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Succubus之角Vs十二师天Vs童户槐救出部队
《一击绝顶除灵》 · 赤城大空 · 3万 字
1
「IIIIIIIIIIIIIIIIIIaaaaaaaaa!!」
响彻在前方的是槐让人不愉快的尖叫声。
中了乌丸变态一般的拘束术之后还发挥怪物一样的身体能力一瞬间爬上已经倒塌的建筑物——ZUBABABABABABA!
大量射出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似乎要将使用拘束术的人逼出来一样。
在场的全员都被迫进行回避和防御。
然而在这之中,只有我们采取了完全不同的行动。
攻击。
「上了哦MIHOTO!」
「是!」
MIHOTO操作我的两只手臂敲击地面。
不断将数千人绝顶的非人的臂力将我的身体如火箭般发射出去。
DOGAGAGAGA!
我的身体在各个建筑物上跳来跳去,避开四散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强烈的风压和加速度下身体受到极大负荷但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穿过敏感度三千倍的弹幕,我和MIHOTO一下子逼近槐的身边。
「IIII!?」
注意到我和MIHOTO靠近的槐,头上生出的角面向这边。
刚才为止面向整个战场的弹幕一下子全朝向这边。
但是没有用。
「YAAAAAA!」
捡起在跳转建筑物之中看到的钢筋四处挥舞,打掉高密度袭来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弹。
只要能击中快乐媚孔的话就能决出胜负。
这个时候,操纵逆·魔镜号的宗谷叫道。
凭借莫名的灵具而增设了手臂的铃鹿展开的是无数的斩击以及遮蔽视线的火焰。
然而槐和十二师天假意联手对我们进行排除的可能性——现实就在上演这最糟糕的构图。
「yiyiyiyiyiyiyiyi!?是,马上!」
「IIIIIIIIII!」
(唔……!?)
快乐点推进状态下的我拼命的左摇右摆,闪开弹幕。
「原来如此。果然在逆·魔镜号之后是他要阻断我们这边的攻击啊」
「KYAhahahahahahaha❤❤!」
铃鹿桑放出的攻击似要将我和MIHOTO吞噬一样逼近,爆·破魔符的奔流从各个角度向我们发起进攻。
「什么……!?」
「可恶!都在想些什么啊!MIHOTO!拜托了!」
不断闪开距离以水泥碎片进行防御的我愤声道。
这是在模仿我们刚才使用钢筋和墙壁防御敏感度三千倍子弹吗。
「唔!?」
被不知在小声嘀咕些什么的夏树放出的物理攻击拦住去路的宗谷,仍旧拼命说道。
「!?」
「中了乌丸的拘束术还能这么敏捷……还真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啊……!」
而似乎一直在观察我们的历战的退魔师们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DOGOOOOOOOO!
马上,启动的是朝向我的集中攻击。
滑过脑海的,是来这途中MIHOTO所说的注意事项。
「诶?」
「这样的话——」
其中央,就在腹部所在是一击必定绝顶的穴位。
但现在,不说是快乐媚孔了连一发攻击都打不中。
给予快乐点推进的判断,用非人化防御力提升的手臂挡住袭来的种种攻击。
虽然依凭非人的双臂减小下落的冲击几乎抵消了伤害,然而,
而在回避的同时近距离间放出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
「爆·破魔符——自律榴弹炮术」
在袭来攻击的空隙中,以这种超级反应为最大武器的槐,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
MIHOTO所操纵的非人的双臂直接将这攻击弹开,我同时踢散地面上无数的破片遮蔽槐的视线。
中了乌丸强力拘束术的动作变得迟缓的槐似乎无法完全发挥其回避能力一样,用那看着都要断掉的细长手臂将将把袭来的攻击挡住。
最开始构想的三方局面也能够很好的展开,也能够对槐进行除灵。
即使不用跟讨伐队保持距离,只要能够利用这个追尾攻击的话。
数次在倒塌的建筑物外壁上跳跃加速落下的槐的拳头将作为盾牌的建筑物外壁击碎,进而打击我的身体。然而
「WUNIYAAAAA!」
MIHOTO发出悲鸣一副不知往哪里逃的样子,这时更多的攻击袭来了。
想到这是为了讨伐槐而专门作出的术士,我再次感到十二师天对于槐抱有的强烈的杀意。
就在其大叫的瞬间,右手从MIHOTO的支配中解放出来。
「首先就把古屋晴久击溃」
「开玩笑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亲桑放出的五个飞在空中的球体,其中放出无数的爆·破魔符。而且从爆炸的护符又飞出无数的护符,虽然威力不大,但如花火一般在空中引起破魔符的连锁。
在无情的猛攻之下我和MIHOTO重整体势不断和槐保持开距离。
以为会中的攻击滑过半空——取而代之的从上方降下的淫荡的哄笑以及敏感度三千倍的弹幕。
在只向我放出的攻击之间,槐向这边放出攻击。
「IIIIIIIIIIIII!」
「唔,但是和逆·魔镜号的时候不一样,灵级格7看来没有想和他一起作战的意思。那么斩除也就容易了」
「唔!?槐!」
中途,怪力虽然消失,右手在快乐点推进状态的我的自主控制之下。
「敏感度三千倍子弹的效果可以以我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进行中和!但中了好几发之后果然还是撑不住,所以古屋桑也要尽可能的避开!」
然而另一方面,凭借快乐点推进而抱有冷静的我也在这么想着。
槐将我们如棒子一样挥舞,用我们的身体击落袭来的无数的攻击。
BOGO!MIHOTO支起的建筑物外壁虽然挡住了弹丸,但周边的墙壁全部因为弹幕倒塌。失去立足之地的我和MIHOTO就这样掉了下来。
接着MIHOTO就如反击一样突击快乐媚孔,
「哇啊啊啊啊啊!?这什么啊诶诶诶诶!」
「aaaaaa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惊之下看向槐那边,就好像在证明宗谷所说的一样槐一脸痛苦的表情。
简简单单就要折断一般的槐的身体。
「「!」」
下一个瞬间,
再怎么回避都有会转弯的无数的斩击袭来,再加上像是被无数如海啸一般的炎雷包围的槐。和我还有MIHOTO所放出的只有速度的一击必杀不一样,那无穷无尽的追尾攻击着实把她困住了。
「唔,啊啊啊啊啊!?MIHOTO!把没有被抓住的手臂主导权还给我!」
本来就没有能力阻止十二师天的我们,当初就想是乱入十二师天和槐的战场,搅乱局势,趁机袭击槐的快乐媚孔的。
「危险!?」
「AHA❤」
「现在槐酱身上加有追踪术式!铃鹿桑的攻击会一直跟着槐酱的!不管的话槐酱就会死的!」
「包在我身上!要是槐死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
接着在攻击收束的瞬间,疼痛之中一瞬间MIHOTO再次凭依上右手,用其怪力解开槐的拘束。
本来想的是利用MIHOTO和槐的机动力和讨伐队拉开距离,专心和槐进行战斗——但看来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不仅是朝向快乐媚孔的突击,就连我踢起的破片也一个不漏。
(如果能够很好的利用这个追尾攻击,也就能够控制槐的行动了…….!)
激烈的战场中传来的十二师天冷静的判断,让我和MIHOTO都屏住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屋君!只避开是不行的!」
敏感度三千倍子弹之雨。驱使其身体能力的重重的一击。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面对两边只要大正就会决出胜负的攻击,MIHOTO和我都绷紧了神经。
朝着槐的追踪术式似乎已经停止,所有的攻击都直接朝向我而来。
MIHOTO操纵我的手臂避开攻击,槐也简单的避开范围攻击,然而,
因为槐的攻击转向我们而有了喘息之机的样子。
「「!」」
「KYAHAHAHAHA❤❤!」
「KYHAHAHAHHAHAHA❤❤!」
就这样一边实践避开子弹,我和MIHOTO逼近到槐的身边。
本应该因为乌丸变态的拘束术行动变得迟缓的槐,却以意想不到的反应速度完全避开我们的攻击。
「「八岐大蛇」!「大狱丸一式」「二式」!」
「这个变态能力者,还真的开始战斗了……!?他知不知道这真的是没办法回头了……!?」
(有了……!快乐媚孔!)
即使如此数量过多的子弹还是乘着空隙几乎滑过我的身体,
为了遮住槐的视线而向槐扔出钢筋的MIHOTO和我对了个眼神,以非人的臂力,非人的速度突击向快乐媚孔。
用已经变得非人的手臂将槐身边的攻击尽数击飞。
穿过爆·破魔符的弹幕,来到槐的身边。
「「wuaaaaaaaaaa!?」」
两个十二师天一点不给我们间隙一样用凶恶的远距离攻击对准我们。
使用这个方法的话,一方面假意和槐联手抑制十二师天的讨伐作战,一边又和十二师天假意联手对槐进行除灵。
’接着,槐发出威吓一样的声音向我们放出敏感度三千倍子弹。
然而,
(这……想定的三边作战以最糟糕的形式发挥了作用……!)
