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宠爱的皇树
《一击绝顶除灵》 · 赤城大空 · 2.4万 字
1
如包围着深深的森林中心一般,铁网密布。
包围猛兽铁栅栏一般的贴网上贴上了众多的护符,散发出异样的气息。
森林中多名退魔师似乎在对这个铁网进行巡逻。
「喂,你有听到吗。这次好像是说多多罗刃所守护的东北的封印被破了」
「哈!?开玩笑吧?那边应该是警戒相当森严才对啊……」
「啊啊,毕竟是封印了特别危险的家伙,跟这里是同样的等级」
说着,退魔师的一个人看向铁网的方面。
饶是在具有无数分家的【初始之土御门】也从属于上位分家的他们,光是听到铁网对面来回逡巡的怪异的声音身体也不由的绷紧。
毕竟封印在此的怨灵是在两百年前就出现,直到现在还在不断散发出恶意的异形的怪物。是当时的土御门掌门勉力才将其封印在此的真真正正的怪物。
听闻与此同等的存在被解放已经是让人大惊失色的事件了,而更加让人惊恐的是受到攻击的封印地不只是东北。
「这几天已经第几个地方了……协会上层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说是一片混乱。对于解放的怪物的捕捉与对应,封印地的警戒强化等等要做的事情太多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再加上,守护封印地的退魔师纷纷陷入机能无法立即恢复的状态,封印地袭击犯的正体和目的都还不明确。前代未闻的大事件就这样保持着神秘和诡异被害一方面的继续扩大。
「旧家出身的熟手退魔师纷纷被击溃。虽然不知道是是用了什么方法,作为身在现场的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GASA。
「「「」」」
加强警戒的退魔师们的耳中,捕捉到了黑暗深处什么东西的气息。
在马上摆出迎战态势的他们面前出现的,是一名女性。
「来者何人!?」
「……」
【【【OOOOOOOOOO】】】
「「「四肢坏死捕缚!!」」」
「GUA!?」
「真是的,小哥哥前辈的口风还真是紧呢。这样的话——」
【那个,因为被误解要去探寻宗谷家的秘密,就一直被真由美桑关起来了,现在虽然是被放出来了,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呢】
「快,快去请求援助!这个森林里还有很多在巡逻的家伙——」
从森林的深处,手持凶器的性爱娃娃集团渐次出现。
往这边迫近的女性那无机质一般的面孔——虽然明显应该存在实体的女性的面孔,靠近一看那明显不是人类的样子。
半是开玩笑,但脸也确实红了的样子,芽依说出上面的话。
樱带给监查部部长NAGISA的那份报告,是守护某个封印地的退魔师以决死之意争取时间,发送而来的情报。
【……!!】
芽依看了一眼一直在后面保持沉默的宗谷,一下抓住自己制服的胸口以及裙子。
再加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乌丸不在的原因,原来就料想到和宗谷的两人之旅会非常尴尬——但实际上看来是更超想象的麻烦。
那是足以让人感到战栗般精巧的,等身大人偶的脸。
然而女性没有回话。
他们马上展开了行动。用自己所能释放出最大威力的拘束术三位一体的放出,要去封住女性。然而。
在我自己被绝顶除灵这种让人羞耻的诅咒魅惑之后就感受很深。能够将性快感转变为灵力这样的异能,是绝对不会想被人知道的。
然而,听完报告的生灵退魔师【术式崩之NAGISA】的表情看着看着变得僵硬
从树木的那面不断传来同伴的悲鸣。
那么身为专业退魔师的自己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是——
「「「!?」」」
所以我是非常希望有人能把趴在我头上让人窒息的式神扯下来。然而——
(退魔术反弹!?是谁有病在恶灵身上还施加这种铠甲一样的东西……!?)
GASA,GASAGASA,GASAGASAGASA。
「oo!?等一下,宗谷,让式神趴在我脸上都喘不过气了……haihaihai
通过十二师天的真由美桑和皇树家取得了预约后,我和宗谷乘坐电车前往皇树家总本山。
芽依虽然是这样解释了她在宗谷家中途不见的原因,但就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别人并没有误解她吧……
术式被破——不不,这是被弹开了!?
数量上已经不止十人二十人。无机质的瞳孔包围了退魔师一行。
一步,一步,就像个机器一样朝这边靠近,很快突然的加速。
然而,
,因为NAGISA只想到了一个可以引起如此骚动的灵能者。
超级吓人的警告。一旦泄露秘密,就会操纵数百式神将你追逐到地狱的尽头大卸八块。
【还以为在灵护团体的威慑之下到处躲呢……这个鬼灵的异常者,是怎么把我能力的封印给解除的……】
DOSU!宗谷踢了一脚我椅子的后辈大声叫道。
」
退魔师战栗的视界内,闪出一道白银。
【师,师傅……?】
·
察觉到长年追逐的特级灵能犯罪者复活的NAGISA放出的威压几乎让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弟子失去语言。
这个森林已经没有希望。逃离的地方,这群人平安逃脱的可能性全都没有了。
(性爱娃娃的恶灵凭依!?而且这——)
领悟到这一点的格上退魔师在一行人的周围布置开结界。无数的性爱娃娃和恶灵立马聚集,结界早早就开始发出不吉的悲鸣。
突然间正在行使灵视的男性退魔师的脸惊愕的歪曲了。
「师傅!刚才协会本部来了这样的报告,说是让我马上报告给师傅您!」
这是为了应对因为封印地袭击事件导致的人手不足而被紧急召集而来的文鸟樱。
想要派遣式神的退魔师声音中途切断。
「(小声)没错……只是因为担心古屋君会不会暴露了宗谷家的秘密,绝不是因为妈妈说的担心被抢了什么的原因……」
只能说撤退的判断已经迟了。
「啥!?」
如果是真的复活,还得到提供退魔术反弹这样小聪明一样的技术的协力者的话——那么这是足以和灵级格7匹敌的恐怖的威胁了吧。
我所认识的芽依应该是更加有那种飘然气质的才对。
「果然这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成功将宗谷前辈的力量引出,也从其他监视者那里听说人式神的契约也暂时不结,这些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说起来的话宗谷家的试炼到底是什么样的?芽依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
很快如被弹起一样跃至空中,前往混乱至极的封印地袭击对策本部。
「哇啊_喘不过气!不不,我怎么可能说!?真由美桑都那样警告过了的!」
2
因为意识到了施与在性爱娃娃身上的特殊术式。
那是过去十二师天的自己以命相博才勉强分出胜负的死灵魔术师,鹿岛灵子。
在宗谷家半途就不见踪影的芽依在车站等着,跟着我们要去皇树家。
性爱娃娃挥舞着三角菜刀朝这边袭击而来。
是一边调戏我又让人摸不着意图的小恶魔一样,是不会进行这种露骨的糖衣炮弹的家伙。这样实在是太直接了……就在我困惑的时候,
但其实,即使没有这样的警告我也不会说的。
「「明,明白!」」
退魔师协会本部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这封印地袭击的犯人不会是对人灵能战特化的监查部的人吧-这么想着的退魔师众人马上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
PAKINN!
这是仿若听到百鬼夜行这样腥臭词语的恶灵之群。
「……!」
「这什么啊……那个……」
(等等,这家伙和在宗谷家比起来样子就好像有些奇怪!?这家伙是这样的吗!?)
