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致万恶的神②
《我要成为魔法少女!》 · ああああ · 2701 字
——————拉比利斯——————
在不杀的情况下战斗,对我来说很难。毕竟,刀就是用来杀生的。
而如果用刀背来战斗的话,刀会比平时更钝,更重。
而且与刀背刀刃无关的突刺技也会被限制,理所当然就无法像往常那样战斗。
魔物能杀,人却不能杀,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其中的差别。
尽管如此,我知道自己不能杀眼前的她,也没办法杀。确实她的手段是我无法理解的,但根底深处却绝不是如魔物那般深深的恶意。
我的刀绝不应该朝她挥去——所以我转过冲过去,朝着想要踩碎我宿敌脑袋的骑士踏去。
「……可恶啊,要是我一个人就能打她们两个人就好了。」
「别说那种做不到的事情。既然对方是两个人,我们也要两个人一起战斗。换手了。」
擦身而过的瞬间,听到她好似道歉般的声音。
总是想一个人就将一切都解决掉,如果做不到就把一切都怪罪于自己。这种坏习惯我迟早要把它给纠正掉。
但不是现在,我目送着暂时不是宿敌的白围巾离去,然后冲到了骑士的脚下。
无数斩击造成了无数的刀伤,但都太浅了,才刚从它的脚下离开,那些伤口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恢复了。
但没有坚固铠甲保护的腿部无疑是它的弱点,既然是血肉之身,那就能够斩断。
「拉比利斯,别勉强!那家伙一个人可对付不了!」
「你在看哪儿呢,你的对手是我吧!!」
没有回应身后激励声音的闲余,但布萝姆那边也是如此吧。既然有时间关心我这边,那就自己想想办法啊。
在那期间,我会把这家伙打倒,然后等着你的。
<……退开,吾没空陪你。>
「哎呀,你更喜欢布萝姆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欺负弱者?」
「那样真的好吗?躲开的话命中的可就是我咯!!」
<吾拒绝!!>
大脑受到重创的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对丝碧涅的束缚也放松了些许。
「那种,事……」
但这样是不行的,做不到的。死去的人类是没办法复活的。如果有这样的办法,如果能将过去的噩梦都给抹去的话。
……不,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不知道还能压住她多久,现在就是比拼体力的时候了。
――――――――…………
「结束了丝碧涅,一切都结束了!东京……那些死掉的人是没办法复活的!」
而后冷静且毫不留情的子弹命中了我的胳膊和手臂,但这我早已预料到,所以趁这个冲锋的气势,我将丝碧涅扑倒,与她一同在地上滚动着。
我被夹在枪和丝碧涅之间,没想到她竟然拿自己当人质。
「你说谁弱啊。拉比利斯你之后给我记住了!」
「咕……!」
――――……
「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我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难道说是因为本应被我打倒的她,居然被它给打成这样才会愤怒吗?
就好想要打断我们的相声一般,骑士那满溢的杀气甚至让我的头发都飘了起来。
「啊啊,说的没错。所以我从没打算敷衍了事!!」
「适可而止吧丝碧涅!你的状况就算能把我打倒,也一定打不过其他魔法少女的!」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你!要是不集中注意力的话会死的哦!!」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那我早就发现了。」
就是这家伙把布萝姆斯塔打成了那副模样,不知为何光是想到这一点就会生气。
本打算抓住她,但现在看来被抓住的是我啊,无奈之下,我只好用手挡住了子弹。
<你这家伙————>
「啧……!」
我没办法像拉比利斯那样甩开准星,如果拉开距离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什!?你这家伙,快放开我!」
握着枪的那只手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已经没有逃脱的办法了。
「谁管啊,还有少女的肌肤别随便碰!!」
然而还未等她那纤细的手指扣动扳机,我就架起扫帚当做盾牌又冲向了她。
「不管怎么说,我也,我也是心里憋着一团火啊……!」
不知道它是因为我们那毫无紧张感的对话而生气,还是因为被侮辱了而愤怒。
丝碧涅甩开了我,拉开距离之后再次举起了枪。
丝碧涅将枪翻转过来,枪口朝向了紧贴着她的我。
——————布萝姆斯塔——————
横身躲过碰出子弹的枪身,强行冲进了大开空门的她的怀中。
「等一下,虽然我没有时间看你那边,但布萝姆你到底是干了什么!!」
「吵死了!你又明白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尝试过,就想要这么轻而易举的打算否定掉我们的这十年!」
确实像这样压住倒在地上的丝碧涅的这副模样,也可以说是所谓的骑乘位,但现在可是拼命的时候,我才没理由因为这种事而被视为变态。
心生愤怒的骑士猛攻过来。
「噫嘻!真是温柔啊,你这个蠢货!!」
「那如果失败了又该如何?明明使用了魔法少女的性命,却又没有任何结果的话,你又该怎么办!?」
她们想要杀死魔法少女从而获得某种东西,然后用它来净化这被污染了的东京……不, 说不定是打算让时间回溯到过去吧。但这么夸张的事情,我不认为是能够通过牺牲这里这几个魔法少女就能达成的事情。
「还真是不容易啊,正义的伙伴,要守护的东西还真多啊!」
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但单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就能推断出她们想干的事情。
这种姿势很难开枪的,而且想躲的话完全可以躲开……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现在只看我能靠着一只脚,走到什么程度呢?
虽说是盾但终究是扫帚,防御的面积并不大,只能守护最低限度的要害。
我知道的,仅仅是因为「有可能」所以就想要紧紧抓住,然后将所有悲观和后悔全都挥之脑后的想法。
不知道,我不知道……总之如果不把眼前的它(和布萝姆斯塔)揍一顿我是不会消气的。
以马足踢碎地面,剥夺着我立足之地的它挥出了长枪。
「给,我……去死啊!!」
<真是自以为是,少了一把刀的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剜肉剔骨的痛楚席卷而来,咬紧牙关撑了过去。
就算是愤怒了也依旧不会胡乱进攻吗,这点我也要学习一下啊。
――…
「能够把你打倒。你要是在为自己的主人着想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把脑袋伸过来吧。」
没有放过我的间隙,丝碧涅后仰过头狠狠给了我一记头槌。
「……?布萝姆斯塔,难道说你也……」
面对丝碧涅的问题,我以沉默对待。
但只靠这样就已经能够传达了,因为我们都是知晓失去家人痛苦之人。
「现在还来得及,放下枪投降吧。求你了,丝碧涅!」
「噫嘻……遗憾,太遗憾了啊布萝姆斯塔!明明了解着同样的痛苦,却没办法彼此理解!!」
「你,要做什么……噗!?」
强行挪动了腿,丝碧涅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次滚在地上的人就只有一个了,丝碧涅踩住了我,将手枪瞄准了我。
「布萝姆!?」
「结束了布萝姆斯塔!我要射穿你的脑袋!!」
拉比利斯和丝碧涅的叫喊声重叠在了一起。糟糕,防御……什么都行,总之先用扫帚。
但只是瓦砾真的能够挡住子弹吗?我心里没底。至少要是有更硬一点的东西的话……?
突然间,指尖碰到了不同于瓦砾的某个东西,这个记得是————
「算了,就这个了!!」
没有思考的余地,慌忙抓住那个准备挡住子弹。
紧接着枪声回荡在耳边,手中的东西与子弹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