是因为我展开了近距离攻击吗,还是对MIHOTO的臂力感到了威胁——又或者是在MIHOTO之中感到了什么,槐执意对我展开攻击。
敏感察觉此的十二师天也不放松攻击,让我和MIHOTO陷入苦战。
只有我和MIHOTO陷入苦境。然而,
「怎么这样!槐酱,刚才明明都在帮我们的!」
这么叫着的宗谷现在好像也完全没有余裕的样子。
在两个十二师天和灵级格7联手攻击的噩梦一样的状况中,如果犯规级别的式神逆·魔镜号能够参战的话情况或许会有些改观。然而宗谷所乘坐的逆·魔镜号,现在正在被可以被称作天敌的对手——夏树死死缠住。
「部件的除灵……!?绝不可能,再怎么样将这迷言和红富士园放在天平上也是……」
夏树从刚才为止就在小声的嘟囔着什么,神木的操作虽然也出现破绽……但十二师天的力量仍然健在。即使没有放出全力一击还是用来自树木的强力攻击将只有三条腿的逆·魔镜号封杀住。
如果将夏树拉过这边也许状况会有很大改变,但我不想将背负有天人降重负的她做出这种选择,不想让她卷入这一场我愚蠢的叛逆。
大概因为明白这一点宗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拼命找寻逃开夏树的机会。
另外宗谷所操纵的巨大式神还在为了防止支援队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而在进行牵制,没有空闲对我进行帮忙。
即使我想靠近逆·魔镜号,历战的十二师天所放出的巧妙牵制还是不允许我接近。
面对两个十二师天和灵级格7的猛攻,我和MIHOTO必须要做点什么。
「可恶!都到这个地步了就让我试着突击一下又怎么不行了!」
我面对太过于糟糕的状况,拼命的叫道。然而,
「愚蠢……不知正体的凭物宁愿让宿主陷入危险也要去达成的愿望,很有可能在谋划着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你做!」
晴亲严厉的声音。
就像是显示那强烈的意志一般,攻击也愈加强烈。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期战绝对不利。
「唔!?只是这种程度的绑缚术的话……!」
对于历战的十二师天连携放出的强力技没有抵抗的办法。
「什么……!?」
然而面对其中确实展开的“变身术”我终于发出了“不会吧”这句终有意义的话。
「你……!竟然把身为一般人的元灵级格6卷入进来,你这是没有常识吗!?」
在晴亲的术式之下无法动弹的我那没有防备的——跟非人的双臂一样实实在在的肉身上,那已经展示了将怪异灵粉碎的「八岐大蛇」就此斩下。
大概是使用侧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接近了我。
「……!?……!?」
「iiiiiiiiiiiiiiaaaaaaaaaa!」
女性退魔师被包裹在如漫画一般的声音和烟雾中,变成了贫乳。
ZUGAGAGAGAGAGA!
破坏,捕缚,破坏,捕缚。
「——真是千钧一发啊」
伴随着冷彻的声音同时向我投掷而来的,是可不是一般强力的——可以说不是准十二师天一样的退魔师就无法操控的强力治愈符。
MIHOTO发挥臂力一瞬就将捕缚破坏。然而。
「「!?」」
欲要将我身体斩成两截的大量的斩击,在空中划出不自然的弧线。
「男,男人……全都是男人……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可能!?那个异常的身体异常的胸部……这难道就是东云市的元灵级格6吗!?」
这么说着就像一个总是照顾小辈的哥哥一样笑着的,是元灵级格6,拥有异常身体能力的同学——南云睦美。
在我身旁借助战尘的掩护的铃鹿桑将三把妖刀,插进一把剑鞘。
MIHOTO发出悲鸣的同时只能发出憎恨的话语,瞪着那即将将自己的身体一刀两断的斩击——的时候。
高速回转的思考考虑到这一步,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和MIHOTO和着吐息,将将避开。然而,
捕缚术一瞬间再生,又把我和MIHOTO捆住了。
以不输于我的混乱至极的宗谷,却是不管惊愕的夏树用逆·魔镜号的手臂将二人抓住。镜子表面摇曳着波纹,二人被放入车中。
由于乌丸强力的拘束术而行动迟缓的槐简直无法对应的速度和密度。
「啊啊啊啊啊!?美咲!接住了把我们放进里边!」
瞬间——bang!
而在前方的,正是马上就要对我发出攻击而靠近的槐。
在时间仿佛凝缩一般极限的集中状态之中,我们正专心要守护槐的那个时候。
飞入杀伐一般战场的,是数十个穿着泳装的纤细美女。
「赶上了。古屋!」
让人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可以利用这个攻击突击快乐媚孔而放出的必杀的斩击。
「唔!?」
「yaaaaaaaaaaa!」
而看着这一切的泳装美女——恐怕是被设定成这样子的式神们——飘然落在地面上,如在强调那淫靡的下半身一样摇动屁股和大腿四处奔走。接下来的瞬间。
小日向前辈那会给起了色心的人带来疼痛的能力发动。处于效果范围能力内的支援班的男性退魔师发出杀鸡时的惨叫一一倒下。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把我打倒之后,接下来就是槐了。
没有感情如此说道的铃鹿,挥下妖刀。
到底该怎么办……在这被狙击的最糟糕的状况之下拼命搜寻着胜机的时候。
「不是只有华丽的术式才是退魔师的绝技。哄骗和商谈也是了不起的术式——只是本来我不希望这是给你黄泉路上的礼物,而是对一个后辈的教诲的说」
「古屋君!?」
「你说谁的胸部异常啊啊啊啊啊啊!?」
「白痴啊,是昏了脑袋吗!?还是被魔族洗脑了!?」
「可恶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么!?」
而混在这些泳装美女发出悲鸣的,是瞄准逆·魔镜号落下的两个少女。
「消耗如此大的东西本来是不想用的但实在是没办法了……妖刀合成——居合一闪「酒吞童子」」
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们眼前摇晃的,是华丽的马尾。
不明意义的展开让我和MIHOTO都失去了语言,而接着不明意义的东西又从空中降了下来。
每一击都像要对槐纤细的身体造成致命的伤害一样迫近于槐。
因为焦虑视野变得狭窄的我们脚下闪出光线。
不断发生的不明意义的展开。
一边警戒从槐放出的攻击,我和MIHOTO击落强力的斩击。
「哦?避开就没事了吗?」
但,什么都做不了。
接着从增设的手臂放出的是「八岐大蛇」吐出的无数的斩击。
(这……!?明着是攻击我,实际上是想攻击槐!?)
震惊于十二师天梭布下的策略,我和MIHOTO全力赶向槐的身边。
「唔唔唔唔唔唔!」
「……!?」
接着破坏我和MIHOTO的拘束术的时候,
裹挟着炎雷的斩击在途中被复数的刀刃分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什么都没做。还没救槐,不能就在这里被打倒。
「!?」
如果我的眼睛没有问题的话,那是应该在和南云一起避难的小日向前辈,以及应该在医院失去意识的“妹妹”,文鸟樱。
不断重复的破坏和再生才正向波状攻击一样,将我和MIHOTO困在当场几个瞬间。
突然之间看到同僚男性都捂着下身的女性退魔师一阵骚然之中,就像是看准这个机会一样,护符被投向其中数名胸部很大的女性。
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的那个少女鼓动那如野生动物一般凝缩身体不相称的大胸,肩膀上背着满是缠卷可疑护符的木刀朝着这边挥斩了下来。
在晴亲桑的声音响起的那个瞬间。
愕然的同时看穿南云的正体和伪乳的铃鹿桑受到了南云的攻击,「八岐大蛇」的斩击和被护符覆盖的木刀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察觉到异变的宗谷和夏树的悲鸣从远处传来。
「哈!?哈!?」
面对不曾预想的闯入者,不仅是我们,被防住最后一击的铃鹿桑也是瞠目结舌。
铃鹿桑和晴亲桑面对这一不可能的乱入者,早早发出愕然的声音。
「等等,怎么回事!?」
「!?古屋晴久!?」
「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啊,叛逆者」
虚张声势,借助甚至算到槐的位置的十二师天之手,将我引诱到这里。
「波状曼荼罗捕缚」
而如就在证实我的预想一样。
「「!?」」
我们的身体被从地面伸出的光绳完全绑住。
(这什么拘束术式!?就像晴亲桑是多么规格外的术师,这种根本用不上事前准备的地雷术式的强力术式……)
像是威吓放出惊异攻击的铃鹿桑一样,现在还是处在应该被讨伐的怪物姿态的槐发出非人的叫声。
瞬间,让人预感到所放出具有压倒性破坏力的炎雷的大斩击。
看着在战斗之间撕破护符回复灵力的晴亲桑和铃鹿桑,我开始愈来愈焦虑了。
随后,
「……诶?」
即将劈向我们的斩击,一瞬间被打落。
「……!?」
在刀拔出的瞬间。在那被压缩的时间中,我确实听到了那个声音。
「!?」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铃鹿桑小声的话语让我猛然往后看去。
「果然还是这样啊。大话说的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落得这个惨样」
「你是太小看十二师天了」
使用九根狐尾像是抱住我一样轻盈着地的,是眼睛通红的我的青梅竹马——葛乃叶枫。
2
将完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拘束术被解开还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我抛在一边,事态向着更为瞠目的方向发展。
「啊啊啊啊啊!?等下等下!刚才的攻防,虽说我的拘束术不是直接原因,但也多少导致了古屋还有槐娘差点就要受到了斩击!?」
和支援队一起潜下身形的乌丸,对铃鹿桑以「酒吞童子」发端的一系列战斗发出接二连三的惨叫。
中途,乌丸的兴奋似乎是萎靡了,束缚槐动作的光泥消失不见。
「——!AHA❤」
吐出欢喜的吐息的,是取回其异常身体能力的槐。
是对于数重的追踪术式以及「酒吞童子」感到威胁了吗。
因为一直无法补充能量的状态心生烦意了吗。
光泥自绳地狱解开的瞬间,槐将小小的身体弯曲,展现出逃走的气息。
「……!拉开距离的话追踪术式的精度就……!」
停下对枫的斥责和责问而做出反应的是晴亲桑。
大概是没再给被南云牵制的铃鹿桑而是给自己附上了追踪术式的原因,攻击术式描绘着不自然的轨道牵制槐的逃走。
然而,巨大的影子已然过来对其进行妨害。
「什么!?」
这是宗谷所操纵的几可以灵级格5相匹敌的巨大式神。
因为小日向前辈的能力大部分支援队都倒下所以有余裕的式神此时都来牵制晴亲桑了。
「……!你是在小瞧我吗!这种程度的式神,马上就给你解体!」
说着,晴亲桑一边牵制槐一边就对式神放出术式——然而术式突然异常一样滞后。威力减退,不至解体式神。
此时的我连想戏谑的回一句“你是说真的吗”的心情都没有。
「喂古屋君!这次真的你和槐娘不会面临惩罚处死的危险而我能够进行紧缚了吧!?」
「诶,但,但是……」
枫说出了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所以在作为据点防御之外的场合几乎不会使用。
我学着宗谷一样将自己的犹豫封印,全力的叫道。
「宗谷美咲。灵级格低也没关系。只要是行动迅速的式神赶紧召唤出来几台」
而放出术式无效的那个人——樱在被晴亲瞪上之后,慌张的在车内大叫道。
小日向前辈其凶恶的能力是对只要稍微产生欲情就会给股间给予激痛。
枫,樱,南云,小日向前辈四人,不顾自己今后的命运一起来帮我。一起来承担我要救出槐这一违反规定行为的后果。
「拜托了!」
「……啊啊可恶!现在没有闲工夫说那些了!」
「加油……」
像是补足南云的话一样,像是拂去我的担心一样,小日向前辈温柔的说道。
宗谷像是无法相信一样叫道。
「为什么……!?你们是白痴吗!在想什么呢!?现在完全的保证部件可以除灵,你们做这种事情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这样人就都到齐了」
而这仅是规模就已经让人瞠目结舌的术式,由日本等级的退魔师放出来还不仅于如此。
「就是这样!你要是想搏命的话,就把我的胸变大之后再!」
「说起来为什么刚才开始小日向前辈的能力就对这个人无效的样子!?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吗!?」
枫一边发出怒声一边不断用尾巴打我耳光,和我共有感觉的MIHOTO,
就在想着怎么打破拯救槐这最后的难关,如何去攻略这对十二师天有利的空间的时候。
「等等狐女!你做这种事情真的没有问题吗!?」
硬质的权杖声响起的瞬间,将南云和铃鹿的战斗甚至都卷入而展开的是十层彼我遮断阵。
然而眼前的十二师天没有任何动摇持续放出澄澈的战意,听闻我的疑问有些意外的开口道。
放出一连串抱怨的樱却对晴亲放出的术式确实造成了妨碍。
面对南云那大概是不想增加我心理负担而故意插科打诨(希望如此)的话语,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在这个识货。
自己就如怪物一般的枫低声说道。
「wuhei!Gua!Wugu!Gua!Gue!Aa!」
「……你不用这么担心的……已经说了葛乃叶家会替我和睦美酱分担一些责任……而且……要是晴久君不在了的话……我们也会很不愿意的……会造成困扰的……」
即使强如十二师天的老手在受到妨碍的情况下还要去一直牵制灵级格7也太勉强了吧。
「什么!?这是——!?」
这是在和鹿岛灵子的作战中对于前来支援的南云一行我顺势做出的约定。
「哦!!」
然而——GATUNN!
