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修罗·拔刀③
《我要成为魔法少女!》 · ああああ · 2467 字
「————妈妈,急诊!」
「这里不是医院,傻姑娘。」
结果还是被葵扛着带到了咖啡店。
比双亲还要熟悉的咖啡店,但以这幅身体来这里还是第一次,站在低视角仰望店内,周围看上去与往常不同。
「……然后,这孩子是?」
「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必须要治疗的我的宿敌,在缘小姐她们赶到之前,需要借用个地方。」
「啊,啊哈哈……你好。」
「脸色真差啊,等我一下,我去拿被子过来。」
「不用那么费心,我只要有个座位就好。」
贝莱就没有多少悠闲地时间弄这些,更不用说现在缘小姐她们正在赶来。
但是葵实在是太乐于助人了点吧,说实话如果刚才二话不说就直接把我带到魔法局的话,那我八成就玩完儿了。
「这样啊,那么失礼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
「就刚才……没事的,马上就好了。」
搭着葵的肩,我坐在了椅子上,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虽然嘴上说着没问题,但实际上全身的虚脱感还是没有恢复的征兆。
至少也得恢复到能握住扫帚吧,那样的话或许就能用羽毛扫帚逃跑了。
「……看起来真的不太对劲啊。我去那水来,葵你就看着她吧。」
「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从店里逃走的。」
「啧。」
优子拿着智能手机去厨房找空水壶了。
「不要!而且说到底这是我专用的,就算给别人也没用!」
葵低着头,双手握紧了脖子上的吊坠。
「……你啊。」
那目光何其耀眼,我还记得那时我不自主的从她身上挪开了视线。也正因为如此,那才不是什么会被谁给否认的东西。
这还没有十分钟吧,魔法局很闲吗?
「……给我等等,怎么这么吵?」
「……竟然把别人的杰作说成是劣质的吊坠。」
仿佛忍耐不了尴尬的沉默一般,葵不安的握住挂在脖子上的吊坠问道。
「啧,我觉得你还是在老实一点会比较可爱哦?」
「……我很不安,明明自己的心意并没有改变。但这个吊坠却好像在否认我作为魔法少女的存在方式。」
这是绝对无法相容的两种想法,虽然在世人看来魔法局的做法或许才是正确的,但我不会因此而让步。
理所当然的毫无间隙,如果没办法转移葵的注意力,那逃亡也是做不到的。
「我不会上当的,你是那种绝对不能疏忽大意的魔法少女。」
错了吗?葵?在说什么啊。
「……不过你这突然间怎么了,要是在以前的话,你什么都不说的直接砍我我都不觉得奇怪。」
「————啊,来的太快了吧。」
「但是,现在还用不了。她说启动这个吊坠需要很强的意志力。」
「……这个吊坠,按doctor的说法是给我的强化道具。」
过去,我曾经问过一次葵,问她为什么要战斗。
「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详细的不多说,但我不喜欢魔法局的做法。」
「别说多余的话!」
「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了!……只是,我也有烦恼的时候。」
「嗯?」
真是只能让人一笑了之的呆瓜发言啊。
很常见的理由,但她却带着明确且认真的目光回答了我。
「小葵,这边这边!过来这边!」
不,开始说干脆趁对方没变身的功夫强行通过呢……?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吊坠那边的问题。你得好好跟它说清楚才行。」
双手高举,慢慢回头,站在那里的是薇尔莉特和缘小姐,在她们的身后,一群黑衣人在门口排成一排。
不希望魔法少女战斗的我,以及让魔法少女积极投入战斗的魔法局。
「嗯?」
「你是为了什么而战?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拒绝与魔法局合作……」
那个医生,既然能做出这么方便的东西,那就应该做出谁都能用的款式吧。
不过确实这镶嵌有剔透蓝色宝石的吊坠和葵很配,合适都就算说是葵专用的也能够让人理解的程度。
……葵这孩子,有过那样的吊坠吗?
此刻的她毫无以往那凛然的气势,反而如被雨打湿的小动物一般软弱……
「呜————」
「啊,人家在这么认真的讨论问题,你却把我当然笨蛋……!」
「……咦,葵,你后面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门铃响起,令人讨厌的声音刺激着身后。
「原来如此,然后呢?」
那时候她果断的回答道「为了重要的人」。
想着能不能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这么说道,其中也有半开玩笑的成分。
但没想到葵却一脸认真的慢慢的坐在了对面的座位上。真的假的,竟然想不开到这种程度,到底是什么问题啊。
葵没能说出话来。
这个时候自然的,现场只留下了我和葵两个人。
「烦恼吗……说来听听?」
「要说笨那确实是笨。你作为魔法少女战斗的理由是那种能被区区一条劣质的吊坠给否定掉的东西吗?」
「好久不见了啊,布萝姆斯塔,你是想要治疗呢,还是想要拘束呢?」
「……诶————就这些吗?」
「是吗,给我。」
「啊,优子小姐。很抱歉打搅你了,啊哈哈……」
面对拿着水壶和药剂回来的优子小姐,缘小姐慌忙行了一礼。
这就是魔法研究的第一人吗。
「啊!那么,初次见面,布萝姆斯塔。我叫做桂树 缘。你可以认为我是统管她们的领队般的存在。」
「我知道你,魔法研究的天才学者。」
「是吗,谢谢……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但这颜色真糟糕啊。」
缘小姐走近了两步,直勾勾的看着我。
话说回来真过分啊,什么是糟糕的颜色啊。
「你的主调色是黑与白,但为什么只有围巾带有一丝灰色呢?再怎么说这些也不能称之为好颜色……」
她用手指抵着下巴喃喃自语着。
像这样被人观察实在是难受,这是在干什么?
「……「赎罪」?」
突然间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语让我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心跳加速,本应停下来的汗水再次流了出来。
「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你想要向谁道歉……」
「———住手,」
『嗯……?呜哇!?』
「缘!?」
她披着的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袖口突然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薇尔莉特和周围的黑衣人慌忙开始灭火,但那火焰却怎么也熄灭不了,而乘此机会,我站了起来。
而我无视了那叫声,推开门逃走了。
「布鲁姆斯塔!你,身体还……刚才那个是你做的吗!?」
「……不知道,但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现在相当的轻快。」
优子小姐将水壶中的水泼到了缘小姐的身上,并朝这边发出了夹杂着怒气的声音。
「喂你这家伙……等一下,这次你想去哪儿!」
就这么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浑身战栗的黑衣人不由自主的为我让开了道路。
这不是在说谎,不知不觉间,那股虚脱感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双腿也恢复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