大量的恶灵结成徒党,凭依在被施与退魔术反弹的性爱娃娃之上袭击而来的一时间让人难以相信的情报。
封印要被破除,我们也要被干掉。
通过宗谷家试炼,再次成功的封印MIHOTO过去后两日。
退魔师的专门是恶灵退治,没有像对人战特化的监查部一样精通体术。在退魔术已经被无效化的现在,要去跟挥舞菜刀的人偶对抗实在是风险过高。
在这混乱至极的协会本部的走廊上,一位侧马尾的少女正在走过。
「还不是因为古屋君一副抵不住诱惑要把宗谷家秘密说出来的原因!?」
从前几天开始全国各地的封印地就以惊异的速度被袭击,不说研究对策连把握现状都好像有些困难的样子。
「GU?暂时保持距离重整态势!」
几乎覆盖满天空的恶灵们,来到了无人看守的铁网的封印前。
「如果跟我说的话,就可以随便把手伸进来也没有关系哦?」
而且芽依正好乘空有些避着我的宗谷站在我旁边,开始对宗谷家的仪式打破砂锅问到底。
「(小声)……这两个人,绝对有发生了什么……虽然是极力不想给宗谷真由美所说的那件事再给什么决定性的口实……但就这样放两人独处也感觉太危险了。这种时候那个变态女怎么就不在呢……」
宗谷和芽依都无视我的存在思考着什么深刻的事情一样,没有人要来帮我的样子。我只好靠自己把式神扒开。
「bua!芽依,你现在算明白了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宗谷家的事情,但跟着我们也是没用的!所以赶紧回去吧,啊?」
是因为被芽依问东问西搅得不安吗,在车站和芽依会合之后宗谷就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我可不想关系再恶化下去了!
「恩——,不想给小哥哥前辈讨厌,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追问了,只是……小哥哥前辈让我跟你们一起吧」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人家也很想去一次皇树家的总本山吗嘛。毕竟——」
那个时候,窗外流逝的风景变貌了。
不仅是电车内其他的乘客,连氛围险恶的我们口中都发出感叹的声音。
扩展在眼界中的,是隶属于初夏这个季节中不该有的红色。
延伸到日本第一灵峰五合目(半山腰)一带的红叶沐浴在夏日的阳光下放出鲜艳的色彩。红叶也在山脚一侧展开,完全占据了车窗外的视线。
离世一般的绝景。
异世界——让人强烈意识到神域已到的幻想一般的光景中,芽依一边陶醉一边继续着刚才的话。
「这里是红富士之园。可是代表日本的观光圣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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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虽然是听过但还是好厉害……」
离皇树神社的最近一站。
在其周边展开的,是以前往皇树神社的长长参道为中心所形成的巨大的门前町落。到处都是红叶繁密,连栋的旅馆和土特产店铺全部都是木造。弥漫在町落全体的清净空气让人只是站在那也好像身心被治愈了一样。
但是,
「wugu」
不问男女老少的参拜者在周围人潮汹涌,拥有淫魔眼的宗谷在性情报的洪水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要是宗谷可以接受的话可以再把她眼睛蒙上领她走的说,但现在人这么多的话这个方案行使起来也有些难度。
走在较缓的参道上三十分钟左右吧。
「……」
「这一带皇树夏树的人气可是非同寻常哦」
在和当地的人都完成一通招呼之后的皇树又放出傲慢的话语。
「……ok,这样就可以了。红叶公主大人应该也会理解了吧」
「你这个野人的同伴懂得还挺多的吗」
「本来的话是禁止女人入内,即使是嫁入皇树家的人这前面也不准通行」
「接,接下来的工作也会被舔手指,这,这种程度的话,不适应是不行的……!」
「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看到了吗,变态者,向我们这样真正的天人降的家系,一定是背负着其责任的,所以不可能让天人降的评价受损。调查你那可疑的诅咒的正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就是和这个人合不来的样子,一边拌嘴一边沿参道走去。
「野人是会把之前才见面的人都忘记了的吗?是我,皇树夏树」
「多亏了红叶公主大人今年蔬菜的收成也好得很呢!您也来吃一口呗!」
「你,你到底要玩这个梗到什么时候!?不不说起来像你这种人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无礼者!」
红叶公主大人的谒见许可是要看宗谷可以制衡我了才行,要是宗谷不能进去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这样问着之后,夏树语带浑浊的说道。
看起来是平素这种事情经历的比较少还不习惯的样子。皇树过分的反应实在是让人满足后,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往前进的话,我们还要和古屋君卿卿我我不成了?」
「na……!?」
所以直到宗谷这个能力的家伙很多都会把脸遮住,这虽然也是经常有的事情——但我看到那个气势凌人的皇树夏树不仅把脸把全身都过分的遮起来的情景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
「……这里会限制女性,是因为那个,红叶公主大人嫉妒心很强。非常不想其他的女性进入到身为宿主的我的住处。说起来就是怕有偷腥猫」
在男性中算是绮丽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这样你没话说了吧!」
……恩?
而且多数都是地方上的人,皇树刚才的那股狼狈劲全然消失。
但还是能够从心底感到这里就是圣域,则是因为从本殿溢出的空气无与伦比清净的原因吧。
「这还算少的了」
「这样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那个,只是想到像你这样家境良好的人也会有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性癖啊哈哈哈」
看到为这种人潮所惊到的我和宗谷,芽依又是一副啥都知道的样子解说起来。
皇树家的现掌门虽然是让人讨厌的家伙,但真正拥有神明的大神社还真是不一样那……就在我们怔然的时候。
最终只是覆盖到整张脸,还为了针对从宗谷所在的位置能够完全看不到皇树的脸而做了稍稍的调整。
「这之后尽可能做出和我之外的男性是一对的样子」
球藻怪物发出熟悉的声音,看起来真的是十二师天一样……
「开玩笑的吧」
「欢迎回来夏树大人」
「唔嗯,看来要按时间到的常识还是有的嘛」
「明白的话就收敛一点,把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改一改」
不断有人聚集到接触球藻状态的皇树身边。
走过一般参拜用的建筑后周围房子和人的气息都消失了。很快出现在眼前的,在穿过那好像无边无际的红叶屏障后,来到了小山脚下,虽然说是小山那也只是因为富士山就在近旁,实际上是相当大的山,朝向皇树神社的石阶相当长的样子。
「哦哦,大家都很有精气神嘛。因为有点私事才来这边。对吧,这都仰仗于红叶公主大人伟大的神力。怎么样,让我尝一口试试」
一瞬间,我和宗谷,还有芽依的时间静止了。打破沉默的,意外的是宗谷。
「呜哇!?你谁啊!?」
就像偶像一样——不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结以及一种让人感到信赖的人气。
「你们也看到了,覆盖富士山的红叶只到五合目。皇树家上一任掌门的时候可是到了八和目,那个时候的参拜的人可要比现在多了吧」
「啊!这不是皇树大人吗!」
「要多吃点,才能尽早成为和您父亲那样独当一面的神主大人啊!」
芽依突然之间抱住我的胳膊。
对面的宗谷几乎是以突进的势头也抓住我的胳膊。
「啊?那要怎么办」
「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吗」
正面的参拜殿挂着注连绳是传统的样式,与被称作神木相应的绮丽红叶所包围的境内除了异常的广大之外没有其他特别奇怪的地方。
我的胃可一点都不好的样子……
看着趴在我两个胳膊上的芽依我慌了,
「……是是我明白了,全副武装夏树桑」
「什么叫怎么回事。【那个】宗谷美咲作为制衡你的角色跟来的话,我这副样子不是当然的吗」
正如芽依所说,皇树神社是还兼用作皇树家的生活空间吗,称呼为神社来说确实有些奇怪。
和宗谷的气氛明明都已经这么微妙了……就在我有些抱怨的瞪着夏树看的时候,
「就把芽依和小哥哥前辈卿卿我我的样子展现给神明看吧」
神职一样的人走到我们的面前。
甚至散发出一种神性,和当地的人们亲切的接触。
等,喂!?胸部挨着我了,再说你不用来也行的啊!