我和MIHOTO对晴亲发出虚晃攻击,而枫则席卷宗谷和乌丸欲要脱离现场。
「喂古屋!你还要想东想西到什么时候!」
大概是让枫制作的吧,南云用被护符缠卷的木刀一边斜上劈开「八岐大蛇」,一边大叫道。
而宗谷一边召唤出式神一边好像仪=意识到什么一样说道。
「!?什么时候!?」
但就在刚才,眼前的十二师天无视樱的术式妨害,一瞬间使出了绝对领域。
「哼,是引起大量失踪事件的元灵级格6的怪异吧。无趣!欲情什么的只要精神锻炼得当跟年龄什么的没有关系都是可以控制的。你不要小瞧了我和皇树夏树这样几经修行的十二师天」
「……!唔嗯!我这就去放置数体半自律性的式神进行支援!」
晴亲忌避的回望向现在还在和夏树进行攻防战的逆·魔镜号。
「好了快点!我刚病好不能怎么战斗,你就代我去帮哥哥!」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在隐藏实力的十二师天,让我咬紧了牙关。
Buqi,像是什么剧烈挥过的声音之后,兽尾就间不容发的打起我的耳光来。
宗谷的预测让我恍然大悟一般睁大眼睛。
「就是要追及灵级格7,之后也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捣乱!所以要先把你们收拾掉……!」
在大量泳装美女奔走的这个环境之下几乎没有男性能够逃离这恐怖的力量,因为疼痛无法集中的状态下也再也无法维持术式。
「可恶,还真是不能小瞧……!」
「恐怕,在和童户槐的战斗中就已经开始准别了,还真是可怕的怪物」
而站在我旁边的枫只是淡然的回答道。
大概是趁着对逆·魔镜号的操作还不习惯的樱在以夏树为对手一瞬间的空隙中,晴亲桑瞬间就堵在了我的面前。
然而我也是一样的心情。
「不是!你!根本!不听!我的话!暴走!到现在吗!」
一直在想要是让我揉胸啊干什么色色的事情的好大一笔人情。
突然,枫给宗谷下达了谜一样的指示。
「你在红富士的时候对我和小日向前辈,然后还有文鸟桑说了什么还记得吧?说是我们说的什么话你都会听!」
和宗谷巨大的式神一起合力,持续对不断和讨伐队拉开距离的樱提供援助。
就在这期间,槐还在以结界外为目标极速前进。
「唔!?你这家伙……!」
「古屋桑你快点道歉啊」发出这样的悲鸣。
突然。如时空扭曲一般结界内的广度增加,描绘出仿若迷宫一样的构造。而就如这异常空间主人伫立的晴亲,接着喷射出大量的灵力。
「南云!小日向前辈!樱!抱歉,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绝对领域。这是灵能犯罪者在进行据点防御的时候经常使用的术式,在对术者本人会创设出极为有利环境的一方面,在构筑上也极为会花费时间。
傍晚时分,在参加主张说是可以对槐进行除灵的作战会议的时候,美咲就中了看不到其他人的脸的术式。如果这个效果还存在的话。就没办法攻击晴亲桑的弱点。这个事实让我和宗谷脸上都布起了阴霾,然而,
我虽然困惑一样叫道……但中途就被打断。
然而对于枫和樱,而且将一般人的南云和小日向前辈都卷入我的赌局的现实还是有些抵抗感,说道「现在的话,还有回转的……」,然而,
冷静下小声的枫,如催促决断一样俯视着我。
「失败的话我可是不饶你们的!」
不管一旁战栗的我,晴亲桑忍着愤怒一般说道。
「KYHAHAHAHAHAHA❤❤!」
看我一下沉默,接着从逆·魔镜号也传来了声音。
「……!MIHOTO,枫,速战速决!」
那个夏树的话本来就是女的……但眼前的老兵足可以正面硬扛小日向前辈的能力也是事实。
这个术式的名字,我们是知道的。
「古屋君!葵酱!!」
然而宗谷继续以一副抱歉的口吻说道。
「没用的」
「那个,但是很抱歉,我现在还在晴亲桑术式的影响下使用不了淫魔眼……」
「诶?」
就在这样的对话之后。
如果可以的话是想要尽可能和讨伐队保持距离再对快乐媚孔进行突击——这术士分钟之前构想的理想战况,现在正要一切就绪。
脱离受到妨害的晴亲桑,槐以猛烈的速度逃走寻找着新的捕猎场。
「那么我们的愿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们帮你!」
「啊,难道葛乃叶桑是想基于我的淫魔眼读取的晴亲桑的所好,再让式神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可能没有问题。童户槐的除灵如果失败的话,古屋君还有整个宗谷家,我们全部都完了。好了不要多说了赶紧行动吧」
「……!」
「唔!?糟了!」
乘坐早早从逆·魔镜号影子中出来的式神,将乌丸回收的宗谷与这边会合。和犹豫不决的我不一样一往无前。
「啊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最开始向我进行说明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没有其他办法了!你们对我一个刚病好的人能不能好点!说起来真是难以相信!哥哥你居然会做出这种白痴的事情!果然作为监视的我一刻放松都不行啊!」
「!?这是NASAGI教给你的术式妨害!?」
「你,你们……!」
「黄毛小子们……!不能再让你们为所欲为了」
将把拖延十二师天交给一般人和受伤的人的罪恶感和良心上的不安统统扔掉,我就要追向槐的那个时候。
「绝对领域!?」
「美咲!逆·魔镜号的运转就交给我,你去和哥哥他们进行除灵!」
「没问题的」
这样的气魄和灵力之下,身体本能的告知要想突破没有那么简单。
我听到樱和枫的对话,亲眼目睹这目不暇接的变化后,终于是正确的认识到了现实。
……,是了!
「那个人的喜好,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BONN!BONN!
