,主人他很溫柔,包容了我的無理取鬧,任性。我哭出來時他也會安慰我。他也很努力,每天都堅持訓練,我經常覺得我配不上他,不過,我就是想呆在他身邊。
他們身邊還有一位白髮男子站着,白髮男子說道:“我已經爲你的同伴他們建好墳了,你們既然也想報仇,來成爲我的使徒吧。”
千雪綾香說着聲音越來越小,忽然千雪綾香恢復了正常音量說道:“自那以後我就拼命訓練,我的天賦不高,就算再努力也達不到山野次郎和山野太郎的實力,所以我改變了努力方向當個偵察兵,解決敵人讓能做到的人去做,我相信他們倆人。我就負責偵察一類的事。”千雪綾香看向我這邊冷冰冰地說道:“所以,我討厭明明有天賦卻不努力的弱者。”
山野次郎眼中含淚苦笑着說道:“自那以後啊!我就認識到自己的愚蠢。我那時候還沒有戰鬥能力,但是。如果我能看懂地圖,是不是同伴就不會死了,於是自那以後我拼命學習,爲的就是防止那天的事情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