「今天怎么有空来车站这边了」
「呜哇,好漂亮」
喂,你是认真的吗这个十二师天。
宗谷用只能让我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一边红着脸瞪着芽依。
平常乌丸和小林多笑我,而我也用这种方法来嘲笑皇树后,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反应。
夏树惊天地的发言让宗谷如坐针毡,我也僵住了。
说着,覆盖皇树的植物之铠甲渐渐变小了。
宗谷的淫魔眼只要看得到脸就会发动。
所以了,夏树面向宗谷和芽依说出一番惊天的话。
在巨大的鸟居前转过身,夏树开口说道。
该怎么说呢,是在一等用地所建造的能够俯瞰整个门前町的遵从【My home】(神社风)这样的要旨,和一般印象的神社比起来有些俗气感。
然而想也知道没人会担心我,跟着夏树,我们迈步进入日本屈指可数的圣域。
「包裹的这么严实,没有让人羞耻的性癖的话,还真的有这种必要呢」
我的两边,宗谷和芽依发出感叹的声音。
然而参拜殿更往深处的本殿——也就是收纳神体的地方——是在宗谷家看到的一样华丽的日式房屋。
接着降临在我们面前的,是红发上生角的中性美男——不不,是将全身以枝叶覆盖的谜一般的人物。就像是球藻生出四肢一样的视觉印象。
脸红的跟同发一样颜色了的皇树大叫道。
再多了,这个町落怕不是要捅出大洞?
先前皇树让人生气和现在形象巨大的落差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芽依又开始进行说明了。
芽依所指的,是上坡道一直延伸的参道那头,略微突出的山丘上镇座的皇树神社的对面。
「这,这是……」
宗谷和芽依之间膨大的灵力冲撞一般的杀气涡卷其中——
「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圣域了」
3
「以皇树神社为中心在町落对面扩展而来的富士的树海。所以说放防止从忌避之地瘴气的流入也是红叶公主大人的力量所致。另外这个红叶公主大人,因为诸事的原因是只能凭附在皇树家代代男性上的神灵。也就是说皇树一族是能够将红叶公主大人的力量引出的唯一血脉,从根本支撑这附近一带的绝大支柱」
「……是要这样」
「……!gu,这个,这个野人……!」
我也知道这家伙身上背负了我这种拖油瓶身上绝没有的责任。然而。
「嗷嗷,这里就是有名的皇树神社吗。跟传言一样,真是相当怪异的建筑呢」
皇树的话,确实有道理。
「我,我,我可和你这样火力全开的变态不一样,一般人来说的话谁会可以想要被这个宗谷美咲看见!我才没有让人羞耻的性癖!收回你刚才的话!」
「毕竟是在神灵的加护下观光业顺风满帆。再加上红叶公主大人又是有些渊源的神灵,对当地的农业也有所贡献,还有……你们看」
「呜哇!?」
「诶!?」
也看到了好几个当时夏树在退魔学园和我对峙时候的人。
问了一下是属于皇树分家的人的样子,全盘接手对皇树家的支持和守护,在门前町进行节日和神事的运营等等,要说起来也算是退魔师,但更加明显的角色是皇树本家的随从。
「唔嗯,辛苦你们来迎接了。红叶公主大人已经在参拜殿了?」
「没有……看那个录像的动画【意外来袭郁展开】好像真的郁闷了的样子,说是不想从房间里出来」
「……这样啊,那我们去本殿吧」
诶,我好想听到了和神社很不相符的词语?
然而夏树他们不以为然很自然的叫她我一点没有提问的余地,就这样我们被带到了皇树神社的本殿。
终于关于这个诅咒——我们可以问一问关于MIHOTO这个神的事情了。
「喂,喂宗谷你挨得太紧了」
「因,因为人家看不到前面嘛……所以该说是没有办法的了……」
「……那你贴着芽依不就行了?」
「那这样的话就没办法表现出和古屋君的亲热了嘛!」

接下来由夏树引领,我们走在皇树神社本殿内。
本殿的内部已经完全是日式建筑,相当复杂的构成的样子。
宗谷就被蒙着眼睛走在其中,这是夏树的指示。
作为防止万一用淫魔眼看到神明的举措拉说倒也妥当……只是作为拐杖而抓住我胳膊的宗谷也贴的太近,另外也不知为什么跟芽依对着来一样拼命用身体挤我,这是让人心里烦躁,同时也真的是碍着走路了。
「再怎么说性欲淡薄,我也是男的啊……」
和宗谷的那个地方的接触还有舔手指都已经让人不得不去想某些事情了……
种种事情之下我们被带到和宗谷家迎客间相似的和式房间。
但比起大小这边可谓是凌驾的程度,被让正坐在布团上的我们前方是巨大的屏风,里面就好像是红叶公主大人,拉门两侧是两个白纹紫裙的男性,如守门人一样站在那里。
红叶公主大人突然开始暴躁,看到这一幕的夏树慌忙开始摸头杀……这个神社还能正常吗。
[size=12.0pt]对于比我更久以前就开始调查诅咒的宗谷来说,关于诅咒根干的情报可谓是求之不得。而且再伴上【几乎将世界毁灭】这让人感到不安的描述会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也直起身子要去听红叶公主大人的话,然而,
头埋在夏树头发礼不停嗅闻的红叶公主大人突然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向这边。那和安杜马利乌士还有MIHOTO一样不似人类的红色瞳孔盯着我和宗谷。
「几乎毁灭世界的大魔族……这是怎么回事!?」
【……完全看不出来】
「之前不是已经向你传达过了吗……」弄乱头发的夏树虽然叹息,但没人管他说什么了。
拽住正坐的我的手,红叶公主大人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
「等等!?公主大人!这样不行,庶民可是在看着,这样对神社的威严」
急着提问的,是被蒙着眼睛的宗谷。
「公主大人!公主大人冷静一点!不用这么激动,这里已经不是天界了!」
【啊!夏树群(君)!因为夏树群不在,我推的角色死去的悲伤被魔法少女KURUMI酱给治愈啦~】
要说红叶公主大人也是太过那啥了……皇树神社也基本上上是女性禁制。
【妾身如果能在天界再多待一段时间的haul,兴许就可以有更加详细的了解Succubus王的机会……都是那个可恶的上司……枉顾自己的无能在那大谈特谈什么不通的精神论……人间界没有向朝日的动画那样充斥着正面的情感不就是我们的责任吗!!已经说了多少次仅凭我的力量去防止饥荒是不可能的——】
「唔哦……」
我发出素朴的疑问之后,芽依小声说「在这点上还真是在走钢丝的感觉」
MIHOTO罕见带刺的发言正让我有些怔然的时候,
夏树在和甘甜无比的红叶公主大人你来我往之中,已经完全没空回答我了。这就是在秀恩爱啊。
夏树拼命的抗议也根本得不到回应。红叶公主大人用极其温柔的声音抱夏树在胸前,一边抚摸的同时不停的用脸擦来擦去。。这个样子就宛若……
「!?你今天是想死在这里是吧无礼者!」
说着,红叶公主大人接触到我的手。从接触面流入的清净的灵力让身心都痊愈的那个时候。
「公主大人!?」
还啥固定的梗。
——怎么回事。这好像是神明的力量怎么让人讨厌的感觉。
突然激烈的疼痛在右手上游走。只见宗谷在拼命掐我的手。这是,握击!?
「瞧瞧,红叶公主大人也这么说了,不是天人降的辅证也有了。继续谒见已经没有意义了。变态者赶紧退席吧」
「那么,接下来就由红叶公主大人对你的诅咒进行灵视力。只是也要注意你那不逊的态度。如果胆敢冒出什么猥琐的话语马上现场就把你绞杀了」
「魂,完全的融合……?」
「你这个野人……?什么秀,什么恩爱啊——啊。公主大人不要这样,说了不要在人面前这样闻了啊」
夏树瞪着我之后,用眼神示意了两个守卫的男人。
【噶油!kurumi酱噶噶油!】
「对于皇树家的男性红叶公主大人的执着可不是一点半点。红叶公主大人总是说【怎么能把oo群让给这样的女人!】所以皇树家代代的掌门在找伴侣的时候都要花上大力气,这样就不是【宠爱之皇树】而是【找老婆的皇树】了,这在旧家之间已经成了固定的嘲笑皇家时候用的梗了」
MIHOTO的声音在我头脑中响起。
【最近经常离开神社,人家红叶好寂寞的啦※】
在这无上庄严的气氛中拉门渐渐打开——比MIHOTO发出的还要浓密的神圣的灵力如浊流一般压倒我们。
夏树拍着手半强制的把我们赶出去。
和夏树很像的红发生角的振袖成人女性,一副浑浊的语调在为小女生动画加油助威。……这是幻觉吗?