想起的是戏剧一般的变身声音。
烟雾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长着狐耳和尾巴的十六岁左右的美少女军团。
就仿若是——平常是以萝莉姿态现身的菊乃奶奶身体长大后的绝世美少女们——她们一边宽衣解袍一边围在晴亲桑周围开始卖弄风情。
下一个瞬间。
「guaaaaaaaaaaaaaaaaa!?」
晴亲桑按住股间发出鸡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悲鸣。
欲情什么的只要通过锻炼精神就可以控制——刚才还如此大言不惭的说着的晴亲桑一下子就陷落的样子让我目瞪口呆,
「为,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会知道!?」
晴亲桑发出困惑的悲鸣。
接着枫用若干同情的声音,然而又像是发出最后一击一样无情。
「……祖母,总是很骄傲的提起。说是学生时代就很有人气,特别是被十二师天的你多次缠着求爱表白。从情书的内容到接近的方法,有些很明显是你叮嘱过不要说出来的内容都不断的详细诉说。……不过你不用担心,知道这些的也只有葛乃叶的全部人员而已」
「那个可恶的狐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亲桑以要流出血泪的气势大叫之后。
股间的疼痛和私事的暴露导致注意力显著欠缺的原因吧,绝对领域消失了。
接着晴亲桑就如失心绝望一样彼我遮断阵也碎裂消散。
「挡路者消失了」
「……哦,奥!」
再犹豫下去那就是对弱者的不敬了吧。
「啊啊……!全力准备!」
「KYAHAHAHAHAHAHAHA❤❤❤!」
就在这个时候。
MIHOTO操纵的双臂灌注力量,砸碎脚下的水泥地面。
对于枫的话不知为何宗谷也抢着表态,乌丸则「我可不会赌上人生嘞!?泼洒体液的话倒是还可以!」一边叫着就被兽尾卷了起来。
然而对于已经化为灵级格7槐的攻击还能承受多久完全是未知数,对这一事实也非常理解的夏树露出稍稍迟疑的表情后,
夏树皱起眉头向看着远方一样抬起头。
乘坐在蠢蠢欲动神木上的夏树一边发出怒声一边追上我们而来。难道是放弃逆·魔镜号要来阻止我们了吗!?就在我摆好迎击姿势之时,
(然而——)
「wu!?」
「为什么,突然间方向……!?假动作……不这个轨道是……助跑吗!?大家注意!目标朝向这边行进——」
「我必须要赞同一下」
施加数重快乐点推进的我的意识,确实的捕捉到了以超高速奔走的她的表情。
「……!槐……!」
夏树像是对周围说服一样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全员,就请赌上我任性的人生吧!」
「那么,就上了!」
大家团结一心发挥力量。
「KIHAHAHAHAHAHA❤❤!」
「你直接过来正是求之不得!这次把槐给我还回来性遗物!」
「要以灵级格7为对手的话,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然而在将其认识到「正在接近」的瞬间,总计第三次战火的大幕已然拉起。
卷起的是如爆炸一样的大破坏。
而夏树像是打消周围人的困惑一样无比不容置喙的说道。
觉察到已经万事俱备的MIHOTO操纵我的两臂叩击地面,枫她们则跟在后面。
就在枫如此命令的同时。
「……」
「AHA❤」
ZUHAHAHAHA!一边放出敏感度三千倍子弹,用比子弹更快的速度朝我挥拳。
接着追及到我们旁边的夏树语调突然降了下来如责备一样说道。
那么,
一边将残像刻在夜景当中一边播种敏感度三千倍子弹的槐——是满面的笑容。
瞬间,MIHOTO所操纵的我的双手叩击地面。
3
想说的太多了。
既然已经如此,那就已经不能再管什么手段去救槐了。
「wuliya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在强烈的密度和同时放出的铁拳之下,在如跃进一般的飞踢卷起的瓦砾飞上之时,我的身体确实的在累积着伤害。
然而从近距离放出的范围攻击甚至一粒都没有近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IYAHAHAHHAHA❤❤!」
「糟糕了啊……」
「受不了你们诶!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而就在战斗商议中向夏树和枫正确的传达了「部件不是除灵而是夺取的形式」这一情报,而我们接近将夜空淡淡照射的特殊结界的境界的时候。
「被还活着的家畜分去注意而中断逃走的童户槐再次调整方向朝向结界。这样下去的话在我们追上之前对结界的攻击就会开始了」
如果没有追踪术式的话你们全部都只是饵食。
高速下被牵制,苦于防御。
ZUBABABABBABABABABA!!
为了避开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我的身体在夜空中描绘出如闪电般折回的轨迹。一边撕下附近的招牌逼近灵级格7,目标是一击必然绝顶的穴位。
「想得美!」
「全员按之前行动计划退避到建筑物的阴翳处!正面战场交给古屋君,各自开始进行准备!」
夏树无比坚定的说出让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全员隐身在事先作为盾牌的式神遮蔽下,宗谷和乌丸发出盛大的悲鸣。
就这样最后我借助大量的人力,将数人卷入的结果,奔向槐的所在。
也许是再次对我的处境有了更深的了解,刚才为止还对夏树的合流有些疑虑的枫打心底的点点头。
「当然」
用招牌挡住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以快乐点推进进行回避。
只能寄希望于通过绝顶除灵对部件除灵唯一的选择。
「防止童户槐逃走的结界不能支撑多久了,我们再这样内斗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发出警告的夏树的声音,然而却在途中被遮住。
我开始说服夏树,而受到打击的晴亲桑也也附和一样呻吟出声。
想大声说即使在大义名分之下,把夏树也卷入其中实在不是我的本意。
已经忍受不了了。快让我吃了你们。
即使无法使用灵力感知的我都难以察觉不到的凶恶的灵力。
「我,我也是这样」
我,宗谷,乌丸,枫,夏树五人以非人类的速度疾行在无人的街道。
「除灵如果失败的话你就会受到处分。那么我就有必要帮忙,让你除灵更加得心应手。毕竟你们帮我救了红富士。……你把自己的命看的太轻了」
但不论怎样,我已经把枫她们都卷入进来了。
夏树的表情突然僵硬了起来。
「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弹之后变弱的式神为掩护,宗谷一行进入建筑物阴翳进行避难。
「这边!」
以惊人的速度逃脱出攻击范围的槐趁势逼近我。
从拘束术解放出来,自身如弹丸一样的速度来回疾奔。
这是和我刚才为了遮蔽视线所放出的不可同日而语的规模,拥有绝大威力的水泥散弹。
就像是娇声说着如上的话语,已经异变至此的槐朝我们突进而来。
「哪啊啊啊啊啊啊!」
击飞干扰自己进食的式神之盾,将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向我们倾泻而出。
褐色的肌肤上流淌着大量的粘液,金色的瞳孔强烈的注视着我们。
在没有中拘束术的槐的全力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
「恩!?」
将天空完全覆盖的这个超大型的结界在中和槐的不幸能力的同时,还具有只针对她的防止逃走的机能。
枫驱使九尾带着乌丸和宗谷前行。
我借助MIHOTO的臂力如投石机一样在地面上跳动。
面对看破一切做出觉悟的我的咆哮,枫静静的回答道。
从逃走猛然转向的强攻来袭。
「哈!?等等,红富士要怎么办!你不是站在必须要阻止我的立场上吗!」
「我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而来的」
跟着作战中利用街道树木构筑大规模感知网的夏树的引导,我们沿着已经化为鬼城的繁华街疾走。
「结界的耐久值我希望尽可能的不要被破坏。古屋晴久,你在我们几个里头速度算是快的吧。所以希望你先前去将她的注意……!?」
「唔,唔,是这样没错……你在……做什么」
从那个遭受万千却仍然祭出术式试图阻止我们还和樱的术式妨碍打个平手的晴亲桑转过头去跑开——就是这个时候。
如此断言。
MIHOTO连续爆碎地面。如牵制对手攻击一样连续发出水泥散弹,然而状况仍然没有改变。
毫无缝隙的注入无人而宽广的道路上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弹。
——正好。
夏树利用神树的卷曲走在我们的前边。
这次全员都会动员为救下槐。
马上,槐就好像要攻击宗谷她们的背部。
「而且我本来就是防止逃走和下达最后一击部署的预备战力!讨伐对象既然逃走了就有追及的必要,在部件除灵失败什么失败的场合,我就有义务在当场施行最后一击!」
跟刚才为止的战场不一样,这里没有任何妨碍的人。
就是此时此刻,将把槐弄得这幅样子的诅咒解放出来!
「该你了啊啊啊!乌丸啊啊啊啊啊!」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哈哈哈哈哈!」
瞬间,响彻在空气中的是乌丸下流的笑声。
接着在槐周围出现的是光泥。
「我流结界捕缚术二式!光泥自绳地狱!」
「!?IIIIII!?」
在我争取时间确保安全地带从而放出的,是乌丸的一旦缠上就绝不会离开的凶恶的拘束术。
如弹丸一样跳动的槐的速度明显的降下来。
我和MIHOTO也是不给对方喘息机会一样,不断放出水泥散弹。
「IIIIIIIIIIIIII!」
然而,全数回避。
和刚才为止一样利用身体能力的低等级回避不一样。
而是像读出所有子弹轨迹一样的回避。
像散步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道路上一样。
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就在枪林弹雨中朝这边靠近而来!
「可恶!刚才开始这异常的反应速度就太难应对了!」
即使被限制住了运动能力,面对范围攻击或是突然袭击还有速度优先的全力一击都能够完全回避中显露出来的异常回避能力。
这种威胁让我吐出几句抱怨之后,
「「Succubus的角」的能力是敏感度三千倍!从角发出的子弹不仅可以让别人的敏感度升到三千倍,还能异常的上升宿主的五感!」
「IIIIIIIIIII!」
臂力MIHOTO占优势。
「!」
「这家伙……又看出来我们这边的意图了吗!?」
将我们战斗音盖过一样的声音发出,地面裂开,水泥地隆起,周围的建筑一一倾斜。宛如这个世界终结一样的光景扩大而出。
「IIIIIIIIIIIIII!」
将所有要素聚合的我的指尖,戳向槐的胸部。
事情的过于棘手让我们战栗。然而也不可能就一直怔在当场。
「但再怎么说反应速度变快!」
「避不开攻击就没有意义!」
就这样我一边战斗,在大道正中的位置和槐会合的时候。
因为被接住了。
这是完全出乎槐意外的攻击。
GOOOOOOOOO!
蹲在地面上,不断痉挛的槐。
而就在我和槐掉下空洞的同时,就像是算准一样出现在我身后的,是宗谷放出的灵级格4的式神。
瞄准现在还在空中动不了身的槐,我们穿过天空。
周围一带都充满了女生那甘甜,几让人窒息一样的腥味,绝顶的水碓在槐的脚下扩展开来。
交错之际,槐的身体似乎开始强烈的痉挛,
已然发觉的槐做出迎击的姿势。然而,
「……?」
温度虽然不高,然而确确实实的给对方带来伤害的狐火。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GIIIIIIIIIIII!」
「GII!?」
「!?」
我在脑内对MIHOTO作出指示。就在这个时候。
「niyaaaaaaa!」
理解到这一点的MIHOTO,挥舞起双臂。
槐以其反应速度退后要避开攻击。
被具有飞行能力的式神架着两臂,MIHOTO对准槐射出我的身体。
瞬间——ZOKUNN!!
「就是现在!古屋晴久!」
「还没有结束!」
使用快乐点推进将将避开从超近距离播撒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
突击向对快乐媚孔固执的我们意识的空隙,槐的攻击炸裂开来。
即使被狐火攻击,被光泥束缚,对方的反应速度仍旧稍稍超过了这边的攻击。
Bokonnnnnnnn!