[size=12.0pt]
「疼疼疼疼!?」
红叶公主大人一时间抱着夏树【呜呜】了几声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古屋君,好像来这里之后一直都在和那个后辈一直说个不停?」
恩?讨厌的感觉?这个吗?说起来你自己不也是放出过类似的气息吗。
「你在做什么啊!不是都说了有庶民前来叫你好好准备一下的吗!」
就在不输于夏树和红叶公主大人的势头这边也爆发出骚动的时候。
「「「……」」」
「先代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也就是夏树桑的母亲身遇不幸。多亏是生下了夏树桑,要是生的是女孩子的话说是皇树家就要灭绝了。而夏树桑的父亲,也是在找到让红叶公主大人中意的后老婆前就去世了」
不管是人还是神,女人的嫉妒还都是麻烦的东西啊,就在对夏树感到若干同情的时候——
因为这应该就是我们的诅咒除灵不能的主要原因。
被身为魔族的安杜马利乌士说是【有讨厌家伙的气息】,被神族的红叶公主说是【相当忌避】。还拥有非人力量的这家伙到底是……
【虽然一下子难以相信……但怎么说呢,我来先看看吧】
「秀恩爱……?」
【所以,关于MIHOTO种种妾身能够提供的情报只有这些了。抱歉让你恩有了很多很多期待,但所谓的神族也不就是全能的】
给出的回答,是连神灵甚至都不知道的一种绝望。
「安静一会行不行,这个全武装下流性癖太郎」
宗谷沮丧的垂下头。红叶公主大人看着失望的我们一副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是的,夏树群都害羞了。来我来摸摸看,真可爱❤】
红叶公主大人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也是半开玩笑一样,
Succubus的部件都是这样凭依物与宿主的魂已然完全融合,凭依的方式太过邪恶不太适合称为天人降
而根本不理会正聚精会神听着红叶公主大人灵视结果的我们,夏树大声说道。
虽然有点生气,但确实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样子。
「不不,这是因为芽依对很多事情都很了解自然地就——都说了疼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宗谷家的秘密的饶了我吧!」
「不是天人降……!这点是确定的是吧红叶公主大人!」
皇树家,太过不安定了吧。
红叶公主大人所隐含的可能性,一瞬间让全场的空气凝固住了。
【确实感到和妾身同样的神族的气息……但却是异质的。】
红叶公主大人还是接触我的手,如深思一般。
「感觉……和想象中的神明差别好大啊……」
和MIHOTO同程度的带刺的声音从红叶公主口中流出。
对于神族不太详细的我对于这样直接的说明有些目瞪口呆,芽依却对我这样的反应感到可笑了吧,继续诉说关于皇树家的种种。
「这样不行公主大人,公主大人啊啊啊啊!」
-唔?
轻轻。
要说其他还明白的事情,那就只有MIHOTO是超越了神灵理解的存在。
【神族气息这么浓郁的话,Succubus王本人也不太可能了……】
对于我小声发出的话,一边扒着我胳膊一边正坐的芽依回答道。
然而MIHOTO被魔族安杜马利乌士所敌视,如红叶公主所说那样神族的气息也很强,所以是被称为大魔族的Succubus王本人的可能性应该是很低。
诶诶,这点在看到你跟夏树卿卿我我的样子的时候就很了解了……
最终证明这不是幻觉。一直都是以严肃的表情酿造出静谧空气的夏树慌慌忙忙的朝那个成人女性——MIHOTO一样半是实体的灵体奔去。
「费力找老婆,这该着急的不应该是红叶公主大人吗?因为这种嫉妒如果皇树家断子绝孙的话要怎么办哦。红叶公主大人不是只会去附身皇树家的男性吗?」
与此同时飞入我们视界的是——
很快那灵之上位的存在露出颇有意味的表情,这样说道。
「「……!?」」
【……唔?】
然而,
【然后,就听说大魔族Succubus王的残存上寄宿了神族一样的东西】
突然变得正经的红叶公主大人所带来的情报,让我和宗谷都屏住了呼吸。
【……相当忌避啊】
「因为天界激烈的工作搞到身心疲惫,红叶公主大人在数百年前,因为疗养的目的而降临到尘间。就被那个时候所遇到的男性——初代的皇树抚慰了心灵,说是从那以后就对皇树家直系的男性偏爱有加了起来」
「这,这样啊……」
特别是芽依的反应几乎有些过剩。身体猛地僵住,好像害怕我要离开一样牢牢拽住我的胳膊。
【详细的情况妾身也不清楚。毕竟Succubus王,是在妾身自我萌芽很久很久之前,位于在神族之间都被称为久远时代的存在】
「啊——……你们有所不知,红叶公主大人是因为有特殊的情况」
【这个气息……不是曾经几乎将世界毁灭的大魔族,Succubus王的残留吗】
夏树虽然要向我扑过来,但紫裙的守卫两人大叫「此处可是殿中!」阻止了他。
不稳的情报不仅是让我,让宗谷的身子也僵住了。
(虽然获得了种种新的情报,但是没有称得上值得期待的成果啊……)
嘛这可是十二师天也束手无策的诅咒以及寄宿其上谜一样的存在,大概也没有那么容易获得什么进展吧……
转换心情,带着沮丧的宗谷以及不知为何怔然的芽依离开红叶公主大人的私室。被夏树推搡着心里正有点火气的时候。
——人子哟
「……诶?」
——我有夏树也不能知道跟你说的事情。过后来找我
突然在头脑中响起的,是红叶公主大人的声音。
这在之后,给我们带来了预想之外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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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红叶公主大人谒见之后,我们就住在了皇树神社。
【让人子期待落空就这样回去作为神族实是不忍。就在皇树神社暂且小憩,心情平复后再走吧】红叶公主强烈的主张下我们留下了。
夏树虽然【我不可能和这个变态一个屋檐下!】极力反对,然而最后还是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屈从了公主大人。
跟人外打交道还真是辛苦啊。
所以我和宗谷,还有芽依三人短暂逛了一下门前町之后,就回到了皇树神社……
【现在就来吧人子——不,古屋晴久】
我以肚子痛为借口略过了豪华的晚餐,宗谷,芽依,以及夏树秘密的造访了红叶公主的私室。不知是不是公主大人的安排两个守卫也都不在,房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人。
——这完全就是引诱啊古屋桑!夜袭!该绝顶除灵出场了!
(啰嗦!对神灵运用绝顶除灵的话怕不是退魔师协会全体人员要血祭我!)
一边在脑子里和骚动的MIHOTO对峙,我和严肃的看着这边的灵之上位存在对位。虽然没有威压感,只是跟神灵在一起这个事实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紧张。
「所以,找我想要说的事情……是想对夏树桑也想保密了」
即使对于神族不太了解的我,也觉察出了神灵要对宿主夏树都要保密这样的事态的极为不寻常之处。而且还是找的我这样除了绝顶除灵之外一无是处的见习退魔师,完全不知道会说什么事情。
我老实的回答芽依那不可解的话之后,她脸上的表情马上消失了。
「……芽依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当然了,不会让你白做的】
「诶?啊,说起来的话……」
(唔,唔嗯……但是到底是怎样呢……说起来真能够从夏树那里问出他的烦恼吗?……不不好像确实比现在拒绝这件事要简单的样子……至今为止都是相对来说的……)
您是从那个角度看出来我和夏树是朋友的。
简直是让人同情一般的沮丧语调这样说道。
红叶公主大人一副忧愁的表情叹息道。
诶?等等等等?这种情况下否定朋友关系的话对人类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红叶公主大人调整好坐姿,一副要进入正题的样子,眼光直视着我。
【哦哦,这是接下这桩事了?】
【对妾身都无法言说的烦恼……也就是抱有心事的原因,夏树裙对妾身不完全打开心扉。这点似乎就使得身为神族的妾身和天人降的夏树裙之间灵的接触非常不稳定的样子,从而产生了种种的不调和。……所以】
另外夏树每天都很忙,基本上就没有跟他说话的机会。
然而在暗处的不是枫,而是好像猛地挂断电话的芽依。
【所以拜托了。如果是同性的友人的话应该能够倾诉的。不是为皇树家只是为皇树裙,请接受妾身的嘱托】
站在洗手池旁边的夏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向我投来蔑视的眼光。
红叶公主大人对着懊恼的我乘胜追击。
那之后几天,我都滞留在皇树神社为了探寻出夏树的烦恼而奋斗……然而事情没有那么顺利。
MIHOTO也是的,一个劲在脑袋里鬼喊【哇!哇!快上啊!】烦得很。
我虽然像这样苦恼半天……然而很快点了点头。
这要怎么办啊…….不是能够拒绝的氛围啊……
「怎,怎么了」
【唔,关于这件事】
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还真有点吓人。
我想用绝顶除灵来治治他的冲动可不是涌起一次两次了。
是因为夏树交到朋友而感触颇深吗,红叶公主大人望着远方说着什么。诶,等等,这突然要说什么啊!?
芽依在离开皇树神社之后,宗谷好像突然醒悟了什么一样红着脸叫嚷着也从皇树神社逃走。虽然没办法拒绝红叶公主大人的厚意现在还住在红富士,但和我几乎是音信不通的状态。啊啊,这下和宗谷的距离又……
【夏树群作为天人降没有将妾身的力量完全引出,你听过这样的说法吗?】
【想要谈的就是这件事……夏树裙作为天人降无法发挥本领,似乎是有对妾身都无法倾吐的烦恼的样子】
被枫挑衅说【没法引出天人降的力量】而昂扬的夏树,和前代的皇树相比红叶覆盖的部分减少的红富士,种种种种的事情。
从红叶公主的私室解放的我一边考虑着这些事,就打算要返回到夏树他们的挖案犯桌上去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芽依陷入沉默,怔怔的抬头看着我。
「……哦——这样啊。也就是要和宗谷前辈两个人暂时在红富士观光了」
说着,红叶公主大人握住了我的手。
(总之,就先试着在晚饭桌上和夏树进行普通的交谈开始?)
「诶!?为什么!?」
这也是了。那家伙不可能在这的。是我听错了吗。
红叶公主大人流露出一副【要从哪说起好呢】的样子,发出了下面的质问。
「诶你有问题吗……爱玩人偶和散步女装之后之后是尾行吗?」
【但就算这样,夏树裙也绝没有向妾身吐露过他的烦恼。是因为妾身是神族吗,还是说是女人的关系】
「小哥哥前辈,你打算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夏树裙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
【希望作为夏树裙第一个朋友的你,能够问出,并且解决夏树裙的烦恼】
对于神明来说真是相当无礼的回应了。但,但也没办法啊。
但红叶公主大人似乎对我们是友人关系这点根本没有怀疑一样,
怎么就情绪这么低落呢,接下来芽依向我问道。
「发生了什么嘛?好像是很紧急的电话的样子」
嘛也没有像宗谷家试炼那时候一样说失败了就要关禁闭,夏树这家伙看起来也挺可怜的……总之,我是接受了红叶公主大人的邀约。
「没有?……只是,在想小哥哥前辈会不会挽留芽依什么的,有一些些期待而已」
「迟钝和多余的体贴……小哥哥前辈,好像不久就会被女性教训的样子」
竟然是这种大大超出预想的谈话内容。
从走廊的暗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我站定住。
「——封印地袭击犯人是鹿岛灵子?NAGISA桑已经断言了?……怎么偏偏就这个时候来了个这么麻烦的灵能犯罪者——」
而且偏偏红叶公主大人担心夏树又像是真心的样子。
「哈?这种干涉别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了,你那又是急事吧?」
不仅是话的内容,诉说着夏树的红叶公主大人的表情和我记忆中的某人重合在一起,我没有办法插嘴说些什么。
晚上。我在一般神社用的建筑附近埋伏等着要回皇树神社的夏树,叫住了他。皇树神社他可能会因为怕被红叶公主有所警戒所以选择了这个地方和时间。这个时候了,周围也没什么人。
没办法的我本来想着是和同为【九之旧家】的吊车尾宗谷商量一下,然而……
「诶」
【真的,从小开始就被当做皇树家的继承人而各种尊敬的夏树裙,竟然会交到这样能够毫无顾虑吵架的朋友真是……】
「诶?我?啊-,还要几天吧。皇树家的名号还挺管用的学校那边也没什么问题」
就在我无论如何也要去否定友人关系的时候,
「……哈?」
芽依从没有见过的慌乱的样子让我在意。
「……!?哇,哇-怎么了小哥哥前辈?肚子还好吧?说起来厕所不是在那边才对嘛?」
这就是直接对质的作战。也可称为不管三七二十一。
勉力和当地的百姓交流,参加重要决策和会议,以及当然的作为十二师天对红富士周边的灵灾进行对应,这简直是超人一样的形成让我甚至不自觉的对他尊敬起来。
而且看这幅样子就算我否定也会被说【哎呀,这又害羞了】了的气氛。
在这各种不利情况之下,我终于绝顶使出强硬手段了。
「……也不要太期待就是了?」
这表情像是担心恋人的少女,同时也有着担心孩子的母亲的侧面。
【是因为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吗,还是和他那工作狂一样的父亲相似呢。夏树裙好像要替早早去世的父母活出精彩一样,一直在努力做个皇树家掌门的样子。同时也在一直珍惜着这样的妾身……这样的夏树裙抱持着烦恼,因此身为天人降却被叫做未熟者,那种气愤的样子妾身怎么能看得下去】
红叶公主大人的问题,让我想起这几天所听闻的情报。
5
——哈!?
——还要再让我听话是要干什么!?捆绑play吗!?
【如果能帮我救夏树裙的话,妾身就把能够让MIHOTO什么听话的神器授予你】
不管我再怎么友好,对方也只是毫无道理的喊着【快回去!】【突然之间这么友好是有什么打算让人恶心】【去死!】一个劲的刺我,跟预想的一样根本没法跟他进行正常的对话。
是错觉吗,那个声音和让人警醒的年上幼驯染声音相似,我猛地朝走廊的阴暗处望去。
MIHOTO的抗议当然是选择无视。红叶公主大人给出的条件就是这么有吸引力。
这里也不可能说夏树的事情,就说是借助旧家的关系和金钱来观光一番吧。
(但是,不否定的话可就要接下来这个请求了!?别说问出烦恼,我和夏树现在根本就不能进行正常的对话好吗!)
「喂,夏树,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我,我要住在门前町的宾馆里的!!】
但是,我真的没有和那家伙见面会不吵架的自信。
说着几乎要流出眼泪了,这让我怎么否定。
头脑中MIHOTO好像抓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一样发出声音。
我虽然惊讶芽依却也不再多看我一眼,和夏树他们打了招呼就匆匆的离开了皇树神社。
芽依好像要诉说什么的视线让我不能忍耐的问道,
「你自己检点点好吗,我可没有陪你这样的性犯罪者玩的功夫」
「那个……」
夏树还是一样马上就对我破口大骂,一副傲慢的态度。
这样下去的话在说出正事前又要吵架要不然夏树就要跑了,我下定决心干脆单刀直入。
「你是有对红叶公主大人隐瞒什么事情吗?烦恼之类的」
可以的话跟我说说也行啊,就光是说出来是不是也会好受一点?就在我要接着说这些常用套句的时候。
「你-说-什么……?」
「诶!?住,住手……呼吸!?」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听到我问题的夏树马上神情大变,两手抓起我的衣服,不不,更像是掐住我脖子一样——
「隐瞒的事情……!?这什么意思……!!」
「等一下……怎么就突然……」
「快点回答我!!我向公主隐瞒的事情,你是指的什么……!」
夏树的这个变化太过异常。简直就是鬼气逼人。
面临让我呼吸都困难的激烈的质问,我忍受不住挣脱夏树开始扭打起来。
「你先给我松手这个白痴!我呼吸不过来了!」
「说谁白痴呢!?你还敢抵抗!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呜哇!?」
扭扯的最后,我和夏树双双失去了平衡。
夏树压在我身上倒在了洗手池的旁边。
BIRIA!