「——IIIIIIIIIIIIIIIII❤❤❤❤!?」
即使MIHOTO将将的防御,我们也如陨石一般的速度被叩击到地面。
我和MIHOTO发出声音。
「完了——!?」
ZUZAaaaa!在盛大的滚到地面的我们的背后,槐发出壮烈的娇声。
我和MIHOTO同时发出吃惊的声音。
而就像是在呼应这样的话一样——
「「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屋君!」
「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不过这样对古屋晴久的处分也……!」
然而,我的右手穿过其防御的空隙。
本以为即将败退的败者所放出的意料之外的反击。
「!?」
而这个机会只会持续到落地为止的几个瞬间。
作战立案组——宗谷和枫的声音从建筑物的阴翳处漏出,同时响起的还有微微的地面轰鸣。
「GIIIIIIIIIII!」
那纤细的身体不断的痉挛,崩落至地面的下半身喷出谜一样的液体。
瞬间,MIHOTO将我的双臂大大的挥起。
下一个瞬间,我和槐落到了完全漆黑的空洞——地下出现的巨大空间中。
「部件就可以夺还了!」
举起的双臂,击碎地面。
攻击,回避,防御,牵制,激突。
「yaaaaaaaa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没有问题。目标不是她本人。
「KUHAHAHAHAHAHA❤❤!」
在空中展开了攻防。
以寄宿着非人的臂力的两臂承受住落下的冲击——还不仅如此,MIHOTO所操纵的我的两臂利用其冲劲击打向地面。
然而,
夏树的声音轰鸣,地下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冥福连时候的遗恨啊啊啊啊啊!」
槐在空中无法动身的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槐借助其反应速度弹开MIHOTO的怪力,闪过攻击,甚至还在计划着以我的身体为落脚点借此逃离。
「……」
「GIIIIIIII!?」
BSYUUUU!GAKUGAKU!BSYAAAAAA!
「「!?」」
就算反应能力再怎么迅速,在无法动弹的空中也是没办法回避的。
槐以其反应速度进行防御。
MIHOTO的速度,快乐点推进的判断力。完全的突然袭击。
宗谷一行的悲鸣贯穿错过了这一绝好机会的我的耳朵,槐的娇声如凯歌一般轰响。
从头上挥下的铁锤。双手交织放出的灭绝的hammer。
上方是宗谷的欢呼,接着是夏树充满嫌弃有充满期待一样的声音,枫则是祈祷一样的眼神俯视着这边。乌丸则对槐绝顶的样子绝赞兴奋当中。
「成功了……!这样的话……!」
槐的纤细的手臂将将接住MIHOTO的怪力,距离快乐媚孔只还有一步而不得。
而朝着反应速度之灵魂的五感被削减的槐,我和MIHOTO如火箭一般的速度划过空中。
枫所放出的东西缠卷住槐的上半身,阻碍着视觉,听觉和嗅觉。
夏树运用神木排除地下设施强行做出额规格外的空洞。
「成功了啊啊啊!」
「唔,都会的地下异物太多了……古屋晴久!暂时争取一下时间!」
面对突如其来的回避能力的封印,槐的表情露出惊愕。
袭击向在空中动弹不得的槐的是,青白色的火焰。
难道是通过肌肤的触觉感知到空气的摇曳了吗。
夏树大叫,而我和MIHOTO如回应一样也叫道。
MIHOTO就像是在复习角的能力一样大声叫道。
互相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交织着之前一直进行的攻防战。
(MIHOTO!给一半手臂的主导权给我——)
没有时间了。然而焦躁的话就更不可能突击到快乐媚孔。
然而,
将大量放出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弹也弹飞,就像是突击全员合力制造出的空隙一般,我向槐的快乐媚孔伸出手去。
我的脑子里,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解除MIHOTO的支配,处于快乐点推进状态下我的右手。
在这之中,有什么好想在地下挖掘前进的声音渐次变大。
集合全员力量的会心一击,大家都屏息凝神,注意看着对槐的除灵能否成功,在这之中。
然而其绝顶,跟之前被戳了快乐媚孔的人相比些许的欠缺激烈,而且持续时间又很长的样子……
(这就好像——)
快乐点推进状态下的我下意识的抱有怀疑,想要去探寻这违和感的正体。而就在这个时候。
「……IHI❤IHIHIHI❤」
飘忽着。
「IHIHIHIHIHIHIHIHAHAHAHAHAHAHA❤❤❤!」
反复进行如病态一般痉挛和潮吹的槐,播撒着喘息声的同时站了起来。
「「什么!?」」
而马上,向着失去语言的我和MIHOTO袭来的,是拥有着非人的身体能力的槐。
头上长角,金色的瞳孔紧紧瞪着猎物堕落至极的淫魔的身姿。
「「唔!?」」
穿过手臂——不,是完全被透防了!?
拳头如被吸入一样打进腹部,我的身体折成之字形。
就飞到旁边,被打在空洞的墙壁上。
事前夏树布置的神木之甲尽数破碎,而余力仍然狠狠的冲击着内脏。
「啊……!?啊……怎么会这样……!」
我确实击打到了槐的胸部。
对槐施与了绝顶除灵。然而……!
「古屋君!怎,怎么会……!」
「唔……!果然想对部件进行除灵,根本就是胡来吗!?」
小声说出我,夏树,枫,乌丸,以及在场全员的疑问。
ZUBABABABABABABA!
我朝向那没有胜算的战斗。直面那没有丝毫希望鳞片的战斗。
在这无谓的浪费时间,作为唯一能够对敏感度三千倍症状进行应急处置的我被干掉的话,在槐被讨伐之前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
脚下爆发出冲击。
而比谁都更加混乱的是附在我两臂上的MIHOTO。
「……!?怎么会!?」
背部激烈的撞上墙壁。空气从肺部被拉扯出来,视界明灭闪烁。
「这样恐怕不行!注意看那两只手!」
过于绝望的状况下看不到任何解决办法,只能怔然的我们就要被捕食。
MIHOTO的速度以及快乐点推进的反射下我们虽然将将回避——然而ZUBANN!
即使不是这样也没有时间了。
宗谷和枫进行协作,运用神木和结界对不断进行无谋攻击的我进行辅助的同时,已经看清楚现实的夏树则如战栗一样——不,恳愿一样对我叫道。
面对MIHOTO的声张夏树发出怒吼,就是这个时候。
「ahiiiiiiiiii❤❤❤!!」
「——呃啊!?」
「不,不可能啊!怎么会呢!」
不断进行病态一样的痉挛,biubiu!哗啦哗啦!周期性的扭动腰部发出体液,每当这时——
我半开玩笑的这么说道——然而就算运气好槐的快乐媚孔移动到了拳头上,我也清楚对其进行突击是无理的。
「GYANN!?」
「ahahahahahahihihihihiiiiiiiii❤❤❤!」
只要突击自己的快乐媚孔的话就能够做出应急处置吧。
给触碰的人加诸幸运工口的加护,或者说是诅咒这一操作运势的能力。
然而当这个全身龟头化到达股间的时候,我已经直觉的感受到没可能正常的进行战斗。
马上在我的所在降下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弹丸。
把我击飞之后,在那里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发出娇喘的槐。
「!」
「攻击击不中的话,这要怎么突击快乐媚孔……!?」
没错,槐的这幅比一般绝顶除灵维持更长时间绝顶的样子,就跟那些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弹的人是一样的——
难以置信的光景,让我做出最糟糕的推测。
以完全把握我们将从何处攻击而来的动作——就好像事前进行过演练一样美丽的舞蹈一般,其纤细的手臂穿过防御重击在我的身体上。
而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弹的人当中,就有绝顶同时快乐媚孔变换位置的人。
这简直就是第六感。拟似的未来预知。曾经机会将世界灭亡的Succubus王的特殊感觉器官Succubus的角所掌握的真正的力量。
我和MIHOTO挥动双臂弹开不知多少次袭来的攻击。然而,
只要触碰槐额右手变成幸运工口状态的话,也许就可以突破她那惊异的反应速度,突击到随机移动的快乐媚孔。从而改变现在这样绝望的状态。
五感之上,本来应该属于触觉的性感三千倍化带来的反射速度的全面提高。
最先想到的解决办法,是利用槐的右手。
宗谷染上绝望的悲鸣。欲要阻止槐而在酝酿天人降灵力的夏树。瞠目下枫摇着嘴唇那不成声音的呼叫。
没有疼痛。
4
只是无尽的向前冲锋。
不仅是攻击打不中。
一边播散绝顶的娇喘和体液,已然完全淫魔化的槐舞动拳头。
「唔,那就只能等待槐的快乐媚孔随机移动到拳头上的时候了……!?」
就像绝顶除灵让无机物绝顶和开示快乐点推进,淫魔眼不仅可以看到性情报还可以看到三围等身体情报一样。
「就在眼前……只用突击一下,也许就能进行救助……!」
没法给予一直变换位置的快乐媚孔以决定性的打击,在几乎跟预知未来同等的反射速度下我们的生命切切实实的被削减。
我的视线,肌肉的动作,呼吸,从大脑发出的电信号,空气的流动。
(不,不仅是攻击和防御——)
如盖过刚才细语一般的娇喘在空洞中响起。
「怎么会……这家伙……!?」
这是记忆暧昧的MIHOTO也未曾想到的异常情况。
「唔!?这种时候已经不能再想突击快乐媚孔了!只能行使必杀技了不是吗!?」
槐就利用这个,在绝顶除灵千钧之际先对自己绝顶从而回避攻击。
「……!」
「手套在淫魔化的影响下和肉体同化,变成了铠甲!因为在手套本身上也没法发现快乐媚孔,所以像萝莉控屠杀者那时候一样进行剥除也……」
那种「决不放弃」「一定会去救你」的意志早早就已经不能通用了。
「不仅是五感……!将自己的敏感度提升三千倍,在中绝顶除灵之前就先对自己进行绝顶吗!?借此让快乐媚孔的位置四处变换!」
防御也不让你好好防御。
要说为什么……
从三千倍额五感和性感收集所有的情报,槐完全预测出我接下来的行动。
然而冲击所爆发的场所一点点发出让人舒服的热意,每当和衣服摩擦时快感的电流就此迸发而出。而且这种感觉就和毒素一样不断扩散,身体一被射中的地方为中心一点点被替换成龟头和包皮系带的感觉。
本应该在那的快乐媚孔消失,随机的出现在别的地方。
快乐媚孔在突击后就会变换位置。
MIHOTO像是看出我的想法一样叫道。
在夏树所作出的规格外的空洞中持续进行着攻防。
「唔!?」
好像是对中等规模的绝顶已然习惯,一边四散体液摇动腰肢,槐踏向地面摆出突击的姿态。
听到我这么说的宗谷发出愕然的声音。
没有用。
(可恶,果然槐这家伙完全看穿了这边的动作……!)