恶灵的灵级格不过是2,说的好点也就是3的样子吧。然而其数量实在是众多,不断从于性爱娃娃苦战的退魔师死角攻击而来。
部队编成,分析下个会被袭击的封印地种种让待机时机过长也是原因吧,这种内心的躁动达到了顶点。
「……你难道……是女的……?」
【红叶公主大人只能凭依在每代皇树家男性身上】
「切。结果还是要依靠那个人啊」
然而现在袭击封印地的恶灵。明显是在一个意志下行动。攻击这边的死角,将战力集中在容易突破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阵型的组合。明显和普通的恶灵群存在质的不同。然而,
间不容发的躲过瞄准心脏刺出的一枪,对准想要堵住我去路的蠢动的树木施以绝顶除灵。
这是【九之旧家】其首,【化狐之葛乃叶】的未来掌门人,葛乃叶枫所放出的。

「………………既然被知道了那就没有办法了」
「那么,这个战场就暂时这样,其他方面还好吗」
【夏树你这家伙……为了成为红叶公主大人的宿主,而装作了男性的样子……!?】
「一个一个接着来……还真是烦人」
自然地,对恶灵们的攻击中也就包含了浓密的杀意。属于一种发泄吧。
说着,真由美向在退魔师协会本部执掌全体指挥的元十二师天【术式崩之NAGISA】传达了意见。
「嘘!现在别说多余的话,小心被烧死!」
「枫大人,上次打电话之后就一副这个样子……是和古屋晴久发生了什么嘛」
「到时候对协会,就这样报告好了……」
「源源不绝……切」
简直不像是这个世上存在之物的柔软感触。
然而触碰到的,却不是坚硬的肌肉的感触。
「抱歉!没有能击中!请注意头上状况!」
在掌握敌方情报之上人员配置上已经做足了准备,他们和死灵的军团算是打了个平手。然而,
大叫的是数百人的专业退魔师。
洗手池中有吐水的龙的雕刻。好像是挂到了角上了,夏树的衣服发出撕拉的声音。轻轻地,扯破衣服的一部分掉在了我的脸上。
在有着种种战斗音的战场上,枫确实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初始的土御门】掌门,土御门晴亲所主导的战场上,本应该被施与了退魔术反弹的性爱娃娃被通常的退魔术所击退,而空中不自然的停下动作的恶灵们被单方面的击落。
「……好不自然」
就如两个人所说,枫是在生气。
但另一方面让枫生气的还有其他原因。
6
「唔,果真还是数量太多了啊……鹿岛灵子这个死灵魔法师是怪物吗?」
脱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内各色人物的会话如走马灯一样开始流转。
我手推向夏树的胸部想让他离开。
那也不应该存在男性身体上的感触让我僵住的同时,夏树发出尖叫飞快的远离我。即使在光源欠缺的境内也可看出夏树红了脸,两眼含泪的瞪着我。两手虽然掩盖在已然破开的胸口……丰饶双丘的一部分还是从两手间距中露出,牢牢映射在我的视线中。
「!?kyaaaaaaaaaaaaaaaa!?」
对于退魔师来说和肉搏战同样不好对付的,是恶灵们的【统帅】。基本上来说恶灵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即使是聚集在灵异地的恶灵一起来袭,那也只不过是乌合之众。
「来了——!」
本来已经想定了会把从封印地解放的恶灵和咒具之中,选择对派遣而来的十二师天有克制作用的物品进行专制攻击的可能……然而完全没有这样的迹象。
对峙的是被施加了退魔术反弹的恶灵凭依性爱娃娃集团,以及数量庞大的恶灵群。整齐的让人发指的死者军团,一点犹豫都没有向退魔师展开了袭击。
「开始碾压」
巨人般的鬼女一众如文字般将性爱娃娃大军踢散,飞翔在空中的式神们将恶灵们逐一食尽。
前排的男性退魔师三个人对一只性爱娃娃,展开物理上的压制,后排的女性退魔师则专注于从天而降的恶灵的迎击。因为退魔术反弹的原因效果相当弱,然而使用拘束术可以干扰性爱娃娃行动这点也不能忘。
「疼啊,说了快放手啊……喂,快点松开」
「Gyaaaaaaaa!?别开玩笑了你个白痴!」
位于关东北部的其封印地周边,呈现出新战场的样态。
不仅是以青色的火焰豪快的烧遍敌人,还操纵九根兽尾灵巧的对周伟伟陷入苦战的退魔师进行支援。她所展开的结界,彼我遮断阵不管恶灵再怎么冲击也自岿然不动,负伤的退魔师们就进入其中接受治疗。
周围的林木开始不稳的发出骚动的声音,从夏树的角上生出的枝叶完全覆盖了她的胸口。两手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像是把大块木材砍下做成的枪,蹭蹭的滑过地面朝这边突击而来!
【夏树裙的母亲在出产的时候去世了】
到底迄今为止是如何瞒过来的。然而,能够想到的结果只有一个。
敌人的数量。
真由美闭上一只眼睛。映射在那个眼睛上的,是为了以防万一作为援军飞抵其他战场的式神送回的映像。
因为在这个战场上,有着绝不输于鹿岛 灵子的怪物的存在。
在百战磨练的专业退魔师陷入苦战之中,战场的一角却在进行着单方面的蹂躏。青色的火焰将退魔术反弹连同性爱娃娃一并驱散,凭附的恶灵也一并被消灭。来自于对灵体也有效的火焰,由狐火发动的攻击。
【掩护作战吗……确实有这个可能,但要说那个忠实于欲望的鬼精灵竟然会抛下朋友当做马前卒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式神的宗谷】现掌门,宗谷真由美的一句话下,战况迅速翻转过来。
【因为每每苦于寻找老婆,被人戏称为找老婆的皇树】
「不愧是葛乃叶啊……」
瞬间,数十只巨大的鬼女之群降临在地面,龙鹰之群飞临空中。
然而这次他的退魔师一边也改变了作战方法。
和恶灵的军势比起来,数量没有那么多。然而全都是灵级格4,也有能够匹敌于5的,规格外的式神。这是一般的专业退魔师恐怕连一只都难以驾驭的特级式神群体。
以观光圣域红富士之园为舞台,赌上性命的狩猎游戏就此展开。
【鬼之多多罗刃】掌门,多多罗刃铃鹿所主导的战场上,四散的尸体一般的性爱娃娃以死尸累累的样相貌散于战场。空中雷云耸立,不间断放出的雷击向恶灵袭来。
然而枫对现状有生气,但并没有焦急。
前线兴起叫苦的声音。
这么说着慢慢站起来的夏树的脸上,已经不见羞耻的影子。
和鹿岛灵子一样操纵军队类型的异能者真由美对于从各个战场传来的朗报反而是皱起了眉头。
一步,两步,夏树朝着这边靠近。
【幸亏夏树桑是个男的,要是女的话就会面临家族断绝的危机】
就在现在,古屋晴久和宗谷美咲的关系也许都在进展之中。
在这其中,对平常的枫就多有了解的队友金狐银狐,明显的感到了枫在生气而瑟瑟发抖。
情报实在过少。
注意到式神存在的土御门和多多罗刃直发出「你派什么援军,是在小看我吗」这样的骂言,由此可见每个战场都是取得了快胜。然而,
「等,等等夏树!冷静下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好好谈谈啊!?」
那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性了。掩护作战。(往A,B,C点投入一样战力迷惑敌方,使其不清楚真正想要攻击的目标,译者注)
gooooooooo!!
从还处于僵住状态的我的嘴里,零落出一句话。
「就说古屋晴久恼羞之下欲对红叶公主大人行无礼之事,无奈之下只好就地处决啊啊啊啊!!」
「……哈?」
「还是找专家去商谈一下比较好」
后面发出女性退魔师的悲鸣。
「可恶,好辛苦……!」
然而通过式神俯瞰下的那两个战场,几乎大局已定。
「啊,葛乃叶会长听闻就是个怪物,她的孙女自然也差不多吧」
数个恶灵穿过爆·破魔符的弹幕,向正在和性爱娃娃作战的退魔师们袭来。
要说不断而来的练习用的沙袋倒也挺好,只是饶是枫一个人也处理不了所有。前线的范围很大,在枫所无法触及的地方战线已经一点点被吞噬。
一边说着拖住夏树的时候,我已经褪下手链准备使用绝顶除灵。现在的夏树怕是不是简单用语言就可以制止的了的。
但是也就到此为止,鹿岛灵子真正想要狙击的是哪里完全不知道。
「太过于轻松了。虽然懂得分散我方战力,但是每个战场都只是仅仅想凭借数量取胜,而根本没有应对十二师天对策的样子……」
【【GYAAAAAAA!】】
取而代之映现在那精致的容貌上的,是退魔学园和我对峙的那时候所根本不能比较的,浓密的杀意。那是绝不能让知道秘密的人活出生天的绝对的意志。
毕竟,他们退魔师的专长是恶灵退治。虽然比一般人得到更多的锻炼,但还是不适应于物理的战斗。再加上对方可是不畏死亡的恐惧和苦痛,挥舞着武器的人偶,即使是三对一的形势也是陷入了苦战。这时候可以依靠的是号召专长于对人灵能战的监查部,然而他们足以精锐的一方面是和通常的退魔师相比数量远远不够。必须要守护的封印地其他还有很多,那么能分配到一个战场上的监查官的数量自然而然的稀少了。接着,
很快就好像变成了【真由美桑一个人就够了吧?】的状态,然而恶灵们的武器是其数量。漏网之鱼,就由缓过劲来的退魔师们一个不漏的进行处理。
「式神百鬼夜行」
收到真由美的报告,对策本部的NAGISA有些头疼。
浮现在爱弟子的樱所拿来的地图上,发出唔嗯唔嗯的声音。
大地图上网罗了协会所管理的封印地,圣域,忌地种种灵的地理情报,而真由美她们所展开的战场则被标以红色的印记。
【而且掩护作战的话还把兵力分配到封印地袭击去实在太有影响了。那家伙虽然是强力的死灵魔法师。然而也没办法说一瞬间让成百上千的恶灵跟随。将十二师天往北上引开,但此时为了攻击真实目标而要补充兵力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或者是从封印地解放而从之的怪异灵被破格获准成为战力。然而主谋的麻烦程度和她的灵级格没有太大关系,能力发挥的区间也十分狭窄。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要是有什么企图的话,除了怪异灵之外应该也需要通常的兵力才对。
【但这样的话又回到了补充恶灵太耗时间的议题上来了。要是那家伙真正想攻击的目标周围正好是大量恶灵会聚集的地方的话倒是有可能……】
像是整理自己的思路一般一边自言自语,NAGISA的手指放上标记真由美她们战场的红色印记。
从这里移动到退魔师协会本部所在的东京,再继续往和战场相反的位置游走。如果是掩护作战的话那么十二师天现在所聚集的战场反向侧就应该是真正想要狙击的目标,所以鹿岛灵子所瞄准的就是这个方位吗。
眉间起皱纹的NAGISA手指划过了一点。
红富士之园。
天人降的家系,【宠爱之皇树】代代管理的观光圣域。
十二师天直接守护的这片坚固的土地,NAGISA根本就没有把其作为鹿岛灵子真正目标的候补略了过去。也就是在要略过去的时候。
看到红富士之园旁边写的那个禁忌之地的名字的瞬间,NAGISA的手指戛然而止。本来就血色不多的NAGISA的脸上,更是一下煞白。
富士树海。
因为代代皇树都在极力抑制的关系其不详的印象虽然没有那么强烈,然而那里本来是聚集瘴气和恶灵的S级危险地带。
想要一次驱遣大量的恶灵,恐怕再没有别的地方了。
【……难道】
掠过声音颤抖的NAGISA脑里的,是被暗指作为天人降还不够资格而浮心顿起的皇树夏树那倔强青涩的背影。
想起来的,是那个有如充满憧憬的少女般诉说自己愿望的异常者的戏言。
——我啊,NAGISA酱。总想着要是什么时候神族和魔族能够好好相处就好了。
「……不管是对于父亲…..还是对于母亲……以及对于红叶公主大人……回归女性的我,都没有任何价值了……」
夏树的长枪再次朝我的胸口袭来,我慌忙以两手抵住。
「你已经跟红叶公主大人相处了多少年了!这样的关系的话你的谎言什么的也一定早就被——」
「红叶公主大人从很久以前,就是只会去凭依男性的神灵。所以在我出生母亲死去的那时候,皇树家的人毫不犹豫的决定把我当成男孩来养。对于供奉红叶公主大人的皇树家来说,性别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对于灵的上位存在来说他们的眼里人类不过如猫狗一般所以是很容易骗过他们的……总之很重要就是了!」
「你要顽抗到什么时候啊个蟑螂小强……」
一边给退却的我施加追击,皇树艰难的说道。
一边推开夏树的长枪,我也拼命说着。
屋顶的一部分BIBIKUNN震动,夏树踏空几步。
「冷静点夏树!都说了没关系的!红叶公主大人说了会接受你的秘密的!」
以前就听说过非人对于女装和男装的辨认非常不擅长,原来是因为他们把人类当做猫狗一样吗……就在我想着有些不合时宜的东西的时候,GATUNN!
简直就和之前那傲慢的,讨厌的家伙不是一个人一样无助的表情,
NAGISA骂骂咧咧的同时,不断对周围进行大量的指示。
7
然而门前町也每每生长着茂盛的红叶,不时堵住了前进的道路。
「当然,也有让分家,或者其他的谁来继承红叶公主大人的策略。但这样的话,把我生出来的母亲的死就没有价值了!和我做下【皇树家就靠你了】的和父亲的约定就成了一纸空文!……红叶公主大人,也不会再用笑脸朝向我了……」
「不用说些臆想的话!」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红富士之园限定的能力,夏树不仅是对头上生出的犄角,对于周围的植物也能够自由操纵的样子。
说着【实在再难忍受看到夏树裙那苦恼至极的背影】关切万分的红叶公主。
从屋顶到屋顶,穿过袭来的枝叶,不时回过头尝试去说服夏树。
参道联排的建筑屋顶上,我和夏树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
「啊啊可恶!跟这个人完全讲不了理!」
「不是什么臆想!」
「现在……哥哥和美咲就在红富士……!」
就如堵住我的行进方向一样,从建筑物下侧曲折延伸的红叶伸来枝干。我虽然将将必过,却不得不干煸了前进的方向。
然而。
被夏树计较伸过来的枝叶左右包围,我突然转过身来。
——在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哪!让夏树桑绝顶的话一切都解决了不是吗!绝顶!绝顶!
【目标是红叶公主吗!?】
我拼命的这样叫道。然而,这不过是没有客观根据的暧昧的主张。
我总算躲过这样的猛追,在屋顶上拼命的疾奔。
DAANN!
其中反映特别激烈的是NAGISA的得意弟子,文鸟樱。
「呜哇!?又来了吗!」
确实那个神明喜欢【帅酷】的夏树,宠爱他,热切的想要和这样的夏树在一起没错。
在事情来不及之前,必须要向红富士拨掉集中战力。
周围正在努力进行情报分析和战况把握的监查官众人吃惊的耸肩起来。
MIHOTO闯入了我的思考。你给我闭嘴这个白痴!