就像是已经看准我们会在哪里怎样做出回避一样,弹丸先行一步放出。
由于MIHOTO的力量也不会一下子就被敏感度三千倍给吞噬。
「古屋桑!」
夏树所授予的神木的铠甲——不断会再生的特殊装甲和快乐点推进带来的突然回避下虽然可以避免致命伤,但那不断而来的无法防御的以及还是已经给身体带来深刻的伤害。
马上,那些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弹的人的时限就要到了。
「太奇怪了!使用绝顶除灵突击的话,应该就能夺回部件了!我没有撒谎!是真的!」
在和得到了槐所具有的不幸能力的桥姬镜巳的战斗中给我们帮了大忙,可说是绝顶除灵的坚实后盾的强力能力。
「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啊啊啊啊!」
我强行支撑起剧痛的身体。
由于能力使用和能量摄取下性遗物开启的追加能力,完全击溃了我们的攻击。我们浑身的一击以落空而告终。
「这样下去都不用等被处分,没等我替你说话你就要死了!」
受到夏树和枫怀疑目光的MIHOTO,面对仍然在眼前大展淫威的淫魔发出悲鸣。
「快乐媚孔的位置会变换……这什么……」
「唔,噢噢噢噢……别开玩笑了……!都到了这一步……到了这个地步……!」
然而我这样的想法马上就被击碎了。
「还在白痴吗!实际上根本没有效果不是吗!」
「……!!」
我看到了。
我当然知道。
「guaaaaaaa!?」
就像给意识要涣散的我叫醒一样的声音,MIHOTO用双手叩击地面。
我也不顾自己身体就对MIHOTO叫道。
然而。然而……!
已经有五个地方中弹了。
「ha❤ha❤ha❤ha❤ hahahahahahHIHIHIHIHI❤❤!」
不仅救不了槐,还给比任何人都想要别人幸福的人冠以杀人的怪物这样的恶名。
然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超越人智的反应力,再加上会不断变换的快乐媚孔,这根本就不知从何处开始进行攻略。
即使拥有MIHOTO和快乐点推进的力量,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可恶!可恶啊!」
只能进行讨伐了——没法对夏树的话进行反驳,但仍然不肯放弃,我就如现实逃避一样不断耗损自己的生命。
●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眼望着在空洞中持续战斗的晴久和灵级格7,枫颜面苍白,身形颤抖。
妨碍讨伐作战,现在只能看到被出分未来的古屋晴久。
要救他的命只有一个方法。
让被认为除灵不可能的Succubus王的性遗物除灵得以成功,给予讨伐作战的妨碍以一定的正当性。
这是太过于危险的赌博。
MIHOTO所说的话谁也不知道真假,枫对于那胜率过低的赌注甚至牵涉进一般人来投入其中。
可以说是百万分之一的成功率。
如果在突击部件持有者的快乐媚孔之前,有可能救下古屋晴久的话还有些回转的余地。
但是现在。
依靠觉醒而来的「Succubus之角」的力量,这个赌注正从前提处就开始崩坏。
没办法突击快乐媚孔。
偏偏在事关晴久性命的一役上,出现了快乐媚孔会移动的最糟糕的情况。
这样下去的话连轮盘赌的机会都不给,等待古屋晴久的就是确实的死亡了。
要怎么样才能突击到快乐媚孔呢,只是压抑着想要哭出来的心情拼命的思考。
「是的!」
(如果不是有快乐媚孔移动这种怪物级别的现象的话还有办法……!为防不适合于空洞作战的话那么还有下面的对策,只是提高反应速度的话总能有办法的说……!)
「右耳!腰部!左大臂!胸部!」
(这难道是是说……!?)
「……啊」
不顾还没理解美咲话的枫和夏树,美咲大叫道。
然而。
「诶,嘛,基本的东西当然是会的……只是宗谷美咲你刚才说可以看到未来的快乐媚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到……快乐媚孔了……!?」
美咲为了收集更多的性情报,数次往淫魔眼里注入了灵力。
穿越防御的打击,再加上看穿你回避路线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弹。
一旦得到确信,接下来的行动就自然而成。
(宗谷那家伙,刚才朝我确认到底是什么意思!?)
「!」
●
要是在和十二师天以及支援队交战的时候还好点,现在这个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淫魔眼复活反而让美咲有些生气。
身子一下子热起来的美咲,对在地下的晴久大叫道。
一直想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但一直没想到什么解决办法。
然而再将现在可用的牌罗列出来,也只是进一步认识到现状的绝望性。
「……!?」
生身的身体发出悲鸣,两脚就要软下来。
刚才的预测正在变成确信。
美咲还是对新出现的牌面有了一些希望。
为了救那个为了救一个少女而将自己全身投入的少年,少女们再次站起。
「啊啊!」
「可以赌上这双眼睛的对吧?」
然而这几个月,状况却持续发生改变。
护符被从地面生出的神木抓住,送到持续高速战斗的晴久身边。
这时候好像只能是在夏树的全力打击下加诸追踪术士,而对于这点美咲也早已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或许,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现在便可以正确预测出其接下来会在什么地方出现,可以看见。可以察知。
(使用古屋君的内裤的气味制造机会……不不只知道平常樱酱就使用古屋君的内衣是有效的而已……)
在被凭附之后,美咲一直就尽量不去使用它。
从对下半身的爱抚开始,每当舔舐手指就会进行的灵力补充,最后则是自己主动引导的对胸部的刺激。
(……!糟了……这下是真的接近限界了……!)
身体已经迎接向限界,全身的痛楚让MIHOTO也倍感苦痛。
在那小小的身体中,和普通的快乐媚孔不一样的,数个不断明灭的光点。
这些所有都促成着淫魔眼的成长,进行的灵力补给成为了导火索。
美咲惊异的睁大眼睛,然而变化不仅是如此。
头脑中闪现来这里的路上对晴久他们说明的内容,马上就否决了。
「古屋晴久!接好了!」
「可以看到快乐媚孔了!?」
再加上个,以MIHOTO出现为境急速增加的性经验。
也就是,
突然间晴久和槐的脸上阻挡消失,种种性情报浮现在视线里。
正在一瞬间的倏忽可能就没了性命的战斗之中的晴久大喊一声。
而在这个护符被贴到脑袋后部的瞬间,晴久的视界发生了异变。
不说去突击不断变换的快乐媚孔,晴久和MIHOTO连转为主动攻击都无法做到只是一直在被戏耍。
「AHIAAAAAAA❤❤❤!!」
就好像是——
就像是抓住求生的稻草一样。
和枫一样,对于快乐媚孔移动这一前所未闻的事情美咲也惊慌了起来。
大概是时间限制到了。
想着她可能会发现了什么解决办法所以答应了一声,但之后也一时没有回复。
就是这个时候。
就在考虑如果要这样一路向底,还不如知道是灵力的无端浪费仍然祭出之后的策略的时候。
「……!」
绝望在溃败内心。
(槐酱的右手……唔,MIHOTO酱刚才已经否定了!)
从来都是在战况不利的时提出好招的美咲,在这个时候也显得无能为力。
「古屋君!告诉我你看到的快乐媚孔的位置!」
因为绝顶而不断重复消失和出现的快乐媚孔。
「恐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通过隐形眼睛,其瞳孔映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要清楚的心形来。
在集合全员之力的空洞作战才勉强有希望看到让地方身中绝顶除灵的反射速度下,再加上快乐媚孔的移动。
而同时那之前不断明灭的谜之光点变得不再明灭而向普通的快乐媚孔一样闪光起来,而又在别的地方新出现明灭的光点。
然而,那瞳孔中有对美咲的信赖,还有想到什么一样期待的光宿于其中,马上遵从了美咲的指示。
「皇树桑!」
注入已经增幅的灵力,紧紧的瞪着槐希望可能会出现什么打破目前状况的情报。
猛攻仍旧持续。
和绝顶除灵还有Succubus的角一样,淫魔眼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成长。
这是完全颠覆绝望状况的一束光。
「你可以使用视觉图像共有的术式吗!?」
连对淫魔眼的忌避也舍弃掉,刚才为止那还充满绝望的瞳孔直直的看向美咲。
就如Succubus的角一样,获得了新的力量。
有一次是为了找出乳避女,有一次是为了责问晴久的花心(?)。
最开始看到的,是晴久的手臂和槐的背部闪烁着的谜之光点。
古屋君要死了。就要不在了。
在空洞地步暴虐的童户槐。
美咲的视界中,突然景色改变。
「……诶?」
晴亲的术式失效,淫魔眼可以毫无阻塞的发动起来了。
ZUGO!BOGO!MIHOTO所操纵的双手挖掘地面,拼命将扬起的土沙散弹播撒给槐。然而感度向上的槐毫无困难的将其避开朝晴久接近而来,所以这样根本没争取到一点时间。
就算紧咬要出血的嘴唇,就算紧握指甲要扎进去的拳头,还是没有发现能够制伏暴虐怪兽额办法。想不到。
(唔,即使现在能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就在这个时候。
槐在潮吹绝顶之后,她身上亮光的快乐媚孔就消失了。
那简直让人憎恨般温柔,那无可救药般的古道热肠的那个少年。
(没办法使用幻术……!那是因为面对的是平常见面机会就很多的古屋君,所以即使不熟练也可以强行使出而已……!)