听到师傅NAGISA所得出的结论,神色变得比NAGISA还要惨烈。
「确实如你所说,红叶公主大人有可能是知道我的秘密还不做声,继续如往常对我宠爱加身。要说这种可能性我没有设想过的话,那也是谎言。……然而」
「无噢噢噢噢!?」
眼睛里,甚至可以看到泪花。
像是被灵力加护过的样子,变得硬度异常的夏树的木制长枪和我人外化的双手碰撞震动着大气。
说着【没想到夏树裙能交到朋友】面带欣喜的红叶公主。
【可恶。这帮小鬼能不能省点心啊……】
「……够了吧白痴夏树!」
身为灵体的NAGISA拳头击打向桌子,发出剧烈的扑音。
所以在地上走着走着突然有植物冒出来的话实在是再烦恼不过了。要是往森林逃走去的话只怕一瞬间就要被逮住。
渐渐地距离被缩短……夏树的长枪就在我的身后袭来。
我的这番话反而更让事情恶化了吗,夏树的表情更增杀气。
我突然间戳向脚下的快乐媚孔。
「对于红叶公主大人来说真正的你没有价值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从夏树的犄角生出的无数的枝叶如活物一般沿着复杂的轨道四面八方向我袭来堵住我。夏树自身也将从头部伸出的树枝代为手足,以非一般的速度和机动力追踪着我。几乎是和在长发公主旅馆内生出触手的小日向前辈可以匹敌的存在。
(倒是和萝莉控屠杀者还有安杜马利乌士战斗的时候不一样体力面上还算完全,快乐点推进还可以再来一两发的样子,但要是那个都耗尽了话要怎么办……)
听着夏树恨恨的声音,我只管继续往前逃走。
是和我对话之间也在周围伸出枝叶吗,我们所在的建筑周围被大量的枝叶所包围。完全封住逃走路线的攻击从各个角度而来。
夏树指着富士的树海大声说道。
「野人不要为了自己保身就随便乱说写什么啊啊啊啊!!」
然而周围全是夏树安排的树木在暗夜中蠢动,我是一动也不敢动。半是已经被追入绝境的状态。
「和性别什么的没有关系!红叶公主大人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赶紧从世界上给我消失这个变态啊啊啊啊!!」
……但虽然说是这么想,实际上通过绝顶让夏树住手的作战我也是有稍稍考虑。如果能让激昂之下失去冷静的夏树由于绝顶回归到恍惚状态的话,那么也就能够获得可以好好聊一聊的机会不是吗(但能够想到这种作战的我大概脑子也已经不冷静了吧)
「这个,你还敢抵抗个变态!!」
「呜哇!?」
这也是我往跟皇树神社相反方向的门前町逃走,疾奔在屋顶上的理由。
在这之前我能逃多远呢。
所以,
突破因为绝顶变得脆弱的屋顶,我脱出到走廊上。
诶?你问我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
那表情不是朝向异性的,而是养父对我和樱施与的一样。
在这之上更加糟糕的是,我都已经忍受着这么大的屈辱启动了快乐点推进,然而想要逃离夏树还是困难重重的样子。要说为什么——
夜已深,冷清的门前町。
没错,我绝不是处于求饶才说这些话。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白痴……」
(要向宗谷求助吗?但是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她住哪个旅馆里……MIHOTO就不用想了,而且说起来没有宗谷的话也解不开封印的说……)
「可恶,现在虽然将将能够逃走,但快乐点推进也不是永久的…….」
在一般参拜客境内大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会遭天谴的事情啊!
「藏起来也没用的变态者…..只要在这个土地上及别想从我手里逃走……」
我在阴影中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拼命的思索。
顾不上周围说着「哥哥有危险了……」的樱马上给古屋晴久打电话。
从夏树那里没有那么容易逃走的理由——就是这个对植物的操作能力。
「红叶公主…….红富士的……?」
「你给我住嘴!!」
DOGO!夏树的蹴击从死角向我肚子上踹来。
夏树一边用犄角生出来的树木想要困住我,一边又熟练的挥舞长枪。我一边将将躲过这多面攻击一边不堪忍受的叫着。
因为是夏树的死角,树木的包围也薄弱一些,穿过这一带,再次开始逃走。
我一瞬间,心思一动下甚至减弱了抵抗的力量,然而,
「像你这样的变态不要像很了解一样说着红叶公主大人——皇树一族!!」
说着【请一定接受妾身的嘱托】找我商讨夏树的事情的红叶公主。
看到我绝顶样子的夏树红着脸【这,这个超变态!!】杀意膨胀百倍了!
「如果现在,知道我真实面貌的红叶公主大人离开这片土地?或者太过于震惊失去了神通?那这个町落要怎么办!?出生在这个町落的人们要怎么办!?谁来抑制那片禁忌的土地!?」
逃到快出门前町的时候,我卖了一个巧躲在了房子的阴暗处。
把我逼到屋顶的角落,夏树发出苦闷的声音。
那当然是早就触发了快乐点推进喽!内裤里面早就一塌糊涂了!
「唔!?」
「什么!?」
夏树不会理解。
但我是自主的否定了这个作战,更多的并不是因为伦理上的原因……
(而是在夏树的身体上根本就没看到快乐媚孔……!)
恐怕,夏树的快乐媚孔是在胸部和后背一带——也就是说被大量树木所隐藏的地方。不管再怎么去观察都找不到快乐媚孔,绝顶作战是事实上的实施不可能。
是被当做身体的一部分了吗,在覆盖胸部的树木上也没有看到快乐媚孔……
(可恶,这样的话要怎么才能阻止夏树啊……!?)
还是说要威胁他再不怎么样就要把秘密告诉町落里的人……这样做我也有点不忍心就是了……就在我心生葛藤的时候。
Pipipipipi。
「!?」
有人给我来电话了。
「在这啊!」
「daaaaaaa!?」
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后,树木马上就杀到我刚才所在的地方。
我马上又跑到别的阴翳处拿出手机一看。
「樱!?怎么了在这个时候!」
是樱打来的。然而现在不是能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合上直接就关了电源,继续屏息在暗处——
pipipipipi。
「哈!?怎么回事!?」
明明关了电源,手机又响起来了。
吓人啊!这是碰到了什么设定了吗!?
我一边再次逃开攻击而来的树木,没办法接了来自樱的电话。不管我怎么要去挂断,声音就是一直不断。
皇树神社的对面。富士树海的上空,盘旋着强烈的邪气。
只有星星照亮的昏暗中,正在追我的夏树也相当动摇开始看着周围的样子,然而异变却没有就此终结。
hita。
「那是什么……!?」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和樱的相当不一样。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像数十个人同时在笑的声音让我不自觉的扔下手机。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出现的死者群体将我——不,是要将整个这个观光圣域,拖入黑暗之中。
gerageragerageragera!!
zawa,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突然,周围的光明消失了。町落全体停电了。
「找-到-了」
像是孩子和女性的声音数重重合在一起一样,催生人恐怖的不协和的声音。
「喂樱吗!?抱歉我现在接不了电话——」
本能的厌恶感下反射的将手机拿走耳边,
黑暗之中的我们也可辨认出来的浓密的瘴气。
【传闻中的部件持有者竟然也和红叶公主一起,这还真是命运。从皇树神社将依凭人引到这里来还真是帮了大忙……hihi。Hihihihihihihihihihi!!】
夏树发出愕然的声音。我也感受到不吉的气息向后望去,那个方向,是富士的树海。
【呐,来死吧?一起来死吧……】【kusukusukusu】【好痛苦,救我】
「这,什么啊……!?」
「什么!?」
感觉不到生物的气息。然而那明显是人手的形状——从无法藏人的黑暗中同样的东西渐次伸出,一个一个抓了过来。
被树海抓住注意的我的手臂上,碰到了什么异常冰冷的东西。
从生出手臂的暗处传来的,是无底洞一般亡者的低语。
「「!?」」
「……!?」
——bantunn!
「唔……!?」
就仿若禁忌之地的恶灵们突然活化,或者是一直在抑制他们的红叶公主大人发生了什么异变一样的不详征兆——