「……看到了」
晴久不断给出的情报,让美咲的喉咙震动。
「……!」
「可以看到未来的快乐媚孔的所在……!」
而接下来看到的是,地面和瓦砾,以及渐次存在于自己衣服和鞋子上的谜之光点。
「诶……?」
看到困惑的夏树像是冷静了下来,枫沉着的开口。
和枫以及夏树一样,在旁边一直援助晴久到底的少女——持有被诅咒瞳孔的宗谷美咲,呆然的发出声音。
夏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一枚护符投了过来。
「……!?」
画面如分割一样将视界的一半——不将意识的一半突然进行占有而来的,是从极近处得以观察晴久和槐战斗的俯瞰画面。
这宛如无人机进行摄影一样的画面,却明显有异样的地方。
晴久的脸部周围,以及槐的脸部周围浮现起谜一样的数据和画面。
这是晴久最近做的春梦的重现,经常所看的异形部位的排名。
槐的头部旁边所显示的「绝顶次数」正以现在进行时增加,和其他纯粹无垢的数值落差过大实在让人心惊。
不用谁再来说明。
这很明显,是拥有淫魔眼的人所看到的世界的画面。
「难道这就是……通过式神的宗谷所看到的视界!?」
抬头看着数个飞起来援助自己的式神晴久大叫道。
到底是为了什么使用这个术式……虽然有这样的困惑,但也一瞬间就消解了。
「古屋桑……这是……!」
「……!啊啊!」
和晴久一样共有画面的MIHOTO的声音——刚才为止还满是苦痛和绝望的细声,现在已然染上了惊愕和欢喜。充满了希望。
槐的身体上那不断明灭的淡淡的光点。
当明白了那就是在指示着接下来将要出现的快乐媚孔位置的瞬间,疼痛和疲劳瞬间从二人意识中飞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美咲的淫魔眼上会出现这种东西。
然而希望之光就在此处降临也是确定的事实,从刚才美咲的确认看来更证实了其真实性。
失去平衡的身体再次充满力量,将要溃败的身体再次燃烧起来。
而已然绝望的心意再次充满活力的,不只是晴久和MIHOTO。
「刚才还因为晴久和槐娘某一方可能会死去的展开萎靡不振,但现在看到希望那就不一样了!咕嘿嘿嘿❤看到被我的捕缚术捆绑下不断绝顶的槐娘那色色的样子简直让我心里的丁丁射精了啦啊啊啊啊!」
瞬间,
像是盖盖子一样出现在空洞中的东西彻底封锁住槐的逃走路线,已然成为在乌丸异常的拘束术之下身体能力大幅被削弱的槐必须要数次攻击才能够得以突破的存在。
铲除地面的非人的臂力。放出的是以土沙而成的无数的散弹。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看到大量的伪物进入空洞,其双脚调转方向想要逃走。
「……!?IIIIIIIIIIIAAAAAAAAAAAAAAAAAA!」
这是太过于单方面的杀戮。
即使不这样,如果全力开启敏感度三千倍,那么要找出为了混入伪物而刻意降低自己身形的真身也不是那么难的。
「来啊,就用你那三千倍的敏感度来猜猜到底哪个是真正的攻击……!」
淫魔在战栗。
而在那皮宁挣扎暴虐的纤细背后。
那么就识别出真身进行攻击。
再加上,
「拜托了.,一定要…..!」
然而,
「IGIIIIIIIIIIIIIII!」
可以知道接下来出现的快乐媚孔的位置。
刚才为止还在槐不断上演的工口和有人会死去的状况之间维持着不温不火术式的乌丸。
如此下意识思考的淫魔在迎击伪物的同时,更加让其感觉器官集中起来。
美咲和夏树声音重叠如鼓舞一般大叫道。
旧家接班人的两名女子利用灵力放出的伪物的海啸一刻不停。
「这样的话——」
变态大叫着。
以惊人的反射速度好歹避开从各个角度而来的攻击,凭借着灵级格7的力量将假的古屋晴久一一击破。
即使拥有三千倍敏感度那些攻击感受而来也只是完全的同一,淫魔大声的喝骂,一股脑的打倒一边绝顶一边挥舞着手臂。
那不争气的表情,那没有斗志的声音,些微的动作,不成形的表现,心意整顿下来的特点,为了某个人可以倾尽全力的志向,甚至是灵力的质量,灵魂的形状,都深深印刻进她的内心。
而那些式神啪啪啪的发出爆米花一样的声音,分裂为无数低灵级格的式神。
「……!?IIIIIIIIIIII!?」
「——就可以的!!」
下一个瞬间,随着bong的剧烈一声,美咲所作出的式神们一齐变身。
闭上瞳孔结印的枫之九尾如画出灵力之环一样展开。
既然伪物再怎么样也没办法消灭光。
身体上的伤痕,制服的损伤。表情。战意。移动。灵力的质量。所有的要素都和真正的——拥有一击必定绝顶双手的少年几乎一样的式神大群,突然间在战场上大量出现。
「劣化——式神千鬼夜行……!」
突然有了温热的接触感。
所以可以都不用护符进行帮助,可以无穷无尽的甚至变身出灵魂已然同化的MIHOTO在内的古屋晴久。
这个变身术,是幻术也交织其中的「化狐的葛乃叶」的特殊术式。
为了救槐而发出的无数猛烈的战吼,在空洞中回响。
诶?这家伙是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吗?让晴久皱起眉头是因为乌丸发出了娇喘。
不管在哪里都是同样的样子,以惊人的密度蠢动而行。
「「「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量达到了数百,不不数千了吧。
而她现在使式神化身的,是古屋晴久其人。
在被乌丸变态的拘束术限制下仍然具有压倒性的臂力,把那些说起来不过是假的晴久们轻易的撕碎。
「太迟了!」
如祈祷一样闭上眼睛,晴久轻轻的说道。
上空的逃走路线也被封住了。
得益于视觉图像共有,能够更近目击槐绝顶景象的乌丸的拘束术更增威力。
DOGUSYAAAAAAAA!
那是借助伪物混淆视线以及最大程度的发挥快乐点推进的效力,表面是被MIHOTO凭依但实际上已经拿回双臂主导权的晴久的手指。
「葛乃叶流变身术——千变万化!」
然而,
强行扭动被凶恶的拘束术所束缚住的身体,看见有些可疑的地方就一举击溃。大量放射出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弹。
槐发出困惑和惊愕的尖叫。
这种为人来说最糟糕但为退魔师来说却是最高级的拘束术大大限制槐身体能力的一方面,对灵级格7进行除灵而进行的支援更进一步。
ZUBABABABABABAB!
用最大能量放出的乌丸的结界系捕缚术光亮增加,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挤压灵级格7的身体。
在变身的烟雾消散之后出现的是——被MIHOTO所凭依的无数个古屋晴久。
……然而。
从那对角中放出的无数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弹夺去式神的机动力,式神们就bong的一声消失而去。
因为比谁都更近,因为比谁都更远,所以比谁都更长时间的,焦躁困惑到如今。
「「「「「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虽然都是低灵级格,但是足以匹敌她十二师天母亲数量够的式神大群盖过天空,让已经化为淫魔的槐也瞠目结舌之中——还有新的术式发生。
「……!?IIIIIIIIIII!?」
四面八方都被围住,上方而来跳跃着的无数的古屋晴久,下方是蹲踞着的多个古屋晴久发动攻击而来。在这之中,槐所采取的行动是迎击。
堆满空洞的伪物看着就一点点消失,槐顺利的开辟逃走的路线——的样子。
——所以。
同伴给出的全力的应援。
「「一定要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淫魔接着变换了策略。
「啊啊啊啊啊啊❤❤!?槐娘就在这么近摇动着腰肢啊啊啊啊!」
就如挑战灵级格7想通过识别真身来进行反击的计划一样,枫低声说道。
无数的古屋晴久,一齐朝灵级格7发起攻击。
而进行过操纵的,是甚至被称赞是最年少十二师天的神童,葛乃叶枫。
不管是再怎么优秀的术者,让这么多分身出现的话也总会劣化的。
借助快乐点推进的力量和伪物晴久的步调保持一致,这样的话和混乱的视觉共有术式也想适应,这可谓是确切察知不断出现又消失的槐的快乐媚孔的少年那最优越的一击。
「IIIIIIIIIIIIII!?」
而真正的晴久和MIHOTO早已融入其中。
然而也就是在那数个瞬间之间,空洞的光景骤然变化。
为了破坏结界而跳跃之下——在无法变更行进路线的空中遭遇到土沙散弹的袭击——而因为光泥自绳地狱的束缚被限制了行动的槐发生了数个瞬间的犹豫。
「!?」
——TONN。
然而在会死人的可能已经抹去的现在,装满她头脑的只有穿着色情衣装不停绝顶的槐的痴态。
在淫魔选择逃走前更早发动的,是天人降夏树的多重结界。
了解这些的晴久自信的大叫,和MIHOTO一同挥动双臂。
不知道从哪里会飞出以及必然绝顶的攻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槐娘太色情了脑浆就要射精了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没有尽头,没有减少。再怎么减少也没有尽头。
一直面对面,一直进行诊断。
三百六十度,不管看向哪里都是被MIHOTO所凭依的古屋晴久。
全身流出汗滴,美咲如榨干灵魂一样迸发灵力。
「!?」
中途,从怀中飞出数体巨大的式神。
只见,槐的身体开始巨大的——和迄今为止的绝顶都明显不同的痉挛——
5
剑道的达人,元灵级格6一击使用妖刀的十二师天。
互相全力比拼剑技的二人的战斗已然决出胜负。
「还真是让我费了一番功夫」
说出此话的是好像才松了一口气的多多罗铃鹿。
倒在地上,因为拘束术没法动弹的是南云睦美。
「可恶……一次三十二发攻击,这种东西根本没法防住啊」
「你没靠逆·魔镜号还数次占据主动也是可以了」
半是震惊,半是称赞的铃鹿手里握着的四把刀,是妖刀「八岐大蛇·背部击打」,是临时对本就以强悍的「八岐大蛇」进行加工,使其能够在对人作战中放出背部击打一样斩击的改良品。
那不顾可能会杀死对方而放出的无数的斩击下饶是南云也无法完全应对,枫临时作成的木刀也早早破损。
虽然暂时以投掷钢筋和瓦砾来拖延战时,但最后已然在十二师天强大的实力下品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而屈服于十二师天实力的不只是南云。
「可恶!这样动不了了……明明哥哥还在战斗之中……!」
「……抱歉,晴久君…..我也不行了……」
机动力关键的足部完全被溃败,由于身陷由于夏树的战斗而创设出的巨大空洞中无法动弹的逆·魔镜号中传来樱还有静香悲痛的声音。
「终于安静下了吗…..这以后不能把咒具交给宗谷家管理了……」
目睹这一切的,是现在还在隐忍股间微微疼痛的土御门晴亲。
支援队的女性退魔师解决掉枫所带来的色气式神,由此而复活的晴亲率领同样活过来的男性退魔师们首先解决没咲放出的巨大式神。
接着以念力的术式操纵街道上的树木,渐次削减已然动力下降的逆·魔镜号的足部。利用夏树的战斗中已然不稳的地面限制逆·魔镜号的路线,将其引入空洞封住秘匿咒具。
「晴亲殿可以啊。祝贺你能克服学生时代的黑历史」
「你再给我提一次看看……!」
槐的身体被剧烈的光线所包裹住。
「……啊」
然而其灵视的结果完全没看出什么,不仅如此那本来应该已经进化到末期的「Succubus的角」已经完全被净化了。夏树也只是惊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太好了……」
救下槐得以避免因为妨害作战导致的处死惩罚这种状况下,枫的眼中涌出松了一口气的泪水。
面对这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震颤的初中女学生,我双手合十。
不管手舞足蹈美咲的夏树强行对晴久的头进行起了灵视。
而魔族觊觎部件的状况也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原理还不明。也尚不知道有没有代替的除灵方法。
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聒噪,但没办法上前阻止。
●
「!危险!」
一时间,夏树发出愕然的声音。
我突击到快乐媚孔的瞬间,槐的身体猛然剧烈的痉挛起来。
战斗的激烈让解决掉两个元灵级格6加上秘匿咒具,还有优秀的弟子们之后还处于绷紧状态的晴亲望向晴久一行消失的夜空,也就在这个时候。
「AAAAAHIIIIIIIIIIIIII❤❤❤!?!?!?」
这是视界全体都被涂满的强烈光线。
「……!槐……」
「好像真的变回来了……但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乘式神而来的宗谷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一边冲了过来。
一边呆然一边小声之后。
我强忍着随时要倒下去的欲望,大声叫道。
「A……❤A……❤」
而就在意识到的我往后望去本应该摇动不已的MIHOTO的那个时候。
而头上,除了头发不再有别的东西。
小小的舌头垂在嘴边,完全被快感击败一样的湿润的瞳孔轻轻的闭上——很快不停短暂痉挛的槐的身体当场就倒了下来。
然而越是想要去忍耐则身子越是跳动,那猛然收拢额大腿处喷出谜一样的液体。
纤细的双手按住下腹部,GAKUGAKUGAKU!就像是极力抑制快感的爆发一样身子前倾颤抖着。
宗谷坐在我的旁边不断呼喊着,枫则在稍稍远离的位置注视着我,夏树则「让我来看看!」大叫着把我从槐身边拉开将其温柔的放在神木之上。
因为我,要不是因为现在虚弱的身体状况,一定也会一样喧闹。就是如此的高兴。
下一个瞬间,欢声顿起。
「「「……!?」」」
遮盖视界的炫目白光消失,我跌坐在空洞之中。
然而,除灵成功了。
「这是……角……?」
「被拖了不少时间啊。这必须要加快进度了」
晴久和部件的纠缠还没有结束。
(MIHOTO也一言不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呆然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脱色的头发变为一如之前绮丽的发质。
「成功了……」
「……」
「喂古屋晴久!所以说不就是角转移到了你的身上了吗!?之前虽然已经问过,但把恶化到那种程度的部件吸收到自己身上真的没问题吗!?快让我诊断看看!」
KAAAAAAAA!
「成功了啊啊啊!槐酱得救了!部件,部件被除灵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接下要落到地上的槐的身体的那个瞬间。
「A……❤!?AAA❤!?AHI❤!?HAAA❤❤!?」
「给我回来啊,槐!」
那么就有了希望。能够清除如定时炸弹一样的他的诅咒的希望。
「拜托了……!」
刚才还在开玩笑的铃鹿表情也变得僵硬,晴亲「难道已经迟了吗!?」说道。
不详的服饰变为虽然破旧但极为可爱的普通衣装。
接着如暴风一样震动空气的,是从没有感到过的奇妙气息。
「AAAAAAAAAAAA❤❤!?O❤❤!?OOOOO❤❤!?」
发出要叫破周围人鼓膜一样声音的是宗谷。
庞大而弯曲的角,已经完全消失。
最开始觉得是不知为什么一直背对这边的枫所带来的,但不是。
枫虽然一直在一旁看着这边的骚动,但当确认部件真的已经除去,并且寄宿了第二件部件的晴久没有出现异常之后,就像绷紧的弦终于松开一样倒在地上。
接着从那小小的嘴唇中流露出的,是让人觉得迄今为止的娇喘一下子变得可爱的富含快感的蛊惑的吐息。
金色的瞳孔开始茫然,那不成语言的娇声随着口水从歪曲的口中滴下。
然而,如果不是不治的诅咒的话。
「成功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地坐在地上的我轻轻的抚摸住还在睡着的槐的头——那个已经不再生有奇怪的角的小小的头。
「什,什么……!?」
千年之上,有史以来从没有去魅过的Succubus王的性遗物能够成功除去。能够重设诅咒的恶化进度。
从一旁也可以看出还留有余力的夏树正在全力发挥灵力对槐施以灵视。
即使说正处于恶化的部件得到了重置,凭附上晴久的部件数量还是增加了,说起来本就有MIHOTO这个变态级的异常角色存在的晴久能不能得救还是未知数。
「等下,安静一下好不好!」
●
「啊啊啊啊啊啊!」
夏树的大叫也没有阻止宗谷的喜形于色。
「真的……有除去部件。虽然很微弱,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唔,啊……」
如果有了可以除灵的前例的话。
而在我的手中,是平静睡着的女孩子。
时间感觉都已暧昧之中,违和感在我头皮产生。
被光包裹住过了好几秒,还是过了好几个小时。
瞬间,那小小的身体开始抖动。
就如固结的冰面融化一般,其眼泪零落不停。
极为强烈的光线,从那个方向传来。
GAKUGAKU!以腰部为中心全身开始剧烈的痉挛,哗哗哗!喷出的液体在脚下形成了个小水洼。
奇妙的感觉包裹住全身,连意识都要被涂成白色。
那褐色的肌肤变为似乎很少照到阳光一样白皙。
那几乎要盖过覆盖天空结界的淡淡的光线。
本来对铃鹿的玩笑都已经放出杀气和灵气,但马上又意识到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场合,晴亲立马摆正意识。
下一个瞬间对周围发出指示,两人急急前往发光的所在而去。
在场全员喜乐之中,我却突然抱有了违和感。
●
而继续脸色大变的,是操纵神木的夏树以及驱使兽尾的枫(乌丸从刚才好像具太过兴奋晕过去了的样子)
「太好了……」
什么……就在我下意识往头上去摸的时候,那里是足以被头发遮掩住的小小的硬质突起。
呆然的望着虚空的MIHOTO突然睁大眼睛。
而从她嘴里流露出来的,是呜咽。
「————HAAAA❤❤❤!?」
「啊啊……」
有如被闪电打击一样身体扭曲成弓形,发出如丝帛裂开一样的声音。
中途,如拂开银发一样生出的是让人忌避的弯曲的一对角。
「「「「……!?」」」」
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让我,宗谷,夏树还有枫都睁大了眼睛保持警惕——然而。
「!?」
下一个瞬间,MIHOTO头上伸出的角像是被吸收一样缩了回去,接着MIHOTO喷出的是几乎与神族一样神圣的气息。
「——」
以空虚的视线望着虚空的MIHOTO的样子,就好像在受到神启的巫女一样清净。
不仅是我,连警戒心极强的枫也好像放松警惕一样呆然的仰头看着。
「——唔!?」
接着流入我脑海里的,是和冥福连那时候一样,但比那时要庞大的图像印记。没有伴随头痛和晕眩的这些印象虽然没有给我展现出具体的样貌,但很快就如从中抓取一样,
「——啊啊,就是这样了。就是这样啊……终于想起来了……」
不知望向何处的MIHOTO,说出了这番话。
「我,必须要去收集起部件……为了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部件完全消灭……」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的失去了语言。
因为迄今为止MIHOTO所带来的情报的正确性,以及酝酿出来的如被凭依的巫女一般的氛围,实在让人难以断定这是在胡闹。
收集部件继而消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之间发生的事虽然让人有很多想问MIHOTO的,但这也不能实现。
「——……」
发出神圣降临气息的MIHOTO突然之间像脱力一般返回到我的身体里……而想要去呼唤的我的意识,也突然之间虚弱起来。
「难道真的将性遗物得以除灵了吗!?」
只是因为槐得救的事稍稍逞强了一段时间而已。
「啊……诶?」
「啊……?」
「你们还好吗!?喂!?」
过度使用术式的宗谷和枫也是精疲力尽一样倒在当场,夏树慌张的声音响起。
「……」
而且看起来这也不仅是我。
接着是从远方,现在正在赶过来的十二师天的惊愕的声音。
「……!?这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了吗!?童户槐真的睡着了!?」
这跟MIHOTO的突变没有关系,是我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了吧。
还没等好好去想MIHOTO突然发出的语言,我们一众就皆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